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因為我想和你有一個家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4,231·2026/5/18

「你...你怎麼在這兒?」   他頭一偏,眉一挑。:「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話尾落下四個重音。   「小、顧、老、師。」   「我...我來當志願者,你來幹嘛?」   她試圖把臉蛋埋進高領毛衣裡,但在饒青山看來,這副樣子太惹人憐愛。   這讓她氣洶洶的質問變得非常沒有氣勢。   「這裡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他把雙手插進西裝褲口袋,語氣難得的桀驁:「怎麼,小顧老師不許我來?」   他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顧瀟淵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他父母去世後,收養他的福利院。   所以剛才,他是來找鄔老師的?   夜深霜重,饒青山把自己的大衣脫下,披在她身上,又伸出手為她在頭頂擋下飄雪。   他裡面只穿了單薄的背心毛衣和襯衫,細碎的雪花紛紛揚揚,有的落在他的衣領上,頃刻融開。   有的掉在他的睫毛上,化為水珠,打溼他的眼眸。   「小貓,我好想你。」   他重新地將她攬入懷,溫柔而堅定。   顧瀟淵在他身上又聞到了淡淡的菸草味。   他這段時間一定壓力很大,煩心事很多吧。   「我也想你。」   她靠在他硬實的胸膛上,抱住他的腰。   冰天雪地裡,她整個人都被這份失而復得的安全感包裹。   不過跟他纏綿了一會兒,運動帶來的熱量早已消耗。   「啊嘁...」   顧瀟淵小聲地打了個噴嚏,饒青山立馬牽上她的手,朝禮堂走去。   「鄔校長是小時候對我最好的老師,我每年都會來看她。」   他拎起那幾袋補品,和她一起踏進走廊。   借著室內的燈光,顧瀟淵湊上去,細看他的臉。   眼紋真的淡了不少,皮膚也緊緻,狀態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   眼見小貓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饒青山似是詫異。   「我臉上有東西?」   「是嘟。」   顧瀟淵點點頭。   「有我的錢。」   饒青山明白過來,抿了抿嘴脣,展開一個淡笑。   「效果不錯,你的錢確實有用。」   顧瀟淵像打了勝仗一樣昂起腦袋,看著他的眉眼彎彎。   「那當然,好歹也是幾千塊貴婦級別的...」   饒青山腳步一滯,轉過頭問她。   「多少錢?」   「幾千塊呀...」   他又好氣又好笑,嘴角微動,摸了摸她的頭頂。   「乖,以後別給我買這麼貴的。」   「貴婦級別的,你用就行了。」   顧瀟淵搖頭。   「不行,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而且我現在有錢啦。」   丈夫、妻子,這兩個詞用她嬌甜的聲音說出來,就像浸過了蜜糖。   要不是考慮到他們身處的地方,饒青山簡直就想把她按在牆上再吻一遍。   她能用心給他挑選日用品,他很感動,但是他素來不拿人民羣眾一針一線。   「那我用勞動換。」   「什麼勞動?」   他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兩個字。   顧瀟淵漂亮的瞳孔一下收緊了。   「你...壞蛋!」   她狠狠捶了他一拳,紅著臉跑向走廊盡頭的階梯教室。   饒青山看著她的背影,眼含笑意的揉了揉胸口。   明明被打了,他卻很開心。   隔空傳來一片掌聲和歡呼聲,聯歡會已經開始了。   鄔蓓雅特意給他們兩個人留了一個不起眼的後排位置。   一個老師負責帶十個小孩,正忙著確認給每個人都發了零食,根本無暇顧及他們。   顧瀟淵跟饒青山說悄悄話:「禮品袋給我吧,我一會兒拿到校長辦公室,然後我們就走。」   他用眼神問她:「去哪兒?」   