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你看看,有沒有飛起來?

一見青山多嫵媚·在逃星黛露·2,307·2026/5/18

月光從陽臺漫進來,像一條銀色的綢帶在臥室裡流動,給兩人蒙上一層曖昧的輕紗。   剛纔在泳池裡,饒青山光顧著看她,絲毫沒發現水面還鋪了一層玫瑰花瓣。   這會兒顧瀟淵被他撈了起來,肌膚似雪,那些嫣紅的花瓣星星點點地綴在她的胸口、小腹、纖腰、大腿內側...   她的頭髮早已散開,像海藻一樣搖曳著。   她是最精緻甜美的蛋糕,躺在牀上風情萬種地等待著他的品嘗。   饒青山的耐心在聽到這一句明目張膽的挑釁之後,消失殆盡。   「嫌我老了?」   他吻上她的耳垂,炙熱的呼吸激起她的雞皮疙瘩,酥癢難耐。   顧瀟淵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這種感覺,好羞恥...   饒青山一隻手撐著身體,一隻手向下摸索,單手解開了皮帶的卡扣,在顧瀟淵還神志不清的時候便脫下了西裝長褲。   他望向她的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要深邃,像黑夜的海面——   「小傢伙,不尊老,是要付出代價的。」   「饒青山...啊!」   顧瀟淵還沉浸在他充滿磁性的環繞聲裡,沒想到他這麼直接地貼了上來。   「瀟淵川流不息,青山屹立不倒...」   饒青山玩味地低笑,「說的真好。」   「啊!你...你怎麼知道...」   顧瀟淵羞得想要用手捂住臉,卻被他抓住舉過頭頂。   想到她之前的揶揄,饒青山惡劣地加重了力度,肆虐著她的嘴脣,狠聲道:「現在還懷疑嗎?」   此時的他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用最下流露骨的語言哄著她:「你看看,有沒有飛起來?」   顧瀟淵哪敢往下看,她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因此打了個哆嗦,被饒青山捕捉到她初次的害怕。   他放開對她雙手的鉗制,「寶貝…你真的考慮清楚了?」   牀頭櫃上就有安全套,他唾手可得,但還要再確認一次她的心意。   因為在饒青山的內心深處,他們是絕對平等的關係,無關權力和地位。   他不希望她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委屈成全,他要她最真心的答案。   顧瀟淵要瘋掉了,情慾的折磨讓她的大腦無法思考,主動攀上他的寬肩——   「嗯...饒青山...」   「我是誰?」   他居高臨下地霸佔著她的身軀,逼她說出他的名字。   「饒...饒青山...」   這個妖精!她在他身下露出又痛苦又渴望的媚態,饒青山只想下一秒就把她吞喫入腹。   劍拔弩張之際,饒青山想起顧瀟淵似乎說過,她沒有談過戀愛。   所以她還是第一次。   但他從離婚後就一直單身。   饒青山知道自己一定會瘋狂得收不住,她會受傷的。   她年輕無畏,可以昏頭昏腦地撒野,可他不行。   理智與慾望的拉扯中,年長者的深思熟慮終是佔了上風。   顧瀟淵見他遲遲沒有動靜,抱住他的勁腰,抬了抬身子去蹭他的小腹,想要更多。   「別動...」   他的聲音像經過了一場戰役般沙啞,意味深長。   一個鄭重其事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顧瀟淵眼巴巴地看著饒青山從她身上起來,拿來毛巾把自己擦乾,再嚴嚴實實地裹住。   「饒青山!」   對於他的奇怪舉動,她不知所措,只能大喊他的名字以示抗議。   「乖。」   饒青山擦乾她身上的水珠,把她裹得像一個糯米糰子,抱在懷裡。   「我去衝個冷水澡,你自己玩一會兒,好不好?」   哈?   什麼叫她自己玩一會兒?   顧瀟淵大腦宕機,是自己沒有魅力?還是他不行?   可是他明明已經...   她嘟起小嘴,眼眶有微紅的水色。   「不好。你說清楚,為什麼不繼續了...」   身體逐漸恢復冷靜,饒青山的理性回歸,輕吻著她的手背安慰:「是我不好。如果繼續,你會受傷的。」   如果這是在南汀,似乎沒有什麼停下來的理由。   可他們現在在山裡,如果有什麼意外,得好一會兒才能找到一家醫院。   「受...受傷?」   顧瀟淵看過幾本言情小說,只知道女主的第一次往往會很痛。   至於受傷,那得是多激烈啊...他倆真的會幹進醫院嗎?   可是饒青山好像從來不會故弄玄虛、誇大其詞。   他只會實事求是。   「哼!我討厭你!」   她把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握成拳去捶他,「你就是故意的!我都那麼主動了!」   饒青山當然明白,他滿眼都是心疼和寵溺,任憑她打罵:「都怪我,我錯了,補償寶貝好不好?」   「怎麼補償我?」   他看著她白嫩清透的臉蛋,心想,生氣怎麼也這麼可愛。   「最近有沒有喜歡的包包?」   不止退休金,他的錢以後都是她的,提前用來哄小傢伙開心也沒關係。   「哼。」   有倒是有,但顧瀟淵不想這麼便宜他,她的勇氣很貴的。   「除了包包,你還要答應我三件事。」   饒青山如獲大釋,笑意從眼角蔓延,「好。」   「第一,戒菸。」   不只是出於健康,她更喜歡他身上雪松和香根草的木質香氣,沉穩而成熟,非常有安全感。   「第二,下次...下次得你主動。」   想到下一次,饒青山喉頭一緊。   「第三,我還沒想好,你先欠著。」   顧瀟淵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許耍賴。」   「好,我答應你。」   第一個他已經做到了,第二個...他似乎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做到。饒青山摸了摸她的發頂,在她仍有紅暈的臉上親了一口,「乖,我先去洗澡。」   再不離開她,他怕他很快就會完成第二件事。   顧瀟淵躺在牀上,聽見淋浴間傳來唰唰的水聲,心情鬱悶。   「咳咳,姐妹,怎麼樣?」   趙若彤的關心來的正是時候,顧瀟淵正想找人訴苦呢。   「無事發生。」   「什麼?你都穿上戰袍了,你男朋友是不是不行啊?」   顧瀟淵幽怨地想,呵呵,正好相反。   她隨便編了個理由:「倒也不是,他就是說他太累了。」   「無語,男人都這樣,總說自己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美國總統呢。」   顧瀟淵被逗笑了,饒青山確實沒有美國總統忙哈。   「唉,那香水肯定用不上了。」   羅意威的事後清晨是趙若彤送給顧瀟淵的生日禮物,這會兒還躺在行李箱裡,失去了它開封的機會。   她不知道,此刻的淋浴間裡,饒青山正在回味他一個人的事

