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以後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177·2026/5/18

「二十分鐘後,公園側門上車。」   沒有姓名,顧瀟淵也知道是誰的命令。   她總覺得自己不是太理虧,創業這事兒饒青山是知道的,只是沒把具體內容及時告訴他,可她也不需要他給她開後門啊。   她收拾好店鋪,來到側門,沒看到那臺紅旗,也沒有考斯特。   「後面那輛,路虎。」   顧瀟淵以一種視死如歸的心情踏上副駕。   她先發制人。   「我知道您很生氣,但你先別生氣。」   饒青山還是戴著墨鏡,沒有表情。   顧瀟淵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全盤託出:「我創業你是知道的,我本來也是計劃告訴您的。」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快,我一不小心就裝修好了…」   」您大人有大量,好嗎?」   」為什麼瞞著我?」   他無視她的討好,直奔主題。   「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說實話。」   車裡的氣壓低得嚇人,顧瀟淵被這麼對待,倒有點委屈了,語氣也強硬起來。   「告訴你能幹嘛?我又不需要你給我開後門。」   「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有給你開後門的作用?」   饒青山說完,看了一眼後視鏡,正好是下班時間,進城的方向格外堵車。   他當然不生氣,只是覺得她傻。   真是獨屬於年輕人的一腔熱血與莽勇。   「啟動資金哪兒來的?」   顧瀟淵還在委屈裡,也不看他,翻了個白眼:「我媽媽給的。」   不是找秦繼年那種人貸款就好,既然是於曉嵐出的錢,那她一定是支持的。   饒青山的擔憂頓時消了一半。   其實很簡單,怕她被人騙,又怕她失敗。   當初讓她不要靠自己行方便,不代表她可以一聲不吭地瞞著自己在社會上闖蕩。   不過看今天的情況,她的進展還算順利,店鋪位置選的也不錯。   他很想拍拍她的腦袋,此刻卻只能掌著方向盤,看著車流一動不動。   「既然已經塵埃落定,這些年實體經濟不好做,你要有思想準備。」   「需要的時候,該申請的補助還是要申請。」   最後還是他敗下陣,心軟了:「以後有什麼困難就開口。」   「我缺一輛車。」   兩分鐘的車程今天堵了十五分鐘,顧瀟淵心如止水,靠著車窗數路燈。   「你知道我家住哪兒,離碧湖區不近。家裡只有一輛代步車,我媽媽上下班在用。」   「以後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   「什麼?」顧瀟淵懷疑她聽錯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你先跟我開玩笑的。」   呵,她就知道。   氣氛總算緩和,顧瀟淵按開電臺的音樂頻道,手支在車窗上,想到哪句說哪句。   「其實,我是因為你結婚了纔不告訴你的。」   「那時加了你的微信,我以為你結婚了,想跟你避嫌。」   「你雖然離婚了,但朋友圈封面還留著她和孩子的照片,應該還有感情吧。」   「所以我覺得,你有自己的家事,不應該讓你在我的事情上費心思。」   「我……」   饒青山還沒來得及解釋,一陣清脆的碰撞聲從車子左後方傳來。   後面有車想實線變道,一個油門轟猛了,幸好速度不快,路虎只輕輕晃動了兩下。   饒青山正想降下車窗,被顧瀟淵一把拉住,「你不可以露面,不準下車,我去!」   他被按坐在駕駛座,看著她利落地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跟對方司機交涉。   那車的兩個男人不是什麼善類,明明是他們違法在先,看見一個小姑娘從路虎上下來,以為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欺負。   「喲,怎麼是一個女的啊,叫你男人下來,小姑娘家懂什麼。」   顧瀟淵看了看路虎的後保險槓,有輕微的掉漆。   她在心裡估算了下價格,報出一個數字,同時點開手機的錄音功能。   那兩男的顯然不買帳,「靠,你說三千就三千?你一個女的懂什麼?」   顧瀟淵冷笑,她還說少了呢。   「怎麼不敢叫你男人下來啊?不會是見不得人吧?」   「年紀輕輕的就坐上路虎了,也不知道是靠什麼坐上的。」   饒青山把車窗降下四分之一,默默地聽著。   對方不肯私了,顧瀟淵跟他們一直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如果等待交警來處理,比起耽誤的時間,她更怕饒青山會被認出來。   她走到駕駛座,想問饒青山,我們退一步海闊天空,直接開車走了行嗎?   畢竟這些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的時間、精力、隱私、身份值錢多了。   「上車。」   饒青山簡潔地給出指示。   「嗯?」   顧瀟淵以為他同意了,坐進副駕裡。   不遠處一個騎著警用摩託的警察正朝他們駛來,停好車後,小跑過來給饒青山敬了個禮。   「領導您好,您先走吧,這邊交給我處理就行。」   饒青山把抽了一半的香菸在車載煙缸裡按滅,對著那位交警點頭。   「不用賠錢,按公共場合辱罵他人處理就行,辛苦你了。」   顧瀟淵看著他重新發動車子,匯進車流裡,目瞪口呆。   但她不會知道,饒青山聽到那句話後心裡的觸動有多大。   「你好像經常處理這種事故?」   他假裝漫不經心地問她。   顧瀟淵回過神來,「哦,我在國外開車經常刮蹭。」   「但我開的是右舵車,是不是很厲害?」   饒青山心想,剛才她擋在他前面的樣子,命令他不準下車的樣子,確實很厲害。   「如果你自己開車,不要跟這種危險分子理論,直接避讓。」他說。   往常他一個人開車的時候極少,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   更沒有見過哪個女人擋在他前面。   他知道她在顧慮和擔心什麼,縱使自己立刻撥打了交管局的內線,依然為她剛才的處境捏了一把汗。   真是傻。   沉浸在眼下的饒青山似乎忘了,幾個月前,自己也替他口中的傻子擋過槍口。   「知道了。對了,撞車前你想說的是什麼?」   饒青山看著擋風玻璃外的霓虹回想了一下,輕描淡寫。   「那不是她們。」   「那是我爸媽給我留的唯一一張照片

