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節 忽悠的藝術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325·2026/3/26

五十三節 忽悠的藝術 說句心裡話,在icu這幾天,可以算是我在寶湖工作後最舒坦的幾天日子。 前提是清醒那幾天。 除了頭還是痛之外,日子過得美滋滋的,如果可以,讓我住一輩子,我也願意。 這並不誇張。 想想這一路過來,不是喝酒就是群毆,兄弟沒了,女友黃了,最愛的女人也有了別人的孩子,連命都差點搭在工作上。 混到這份上還沒精神崩潰,不禁讚歎自己心理素質的強大。 這幾天相比起來,過往的日子就像生活白毛女一般。 早餐,午餐,晚餐,餐餐豐富,還有人負責餵食。 張開眼就見到慈愛的母親,和藹的姐姐還有心愛的姑娘,想聊天聊天,想睡覺睡覺,看電視連遙控器都不用放在手裡,直接聲控就好了。 一早一晚還有穿著性感女護士給我清潔身體,徹底的滿足了成為男優的願望。 最最關鍵的是,不用參與那些要命的工作。 還有工資。 這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只是這日子維持了三天,完了。 沒了危險自然要離開icu,只是我還是很輕鬆,住普通病房,日子一樣過,起碼不需要再插滿管子的躺在床上。 不過到了病房,我就開始體現到人情的冷暖了。 首先是每天送湯來的劉姐變成拜託拜託員工送過來。 也罷,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姐姐。 老媽也從一早就來變成了下班再來了。 算了,畢竟家裡還有一個老爸,不能讓老媽受那麼多罪。 小芳雖然也常來,只是不怎麼跟我餵飯了。 這我也能接受,畢竟當時我不能隨便動作,起碼現在雖然不吃殘廢餐,但經常可以抱抱她,打打啵,還有…….不說了,反正拍拖幹嘛我們就幹嘛。 但是護士不來給我清潔身體就接受不了,我可是全額支付房費和治療費的。 總的來說日子還是這麼遠這麼好(so farsogood)。 好日子有多遠,不遠,一個星期後,到頭。 那一天,我出院了,當然了,張鴻還不是黃扒皮,他指示我好好休養,不需要急著上班。 難得有一回,他說的是實話,確實不想我上班。 為什麼? 還是因為程家父子。 如果有野蠻人排行的話,他們三個可以說是穩居三甲了。 警察叔叔並非沒有做工作,而且力度還相當大,畢竟老媽親自給公安局的領導打了電話,內容不用說你也猜得到。 就是幫忙。 很虛是吧,我又來解釋一下,這也是一種講話的藝術。 求人辦事,如非必要,很少把事情挑明。 要求人辦的,基本上是不好辦甚至不能辦的,別人不一定願意幫。把事情挑明瞭,別人不好做,說不定一句話就拒絕了。 不挑明,給雙方一個臺階,人家可以答應卻不辦事,又不用尷尬,以後還可以握握手好朋友。 至於自己,也認了,犯不著生氣,當然了,就算生氣也沒用。 還是以後好朋友握握手。 畢竟以後還有往來,山不轉水轉啊。 所以,老媽就跟相熟的領導打了個幫忙的招呼。 於是警察叔叔就下了大力去處理這事情。 公檢法果然是一家。 只是,下了大力,卻並不一定能幫得了大忙。 程文的脖子就如擦神遊一樣的硬,死活不點頭,就是不同意調解。 說到這,我真的不理解了。 這事,首先是我不對,這我認了,但天地良心,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我被打了,頭骨也裂開了,卻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被打低下頭,來求打人的和解,我已經明顯的出現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了。 他們居然不同意,真心變成了狗肺。 不同意調解,按說也沒啥大不了,畢竟這案子根據證據是不能立案。 只是程文卻是鬥爭的老手,還是一個高智商的鬥爭老手。 他不但不同意警察叔叔的調解要求,甚至舉辦了一個大型群體性活動。 名字就叫做“村民不同意苛刻徵地條件被打被拘留大型維權活動”。 不但黑石村的村民被他深深的打動而參加了這個活動,而且,龍頭龍尾的村民們也相繼加入了這個大型維權活動。 說他能調動黑石村的叔伯兄弟和姐姐阿姨,我懂,只是,他竟然能調動調動龍頭龍尾的加入活動,我真的不懂,只能說,真神了。 如果還記得,龍頭龍尾兩村可是世代的仇家啊。 他居然能把互相仇恨的兩村人擰成一股繩,槍口對外的指著政府,不是神那又是什麼呢? 他這一下,打擊的不只是我,還有我身邊的人。 龍志生知道了我和龍一波那打算盤才有的親戚關係,非常生氣,雖然小芳多番反對,依然不能阻止他帶領村民走到維權隊伍中。 我至今也不知道,為了一點點恩怨,他至於這樣義無反顧的走到未來女婿的對面嗎? 至於龍一波,也被程文講述成了一個為了自己,罔顧村民立場,損害村子利益的大壞蛋。村委經過討論,把龍一波彈劾罷免,另立臨時村長,同時也走上了這鬥爭的道路。 這幫村民到底有沒有想過,跟著程文一起走上這條路子,不也是罔顧了自己的立場麼? 做人要厚道啊,村民大哥。 在程文的鼓勵下,三條村子的人,公然給了政府一個回覆,徵地,免談。 但有兩條村子是簽了合同,白紙黑字的,連墨水可能都未乾,這回卻說變就變,那是公然漠視國家法律。 張鴻知道了這個震撼的訊息後,據說一天呆在辦公室沒出來過。 這個不難理解,換了是我,可能呆兩天。 其實他不是不想出來,而是不得不出來,因為第二天是我出院,他是來接我出院的,只是,他並不是一個人孤獨來接我,同行的還有一大群來自寶湖的朋友。 他們也是來接我出院的。 當然了,之前他是不會知道有這麼多志同道合的人。 幾百人過來接我出院,還拉了大小橫額,高呼口號希望我快點出來。 場面何其壯觀。 如果橫額寫的是:恭賀小摩同志康復出院之類的,我會非常感動。 只是,橫額寫的卻是交出兇手,打人者不得好死之類的話。 也就是說,他們是來算賬的,找我算賬。 現在的情況是,被打的卻變成了兇手,打人者家屬高舉抓人的旗幟來興師問罪。法律還有用不?我只可以深深的讚歎程文同志強大的忽悠能力,如果春晚早點發現他,世上就多了一個叫程文的惡棍,少了一個叫趙本山的藝術家了。 看來,我現在才受傷,還是為社會做了貢獻的。只是,這還不是程文的全部,他還有更強大的一招,他深信,此招一出,檣櫓灰飛煙滅。

