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這個人都不愛睡覺的嗎?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342·2026/5/18

十二月三十一日,今年的最後一天。   饒青山的生物鐘向來很準時,一大早他就醒了。   他看向一旁的顧瀟淵,毛茸茸的小腦袋埋在潔白柔軟的被子裡,分外可愛。   昨晚小貓確實累得不輕,就讓她多睡會兒懶覺吧。   饒青山躡手躡腳地起牀,去客房的洗手間洗漱更衣。   這裡不像在山莊,他起得早,卻也不能去健身房跑步。   於是他泡了壺茶,端去書房。   辦公桌上有筆和紙,饒青山一邊思考,一邊寫著什麼。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主臥裡終於傳來動靜,然後是一聲軟糯的「饒青山」。   他會心一笑地放下筆,大步走到臥室裡,就看見顧瀟淵頂著一頭亂髮,睡眼惺忪。   她沒有穿睡衣,因此被子順著她的肩膀滑下,露出大半個胸口,看得他又生出了別的心思。   「咳...醒了?我去叫他們送早餐上來。」   「你怎麼又先起來了...我一睡醒,身邊空蕩蕩的。」   她不滿地嘟起嘴,男人都這麼冷酷無情的嗎?   電視劇裡男女主依偎著起牀的畫面,好像對他們來說不存在。   饒青山走到她身邊坐下,給她攏了攏被子,語氣寵溺:「我的錯,下次等你一起。」   「哼,我不要下次。」   話音剛落,顧瀟淵一把拉過他撐著牀的手臂,將他帶向自己。   一身襯衫長褲,穿戴整齊的饒青山就這麼又被塞回被窩裡。   亂了的不止他的衣服,還有他的心。   她很不理解,他本來假期就少,為什麼放假了還要早起。   這個人都不愛睡覺的嗎?   抱著他健碩的腰身,顧瀟淵在他的襯衣上蹭了蹭,聞到了久違的雪松香味。   「唔,看來我媽媽說的沒錯,老年人覺少。」   為了配合她,饒青山還保持著一種彆扭的姿勢,聞言挑了挑眉——   「誰老年人?」   「誰覺少誰老年人唄。」   還有精力揶揄他,看來昨晚還是做的不夠。   他勾了勾脣角,俯下身子,磁沉的嗓音在顧瀟淵耳邊縈繞。   「那你知不知道,老年人是要睡午覺的。」   饒青山翻身躺了進來。   被他的男性氣息包圍,她一下子沒了聲音,小臉躥上一抹粉羞。   他說的午覺,不會是那個吧...   不要啊,她現在還腰痠背痛呢T^T   但是,她好像已經引火上身了。   「啊...饒青山...那是什麼...」   饒青山看見她的眼眸裡迅速浮起一層水霧,終是於心不忍。   「那是我的皮帶扣。」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再不起牀,就是別的了。」   像是得到了最後通牒,顧瀟淵捂著胸口從牀上一躍而起,跑進浴室裡。   饒青山看著她未著寸縷的雪白身影,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無奈。   她身上什麼地方他沒看過,捂了跟沒捂一樣。   半小時後,饒青山已在餐桌上擺好刀叉,和一副碗筷。   顧瀟淵套上昨天的毛衣,臉蛋清水白嫩,一頭長髮柔順地垂在腰間。   雖然沒有化妝,但情事過後分泌的雌激素讓她看起來活色生香,氣色極好。   「早呀~饒叔叔~」   她眉開眼笑地走到餐桌旁,看到了那副碗筷。   「咦,你的刀叉呢?」   「我不用那個。」   「你點的中式早餐?」   饒青山嘴角噙著笑,給她撕開酸奶的蓋子。   「根據北京時間來看,應該算午餐。」   顧瀟淵規規矩矩地坐下來,喝了一口蜂蜜檸檬水。   「這在我們那兒算Brunch。」   「什麼?」   「就是早午餐的意思啦。」   饒青山覺得好笑,她到底把他當什麼?   他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在大學也學過英語。   權傾一方的老男人表情似是不爽,慢悠悠問道:「寶貝,什麼叫——你們那兒?」   顧瀟淵意識到自己又一生英倫情了,還把自己當作半是明媚半是憂傷的留學生呢。   她連忙笑眯眯地改口:「就是我們主理人那個圈子,很多咖啡店都會推出早午餐噠。」   饒青山溢出一聲低笑,像是被她逗樂了。   他把手邊的記事紙遞了過去,「這些,你也許能用到。」   顧瀟淵把車釐子塞進嘴裡,看著那幾頁寫滿了的紙張。   有電話號碼、有人名、有地址,還有很多數字。   「如果開店過程中遇到了什麼問題,或者有什麼威脅到人身安全的情況,我可能來不及趕到,先找他們解決。」   雖然知道不是她的問題,但以她去酒吧被綁架,去開會被盯上的過往經歷來看——   饒青山覺得自己有必要未雨綢繆。   但其實從她來蕭安的第一天,他就安排好了暗中的保護。   現在不過是把這種關心搬到明面上。   後知後覺明白了他的意思,顧瀟淵餵給他一顆車釐子,甜甜地笑道:「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呀?」   好到她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饒青山揚脣一笑:「好了,喫飯。下午帶你去那個傢俱廠。」   聽見他把宜家叫成傢俱廠,顧瀟淵憋著笑開始喫早餐。   蕭安的宜家商場在城市的另一邊,雖然遠了點,但假期車流不多,路途通暢。   饒青山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剛一踏進,就明白為什麼年輕人都喜歡了。   顧瀟淵先去前面推了一個購物車,回頭看見饒青山戴著墨鏡,正慢條斯理地散步、打量、觀望。   她走到他身邊,小聲詢問:「饒叔叔,您考察得怎麼樣了?」   他現在這一身黑色大衣,配上黑色墨鏡,真的很像上海灘的老大。   如果再把自己的白圍巾搭上去,就更像了。   顧瀟淵這麼想著,偷偷摘了圍巾,想要給他圍上。   饒青山知道她想幹嘛,握住她搗亂的小手,「乖,別鬧。」   就這麼十指緊握,兩人逛完了一樓,又去了二樓的樣板間。   顧瀟淵看見一個兩米一的大牀,興奮地上去坐了坐,軟的像棉花一樣。   「嗚嗚,我好喜歡這個牀哦。」   「那個酒櫃也好漂亮,還有氛圍燈。」   「以後我也要在這個單人沙發上看書,配這個落地燈。」   「這個書桌配你小了一點,不夠大氣。」   「我忘了,你喜歡紅木的。哼,我纔不想坐在紅木沙發上看電視,又冷又硬。」   饒青山不知道什麼時候摘了墨鏡,注視著那些溫馨明亮的家裝用品,聽她講對未來生活的期盼,對理想小窩的規劃。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看著她婀娜活潑的身影,他眼裡全是疼惜的深情。   他一定會給她一個

