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二 潰走

異界烽火錄·江南的風雨·3,237·2026/3/24

一百三十二 潰走 …… 圖塔見兩邊暫時停止了針鋒相對,立刻開口說道:“如今我們還是仔細考慮下接下來怎麼辦吧,現在萬不可自亂方寸!” 大家聽圖塔這麼說,也不由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敵人還在城外逼近,此時真不是內訌的時候。頂 點 小 說 X 23 U OM 扎澤繼續說道:“我說了,死守城鎮,那群官兵難不成還會飛進來不成?等他們糧盡而退,介時我們是攻還是迴轉塞外再做定奪!” 圖塔搖搖頭道:“先不說我們呼蘭勇士有沒有守城經驗,就算有,這巫山鎮也不一定能守住!” 脫禰聞言立刻反駁道:“圖塔,我敬你是條漢子,為人又和善,平日裡本族長對你也是萬分尊敬,可你這話是在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麼?守城有什麼難的?不就人往城樓上一站,弓箭石塊拋向來犯之敵麼?有什麼難得?” 圖塔聽後暗道句這個白痴,如果真有這麼容易早就去打遠州城了,還會每次南下只劫掠些莊園堡壘麼?但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只能解釋道:“我呼蘭勇士擅長的是騎射,而非守城之道,固然脫禰族長的話沒錯,但騎兵哪有固守城池之理?” “嗯……”脫禰那聲族長讓他很是受用,不由裝模作樣點點頭表示贊同。 “那你的意思是應該再派勇士和他們死戰?”科穆爾聽後,眼中不斷閃爍寒光。 “不!”圖塔拒絕道,“現在我呼蘭勇士已經疲憊不堪,士氣低迷,無法再出城和那群官兵交戰了!而現在他們剛勝一陣,士氣恢弘,縱使城內還有那三千未出動的騎士,也不足與之一戰了……” 扎澤一聽頓時說道:“這守也不是,攻也不是,那你到底幾個意思?” 眾人聞言,包括科穆爾也面帶疑惑地望向圖塔。 只見圖塔繼續說道:“守是最愚蠢的行徑,幾位頭領族長應該還記得戰場上那可怕的火焰吧?你們想想,如果那些火焰投進鎮內,會發生什麼?” “嘶……”眾人這才回憶起戰場上那可怕的烈火和濃煙奪走了無數勇士性命的場景,扎澤和脫禰也是倒吸口涼氣,暗道怎麼差點把這茬給忘了,一旦那些“天火”真的投進城鎮中,自己和族人恐怕就要葬身火海…… “他們敢麼?”科穆爾冰冷的說道,“鎮內可是關押著五十多萬百姓,他們難道連這些百姓都不顧了麼?” 圖塔反問道:“那麼請問科穆爾勇士,你見過遠東官兵對百姓有過仁慈麼?真要會顧惜他們的性命,我們年年南下還會有如此豐盛的收穫麼?” 科穆爾沉默了,圖塔說的確實有道理,遠東那群狗官又怎麼可能會顧惜百姓性命,聽說遠州姜潯都把呼蘭勇士的人頭懸賞到二百兩白銀一顆了,那群悍勇的官兵肯定會為了爭取懸賞不擇手段,怎麼可能會對鎮內百姓手下留情? 見眾人都低頭不語,圖塔又說道:“而且,就算他們不用天火攻城,那他們把水道一斷,我們如何是好?糧食對我們來說確實很充足,但如果水源被截斷,不出兩天勇士們就都要渴死了,到時怎麼辦?去喝那些百姓人血麼解渴麼?” 廳內眾人被圖塔說的不住點頭,科穆爾看向圖塔眸子裡的眼神除了一絲讚許外,又閃過一絲殺機。這圖塔是自己以後坐穩族長位置最大威脅,必須要對他有所防備。 “那圖塔,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眾人仔細思量了一下,覺得還是問他該如何應對眼前危機…… 圖塔說道:“只有一條路,趁那群官兵還未趕到,立刻撤出巫山鎮!通過回雁谷返回冀州!” “圖塔!你在說笑麼?”扎澤立馬出聲說道,“五十萬多百姓外加這麼多糧草輜重,會拖累我們的行軍,到時就怕那群官兵一路追趕之下,那群綿羊被逼急了反咬一口怎麼辦?” 扎澤的話引起其餘人共鳴,逃跑,他們沒什麼心理負擔,反正那支軍隊如此堅韌,打不過也在意料之中。而難的是脅裹如此多的人口和輜重如何避開那群官兵追擊!尤其那白袍重甲騎兵和人馬具甲的怪物,令他們連想都不敢去想,簡直就是噩夢…… 圖塔見眾人一陣騷亂,立馬說道:“我說的是放棄這些人口輜重,只攜帶數日口糧輕騎簡行!” “那些擄掠的人口和輜重都不要了?”突勒聽到圖塔這般說辭頓時如同聽天書一般,感到萬分不可思議,好不容易到手的錢糧奴隸說不要就不要了? 其餘幾人也是無法接受圖塔這個提議,這種心情打個比方就是大家好不容易來次遠東是為發財而來的,如今財富已經到手,正準備拖回草原“衣錦還鄉”,卻突然有人告訴你,這些財富都是燙手山芋,是張催命符,拿了可能就沒命了,換誰都無法割捨…… “不要了!”