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節 新方案

壹官之玩轉基層·黃心番薯仔·2,797·2026/3/26

六十節 新方案 說說我自己。 上班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一件好事。 流言傳來傳去說不停不知道何時能平息。 除了流言,也許還有心理作用,我總是覺得其他人還是一直注視著我。 幸好,我還有三老。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有的不止一個還有三個,雖然是在辦公室,但也很不錯了。 他們變著法子跟我做思想工作。 玲姐總是告訴我,這個辦公室的誰誰誰是某領導的親戚朋友,那個辦公室的誰誰誰又和領導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帆哥不住的跟我說人生的道理,例如英雄莫問出處,黑貓白貓之類的。 建成大爺則一直跟我研究,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放在工作中。 總之,一句話,路是走出來的,不是聽出來的,走自己的路,去說別人吧。 我很感動,這幾個月,對我最好的就是這三個老人家了。 至於,小芳,終於回家了。 既然我們政府暫時沒了動靜,對於還是緊張女兒的龍志生來說,工作先放一邊,家庭重要。 於是他親自過來接了小芳回去,還和我老媽老爸寒暄了幾句,當然了,我也知道他來的另外一個目的,看看自己女兒是不是和我睡一個單間。 幸虧我們是知書識禮的,我知書,她識禮,所以一直沒有到那實質性的一步,當然也就分房睡了。 看了我家的基本配置之後(有車有房有產業),龍志生的態度看起來已經軟化很多了。 這我是懂的,沒有老爸是不喜歡金龜婿的。 我的上班正常,老爸血壓正常,老媽心態正常,我和小芳交往正常----生活在那場風波中迴歸了正常。 處理好家裡,接下來就是工作了。 特別是我傷勢好了之後,我又投入到了無限的宣傳發動工作裡面去。 宣傳徵地政策,發動農民簽名。 只是不知是不是流年不利,工作的效果一直不好。 王濤書記顯然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剩下的時間只有七八個月了,專案用地才完成了五分之一。 他不得不急啊。 雖說身份不是救火隊員而是欽差大臣,但是主要工作還是落實專案,收拾張鴻留下來的殘局。 雷厲風行了一個多月,殘局卻依舊是殘局。 這樣他感受到了張鴻的壓力。 只是他不是張鴻。 他有來自上級的絕對權力,雖然不大,對付這事情也差不多了。 就在數個無用的工作會議後,一個里程碑式的會議召開。 既是徵地的里程碑,也是我本人的里程碑。 那是7月下旬的一個下午,我們被提前召集在一起去開工作會議,主題自然就是徵地了。 與每次都和顏悅色的張鴻主持會議不同,我們知道,王書記說話總是直奔主題,該罵的絕對不會先親你一下,該整的也絕對不會先給你消炎藥水。 於是,每次開會,我們總是戰戰兢兢的。 這一次,卻例外了,雖然他沒有改變直奔主題的習慣,然而,他卻沒有先找別人的碴。 我理解為,已經無罪可問了。 在場的兄弟幾乎就被他罵了個遍,如果還罵的話,只能給個鏡子他自己,對鏡自憐吧。 只是,開場後,他不罵不是因為沒人可罵,而是他要出招,出狠招。 今天的工作不是部署徵地的,而是部署整頓取締無牌經營的石場工作會議。 他終於祭出狠招,程文不配合,黑石村不配合,那是挑戰我的烏紗,那好,我就砸你的飯碗。 王濤的人生哲學很簡單,不讓我好過,你也別過了。 看來他只是敦厚,卻並不老實。 