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節 出差
六十四節 出差
這不是我第一次出差,卻是我第一次去那麼遠的地方出差。
搭檔也很奇怪,一個是和我剛剛有關係的女人,一個是想盡辦法和我發生關係的女人。
出發前,有一個我很想和她發生關係的女人給了我一個平安符。
小芳說:“一定要小心,要想我,早點回來。”
我笑著點了點頭。
根據我看電視劇的習慣,這種時候,往往是男女主角發生親密關係的時候,所以,我也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只是小芳說這話的時候,她選擇了吃飯時間,和和我爸媽吃飯。
吃完飯,她也回家了。
我和小芳早有協議,最美好的一切必需等到穿上婚紗那一刻,所以,我沒怎麼強求她,我認為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這一次終於能徹底知道,自己能夠忘記趙穎了,我很久沒有想她了。
因此我確定身邊的女孩是我心裡面的所愛。
雖然也曾偶爾遇見,但是總是遠遠的看見而已,她那個肚子告訴我,她不但是顧子剛的妻子,也是顧子剛孩子的母親,和愛情相關的一切,該完結了。
剩下只能是不能超越的友誼。
想通之後,我對顧子剛的敵意也無形中消減了。
單方面消減。
送了小芳回去,我把她給的平安符放在了車上,我不是一個迷信的人,不需要這些。而且,這東西晦氣,小芳也說得好像生離死別一樣。
所以我沒有帶著,女人總是婆媽的,有心就夠了。
去機場的時候,燕妮像個孩子,總是跟我述說她的心情。
興奮,緊張,害怕,進入的時候,更是抓緊了我的手。
她說,她把第一次給了我了。
第一次,是第一次出差,第一次坐飛機。
第一次進入-----呃,是飛機進入雲層啦。
黃薇則是另外一種姿態,我們訂的是公務艙,她一上飛機,就點了一杯紅酒,然後帶上包圍著半邊臉的墨鏡,睡著了。
她穿的很優雅,睡的也很優雅,我後悔,當晚不該完事就睡,沒能近距離欣賞這個美麗的女人,不過我開始慶幸,擁有過這個女人。
這些也許就是成熟女人和女孩的區別。
經過三個小時的飛行,到了。
燕妮再次表現的像個孩子,到處都是新鮮,隨時都有發現。
拿行李,安檢,出閘,時間比以往要長,該是因為奧運的緣故了。
出了機場,黃薇打了個電話,沒多久,一輛奧迪開了過來。
司機是一個同樣帶墨鏡的男人。
這是他們接頭的暗號嗎?
這個滿口京音的男人叫劉童,三十出頭,貼身的襯衣下面我感受到的是一塊一塊的發達肌肉,不過最吸引我的並不是這些,而是他開的車,是軍牌的。
還有他和黃薇的關係。
他叫黃薇做:“寶貝。”
這難道就是我想象過無數次的連襟嗎?
黃薇對他的態度卻是很冷淡,那我更加確定他和我的連襟關係,黃薇不也是這樣對我的嗎?
我莫名的產生了對他的敵意。
不過很快,敵意變成了敬意。
他說,酒店已經訂好了,現在先逛逛bj,明天后天再和我們四處走走,接著還說,已經準備好了,奧運開幕的入場券了。
有入場券已經不得了,聽他的口氣,居然還有多,多得可以請其他人一起看,錢不是問題,那份能量才是頂呱呱。
我開始懂得這是個不簡單的人。
黃薇總是喜歡這種男人,她潛規則我,證明我也是這種男人,所以,我對他的敵意也減弱了。
讓我對他變成敬意的是,他的身份。
他是bj一家上市公司的ceo,有一個在中央工作的哥哥,哥哥當的官不大,見的官大。具體來說他是一個富一代,有一個官一代的哥哥。
可以說他就是我想成為的人。
所以我對他充滿了敬意。
這這種身份不但打動我,甚至打動了燕妮,卻沒怎麼讓黃薇感冒。
是太熟了,還是不熟?
他除了卡片上的身份外,還有一個身份,黃震的老友。
有錢人,總是有有錢的朋友,這不奇怪。
這一次,他還是我們的助手。
因為他會和我們一起見見洪曉林,碰巧,洪董事長也是他的朋友。
那怎麼黃震和洪曉林不是朋友,甚至素未謀面?
不管了,既然如此的話,那事情也就好辦多了。
一是偶像,二幫手,我對他的敵意已經降到負數,接下來的就全是敬意了。
至於黃薇,依然還是那個姿態,不溫不火,不冷不熱。
她該和這個男人打了很多次交道,看來她還真的不是很喜歡這個男人,而相反,劉童卻對黃薇無微不至。
簡直就是愛屋及烏。
先是帶我們到bj的購物點,西單,王府井之類的地方看看。
黃薇看上什麼,他就把卡拿出來,就像機器人一樣。
到後來,我們看上什麼,他居然也買單。
到最後,光給我和燕妮,就買了兩萬多的東西,至於黃薇,十幾萬。
燕妮對這個男人的好感頓時好到無以復加,一口一個劉哥,差點恨不得就跟他奔到婚姻註冊處去了。
黃薇只是不是輕佻一下嘴角,表示鄙視。
我對於物質的東西不是很看重,我只是關心劉童能不能搞定洪曉林,不過這個豪爽的男人確實讓我吃了一驚,而且,還很羨慕。
不是羨慕他的有錢,而是羨慕他有錢可化。
一次過送十幾萬的東西出去,我老爸剛通的幾條血管,該又堵了。
都說過,富一代就是好啊。
不知不覺是晚飯的時間,徵得黃薇的同意,晚飯吃bj烤鴨外加涮羊肉。
這就算黃薇不同意,我也提出要嘗試一下。
劉童告訴我們,不如先回酒店休整一下,他要安排一下。
我知道,今晚的晚飯,又不單單是一頓晚飯。
誰讓自己是要辦事,辦事就得上酒桌啊。
劉童為我們訂的是豪華單人房,那些日子的房費,一晚已經超過了燕妮半年的工資。
又一次感受到富一代的豪爽。
還沒來得及參觀房間的豪華,黃薇已經在門外按鈴了。
我打量了一下自己,發現,穿好了衣服,於是,我開門。
一開門,黃薇已經迫不及待的擁著我的脖子,親了我一下。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襲擊,我差點忘了關門。
她要繼續下去,我打住了。
我不是柳下惠,但搞清楚情況還是必要的,不能每次,黃太后要寵幸我就是大漢,不待見,我就成了太監。
起碼要給我尊重。
黃薇笑著給我解釋,在外人面前,難道要和小芳一樣的親密嗎?
我想了想,她是對的,雖然她未婚還是失婚(這個沒人知道),但是我們都是單身,按說也不算什麼關乎道德公義的事情,不過,她是上司,這個就不得不顧慮了。
那你的意思,我們該是什麼關係。
地下情侶?情人,還是朋友?
隨便。
這個答案,意思很多重啊,既是對我們的名分上的輕視,又是對黃薇自己個人道德倫理觀唸的一個詮釋,最後還引出了我自己內心的呼喊。
不喜歡隨便的女人,我只是喜歡女人對我隨便。
漸的,我發現我思考能力越來越弱了,因為,心臟已經血液慢慢的送離大腦,送到,最需要它的器官去。
……
大腦恢復的時候,已經在等劉童的車子了,
這一次,來的是一輛賓利。
換這麼豪華的車,是因為劉童知道,今晚他要接送兩個參加頒獎典禮的女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