二十八節 潛規則
二十八節 潛規則
曖昧歌曲,陰暗燈光,94年的紅酒,女上司黃薇這是要——潛規則我一下?
我越想越心寒,不自覺坐在靠近門口的地方。
心寒?莫非這黃薇很難看?
說句實誠話,黃薇雖然三十有餘,卻比我大不了多少,身材依然凹凸有致,皮膚也是白裡透紅,臉蛋更是比年紀少了十歲。而且穿著非常有品位,比起那些渾身穿的比彩虹還多顏色的90後強上千倍萬倍。
坊間傳聞,她還是一個經歷豐富的女人,風氣萬種。
有這樣優質的潛規則供貨商,我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況且她已經不是我的領導了,正確來說,她現在是勾搭我,而不是潛規則我。
可是我卻有充足的理由拒絕她。
哪怕她是如此完美的一個女人,卻有一個對我來說不能接受的缺陷,年紀,我可不是隨便讓老牛吃的嫩草。
再者,我對潛規則是恨之入骨,這樣說吧,我對要靠潛規則來上位的人簡直是鄙視到底。那些自信爆棚的人,例如我,是不需要搞這破事的。有實力,自然受歡迎。
反過來,成為一個為別人提供潛規則的人,在當今社會是對自己自我價值的一種體現。沒錢沒權,沒那一畝三分地的家當,母狗都不讓你碰一下。
除此以外,這些個事情都是本公子自己的想象,黃黨委既沒明示也無暗示,甚至連性感一點的睡衣都沒有換一件,就憑幾首音樂,一支好喝一點的紅酒就說她對我的美色垂涎欲滴的話,讓人知道會笑我愛情動作片看太多了。
綜上所述,我覺得今天不是一個適合潛規則的日子。
那撇開潛規則這種敏感的政治性話題,大夥是否還有一個重要的疑問:黃薇怎麼就出來了呢?
還記得的話,黃薇之所以沒能繼續當我的領導,是因為被拖進了龍盛天的案子而被雙規了。在我的認知範圍內,被雙規不是被翻舊賬就是被抓了現成,該是不歸路才對。
然而眼前的美女卻是在這一個多月時間後,被放了出來,甚至還“肥咗又靚咗”(變白胖漂亮了),完全不是那種想象中被雙規的樣子。
對此,我只能的說一句:“姐,你並非去了雙規,而是去了韓國吧?”
黃薇看著我疑惑的囧樣,笑著咪了一口紅酒:“很奇怪為什麼會在這個時間看到我對吧?”
是的,都知道了就快點說吧,我還有小穎等著我發工資呢。
“因為,查無實據。”黃薇自信的把整杯酒一飲而盡,輕輕的微笑著。
她很得意,人得意的時候,會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
我感到她的腳在有節奏的撞擊我的小腿,看她雙霞緋紅,鳳眼如絲的樣子。我開始相信,對於黃薇來說,今天是個潛規則的好日子啊。
我對黃薇這種動作深惡痛絕,因為她讓我心如鹿撞,掙扎徘徊,思想鬥爭的如同西班牙國家德比一樣激烈。
她卻繼續發動攻勢,把上衣脫了,雖然沒有性感的睡衣,只是那件黑色小背心已經足夠攻陷我心中的諾坎普了。
我發誓,如果不是電話在這個時候響的話,我那脆弱的防線是守不住的。
小穎的電話讓我恢復了些許的冷靜,至少還記得自己一分鐘前對於潛規則的厭惡。
照這情形,再留下去的話,小穎的房租就沒了著落了。
為了兌現對同志的承諾,做一個有口齒的人,藉著電話響,我終止了比賽,離開了1205.臨走,黃薇有一種哀怨的落寞。
小穎已經在我開的房門口等著我了,第一次清醒的看著穿戴整齊的她,覺得不如第一次的時候好看了。可現在已經不是討論這個話題的時候了,經過黃薇的熱身,這一刻,老母豬對我來說也是雙眼皮的。
我幾乎是連門都沒關就把小穎推倒的,房間裡面有床,地板,洗手間,浴缸這幾個網路宣傳的最多人選擇的歡愛場所。
有幾個,我就和她歡好了幾次。
秉承一貫的風格,不細說,自己意淫去。
被我折騰了四次,小穎比我還筋疲力盡。而被趙穎和黃薇有意無意搞得**焚身的我,這一刻也冷卻下來了。
古人說,酒入愁腸愁更愁,如今的我,卻也是在激情過後,獨自面對著擠壓心中的一切負面情緒,難以入眠。
最困擾我的是徵地的事情,好強自信的我到現在,居然一件實際工作也沒完成,對我來說,是一種不可接受的侮辱。
顧子剛所說的方法,未嘗不可,只是一想到要幹這種缺德事情,我猶豫了,畢竟底線還在啊。
思前想後,殘酷的現實告訴我,除了這方法,舉步維艱,想要重現速度搞定彩南的榮光,只能幻想,不能奢望。
難道,要辦成點事情,就要埋沒良心,傷天害理,喪盡天良。
不違背良心,主動爭取兩村和好,難道就不行?
我保持著同一個念頭,同一個姿勢,度過了兩個小時,想到了辦法。
一個顧子剛開頭,我來結尾的方法。
顧子剛的方法關鍵是,威脅。
一想起他那漢奸般的人模狗樣,我情不自禁的呸了一聲。
我的方法就人道多了,雖然這方法的關鍵也是兩個字:威脅。
呸!
如果大家生氣的話,請拋開心中揍我的想法,以及放下手中拿起的棍子,轉頭和板凳,冷靜的聽我說。
我並不是耍大家,我雖然也是用小芳的事情威脅這兩位村長同志,但是我威脅的內容卻不相同。
顧子剛的威脅會讓他們走投無路,我的威脅卻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情。
因為,我會讓他們化干戈為玉帛,用愛去消解這百年的仇恨。
之所以我有這種想法,是我從換骨髓這事情中看到了兩位村長的共同點,他們是一個有良心的人。
一個愛兒女勝過一切的人,一定是個好人。
一個視生命高於一切的人,同樣也是個好人。
這相信大家都同意的。
讓兩個好人去繼承這百年的恩怨,是一件殘酷的事情。而且,這恩怨本來就相當無釐頭,誰說沒有無緣無故的恨,這就是明擺著無緣無故的恨啊。
就這無釐頭,無源頭,無盡頭的三無恩怨,讓一路之隔的兩條村子遭受了這麼多年的痛苦,如果能化解,這絕對可以寫成新時期的佛經故事。
明天,我必需去會一會這兩位良知未泯的村長,為了前途,為了村民的利益,這如來佛祖才幹的事情,我決定,由我徐小摩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