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番外】朋友聚會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3,128·2026/5/18

曦曦和暖暖出生半年後的國慶節,顧瀟淵在衣帽間裡挑選裙子。   她在月子中心調養的很好,出月子之後也每天堅持產康訓練、健康飲食。   再加上時不時跟趙若彤去下健身房,半年的時間,她的身材已經恢復了懷孕前的纖細。   她接連試了好幾件緊身的連衣裙,對效果都很滿意。   看著鏡子裡自己平坦的小腹,顧瀟淵感慨:果然沒有白花時間、花精力、花老公的錢啊。   嘿嘿,身上這條Dior的柔霧玫瑰連衣裙也是老公買噠。   細細的吊帶垂落在鎖骨,在肩胛處勒出兩道清瘦的印子。   收緊的腰身沒有口袋,也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一條極細的同色系絲帶。   她輕輕一轉,便蕩出一圈淺粉色的漣漪,像晨霧裡的一瓣櫻花。   饒青山走進衣帽間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窈窕婀娜的美人畫卷。   「老公,穿這條可以嗎?」   她膚白似雪,在頂燈的照射下,泛出凝脂一般的光澤。   他站在她身後,環抱上她的細腰,靜靜端詳著鏡子裡的二人。   「可以,很漂亮。」   顧瀟淵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小臂,現在是十月中旬,應該不用在外面穿外套吧?   她眸光微動:「老公,你今天帶我去見的朋友們,是從政還是從商的啊?」   看到小妻子糾結的神情,饒青山挑了挑眉:「小貓,怎麼了?」   「如果是從政的,我就在外面再套一個小披肩。如果是從商的,我就不套啦。」   領導的太太們一定打扮得都很端莊,她這麼穿著去,會不會太大膽了一點。   饒青山啞然失笑:「跟他們的職業無關,不過是在一個露天的地方喝茶,會有點兒風。」   「小貓,你可以放在車裡,覺得冷再穿上。」   「好嘟。」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老公,那我是不是也不能拎很貴的包包呀。」   裙子就算了,但包包的LOGO太引人注目了。   「小貓,不用這麼緊張,今天就是喝喝茶。」   正好是國慶,於曉嵐便把於懷中和林秀清都接了過來。   聽說他們要出去和朋友聚會,長輩們立刻提出幫他們照顧兩個小寶寶。   「你們放心去好了,曦曦和暖暖就交給我們吧。」   饒青山平時工作忙,一有時間又都陪著她。   顧瀟淵很少見到他出去聚會,今天難得可以一睹他的朋友圈子。   不過為了他的形象著想,她時刻提醒自己要有一位領導夫人的風範。   她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倒讓饒青山想起幾年前第一次和她去太古裡的時候。   現在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還是那麼可愛。   饒青山不禁想要逗逗她:「只要不是什麼幾十萬的愛馬仕就行。」   「老公,你竟然還知道愛馬仕?」   幾年前,這個男人不是連香奈兒都不知道嗎?   感受到她疑惑的目光,他及時解釋:「我去考察過南汀國際機場的免稅店...」   「好啦好啦,老公,因為我給你買的香水是愛馬仕大地。」   顧瀟淵狡黠的笑了笑:「明明包裝上只有英文...你居然認出來了。」   饒青山面露無奈:「小貓...我也上過學的。」   最後顧瀟淵從包櫃裡拿出一隻Dior的粉色戴妃,剛好和身上的連衣裙搭配相宜。   十月的秋天,天際蔚藍,陽光澄澈。   顧瀟淵的心情也很好,一路上都哼著歌。   饒青山一邊開車,一邊默想,好像很久沒有帶她出來玩了。   上一次這樣在好天氣出遊,似乎還是他四十二歲的生日。   那之後,兩人開始了將近半年的異地分居。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又遇到了洪水。   結婚沒有蜜月,她懷孕之後,也一直沒有跟他出過遠門。   想到這裡,饒青山不禁捏緊了方向盤。   愛是常覺虧欠。   他的時間不屬於他自己,但小貓懷孕這一年來的春夏秋冬,好像也不屬於她自己了。   