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以小淵的身份,你們不可能結婚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162·2026/5/18

她的粉脣微張,看得饒青山小腹一緊。   他強忍住想要回吻她的衝動,解開安全帶,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攬過她,把她半圈在懷裡。   「你聽到了?」   聞著他身上的木質香調,顧瀟淵點頭,兩隻眼睛溼漉漉地望著他。   饒青山摸摸她的發頂,「別難過,都過去了。」   這原本是饒青山內心深處最痛苦的往事。   但千帆過盡,無論是曾經的貧困縣,還是他的那段婚姻,都過去了。   「那...我媽媽怎麼說?」   也許是被他的講述所打動,也許是想起了她跟顧園平的過往,於曉嵐聽完落了淚,但仍然不忘她母親的職責。   「小饒,我直說吧,作為幹部你是合格的,可是作為小淵的伴侶,你不合適。」   「你以後還會往上走,以小淵的身份,你們不可能結婚。」   饒青山沉默不語,於曉嵐說的沒錯。   「不過,說不定你們走不到結婚那一步。小淵回到南汀不到一年,沒接觸過多少人。」   「也許等過了熱戀期就冷靜了,也許和你相處久了就厭煩了,也許又喜歡上別的青年才俊了。」   在於曉嵐心裡,或許那樣纔是最好的結果,但她現在尊重女兒的想法。   「但不管是因為感情的消逝,還是因為你的前途,如果你們將來註定要分開,那就多珍惜眼前還能相伴的時光吧。」   「我與其硬生生把你們拆散,不如讓時間決定一切,你說呢?」   饒青山抬眸,「於老師...」   於曉嵐繼續說:「你們可以交往,但我有一個要求——無論什麼情況,小淵不能受到任何傷害。別把她捲入那些漩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樹大招風,她知道多少隻眼睛在盯著饒青山犯錯,當然她也知道饒青山會面對多少誘惑。   「我明白,我答應您。」   車裡,顧瀟淵聽著一下一下的雙閃聲,自己的心也跟著忐忑起來。   饒青山本來就忙,之前自己跟他也只是偶爾見面,如果於曉嵐不同意,她是不是以後都不能再見到他了?   「你媽媽說,讓我們珍惜當下。」   「啊?什麼意思?」   那這是同意還是沒同意啊?   「意思是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她欣喜地叫起來:「那我媽媽是同意我們了?她不嫌你老嗎?」   饒青山微微蹙眉,捏了捏她的臉頰肉:「我看嫌我老的另有其人。」   顧瀟淵躲著他的動作:「我可沒有,我還在她面前幫你說話,說你有腹肌呢。」   她說完眼神便不由自主地下移,隔著襯衫薄薄的一層面料打量他。   饒青山偏頭看著她,嘴角一抹若隱若現的笑:「你怎麼知道?」   「呃,就那次,在你辦公室,混亂之中我趁機摸了一把。」   他算了算時間,已經是大半年之前了。   也就是說,這大半年他在她面前都是透明的?   顧瀟淵在他越來越深的眼神裡感到侷促,連忙給自己找補:「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說不定那塊硬硬的是你的皮帶呢。   「畢竟你工作這麼忙,哪有時間去健身房,哈哈哈。」   饒青山聽完先是一愣,繼而低頭笑了起來,大掌包住她的手牽過來。   「記錯了?那我幫你想起來。」   掌心放上去,最先傳來的是襯衫微微的涼意。   饒青山握住她的手輕輕一壓,顧瀟淵感受到他腹部塊壘分明、堅硬緊韌的肌肉,立刻羞紅了臉。   她在幹嘛啊!喫他的豆腐?還喫得這麼開心!   「我...我想起來了!」   顧瀟淵觸電般的彈開手,再摸下去她可要失去表情管理了。   雖然趙若彤平時也會給她發一些帥哥的照片,可隔著屏幕看到和實實在在地摸到是兩回事啊!   饒青山看著她桃花般的臉色,如實道出:「我大學是校籃球隊的,工作之後,除了健身和晨跑,單位還經常組織籃球賽和足球賽。」   「你也參加?那不是欺負人嗎?」   顧瀟淵抱著雙臂,想像著全場無一人敢搶他球的場景。   「欺負?我有嗎?」   饒青山回想了一下,自己都是正常發揮,不過好像他在的那一隊每次都贏了。   車子重新啟動匯入主幹道,夜晚的城市燈火在車窗上拖出彗星般長長的尾巴。   饒青山一邊掌著方向盤,一邊給顧瀟淵講他工作之餘的事。   聽到好玩的,她就捂著嘴笑起來,笑聲清脆悅耳,像一塊甘甜的方糖。   饒青山想,這就是珍惜當下的意義吧。   快到他家的時候,顧瀟淵忽然想起什麼,支支吾吾地開口:「那...那我爸爸怎麼辦?十幾年後他出獄,能接受你這個女婿嗎?」   饒青山沒想到她會設想十幾年後的事,這讓他心底一動,說不出話。   顧瀟淵不知道於曉嵐已經跟顧園平離婚。   在去年顧園平收監之後,有一天饒青山接到於曉嵐的電話。   「饒書記,你好。」   她的聲音耳熟又陌生,饒青山微怔,很快又反應過來:「於老師。」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饒青山拿著手機走到窗邊,左手插在西裝褲口袋:「您說。」   「我要跟顧園平離婚。」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需要我做什麼?」   「保證我和小淵的利益最大化。」   饒青山沉聲道:「沒問題。」   「還有,小淵可能一時接受不了,我希望你替我保密,謝謝。」   面對她提出的問題,他望著大院的正門無聲地嘆了口氣。   十幾年後,她還會像這樣坐在自己身邊嗎?   如果有一天顧瀟淵有了比他更好的選擇,他也不能自私地把她綁在身邊。   前提是,那個選擇真的比他更好。   饒青山握住她的手:「不管十幾年後的結果是什麼,我說過的話依然作數。」   「關於你的事,無論我在不在南汀,無論你爸接不接受,我都會管。」   最後一句他沒有說出口,咽在心裡——   無論那時陪在你身邊的是不是我,我都會管。   饒青山不信神不信教,因此不會知道,此刻上帝真的在雲端看著他們,眉一皺,點了

