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皇上戴綠帽子
# 第515章皇上戴綠帽子
南宮雲天面容剛毅冷峻,此刻卻籠罩著山雨欲來的雷霆之怒。
他龍袍下的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眼神如淬了毒的寒冰,死死盯著內殿。
那刺耳的嬌喘聲和金蓮吊鉤的撞擊聲,聽起來格外的刺耳。
崔嬤嬤是鄭嬪的奶娘,此時嚇得臉色煞白。
她知道事情敗露,不止鄭嬪娘娘,春熹宮的所有人都難逃一死。
皇上不會全知道了吧,不然他怎麼不上朝,突然駕臨春熹宮了。
兩個人一番雲雨過後,劉喜聲音沙啞:「嬌嬌,皇上會不會來這裡?」
鄭嬪嘴角露出不屑:「皇帝日理萬機,一年都來不了幾次。
晚上都不來,你還指望著他不上朝來寵幸我,算了吧。
咱們皇帝可是明君,不會為了美色耽誤朝堂之事。
劉喜不住地點頭:「嬌嬌你放心,皇帝不來,奴才一定服侍好您。」
鄭嬪面上泛著紅暈,如桃花帶露。
「你就知道佔我的便宜。」
「娘娘,您說什麼呢,奴才不是為您解憂嘛。」
「·······」
裡面接著傳來放蕩的笑聲。
南宮雲天再也忍不住了,衝秦淮使了個眼色。
秦淮一揮手,帶著幾個太監向正殿內走去。
鄭嬪聽到有人推門的聲音,眉眼一橫:「大膽的狗奴才,本宮讓你們進來了嗎?滾出去!」
小太監當即停下,沒敢再往前一步,一起看向秦大總管。
秦淮像沒聽到一般,直接走進去。
他掃了一眼床上:
臥榻上錦被凌亂不堪,喜公公正與鄭嬪糾纏在一起,衣衫不整,姿態曖昧。
鄭嬪頸間和胸前到處是歡好的紅痕。
劉喜看到秦淮到了,大驚失色,忙遮住那不應該露出的地方。
秦淮露出輕蔑的眼神,聲音沙啞:「鄭嬪,劉喜,行了魚水之歡快活夠了,也該出去了!
皇上可在院中等著呢,別讓他等急了。」
「皇上!」
鄭嬪驚呼一聲,面上一怔,嚇得魂飛魄散。
她臉色慘白如紙,雲鬢散亂,裹著錦被癱軟在鳳榻上,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和絕望。
她如墜入了萬年冰窟,【完了,一切都完了,希望皇上不要怪罪鄭家。】
劉喜沒想到這一天還是來了,他嚇得瑟瑟。
秦淮陰陽怪氣地嘲諷:「哼哼,現在知道怕了,早幹什麼去了。
你們好大的膽子,給皇上戴了綠帽子,作死就得認。
哦,對了,還有十七皇子。
不,他也不是皇子,而是你們的孽種,不知皇上是殺了他還是剮了他。」
這句話徹底觸碰到鄭嬪的底線。
她似乎瘋了,不住地搖著頭,歇斯底裡地喊著:「不,十七皇子是皇上的兒子,皇上不能殺他。」
秦淮怒意上湧:「你騙鬼呢,自己向皇上解釋吧。」
鄭嬪穿好衣裙,匆忙撫了撫凌亂的髮髻。
兩個小太監上前將她拉出去。
秦淮看到劉喜,「兔崽子,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裝了這麼多年,我竟然沒發現。」
劉喜低著頭,一句話都沒說。
「還不快滾出去!」
南宮雲天那雙深邃如寒潭的眼眸裡,已被滔天的怒火徹底吞噬。
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
鄭嬪和劉喜都跪下,「皇上!」
劉喜嚇得面如土色,連連求饒,不斷地磕著頭,「皇上開恩,奴才該死,奴才再也不敢了。
此事與鄭嬪娘娘無關,所有事奴才願一力承擔。」
皇帝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壓抑著雷霆之怒。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得可怕,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生生擠出來:「將劉喜凌遲處死,淨事房和春熹宮之人,一律杖斃!
」
這些話如一道驚雷,劉喜整個人癱軟在地,連嗚咽都發不出來,眼中滿是絕望。
鄭嬪身體抖得如同風中殘葉,眼淚如斷了線的珠子子……
秦淮一臉怒意:「還不把人帶下去。」
兩個侍衛忙將劉喜拉下去。
「皇上開恩,奴才錯了,奴才不要凌遲······」
南宮雲天看向鄭嬪:「你好大的膽子,當朕是死的嗎?」
鄭嬪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連話都說不利索:「皇上……皇上饒命……臣妾一時糊塗……」
皇帝的手中捻著紫檀木佛珠,佛珠發出細微的、不堪重負的呻吟,仿佛隨時要被捏碎。
他聲音中透著凜冽的寒意:「鄭氏一族抄家,流放嶺南!」
鄭嬪眼中滿是惶恐,不住地磕著頭求饒:「不!皇上,求您了,是妾身一個人的錯,您不要怪罪妾身的母家。
他們對此事完全不知情,求您放過他們。」
秦淮聲音冰冷:「鄭嬪娘娘,不,你現在沒了封號,應該鄭氏,你應該明白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道理。
你如果不是鄭大將軍的女兒,有什麼資格進宮。
進了宮還不消停,非得作死!」
這時,一個十二三歲的孩子坐著輪椅,在嬤嬤的陪同下走進春熹宮。
他看到鄭嬪衣衫不整地跪在父皇的身前,知道必是母親犯了大錯。
十七皇子恭敬抱拳見禮:「兒臣見過父皇!」
他還沒來得及求情,南宮雲天就拋出一句話:「朕不是你的父皇,太監劉喜才是你爹。」
十七皇子一臉懵逼:「不,父皇,兒臣就是您的兒子。」
惠文帝看到眼前這個疼在心尖上最小的皇子,此時覺得格外扎心,那是羞辱。
秦淮開口:「你的確不是皇上的兒子,此事還是問你的親娘吧。」
十七皇子看向鄭嬪,鄭嬪哭得梨花帶雨,無限悽婉。
南宮恆眼中閃著無法遏制的怒火,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他一時間竟然忘了自己裝殘疾,直接站起。
走到鄭嬪的身前,雙手把住鄭嬪的手臂,不住地搖著。
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威脅:「你說,我是父皇的兒子!
我是十七皇子,不是劉喜的兒子,說呀,你說!」
鄭嬪淚如泉湧,一句話也沒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