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饒叔叔,你弄疼我了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1,931·2026/5/18

安南省南汀市,清晨,大院門口。   今年十月的南汀,比往年都要冷上幾分。   顧瀟淵站在街上,她的長髮被蕭瑟的秋風吹亂幾縷。   這條街戒備森嚴,沒有什麼路人經過,她裹了裹風衣,心情更加忐忑不安。   曾經她也屬於這裡,或者說一週前她還屬於這裡。   但現在她徹底失去了踏入這裡的權利。   一輛車牌號南A00009的紅旗轎車,緩緩從遠處開來。   顧瀟淵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好像這樣就可以給自己增添幾分勇氣,來面對接下來的事。   車輛快從她面前經過的那一刻,車窗慢悠悠放下,只露出了饒青山的眉眼。   他的眼神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饒叔叔!我有話要說!」   也就幾秒鐘的時間,顧瀟淵被兩名警衛按在地上。   「放開她。」   饒青山示意,兩名警衛對視一眼,不知所措。   顧瀟淵上了饒青山的車。   準確來說是被押上去的。   她的手機關機上交,人被押進了前排。   她的頭髮凌亂地纏在胸前的大衣釦子上,膝蓋蹭上了不少泥濘,看上去十分狼狽。   饒青山很久沒見她了。   她消瘦了很多,沒有化妝。   白皙的小臉上,有著跟她父親很像的一雙濃眉大眼,和她母親一樣小巧而高挺的鼻子。   她的頭髮染成了淺慄色,一身留洋歸來的氣息。   「顧小姐,你好歹也是在國外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這麼魯莽。」   顧瀟淵沒有正面回應他的批評,看著參天的樹蔭從身邊掠過。   她對這裡一草一木的樣子都很熟悉,對他卻感到陌生了。   現在的饒青山,成熟沉穩、不苟言笑,眉眼間是揮之不去的威嚴。   他穿著黑色的行政夾克,身上是淡淡的木質香味。   疏離而悠長,形成屬於他個人的結界,沒有塵囂敢來打擾。   十分鐘後。   饒青山跟他的祕書交代了一些事,關上厚重的辦公室大門。   一轉身就看到顧瀟淵在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擦臉。   還挺不把自己當外人的,他心想。   「我爸的事...」   顧瀟淵坐在沙發上捏著紙團,眼眶微紅。   「證據確鑿。」   辦公室暖氣開得很足,他脫了外套,隨意地搭在辦公椅上。   饒青山看著沙發上蜷縮的她,也看著牆上掛的「兩袖清風」四個大字。   「我很遺憾。」   「是嗎?」   顧瀟淵擦去眼淚,輕聲冷笑——   「我聽說我爸的那位情人,是您的初戀啊,饒叔叔。」   饒青山只聽到一半便皺起了眉頭。   十多年過去,那個乖巧的小女孩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饒青山走到顧瀟淵面前蹲下,大掌按住她的後腦勺,逼得她和他之間只有近在咫尺的距離,以便能聽清楚他接下來的警告。   「小淵,我今天願意見你,不是因為你爸的事還有什麼轉圜的餘地,是因為我看著你長大,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我警告你,像今天這種莽撞的舉動和惡意揣測別再出現,除非你不想看到你爸進去前的最後一面。」   「饒叔叔是在威脅我嗎?」   顧瀟淵在他的桎梏下昂起高傲的頭顱,絲毫不懼怕他帶來的壓迫感。   「您高高在上,怎麼會理解我的心情?」   隻身一個人就敢跑到他這兒來,先是在門口上演苦肉戲,跟他獨處時又這般目無尊長,他幾乎要為她切換自如的演技鼓掌了。   既沒有對他身份的敬重,也將她自己的膚淺暴露無遺。   顧家母女本是無妄之災,可她偏要闖到這裡來說些顛倒是非的話。   她知不知道這是何其危險的舉動,天地間恐怕只有他容得下這份刁難。   饒青山微微嘆了口氣,放開她。   「顧瀟淵,你也是幹部子女,知道剛才對我的誹謗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真的是誹謗嗎?   顧瀟淵清楚的記得,饒青山讀大學的時候帶初戀女友去看過父親。   那時他23歲,從農村出來考入安東大學,一路讀到研究生,父親是他的導師。   她不知道之後十幾年的日子裡是怎樣的暗流湧動,但如果不是饒青山,這兩個人原本不會有任何交集。   「饒叔叔的意思是,這件事跟您無關,您清清白白?」   「我做人向來清白。」   顧瀟淵聽到這個回答後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地吐出令他意想不到的字句。   「哦?那您現在還清白嗎?」   她說完解開腰帶,脫了那件風衣,露出裡面短得不能再短的低胸緊身裙,朝窗邊走去。   饒青山霎時便反應過來她想幹嘛,眼疾手快地將她拽了回來。   他是長期健身的人,臂力又狠又強,慣性使她被重重摔在沙發上。   顧瀟淵的腳踝和膝蓋磕到茶几,喫痛地驚叫一聲。   他來不及管她,迅速拉上兩邊的窗簾,好讓她的春光無縫可洩。   在門外等待的張祕書聽到裡面的動靜,舉起的右手停留在空中,猶豫著要不要推門進去。   饒青山快步走過來,把她的雙腿牢牢壓在身下。   平日裡冷靜自持的他,此刻臉色陰沉的像要喫人。   「顧、瀟、淵!這是辦公室!你瘋了!」   顧瀟淵裸露的後背貼著涼薄的皮革沙發,腿上是他高大強壯的身軀,像一座她無法撼動的、冷冰冰的山。   她的嘴被他的大手覆蓋住,吐字嗚咽不清,但都進了他的耳朵裡。   「饒叔叔,你弄疼我了

