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瀟淵川流不息,青山屹立不倒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382·2026/5/18

原來小貓發威了也是會炸毛的。   想到那張兩米一的大牀被她一人獨佔,饒青山看著她之前的旗袍街拍,聚精會神地研究了一會兒構圖和角度,然後信心滿滿地向顧瀟淵承諾:「這次保證沒問題。」   灰牆黛瓦、青磚小徑,顧瀟淵一襲白裙,腰肢堪堪地在廊下徘徊。   午後陽光透過院子裡的樹蔭在她臉上流轉,小橋流水處,錦鯉聚攏在她腳邊,撲騰撲騰地泛起珠花。   心緒靜好,風月無邊,這是任何人都不忍心打碎的寶貴時光。   「好了嗎?」   有了參考,這次成片的效果進步明顯。於是顧瀟淵就這樣使喚饒青山,記錄下她倚欄遠眺、垂眸一笑的模樣。   「要不要我給你拍一張?除了開會和考察的,我都沒有你其他的照片呢。」   饒青山抿脣:「你還特意保存了我開會的照片?」   「呃...我...那個...」顧瀟淵小臉暈上一抹緋紅,「哎呀,你要不要拍嘛?」   他今天依舊是一身白衣黑褲,和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還蠻搭的。   饒青山順從地答應她:「我站哪兒?」   「門口吧,那個雕花木門旁邊。」   現在天光好,他只是隨意地站著,顧瀟淵咔咔地按著拍照鍵,心想他怎麼那麼上相呢?   饒青山看她對著屏幕沉思,以為是自己的表情不夠自然,畢竟自己平時上電視從來不刻意擺造型,任憑新聞媒體三百六十度抓拍。   「不好看嗎?」   「不是。」   顧瀟淵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花癡地憋笑:「饒書記,我好像給你拍到人生照片了。」   「什麼叫人生照片?」   「一生只能拍一次的照片。」   也可以說是,值得用一生去回味的驚鴻一瞥。   饒青山走過來攬著她,「我們一起拍。」   「嗯?什麼?」   「因為我的餘生必須有你。」   天哪,這個老男人怎麼隨時隨地說情話?   光天化日,她會害羞的!   不過他們的確沒有一起拍過照,顧瀟淵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好啊,那你站我旁邊。」   她打開自拍模式,舉起手機對準他們,畫面中女孩笑顏如花,男人劍眉星目。   一陣風起,灌木叢的茉莉花被吹入空中,盤旋幾圈,帶著清香落在他們的發頂上。   「一、二、三!」   這一刻,顧瀟淵提前記錄下他們共白頭的模樣。   而她的回眸一笑,也的確是饒青山值得用一生去回味的一瞥驚鴻。   拍完照,顧瀟淵又想拉著他出去散步,「我聽說這裡面還有一個茶園,走嘛走嘛~」   雖然饒青山更想在房間裡過兩人世界,但在她的軟磨硬泡下還是作罷。   幸好度假村很大,他戴著墨鏡也並不顯眼。   於是她走在前面拍拍照照,饒青山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你看!」顧瀟淵指著攤位上的一塊牌子,「可以採茶換冰淇淋。」   「想去?」   「想啊,可是下午的陽光太刺眼,茶園沒有遮擋,這個時候採茶會熱得脫妝的。」   她纔不要在他面前那麼狼狽。   饒青山懂了,她主要還是想喫冰淇淋。   他指了指前面的涼亭,「去那邊玩一會兒,等我回來。」   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麼,顧瀟淵還是乖乖照做了。   這裡的空氣比城裡清新太多,怪不得在宣傳冊上寫著天然氧吧。   她坐在亭子裡,託腮看著遠處朦朧的山影,突然覺得如果在這裡隱居一生,喝茶聽雨,看書挑燈也不錯。   等等,她在想什麼呢?剛籤了合同,還要做生意呢,顧瀟淵,你不可以躺平!   饒青山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兩支蛋筒冰淇淋走向她。   「這是...」   「我買的。」   饒青山剛才直奔攤位,問服務生多少錢一個。   顧瀟淵抬眸望著他,滿眼驚喜:「你怎麼知道我想喫?」   饒青山想說,因為這是他的職業病,善於察言觀色、洞察人心。   不過他覺得這些詞都太官方了,於是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心靈感應。」   她伸手接過一支綠色的,把藍色的留給他。   濃鬱的抹茶柚子味沁人心脾,顧瀟淵剛喫了一口就眼睛一亮:「比我店裡的好喫誒!」   饒青山給她擦了擦嘴角:「這支要不要也嘗嘗?」   顧瀟淵挑了一點兒那支海鹽薄荷味的,半晌,她咬著脣說:「我們能不能...換一個?」   「都是你的,慢慢喫。」   她眉開眼笑,矜持地小口小口品嘗,忽然發現了什麼。   「你看,一個藍色,一個綠色。」   「嗯?」   「一個是我,一個是你。」   饒青山來了興趣,挑眉問道:「為什麼?」   「藍色的是瀟淵,綠色的是青山。」   他眼裡浮起笑意,想起自己讀過的《水經注》:瀟者,水清而深厚,灑脫而內蘊。   她的確人如其名。   顧瀟淵把兩支冰淇淋舉起了拍了張照,偷偷配了一句文案:瀟淵川流不息,青山屹立不倒。   她想,為一些微小的細節而開心,或者感動地記錄下來,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嗎?   喫完冰淇淋,兩人又去逛了逛農場,參觀了書法教室、冥想課程、禪意spa。   中途路過一個養生廣場,一羣大爺正氣沉丹田地練著太極拳。   走遠之後,顧瀟淵壞心眼地用手指戳了戳饒青山,「你說,你老了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   饒青山一把攬過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等我老了,你都跳廣場舞了。我會寸步不離,以免有人打你主意。」   「討厭!我纔不會跳呢!」   顧瀟淵氣得用拳頭捶他的胸口,「等我老了,我也是知書達禮的文藝美女。每天賞賞花喝喝茶,抄抄經書,再用你的退休金買幾個包包。」   聽到她已經規劃好自己退休金的用處了,饒青山似笑非笑:「抄經講究清心寡慾,不是用來刺激消費的。」   她抬起纖細的小腿,在他的腳踝處輕輕踢了踢,「哼,小孩的事大人別管。」   饒青山捱了這麼毫無威脅的一下,不氣反笑:「那小孩的晚飯大人要不要管?」   顧瀟淵到現在只喫了兩片吐司和兩支冰淇淋,在度假村逛了一下午,早就消化完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於是她一改剛才刁蠻的態度:「要!當然要!」   其實饒青山早就定好了雙人晚餐,這會兒也到五點半了,於是他帶著她往露臺走去。   露臺餐廳在度假村最高的頂坡上,山裡黑的早,遠方的天邊已經露出一汪胭脂色的雲霞。   饒青山牽著她入座,侍應生為他們點亮桌上的蠟燭,花瓶裡插著剛摘下的幾朵玫瑰。   在這浩瀚的天地之間,晃動的燭火光影裡,他覺得她比玫瑰更嬌豔欲

