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小傢伙,不是讓你鍛鍊身體嗎?
主臥的燈只剩下一盞,橘黃色的燈光像溢著花香的蜜一樣,流淌在兩個人的身上。
顧瀟淵的髮絲在暗藍色的牀單上散成一片,她看著饒青山小麥色的寬肩在自己眼前展開,甚至遮住了天花板。
聞著他身上的味道,有沐浴露的清香,還有一絲野獸蟄伏的氣息。
她這時才明白自己的處境——羊入虎口,無處可逃。
偏偏那隻老虎也是她日思夜想的獵物,於是她心甘情願把自己完全地交給他。
但是他怎麼可以...
那明明是用來喫的蛋糕...
「想要了?」
「...」
「乖,說出來。」
「要你...」
「要我做什麼?」
她的小嘴微張,不可置信地看著饒青山,他就這樣高高在上地吐出如此直白的字眼。
顧瀟淵主動伸手攬住他,貼在他耳邊說了兩個字——
饒青山引以為傲的防線徹底崩塌。
他眸深似海,單手撐起健壯的身軀,帶著男性氣息的汗水滴下來。
看著如此嬌嫩的花朵,他溫柔的話語傾瀉而下:「乖,別怕。」
她像雨打芭蕉一樣可憐地嬌顫起來。
「還好嗎?」
她眨了眨眼睛,溼漉漉地看著他,「嗯...」
饒青山不知道自己像這樣哄了她多久。
也許是熱的,也許是忍的。他此刻已經滿頭大汗,卻仍然小心翼翼。
「這樣可以嗎?
「可以...」
饒青山低笑道:「小饞貓。」
她隱忍的呼吸縈繞在他耳畔。
放了八年的乾柴,也是烈草,火一點就著。
饒青山從枕頭邊摸索到一個小玩意,撕開包裝。
他俯視著這隻閉上眼睛、渾身發抖的小貓。
「乖,那試試這個。」
等顧瀟淵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之後,她想說的話已經被封在嗓子眼裡了。
他堵上了她的脣,她嘗到了薄荷的清甜,然後是——濃鬱的慾望。
顧瀟淵的眉眼都擠在了一起
本來饒青山想要盡數剛才的醋意,可看到她的模樣後,終究忍不下心。
他抬手,撥開她臉上汗津津的髮絲和淚水,邊親邊哄。
這也是顧瀟淵昏迷之前,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他懷中懵懂地醒來,發現兩人正在溫泉池裡共浴。
暮色中,這一池清透的泉水像倒映的圓月,乳白色的霧氣像月光一樣包圍他們。
饒青山半倚池壁,在溫熱的水中環抱著她,就像抱著他的全世界。
感覺懷中的人動了動,他從沉思中回過神來,關切地看著她的小臉。
「我...怎麼在這兒?」
他看到她天真的面孔,忍不住低笑——
「因為你剛才昏過去了。」
昏過去?
顧瀟淵下意識地咬了咬脣,小聲嘀咕:「不會吧...」
可是她確實沒有更多的意識了,甚至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結束。
他眯起眼,笑容又危險又迷人:「不記得了?那我幫你回憶一下。」
半個小時前,她體力不支昏了過去。
饒青山雖然還沒盡興,但不想讓她受傷,輕輕嘆了口氣。
小傢伙,不是讓你鍛鍊身體嗎?
他把她抱去浴室清理,又把那條嫣紅的毯子洗乾淨,直到恢復潔白。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萬分珍惜地吻了吻已經躺在牀上睡著的她。
「那你是不是...」
顧瀟淵綿軟地靠著他,又羞赧,又有一點遺憾。
饒青山寵溺地吻了吻她的肩膀,「相比我,你的感受纔是最重要的。」
她的耳朵因為他的話而染上一抹桃色,蔓延至臉頰,看上去粉嫩憐人。
「還痛嗎?」
饒青山已經儘量收著了,但考慮到她是第一次,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因此他一邊給她按摩,一邊耐心地道歉:「對不起...」
「下次不會這麼痛了。」
下...下次?
這次剛結束他就想下次了?
顧瀟淵伸出手在他胸口劃了不輕不重的一道,紅著小臉嗔怒:「不要臉!」
饒青山久旱逢甘霖,心情愉快。
因此任憑她不痛不癢地報復自己,嘴角一勾:「嗯,我不要臉。」
「我只要你。」
「哼,剛才還不相信我呢。」
顧瀟淵想到他剛才喫醋的樣子,還是氣不過,直接上嘴咬了一口他的肩膀。
沒想到舌頭傳來了松針和硫磺的味道,惹得她吐了吐舌頭。
饒青山看著她呲牙咧嘴的樣子,垂眼笑了:「小貓想喫肉了?」
「唔,有點餓了,想喫蛋糕。」
泉水的溫度正好,顧瀟淵舒服得不想起身,嬌裡嬌氣地指使他:「你,去給我拿。」
饒青山剛享用了一頓美味,此時她說什麼都願意,於是捏了捏她的小臉:「好。」
他甚至親自一勺一勺餵她。
夜深水暖,明月高懸,獨照兩人。
天地間,只剩下兩顆心跳動的聲音。
顧瀟淵沒想到,剛開過葷的男人是不知饜足的。
第二天早上,叫醒她的不是鳥叫,也不是晨光,而是饒青山粗礪的手指。
「醒了?那我們繼續。」
「唔...」
窗外是一片大好的風景,室內也是。
將近一個小時之後,饒青山才終於放過了她。
他對今天的晨練很滿意,神清氣爽地去洗了個澡,留下顧瀟淵在被窩裡生悶氣。
臭男人,不僅不憐香惜玉,還在她身上留下了好多印記。
「小豬,起牀了,太陽已經出來了。」
柔軟的被子被人掀開一角,饒青山的語氣是喫飽喝足後的愉悅。
「你纔是豬!還是大色豬!」
「好,我是大色豬。那小豬要不要起牀喫早餐?」
「我還想睡覺...」
考慮到她確實折騰了一宿,饒青山吻了吻她的額頭。
「那我在客廳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