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九節 整風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696·2026/3/26

五十九節 整風 不簡單的王濤! 張鴻在的時候,大家都說他強硬。 一直都對徵地的地價不鬆口,確實難得。所以他一走,大家開始議論,上面下來的是不是和事老。 等到王濤來了,大家才知道什麼叫做強硬。 因為他不是上面派來的議和大臣,他是來辦事的,除了辦事,他還辦人,辦那些管不住嘴巴的人。 王濤書記一上來,就開始了風風火火的政府整風行動,重點打擊:隨便說話的和洩密的。 在寶湖工作的政府幹部,很多都是本地的人,土生土長自然也有不少土生土長的朋友。 朋友是需要見面和聚會的,聚會時候很多時候聊起了工作,於是,很多政府內部的事情也就這樣被宣揚出去。 雖然這些基本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絕密內容,只是,王濤認為當下還是做好本職工作,少留下一些把柄為妙。 他這樣認為了,也這樣做了,上任沒多久,他頒佈了治下的幾條政令。 第一,從今開始,按時上下班,工作時候不能做其他事情,不能隨意離開崗位,需要出去檢查或者辦事的,必需向分管領導彙報備案,總之不能落下被某些群眾詬病的口實。 某些群眾泛指黑石村子的人。 這事情好操作,只要領導安排人員不定時查詢單位個人的上班情況,自然一目瞭然。 第二,不能再隨意釋出政府內部的事情,無論是私人還是辦公室,政府的事情出了政府就不得隨便議論。 這一條就不好操作了,政府這麼多人,誰知道不該出去的訊息是從誰的口裡傳開的,沒證沒據的,看你上面怎麼辦人。 只是這問題到了在機關核心部門打滾多年的王領導手裡,就不是問題了。 他宣佈只要有政府工作情況外洩,一經發現查實的,不好意思,全部人的年度考核直接不合格。 這年度考核掛鉤年終績效工資。 不查,直接罰。 這看起來和張鴻出事的情況一樣,帶有強制性,但是張鴻是張鴻,王濤是王濤,他敢做,因為他來自秘書科。 上面放了話,這事情靠譜,你放膽做,後果我們領導擔著。 所以,他開展的肆無忌憚。 那為什麼要封口呢?王濤總是認為,之前程文舉報我的考試違規,就是從其他人的口中傳揚出去的。 關於這一點,當事人也就是我本人,完全非常十分很贊成。 上述兩條一執行,政府馬上煥然一新,打造出勤奮工作,為民請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良好革命工作氛圍。 除此之外,還有第三條,針對不配合工作的某些村民小組的。 某些村民小組,泛指黑石村為首的幾條村子。 第三,之前成立的徵地小組重修洗牌,三老out,引入了城管執法部門的工作人員,同時加上了公安治安的隊員。 他還拉上了顧子剛。拉上他我不懂,但是拉上上面兩個部門,我就十分懂了。 傻瓜都知道,他是要對黑石村動手了。 在王書記的嚴格保密下,這些工作,程文壓根就不知道,不過對他來說,也並不是沒有好事情發生,例如,他老爸終於出院了。 我都出來了,他再不出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接著,程武也出來了,拘留差不多兩個月,終於出來了。 他出來是個條件,交換我的身份的條件。 副區長舅舅找人告訴程文,你想弟弟出來,那就接受他的調查回覆。 程文不是傻瓜,一合計這事情不簡單,既然能換弟弟出來,也就罷了,況且,他清楚,我是不是惡意推搡,還說不清,但是他弟弟的拳頭確實是狠狠的砸我腦袋上面,再鬧下去,我能不能進去還是個謎,他老弟則要繼續在裡面待著。 看守所可不是五星級酒店啊,不是待著的好地方。 所以,他也不再追究下去。 這件事情上,讓我終於認識到了基層鬥爭的兇險,只是代價真的有點大。 雖然我能夠繼續坐著我的位置,屈指一數,離我正式轉正的日子也不遠了,只是代價有點大,甚至嚴重的打亂了我家幾位董事長的發展計劃。 老媽不再擔任法院分管業務的院長,這就是最大的代價。即使她還在法院,甚至官職比以往更加大了,但是無實權哪怕頭銜再大也不會有人買賬。 以往老媽的關係網,說白了還是建立在她那個職位上的,現在換了,我相信,之前對她還恭恭敬敬,唯唯諾諾的人們,幾乎都變了。 所以,林森賣力的幫助,可以說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 而之後的日子裡,我發現,有時候,丟了西瓜並不一定是撿回芝麻的,也可以是撿到榴蓮之類果王的。 說回程文,他真是一個可怕的傢伙! 說他是農民出身,還真沒人信,為人深沉,處事冷靜,能屈能伸,還有不錯的領導力和一個陰險的內心。 他可以說擁有成為梟雄的素質,不去從政從商,確實浪費了他。 整倒了張鴻,可見他的能量。 不過,他忘記了一件事情,凡事不能太盡。 王濤不是沒找過他,甚至沒來上任就已經透過沈鎮長聯絡他了,希望能有話好好說,至少能夠有個迴旋的餘地。 可是當時的準書記得到的答覆是,免談。 當了書記以後,王濤繼續聯絡他,結果還是一個答覆,免談。 那怎麼才能不免談? 程文答覆:條件不變,第一整合村裡的石場,協助村民成立合作社,取得經營生產的資格。 這個可以有。畢竟繼續保留石場對寶湖來說也是好事,稅收就擺在那裡。 第二,地價必需我們說了算。 如果是說說就算,我想王濤會答應的,否則,他也免談了。 因此,這事情是談不下去的了。 程文他是知道政府的境地的,他甚至用了很多人情牌知道,這徵地是有限制時間的,按時完成不了,整個寶湖班子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說過,洪曉林是一個著名的一根筋,如果不是全部土地,他是不會支付一分錢的購地費用,然而對於我們政府來說,卻已經付出了一大筆的錢用來徵地(彩南)和搞基礎建設(也是彩南)。 這些錢,政府是不想百搭的,哪怕土地還在,但是有這個前科,估計也是沒有人買了。何況,非凡專案本身就是推動寶湖這個貧困小鎮經濟發展的一個重大契機,這專案如果能上,我想從我到顧子剛再到黃薇,接著往上直到區委書記同志都會有升職的可能。 這個誘惑太連鎖也太吸引了,所以,區裡面已經認定了這專案有困難得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得上。 而這些情況,就因為之前張鴻的把關不嚴,沒把下面的人嘴巴堵住,結果,大部分也讓程文知道了。 經過他科學的分析,斷定這事情越到後頭,自己的利益越大。 反正上面重視是一回事,跟自己唱對臺的依然還是一個鎮委書記,張鴻能整倒,這個王濤也一樣。 我只能遺憾的說一聲,不一樣啊兄弟。 不用我多說,很快程文就知道不一樣了,因為一直收到訊息的他忽然發現,一點風聲都收不到了,甚至連小道訊息都沒有。 他開始緊張了,不過沒關係,很快他就不用緊張。 等王濤一出手,程文……害怕了。 ----------------------------------------------------------------------------------------------------------------------------------------------- 親,你收藏了嗎?還有鮮花和票票哦,一個都不能少!!!