五十三節 忽悠的藝術

說句心裡話,在icu這幾天,可以算是我在寶湖工作後最舒坦的幾天日子。

前提是清醒那幾天。

除了頭還是痛之外,日子過得美滋滋的,如果可以,讓我住一輩子,我也願意。

這並不誇張。

想想這一路過來,不是喝酒就是群毆,兄弟沒了,女友黃了,最愛的女人也有了別人的孩子,連命都差點搭在工作上。

混到這份上還沒精神崩潰,不禁讚歎自己心理素質的強大。

這幾天相比起來,過往的日子就像生活白毛女一般。

早餐,午餐,晚餐,餐餐豐富,還有人負責餵食。

張開眼就見到慈愛的母親,和藹的姐姐還有心愛的姑娘,想聊天聊天,想睡覺睡覺,看電視連遙控器都不用放在手裡,直接聲控就好了。

一早一晚還有穿著性感女護士給我清潔身體,徹底的滿足了成為男優的願望。

最最關鍵的是,不用參與那些要命的工作。

還有工資。

這是神仙過的日子啊。

只是這日子維持了三天,完了。

沒了危險自然要離開icu,只是我還是很輕鬆,住普通病房,日子一樣過,起碼不需要再插滿管子的躺在床上。

不過到了病房,我就開始體現到人情的冷暖了。

首先是每天送湯來的劉姐變成拜託拜託員工送過來。

也罷,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姐姐。

老媽也從一早就來變成了下班再來了。

算了,畢竟家裡還有一個老爸,不能讓老媽受那麼多罪。

小芳雖然也常來,只是不怎麼跟我餵飯了。

這我也能接受,畢竟當時我不能隨便動作,起碼現在雖然不吃殘廢餐,但經常可以抱抱她,打打啵,還有…….不說了,反正拍拖幹嘛我們就幹嘛。

但是護士不來給我清潔身體就接受不了,我可是全額支付房費和治療費的。

總的來說日子還是這麼遠這麼好(so

farsogood)。

好日子有多遠,不遠,一個星期後,到頭。

那一天,我出院了,當然了,張鴻還不是黃扒皮,他指示我好好休養,不需要急著上班。

難得有一回,他說的是實話,確實不想我上班。

為什麼?