在他簡單粗暴的說明瞭會議主題後,我才發現,政府執法部門的分管領導,局長,和副局長都已經在場了,看錶情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工作方案,就等我們知道執行就是了。 果然我想的沒錯,王濤發言完畢,工作方案就放在與會人員的桌面了。領導督辦的事情,效率確實是高。 我看了看那三個這次方案的具體負責人和執行者:李彤,女,40出頭,一個女人分管執法,說沒有手段那是虛的,如果再告訴你她已經失婚多年的話,這女人的狠勁可見一斑,如果還不能想象得到的話,那再告訴大家,我們寶湖,她來之前是切糕隊伍氾濫的地方,她來了之後,街上已經沒了切糕了。 李少軍,區城管局寶湖分局局長,軍人出身,一直就在執法隊伍,從來沒有離開過,可以說是城管執法功能組別的老行尊了。 李志傑,比我還年輕的公務員,副局長,能混這個位置,一句話,老爸是區城管分局的前任局長,現任的區位常委,分管教育,這種來頭,再年輕一點我都能瞭解。 這就是我鎮的執法三李,每次聽別人說他們,我總以為是某種新品水果。 那方案到底是什麼呢? 兩個字,估計大家經常聽到,就是強遷。 具體方案是,先發限期整改通知書,給你時間搬遷,逾期不搬,執法來搬。 王濤的臺詞是,小程程,跟我玩,玩死你。 其實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只是招商人員,對付那些要死要活的釘子戶,不是我的工作範圍。 只是我還是在那個責任工作小組內 ,而我卻不明白,為何我還在哪裡? 我媽已經是脫牙的老虎了,該說我這小狐狸也沒有了利用價值才對。 真的搞不懂王濤的打算,說實話,我是不想幹這事情了,繼續接觸徵地,意味著我和小芳的父親要走到對立面去,這是我和小芳所不願意的。 對比張鴻,王濤的城府似乎更加深沉,而且,說實話,運氣也不是一般的好。 張鴻在的時候,我一直關注著整件事件,卻從來沒有想出一個應對的辦法,王濤來了,開幾次會議,罵了幾次,卻把我給醍醐灌頂了。 人頭馬一開,好事自然來,我一開竅,主意也來了。 關鍵還是工作的細化程度,因為一張地圖。 之前張鴻給我嗎開會,黨政辦那邊總是給我們下面的人送會議檔案,上面也列印過多次用地的指標地圖,只是卻從來沒有像幾天那樣,把周邊的地圖也列印出來。 也就是說,這是我第一次看了周邊的地圖,也許也因為我開始把自己抽離這個工作小組,一看地圖,我想到了辦法。 彩南、龍頭、龍尾、塱頭和黑石四村的專案所需土地分佈是這樣的,西南:彩南,西北:龍頭,中部:龍尾,中南:龍頭、塱頭,東北:黑石(高速入口處,洪曉林最想要的地方。) 但是,高速一直向黑石的南邊延伸,有一部分超出了專案用地的範圍,卻依舊在寶湖境內。 如果洪曉林對高速是最感興趣的話,那麼,一切就有戲了。 因為完全不需要徵收黑石村的土地,只要把另外兩條和高速接壤的村子的土地徵收過來,然後連線著目前已經完成手續的彩南,那就可以了。 當然,如果龍頭龍尾兩村改變主意的話,繼續徵用他們的也是可以的。 說來說去,就是換個用地,反正沒徵收,指標依然在,還沒下到國土系統中,一切都還有的商量。 那一切似乎解決了。 不對,至少,還有一個關鍵的。高速的入口只有一個,在黑石的村土地範圍,總不能以後讓洪曉林每天都進入黑石村裡面送貨。 這樣進出這條野蠻人為主的村子,早晚要出事的。 所以,關鍵就是能夠將告訴的入口修前一點,修在另外兩條計劃外的村子。 之後,在徵收這兩條村子的土地,那麼效果還是一樣的,雖然,洪曉林的非凡機械新廠的規劃將會有點凌亂,不如目前的規劃那樣順眼。 但如果連地也徵收不下來,再好看的規劃也是白搭。更重要的是,據我所知,新加入考慮的兩條村子,民風是比較淳樸。說白了,就是和政府沒有交惡,還可以好好說話。遇到事情換個思路,總是對的----我認為。 所以,我決定親自會一會王濤。 (親們,鮮花,收藏和票票都很重要啊,今天你給番薯了嗎?)