饒青山清了清嗓子:「小貓,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嗯?我們今天不是去見你朋友嗎?」   顧瀟淵開了一半車窗,微風裹挾著秋日的涼爽拂面而來。   「之後想不想去國內哪裡度假?」   「老公,你現在不是不能隨意外出嗎?」   饒青山眉眼舒展,「我可以提前打報告。」   「老公,你年底不是很忙嗎?」   「明年春節應該能抽空。」   「那我想一下哦。」   顧瀟淵看向窗外,心裡其實沒有目的地。   她沒有變,她依舊是那個愛在歐洲各國街頭拍照打卡的小女孩。   但她現在有了更深的牽掛和羈絆。   顧瀟淵低頭垂眸,目光落在無名指那枚一克拉的鑽戒上。   只要你在我身邊,去哪兒都行。   不過如果真的要出去玩,她倒挺想去三亞的。   海風、椰樹、清補涼、椰子雞、糟粕醋、炒螃蟹...   遐想之中,很快就到了郊外的一傢俬人茶莊。   這裡位於一處平緩山坡,四周被松林與清溪環繞。   入院,開門便是一方黑石英淺池,水清見魚,十幾隻錦鯉悠悠的擺尾。   池面上飄著兩三朵半開的蓮花,蓮葉襯底,只在花瓣邊緣暈開一抹粉紅,淡極生豔。   幾位賓客熱情的把他們迎進露天茶室裡,看上去都頗有一些書卷氣質。   顧瀟淵一路上保持著可親的微笑,告訴自己一定不能給饒青山丟臉啊。   但饒青山心裡,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最好的形象代言。   也許是感受到她的些微拘謹,他穩穩的握住了她的手掌,提醒她小心走路。   露天茶室頂棚無瓦,一棵巨大的烏桕樹撐起的天傘。   秋意正濃,紅紫黃橙的烏桕葉片把午後陽光反射成晃動的碎斑,落在暖黃的茶湯上。   茶臺造景水聲潺潺,邊上一排臥石光滑圓潤,可坐可靠。   饒青山一一給顧瀟淵介紹:這位是茶文化協會的孫會長,那位是書法家協會的歐陽會長、還有美術家協會的萬會長。   她好像知道為什麼他要帶她來了。   不過她還是有一絲意外的,她原以為他的朋友應該是從政或者從商比較多。   沒想到都是溫文爾雅的文人墨客呀。   顧瀟淵一一打過招呼,他們的夫人和她想像的一樣彬彬有禮,端莊大方。   「大領導,您今天可算是有空了。」   說話的是孫會長,看到顧瀟淵之後又尊稱她一聲夫人。   「饒夫人,聽領導說您一直喜歡茶文化,今天總算能邀請您品鑑一二了。」   茶...文化嗎...   如果奶茶也算茶的話...   顧瀟淵微不可見的抿了抿脣,轉頭看向饒青山,眼中都是婉轉的笑意——   老公,你可太會給我抬咖了。   「饒夫人,我們這裡碧螺春、廬山雲霧、金駿眉、鐵觀音、白牡丹、蒙頂黃芽...什麼都有,您儘管試飲。」   哇,她是不是可以順便給她的奶茶店找找靈感。   她與茶莊老闆品茗論道的時候,饒青山也跟幾位會長談笑風生,還搬來了書法臺。   顧瀟淵用餘光瞥了幾眼,想起了家裡的那幾幅上善若水。   怪不得某人的毛筆字寫得那麼好呢,原來一直練著啊。   一幅「光而不耀靜水流深」的書法完成,饒青山放下毛筆。   看到小妻子正跟他的朋友細啜慢飲,他不由在脣邊漾開一抹淺笑。   這樣的社交場合,小貓不僅融入得很好,還能獨當一面。   看來以後還可以帶她去參加一些更重要的社會活動了。   晚餐是茶莊老闆招待的私房菜,顧瀟淵和幾位夫人坐在一起聊天。   聊得興起的時候,她不時掩脣,明朗的笑意從彎彎的眉眼溢出。   回家路上,饒青山問她怎麼笑得那麼開心。   其實是因為她們異口同聲以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饒夫人,您生過孩子了?」   「是的呀,我們有兩個孩子。」   「那您是怎麼保養的啊?您看起來可太年輕了。」   她回憶了一下在月子中心的體驗,然後笑眯眯的總結:「祕訣就是要保持心情愉快,每天開心就會每天漂亮。」   饒青山聽了之後輕輕點頭,揚脣一笑:「所以小貓,你每天都很開心。」   「你是說,我每天都很...」   顧瀟淵咬了咬下脣,嘴角上翹到一個可愛的弧度。   看到她瀲灩的眸光,他喉結一滾,恨不得一腳油門立刻到家。   二十分鐘之後。   那條Dior的連衣裙還來不及被掛進衣櫃,在臥室的地毯上暈開一灘,楚楚可憐。   同樣楚楚可憐的,還有它的主人。   淺粉色絲帶隨著動作的弧度飄飄浮浮,一點一點勾走了饒青山的理智。   「老公...」   山雨欲來,他狠狠的吻上她的軟脣,聲音暗啞,迸出剋制又放縱的字句——   「小貓...你現在尤其開心