原來小貓發威了也是會炸毛的。

  想到那張兩米一的大牀被她一人獨佔,饒青山看著她之前的旗袍街拍,聚精會神地研究了一會兒構圖和角度,然後信心滿滿地向顧瀟淵承諾:「這次保證沒問題。」

  灰牆黛瓦、青磚小徑,顧瀟淵一襲白裙,腰肢堪堪地在廊下徘徊。

  午後陽光透過院子裡的樹蔭在她臉上流轉,小橋流水處,錦鯉聚攏在她腳邊,撲騰撲騰地泛起珠花。

  心緒靜好,風月無邊,這是任何人都不忍心打碎的寶貴時光。

  「好了嗎?」

  有了參考,這次成片的效果進步明顯。於是顧瀟淵就這樣使喚饒青山,記錄下她倚欄遠眺、垂眸一笑的模樣。

  「要不要我給你拍一張?除了開會和考察的,我都沒有你其他的照片呢。」

  饒青山抿脣:「你還特意保存了我開會的照片?」

  「呃...我...那個...」顧瀟淵小臉暈上一抹緋紅,「哎呀,你要不要拍嘛?」

  他今天依舊是一身白衣黑褲,和古色古香的中式庭院還蠻搭的。

  饒青山順從地答應她:「我站哪兒?」

  「門口吧,那個雕花木門旁邊。」

  現在天光好,他只是隨意地站著,顧瀟淵咔咔地按著拍照鍵,心想他怎麼那麼上相呢?

  饒青山看她對著屏幕沉思,以為是自己的表情不夠自然,畢竟自己平時上電視從來不刻意擺造型,任憑新聞媒體三百六十度抓拍。

  「不好看嗎?」

  「不是。」

  顧瀟淵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花癡地憋笑:「饒書記,我好像給你拍到人生照片了。」

  「什麼叫人生照片?」

  「一生只能拍一次的照片。」

  也可以說是,值得用一生去回味的驚鴻一瞥。

  饒青山走過來攬著她,「我們一起拍。」

  「嗯?什麼?」

  「因為我的餘生必須有你。」

  天哪,這個老男人怎麼隨時隨地說情話?

  光天化日,她會害羞的!

