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這裡面都是我的工資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925·2026/5/18

「那是不是很賺錢啊?」   顧瀟淵剝著一顆紅提,神經大條地問。   這下換饒青山被嗆到了,他沒想到她首先關注的是這一點。   「你很在乎這個?」   「也不是。」   饒青山壓抑著心底的些微不滿:「嗯,確實很賺錢。」   怪不得。   顧瀟淵總算知道,秦繼年為什麼張口閉口都是錢,為什麼喜歡展示自己的財力來吸引女人了。   來錢太快就會不珍惜,並且他認為金錢不僅可以衡量物,還可以衡量人的價值。   這是一種徹底被資本異化的思維。   「我知道了。那您呢,為什麼訂了這家餐廳?」   「這是第二點,今天我只是以你叔叔的身份請你喫頓飯。」   顧瀟淵挑眉:「饒叔叔,你把三分鐘之內下樓的命令叫做請人喫飯?」   好像是不太妥,但饒青山這麼雷厲風行慣了。   「我確實太忙了,只有今晚能臨時抽出一會兒時間。」   這番話她倒是反駁不了。   但是,他們兩人好像只有她帶了手機吧。   難道是他請客,她付帳?   那她一定會逃單的。   她馬上要成為個體戶了,千萬不要有一點點賄賂他的嫌疑。   「您突然請我喫飯幹嘛?」   「提醒你不要跟秦繼年交往。他的公司雖然現在沒事,但實際的經營範圍非常擦邊,很容易暴雷。」   「這不還是第一點嗎?饒叔叔,你平時開會也這樣嗎?喜歡車軲轆話來回說?」   顧瀟淵墊了點兒東西,戰鬥力恢復,絲毫不顧饒青山不太好看的臉色。   他想起自己曾經在會上把一排中年男人罵哭的樣子。   算了,不跟她計較。   「我開會不這樣。」   「我再強調一次,如果你的個人信息被他利用了,會引起麻煩。」   顧瀟淵心想,這倒不會,她碟中諜的另一個身份是餘曼。   「那第三點是什麼?」   她又剝了一顆紅提塞進嘴裡,內心有點小竊喜。   看來饒青山完全不知道她剛申請了營業執照。   她只等喫完大餐後溜之大吉,從此跟這位已婚男士井水不犯河水。   「第三點,關於梁家,再耐心等待一下,會有結果的。」   終於說到正事了。   這時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擺上幾道涼菜和兩盞熱湯。   饒青山看了一眼顧瀟淵餓狼撲食的樣子,對服務員招招手。   「你好,直接上熱菜和甜品吧,不用按順序了。」   等服務員關上包間的門,顧瀟淵才低聲地開口:「您動手了?」   「梁家自食其果,不用我動手,我只是把他們做過的事都查了一遍。」   「具體牽扯到什麼人不方便跟你說,但結果出來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嗯。」   一想到梁蔚宇這種人能得到法律的制裁,她心情好了很多。   梁家敢這麼猖狂,背後的勢力肯定不止一個,收拾起來沒那麼快。   顧瀟淵埋頭喝了一口松茸雞湯,整個胃都暖暖的。   饒青山似乎不餓,只是好整以暇看著她邊喫邊喝,不經意地說著一些相關消息。   「梁家所有違法場所的營業執照都會被吊銷,大部分商鋪都會被收回。」   「他們在太古裡的小型美容院和SPA館,商場也會收回,重新降價出租。」   顧瀟淵最討厭男人在飯桌上高談闊論,剛想說師父別唸了。   聽到第二句,拿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怎麼了?」   饒青山關切地問她。   「沒什麼...」   她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看來饒青山是真的不知道她開店的事。   她還記得這人語重心長提醒她的樣子——「不要以為跟我認識就可以處處行方便。」   顧瀟淵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如果這就是她瞞著饒青山開店的懲罰——   那也是因為知道他已婚,她才避嫌的。   誰知這一避,她的黃金口岸、商圈溢價、文藝氣息、CBD光環都沒了。   「是不是雞骨頭沒去乾淨?