「帶你去看看我的新店。」   走出福利院,顧瀟淵看見停在路邊的那輛白色奔馳,分外眼熟。   她揶揄地看了饒青山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奧迪限號,徵用一下。」   顧瀟淵不想戳破他的藉口——節假日小型汽車不限號。   夜晚的街道上沒有什麼人,他們一起漫步走到朝光路小學門口。   她興奮地指給他看:「鐺鐺!我的新店!」   山山茶的招牌已經掛上了,雖然是晚上,乳白色的字體也很顯眼。   饒青山眼角一彎,抱著雙臂上下打量了一番。   顧瀟淵還等著被他表揚呢,「大領導,說說意見呀。」   他輕笑:「用我的名字,有沒有找我買過版權?」   「哼,誰說這個山山是你啦。」   「不是我?那我不說了。」   她連忙挽住他的手臂,「等等嘛。」   饒青山哪裡受得了她撒嬌的語氣,言簡意賅地給出評價。   「鋪面敞亮、風格時尚。」   「看上去就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除了顧瀟淵愛聽的話,他還關切地問她:「辦營業執照的時候,有沒有遇到問題?」   「沒有呀,馬上就拿到了,效率比南汀市高多啦!」   聽到後半句,饒青山的眼裡閃過一絲促狹。   「哦?是麼?」   他當然清楚,這裡是郊區,辦理登記的個體戶數量不多,所以下證速度快。   不過還是要讓小貓知道,故意挑釁他的後果。   車被他開到人煙稀少的空地停下,隨著「咔」的一聲,安全帶解開。   沒有任何前兆,饒青山俯下身,霸道地吻住她不知輕重的小嘴。   黑暗之中,他急促的呼吸與她的心跳同頻。   顧瀟淵雙手堪堪圍住他的臂膀,從來沒有跟他在外面親熱過,她的小臉迅速升溫,透出媚人的情慾。   饒青山抬頭,眯眼看著她迷亂渴求的表情,嗓音暗啞。   「不要?那我回南汀了。」   顧瀟淵眸裡蓄滿汪汪的春水,楚楚可憐地看著他:「不準走...」   他明知故問:「什麼?」   「要你...留下來...」   她的聲音嬌軟甜膩,說出的話卻似千斤重,一字一字地砸在饒青山的心上。   理智退場,慾火更盛。   他健腰一挺,從駕駛座翻身而起,單手放倒了副駕的座椅。   顧瀟淵靠著椅背倒了下去,發出一聲細柔的驚叫。   眼前一黑,饒青山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   他注視她的目光更加炙熱,小心翼翼地幫她解開頭上的發圈。   瀑布般的柔順長發散開,讓她嫵媚的表情更添旖旎。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鼻息間都是她淡淡的清甜體香。   「饒青山...」   酥軟的嚶嚀而聽得他小腹一緊,眼神越來越深。   「乖。」   時隔兩個月後重溫情事,顧瀟淵還來不及承受這一波刺激,他又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他怎麼敢在外面這樣...   她既羞恥又緊張,淚光漣漣地向他求饒:「不要啊...」   「壞小貓,剛纔不是還叫我留下來?嗯?」   這是一條偏僻的小路,寒夜裡渺無人跡。   奔馳車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劇烈的晃動,一切都靜若止水。   沒人知道,此時車裡是怎樣一副放浪妖豔的景色。   狹小的空間內,顧瀟淵用貝齒重重咬住下脣,眼含清淚,面色如桃花般緋紅,一副食髓知味的誘人神態。   饒青山眼裡閃過一絲赤裸的愛欲——   一陣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是林秀清打來的。   顧瀟淵又羞又惱地推了推身上的這座大山,一邊去拿手機,一邊把牛仔褲拉鏈拉好。   「喂,外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無恙。   「淵淵啊,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還在福利院這邊呢,有什麼事嗎?」   「沒有,就是年底了,壞人多,擔心你的安全。」   聽到壞人兩個字的時候,顧瀟淵狠狠看了饒青山一眼。   