  不過他們的確沒有一起拍過照,顧瀟淵眉眼彎成好看的弧度,「好啊,那你站我旁邊。」

  她打開自拍模式,舉起手機對準他們,畫面中女孩笑顏如花,男人劍眉星目。

  一陣風起,灌木叢的茉莉花被吹入空中,盤旋幾圈,帶著清香落在他們的發頂上。

  「一、二、三!」

  這一刻,顧瀟淵提前記錄下他們共白頭的模樣。

  而她的回眸一笑,也的確是饒青山值得用一生去回味的一瞥驚鴻。

  拍完照,顧瀟淵又想拉著他出去散步,「我聽說這裡面還有一個茶園,走嘛走嘛~」

  雖然饒青山更想在房間裡過兩人世界,但在她的軟磨硬泡下還是作罷。

  幸好度假村很大,他戴著墨鏡也並不顯眼。

  於是她走在前面拍拍照照,饒青山亦步亦趨地跟著她。

  「你看!」顧瀟淵指著攤位上的一塊牌子,「可以採茶換冰淇淋。」

  「想去?」

  「想啊,可是下午的陽光太刺眼,茶園沒有遮擋,這個時候採茶會熱得脫妝的。」

  她纔不要在他面前那麼狼狽。

  饒青山懂了,她主要還是想喫冰淇淋。

  他指了指前面的涼亭,「去那邊玩一會兒,等我回來。」

  雖然不知道他想幹什麼,顧瀟淵還是乖乖照做了。

  這裡的空氣比城裡清新太多,怪不得在宣傳冊上寫著天然氧吧。

  她坐在亭子裡,託腮看著遠處朦朧的山影,突然覺得如果在這裡隱居一生,喝茶聽雨,看書挑燈也不錯。

  等等,她在想什麼呢?剛籤了合同,還要做生意呢,顧瀟淵,你不可以躺平!

  饒青山很快就回來了,手裡拿著兩支蛋筒冰淇淋走向她。

  「這是...」

  「我買的。」

  饒青山剛才直奔攤位,問服務生多少錢一個。

  顧瀟淵抬眸望著他,滿眼驚喜:「你怎麼知道我想喫?」

  饒青山想說,因為這是他的職業病,善於察言觀色、洞察人心。

  不過他覺得這些詞都太官方了,於是漫不經心地笑了笑:「心靈感應。」

  她伸手接過一支綠色的,把藍色的留給他。

  濃鬱的抹茶柚子味沁人心脾,顧瀟淵剛喫了一口就眼睛一亮:「比我店裡的好喫誒!」

  饒青山給她擦了擦嘴角:「這支要不要也嘗嘗?」

  顧瀟淵挑了一點兒那支海鹽薄荷味的,半晌,她咬著脣說:「我們能不能...換一個?」

  「都是你的,慢慢喫。」

  她眉開眼笑,矜持地小口小口品嘗,忽然發現了什麼。

  「你看,一個藍色,一個綠色。」

  「嗯?」

  「一個是我,一個是你。」

  饒青山來了興趣,挑眉問道:「為什麼?」

  「藍色的是瀟淵,綠色的是青山。」

  他眼裡浮起笑意,想起自己讀過的《水經注》:瀟者,水清而深厚,灑脫而內蘊。

  她的確人如其名。

  顧瀟淵把兩支冰淇淋舉起了拍了張照,偷偷配了一句文案:瀟淵川流不息,青山屹立不倒。

  她想,為一些微小的細節而開心,或者感動地記錄下來,這就是談戀愛的感覺嗎?

  喫完冰淇淋,兩人又去逛了逛農場,參觀了書法教室、冥想課程、禪意spa。

  中途路過一個養生廣場,一羣大爺正氣沉丹田地練著太極拳。

  走遠之後,顧瀟淵壞心眼地用手指戳了戳饒青山,「你說,你老了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

  饒青山一把攬過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道:「等我老了,你都跳廣場舞了。我會寸步不離,以免有人打你主意。」

  「討厭!我纔不會跳呢!」

  顧瀟淵氣得用拳頭捶他的胸口,「等我老了,我也是知書達禮的文藝美女。每天賞賞花喝喝茶,抄抄經書,再用你的退休金買幾個包包。」

  聽到她已經規劃好自己退休金的用處了,饒青山似笑非笑:「抄經講究清心寡慾,不是用來刺激消費的。」

  她抬起纖細的小腿,在他的腳踝處輕輕踢了踢,「哼,小孩的事大人別管。」

  饒青山捱了這麼毫無威脅的一下,不氣反笑:「那小孩的晚飯大人要不要管?」

  顧瀟淵到現在只喫了兩片吐司和兩支冰淇淋,在度假村逛了一下午,早就消化完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於是她一改剛才刁蠻的態度:「要!當然要!」

  其實饒青山早就定好了雙人晚餐,這會兒也到五點半了,於是他帶著她往露臺走去。

  露臺餐廳在度假村最高的頂坡上,山裡黑的早,遠方的天邊已經露出一汪胭脂色的雲霞。

  饒青山牽著她入座,侍應生為他們點亮桌上的蠟燭,花瓶裡插著剛摘下的幾朵玫瑰。

  在這浩瀚的天地之間,晃動的燭火光影裡,他覺得她比玫瑰更嬌豔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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