你看上去咬牙切齒的。」   呵呵。   顧瀟淵嚥下一口苦澀的雞湯,幽幽地開口。   「饒叔叔,你怎麼開上路虎了啊?你們好像不能開這麼貴的車吧。」   她的語氣跟以為他公車私用時一樣玩味。   饒青山淡然一笑。   「我前妻的。」   「叩叩。」   服務員輕輕敲門,端上來香氣撲鼻的避風塘炒蟹和色澤誘人的清蒸黃魚。   顧瀟淵呆呆地坐著,沒有動筷。   這是個局。   她被饒青山做局了。   前妻?   那朋友圈的封面是怎麼回事?這麼長情嗎?   那路虎怎麼回事?   那麼好開嗎?離婚了還開?   她想起於曉嵐跟她講過,一些父母感情破裂離婚後,為了年紀尚小的孩子會保持表面的恩愛。   所以,他不換朋友圈封面、不把離異兩個字寫在臉上,離了婚還在開前妻的車。   顧瀟淵表情複雜、臉色糾結地看向他。   為了跟他避嫌,她甚至承認秦繼年那樣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   饒青山看她不動,把那盤魚轉到她面前,「多喫點,對腦子好。」   顧瀟淵蒼白無力地笑了笑:「我謝謝你。」   她機械地夾起魚肚皮的那塊嫩肉,忽而想到,饒青山現在應該是單身吧。   不然哪個女人受得了,自己男朋友的朋友圈封面,還是和前妻一起拍的照片。   但也說不定,以他的身份,萬一有人願意妥協呢?   這些臭男人!只會用錢和權壓迫人。   顧瀟淵氣鼓鼓地把魚肉塞進嘴裡,暗暗下定決心。   她一定要把紅豆這家店經營好,開很多分店、開出南汀、邁向國際、C輪融資、納斯達克敲鐘、走上人生巔峯。   過了一會兒,饒青山看她放下甜品的叉子,應該是喫的差不多了。   他按下服務鈴,叫人拿來兩個打包盒和手提袋,等待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   「你創業的事進展怎麼樣了?」   「早著呢,還在構思階段哈。」   顧瀟淵笑得和顏悅色,不露一絲破綻。   她只挑了蟹肉最肥美的部位喫,盤子裡還剩下許多蟹鉗和蟹腳。   饒青山裝好後把盒子放進手提袋,遞給她。   「帶回去,不許浪費。」   「遵命。」   她現在只想趕緊回家,就算他打包的是魚骨頭她也不會拒絕。   一頓飯喫的她百感交集,電量耗盡,主要是跟饒青山鬥智鬥勇耗的。   薑還是老的辣,她再也不想在他面前耍什麼心眼了。   走出包間,饒青山重新戴上口罩。   他在經過前臺的時候報了一個她沒聽過的名字,點點頭就走了。   顧瀟淵跟在後面,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刷臉嗎。   晚上九點多的太古裡依然人潮洶湧,顧瀟淵把睡衣帽子扣過來,視線裡只有饒青山黑色的西裝褲、黑色的皮鞋。   她想,他的腿確實挺長的,從這個角度甚至只能看到小腿。   突然,這雙長腿停住了,她差點撞到他身上。   「怎麼了?被發現了?」   顧瀟淵惶恐地抬起小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是一家低調而貴氣的化妝品店。   「進去逛逛?」   店面的門牌是經典的雙C標誌,和鑽石般閃耀的燈光。   饒青山看著她的眼眸如星辰般明亮,尾音微揚。   「某人不是說想要貼著白色山茶花、黑色包裝盒的護膚品?」   他還記得這個?   她捏緊口袋裡的手機,「誰付錢?」   饒青山從羊毛大衣口袋拿出一個錢夾,抽出一張燙金的銀行卡。   顧瀟淵立馬警惕性地後退一步,滿眼的不信任。   「會不會,刷了一筆之後,就有便衣來帶走我?」   他嘆了口氣,「顧瀟淵,這裡面都是我的工資。」   「真的?」   「你試試就知道了,密碼841007。」   他應該不會在這種事上騙她。   顧瀟淵一把接過銀行卡,穿著一身毛絨絨的睡衣,蹦蹦跳跳地進去了。   她要把她失去的東西,以洗面奶、晚霜、日霜、精華、眼霜、粉底液、口紅、眼影、香水的方式都奪回來。   饒青山站在店鋪門外,隔著幾個貨架,看到她興致勃勃精挑細選的模樣,挑了挑脣。   她手上拿的,是他的合法收入,沒有人會來帶走她。   他轉過身,抬眸看向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

