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番外】if小貓穿越到宛平縣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3,335·2026/5/18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   「夫人,哥哥的頭馬上就要出來了!」   「夫人,加油啊!」   「夫人,妹妹也出來了!」   隨著緊繃感和酸脹感的同時消失,顧瀟淵感覺身體被一隻大手輕輕捧起,又穩穩放下。   雙眼已無力睜開,她最後的意識,是鼻間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氣。   再次醒來的時候,顧瀟淵是被柳葉窗縫隙透出的陽光晃醒的。   她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發現這個房間不是醫院的產房啊。   也不是饒青山給她安排的VIP病房。   她這是在哪兒?   饒青山呢?曦曦和暖暖呢?   顧瀟淵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並沒有什麼產後的疼痛不適。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平坦,很纖薄。   這是什麼情況?!   她連忙起身下牀,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好像是一個小旅館。   這咯吱咯吱響的木地板,這掉漆的大白牆、這廉價的不鏽鋼水壺。   那個小電視,應該還不足三十二寸吧...   透過幽黑的屏幕,顧瀟淵看見了自己的穿著——   是她在預產期買的那套維密白蝴蝶睡衣。   為了適應產後的身材,她特意買大了一個號,此刻寬寬鬆鬆的掛在她身上。   等一下,她為什麼穿著這件睡衣出現在這裡?   難道她被綁架了?   誰這麼不要命?敢在饒青山眼皮子底下綁她?   顧瀟淵心臟突突直跳,她壓下百葉窗的葉片,看見樓下似乎是一條主街。   不過...一點也不像南汀的街景啊。   她被綁架到外地了?   那得想辦法聯繫上饒青山和媽媽啊。   顧瀟淵摸了摸睡衣和睡褲口袋——   完了。   她沒有手機。   她絕望的往牀上一躺,然後發現了一件讓她更絕望的事。   電視櫃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張泛黃受潮的檯曆。   上面用紅紅綠綠的花字畫了一個——   2016年8月。   咪的天...   她穿越了?!   顧瀟淵翻身起來,衝進衛生間照照鏡子。   一頭及腰的黑髮,還是她27歲的樣子。   那這裡是...   在衛生間的牙刷盒上,她找到了答案。   上面印著七個字:宛平國際快捷大酒店。   又國際、又快捷。   顧瀟淵扯了扯嘴角,說實話,她好久沒看到這麼抽象的酒店名了。   等一下...   她恍然大悟。   這裡是宛平縣!   是饒青山曾經工作的地方,也是他結婚成家的地方。   顧瀟淵發了幾秒呆,然後意識到——   她可以看見年輕時的饒青山了!   啊啊啊啊啊!   算一算時間,饒青山應該是縣長吧。   她咬了咬脣,那自己要怎麼找到他呢?   顧瀟淵又搜了搜身上,發現什麼也沒有。   沒有手機,沒有錢包,沒有身份證,沒有任何可以讓她生存下去的物件。   那就只能去一個地方了。   顧瀟淵在小旅館的前臺打聽了一下派出所怎麼走,又畫了一張地圖。   沒有手機導航的生活可真難啊。   她現在身無分文,只能步行,幸好派出所離這裡不遠,十幾分鐘就到了。   「警察叔叔你好,我想辦張身份證。」   在來的路上,顧瀟淵無暇參觀縣城的街景,一直在琢磨開場白。   首先,她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   這樣會被直接關進精神病院,再也別想見到饒青山了。   其次,她不能說自己沒錢了,想找警察同志借點錢買部蘋果手機。   「辦身份證?戶口本帶了嗎?」   窗口的民警掃了一眼她。   一個在大熱天,穿著長袖睡衣睡褲就出門了的怪異女人。   「啊?辦身份證還要戶口本啊?」   顧瀟淵尷尬的撓了撓頭。   「警察叔叔,我戶口本和身份證都掉了...」   民警無奈的搖了搖頭,在電腦上敲了幾下。   「姓名。」   「顧瀟淵。」   「身份證號。」   「...我忘了。」   「家住宛平縣哪裡?」   「呃...」   她應該住在哪裡呢?   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民警終於有點懷疑她的精神狀態了。   「還記得家屬聯繫方式嗎?」   她記得饒青山的電話號碼,可民警撥打後發現是空號。   也對,快十年了,他應該早就換了。   「小姑娘,你家屬的姓名和身份證號呢?」   這個她記得!   她特意背過饒青山的身份證號。   可是...如果真說出口了,警察叔叔會不會把她當瘋子啊?   民警又問了她一句:「小姑娘,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她不說話。   