後者已經坐回了駕駛座,眼神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正經。   衣冠楚楚的大灰狼也不過如此。   「好的外婆,我要晚點兒回來,你們先休息吧。」   放下電話,她氣衝衝地揍了他幾拳。   「饒青山,你這個壞男人!」   「衣冠禽獸!」   他抓住她的小手貼在心口。   「寶貝,手打痛了沒?我會心疼的。」   「哼!」   雖然她也很想他,但是怎麼可以在車上就這樣欺負自己...   饒青山給她擦了擦手,看著她霧氣朦朧的小臉低笑:「我得回去了。」   顧瀟淵抬起溼漉漉的眸子,一下子又捨不得他了:「這...這麼快嗎?」   兩個人這麼久才見上一面,怎麼就要走了?   而且,馬上就要跨年了...   「一號還有工作。」   「咦,明天不是三十一號嗎?」   「但某隻小貓似乎不歡迎我。」   他把車鑰匙放進她的手心裡。   「車留給你用,我去機場。」   顧瀟淵委屈巴巴地抱緊他的手臂:「陪我跨年,好不好?」   其實,南汀的事進展很順利,他這個假期難得的可以休息。   只不過是想逗逗她。   饒青山摩挲著她的下巴,眼神晦澀,吐字暗啞——   「想要我怎麼陪呢?」   蕭安市香格裡拉酒店,豪華套房。   從浴室出來後,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顧瀟淵累得倒在他健碩的臂膀上,說不出話。   不管他問什麼,她都是哼哼唧唧的答。   「腰還酸嗎?」   「嗯...都怪你...」   饒青山滿眼憐惜,給她一圈又一圈的按摩,剛才他確實沒控制住。   明明只是兩個月,怎麼像分開了一年。   「餓不餓?」   「唔,餓啦。」   她在他的懷裡毛茸茸地蹭來蹭去,閉著眼享受饒書記的spa服務。   他們兩個人都沒喫晚飯,怎麼就他渾身都是勁呢?   「那我叫酒店送餐。」   「我要喫他們的牛肉漢堡、凱撒沙拉、還有芝士蛋糕。」   這家香格裡拉是離他們最近的酒店了,雖然裝修老派,但大堂吧的甜品味道都很好。   顧瀟淵出來玩的時候,喫過一次這裡的下午茶,對芝士蛋糕念念不忘。   二十分鐘後,套房的圓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宵夜。   他們並肩坐著,她把浴袍下的一隻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饒青山欣然地往上攏了攏,確保她坐的舒服。   明亮的燈光下,愛人近在身畔,空氣裡都是濃情與蜜意。   美式漢堡的份量太大,顧瀟淵只喫下了三分之一,就去專心對付那塊芝士蛋糕了。   剩下的自然就交給了饒青山,他看了看那口牙印,毫不嫌棄地消滅完畢。   一想到這麼大的領導在喫她的剩飯,她就覺得不好意思。   「要不要再給你點一份?」   「不用。」   饒青山喫過苦,從來就不是矯情的人,哪兒會嫌棄她。   他甚至樂在其中。   「再說,上次在你家,是誰把剩飯倒我碗裡了?」   顧瀟淵小臉微紅,那天自己的剩飯,他好像也喫完了。   她往嘴裡塞了一根薯條,轉移話題。   「那...那你你明天,不對,是今天,真的都可以陪我嘛?」   聽出了她語氣裡的期許,饒青山眼含笑意,「小公主,有什麼吩咐?」   「嘿嘿,我想要你陪我去逛宜家。」   「那是什麼地方?」   「一個傢俱城,我想去買一些店裡的軟裝。」   他擦乾淨手,脣角微揚:「明白了,是想要我拎包,對不對?」   饒青山想起在上海迪士尼幫她扛回來的那些東西,笑得無奈。   「這次不會買那麼多噠!主要就是去逛一逛。」   「為什麼選擇去那裡?」   「如果你需要,我認識幾個做紅木傢俱的老闆。」   顧瀟淵忍不住眉頭輕皺。   「無語,現在誰還喜歡紅木傢俱啊!」   眼看小貓又要炸毛,饒青山趕緊安慰:「好,不要紅木的。」   「因為那裡冰淇淋好喫~」   其實顧瀟淵想說,因為她在國外讀書時,每次去都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人們在樣板間裡暢想未來,為自己的小家精心裝扮。   從沙發到廚具,從落地燈到聖誕樹,一點點勾勒出愛的小窩。   因為我想和你有一個