「那是不是很賺錢啊?」

  顧瀟淵剝著一顆紅提,神經大條地問。

  這下換饒青山被嗆到了,他沒想到她首先關注的是這一點。

  「你很在乎這個?」

  「也不是。」

  饒青山壓抑著心底的些微不滿:「嗯,確實很賺錢。」

  怪不得。

  顧瀟淵總算知道,秦繼年為什麼張口閉口都是錢,為什麼喜歡展示自己的財力來吸引女人了。

  來錢太快就會不珍惜,並且他認為金錢不僅可以衡量物,還可以衡量人的價值。

  這是一種徹底被資本異化的思維。

  「我知道了。那您呢,為什麼訂了這家餐廳?」

  「這是第二點,今天我只是以你叔叔的身份請你喫頓飯。」

  顧瀟淵挑眉:「饒叔叔,你把三分鐘之內下樓的命令叫做請人喫飯?」

  好像是不太妥,但饒青山這麼雷厲風行慣了。

  「我確實太忙了,只有今晚能臨時抽出一會兒時間。」

  這番話她倒是反駁不了。

  但是,他們兩人好像只有她帶了手機吧。

  難道是他請客,她付帳?

  那她一定會逃單的。

  她馬上要成為個體戶了,千萬不要有一點點賄賂他的嫌疑。

  「您突然請我喫飯幹嘛?」

  「提醒你不要跟秦繼年交往。他的公司雖然現在沒事,但實際的經營範圍非常擦邊,很容易暴雷。」

  「這不還是第一點嗎?饒叔叔,你平時開會也這樣嗎?喜歡車軲轆話來回說?」

  顧瀟淵墊了點兒東西,戰鬥力恢復,絲毫不顧饒青山不太好看的臉色。

  他想起自己曾經在會上把一排中年男人罵哭的樣子。

  算了,不跟她計較。

  「我開會不這樣。」

  「我再強調一次,如果你的個人信息被他利用了,會引起麻煩。」

  顧瀟淵心想,這倒不會,她碟中諜的另一個身份是餘曼。

  「那第三點是什麼?」

  她又剝了一顆紅提塞進嘴裡,內心有點小竊喜。

  看來饒青山完全不知道她剛申請了營業執照。

  她只等喫完大餐後溜之大吉,從此跟這位已婚男士井水不犯河水。

  「第三點,關於梁家,再耐心等待一下,會有結果的。」

  終於說到正事了。

  這時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擺上幾道涼菜和兩盞熱湯。

  饒青山看了一眼顧瀟淵餓狼撲食的樣子,對服務員招招手。

  「你好,直接上熱菜和甜品吧,不用按順序了。」

  等服務員關上包間的門,顧瀟淵才低聲地開口:「您動手了?」

  「梁家自食其果,不用我動手,我只是把他們做過的事都查了一遍。」

  「具體牽扯到什麼人不方便跟你說,但結果出來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嗯。」

  一想到梁蔚宇這種人能得到法律的制裁,她心情好了很多。

  梁家敢這麼猖狂,背後的勢力肯定不止一個,收拾起來沒那麼快。

  顧瀟淵埋頭喝了一口松茸雞湯,整個胃都暖暖的。

  饒青山似乎不餓,只是好整以暇看著她邊喫邊喝,不經意地說著一些相關消息。

  「梁家所有違法場所的營業執照都會被吊銷,大部分商鋪都會被收回。」

  「他們在太古裡的小型美容院和SPA館,商場也會收回,重新降價出租。」

  顧瀟淵最討厭男人在飯桌上高談闊論,剛想說師父別唸了。

  聽到第二句,拿勺子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怎麼了?」

  饒青山關切地問她。

  「沒什麼...」

  她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看來饒青山是真的不知道她開店的事。

  她還記得這人語重心長提醒她的樣子——「不要以為跟我認識就可以處處行方便。」

  顧瀟淵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如果這就是她瞞著饒青山開店的懲罰——

  那也是因為知道他已婚,她才避嫌的。

  誰知這一避,她的黃金口岸、商圈溢價、文藝氣息、CBD光環都沒了。

  「是不是雞骨頭沒去乾淨?你看上去咬牙切齒的。」

  呵呵。

  顧瀟淵嚥下一口苦澀的雞湯,幽幽地開口。

  「饒叔叔,你怎麼開上路虎了啊?你們好像不能開這麼貴的車吧。」

  她的語氣跟以為他公車私用時一樣玩味。

  饒青山淡然一笑。

  「我前妻的。」

  「叩叩。」

  服務員輕輕敲門,端上來香氣撲鼻的避風塘炒蟹和色澤誘人的清蒸黃魚。

  顧瀟淵呆呆地坐著,沒有動筷。

  這是個局。

  她被饒青山做局了。

  前妻?