十二月三十一日,今年的最後一天。

  饒青山的生物鐘向來很準時,一大早他就醒了。

  他看向一旁的顧瀟淵,毛茸茸的小腦袋埋在潔白柔軟的被子裡,分外可愛。

  昨晚小貓確實累得不輕,就讓她多睡會兒懶覺吧。

  饒青山躡手躡腳地起牀,去客房的洗手間洗漱更衣。

  這裡不像在山莊,他起得早,卻也不能去健身房跑步。

  於是他泡了壺茶,端去書房。

  辦公桌上有筆和紙,饒青山一邊思考,一邊寫著什麼。

  一直到中午十二點,主臥裡終於傳來動靜,然後是一聲軟糯的「饒青山」。

  他會心一笑地放下筆,大步走到臥室裡,就看見顧瀟淵頂著一頭亂髮,睡眼惺忪。

  她沒有穿睡衣,因此被子順著她的肩膀滑下,露出大半個胸口,看得他又生出了別的心思。

  「咳...醒了?我去叫他們送早餐上來。」

  「你怎麼又先起來了...我一睡醒,身邊空蕩蕩的。」

  她不滿地嘟起嘴,男人都這麼冷酷無情的嗎?

  電視劇裡男女主依偎著起牀的畫面,好像對他們來說不存在。

  饒青山走到她身邊坐下,給她攏了攏被子,語氣寵溺:「我的錯,下次等你一起。」

  「哼,我不要下次。」

  話音剛落,顧瀟淵一把拉過他撐著牀的手臂,將他帶向自己。

  一身襯衫長褲,穿戴整齊的饒青山就這麼又被塞回被窩裡。

  亂了的不止他的衣服,還有他的心。

  她很不理解,他本來假期就少,為什麼放假了還要早起。

  這個人都不愛睡覺的嗎?

  抱著他健碩的腰身,顧瀟淵在他的襯衣上蹭了蹭,聞到了久違的雪松香味。

  「唔,看來我媽媽說的沒錯,老年人覺少。」

  為了配合她,饒青山還保持著一種彆扭的姿勢,聞言挑了挑眉——

  「誰老年人?」

  「誰覺少誰老年人唄。」

  還有精力揶揄他,看來昨晚還是做的不夠。

  他勾了勾脣角,俯下身子,磁沉的嗓音在顧瀟淵耳邊縈繞。

  「那你知不知道,老年人是要睡午覺的。」

  饒青山翻身躺了進來。

  被他的男性氣息包圍,她一下子沒了聲音,小臉躥上一抹粉羞。

  他說的午覺,不會是那個吧...