六十節 新方案

說說我自己。

上班對我來說已經不是一件好事。

流言傳來傳去說不停不知道何時能平息。

除了流言,也許還有心理作用,我總是覺得其他人還是一直注視著我。

幸好,我還有三老。

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有的不止一個還有三個,雖然是在辦公室,但也很不錯了。

他們變著法子跟我做思想工作。

玲姐總是告訴我,這個辦公室的誰誰誰是某領導的親戚朋友,那個辦公室的誰誰誰又和領導千絲萬縷的關係。

一帆哥不住的跟我說人生的道理,例如英雄莫問出處,黑貓白貓之類的。

建成大爺則一直跟我研究,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放在工作中。

總之,一句話,路是走出來的,不是聽出來的,走自己的路,去說別人吧。

我很感動,這幾個月,對我最好的就是這三個老人家了。

至於,小芳,終於回家了。

既然我們政府暫時沒了動靜,對於還是緊張女兒的龍志生來說,工作先放一邊,家庭重要。

於是他親自過來接了小芳回去,還和我老媽老爸寒暄了幾句,當然了,我也知道他來的另外一個目的,看看自己女兒是不是和我睡一個單間。

幸虧我們是知書識禮的,我知書,她識禮,所以一直沒有到那實質性的一步,當然也就分房睡了。

看了我家的基本配置之後(有車有房有產業),龍志生的態度看起來已經軟化很多了。

這我是懂的,沒有老爸是不喜歡金龜婿的。

我的上班正常,老爸血壓正常,老媽心態正常,我和小芳交往正常----生活在那場風波中迴歸了正常。

處理好家裡,接下來就是工作了。

特別是我傷勢好了之後,我又投入到了無限的宣傳發動工作裡面去。

宣傳徵地政策,發動農民簽名。

只是不知是不是流年不利,工作的效果一直不好。

王濤書記顯然不是一個有耐性的人,剩下的時間只有七八個月了,專案用地才完成了五分之一。

他不得不急啊。

雖說身份不是救火隊員而是欽差大臣,但是主要工作還是落實專案,收拾張鴻留下來的殘局。

雷厲風行了一個多月,殘局卻依舊是殘局。

這樣他感受到了張鴻的壓力。

只是他不是張鴻。

他有來自上級的絕對權力,雖然不大,對付這事情也差不多了。

就在數個無用的工作會議後,一個里程碑式的會議召開。

既是徵地的里程碑,也是我本人的里程碑。

那是7月下旬的一個下午,我們被提前召集在一起去開工作會議,主題自然就是徵地了。

與每次都和顏悅色的張鴻主持會議不同,我們知道,王書記說話總是直奔主題,該罵的絕對不會先親你一下,該整的也絕對不會先給你消炎藥水。

於是,每次開會,我們總是戰戰兢兢的。

這一次,卻例外了,雖然他沒有改變直奔主題的習慣,然而,他卻沒有先找別人的碴。

我理解為,已經無罪可問了。

在場的兄弟幾乎就被他罵了個遍,如果還罵的話,只能給個鏡子他自己,對鏡自憐吧。

只是,開場後,他不罵不是因為沒人可罵,而是他要出招,出狠招。

今天的工作不是部署徵地的,而是部署整頓取締無牌經營的石場工作會議。

他終於祭出狠招,程文不配合,黑石村不配合,那是挑戰我的烏紗,那好,我就砸你的飯碗。

王濤的人生哲學很簡單,不讓我好過,你也別過了。

看來他只是敦厚,卻並不老實。

在他簡單粗暴的說明瞭會議主題後,我才發現,政府執法部門的分管領導,局長,和副局長都已經在場了,看錶情甚至已經準備好了工作方案,就等我們知道執行就是了。

果然我想的沒錯,王濤發言完畢,工作方案就放在與會人員的桌面了。領導督辦的事情,效率確實是高。

我看了看那三個這次方案的具體負責人和執行者:李彤,女,40出頭,一個女人分管執法,說沒有手段那是虛的,如果再告訴你她已經失婚多年的話,這女人的狠勁可見一斑,如果還不能想象得到的話,那再告訴大家,我們寶湖,她來之前是切糕隊伍氾濫的地方,她來了之後,街上已經沒了切糕了。

