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皇帝的大瓜

醫好王爺后,他非要當我小弟·莫小妤·2,169·2026/5/18

# 第514章皇帝的大瓜 南宮璃在江夏,那裡也沒什麼事,鳳淺淺沒有回去。   皇上規定,只要鳳淺淺在京城,就得上朝。   金鑾殿上,氣氛莊嚴肅穆,惠文帝端坐在九龍赤金寶座上。   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戶部尚書站起,手執玉板恭敬有禮:「皇上,端陽郡一連下了七天的大雨。   河水泛濫成災,民房倒塌了幾千間。   百姓們叫苦不迭,要派何人去賑災?」   鳳淺淺心裡嘀咕:【顧清時的一張嘴,死人都能說活了,他去合適。】   她不知,心聲被眾人聽到。   顧清時心裡腹誹:【璃王妃,算你狠,這是什麼好活嘛,你讓我去。】   南宮雲天把目光落到顧清時的身上,「顧清時,明日啟程,你帶人前去賑災。」   惠文帝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   顧清時忙站起來,「下官遵旨!」   鳳淺淺腦中想著鄭家,鄭將軍守護疆土。   宮裡的鄭嬪有了母家的支持,揚眉吐氣。   她下達指令:【百度命簿,查一下宮裡的鄭嬪。】   此時,秦淮去取奏摺沒在殿內。   南宮雲天也不能喊退朝,只能任由鳳淺淺在那胡想。   系統:【宿主,有大瓜吃,請看大屏幕。】   鳳淺淺開始念著:【鄭嬪,父親為大將軍,十五歲入宮,生下十七皇子。   其實十七皇子癱瘓是假的,是裝病,這一點徐太醫知道。   徐太醫是鄭嬪的親屬,他們擔心十七皇子成為其他皇子對付的目標,便假裝癱瘓。   臥槽,真聰明。   裝癱瘓,腿長時間不運動,腿也廢了。】   南宮雲天一驚:【他聽到了什麼,小十七雙腿是正常的,鄭嬪竟敢欺君。】   系統:【宿主,還有大瓜。】   鳳淺淺一臉興奮:【要看要看。】   綠色的屏幕上又出現新的頁面。   鳳淺淺繼續念著:【十七皇子竟然不是皇帝的兒子。   其生父另有其人,是鄭嬪身旁的大太監劉喜公公。】   秦淮一腳走進來,聽到這番話,手中的奏摺差點掉到地上。   他聽到了什麼,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嗎?   怎麼聽到十七皇子不是皇上的種。   真是無稽之談,太監都被斷了根,哪能生出兒子。   難道是劉喜沒被斷乾淨,還是他根本沒有淨身。   完了,要出大事了。   璃王妃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如今百官都知道皇上戴了綠帽子,這可怎麼得了。   璃王妃哪樣都好,就這個胡思亂想的心聲太可恨,她是一說一個準。】   金鑾殿的時間仿佛瞬間凝固了,落針可聞。   所有大臣的臉上都瞬間失去了原色。   他們的大腦被這突如其來的心聲巨浪衝擊得一片空白。   鳳淺淺繼續念著:【劉喜公公貼身收藏著鄭嬪當年贈予他的定情玉佩,玉佩背面刻著鄭嬪的小字和生辰!鄭家人竟如此膽大包天,欺君罔上!】   戶部周大人:【這可是大瓜,終於吃到皇上的大瓜了,皇上被綠了。】   他心裡有些小竊喜。   上官大人:【鄭嬪好大的膽子,竟敢跟太監生孩子,皇上顏面無存,鄭家完了!】   太尉一臉茫然:【鳳淺淺真是活夠了!   什麼話都敢往外說,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過也挺好,有鳳淺淺在,上朝也不無聊了。   管吃誰的瓜,只要不是自己的瓜就行。】   鳳淺淺在無意間抬頭之際,看到一些人都盯著自己。   她有些不解:【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我又沒出聲。】   鳳淺淺又問系統:【劉喜公公是太監,怎麼能與鄭嬪生子。】   系統:【他根本不是太監,淨身時,劉喜拿出了不少銀子。   淨事房的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便沒給他淨身。   他是有目的而來,直接被鄭嬪要了去。】   鳳淺淺無奈地搖搖頭:【這些年鄭嬪豈不是夜夜有人陪伴,還沒人發現。】   系統:【當然,太監本來就是服侍主子的。】   鳳淺淺:【膽子夠大的,怪不得皇上去不去,鄭嬪都無所謂,原來有太監在。】   她翻了大屏幕的下一頁:【鄭嬪與劉喜是從小的青梅竹馬,本來二人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萬沒想到皇上要選秀。   劉喜放不下鄭嬪,便找了人進宮當太監。   此時,鄭嬪已遣走了宮人,門外只有崔嬤嬤一人守門,她與劉喜公公正在春風一度。   這也太辣眼睛了吧,光明正大的在宮裡行苟且之事,也不怕被皇上知道砍了他們的腦袋。   此事我怎麼告訴皇上呢,也不能說他被綠了,那張老臉也不用要了。   皇上也是,後宮裡養那麼多妃子做什麼,等著被綠嗎?能照顧過來嘛。】   眾臣瞠目結舌,一貫愛出風頭的顧清時,此時也閉上嘴,不敢吐出一個字。   這可是皇上的瓜,自己若是說出去,估計得沒命。   眾臣都默默低下了頭。   鳳淺淺像沒事人一樣,環顧四周,又把目光落到了皇帝的身上。   【皇帝真可憐!】   秦淮當即喊了聲:「退朝!」   皇上深邃的眼眸此刻幽暗如寒潭,翻湧著壓抑的驚濤駭浪。   他站起來,向一側的門走去。   鳳淺淺也離開。   聽到皇帝心聲的眾大臣都坐在原地。   太尉聲音低沉:「鄭家大難臨頭了,沒準落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上官大人說出心裡話:「鄭大人好像聽不到鳳淺淺說話,不然也不會面色從容。」   顧清時面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變化:「腳下的路是自己走的。   常走河邊哪有不溼鞋的,早晚都會東窗事發。」   南宮雲天走出大殿,氣勢洶洶地直奔春熹宮而去。   春熹宮門緊閉。   惠文帝一個飛身跳到宮內,秦淮和一眾護衛緊隨其後。   崔嬤嬤見皇上到了,看了看屋內,嚇得面色慘白如紙。   她不解:【現在不是早朝時分嘛,皇上怎麼會來。   完了,鄭嬪大難臨頭!】   她剛要喊出聲,結果秦淮朝她的身上一點。   崔嬤嬤的穴道被封住,他當即動不了了,也說不出話。   屋內傳出女子嬌柔的喊聲····