曦曦和暖暖出生半年後的國慶節,顧瀟淵在衣帽間裡挑選裙子。

  她在月子中心調養的很好,出月子之後也每天堅持產康訓練、健康飲食。

  再加上時不時跟趙若彤去下健身房,半年的時間,她的身材已經恢復了懷孕前的纖細。

  她接連試了好幾件緊身的連衣裙,對效果都很滿意。

  看著鏡子裡自己平坦的小腹,顧瀟淵感慨:果然沒有白花時間、花精力、花老公的錢啊。

  嘿嘿,身上這條Dior的柔霧玫瑰連衣裙也是老公買噠。

  細細的吊帶垂落在鎖骨,在肩胛處勒出兩道清瘦的印子。

  收緊的腰身沒有口袋,也沒有多餘的裝飾,只有一條極細的同色系絲帶。

  她輕輕一轉,便蕩出一圈淺粉色的漣漪,像晨霧裡的一瓣櫻花。

  饒青山走進衣帽間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窈窕婀娜的美人畫卷。

  「老公,穿這條可以嗎?」

  她膚白似雪,在頂燈的照射下,泛出凝脂一般的光澤。

  他站在她身後,環抱上她的細腰,靜靜端詳著鏡子裡的二人。

  「可以,很漂亮。」

  顧瀟淵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小臂,現在是十月中旬,應該不用在外面穿外套吧?

  她眸光微動:「老公,你今天帶我去見的朋友們,是從政還是從商的啊?」

  看到小妻子糾結的神情,饒青山挑了挑眉:「小貓,怎麼了?」

  「如果是從政的,我就在外面再套一個小披肩。如果是從商的,我就不套啦。」

  領導的太太們一定打扮得都很端莊,她這麼穿著去,會不會太大膽了一點。

  饒青山啞然失笑:「跟他們的職業無關,不過是在一個露天的地方喝茶,會有點兒風。」

  「小貓,你可以放在車裡,覺得冷再穿上。」

  「好嘟。」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老公,那我是不是也不能拎很貴的包包呀。」

  裙子就算了,但包包的LOGO太引人注目了。

  「小貓,不用這麼緊張,今天就是喝喝茶。」

  正好是國慶,於曉嵐便把於懷中和林秀清都接了過來。

  聽說他們要出去和朋友聚會,長輩們立刻提出幫他們照顧兩個小寶寶。

  「你們放心去好了,曦曦和暖暖就交給我們吧。」

  饒青山平時工作忙,一有時間又都陪著她。

  顧瀟淵很少見到他出去聚會,今天難得可以一睹他的朋友圈子。

  不過為了他的形象著想,她時刻提醒自己要有一位領導夫人的風範。

  她這麼小心翼翼的樣子,倒讓饒青山想起幾年前第一次和她去太古裡的時候。

  現在明明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還是那麼可愛。

  饒青山不禁想要逗逗她:「只要不是什麼幾十萬的愛馬仕就行。」

  「老公,你竟然還知道愛馬仕?」

  幾年前,這個男人不是連香奈兒都不知道嗎?

  感受到她疑惑的目光,他及時解釋:「我去考察過南汀國際機場的免稅店...」

  「好啦好啦,老公,因為我給你買的香水是愛馬仕大地。」

  顧瀟淵狡黠的笑了笑:「明明包裝上只有英文...你居然認出來了。」

  饒青山面露無奈:「小貓...我也上過學的。」

  最後顧瀟淵從包櫃裡拿出一隻Dior的粉色戴妃,剛好和身上的連衣裙搭配相宜。

  十月的秋天,天際蔚藍,陽光澄澈。

  顧瀟淵的心情也很好,一路上都哼著歌。

  饒青山一邊開車,一邊默想,好像很久沒有帶她出來玩了。

  上一次這樣在好天氣出遊,似乎還是他四十二歲的生日。

  那之後,兩人開始了將近半年的異地分居。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又遇到了洪水。

  結婚沒有蜜月,她懷孕之後,也一直沒有跟他出過遠門。

  想到這裡,饒青山不禁捏緊了方向盤。

  愛是常覺虧欠。

  他的時間不屬於他自己,但小貓懷孕這一年來的春夏秋冬,好像也不屬於她自己了。

  饒青山清了清嗓子:「小貓,你有沒有想去的地方?」

  「嗯?我們今天不是去見你朋友嗎?」

  顧瀟淵開了一半車窗,微風裹挾著秋日的涼爽拂面而來。

  「之後想不想去國內哪裡度假?」

  「老公,你現在不是不能隨意外出嗎?」

  饒青山眉眼舒展,「我可以提前打報告。」

  「老公,你年底不是很忙嗎?」

  「明年春節應該能抽空。」

  「那我想一下哦。」

  顧瀟淵看向窗外,心裡其實沒有目的地。

  她沒有變,她依舊是那個愛在歐洲各國街頭拍照打卡的小女孩。

  但她現在有了更深的牽掛和羈絆。

  顧瀟淵低頭垂眸,目光落在無名指那枚一克拉的鑽戒上。

  只要你在我身邊,去哪兒都行。

  不過如果真的要出去玩,她倒挺想去三亞的。

  海風、椰樹、清補涼、椰子雞、糟粕醋、炒螃蟹...