圖塔當即說道,“守在此地就是死路一條,棄下這些累贅就能活著回到草原!只要我們草原的勇士健在,還怕沒這些身外之物麼?” “可是……”脫禰又面露難色,“沒有這些物資今年的冬天如何捱過去?加之適才那一戰折損瞭如此海量的勇士,族中今年肯定又要減口不少啊……” “是啊……脫禰說的沒錯啊……” “這些丁口輜重好不容易才擄掠來的,就這麼放走太可惜了……” “就算放棄,可汗那邊如何交代,更何況又損失了這麼多的勇士……” 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起來,只有科穆爾一言不發,心中不斷思量圖塔的話是否可行…… 圖塔見這些平日裡威風八面的部族高層,如今一個個為了眼前利益不顧大局,頓時大聲說道:“諸位頭領!時間緊迫,你們沒時間考慮了!如果你們執意要留在這兒等死,那恕我不奉陪了!”說完起身就向外走去。 “等等!”科穆爾突然叫住圖塔,對眾人道,“好!我聽圖塔的!中原有句俗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我部族勇士能活下來,將來定要十倍百倍將今日之恥討回來!” 話畢,科穆爾也直接站了起來,其餘頭人見科穆爾也如此,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畢竟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科穆爾見眾人都已經同意放棄鎮中人口,又陰狠的說道:“不過,也不能便宜那群官兵,我要將這些人口全部殺死,然後放火燒了城池,他們一個人一粒米也別想得到!” “不行!”圖塔急忙說道,“科穆爾,你若真這麼做,那我們就算能回到草原至少還要再折損一半以上勇士!” “這是何意?”科穆爾聽圖塔這麼說,頓時非常不滿。 圖塔說道:“你想過沒有,那些官兵既然是衝巫山鎮的錢糧人口而來,你若真將他們付之一炬,他們會怎麼辦?定會對我等緊追不捨!介時再交手有多少勝算?看看那些參戰的勇士,現在還有幾個有膽量對那些官兵舉起手中彎刀?不要再節外生枝了,趕緊走吧,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科穆爾思慮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同時對圖塔的戒備也更深了一層,這麼個洞悉全局的人存在,自己必須要隨時防範了…… “清點五天干糧,水帶灌滿水,我們出發!”科穆爾大聲下令道,隨後廳內很快空無一人,只留下被掀翻在地上的桌椅…… “走了!趕緊出發,我們回草原!”鎮內大道上,幾名胡人頭領不斷招呼自己麾下的部曲,集結起來準備離鎮開拔。 那些剛從戰場回來的呼蘭人聽到喊聲後,只能強忍疲憊,再次跨上戰馬,緩緩向鎮外行去…… “轟轟轟……” 近七千名呼蘭人趁著西北最後一抹晚霞消散之際,踏著沉重馬蹄開始離開巫山鎮,向一百二十里外的回雁谷方向前進…… 就在呼蘭人離開不足一個時辰後,劉策的精衛營也開到了巫山鎮城下…… “看來呼蘭人真的離開了……” 劉策見夜色下巫山鎮的大門洞開,地上有依稀可見的馬蹄印時,已經確定蘇文燦命斥候送來的情報完全屬實…… “不過,這些胡人也真是有魄力,這麼多人和錢糧說放棄就放棄。”劉策身邊的傅雲驍對呼蘭人棄下包袱累贅毅然離開的決定感到些許意外。 劉策聽後說道:“那是自然的,這些狡詐的胡人並不傻,知道帶著幾十萬人和輜重走不了多遠,一旦被我大軍追上免不了又是一場血戰,他們耗不起,換我是胡騎主帥也會做這個決定。” 傅雲驍點點頭,又對劉策說道:“將軍,那現在我們進城吧。” 劉策說道:“好,告訴將士們,不得傷害那些百姓,通知徐輝派人守夜,順道煮水燒飯,將鎮內空房騰出來,先安置受傷的士兵……” “遵命!末將這就去通知徐營使。”傅雲驍答應一聲就向徐輝所在走去。 “嘶……”待傅雲驍走後,劉策狠狠吸了一口氣,右肩傳來的疼痛越來越痛,必須要找個地方上點藥,否則沒準整條右臂就廢了,他沒有告之任何人就是不願意將士為自己擔心,好在自己身上帶了些治療重擊刀傷的膏藥,等找個地方自己敷下就行…… “胡寇……”劉策望著黑暗中回雁谷的方向,狠很地說道,“你以為戰鬥結束了麼?不,還沒有……回雁谷才是你們的最終歸宿!” 說完劉策,一拉馬韁進入城中,同時心中念道:“秦先生,該做的我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一百三十二 潰走

……

圖塔見兩邊暫時停止了針鋒相對,立刻開口說道:“如今我們還是仔細考慮下接下來怎麼辦吧,現在萬不可自亂方寸!”