  不要啊,她現在還腰痠背痛呢T^T

  但是,她好像已經引火上身了。

  「啊...饒青山...那是什麼...」

  饒青山看見她的眼眸裡迅速浮起一層水霧,終是於心不忍。

  「那是我的皮帶扣。」

  他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不過,再不起牀,就是別的了。」

  像是得到了最後通牒,顧瀟淵捂著胸口從牀上一躍而起,跑進浴室裡。

  饒青山看著她未著寸縷的雪白身影,漆黑的眼眸閃過一絲無奈。

  她身上什麼地方他沒看過,捂了跟沒捂一樣。

  半小時後,饒青山已在餐桌上擺好刀叉,和一副碗筷。

  顧瀟淵套上昨天的毛衣,臉蛋清水白嫩,一頭長髮柔順地垂在腰間。

  雖然沒有化妝,但情事過後分泌的雌激素讓她看起來活色生香,氣色極好。

  「早呀~饒叔叔~」

  她眉開眼笑地走到餐桌旁,看到了那副碗筷。

  「咦,你的刀叉呢?」

  「我不用那個。」

  「你點的中式早餐?」

  饒青山嘴角噙著笑,給她撕開酸奶的蓋子。

  「根據北京時間來看,應該算午餐。」

  顧瀟淵規規矩矩地坐下來,喝了一口蜂蜜檸檬水。

  「這在我們那兒算Brunch。」

  「什麼?」

  「就是早午餐的意思啦。」

  饒青山覺得好笑,她到底把他當什麼?

  他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在大學也學過英語。

  權傾一方的老男人表情似是不爽,慢悠悠問道:「寶貝,什麼叫——你們那兒?」

  顧瀟淵意識到自己又一生英倫情了,還把自己當作半是明媚半是憂傷的留學生呢。

  她連忙笑眯眯地改口:「就是我們主理人那個圈子,很多咖啡店都會推出早午餐噠。」

  饒青山溢出一聲低笑,像是被她逗樂了。

  他把手邊的記事紙遞了過去,「這些,你也許能用到。」

  顧瀟淵把車釐子塞進嘴裡,看著那幾頁寫滿了的紙張。

  有電話號碼、有人名、有地址,還有很多數字。

  「如果開店過程中遇到了什麼問題,或者有什麼威脅到人身安全的情況,我可能來不及趕到,先找他們解決。」

  雖然知道不是她的問題,但以她去酒吧被綁架,去開會被盯上的過往經歷來看——

  饒青山覺得自己有必要未雨綢繆。

  但其實從她來蕭安的第一天,他就安排好了暗中的保護。

  現在不過是把這種關心搬到明面上。

  後知後覺明白了他的意思,顧瀟淵餵給他一顆車釐子,甜甜地笑道:「你怎麼對我這麼好呀?」

  好到她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饒青山揚脣一笑:「好了,喫飯。下午帶你去那個傢俱廠。」

  聽見他把宜家叫成傢俱廠,顧瀟淵憋著笑開始喫早餐。

  蕭安的宜家商場在城市的另一邊,雖然遠了點,但假期車流不多,路途通暢。

  饒青山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他剛一踏進,就明白為什麼年輕人都喜歡了。

  顧瀟淵先去前面推了一個購物車,回頭看見饒青山戴著墨鏡,正慢條斯理地散步、打量、觀望。

  她走到他身邊,小聲詢問:「饒叔叔,您考察得怎麼樣了?」

  他現在這一身黑色大衣,配上黑色墨鏡,真的很像上海灘的老大。

  如果再把自己的白圍巾搭上去,就更像了。

  顧瀟淵這麼想著,偷偷摘了圍巾,想要給他圍上。

  饒青山知道她想幹嘛,握住她搗亂的小手,「乖,別鬧。」

  就這麼十指緊握,兩人逛完了一樓,又去了二樓的樣板間。

  顧瀟淵看見一個兩米一的大牀,興奮地上去坐了坐,軟的像棉花一樣。

  「嗚嗚,我好喜歡這個牀哦。」

  「那個酒櫃也好漂亮,還有氛圍燈。」

  「以後我也要在這個單人沙發上看書,配這個落地燈。」

  「這個書桌配你小了一點,不夠大氣。」

  「我忘了,你喜歡紅木的。哼,我纔不想坐在紅木沙發上看電視,又冷又硬。」

  饒青山不知道什麼時候摘了墨鏡,注視著那些溫馨明亮的家裝用品,聽她講對未來生活的期盼,對理想小窩的規劃。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看著她婀娜活潑的身影,他眼裡全是疼惜的深情。

  他一定會給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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