# 第514章皇帝的大瓜

南宮璃在江夏,那裡也沒什麼事,鳳淺淺沒有回去。

  皇上規定,只要鳳淺淺在京城,就得上朝。

  金鑾殿上,氣氛莊嚴肅穆,惠文帝端坐在九龍赤金寶座上。

  眉宇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戶部尚書站起,手執玉板恭敬有禮:「皇上,端陽郡一連下了七天的大雨。

  河水泛濫成災,民房倒塌了幾千間。

  百姓們叫苦不迭,要派何人去賑災?」

  鳳淺淺心裡嘀咕:【顧清時的一張嘴,死人都能說活了,他去合適。】

  她不知,心聲被眾人聽到。

  顧清時心裡腹誹:【璃王妃,算你狠,這是什麼好活嘛,你讓我去。】

  南宮雲天把目光落到顧清時的身上,「顧清時,明日啟程,你帶人前去賑災。」

  惠文帝的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

  顧清時忙站起來,「下官遵旨!」

  鳳淺淺腦中想著鄭家,鄭將軍守護疆土。

  宮裡的鄭嬪有了母家的支持,揚眉吐氣。

  她下達指令:【百度命簿,查一下宮裡的鄭嬪。】

  此時,秦淮去取奏摺沒在殿內。

  南宮雲天也不能喊退朝,只能任由鳳淺淺在那胡想。

  系統:【宿主,有大瓜吃,請看大屏幕。】

  鳳淺淺開始念著:【鄭嬪,父親為大將軍,十五歲入宮,生下十七皇子。

  其實十七皇子癱瘓是假的,是裝病,這一點徐太醫知道。

  徐太醫是鄭嬪的親屬,他們擔心十七皇子成為其他皇子對付的目標,便假裝癱瘓。

  臥槽,真聰明。

  裝癱瘓,腿長時間不運動,腿也廢了。】

  南宮雲天一驚:【他聽到了什麼,小十七雙腿是正常的,鄭嬪竟敢欺君。】

  系統:【宿主,還有大瓜。】

  鳳淺淺一臉興奮:【要看要看。】

  綠色的屏幕上又出現新的頁面。

  鳳淺淺繼續念著:【十七皇子竟然不是皇帝的兒子。

  其生父另有其人,是鄭嬪身旁的大太監劉喜公公。】

  秦淮一腳走進來,聽到這番話,手中的奏摺差點掉到地上。

  他聽到了什麼,是自己的耳朵出問題嗎?

