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幾人平地上,看我碧霄中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1,623·2026/5/18

下午趙若彤提著水果和花束來看顧瀟淵的時候,她剛好洗完頭,於曉嵐在給她吹頭髮。   「阿姨你好,我是顧瀟淵的朋友。」   於曉嵐對著她點了點頭,「你們坐,我去給你們倒水。」   趙若彤把水果和花放下,「不用了阿姨,我來吧。」   「那你們聊,我出去逛逛。」於曉嵐把空間留給他們,去樓下曬太陽。   長輩一走,趙若彤一改先前知書達理的樣子,撲向顧瀟淵:「姐妹,你還好嗎!我好想你!」   「我很好啊,已經沒什麼事了。」   「嚇死我了,比那次在泰蘭國的地震還嚇人。」   「對哦,你說我們怎麼不是驚天就是動地的呢?」   回到南汀的第一年,顧瀟淵感覺自己的人生從小資文藝片變成了災難動作片。   不過還好,她真的有主角光環。   「聽蕭凱說,派來的第一架直升機沒把你接走?」   顧瀟淵把天台上發生的事告訴她,趙若彤聽得牙癢癢:「可惡!怎麼忘恩負義啊!」   「但我還是被救出來了,就不計較了。緊急關頭嘛,可以理解。」   「你就是太善良了!不爭不搶的!」   顧瀟淵想起第二架及時趕到的直升機,還有上面的人,歪著頭笑了笑。   「那我就會得到更好的。你不是說過嗎,我們的福氣在後頭。」   「哼,我已經跟小黃她們說了,你休息一週。」   「一週?需要這麼久嗎?」   顧瀟淵活動了一下身子,她感覺現在已經好多了。   「這個時候就別事業心了!身體要緊!」   「你的店我替你看著,反正我平時也是拍拍照修修圖,在哪兒都能工作。」   「那謝謝啦,也要謝謝你爸爸。」   「我爸爸?」   昨天在天台上,顧瀟淵分明聽見趙若彤說的那句話。   「對啊,你說你去找你爸救我,他是不是消防員啊?」   趙衛國一晚上沒回家,趙若彤知道他忙了一天,今早開完發布會又要去開專題會。   昨天她終於知道原來她爸一直在忙秦繼年的案子,說不定可以順便幫顧瀟淵拿到店鋪解封的憑證。   「其實...」   「我爸是公安局長。」   「趙局長?」   趙若彤一驚,「你怎麼知道?」   顧瀟淵給她一個這不是廢話嗎的眼神。   但其實這個名字在去年她回國時就已經聽說了。   趙若彤終於把這個祕密告訴了她,「他們正在審訊秦繼年。所以,如果你想要解封店鋪的話,我可以讓我爸幫你。」   「...」   她想起昨天饒青山說的話——「顧瀟淵,你把我當什麼?」   「從今天起,關於你的事,我在南汀會管,我不在南汀了也會管。」   「把我當成你永遠的靠山。」   顧瀟淵彎起一個好看的笑:「不用啦,我自己能找人解決。」   「找誰?」   「黑客吧。」   辦公室裡,正在埋頭苦幹的饒青山絲毫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個身份。   雖然開完了發布會,但饒青山肩上的擔子仍不輕鬆。   他從文件堆裡抬頭,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想起顧瀟淵的那個吻。   他吻她是劫後餘生時的情不自禁,那她是出於什麼?   感謝?祝福?藥物的副作用?她還在頭暈?   年長者的自卑,是唯獨不敢提那兩個字,哪怕他在得到她的回應時心燈驟亮。   昨晚臨走時,顧瀟淵問他:「我能不能輸兩天液就走啊?」   「為什麼?」饒青山皺眉,想起她下午昏迷的樣子。   「輸液哪裡都可以輸的,我就是覺得我這點小問題太佔用醫療資源了。」   她仰望著他,表情誠懇。   饒青山心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酸澀感。   一場火災,三名傷員,她就是其中之一,竟然還要提前出院。   別人擠破腦袋找關係想要得到一張牀位,現在她卻心甘情願地放棄這種特權。   她真的改變了太多,讓他刮目相看,也更加垂憐。   「你住不住,這間病房都一直為我空著。」   「所以,你先好好輸液,至少觀察三天,聽話。」   張明宇敲門進來,睹見饒青山正拿著鋼筆,若有所思。   「領導,車已經備好了。」   「知道了。」   饒青山坐進紅旗的後排,初夏的陽光透過樹蔭漏下碎金般的薄紗打在車窗上。   他能看見廣闊天地裡的晴空白雲,清風輕撫的一排香樟樹,還有自己的倒影。   饒青山想起一首詞。   當風輕借力,一舉入高空。   才得吹噓身漸穩,只疑遠赴蟾宮。   雨餘時候夕陽紅。   幾人平地上,看我碧霄