五十九節 整風

不簡單的王濤!

張鴻在的時候,大家都說他強硬。

一直都對徵地的地價不鬆口,確實難得。所以他一走,大家開始議論,上面下來的是不是和事老。

等到王濤來了,大家才知道什麼叫做強硬。

因為他不是上面派來的議和大臣,他是來辦事的,除了辦事,他還辦人,辦那些管不住嘴巴的人。

王濤書記一上來,就開始了風風火火的政府整風行動,重點打擊:隨便說話的和洩密的。

在寶湖工作的政府幹部,很多都是本地的人,土生土長自然也有不少土生土長的朋友。

朋友是需要見面和聚會的,聚會時候很多時候聊起了工作,於是,很多政府內部的事情也就這樣被宣揚出去。

雖然這些基本不是驚天地泣鬼神的絕密內容,只是,王濤認為當下還是做好本職工作,少留下一些把柄為妙。

他這樣認為了,也這樣做了,上任沒多久,他頒佈了治下的幾條政令。

第一,從今開始,按時上下班,工作時候不能做其他事情,不能隨意離開崗位,需要出去檢查或者辦事的,必需向分管領導彙報備案,總之不能落下被某些群眾詬病的口實。

某些群眾泛指黑石村子的人。

這事情好操作,只要領導安排人員不定時查詢單位個人的上班情況,自然一目瞭然。

第二,不能再隨意釋出政府內部的事情,無論是私人還是辦公室,政府的事情出了政府就不得隨便議論。

這一條就不好操作了,政府這麼多人,誰知道不該出去的訊息是從誰的口裡傳開的,沒證沒據的,看你上面怎麼辦人。

只是這問題到了在機關核心部門打滾多年的王領導手裡,就不是問題了。

他宣佈只要有政府工作情況外洩,一經發現查實的,不好意思,全部人的年度考核直接不合格。

這年度考核掛鉤年終績效工資。

不查,直接罰。

這看起來和張鴻出事的情況一樣,帶有強制性,但是張鴻是張鴻,王濤是王濤,他敢做,因為他來自秘書科。

上面放了話,這事情靠譜,你放膽做,後果我們領導擔著。

所以,他開展的肆無忌憚。

那為什麼要封口呢?王濤總是認為,之前程文舉報我的考試違規,就是從其他人的口中傳揚出去的。

關於這一點,當事人也就是我本人,完全非常十分很贊成。

上述兩條一執行,政府馬上煥然一新,打造出勤奮工作,為民請命,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良好革命工作氛圍。