「二十分鐘後,公園側門上車。」

  沒有姓名,顧瀟淵也知道是誰的命令。

  她總覺得自己不是太理虧,創業這事兒饒青山是知道的,只是沒把具體內容及時告訴他,可她也不需要他給她開後門啊。

  她收拾好店鋪,來到側門,沒看到那臺紅旗,也沒有考斯特。

  「後面那輛,路虎。」

  顧瀟淵以一種視死如歸的心情踏上副駕。

  她先發制人。

  「我知道您很生氣,但你先別生氣。」

  饒青山還是戴著墨鏡,沒有表情。

  顧瀟淵深吸了一口氣,決定全盤託出:「我創業你是知道的,我本來也是計劃告訴您的。」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快,我一不小心就裝修好了…」

  」您大人有大量,好嗎?」

  」為什麼瞞著我?」

  他無視她的討好,直奔主題。

  「想給你一個驚喜的。」

  「說實話。」

  車裡的氣壓低得嚇人,顧瀟淵被這麼對待,倒有點委屈了,語氣也強硬起來。

  「告訴你能幹嘛?我又不需要你給我開後門。」

  「你是不是覺得,我只有給你開後門的作用?」

  饒青山說完,看了一眼後視鏡,正好是下班時間,進城的方向格外堵車。

  他當然不生氣,只是覺得她傻。

  真是獨屬於年輕人的一腔熱血與莽勇。

  「啟動資金哪兒來的?」

  顧瀟淵還在委屈裡,也不看他,翻了個白眼:「我媽媽給的。」

  不是找秦繼年那種人貸款就好,既然是於曉嵐出的錢,那她一定是支持的。

  饒青山的擔憂頓時消了一半。

  其實很簡單,怕她被人騙,又怕她失敗。

  當初讓她不要靠自己行方便,不代表她可以一聲不吭地瞞著自己在社會上闖蕩。

  不過看今天的情況,她的進展還算順利,店鋪位置選的也不錯。

  他很想拍拍她的腦袋,此刻卻只能掌著方向盤,看著車流一動不動。

  「既然已經塵埃落定,這些年實體經濟不好做,你要有思想準備。」

  「需要的時候,該申請的補助還是要申請。」

  最後還是他敗下陣,心軟了:「以後有什麼困難就開口。」

  「我缺一輛車。」

  兩分鐘的車程今天堵了十五分鐘,顧瀟淵心如止水,靠著車窗數路燈。

  「你知道我家住哪兒,離碧湖區不近。家裡只有一輛代步車,我媽媽上下班在用。」

  「以後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

  「什麼?」顧瀟淵懷疑她聽錯了,「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你先跟我開玩笑的。」

  呵,她就知道。

  氣氛總算緩和,顧瀟淵按開電臺的音樂頻道,手支在車窗上,想到哪句說哪句。

  「其實,我是因為你結婚了纔不告訴你的。」

  「那時加了你的微信,我以為你結婚了,想跟你避嫌。」

  「你雖然離婚了,但朋友圈封面還留著她和孩子的照片,應該還有感情吧。」

  「所以我覺得,你有自己的家事,不應該讓你在我的事情上費心思。」

  「我……」

  饒青山還沒來得及解釋,一陣清脆的碰撞聲從車子左後方傳來。