下午趙若彤提著水果和花束來看顧瀟淵的時候,她剛好洗完頭,於曉嵐在給她吹頭髮。

  「阿姨你好,我是顧瀟淵的朋友。」

  於曉嵐對著她點了點頭,「你們坐,我去給你們倒水。」

  趙若彤把水果和花放下,「不用了阿姨,我來吧。」

  「那你們聊,我出去逛逛。」於曉嵐把空間留給他們,去樓下曬太陽。

  長輩一走,趙若彤一改先前知書達理的樣子,撲向顧瀟淵:「姐妹,你還好嗎!我好想你!」

  「我很好啊,已經沒什麼事了。」

  「嚇死我了,比那次在泰蘭國的地震還嚇人。」

  「對哦,你說我們怎麼不是驚天就是動地的呢?」

  回到南汀的第一年,顧瀟淵感覺自己的人生從小資文藝片變成了災難動作片。

  不過還好,她真的有主角光環。

  「聽蕭凱說,派來的第一架直升機沒把你接走?」

  顧瀟淵把天台上發生的事告訴她,趙若彤聽得牙癢癢:「可惡!怎麼忘恩負義啊!」

  「但我還是被救出來了,就不計較了。緊急關頭嘛,可以理解。」

  「你就是太善良了!不爭不搶的!」

  顧瀟淵想起第二架及時趕到的直升機,還有上面的人,歪著頭笑了笑。

  「那我就會得到更好的。你不是說過嗎,我們的福氣在後頭。」

  「哼,我已經跟小黃她們說了,你休息一週。」

  「一週?需要這麼久嗎?」

  顧瀟淵活動了一下身子,她感覺現在已經好多了。

  「這個時候就別事業心了!身體要緊!」

  「你的店我替你看著,反正我平時也是拍拍照修修圖,在哪兒都能工作。」

  「那謝謝啦,也要謝謝你爸爸。」

  「我爸爸?」

  昨天在天台上,顧瀟淵分明聽見趙若彤說的那句話。

  「對啊,你說你去找你爸救我,他是不是消防員啊?」

  趙衛國一晚上沒回家,趙若彤知道他忙了一天,今早開完發布會又要去開專題會。

  昨天她終於知道原來她爸一直在忙秦繼年的案子,說不定可以順便幫顧瀟淵拿到店鋪解封的憑證。

  「其實...」

  「我爸是公安局長。」

  「趙局長?」

  趙若彤一驚,「你怎麼知道?」

  顧瀟淵給她一個這不是廢話嗎的眼神。

  但其實這個名字在去年她回國時就已經聽說了。

  趙若彤終於把這個祕密告訴了她,「他們正在審訊秦繼年。所以,如果你想要解封店鋪的話,我可以讓我爸幫你。」

  「...」

  她想起昨天饒青山說的話——「顧瀟淵,你把我當什麼?」

  「從今天起,關於你的事,我在南汀會管,我不在南汀了也會管。」

  「把我當成你永遠的靠山。」

  顧瀟淵彎起一個好看的笑:「不用啦,我自己能找人解決。」

  「找誰?」

  「黑客吧。」

  辦公室裡,正在埋頭苦幹的饒青山絲毫不知道自己又多了一個身份。

  雖然開完了發布會,但饒青山肩上的擔子仍不輕鬆。

  他從文件堆裡抬頭,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想起顧瀟淵的那個吻。

  他吻她是劫後餘生時的情不自禁,那她是出於什麼?

  感謝?祝福?藥物的副作用?她還在頭暈?

  年長者的自卑,是唯獨不敢提那兩個字,哪怕他在得到她的回應時心燈驟亮。

  昨晚臨走時,顧瀟淵問他:「我能不能輸兩天液就走啊?」

  「為什麼?」饒青山皺眉,想起她下午昏迷的樣子。

  「輸液哪裡都可以輸的,我就是覺得我這點小問題太佔用醫療資源了。」

  她仰望著他,表情誠懇。

  饒青山心頭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酸澀感。

  一場火災,三名傷員,她就是其中之一,竟然還要提前出院。

  別人擠破腦袋找關係想要得到一張牀位,現在她卻心甘情願地放棄這種特權。

  她真的改變了太多,讓他刮目相看,也更加垂憐。

  「你住不住,這間病房都一直為我空著。」

  「所以,你先好好輸液,至少觀察三天,聽話。」

  張明宇敲門進來,睹見饒青山正拿著鋼筆,若有所思。

  「領導,車已經備好了。」

  「知道了。」

  饒青山坐進紅旗的後排,初夏的陽光透過樹蔭漏下碎金般的薄紗打在車窗上。

  他能看見廣闊天地裡的晴空白雲,清風輕撫的一排香樟樹,還有自己的倒影。

  饒青山想起一首詞。

  當風輕借力,一舉入高空。

  才得吹噓身漸穩,只疑遠赴蟾宮。

  雨餘時候夕陽紅。

  幾人平地上,看我碧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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