「你...你怎麼在這兒?」

  他頭一偏,眉一挑。:「這句話,應該我問你。」

  話尾落下四個重音。

  「小、顧、老、師。」

  「我...我來當志願者,你來幹嘛?」

  她試圖把臉蛋埋進高領毛衣裡,但在饒青山看來,這副樣子太惹人憐愛。

  這讓她氣洶洶的質問變得非常沒有氣勢。

  「這裡是我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他把雙手插進西裝褲口袋,語氣難得的桀驁:「怎麼,小顧老師不許我來?」

  他生活了很多年的地方?

  顧瀟淵恍然大悟。

  原來這就是他父母去世後,收養他的福利院。

  所以剛才,他是來找鄔老師的?

  夜深霜重,饒青山把自己的大衣脫下,披在她身上,又伸出手為她在頭頂擋下飄雪。

  他裡面只穿了單薄的背心毛衣和襯衫,細碎的雪花紛紛揚揚,有的落在他的衣領上,頃刻融開。

  有的掉在他的睫毛上,化為水珠,打溼他的眼眸。

  「小貓,我好想你。」

  他重新地將她攬入懷,溫柔而堅定。

  顧瀟淵在他身上又聞到了淡淡的菸草味。

  他這段時間一定壓力很大,煩心事很多吧。

  「我也想你。」

  她靠在他硬實的胸膛上,抱住他的腰。

  冰天雪地裡,她整個人都被這份失而復得的安全感包裹。

  不過跟他纏綿了一會兒,運動帶來的熱量早已消耗。

  「啊嘁...」

  顧瀟淵小聲地打了個噴嚏,饒青山立馬牽上她的手,朝禮堂走去。

  「鄔校長是小時候對我最好的老師,我每年都會來看她。」

  他拎起那幾袋補品,和她一起踏進走廊。

  借著室內的燈光,顧瀟淵湊上去,細看他的臉。

  眼紋真的淡了不少,皮膚也緊緻,狀態看上去比之前好多了。

  眼見小貓興致勃勃地看著自己,饒青山似是詫異。

  「我臉上有東西?」

  「是嘟。」

  顧瀟淵點點頭。

  「有我的錢。」

  饒青山明白過來,抿了抿嘴脣,展開一個淡笑。

  「效果不錯,你的錢確實有用。」

  顧瀟淵像打了勝仗一樣昂起腦袋,看著他的眉眼彎彎。

  「那當然,好歹也是幾千塊貴婦級別的...」

  饒青山腳步一滯,轉過頭問她。

  「多少錢?」

  「幾千塊呀...」

  他又好氣又好笑,嘴角微動,摸了摸她的頭頂。

  「乖,以後別給我買這麼貴的。」

  「貴婦級別的,你用就行了。」

  顧瀟淵搖頭。

  「不行,丈夫的容貌,妻子的榮耀。而且我現在有錢啦。」

  丈夫、妻子,這兩個詞用她嬌甜的聲音說出來,就像浸過了蜜糖。

  要不是考慮到他們身處的地方,饒青山簡直就想把她按在牆上再吻一遍。

  她能用心給他挑選日用品,他很感動,但是他素來不拿人民羣眾一針一線。

  「那我用勞動換。」

  「什麼勞動?」

  他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兩個字。

  顧瀟淵漂亮的瞳孔一下收緊了。

  「你...壞蛋!」

  她狠狠捶了他一拳,紅著臉跑向走廊盡頭的階梯教室。

  饒青山看著她的背影,眼含笑意的揉了揉胸口。

  明明被打了,他卻很開心。

  隔空傳來一片掌聲和歡呼聲,聯歡會已經開始了。

  鄔蓓雅特意給他們兩個人留了一個不起眼的後排位置。

  一個老師負責帶十個小孩,正忙著確認給每個人都發了零食,根本無暇顧及他們。

  顧瀟淵跟饒青山說悄悄話:「禮品袋給我吧,我一會兒拿到校長辦公室,然後我們就走。」

  他用眼神問她:「去哪兒?」

  「帶你去看看我的新店。」

  走出福利院,顧瀟淵看見停在路邊的那輛白色奔馳,分外眼熟。

  她揶揄地看了饒青山一眼。

  他清了清嗓子:「今天奧迪限號,徵用一下。」

  顧瀟淵不想戳破他的藉口——節假日小型汽車不限號。

  夜晚的街道上沒有什麼人,他們一起漫步走到朝光路小學門口。

  她興奮地指給他看:「鐺鐺!我的新店!」