她的粉脣微張,看得饒青山小腹一緊。

  他強忍住想要回吻她的衝動,解開安全帶,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一隻手攬過她,把她半圈在懷裡。

  「你聽到了?」

  聞著他身上的木質香調,顧瀟淵點頭,兩隻眼睛溼漉漉地望著他。

  饒青山摸摸她的發頂,「別難過,都過去了。」

  這原本是饒青山內心深處最痛苦的往事。

  但千帆過盡,無論是曾經的貧困縣,還是他的那段婚姻,都過去了。

  「那...我媽媽怎麼說?」

  也許是被他的講述所打動,也許是想起了她跟顧園平的過往,於曉嵐聽完落了淚,但仍然不忘她母親的職責。

  「小饒,我直說吧,作為幹部你是合格的,可是作為小淵的伴侶,你不合適。」

  「你以後還會往上走,以小淵的身份,你們不可能結婚。」

  饒青山沉默不語,於曉嵐說的沒錯。

  「不過,說不定你們走不到結婚那一步。小淵回到南汀不到一年,沒接觸過多少人。」

  「也許等過了熱戀期就冷靜了,也許和你相處久了就厭煩了,也許又喜歡上別的青年才俊了。」

  在於曉嵐心裡,或許那樣纔是最好的結果,但她現在尊重女兒的想法。

  「但不管是因為感情的消逝,還是因為你的前途,如果你們將來註定要分開,那就多珍惜眼前還能相伴的時光吧。」

  「我與其硬生生把你們拆散,不如讓時間決定一切,你說呢?」

  饒青山抬眸,「於老師...」

  於曉嵐繼續說:「你們可以交往,但我有一個要求——無論什麼情況,小淵不能受到任何傷害。別把她捲入那些漩渦,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樹大招風,她知道多少隻眼睛在盯著饒青山犯錯,當然她也知道饒青山會面對多少誘惑。

  「我明白,我答應您。」

  車裡,顧瀟淵聽著一下一下的雙閃聲,自己的心也跟著忐忑起來。

  饒青山本來就忙,之前自己跟他也只是偶爾見面,如果於曉嵐不同意,她是不是以後都不能再見到他了?

  「你媽媽說,讓我們珍惜當下。」

  「啊?什麼意思?」

  那這是同意還是沒同意啊?