月光從陽臺漫進來,像一條銀色的綢帶在臥室裡流動,給兩人蒙上一層曖昧的輕紗。

  剛纔在泳池裡,饒青山光顧著看她,絲毫沒發現水面還鋪了一層玫瑰花瓣。

  這會兒顧瀟淵被他撈了起來,肌膚似雪,那些嫣紅的花瓣星星點點地綴在她的胸口、小腹、纖腰、大腿內側...

  她的頭髮早已散開,像海藻一樣搖曳著。

  她是最精緻甜美的蛋糕,躺在牀上風情萬種地等待著他的品嘗。

  饒青山的耐心在聽到這一句明目張膽的挑釁之後,消失殆盡。

  「嫌我老了?」

  他吻上她的耳垂,炙熱的呼吸激起她的雞皮疙瘩,酥癢難耐。

  顧瀟淵發出破碎的嗚咽聲,這種感覺,好羞恥...

  饒青山一隻手撐著身體,一隻手向下摸索,單手解開了皮帶的卡扣,在顧瀟淵還神志不清的時候便脫下了西裝長褲。

  他望向她的目光比任何時候都要深邃,像黑夜的海面——

  「小傢伙,不尊老,是要付出代價的。」

  「饒青山...啊!」

  顧瀟淵還沉浸在他充滿磁性的環繞聲裡,沒想到他這麼直接地貼了上來。

  「瀟淵川流不息,青山屹立不倒...」

  饒青山玩味地低笑,「說的真好。」

  「啊!你...你怎麼知道...」

  顧瀟淵羞得想要用手捂住臉,卻被他抓住舉過頭頂。

  想到她之前的揶揄,饒青山惡劣地加重了力度,肆虐著她的嘴脣,狠聲道:「現在還懷疑嗎?」

  此時的他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用最下流露骨的語言哄著她:「你看看,有沒有飛起來?」

  顧瀟淵哪敢往下看,她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因此打了個哆嗦,被饒青山捕捉到她初次的害怕。

