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是你自己洗,還是流氓幫你洗?
顧瀟淵整個人動彈不能,大腦宕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在他身下的,還是一個任由他為所欲為的姿勢。
他們剛剛不是還一起喫過燭光晚餐,相擁著看看電視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饒青山現在這個冷冽的眼神,她只在去年看到過。
那時他也是這樣,臉色陰沉的像要喫人——「顧、瀟、淵!這是辦公室!你瘋了!」
不,一年後不應該還是這樣的,平日的饒青山那麼溫柔,不會這樣對她。
門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是山莊的服務生。
「您好,您訂的蛋糕送到了。」
饒青山放開了緊握她雙手的大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慢條斯理地走過去開門。
「謝謝。」
「您好,晚餐的餐盤需要我為您收走嗎?」
「暫時不用。」
「呃...好的。」
饒青山把蛋糕放在燭光搖曳的餐桌上,然後拉開一張椅子坐下,下頜線繃得筆直,周身的冷意未散半分。
顧瀟淵在沙發上坐起身來,看見那是一個粉色的奶油蛋糕。
蛋糕?
今天是...他的生日?
顧瀟淵心頭湧上一股酸澀,她的雙手被捆著,只好放在身後,一步一步地向他走去。
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坐進他的懷裡,把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聽見他因為生氣而咚咚不停的心跳聲,顧瀟淵用輕柔而懇切的小氣音說:「我沒有喜歡上別人...」
「我在錄製的時候,最後一個問題說的不是,是他們剪輯了...」
「至於戴杉,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喜歡我,可是我一點也不喜歡他。」
「我會拒絕戴杉的,不要生氣了,好不好嘛?」
饒青山無聲地嘆了口氣,他剛才真是被醋意衝昏了頭腦,看見戴杉的那兩句話就失去了理智。
他的嘴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微笑——當初不是說如果她選擇更好的,自己就放手嗎?
饒青山,你真的願意放手嗎?僅僅是一個路人甲的兩條信息就讓你失控了。
他知道自己的失控當然不是質疑顧瀟淵的真心,而是想要霸佔她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想要她的身邊除了他,沒有別的雄性生物。
他厭惡這些男人對她的愛慕,他想要她從頭到腳、從內到外只屬於他一個人。
這是多麼陰暗的想法,卻出現在一個清正的人身上,叫他如何是好。
饒青山解開她手上的系帶,把她抱緊,防止她從自己腿上摔下去。
「抱歉,我應該相信你的。」
現在冷靜下來想想,如果她真在節目上說了那樣的話,她根本不會拉著自己一起守在電視機前。
而且,剪輯的事或許和文莉有關係,小傢伙是無辜的。
「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
顧瀟淵窩在他懷裡,聽見他緩慢而低沉的嗓音,總算安下半顆心來。
她本來還要去質問欄目組,還要去拒絕戴杉,但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今天...是你的生日嗎?」
饒青山的掌心順著她的薄背安撫,神情微霽地點了點頭。
顧瀟淵在他的脣上啄了一下:「生日快樂!別生氣啦。」
他靠在椅背上,歪著頭輕笑:「嗯,心裡的火已經消了。」
「誒?」
饒青山抓住她的小手——
「但這裡還沒...」
顧瀟淵猛然想起來,自己正坐在他的身上,還不時扭來扭去的...
「啊...饒青山...」
她被他攔腰抱起,突如其來的懸空讓她大驚失色,只能牢牢地抱上他的脖頸。
「不...不先喫生日蛋糕嗎?」
她望著他,的眼睫上還沾著水珠,脣色嫣紅,讓人忍不住大快朵頤。
「我想,先喫你。」
浴室裡的香薰霧氣繚繞,顧瀟淵穿的連衣裙面料柔軟,饒青山一扯就脫了下來。
「啊...等一下...」
他打開花灑的噴頭,抱著赤裸的她站在淋浴下面,肌膚與肌膚之間貼得不留一絲空隙。
「等一下...」
她上次好歹還穿了內衣,這次直接與他坦誠相對,小臉都害羞得燒了起來,根本不敢抬眼。
饒青山也脫了衣褲,喘著粗氣把顧瀟淵抵在冰涼的瓷磚上,從她胸前拿下兩片透明的矽膠。
「這是什麼?」
「嗯...這是女人的胸貼呀...」
他輕勾嘴角,咬上她白裡透紅的耳垂:「寶貝...你現在還不是女人呢...」
水聲譁譁地流在耳邊,等聽清他說了什麼之後,她的小臉迅速地躥上緋紅:「你...流氓...」
饒青山按出一團沐浴露,淡橙色的水晶膏體落在他掌心。
他的臉上有瀰漫的水汽,還有似笑非笑的表情——
「是你自己洗,還是流氓幫你洗?」
「唔...我自己洗...」
細碎的水珠順著他腰腹的溝壑向下流去,顧瀟淵的眸子半睜半閉,聲音羞得能滴出蜜來。
可流氓怎麼會如她所願呢?
他大掌一揮,覆上她的雪白,輕而有力地將泡沫越揉越密,她的臉也越來越紅...
「啊...討厭...」
破碎的呻吟從她的喉嚨溢出,像初春的柳絮被風揉碎,她亦淪陷在他掌中。
鎖骨、小腹、腰窩,饒青山一路往下...
等他來到腳踝打轉,顧瀟淵早已顫顫巍巍地站不住,像一灘融化的雪水。
「不要了...」
她的求饒聲軟糯而婉轉,聽得饒青山小腹一緊,立馬想把她就地正法。
「乖,先去牀上等我。」
終於結束這場鴛鴦戲水,饒青山用浴巾裹著她,抱進主臥,自己又轉身去了客廳。
等他回來的時候,手上拿著剛才送來的蛋糕。
「為什麼要拿蛋糕呀...」
顧瀟淵兩隻杏眼泛著茫然的水光,羞澀地咬著下脣。
饒青山脣角微揚,溢出一聲低笑,用手指拭下一抹粉紅的奶油。
「不是想喫蛋糕嗎?」
「什麼...啊...好涼....」
他塗抹的動作太輕柔,像在瑩白光滑的真絲牀單上拓印玫瑰花。
然後他俯身,吻上某一處的花瓣。
「我也想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