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小傢伙,不是讓你鍛鍊身體嗎?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041·2026/5/18

主臥的燈只剩下一盞,橘黃色的燈光像溢著花香的蜜一樣,流淌在兩個人的身上。   顧瀟淵的髮絲在暗藍色的牀單上散成一片,她看著饒青山小麥色的寬肩在自己眼前展開,甚至遮住了天花板。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有沐浴露的清香,還有一絲野獸蟄伏的氣息。   她這時才明白自己的處境——羊入虎口,無處可逃。   偏偏那隻老虎也是她日思夜想的獵物,於是她心甘情願把自己完全地交給他。   但是他怎麼可以...   那明明是用來喫的蛋糕...   「想要了?」   「...」   「乖,說出來。」   「要你...」   「要我做什麼?」   她的小嘴微張,不可置信地看著饒青山,他就這樣高高在上地吐出如此直白的字眼。   顧瀟淵主動伸手攬住他,貼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   饒青山引以為傲的防線徹底崩塌。   他眸深似海,單手撐起健壯的身軀,帶著男性氣息的汗水滴下來。   看著如此嬌嫩的花朵,他溫柔的話語傾瀉而下:「乖,別怕。」   她像雨打芭蕉一樣可憐地嬌顫起來。   「還好嗎?」   她眨了眨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嗯...」   饒青山不知道自己像這樣哄了她多久。   也許是熱的,也許是忍的。他此刻已經滿頭大汗,卻仍然小心翼翼。   「這樣可以嗎?   「可以...」   饒青山低笑道:「小饞貓。」   她隱忍的呼吸縈繞在他耳畔。   放了八年的乾柴,也是烈草,火一點就著。   饒青山從枕頭邊摸索到一個小玩意,撕開包裝。   他俯視著這隻閉上眼睛、渾身發抖的小貓。   「乖,那試試這個。」   等顧瀟淵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之後,她想說的話已經被封在嗓子眼裡了。   他堵上了她的脣,她嘗到了薄荷的清甜,然後是——濃鬱的慾望。   顧瀟淵的眉眼都擠在了一起   本來饒青山想要盡數剛才的醋意,可看到她的模樣後,終究忍不下心。   他抬手,撥開她臉上汗津津的髮絲和淚水,邊親邊哄。   這也是顧瀟淵昏迷之前,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他懷中懵懂地醒來,發現兩人正在溫泉池裡共浴。   暮色中,這一池清透的泉水像倒映的圓月,乳白色的霧氣像月光一樣包圍他們。   饒青山半倚池壁,在溫熱的水中環抱著她,就像抱著他的全世界。   感覺懷中的人動了動,他從沉思中回過神來,關切地看著她的小臉。   「我...怎麼在這兒?」   他看到她天真的面孔,忍不住低笑——   「因為你剛才昏過去了。」   昏過去?   顧瀟淵下意識地咬了咬脣,小聲嘀咕:「不會吧...」   可是她確實沒有更多的意識了,甚至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結束。   他眯起眼,笑容又危險又迷人:「不記得了?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半個小時前,她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饒青山雖然還沒盡興,但不想讓她受傷,輕輕嘆了口氣。   小傢伙,不是讓你鍛鍊身體嗎?   他把她抱去浴室清理,又把那條嫣紅的毯子洗乾淨,直到恢復潔白。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萬分珍惜地吻了吻已經躺在牀上睡著的她。   「那你是不是...」   顧瀟淵綿軟地靠著他,又羞赧,又有一點遺憾。   饒青山寵溺地吻了吻她的肩膀,「相比我,你的感受纔是最重要的。」   她的耳朵因為他的話而染上一抹桃色,蔓延至臉頰,看上去粉嫩憐人。   「還痛嗎?」   饒青山已經儘量收著了,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因此他一邊給她按摩,一邊耐心地道歉:「對不起...」   「下次不會這麼痛了。」   下...下次?   這次剛結束他就想下次了?   顧瀟淵伸出手在他胸口劃了不輕不重的一道,紅著小臉嗔怒:「不要臉!」   饒青山久旱逢甘霖,心情愉快。   因此任憑她不痛不癢地報復自己,嘴角一勾:「嗯,我不要臉。」   「我只要你。」   「哼,剛才還不相信我呢。」   顧瀟淵想到他剛才喫醋的樣子,還是氣不過,直接上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沒想到舌頭傳來了松針和硫磺的味道,惹得她吐了吐舌頭。   饒青山看著她呲牙咧嘴的樣子,垂眼笑了:「小貓想喫肉了?」   「唔,有點餓了,想喫蛋糕。」   泉水的溫度正好,顧瀟淵舒服得不想起身,嬌裡嬌氣地指使他:「你,去給我拿。」   饒青山剛享用了一頓美味,此時她說什麼都願意,於是捏了捏她的小臉:「好。」   他甚至親自一勺一勺餵她。   夜深水暖,明月高懸,獨照兩人。   天地間,只剩下兩顆心跳動的聲音。   顧瀟淵沒想到,剛開過葷的男人是不知饜足的。   第二天早上,叫醒她的不是鳥叫,也不是晨光,而是饒青山粗礪的手指。   「醒了?那我們繼續。」   「唔...」   窗外是一片大好的風景,室內也是。   將近一個小時之後,饒青山才終於放過了她。   他對今天的晨練很滿意,神清氣爽地去洗了個澡,留下顧瀟淵在被窩裡生悶氣。   臭男人,不僅不憐香惜玉,還在她身上留下了好多印記。   「小豬,起牀了,太陽已經出來了。」   柔軟的被子被人掀開一角,饒青山的語氣是喫飽喝足後的愉悅。   「你纔是豬!還是大色豬!」   「好,我是大色豬。那小豬要不要起牀喫早餐?」   「我還想睡覺...」   考慮到她確實折騰了一宿,饒青山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我在客廳等你