他嘆了口氣,按了座機:「宛平縣派出所,有走失警情。」   顧瀟淵舔了舔乾涸的嘴脣,心想不行啊,就算按走失人員的情況處理,也沒人來找她啊。   她咬了咬牙,鼓足勇氣——   「家屬姓名...饒...饒青山。」   縣長辦公室。   饒青山剛來一個月,這會兒忙著處理一些民生與公共服務的工作。   叩、叩。   是他的聯絡員在敲門。   「饒縣長,縣公安局查到了一起走失警情...」   「嗯?」   他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   「走失警情?」   聯絡員組織了一下語言,   「是的,那名走失人員說...她是您的家屬。」   饒青山聞言淡淡笑了一下。   他是孤兒,剛被調到宛平縣,在這裡無親無故,哪有家屬?   他輕描淡寫:「應該是他們弄錯了。」   隨後又埋進文件堆裡。   「可是...饒縣長...」   聯絡員面露難色。   「她把您的身份證號背出來了。」   「我們查過系統,都對得上...」   饒青山眸光微動,臉色一沉。   縣公安局。   顧瀟淵坐在副局長辦公室裡,面前放著一瓶兩元的農夫山泉。   「你叫顧、瀟、淵?」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   副局長嘆了口氣,他們沒有權限直接調取外省人員的身份證號。   在本縣的常住人口裡,也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啊。   「你怎麼知道饒縣長的身份證號?」   顧瀟淵眨了眨眼睛,老老實實交代。   「警察叔叔,因為我是他的家屬啊。」   哎,要是穿越過來的時候帶了結婚證就好了。   她正揪著睡衣下擺發呆呢,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副局長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敬了一個警禮。   「饒縣長好!」   饒青山抿了抿脣,面無表情。   「嗯,在外面等著吧。」   好兇,好帥。   這是顧瀟淵對三十二歲的饒青山的第一印象。   他的骨相還是那麼硬朗,比四十歲的他更薄削一點。   兩道劍眉凌厲卻不張揚,眼神沉穩、鼻樑高挺,脣角平整,沒有一絲笑意。   下頜分明,喉結突出,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的一半,青色靜脈在麥色皮膚下安靜起伏。   一米八三的身高,沒有一點水分,大長腿在黑色西裝褲的包裹之下站得筆直。   顧瀟淵一臉花癡的看著他,不知不覺起了別的心思。   不知道三十歲的饒青山和四十歲的饒青山,誰更強啊?   饒青山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麼赤裸裸的盯著,他有些惱火,輕咳了一聲。   「顧女士。」   他拉開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來,語氣冷漠。   「你是在哪兒知道我的身份證號的?」   「在我們的結婚證上。」   饒青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顧瀟淵想上前扶他一把,被他揮手拒絕了。   大夏天穿了一身長袖長褲,還是睡衣,這是哪裡來的怪女人?   「你說什麼?結婚證?」   「對啊!」   她滿眼殷切地看著他:「老公,我是你的小貓啊!」   饒青山的嘴角抽了抽。   他今年三十二歲,沒結婚,也沒養貓。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後把那瓶農夫山泉的瓶蓋擰開,遞給她。   「顧女士,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   他抬腿離開,打開辦公室的門——   「我不認識她,聯繫一下縣醫院的精神科。」   「好的饒縣長!」   顧瀟淵一聽就急了,「不要啊老公!我沒瘋!」   這句話明顯起了反作用。   饒青山搖了搖頭,不帶任何猶豫的走了出去。   她穿著住院時的毛絨拖鞋,踉踉蹌蹌地追了上去。   「饒青山!」   走廊上,饒青山正被幾個人簇擁著離開。   副局長見狀,立刻派人把她制服。   顧瀟淵被一左一右兩個人押著,心想這個場景怎麼如此熟悉呢?   呃,好像他們在南汀的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   眼看饒青山越走越遠,好在她還有嘴,她還能喊。   於是一向輕言細語的她,用了十足的力氣咬牙大喊——   「饒青山!你上大學之前,在蕭安市的朝光兒童福利院生活!」   「你的生活老師叫鄔蓓雅!」   「你的前女友叫馮雨薇,她把你甩了——」   「夠了。」   聽見那個名字,饒青山倏地轉身,眼眸幽深,冷冷的叫停她。   其他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只好呆呆的看著饒縣長走到那個女人身旁。   他抬眸看向她,神色複雜。   「進去