  「意思是過程比結果更重要。」

  她欣喜地叫起來:「那我媽媽是同意我們了?她不嫌你老嗎?」

  饒青山微微蹙眉,捏了捏她的臉頰肉:「我看嫌我老的另有其人。」

  顧瀟淵躲著他的動作:「我可沒有,我還在她面前幫你說話,說你有腹肌呢。」

  她說完眼神便不由自主地下移,隔著襯衫薄薄的一層面料打量他。

  饒青山偏頭看著她,嘴角一抹若隱若現的笑:「你怎麼知道?」

  「呃,就那次,在你辦公室,混亂之中我趁機摸了一把。」

  他算了算時間,已經是大半年之前了。

  也就是說,這大半年他在她面前都是透明的?

  顧瀟淵在他越來越深的眼神裡感到侷促,連忙給自己找補:「也有可能是我記錯了,說不定那塊硬硬的是你的皮帶呢。

  「畢竟你工作這麼忙,哪有時間去健身房,哈哈哈。」

  饒青山聽完先是一愣,繼而低頭笑了起來,大掌包住她的手牽過來。

  「記錯了?那我幫你想起來。」

  掌心放上去,最先傳來的是襯衫微微的涼意。

  饒青山握住她的手輕輕一壓,顧瀟淵感受到他腹部塊壘分明、堅硬緊韌的肌肉,立刻羞紅了臉。

  她在幹嘛啊!喫他的豆腐?還喫得這麼開心!

  「我...我想起來了!」

  顧瀟淵觸電般的彈開手,再摸下去她可要失去表情管理了。

  雖然趙若彤平時也會給她發一些帥哥的照片,可隔著屏幕看到和實實在在地摸到是兩回事啊!

  饒青山看著她桃花般的臉色,如實道出:「我大學是校籃球隊的,工作之後,除了健身和晨跑,單位還經常組織籃球賽和足球賽。」

  「你也參加?那不是欺負人嗎?」

  顧瀟淵抱著雙臂,想像著全場無一人敢搶他球的場景。

  「欺負?我有嗎?」

  饒青山回想了一下,自己都是正常發揮,不過好像他在的那一隊每次都贏了。

  車子重新啟動匯入主幹道,夜晚的城市燈火在車窗上拖出彗星般長長的尾巴。

  饒青山一邊掌著方向盤,一邊給顧瀟淵講他工作之餘的事。

  聽到好玩的,她就捂著嘴笑起來,笑聲清脆悅耳,像一塊甘甜的方糖。

  饒青山想,這就是珍惜當下的意義吧。

  快到他家的時候,顧瀟淵忽然想起什麼,支支吾吾地開口:「那...那我爸爸怎麼辦?十幾年後他出獄,能接受你這個女婿嗎?」

  饒青山沒想到她會設想十幾年後的事,這讓他心底一動,說不出話。

  顧瀟淵不知道於曉嵐已經跟顧園平離婚。

  在去年顧園平收監之後,有一天饒青山接到於曉嵐的電話。

  「饒書記,你好。」

  她的聲音耳熟又陌生,饒青山微怔,很快又反應過來:「於老師。」

  「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饒青山拿著手機走到窗邊,左手插在西裝褲口袋:「您說。」

  「我要跟顧園平離婚。」

  他喉結上下滾了滾,「需要我做什麼?」

  「保證我和小淵的利益最大化。」

  饒青山沉聲道:「沒問題。」

  「還有,小淵可能一時接受不了,我希望你替我保密,謝謝。」

  面對她提出的問題,他望著大院的正門無聲地嘆了口氣。

  十幾年後,她還會像這樣坐在自己身邊嗎?

  如果有一天顧瀟淵有了比他更好的選擇,他也不能自私地把她綁在身邊。

  前提是,那個選擇真的比他更好。

  饒青山握住她的手:「不管十幾年後的結果是什麼,我說過的話依然作數。」

  「關於你的事,無論我在不在南汀,無論你爸接不接受,我都會管。」

  最後一句他沒有說出口,咽在心裡——

  無論那時陪在你身邊的是不是我,我都會管。

  饒青山不信神不信教,因此不會知道,此刻上帝真的在雲端看著他們,眉一皺,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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