李少軍,區城管局寶湖分局局長,軍人出身,一直就在執法隊伍,從來沒有離開過,可以說是城管執法功能組別的老行尊了。

李志傑,比我還年輕的公務員,副局長,能混這個位置,一句話,老爸是區城管分局的前任局長,現任的區位常委,分管教育,這種來頭,再年輕一點我都能瞭解。

這就是我鎮的執法三李,每次聽別人說他們,我總以為是某種新品水果。

那方案到底是什麼呢?

兩個字,估計大家經常聽到,就是強遷。

具體方案是,先發限期整改通知書,給你時間搬遷,逾期不搬,執法來搬。

王濤的臺詞是,小程程,跟我玩,玩死你。

其實這件事情對我來說,一點關係也沒有,我只是招商人員,對付那些要死要活的釘子戶,不是我的工作範圍。

只是我還是在那個責任工作小組內

,而我卻不明白,為何我還在哪裡?

我媽已經是脫牙的老虎了,該說我這小狐狸也沒有了利用價值才對。

真的搞不懂王濤的打算,說實話,我是不想幹這事情了,繼續接觸徵地,意味著我和小芳的父親要走到對立面去,這是我和小芳所不願意的。

對比張鴻,王濤的城府似乎更加深沉,而且,說實話,運氣也不是一般的好。

張鴻在的時候,我一直關注著整件事件,卻從來沒有想出一個應對的辦法,王濤來了,開幾次會議,罵了幾次,卻把我給醍醐灌頂了。

人頭馬一開,好事自然來,我一開竅,主意也來了。

關鍵還是工作的細化程度,因為一張地圖。

之前張鴻給我嗎開會,黨政辦那邊總是給我們下面的人送會議檔案,上面也列印過多次用地的指標地圖,只是卻從來沒有像幾天那樣,把周邊的地圖也列印出來。

也就是說,這是我第一次看了周邊的地圖,也許也因為我開始把自己抽離這個工作小組,一看地圖,我想到了辦法。

彩南、龍頭、龍尾、塱頭和黑石四村的專案所需土地分佈是這樣的,西南:彩南,西北:龍頭,中部:龍尾,中南:龍頭、塱頭,東北:黑石(高速入口處,洪曉林最想要的地方。)

但是,高速一直向黑石的南邊延伸,有一部分超出了專案用地的範圍,卻依舊在寶湖境內。

如果洪曉林對高速是最感興趣的話,那麼,一切就有戲了。

因為完全不需要徵收黑石村的土地,只要把另外兩條和高速接壤的村子的土地徵收過來,然後連線著目前已經完成手續的彩南,那就可以了。

當然,如果龍頭龍尾兩村改變主意的話,繼續徵用他們的也是可以的。

說來說去,就是換個用地,反正沒徵收,指標依然在,還沒下到國土系統中,一切都還有的商量。

那一切似乎解決了。

不對,至少,還有一個關鍵的。高速的入口只有一個,在黑石的村土地範圍,總不能以後讓洪曉林每天都進入黑石村裡面送貨。

這樣進出這條野蠻人為主的村子,早晚要出事的。

所以,關鍵就是能夠將告訴的入口修前一點,修在另外兩條計劃外的村子。

之後,在徵收這兩條村子的土地,那麼效果還是一樣的,雖然,洪曉林的非凡機械新廠的規劃將會有點凌亂,不如目前的規劃那樣順眼。

但如果連地也徵收不下來,再好看的規劃也是白搭。更重要的是,據我所知,新加入考慮的兩條村子,民風是比較淳樸。說白了,就是和政府沒有交惡,還可以好好說話。遇到事情換個思路,總是對的----我認為。

所以,我決定親自會一會王濤。

(親們,鮮花,收藏和票票都很重要啊,今天你給番薯了嗎?)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