背景設定:顧瀟淵生下寶寶之後,在睡夢中穿越到了饒青山剛調任宛平縣的那一年。

  她還是那個她,可老公成了宛平縣的縣長。

  饒青山不認識她了,而且...似乎還未婚。

  人物設定:顧瀟淵27歲饒青山32歲

  —————————

  「夫人,哥哥的頭馬上就要出來了!」

  「夫人,加油啊!」

  「夫人,妹妹也出來了!」

  隨著緊繃感和酸脹感的同時消失,顧瀟淵感覺身體被一隻大手輕輕捧起,又穩穩放下。

  雙眼已無力睜開,她最後的意識,是鼻間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氣。

  再次醒來的時候,顧瀟淵是被柳葉窗縫隙透出的陽光晃醒的。

  她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發現這個房間不是醫院的產房啊。

  也不是饒青山給她安排的VIP病房。

  她這是在哪兒?

  饒青山呢?曦曦和暖暖呢?

  顧瀟淵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並沒有什麼產後的疼痛不適。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很平坦,很纖薄。

  這是什麼情況?!

  她連忙起身下牀,環顧四周,發現這裡好像是一個小旅館。

  這咯吱咯吱響的木地板,這掉漆的大白牆、這廉價的不鏽鋼水壺。

  那個小電視,應該還不足三十二寸吧...

  透過幽黑的屏幕,顧瀟淵看見了自己的穿著——

  是她在預產期買的那套維密白蝴蝶睡衣。

  為了適應產後的身材,她特意買大了一個號,此刻寬寬鬆鬆的掛在她身上。

  等一下,她為什麼穿著這件睡衣出現在這裡?

  難道她被綁架了?

  誰這麼不要命?敢在饒青山眼皮子底下綁她?

  顧瀟淵心臟突突直跳,她壓下百葉窗的葉片,看見樓下似乎是一條主街。

  不過...一點也不像南汀的街景啊。

  她被綁架到外地了?

  那得想辦法聯繫上饒青山和媽媽啊。

  顧瀟淵摸了摸睡衣和睡褲口袋——

  完了。

  她沒有手機。

  她絕望的往牀上一躺,然後發現了一件讓她更絕望的事。

  電視櫃背後的牆上,掛著一張泛黃受潮的檯曆。

  上面用紅紅綠綠的花字畫了一個——

  2016年8月。

  咪的天...

  她穿越了?!

  顧瀟淵翻身起來,衝進衛生間照照鏡子。

  一頭及腰的黑髮,還是她27歲的樣子。

  那這裡是...

  在衛生間的牙刷盒上,她找到了答案。

  上面印著七個字:宛平國際快捷大酒店。

  又國際、又快捷。

  顧瀟淵扯了扯嘴角,說實話,她好久沒看到這麼抽象的酒店名了。

  等一下...

  她恍然大悟。

  這裡是宛平縣!

  是饒青山曾經工作的地方,也是他結婚成家的地方。

  顧瀟淵發了幾秒呆,然後意識到——

  她可以看見年輕時的饒青山了!

  啊啊啊啊啊!

  算一算時間,饒青山應該是縣長吧。

  她咬了咬脣,那自己要怎麼找到他呢?

  顧瀟淵又搜了搜身上,發現什麼也沒有。

  沒有手機,沒有錢包,沒有身份證,沒有任何可以讓她生存下去的物件。

  那就只能去一個地方了。

  顧瀟淵在小旅館的前臺打聽了一下派出所怎麼走,又畫了一張地圖。

  沒有手機導航的生活可真難啊。

  她現在身無分文,只能步行,幸好派出所離這裡不遠,十幾分鐘就到了。

  「警察叔叔你好,我想辦張身份證。」

  在來的路上,顧瀟淵無暇參觀縣城的街景,一直在琢磨開場白。

  首先,她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

  這樣會被直接關進精神病院,再也別想見到饒青山了。

  其次,她不能說自己沒錢了,想找警察同志借點錢買部蘋果手機。

  「辦身份證?戶口本帶了嗎?」

  窗口的民警掃了一眼她。

  一個在大熱天,穿著長袖睡衣睡褲就出門了的怪異女人。

  「啊?辦身份證還要戶口本啊?」

  顧瀟淵尷尬的撓了撓頭。

  「警察叔叔,我戶口本和身份證都掉了...」

  民警無奈的搖了搖頭,在電腦上敲了幾下。

  「姓名。」

  「顧瀟淵。」

  「身份證號。」

  「...我忘了。」

  「家住宛平縣哪裡?」

  「呃...」

  她應該住在哪裡呢?

  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民警終於有點懷疑她的精神狀態了。

  「還記得家屬聯繫方式嗎?」

  她記得饒青山的電話號碼,可民警撥打後發現是空號。

  也對,快十年了,他應該早就換了。

  「小姑娘,你家屬的姓名和身份證號呢?」

  這個她記得!

  她特意背過饒青山的身份證號。

  可是...如果真說出口了,警察叔叔會不會把她當瘋子啊?

