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故意穿成這樣的?嗯?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543·2026/5/18

與度假村中式的建築風格不同,這家餐廳的招牌菜都是泰式風味。   蟹肉沙拉、冬陰功湯、咖喱黑虎蝦、青檸酸辣鱸魚、清炒羊肚菌、菠蘿炒飯、芒果椰子布丁、羅望子果汁擺滿一桌,顧瀟淵直勾勾地盯著饒青山,因為他的大手筆而滿眼崇拜。   「你怎麼知道,這些都是我愛喫的呀?」   「聽你經常說南汀的泰蘭國菜不好喫,帶你來試試這家的。」   原來他真的會在意自己的隨口一提,顧瀟淵覺得心頭一暖,用小腿在桌布下面貼了貼他。   感受到她瑩潤細膩的肌膚,饒青山表面上臉色不改,一本正經,內心早已暗潮湧動。   只是他絕不會在外面失態,因此低聲道:「別鬧了,喫飯。」   顧瀟淵拿著叉子,歪頭看著他,心想:我還沒正式開始鬧呢。   那一箱子泳衣睡裙...嘿嘿。   「很辣嗎?」   饒青山給她夾了一塊魚腹部位最細嫩的肉,看到她一直在喝水。   「嗯?沒有呀。」   「那你臉怎麼那麼紅?」   「啊,這個咖喱蝦有點辣。」   顧瀟淵埋下頭,在心裡說: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兩人喫過晚餐,手拉著手漫步回到別墅,管家已經換好無邊泳池的水,還特意點了一盞香薰夜燈。   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落地窗外的夜色安靜而繾綣。   「唔...我先去洗澡。」   逛了一下午,剛纔在路上又出了汗,顧瀟淵現在只想淋浴,抱著一堆洗浴用品去了主臥。   饒青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習慣性地想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   結果什麼也沒摸著,他這時纔想起,跟她在一起後自己就戒菸了。   除了在工作場合會染上煙味,私底下他的身上只有洗衣液的味道。   沒有香菸,饒青山只好一邊喝著冰水,一邊告誡自己他們不是第一次過夜了,他得掌握好分寸。   顧瀟淵絲毫不知他在外面做著思想工作,在淋浴間仔仔細細地洗了半個小時,然後換上那條性感的內衣,及腰的長髮被紮成高高的丸子,一步步踏入溫度正好的泳池裡。   然後呢?下一步呢?把他叫進來嗎?會不會太直接了?   她閉著眼,睫毛隨著身體的淹沒而顫抖,真到了這個時候又緊張起來,不知所措。   涼涼的池水漫過胸口,顧瀟淵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水中打著節拍,輕一下,又重一下。   這時忽然飛進來一隻體型不小的麻雀,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顧瀟淵聽著它爪子沙沙的聲音起了雞皮疙瘩,大喊道:「啊——饒青山!」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進陽臺:「怎麼了?」   「鳥...」   顧瀟淵一隻手擋在胸前,一隻手指著麻雀,聲音驚慌。   饒青山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趕走,又站在半開放的陽臺上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周圍已經沒有能讓她花容失色的生物。   「山裡生態好,容易有小鳥飛進來。」   「小鳥?那麼胖一隻,我都懷疑它能不能飛起來。」   饒青山忍俊不禁,她怎麼還歧視人家呢。   整個陽臺只有一盞小夜燈,暖黃的燈光下,他刻意地不去看泳池裡的她,抬腿欲走。   「你先泡著,如果發現了再叫我。」   顧瀟淵看著他因為撐在腰間而鼓起的小臂肌肉,貝齒輕咬下脣,愛慕戰勝了理智。   「萬一待會兒還有更大的鳥進來,把我喫掉了怎麼辦?我都來不及叫你。」   他剛想笑,卻抿出她話裡的意味。   她在留他。   顧瀟淵鼓足勇氣,踩著池底的瓷磚,在水中向他一步步挪過去,目光自下而上地仰視著他。   她慢慢移開胸前的手臂,露出那條性感的內衣,還有一半雪白的、蹦蹦跳跳的小兔。   饒青山看著這個畫面怔了幾秒,然後慢條斯理地蹲下,替她撥開額前的碎發,嗓音暗啞。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啊。」她湊到他耳邊,輕輕地呼吸,弄得他的耳廓癢癢的。   撲騰一聲,饒青山被她拉入水中,濺起一層猛浪,聽見她說:做愛做的事...   他全身溼透,甩了甩臉上的水珠,狠狠地把她抵在池壁上,用拇指摩挲著她粉嫩的脣瓣,眼神凌厲,一字一句地警告她——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饒青山的襯衫貼著他的肌膚,勾勒出腹肌的輪廓,那壁壘分明的紋理一直向下延伸...   她感受到他火熱的體溫,與微涼的池水交錯,激得她輕輕吸氣。   他的身軀近在咫尺,顧瀟淵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我不後悔。」   她早就喜歡上他了,心理性的,生理性的...   饒青山慢慢地解開襯衫釦子,露出小麥色的胸膛,看得她口乾舌燥。   兩人溼漉漉地貼著,彼此的體溫與情慾都在急速上升。電光火石之間,顧瀟淵感覺到了什麼。   「啊...」   顧瀟淵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異樣,下意識地想要抽離。   「怎麼,想逃了?」   月色下,她的眼睛霧氣濛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晚了。」   饒青山看到她這副勾人的樣子,在心裡暗罵了一聲,然後一把攔腰抱起她走向主臥。   她被他猛地甩到牀上,然後眼睜睜看著他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上來。   饒青山撐起一隻手臂,欣賞著身下女孩白裡透紅的臉龐,手指慢慢從她天鵝般細長的脖頸滑到胸前,觸碰到那根細得不能稱之為吊帶的吊帶,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故意穿成這樣的?嗯?」   他的壓迫感太強,她羞憤地不去看他的眼睛,小嘴癟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既然這麼害怕,為什麼還要玩火?」   饒青山捏著顧瀟淵小巧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   她在他的力道下委屈地轉過臉,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軟聲道:「因為...」   「我喜歡你。」   一瞬間,饒青山感覺自己的大腦裡有煙花升空,再璀璨地綻放。   他在聽到這句話後急切地貼上她微張的嘴脣,強硬地撬開,想要在她脣齒的每一處留下他的氣息。   「唔...」   她快要喘不過氣了...   主動的是她,逃避的也是她。   饒青山長長的嘆息一聲:「寶貝...」   「你是不是怕,待會兒還有更大的動物進來,把你喫掉了怎麼辦?」   顧瀟淵呆呆地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更大的動物是指什麼。   啊啊啊啊啊!他太壞了!   顧瀟淵滿臉通紅,恨不得一頭埋進被子裡,她說的這句話時候明明沒有那種意思!   又害羞又氣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顧瀟淵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的模樣好狼狽。   可在饒青山看來,她現在全身都像是染上了粉紅的蜜粉,楚楚可憐,勾得他忍不住馬上佔為己有。   還好他尚存一絲理智,在她清楚她的所作所為意味著什麼之前,他能忍住一直按兵不動。   但顧瀟淵偏偏又往這把乾柴上添了一把火。   她不甘心就這麼在他的撩撥下丟盔棄甲,想到年齡是他的弱點,顧瀟淵咬著他的耳朵,柔柔地嬌嗔道——   「那麼老一隻,我都懷疑它能不能飛起來