主臥的燈只剩下一盞,橘黃色的燈光像溢著花香的蜜一樣,流淌在兩個人的身上。

  顧瀟淵的髮絲在暗藍色的牀單上散成一片,她看著饒青山小麥色的寬肩在自己眼前展開,甚至遮住了天花板。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有沐浴露的清香,還有一絲野獸蟄伏的氣息。

  她這時才明白自己的處境——羊入虎口,無處可逃。

  偏偏那隻老虎也是她日思夜想的獵物,於是她心甘情願把自己完全地交給他。

  但是他怎麼可以...

  那明明是用來喫的蛋糕...

  「想要了?」

  「...」

  「乖,說出來。」

  「要你...」

  「要我做什麼?」

  她的小嘴微張,不可置信地看著饒青山,他就這樣高高在上地吐出如此直白的字眼。

  顧瀟淵主動伸手攬住他,貼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

  饒青山引以為傲的防線徹底崩塌。

  他眸深似海,單手撐起健壯的身軀,帶著男性氣息的汗水滴下來。

  看著如此嬌嫩的花朵,他溫柔的話語傾瀉而下:「乖,別怕。」

  她像雨打芭蕉一樣可憐地嬌顫起來。

  「還好嗎?」

  她眨了眨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嗯...」

  饒青山不知道自己像這樣哄了她多久。

  也許是熱的,也許是忍的。他此刻已經滿頭大汗,卻仍然小心翼翼。

  「這樣可以嗎?