安南省南汀市,清晨,大院門口。

  今年十月的南汀,比往年都要冷上幾分。

  顧瀟淵站在街上,她的長髮被蕭瑟的秋風吹亂幾縷。

  這條街戒備森嚴,沒有什麼路人經過,她裹了裹風衣,心情更加忐忑不安。

  曾經她也屬於這裡,或者說一週前她還屬於這裡。

  但現在她徹底失去了踏入這裡的權利。

  一輛車牌號南A00009的紅旗轎車,緩緩從遠處開來。

  顧瀟淵狠狠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好像這樣就可以給自己增添幾分勇氣,來面對接下來的事。

  車輛快從她面前經過的那一刻,車窗慢悠悠放下,只露出了饒青山的眉眼。

  他的眼神裡看不出任何情緒。

  「饒叔叔!我有話要說!」

  也就幾秒鐘的時間,顧瀟淵被兩名警衛按在地上。

  「放開她。」

  饒青山示意,兩名警衛對視一眼,不知所措。

  顧瀟淵上了饒青山的車。

  準確來說是被押上去的。

  她的手機關機上交,人被押進了前排。

  她的頭髮凌亂地纏在胸前的大衣釦子上,膝蓋蹭上了不少泥濘,看上去十分狼狽。

  饒青山很久沒見她了。

  她消瘦了很多,沒有化妝。

  白皙的小臉上,有著跟她父親很像的一雙濃眉大眼,和她母親一樣小巧而高挺的鼻子。

  她的頭髮染成了淺慄色,一身留洋歸來的氣息。

  「顧小姐,你好歹也是在國外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怎麼這麼魯莽。」

  顧瀟淵沒有正面回應他的批評,看著參天的樹蔭從身邊掠過。

  她對這裡一草一木的樣子都很熟悉,對他卻感到陌生了。

  現在的饒青山,成熟沉穩、不苟言笑,眉眼間是揮之不去的威嚴。

  他穿著黑色的行政夾克,身上是淡淡的木質香味。

  疏離而悠長,形成屬於他個人的結界,沒有塵囂敢來打擾。

  十分鐘後。

  饒青山跟他的祕書交代了一些事,關上厚重的辦公室大門。

  一轉身就看到顧瀟淵在茶几上抽了張紙巾擦臉。

  還挺不把自己當外人的,他心想。

  「我爸的事...」

  顧瀟淵坐在沙發上捏著紙團,眼眶微紅。

  「證據確鑿。」

  辦公室暖氣開得很足,他脫了外套,隨意地搭在辦公椅上。

  饒青山看著沙發上蜷縮的她,也看著牆上掛的「兩袖清風」四個大字。

  「我很遺憾。」

  「是嗎?」

  顧瀟淵擦去眼淚,輕聲冷笑——

  「我聽說我爸的那位情人,是您的初戀啊,饒叔叔。」

  饒青山只聽到一半便皺起了眉頭。

  十多年過去,那個乖巧的小女孩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副樣子?