  那朋友圈的封面是怎麼回事?這麼長情嗎?

  那路虎怎麼回事?

  那麼好開嗎?離婚了還開?

  她想起於曉嵐跟她講過,一些父母感情破裂離婚後,為了年紀尚小的孩子會保持表面的恩愛。

  所以,他不換朋友圈封面、不把離異兩個字寫在臉上,離了婚還在開前妻的車。

  顧瀟淵表情複雜、臉色糾結地看向他。

  為了跟他避嫌,她甚至承認秦繼年那樣的人是自己的男朋友。

  饒青山看她不動,把那盤魚轉到她面前,「多喫點,對腦子好。」

  顧瀟淵蒼白無力地笑了笑:「我謝謝你。」

  她機械地夾起魚肚皮的那塊嫩肉,忽而想到,饒青山現在應該是單身吧。

  不然哪個女人受得了,自己男朋友的朋友圈封面,還是和前妻一起拍的照片。

  但也說不定,以他的身份,萬一有人願意妥協呢?

  這些臭男人!只會用錢和權壓迫人。

  顧瀟淵氣鼓鼓地把魚肉塞進嘴裡,暗暗下定決心。

  她一定要把紅豆這家店經營好,開很多分店、開出南汀、邁向國際、C輪融資、納斯達克敲鐘、走上人生巔峯。

  過了一會兒,饒青山看她放下甜品的叉子,應該是喫的差不多了。

  他按下服務鈴,叫人拿來兩個打包盒和手提袋,等待的時候順口問了一句。

  「你創業的事進展怎麼樣了?」

  「早著呢,還在構思階段哈。」

  顧瀟淵笑得和顏悅色,不露一絲破綻。

  她只挑了蟹肉最肥美的部位喫,盤子裡還剩下許多蟹鉗和蟹腳。

  饒青山裝好後把盒子放進手提袋,遞給她。

  「帶回去,不許浪費。」

  「遵命。」

  她現在只想趕緊回家,就算他打包的是魚骨頭她也不會拒絕。

  一頓飯喫的她百感交集,電量耗盡,主要是跟饒青山鬥智鬥勇耗的。

  薑還是老的辣,她再也不想在他面前耍什麼心眼了。

  走出包間,饒青山重新戴上口罩。

  他在經過前臺的時候報了一個她沒聽過的名字,點點頭就走了。

  顧瀟淵跟在後面,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刷臉嗎。

  晚上九點多的太古裡依然人潮洶湧,顧瀟淵把睡衣帽子扣過來,視線裡只有饒青山黑色的西裝褲、黑色的皮鞋。

  她想,他的腿確實挺長的,從這個角度甚至只能看到小腿。

  突然,這雙長腿停住了,她差點撞到他身上。

  「怎麼了?被發現了?」

  顧瀟淵惶恐地抬起小臉,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那是一家低調而貴氣的化妝品店。

  「進去逛逛?」

  店面的門牌是經典的雙C標誌,和鑽石般閃耀的燈光。

  饒青山看著她的眼眸如星辰般明亮,尾音微揚。

  「某人不是說想要貼著白色山茶花、黑色包裝盒的護膚品?」

  他還記得這個?

  她捏緊口袋裡的手機,「誰付錢?」

  饒青山從羊毛大衣口袋拿出一個錢夾,抽出一張燙金的銀行卡。

  顧瀟淵立馬警惕性地後退一步,滿眼的不信任。

  「會不會,刷了一筆之後,就有便衣來帶走我?」

  他嘆了口氣,「顧瀟淵,這裡面都是我的工資。」

  「真的?」

  「你試試就知道了,密碼841007。」

  他應該不會在這種事上騙她。

  顧瀟淵一把接過銀行卡,穿著一身毛絨絨的睡衣,蹦蹦跳跳地進去了。

  她要把她失去的東西,以洗面奶、晚霜、日霜、精華、眼霜、粉底液、口紅、眼影、香水的方式都奪回來。

  饒青山站在店鋪門外,隔著幾個貨架,看到她興致勃勃精挑細選的模樣,挑了挑脣。

  她手上拿的,是他的合法收入,沒有人會來帶走她。

  他轉過身,抬眸看向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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