  山山茶的招牌已經掛上了,雖然是晚上,乳白色的字體也很顯眼。

  饒青山眼角一彎,抱著雙臂上下打量了一番。

  顧瀟淵還等著被他表揚呢,「大領導,說說意見呀。」

  他輕笑:「用我的名字,有沒有找我買過版權?」

  「哼,誰說這個山山是你啦。」

  「不是我?那我不說了。」

  她連忙挽住他的手臂,「等等嘛。」

  饒青山哪裡受得了她撒嬌的語氣,言簡意賅地給出評價。

  「鋪面敞亮、風格時尚。」

  「看上去就生意興隆、財源廣進。」

  除了顧瀟淵愛聽的話,他還關切地問她:「辦營業執照的時候,有沒有遇到問題?」

  「沒有呀,馬上就拿到了,效率比南汀市高多啦!」

  聽到後半句,饒青山的眼裡閃過一絲促狹。

  「哦?是麼?」

  他當然清楚,這裡是郊區,辦理登記的個體戶數量不多,所以下證速度快。

  不過還是要讓小貓知道,故意挑釁他的後果。

  車被他開到人煙稀少的空地停下,隨著「咔」的一聲,安全帶解開。

  沒有任何前兆,饒青山俯下身,霸道地吻住她不知輕重的小嘴。

  黑暗之中,他急促的呼吸與她的心跳同頻。

  顧瀟淵雙手堪堪圍住他的臂膀,從來沒有跟他在外面親熱過,她的小臉迅速升溫,透出媚人的情慾。

  饒青山抬頭,眯眼看著她迷亂渴求的表情,嗓音暗啞。

  「不要?那我回南汀了。」

  顧瀟淵眸裡蓄滿汪汪的春水,楚楚可憐地看著他:「不準走...」

  他明知故問:「什麼?」

  「要你...留下來...」

  她的聲音嬌軟甜膩,說出的話卻似千斤重,一字一字地砸在饒青山的心上。

  理智退場,慾火更盛。

  他健腰一挺,從駕駛座翻身而起,單手放倒了副駕的座椅。

  顧瀟淵靠著椅背倒了下去,發出一聲細柔的驚叫。

  眼前一黑,饒青山高大的身軀已經壓了上來。

  他注視她的目光更加炙熱,小心翼翼地幫她解開頭上的發圈。

  瀑布般的柔順長發散開,讓她嫵媚的表情更添旖旎。

  他低下頭,親了親她光潔的額頭,鼻息間都是她淡淡的清甜體香。

  「饒青山...」

  酥軟的嚶嚀而聽得他小腹一緊,眼神越來越深。

  「乖。」

  時隔兩個月後重溫情事,顧瀟淵還來不及承受這一波刺激,他又含住了她的耳垂。

  他...他怎麼敢在外面這樣...

  她既羞恥又緊張,淚光漣漣地向他求饒:「不要啊...」

  「壞小貓,剛纔不是還叫我留下來?嗯?」

  這是一條偏僻的小路,寒夜裡渺無人跡。

  奔馳車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劇烈的晃動,一切都靜若止水。

  沒人知道,此時車裡是怎樣一副放浪妖豔的景色。

  狹小的空間內,顧瀟淵用貝齒重重咬住下脣,眼含清淚,面色如桃花般緋紅,一副食髓知味的誘人神態。

  饒青山眼裡閃過一絲赤裸的愛欲——

  一陣不合時宜的鈴聲響起,是林秀清打來的。

  顧瀟淵又羞又惱地推了推身上的這座大山,一邊去拿手機,一邊把牛仔褲拉鏈拉好。

  「喂,外婆...」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無恙。

  「淵淵啊,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還在福利院這邊呢,有什麼事嗎?」

  「沒有,就是年底了,壞人多,擔心你的安全。」

  聽到壞人兩個字的時候,顧瀟淵狠狠看了饒青山一眼。

  後者已經坐回了駕駛座,眼神又恢復了平日裡的正經。

  衣冠楚楚的大灰狼也不過如此。

  「好的外婆,我要晚點兒回來,你們先休息吧。」

  放下電話,她氣衝衝地揍了他幾拳。

  「饒青山,你這個壞男人!」

  「衣冠禽獸!」

  他抓住她的小手貼在心口。

  「寶貝,手打痛了沒?我會心疼的。」

  「哼!」

  雖然她也很想他,但是怎麼可以在車上就這樣欺負自己...

