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壓歲錢,我已經發過了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277·2026/5/18

小品過後是一組青年男演員的合唱節目,顧瀟淵正在欣賞他們誰更帥,被一個微信的視頻電話打斷。   「我媽媽!」   看到於曉嵐的來電,顧瀟淵有一點慌亂。   她擦乾淨手,不知所措地看著饒青山:「哪裡比較適合打視頻?」   她環顧四周,不是頂天立地的書櫃,就是整幅的書法國畫。   只有窗簾好一點,跟她家的顏色相近,不太會暴露。   饒青山自覺地離開沙發,坐得遠遠的,確保自己不在她的鏡頭範圍裡。   顧瀟淵整理下頭髮,按了接聽。   對面是外公外婆和於曉嵐,正圍著一大桌子豐盛的菜餚,笑盈盈地看著她。   「外公外婆過年好!」   「小淵,喫飯了嗎?喫的什麼啊?本來就說來接你,做的都是你喜歡喫的菜,你一個人有沒有好好喫飯?」   「啊,我喫過了外公外婆,喫的肯德基。」   「那多不健康啊,小淵你看,這是你外婆給你做的紅燒肉。」   「謝謝外婆,我明晚就過來喫。」   和外公外婆拜完年,於曉嵐接過電話:「小淵,你一個人在幹嘛啊,看春晚嗎?」   「對啊媽媽...」   顧瀟淵把手機側了一點,讓電視機的光打在自己臉上。   「剛剛那個小品可難看了,一直在催年輕人結婚。」   外婆聽到她這一句話,可算是找到時機了:「小淵,說到結婚,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啊?」   「媽,小淵才剛回來。」   「二十五歲也不小了,可以找一個了。國外的也可以嘛,外國電影那些帥小夥都長得蠻不錯的。」   顧瀟淵汗流浹背:「外婆,你這觀念怎麼一會兒陳舊一會兒開放的。」   饒青山坐在一旁默默聽著,忽然淡淡地笑了起來。   直到顧瀟淵打完電話,這抹笑依然沒有消失。   她注意到了,卻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國外,帥小夥。」   他不急不忙地開口,「這就是你問我那人有沒有女朋友的原因?」   他說的是David?   顧瀟淵沒多想,「他確實帥,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遠在泰蘭國的David此刻在公寓裡打了個噴嚏,他不知道單身的自己已經結婚,還當了爸爸。   剛才的過度緊張讓顧瀟淵有些飽了,桌上還剩下一些雞翅和雞塊,她一副怎麼辦的表情地看著饒青山。   饒青山眼裡寫盡了無奈,拿過來替她收拾殘局。   他無言地喫著,顧瀟淵就坐在他旁邊,給他講自己在蘭卡府喫的一些美食,當然還有地震那一刻的心情。   「幸好遇到一個女孩子,帶我去了那家商場。」   「她叫趙若彤,其實是她讓我問一下David有沒有女朋友的。」   恍然間,饒青山覺得這個名字他在哪裡聽到過。   「趙若彤?」   「對啊。」   饒青山想了一下,是哪一次的會議結束後的閒聊,他聽趙局長提起過自家的閨女,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不過,現在他也不知道David應不應該有女朋友了。   饒青山喫完後去洗手,回來的時候顧瀟淵已經把桌子都收拾好了。   甚至還噴了她包裡隨身帶著的香水,是非常女人的玫瑰味。   「怎麼樣?饒叔叔,沒有一點炸雞的味道吧。」   她的神態還有一些得意。   饒青山聞著空氣裡甜甜的玫瑰香,問她:「這個留香時間長嗎?」   顧瀟淵沒料到他會問這個,誠實地回答:「長啊,我在家裡噴一次,兩星期都不帶散的。」   他又氣又笑:「哦?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復工後所有走進這間辦公室的人…他們的感受?」   饒青山抱著雙臂靠在辦公桌上看著她,眼眸中帶著漫不經心的趣味。   顧瀟淵反應過來:「那怎麼辦啊...我不是故意的...」   早知道她就不來了,萬一別人聞到他辦公室的香味,他說不清楚怎麼辦?   總不能說是張明宇的香水味吧。   「你怎麼還笑啊,你的清白都要被我毀了。」   她剛才確實沒想那麼多,這會兒有點著急了。   饒青山笑夠了,轉身撐著辦公桌拿來一本通訊錄,留給她一個寬肩窄腰的背影,嗓音沉沉,腔調悠長。   「放心。五個月前,你也坐在這個沙發上。」   「那時的你都毀不了我的清白,何況是你的香水味。」   ...   顧瀟淵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難道這就是當年的子彈正中眉心的感覺嗎。   回想起那天她的表現,顧瀟淵自知理虧,也不跟他爭,喝了口他泡的茶冷靜冷靜。   真苦,一點也沒有水果茶好喝。   饒青山回過頭,看見一個生悶氣的小孩,語氣軟和了些:「好了,我要處理一些工作,你自己看看電視。」   他說完就拿著本子出去了,顧瀟淵不知道是什麼工作,也不好過問,便點了點頭。   一直從九點到十點多,饒青山過了一個多小時纔回來。春晚播到了戲曲節目,顧瀟淵正興致缺缺地玩手機。   饒青山給他們的茶杯加了熱水,看她飛快地點著手機屏幕。   電視屏幕正下方,是新春搶紅包集五福活動的二維碼,顧瀟淵覺得無聊,掃了碰碰運氣。   「謝謝參與。」   顧瀟淵晃了晃手機,「哼,什麼活動,不會辦別辦。」   饒青山在旁邊全程看完,理性地給她分析:「你有沒有想過,全國十多億人搶,這個概率就是很低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難道我不會算數嗎...   話到嘴邊,靈機一動:「那饒叔叔,你給我發個紅包唄,就當壓歲錢了。」   好像是為了說服他,顧瀟淵又添了一句:「其實我們家的習俗就是,小輩沒結婚之前,長輩都要給壓歲錢的。」   饒青山盯著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看了兩秒,似笑非笑道:「壓歲錢,我已經發過了。」   「嗯?在哪兒?」   「那輛新車,我寫的你的名字。」   「轟」的一聲,顧瀟淵已經完全聽不進去現在這兩位男女頂流明星的情歌對唱了。   她滿腦子只有九個字:那輛奧迪是她的名字?   這份從天而降的厚禮讓她目瞪口呆。   不對啊,自己都沒跟他去過4s店,怎麼就成了她名下的?   她想起自己好像是說過「我缺一輛車。」   可那明顯是開玩笑的。   而且——   「你又沒有我的身份證號和國內駕駛證,怎麼在車管所登記的?」   「只要我想,隨時都能有