  遐想之中,很快就到了郊外的一傢俬人茶莊。

  這裡位於一處平緩山坡,四周被松林與清溪環繞。

  入院,開門便是一方黑石英淺池,水清見魚,十幾隻錦鯉悠悠的擺尾。

  池面上飄著兩三朵半開的蓮花,蓮葉襯底,只在花瓣邊緣暈開一抹粉紅,淡極生豔。

  幾位賓客熱情的把他們迎進露天茶室裡,看上去都頗有一些書卷氣質。

  顧瀟淵一路上保持著可親的微笑,告訴自己一定不能給饒青山丟臉啊。

  但饒青山心裡,她的存在本身,就是他最好的形象代言。

  也許是感受到她的些微拘謹,他穩穩的握住了她的手掌,提醒她小心走路。

  露天茶室頂棚無瓦,一棵巨大的烏桕樹撐起的天傘。

  秋意正濃,紅紫黃橙的烏桕葉片把午後陽光反射成晃動的碎斑,落在暖黃的茶湯上。

  茶臺造景水聲潺潺,邊上一排臥石光滑圓潤,可坐可靠。

  饒青山一一給顧瀟淵介紹:這位是茶文化協會的孫會長,那位是書法家協會的歐陽會長、還有美術家協會的萬會長。

  她好像知道為什麼他要帶她來了。

  不過她還是有一絲意外的,她原以為他的朋友應該是從政或者從商比較多。

  沒想到都是溫文爾雅的文人墨客呀。

  顧瀟淵一一打過招呼,他們的夫人和她想像的一樣彬彬有禮,端莊大方。

  「大領導,您今天可算是有空了。」

  說話的是孫會長,看到顧瀟淵之後又尊稱她一聲夫人。

  「饒夫人,聽領導說您一直喜歡茶文化,今天總算能邀請您品鑑一二了。」

  茶...文化嗎...

  如果奶茶也算茶的話...

  顧瀟淵微不可見的抿了抿脣,轉頭看向饒青山,眼中都是婉轉的笑意——

  老公,你可太會給我抬咖了。

  「饒夫人,我們這裡碧螺春、廬山雲霧、金駿眉、鐵觀音、白牡丹、蒙頂黃芽...什麼都有,您儘管試飲。」

  哇,她是不是可以順便給她的奶茶店找找靈感。

  她與茶莊老闆品茗論道的時候,饒青山也跟幾位會長談笑風生,還搬來了書法臺。

  顧瀟淵用餘光瞥了幾眼,想起了家裡的那幾幅上善若水。

  怪不得某人的毛筆字寫得那麼好呢,原來一直練著啊。

  一幅「光而不耀靜水流深」的書法完成,饒青山放下毛筆。

  看到小妻子正跟他的朋友細啜慢飲,他不由在脣邊漾開一抹淺笑。

  這樣的社交場合,小貓不僅融入得很好,還能獨當一面。

  看來以後還可以帶她去參加一些更重要的社會活動了。

  晚餐是茶莊老闆招待的私房菜,顧瀟淵和幾位夫人坐在一起聊天。

  聊得興起的時候,她不時掩脣,明朗的笑意從彎彎的眉眼溢出。

  回家路上,饒青山問她怎麼笑得那麼開心。

  其實是因為她們異口同聲以不可思議的語氣問道:「饒夫人,您生過孩子了?」

  「是的呀,我們有兩個孩子。」

  「那您是怎麼保養的啊?您看起來可太年輕了。」

  她回憶了一下在月子中心的體驗,然後笑眯眯的總結:「祕訣就是要保持心情愉快,每天開心就會每天漂亮。」

  饒青山聽了之後輕輕點頭,揚脣一笑:「所以小貓,你每天都很開心。」

  「你是說,我每天都很...」

  顧瀟淵咬了咬下脣,嘴角上翹到一個可愛的弧度。

  看到她瀲灩的眸光,他喉結一滾,恨不得一腳油門立刻到家。

  二十分鐘之後。

  那條Dior的連衣裙還來不及被掛進衣櫃,在臥室的地毯上暈開一灘,楚楚可憐。

  同樣楚楚可憐的,還有它的主人。

  淺粉色絲帶隨著動作的弧度飄飄浮浮,一點一點勾走了饒青山的理智。

  「老公...」

  山雨欲來,他狠狠的吻上她的軟脣,聲音暗啞,迸出剋制又放縱的字句——

  「小貓...你現在尤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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