  饒青山給她擦了擦手,看著她霧氣朦朧的小臉低笑:「我得回去了。」

  顧瀟淵抬起溼漉漉的眸子,一下子又捨不得他了:「這...這麼快嗎?」

  兩個人這麼久才見上一面,怎麼就要走了?

  而且,馬上就要跨年了...

  「一號還有工作。」

  「咦,明天不是三十一號嗎?」

  「但某隻小貓似乎不歡迎我。」

  他把車鑰匙放進她的手心裡。

  「車留給你用,我去機場。」

  顧瀟淵委屈巴巴地抱緊他的手臂:「陪我跨年,好不好?」

  其實,南汀的事進展很順利,他這個假期難得的可以休息。

  只不過是想逗逗她。

  饒青山摩挲著她的下巴,眼神晦澀,吐字暗啞——

  「想要我怎麼陪呢?」

  蕭安市香格裡拉酒店,豪華套房。

  從浴室出來後,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顧瀟淵累得倒在他健碩的臂膀上,說不出話。

  不管他問什麼,她都是哼哼唧唧的答。

  「腰還酸嗎?」

  「嗯...都怪你...」

  饒青山滿眼憐惜,給她一圈又一圈的按摩,剛才他確實沒控制住。

  明明只是兩個月,怎麼像分開了一年。

  「餓不餓?」

  「唔,餓啦。」

  她在他的懷裡毛茸茸地蹭來蹭去,閉著眼享受饒書記的spa服務。

  他們兩個人都沒喫晚飯,怎麼就他渾身都是勁呢?

  「那我叫酒店送餐。」

  「我要喫他們的牛肉漢堡、凱撒沙拉、還有芝士蛋糕。」

  這家香格裡拉是離他們最近的酒店了,雖然裝修老派,但大堂吧的甜品味道都很好。

  顧瀟淵出來玩的時候,喫過一次這裡的下午茶,對芝士蛋糕念念不忘。

  二十分鐘後,套房的圓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宵夜。

  他們並肩坐著,她把浴袍下的一隻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饒青山欣然地往上攏了攏,確保她坐的舒服。

  明亮的燈光下,愛人近在身畔,空氣裡都是濃情與蜜意。

  美式漢堡的份量太大,顧瀟淵只喫下了三分之一,就去專心對付那塊芝士蛋糕了。

  剩下的自然就交給了饒青山,他看了看那口牙印,毫不嫌棄地消滅完畢。

  一想到這麼大的領導在喫她的剩飯,她就覺得不好意思。

  「要不要再給你點一份?」

  「不用。」

  饒青山喫過苦,從來就不是矯情的人,哪兒會嫌棄她。

  他甚至樂在其中。

  「再說,上次在你家,是誰把剩飯倒我碗裡了?」

  顧瀟淵小臉微紅,那天自己的剩飯,他好像也喫完了。

  她往嘴裡塞了一根薯條,轉移話題。

  「那...那你你明天,不對,是今天,真的都可以陪我嘛?」

  聽出了她語氣裡的期許,饒青山眼含笑意,「小公主,有什麼吩咐?」

  「嘿嘿,我想要你陪我去逛宜家。」

  「那是什麼地方?」

  「一個傢俱城,我想去買一些店裡的軟裝。」

  他擦乾淨手,脣角微揚:「明白了,是想要我拎包,對不對?」

  饒青山想起在上海迪士尼幫她扛回來的那些東西,笑得無奈。

  「這次不會買那麼多噠!主要就是去逛一逛。」

  「為什麼選擇去那裡?」

  「如果你需要,我認識幾個做紅木傢俱的老闆。」

  顧瀟淵忍不住眉頭輕皺。

  「無語,現在誰還喜歡紅木傢俱啊!」

  眼看小貓又要炸毛,饒青山趕緊安慰:「好,不要紅木的。」

  「因為那裡冰淇淋好喫~」

  其實顧瀟淵想說,因為她在國外讀書時,每次去都有一種溫馨的感覺。

  人們在樣板間裡暢想未來,為自己的小家精心裝扮。

  從沙發到廚具,從落地燈到聖誕樹,一點點勾勒出愛的小窩。

  因為我想和你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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