小品過後是一組青年男演員的合唱節目,顧瀟淵正在欣賞他們誰更帥,被一個微信的視頻電話打斷。

  「我媽媽!」

  看到於曉嵐的來電,顧瀟淵有一點慌亂。

  她擦乾淨手,不知所措地看著饒青山:「哪裡比較適合打視頻?」

  她環顧四周,不是頂天立地的書櫃,就是整幅的書法國畫。

  只有窗簾好一點,跟她家的顏色相近,不太會暴露。

  饒青山自覺地離開沙發,坐得遠遠的,確保自己不在她的鏡頭範圍裡。

  顧瀟淵整理下頭髮,按了接聽。

  對面是外公外婆和於曉嵐,正圍著一大桌子豐盛的菜餚,笑盈盈地看著她。

  「外公外婆過年好!」

  「小淵,喫飯了嗎?喫的什麼啊?本來就說來接你,做的都是你喜歡喫的菜,你一個人有沒有好好喫飯?」

  「啊,我喫過了外公外婆,喫的肯德基。」

  「那多不健康啊,小淵你看,這是你外婆給你做的紅燒肉。」

  「謝謝外婆,我明晚就過來喫。」

  和外公外婆拜完年,於曉嵐接過電話:「小淵,你一個人在幹嘛啊,看春晚嗎?」

  「對啊媽媽...」

  顧瀟淵把手機側了一點,讓電視機的光打在自己臉上。

  「剛剛那個小品可難看了,一直在催年輕人結婚。」

  外婆聽到她這一句話,可算是找到時機了:「小淵,說到結婚,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啊?」

  「媽,小淵才剛回來。」

  「二十五歲也不小了,可以找一個了。國外的也可以嘛,外國電影那些帥小夥都長得蠻不錯的。」

  顧瀟淵汗流浹背:「外婆,你這觀念怎麼一會兒陳舊一會兒開放的。」

  饒青山坐在一旁默默聽著,忽然淡淡地笑了起來。

  直到顧瀟淵打完電話,這抹笑依然沒有消失。

  她注意到了,卻不知道他在笑什麼。

  「國外,帥小夥。」

  他不急不忙地開口,「這就是你問我那人有沒有女朋友的原因?」

  他說的是David?