  後面有車想實線變道,一個油門轟猛了,幸好速度不快,路虎只輕輕晃動了兩下。

  饒青山正想降下車窗,被顧瀟淵一把拉住,「你不可以露面,不準下車,我去!」

  他被按坐在駕駛座,看著她利落地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跟對方司機交涉。

  那車的兩個男人不是什麼善類,明明是他們違法在先,看見一個小姑娘從路虎上下來,以為是軟柿子,可以隨便欺負。

  「喲,怎麼是一個女的啊,叫你男人下來,小姑娘家懂什麼。」

  顧瀟淵看了看路虎的後保險槓,有輕微的掉漆。

  她在心裡估算了下價格,報出一個數字,同時點開手機的錄音功能。

  那兩男的顯然不買帳,「靠,你說三千就三千?你一個女的懂什麼?」

  顧瀟淵冷笑,她還說少了呢。

  「怎麼不敢叫你男人下來啊?不會是見不得人吧?」

  「年紀輕輕的就坐上路虎了,也不知道是靠什麼坐上的。」

  饒青山把車窗降下四分之一,默默地聽著。

  對方不肯私了,顧瀟淵跟他們一直僵持著也不是辦法。

  如果等待交警來處理,比起耽誤的時間,她更怕饒青山會被認出來。

  她走到駕駛座,想問饒青山,我們退一步海闊天空,直接開車走了行嗎?

  畢竟這些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的時間、精力、隱私、身份值錢多了。

  「上車。」

  饒青山簡潔地給出指示。

  「嗯?」

  顧瀟淵以為他同意了,坐進副駕裡。

  不遠處一個騎著警用摩託的警察正朝他們駛來,停好車後,小跑過來給饒青山敬了個禮。

  「領導您好,您先走吧,這邊交給我處理就行。」

  饒青山把抽了一半的香菸在車載煙缸裡按滅,對著那位交警點頭。

  「不用賠錢,按公共場合辱罵他人處理就行,辛苦你了。」

  顧瀟淵看著他重新發動車子,匯進車流裡,目瞪口呆。

  但她不會知道,饒青山聽到那句話後心裡的觸動有多大。

  「你好像經常處理這種事故?」

  他假裝漫不經心地問她。

  顧瀟淵回過神來,「哦,我在國外開車經常刮蹭。」

  「但我開的是右舵車,是不是很厲害?」

  饒青山心想,剛才她擋在他前面的樣子,命令他不準下車的樣子,確實很厲害。

  「如果你自己開車,不要跟這種危險分子理論,直接避讓。」他說。

  往常他一個人開車的時候極少,從未碰到過這種情況。

  更沒有見過哪個女人擋在他前面。

  他知道她在顧慮和擔心什麼,縱使自己立刻撥打了交管局的內線,依然為她剛才的處境捏了一把汗。

  真是傻。

  沉浸在眼下的饒青山似乎忘了,幾個月前,自己也替他口中的傻子擋過槍口。

  「知道了。對了,撞車前你想說的是什麼?」

  饒青山看著擋風玻璃外的霓虹回想了一下,輕描淡寫。

  「那不是她們。」

  「那是我爸媽給我留的唯一一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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