還是因為程家父子。

如果有野蠻人排行的話,他們三個可以說是穩居三甲了。

警察叔叔並非沒有做工作,而且力度還相當大,畢竟老媽親自給公安局的領導打了電話,內容不用說你也猜得到。

就是幫忙。

很虛是吧,我又來解釋一下,這也是一種講話的藝術。

求人辦事,如非必要,很少把事情挑明。

要求人辦的,基本上是不好辦甚至不能辦的,別人不一定願意幫。把事情挑明瞭,別人不好做,說不定一句話就拒絕了。

不挑明,給雙方一個臺階,人家可以答應卻不辦事,又不用尷尬,以後還可以握握手好朋友。

至於自己,也認了,犯不著生氣,當然了,就算生氣也沒用。

還是以後好朋友握握手。

畢竟以後還有往來,山不轉水轉啊。

所以,老媽就跟相熟的領導打了個幫忙的招呼。

於是警察叔叔就下了大力去處理這事情。

公檢法果然是一家。

只是,下了大力,卻並不一定能幫得了大忙。

程文的脖子就如擦神遊一樣的硬,死活不點頭,就是不同意調解。

說到這,我真的不理解了。

這事,首先是我不對,這我認了,但天地良心,我不是故意的。

只是,我被打了,頭骨也裂開了,卻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被打低下頭,來求打人的和解,我已經明顯的出現了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了。

他們居然不同意,真心變成了狗肺。

不同意調解,按說也沒啥大不了,畢竟這案子根據證據是不能立案。

只是程文卻是鬥爭的老手,還是一個高智商的鬥爭老手。

他不但不同意警察叔叔的調解要求,甚至舉辦了一個大型群體性活動。

名字就叫做“村民不同意苛刻徵地條件被打被拘留大型維權活動”。

不但黑石村的村民被他深深的打動而參加了這個活動,而且,龍頭龍尾的村民們也相繼加入了這個大型維權活動。

說他能調動黑石村的叔伯兄弟和姐姐阿姨,我懂,只是,他竟然能調動調動龍頭龍尾的加入活動,我真的不懂,只能說,真神了。

如果還記得,龍頭龍尾兩村可是世代的仇家啊。

他居然能把互相仇恨的兩村人擰成一股繩,槍口對外的指著政府,不是神那又是什麼呢?

他這一下,打擊的不只是我,還有我身邊的人。

龍志生知道了我和龍一波那打算盤才有的親戚關係,非常生氣,雖然小芳多番反對,依然不能阻止他帶領村民走到維權隊伍中。

我至今也不知道,為了一點點恩怨,他至於這樣義無反顧的走到未來女婿的對面嗎?

至於龍一波,也被程文講述成了一個為了自己,罔顧村民立場,損害村子利益的大壞蛋。村委經過討論,把龍一波彈劾罷免,另立臨時村長,同時也走上了這鬥爭的道路。

這幫村民到底有沒有想過,跟著程文一起走上這條路子,不也是罔顧了自己的立場麼?

做人要厚道啊,村民大哥。

在程文的鼓勵下,三條村子的人,公然給了政府一個回覆,徵地,免談。

但有兩條村子是簽了合同,白紙黑字的,連墨水可能都未乾,這回卻說變就變,那是公然漠視國家法律。

張鴻知道了這個震撼的訊息後,據說一天呆在辦公室沒出來過。

這個不難理解,換了是我,可能呆兩天。

其實他不是不想出來,而是不得不出來,因為第二天是我出院,他是來接我出院的,只是,他並不是一個人孤獨來接我,同行的還有一大群來自寶湖的朋友。

他們也是來接我出院的。

當然了,之前他是不會知道有這麼多志同道合的人。

幾百人過來接我出院,還拉了大小橫額,高呼口號希望我快點出來。

場面何其壯觀。

如果橫額寫的是:恭賀小摩同志康復出院之類的,我會非常感動。

只是,橫額寫的卻是交出兇手,打人者不得好死之類的話。

也就是說,他們是來算賬的,找我算賬。

現在的情況是,被打的卻變成了兇手,打人者家屬高舉抓人的旗幟來興師問罪。法律還有用不?我只可以深深的讚歎程文同志強大的忽悠能力,如果春晚早點發現他,世上就多了一個叫程文的惡棍,少了一個叫趙本山的藝術家了。

看來,我現在才受傷,還是為社會做了貢獻的。只是,這還不是程文的全部,他還有更強大的一招,他深信,此招一出,檣櫓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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