  怎麼聽到十七皇子不是皇上的種。

  真是無稽之談,太監都被斷了根,哪能生出兒子。

  難道是劉喜沒被斷乾淨,還是他根本沒有淨身。

  完了,要出大事了。

  璃王妃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如今百官都知道皇上戴了綠帽子,這可怎麼得了。

  璃王妃哪樣都好,就這個胡思亂想的心聲太可恨,她是一說一個準。】

  金鑾殿的時間仿佛瞬間凝固了,落針可聞。

  所有大臣的臉上都瞬間失去了原色。

  他們的大腦被這突如其來的心聲巨浪衝擊得一片空白。

  鳳淺淺繼續念著:【劉喜公公貼身收藏著鄭嬪當年贈予他的定情玉佩,玉佩背面刻著鄭嬪的小字和生辰!鄭家人竟如此膽大包天,欺君罔上!】

  戶部周大人:【這可是大瓜,終於吃到皇上的大瓜了,皇上被綠了。】

  他心裡有些小竊喜。

  上官大人:【鄭嬪好大的膽子,竟敢跟太監生孩子,皇上顏面無存,鄭家完了!】

  太尉一臉茫然:【鳳淺淺真是活夠了!

  什麼話都敢往外說,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不過也挺好,有鳳淺淺在,上朝也不無聊了。

  管吃誰的瓜,只要不是自己的瓜就行。】

  鳳淺淺在無意間抬頭之際,看到一些人都盯著自己。

  她有些不解:【看我做什麼,我臉上有花嗎?我又沒出聲。】

  鳳淺淺又問系統:【劉喜公公是太監,怎麼能與鄭嬪生子。】

  系統:【他根本不是太監,淨身時,劉喜拿出了不少銀子。

  淨事房的人,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便沒給他淨身。

  他是有目的而來,直接被鄭嬪要了去。】

  鳳淺淺無奈地搖搖頭:【這些年鄭嬪豈不是夜夜有人陪伴,還沒人發現。】

  系統:【當然,太監本來就是服侍主子的。】

  鳳淺淺:【膽子夠大的,怪不得皇上去不去,鄭嬪都無所謂,原來有太監在。】

  她翻了大屏幕的下一頁:【鄭嬪與劉喜是從小的青梅竹馬,本來二人已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萬沒想到皇上要選秀。

  劉喜放不下鄭嬪,便找了人進宮當太監。

  此時,鄭嬪已遣走了宮人,門外只有崔嬤嬤一人守門,她與劉喜公公正在春風一度。

  這也太辣眼睛了吧,光明正大的在宮裡行苟且之事,也不怕被皇上知道砍了他們的腦袋。

  此事我怎麼告訴皇上呢,也不能說他被綠了,那張老臉也不用要了。

  皇上也是,後宮裡養那麼多妃子做什麼,等著被綠嗎?能照顧過來嘛。】

  眾臣瞠目結舌,一貫愛出風頭的顧清時,此時也閉上嘴,不敢吐出一個字。

  這可是皇上的瓜,自己若是說出去,估計得沒命。

  眾臣都默默低下了頭。

  鳳淺淺像沒事人一樣,環顧四周,又把目光落到了皇帝的身上。

  【皇帝真可憐!】

  秦淮當即喊了聲:「退朝!」

  皇上深邃的眼眸此刻幽暗如寒潭,翻湧著壓抑的驚濤駭浪。

  他站起來,向一側的門走去。

  鳳淺淺也離開。

  聽到皇帝心聲的眾大臣都坐在原地。

  太尉聲音低沉:「鄭家大難臨頭了,沒準落個滿門抄斬的下場。」

  上官大人說出心裡話:「鄭大人好像聽不到鳳淺淺說話,不然也不會面色從容。」

  顧清時面上並沒有表現出絲毫變化:「腳下的路是自己走的。

  常走河邊哪有不溼鞋的,早晚都會東窗事發。」

  南宮雲天走出大殿,氣勢洶洶地直奔春熹宮而去。

  春熹宮門緊閉。

  惠文帝一個飛身跳到宮內,秦淮和一眾護衛緊隨其後。

  崔嬤嬤見皇上到了,看了看屋內,嚇得面色慘白如紙。

  她不解:【現在不是早朝時分嘛,皇上怎麼會來。

  完了,鄭嬪大難臨頭!】

  她剛要喊出聲,結果秦淮朝她的身上一點。

  崔嬤嬤的穴道被封住,他當即動不了了,也說不出話。

  屋內傳出女子嬌柔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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