  顧瀟淵沒多想,「他確實帥,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遠在泰蘭國的David此刻在公寓裡打了個噴嚏,他不知道單身的自己已經結婚,還當了爸爸。

  剛才的過度緊張讓顧瀟淵有些飽了,桌上還剩下一些雞翅和雞塊,她一副怎麼辦的表情地看著饒青山。

  饒青山眼裡寫盡了無奈,拿過來替她收拾殘局。

  他無言地喫著,顧瀟淵就坐在他旁邊,給他講自己在蘭卡府喫的一些美食,當然還有地震那一刻的心情。

  「幸好遇到一個女孩子,帶我去了那家商場。」

  「她叫趙若彤,其實是她讓我問一下David有沒有女朋友的。」

  恍然間,饒青山覺得這個名字他在哪裡聽到過。

  「趙若彤?」

  「對啊。」

  饒青山想了一下,是哪一次的會議結束後的閒聊,他聽趙局長提起過自家的閨女,好像就是這個名字。

  不過,現在他也不知道David應不應該有女朋友了。

  饒青山喫完後去洗手,回來的時候顧瀟淵已經把桌子都收拾好了。

  甚至還噴了她包裡隨身帶著的香水,是非常女人的玫瑰味。

  「怎麼樣?饒叔叔,沒有一點炸雞的味道吧。」

  她的神態還有一些得意。

  饒青山聞著空氣裡甜甜的玫瑰香,問她:「這個留香時間長嗎?」

  顧瀟淵沒料到他會問這個,誠實地回答:「長啊,我在家裡噴一次,兩星期都不帶散的。」

  他又氣又笑:「哦?那你有沒有考慮過,復工後所有走進這間辦公室的人…他們的感受?」

  饒青山抱著雙臂靠在辦公桌上看著她,眼眸中帶著漫不經心的趣味。

  顧瀟淵反應過來:「那怎麼辦啊...我不是故意的...」

  早知道她就不來了,萬一別人聞到他辦公室的香味,他說不清楚怎麼辦?

  總不能說是張明宇的香水味吧。

  「你怎麼還笑啊,你的清白都要被我毀了。」

  她剛才確實沒想那麼多,這會兒有點著急了。

  饒青山笑夠了,轉身撐著辦公桌拿來一本通訊錄,留給她一個寬肩窄腰的背影,嗓音沉沉,腔調悠長。

  「放心。五個月前,你也坐在這個沙發上。」

  「那時的你都毀不了我的清白,何況是你的香水味。」

  ...

  顧瀟淵意識到自己被耍了,難道這就是當年的子彈正中眉心的感覺嗎。

  回想起那天她的表現,顧瀟淵自知理虧,也不跟他爭,喝了口他泡的茶冷靜冷靜。

  真苦,一點也沒有水果茶好喝。

  饒青山回過頭,看見一個生悶氣的小孩,語氣軟和了些:「好了,我要處理一些工作,你自己看看電視。」

  他說完就拿著本子出去了,顧瀟淵不知道是什麼工作,也不好過問,便點了點頭。

  一直從九點到十點多,饒青山過了一個多小時纔回來。春晚播到了戲曲節目,顧瀟淵正興致缺缺地玩手機。

  饒青山給他們的茶杯加了熱水,看她飛快地點著手機屏幕。

  電視屏幕正下方,是新春搶紅包集五福活動的二維碼,顧瀟淵覺得無聊,掃了碰碰運氣。

  「謝謝參與。」

  顧瀟淵晃了晃手機,「哼,什麼活動,不會辦別辦。」

  饒青山在旁邊全程看完,理性地給她分析:「你有沒有想過,全國十多億人搶,這個概率就是很低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難道我不會算數嗎...

  話到嘴邊,靈機一動:「那饒叔叔,你給我發個紅包唄,就當壓歲錢了。」

  好像是為了說服他,顧瀟淵又添了一句:「其實我們家的習俗就是,小輩沒結婚之前,長輩都要給壓歲錢的。」

  饒青山盯著她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看了兩秒,似笑非笑道:「壓歲錢,我已經發過了。」

  「嗯?在哪兒?」

  「那輛新車,我寫的你的名字。」

  「轟」的一聲,顧瀟淵已經完全聽不進去現在這兩位男女頂流明星的情歌對唱了。

  她滿腦子只有九個字:那輛奧迪是她的名字?

  這份從天而降的厚禮讓她目瞪口呆。

  不對啊,自己都沒跟他去過4s店,怎麼就成了她名下的?

  她想起自己好像是說過「我缺一輛車。」

  可那明顯是開玩笑的。

  而且——

  「你又沒有我的身份證號和國內駕駛證,怎麼在車管所登記的?」

  「只要我想,隨時都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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