與度假村中式的建築風格不同,這家餐廳的招牌菜都是泰式風味。

  蟹肉沙拉、冬陰功湯、咖喱黑虎蝦、青檸酸辣鱸魚、清炒羊肚菌、菠蘿炒飯、芒果椰子布丁、羅望子果汁擺滿一桌,顧瀟淵直勾勾地盯著饒青山,因為他的大手筆而滿眼崇拜。

  「你怎麼知道,這些都是我愛喫的呀?」

  「聽你經常說南汀的泰蘭國菜不好喫,帶你來試試這家的。」

  原來他真的會在意自己的隨口一提,顧瀟淵覺得心頭一暖,用小腿在桌布下面貼了貼他。

  感受到她瑩潤細膩的肌膚,饒青山表面上臉色不改,一本正經,內心早已暗潮湧動。

  只是他絕不會在外面失態,因此低聲道:「別鬧了,喫飯。」

  顧瀟淵拿著叉子,歪頭看著他,心想:我還沒正式開始鬧呢。

  那一箱子泳衣睡裙...嘿嘿。

  「很辣嗎?」

  饒青山給她夾了一塊魚腹部位最細嫩的肉,看到她一直在喝水。

  「嗯?沒有呀。」

  「那你臉怎麼那麼紅?」

  「啊,這個咖喱蝦有點辣。」

  顧瀟淵埋下頭,在心裡說:你等會兒就知道了...

  兩人喫過晚餐,手拉著手漫步回到別墅,管家已經換好無邊泳池的水,還特意點了一盞香薰夜燈。

  房間裡只有他們兩個,落地窗外的夜色安靜而繾綣。

  「唔...我先去洗澡。」

  逛了一下午,剛纔在路上又出了汗,顧瀟淵現在只想淋浴,抱著一堆洗浴用品去了主臥。

  饒青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習慣性地想從口袋裡摸出一盒煙。

  結果什麼也沒摸著,他這時纔想起,跟她在一起後自己就戒菸了。

  除了在工作場合會染上煙味,私底下他的身上只有洗衣液的味道。

  沒有香菸,饒青山只好一邊喝著冰水,一邊告誡自己他們不是第一次過夜了,他得掌握好分寸。

  顧瀟淵絲毫不知他在外面做著思想工作,在淋浴間仔仔細細地洗了半個小時,然後換上那條性感的內衣,及腰的長髮被紮成高高的丸子,一步步踏入溫度正好的泳池裡。

  然後呢?下一步呢?把他叫進來嗎?會不會太直接了?