除此之外,還有第三條,針對不配合工作的某些村民小組的。

某些村民小組,泛指黑石村為首的幾條村子。

第三,之前成立的徵地小組重修洗牌,三老out,引入了城管執法部門的工作人員,同時加上了公安治安的隊員。

他還拉上了顧子剛。拉上他我不懂,但是拉上上面兩個部門,我就十分懂了。

傻瓜都知道,他是要對黑石村動手了。

在王書記的嚴格保密下,這些工作,程文壓根就不知道,不過對他來說,也並不是沒有好事情發生,例如,他老爸終於出院了。

我都出來了,他再不出來,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接著,程武也出來了,拘留差不多兩個月,終於出來了。

他出來是個條件,交換我的身份的條件。

副區長舅舅找人告訴程文,你想弟弟出來,那就接受他的調查回覆。

程文不是傻瓜,一合計這事情不簡單,既然能換弟弟出來,也就罷了,況且,他清楚,我是不是惡意推搡,還說不清,但是他弟弟的拳頭確實是狠狠的砸我腦袋上面,再鬧下去,我能不能進去還是個謎,他老弟則要繼續在裡面待著。

看守所可不是五星級酒店啊,不是待著的好地方。

所以,他也不再追究下去。

這件事情上,讓我終於認識到了基層鬥爭的兇險,只是代價真的有點大。

雖然我能夠繼續坐著我的位置,屈指一數,離我正式轉正的日子也不遠了,只是代價有點大,甚至嚴重的打亂了我家幾位董事長的發展計劃。

老媽不再擔任法院分管業務的院長,這就是最大的代價。即使她還在法院,甚至官職比以往更加大了,但是無實權哪怕頭銜再大也不會有人買賬。

以往老媽的關係網,說白了還是建立在她那個職位上的,現在換了,我相信,之前對她還恭恭敬敬,唯唯諾諾的人們,幾乎都變了。

所以,林森賣力的幫助,可以說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收穫。

而之後的日子裡,我發現,有時候,丟了西瓜並不一定是撿回芝麻的,也可以是撿到榴蓮之類果王的。

說回程文,他真是一個可怕的傢伙!

說他是農民出身,還真沒人信,為人深沉,處事冷靜,能屈能伸,還有不錯的領導力和一個陰險的內心。

他可以說擁有成為梟雄的素質,不去從政從商,確實浪費了他。

整倒了張鴻,可見他的能量。

不過,他忘記了一件事情,凡事不能太盡。

王濤不是沒找過他,甚至沒來上任就已經透過沈鎮長聯絡他了,希望能有話好好說,至少能夠有個迴旋的餘地。

可是當時的準書記得到的答覆是,免談。

當了書記以後,王濤繼續聯絡他,結果還是一個答覆,免談。

那怎麼才能不免談?

程文答覆:條件不變,第一整合村裡的石場,協助村民成立合作社,取得經營生產的資格。

這個可以有。畢竟繼續保留石場對寶湖來說也是好事,稅收就擺在那裡。

第二,地價必需我們說了算。

如果是說說就算,我想王濤會答應的,否則,他也免談了。

因此,這事情是談不下去的了。

程文他是知道政府的境地的,他甚至用了很多人情牌知道,這徵地是有限制時間的,按時完成不了,整個寶湖班子也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說過,洪曉林是一個著名的一根筋,如果不是全部土地,他是不會支付一分錢的購地費用,然而對於我們政府來說,卻已經付出了一大筆的錢用來徵地(彩南)和搞基礎建設(也是彩南)。

這些錢,政府是不想百搭的,哪怕土地還在,但是有這個前科,估計也是沒有人買了。何況,非凡專案本身就是推動寶湖這個貧困小鎮經濟發展的一個重大契機,這專案如果能上,我想從我到顧子剛再到黃薇,接著往上直到區委書記同志都會有升職的可能。

這個誘惑太連鎖也太吸引了,所以,區裡面已經認定了這專案有困難得上,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得上。

而這些情況,就因為之前張鴻的把關不嚴,沒把下面的人嘴巴堵住,結果,大部分也讓程文知道了。

經過他科學的分析,斷定這事情越到後頭,自己的利益越大。

反正上面重視是一回事,跟自己唱對臺的依然還是一個鎮委書記,張鴻能整倒,這個王濤也一樣。

我只能遺憾的說一聲,不一樣啊兄弟。

不用我多說,很快程文就知道不一樣了,因為一直收到訊息的他忽然發現,一點風聲都收不到了,甚至連小道訊息都沒有。

他開始緊張了,不過沒關係,很快他就不用緊張。

等王濤一出手,程文……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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