  饒青山走到顧瀟淵面前蹲下,大掌按住她的後腦勺,逼得她和他之間只有近在咫尺的距離,以便能聽清楚他接下來的警告。

  「小淵,我今天願意見你,不是因為你爸的事還有什麼轉圜的餘地,是因為我看著你長大,我理解你的心情。」

  「但我警告你,像今天這種莽撞的舉動和惡意揣測別再出現,除非你不想看到你爸進去前的最後一面。」

  「饒叔叔是在威脅我嗎?」

  顧瀟淵在他的桎梏下昂起高傲的頭顱,絲毫不懼怕他帶來的壓迫感。

  「您高高在上,怎麼會理解我的心情?」

  隻身一個人就敢跑到他這兒來,先是在門口上演苦肉戲,跟他獨處時又這般目無尊長,他幾乎要為她切換自如的演技鼓掌了。

  既沒有對他身份的敬重,也將她自己的膚淺暴露無遺。

  顧家母女本是無妄之災,可她偏要闖到這裡來說些顛倒是非的話。

  她知不知道這是何其危險的舉動,天地間恐怕只有他容得下這份刁難。

  饒青山微微嘆了口氣,放開她。

  「顧瀟淵,你也是幹部子女,知道剛才對我的誹謗會造成什麼後果嗎?」

  真的是誹謗嗎?

  顧瀟淵清楚的記得,饒青山讀大學的時候帶初戀女友去看過父親。

  那時他23歲,從農村出來考入安東大學,一路讀到研究生,父親是他的導師。

  她不知道之後十幾年的日子裡是怎樣的暗流湧動,但如果不是饒青山,這兩個人原本不會有任何交集。

  「饒叔叔的意思是,這件事跟您無關,您清清白白?」

  「我做人向來清白。」

  顧瀟淵聽到這個回答後從沙發上站起來,慢慢地吐出令他意想不到的字句。

  「哦?那您現在還清白嗎?」

  她說完解開腰帶,脫了那件風衣,露出裡面短得不能再短的低胸緊身裙,朝窗邊走去。

  饒青山霎時便反應過來她想幹嘛,眼疾手快地將她拽了回來。

  他是長期健身的人,臂力又狠又強,慣性使她被重重摔在沙發上。

  顧瀟淵的腳踝和膝蓋磕到茶几,喫痛地驚叫一聲。

  他來不及管她,迅速拉上兩邊的窗簾,好讓她的春光無縫可洩。

  在門外等待的張祕書聽到裡面的動靜,舉起的右手停留在空中,猶豫著要不要推門進去。

  饒青山快步走過來,把她的雙腿牢牢壓在身下。

  平日裡冷靜自持的他,此刻臉色陰沉的像要喫人。

  「顧、瀟、淵!這是辦公室!你瘋了!」

  顧瀟淵裸露的後背貼著涼薄的皮革沙發,腿上是他高大強壯的身軀,像一座她無法撼動的、冷冰冰的山。

  她的嘴被他的大手覆蓋住,吐字嗚咽不清,但都進了他的耳朵裡。

  「饒叔叔,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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