  民警又問了她一句:「小姑娘,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她不說話。

  他嘆了口氣,按了座機:「宛平縣派出所,有走失警情。」

  顧瀟淵舔了舔乾涸的嘴脣,心想不行啊,就算按走失人員的情況處理,也沒人來找她啊。

  她咬了咬牙,鼓足勇氣——

  「家屬姓名...饒...饒青山。」

  縣長辦公室。

  饒青山剛來一個月,這會兒忙著處理一些民生與公共服務的工作。

  叩、叩。

  是他的聯絡員在敲門。

  「饒縣長,縣公安局查到了一起走失警情...」

  「嗯?」

  他抬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訝異。

  「走失警情?」

  聯絡員組織了一下語言,

  「是的,那名走失人員說...她是您的家屬。」

  饒青山聞言淡淡笑了一下。

  他是孤兒,剛被調到宛平縣,在這裡無親無故,哪有家屬?

  他輕描淡寫:「應該是他們弄錯了。」

  隨後又埋進文件堆裡。

  「可是...饒縣長...」

  聯絡員面露難色。

  「她把您的身份證號背出來了。」

  「我們查過系統,都對得上...」

  饒青山眸光微動,臉色一沉。

  縣公安局。

  顧瀟淵坐在副局長辦公室裡,面前放著一瓶兩元的農夫山泉。

  「你叫顧、瀟、淵?」

  她乖巧的點了點頭。

  副局長嘆了口氣,他們沒有權限直接調取外省人員的身份證號。

  在本縣的常住人口裡,也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啊。

  「你怎麼知道饒縣長的身份證號?」

  顧瀟淵眨了眨眼睛,老老實實交代。

  「警察叔叔,因為我是他的家屬啊。」

  哎,要是穿越過來的時候帶了結婚證就好了。

  她正揪著睡衣下擺發呆呢,忽然聽見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副局長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敬了一個警禮。

  「饒縣長好!」

  饒青山抿了抿脣,面無表情。

  「嗯,在外面等著吧。」

  好兇,好帥。

  這是顧瀟淵對三十二歲的饒青山的第一印象。

  他的骨相還是那麼硬朗,比四十歲的他更薄削一點。

  兩道劍眉凌厲卻不張揚,眼神沉穩、鼻樑高挺,脣角平整,沒有一絲笑意。

  下頜分明,喉結突出,襯衫袖口挽到小臂的一半,青色靜脈在麥色皮膚下安靜起伏。

  一米八三的身高,沒有一點水分,大長腿在黑色西裝褲的包裹之下站得筆直。

  顧瀟淵一臉花癡的看著他,不知不覺起了別的心思。

  不知道三十歲的饒青山和四十歲的饒青山,誰更強啊?

  饒青山還是第一次被女人這麼赤裸裸的盯著,他有些惱火,輕咳了一聲。

  「顧女士。」

  他拉開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來,語氣冷漠。

  「你是在哪兒知道我的身份證號的?」

  「在我們的結婚證上。」

  饒青山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

  顧瀟淵想上前扶他一把,被他揮手拒絕了。

  大夏天穿了一身長袖長褲,還是睡衣,這是哪裡來的怪女人?

  「你說什麼?結婚證?」

  「對啊!」

  她滿眼殷切地看著他:「老公,我是你的小貓啊!」

  饒青山的嘴角抽了抽。

  他今年三十二歲,沒結婚,也沒養貓。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然後把那瓶農夫山泉的瓶蓋擰開,遞給她。

  「顧女士,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

  他抬腿離開,打開辦公室的門——

  「我不認識她,聯繫一下縣醫院的精神科。」

  「好的饒縣長!」

  顧瀟淵一聽就急了,「不要啊老公!我沒瘋!」

  這句話明顯起了反作用。

  饒青山搖了搖頭,不帶任何猶豫的走了出去。

  她穿著住院時的毛絨拖鞋,踉踉蹌蹌地追了上去。

  「饒青山!」

  走廊上,饒青山正被幾個人簇擁著離開。

  副局長見狀,立刻派人把她制服。

  顧瀟淵被一左一右兩個人押著,心想這個場景怎麼如此熟悉呢?

  呃,好像他們在南汀的第一次見面,也是這樣。

  眼看饒青山越走越遠,好在她還有嘴,她還能喊。

  於是一向輕言細語的她,用了十足的力氣咬牙大喊——

  「饒青山!你上大學之前,在蕭安市的朝光兒童福利院生活!」

  「你的生活老師叫鄔蓓雅!」

  「你的前女友叫馮雨薇,她把你甩了——」

  「夠了。」

  聽見那個名字,饒青山倏地轉身,眼眸幽深,冷冷的叫停她。

  其他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只好呆呆的看著饒縣長走到那個女人身旁。

  他抬眸看向她,神色複雜。

  「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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