  他放開對她雙手的鉗制,「寶貝…你真的考慮清楚了?」

  牀頭櫃上就有安全套,他唾手可得,但還要再確認一次她的心意。

  因為在饒青山的內心深處,他們是絕對平等的關係,無關權力和地位。

  他不希望她是因為自己的身份而委屈成全,他要她最真心的答案。

  顧瀟淵要瘋掉了,情慾的折磨讓她的大腦無法思考,主動攀上他的寬肩——

  「嗯...饒青山...」

  「我是誰?」

  他居高臨下地霸佔著她的身軀,逼她說出他的名字。

  「饒...饒青山...」

  這個妖精!她在他身下露出又痛苦又渴望的媚態,饒青山只想下一秒就把她吞喫入腹。

  劍拔弩張之際,饒青山想起顧瀟淵似乎說過,她沒有談過戀愛。

  所以她還是第一次。

  但他從離婚後就一直單身。

  饒青山知道自己一定會瘋狂得收不住,她會受傷的。

  她年輕無畏,可以昏頭昏腦地撒野,可他不行。

  理智與慾望的拉扯中,年長者的深思熟慮終是佔了上風。

  顧瀟淵見他遲遲沒有動靜,抱住他的勁腰,抬了抬身子去蹭他的小腹,想要更多。

  「別動...」

  他的聲音像經過了一場戰役般沙啞,意味深長。

  一個鄭重其事的吻落在她的額頭上,顧瀟淵眼巴巴地看著饒青山從她身上起來,拿來毛巾把自己擦乾,再嚴嚴實實地裹住。

  「饒青山!」

  對於他的奇怪舉動,她不知所措,只能大喊他的名字以示抗議。

  「乖。」

  饒青山擦乾她身上的水珠,把她裹得像一個糯米糰子,抱在懷裡。

  「我去衝個冷水澡,你自己玩一會兒,好不好?」

  哈?

  什麼叫她自己玩一會兒?

  顧瀟淵大腦宕機,是自己沒有魅力?還是他不行?

  可是他明明已經...

  她嘟起小嘴,眼眶有微紅的水色。

  「不好。你說清楚,為什麼不繼續了...」

  身體逐漸恢復冷靜,饒青山的理性回歸,輕吻著她的手背安慰:「是我不好。如果繼續,你會受傷的。」

  如果這是在南汀,似乎沒有什麼停下來的理由。

  可他們現在在山裡,如果有什麼意外,得好一會兒才能找到一家醫院。

  「受...受傷?」

  顧瀟淵看過幾本言情小說,只知道女主的第一次往往會很痛。

  至於受傷,那得是多激烈啊...他倆真的會幹進醫院嗎?

  可是饒青山好像從來不會故弄玄虛、誇大其詞。

  他只會實事求是。

  「哼!我討厭你!」

  她把手從他的掌心抽出來,握成拳去捶他,「你就是故意的!我都那麼主動了!」

  饒青山當然明白,他滿眼都是心疼和寵溺,任憑她打罵:「都怪我,我錯了,補償寶貝好不好?」

  「怎麼補償我?」

  他看著她白嫩清透的臉蛋,心想,生氣怎麼也這麼可愛。

  「最近有沒有喜歡的包包?」

  不止退休金,他的錢以後都是她的,提前用來哄小傢伙開心也沒關係。

  「哼。」

  有倒是有,但顧瀟淵不想這麼便宜他,她的勇氣很貴的。

  「除了包包,你還要答應我三件事。」

  饒青山如獲大釋,笑意從眼角蔓延,「好。」

  「第一,戒菸。」

  不只是出於健康,她更喜歡他身上雪松和香根草的木質香氣,沉穩而成熟,非常有安全感。

  「第二,下次...下次得你主動。」

  想到下一次,饒青山喉頭一緊。

  「第三,我還沒想好,你先欠著。」

  顧瀟淵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不許耍賴。」

  「好,我答應你。」

  第一個他已經做到了,第二個...他似乎也能不費吹灰之力做到。饒青山摸了摸她的發頂,在她仍有紅暈的臉上親了一口,「乖,我先去洗澡。」

  再不離開她,他怕他很快就會完成第二件事。

  顧瀟淵躺在牀上,聽見淋浴間傳來唰唰的水聲,心情鬱悶。

  「咳咳,姐妹,怎麼樣?」

  趙若彤的關心來的正是時候,顧瀟淵正想找人訴苦呢。

  「無事發生。」

  「什麼?你都穿上戰袍了,你男朋友是不是不行啊?」

  顧瀟淵幽怨地想,呵呵,正好相反。

  她隨便編了個理由:「倒也不是,他就是說他太累了。」

  「無語,男人都這樣,總說自己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美國總統呢。」

  顧瀟淵被逗笑了,饒青山確實沒有美國總統忙哈。

  「唉,那香水肯定用不上了。」

  羅意威的事後清晨是趙若彤送給顧瀟淵的生日禮物,這會兒還躺在行李箱裡,失去了它開封的機會。

  她不知道,此刻的淋浴間裡,饒青山正在回味他一個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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