  「可以...」

  饒青山低笑道:「小饞貓。」

  她隱忍的呼吸縈繞在他耳畔。

  放了八年的乾柴,也是烈草,火一點就著。

  饒青山從枕頭邊摸索到一個小玩意,撕開包裝。

  他俯視著這隻閉上眼睛、渾身發抖的小貓。

  「乖,那試試這個。」

  等顧瀟淵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之後,她想說的話已經被封在嗓子眼裡了。

  他堵上了她的脣,她嘗到了薄荷的清甜,然後是——濃鬱的慾望。

  顧瀟淵的眉眼都擠在了一起

  本來饒青山想要盡數剛才的醋意,可看到她的模樣後,終究忍不下心。

  他抬手,撥開她臉上汗津津的髮絲和淚水,邊親邊哄。

  這也是顧瀟淵昏迷之前,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他懷中懵懂地醒來,發現兩人正在溫泉池裡共浴。

  暮色中,這一池清透的泉水像倒映的圓月,乳白色的霧氣像月光一樣包圍他們。

  饒青山半倚池壁,在溫熱的水中環抱著她,就像抱著他的全世界。

  感覺懷中的人動了動,他從沉思中回過神來,關切地看著她的小臉。

  「我...怎麼在這兒?」

  他看到她天真的面孔,忍不住低笑——

  「因為你剛才昏過去了。」

  昏過去?

  顧瀟淵下意識地咬了咬脣,小聲嘀咕:「不會吧...」

  可是她確實沒有更多的意識了,甚至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結束。

  他眯起眼,笑容又危險又迷人:「不記得了?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半個小時前,她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饒青山雖然還沒盡興,但不想讓她受傷,輕輕嘆了口氣。

  小傢伙,不是讓你鍛鍊身體嗎?

  他把她抱去浴室清理,又把那條嫣紅的毯子洗乾淨,直到恢復潔白。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萬分珍惜地吻了吻已經躺在牀上睡著的她。

  「那你是不是...」

  顧瀟淵綿軟地靠著他,又羞赧,又有一點遺憾。

  饒青山寵溺地吻了吻她的肩膀,「相比我,你的感受纔是最重要的。」

  她的耳朵因為他的話而染上一抹桃色,蔓延至臉頰,看上去粉嫩憐人。

  「還痛嗎?」

  饒青山已經儘量收著了,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因此他一邊給她按摩,一邊耐心地道歉:「對不起...」

  「下次不會這麼痛了。」

  下...下次?

  這次剛結束他就想下次了?

  顧瀟淵伸出手在他胸口劃了不輕不重的一道,紅著小臉嗔怒:「不要臉!」

  饒青山久旱逢甘霖,心情愉快。

  因此任憑她不痛不癢地報復自己,嘴角一勾:「嗯,我不要臉。」

  「我只要你。」

  「哼,剛才還不相信我呢。」

  顧瀟淵想到他剛才喫醋的樣子,還是氣不過,直接上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沒想到舌頭傳來了松針和硫磺的味道,惹得她吐了吐舌頭。

  饒青山看著她呲牙咧嘴的樣子,垂眼笑了:「小貓想喫肉了?」

  「唔,有點餓了,想喫蛋糕。」

  泉水的溫度正好,顧瀟淵舒服得不想起身,嬌裡嬌氣地指使他:「你,去給我拿。」

  饒青山剛享用了一頓美味,此時她說什麼都願意,於是捏了捏她的小臉:「好。」

  他甚至親自一勺一勺餵她。

  夜深水暖,明月高懸,獨照兩人。

  天地間,只剩下兩顆心跳動的聲音。

  顧瀟淵沒想到,剛開過葷的男人是不知饜足的。

  第二天早上,叫醒她的不是鳥叫,也不是晨光,而是饒青山粗礪的手指。

  「醒了?那我們繼續。」

  「唔...」

  窗外是一片大好的風景,室內也是。

  將近一個小時之後,饒青山才終於放過了她。

  他對今天的晨練很滿意,神清氣爽地去洗了個澡,留下顧瀟淵在被窩裡生悶氣。

  臭男人,不僅不憐香惜玉,還在她身上留下了好多印記。

  「小豬,起牀了,太陽已經出來了。」

  柔軟的被子被人掀開一角,饒青山的語氣是喫飽喝足後的愉悅。

  「你纔是豬!還是大色豬!」

  「好,我是大色豬。那小豬要不要起牀喫早餐?」

  「我還想睡覺...」

  考慮到她確實折騰了一宿,饒青山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我在客廳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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