  她閉著眼,睫毛隨著身體的淹沒而顫抖,真到了這個時候又緊張起來,不知所措。

  涼涼的池水漫過胸口,顧瀟淵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水中打著節拍,輕一下,又重一下。

  這時忽然飛進來一隻體型不小的麻雀,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顧瀟淵聽著它爪子沙沙的聲音起了雞皮疙瘩,大喊道:「啊——饒青山!」

  他以最快的速度衝進陽臺:「怎麼了?」

  「鳥...」

  顧瀟淵一隻手擋在胸前,一隻手指著麻雀,聲音驚慌。

  饒青山鬆了一口氣,揮了揮手趕走,又站在半開放的陽臺上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周圍已經沒有能讓她花容失色的生物。

  「山裡生態好,容易有小鳥飛進來。」

  「小鳥?那麼胖一隻,我都懷疑它能不能飛起來。」

  饒青山忍俊不禁,她怎麼還歧視人家呢。

  整個陽臺只有一盞小夜燈,暖黃的燈光下,他刻意地不去看泳池裡的她,抬腿欲走。

  「你先泡著,如果發現了再叫我。」

  顧瀟淵看著他因為撐在腰間而鼓起的小臂肌肉,貝齒輕咬下脣,愛慕戰勝了理智。

  「萬一待會兒還有更大的鳥進來,把我喫掉了怎麼辦?我都來不及叫你。」

  他剛想笑,卻抿出她話裡的意味。

  她在留他。

  顧瀟淵鼓足勇氣,踩著池底的瓷磚,在水中向他一步步挪過去,目光自下而上地仰視著他。

  她慢慢移開胸前的手臂,露出那條性感的內衣,還有一半雪白的、蹦蹦跳跳的小兔。

  饒青山看著這個畫面怔了幾秒,然後慢條斯理地蹲下,替她撥開額前的碎發,嗓音暗啞。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啊。」她湊到他耳邊,輕輕地呼吸,弄得他的耳廓癢癢的。

  撲騰一聲,饒青山被她拉入水中,濺起一層猛浪,聽見她說:做愛做的事...

  他全身溼透,甩了甩臉上的水珠,狠狠地把她抵在池壁上,用拇指摩挲著她粉嫩的脣瓣,眼神凌厲,一字一句地警告她——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饒青山的襯衫貼著他的肌膚,勾勒出腹肌的輪廓,那壁壘分明的紋理一直向下延伸...

  她感受到他火熱的體溫,與微涼的池水交錯,激得她輕輕吸氣。

  他的身軀近在咫尺,顧瀟淵眼神迷離地看著他:「我不後悔。」

  她早就喜歡上他了,心理性的,生理性的...

  饒青山慢慢地解開襯衫釦子,露出小麥色的胸膛,看得她口乾舌燥。

  兩人溼漉漉地貼著,彼此的體溫與情慾都在急速上升。電光火石之間,顧瀟淵感覺到了什麼。

  「啊...」

  顧瀟淵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異樣,下意識地想要抽離。

  「怎麼,想逃了?」

  月色下,她的眼睛霧氣濛濛,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晚了。」

  饒青山看到她這副勾人的樣子,在心裡暗罵了一聲,然後一把攔腰抱起她走向主臥。

  她被他猛地甩到牀上,然後眼睜睜看著他像一座大山一樣壓了上來。

  饒青山撐起一隻手臂,欣賞著身下女孩白裡透紅的臉龐,手指慢慢從她天鵝般細長的脖頸滑到胸前,觸碰到那根細得不能稱之為吊帶的吊帶,呼吸愈發急促起來。

  「故意穿成這樣的?嗯?」

  他的壓迫感太強,她羞憤地不去看他的眼睛,小嘴癟著,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既然這麼害怕,為什麼還要玩火?」

  饒青山捏著顧瀟淵小巧的下巴,逼迫她直視自己。

  她在他的力道下委屈地轉過臉,臉上的紅暈更加明顯,軟聲道:「因為...」

  「我喜歡你。」

  一瞬間,饒青山感覺自己的大腦裡有煙花升空,再璀璨地綻放。

  他在聽到這句話後急切地貼上她微張的嘴脣,強硬地撬開,想要在她脣齒的每一處留下他的氣息。

  「唔...」

  她快要喘不過氣了...

  主動的是她,逃避的也是她。

  饒青山長長的嘆息一聲:「寶貝...」

  「你是不是怕,待會兒還有更大的動物進來,把你喫掉了怎麼辦?」

  顧瀟淵呆呆地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更大的動物是指什麼。

  啊啊啊啊啊!他太壞了!

  顧瀟淵滿臉通紅,恨不得一頭埋進被子裡,她說的這句話時候明明沒有那種意思!

  又害羞又氣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顧瀟淵吸了吸鼻子,覺得自己的模樣好狼狽。

  可在饒青山看來,她現在全身都像是染上了粉紅的蜜粉,楚楚可憐,勾得他忍不住馬上佔為己有。

  還好他尚存一絲理智,在她清楚她的所作所為意味著什麼之前,他能忍住一直按兵不動。

  但顧瀟淵偏偏又往這把乾柴上添了一把火。

  她不甘心就這麼在他的撩撥下丟盔棄甲,想到年齡是他的弱點,顧瀟淵咬著他的耳朵,柔柔地嬌嗔道——

  「那麼老一隻,我都懷疑它能不能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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