大家聽圖塔這麼說,也不由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敵人還在城外逼近,此時真不是內訌的時候。頂 點 小 說 X 23 U OM

扎澤繼續說道:“我說了,死守城鎮,那群官兵難不成還會飛進來不成?等他們糧盡而退,介時我們是攻還是迴轉塞外再做定奪!”

圖塔搖搖頭道:“先不說我們呼蘭勇士有沒有守城經驗,就算有,這巫山鎮也不一定能守住!”

脫禰聞言立刻反駁道:“圖塔,我敬你是條漢子,為人又和善,平日裡本族長對你也是萬分尊敬,可你這話是在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麼?守城有什麼難的?不就人往城樓上一站,弓箭石塊拋向來犯之敵麼?有什麼難得?”

圖塔聽後暗道句這個白痴,如果真有這麼容易早就去打遠州城了,還會每次南下只劫掠些莊園堡壘麼?但這話當然不能說出口,只能解釋道:“我呼蘭勇士擅長的是騎射,而非守城之道,固然脫禰族長的話沒錯,但騎兵哪有固守城池之理?”

“嗯……”脫禰那聲族長讓他很是受用,不由裝模作樣點點頭表示贊同。

“那你的意思是應該再派勇士和他們死戰?”科穆爾聽後,眼中不斷閃爍寒光。

“不!”圖塔拒絕道,“現在我呼蘭勇士已經疲憊不堪,士氣低迷,無法再出城和那群官兵交戰了!而現在他們剛勝一陣,士氣恢弘,縱使城內還有那三千未出動的騎士,也不足與之一戰了……”

扎澤一聽頓時說道:“這守也不是,攻也不是,那你到底幾個意思?”

眾人聞言,包括科穆爾也面帶疑惑地望向圖塔。

只見圖塔繼續說道:“守是最愚蠢的行徑,幾位頭領族長應該還記得戰場上那可怕的火焰吧?你們想想,如果那些火焰投進鎮內,會發生什麼?”

“嘶……”眾人這才回憶起戰場上那可怕的烈火和濃煙奪走了無數勇士性命的場景,扎澤和脫禰也是倒吸口涼氣,暗道怎麼差點把這茬給忘了,一旦那些“天火”真的投進城鎮中,自己和族人恐怕就要葬身火海……

“他們敢麼?”科穆爾冰冷的說道,“鎮內可是關押著五十多萬百姓,他們難道連這些百姓都不顧了麼?”

圖塔反問道:“那麼請問科穆爾勇士,你見過遠東官兵對百姓有過仁慈麼?真要會顧惜他們的性命,我們年年南下還會有如此豐盛的收穫麼?”

科穆爾沉默了,圖塔說的確實有道理,遠東那群狗官又怎麼可能會顧惜百姓性命,聽說遠州姜潯都把呼蘭勇士的人頭懸賞到二百兩白銀一顆了,那群悍勇的官兵肯定會為了爭取懸賞不擇手段,怎麼可能會對鎮內百姓手下留情?

見眾人都低頭不語,圖塔又說道:“而且,就算他們不用天火攻城,那他們把水道一斷,我們如何是好?糧食對我們來說確實很充足,但如果水源被截斷,不出兩天勇士們就都要渴死了,到時怎麼辦?去喝那些百姓人血麼解渴麼?”

廳內眾人被圖塔說的不住點頭,科穆爾看向圖塔眸子裡的眼神除了一絲讚許外,又閃過一絲殺機。這圖塔是自己以後坐穩族長位置最大威脅,必須要對他有所防備。

“那圖塔,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麼辦?”眾人仔細思量了一下,覺得還是問他該如何應對眼前危機……

圖塔說道:“只有一條路,趁那群官兵還未趕到,立刻撤出巫山鎮!通過回雁谷返回冀州!”

“圖塔!你在說笑麼?”扎澤立馬出聲說道,“五十萬多百姓外加這麼多糧草輜重,會拖累我們的行軍,到時就怕那群官兵一路追趕之下,那群綿羊被逼急了反咬一口怎麼辦?”

扎澤的話引起其餘人共鳴,逃跑,他們沒什麼心理負擔,反正那支軍隊如此堅韌,打不過也在意料之中。而難的是脅裹如此多的人口和輜重如何避開那群官兵追擊!尤其那白袍重甲騎兵和人馬具甲的怪物,令他們連想都不敢去想,簡直就是噩夢……

圖塔見眾人一陣騷亂,立馬說道:“我說的是放棄這些人口輜重,只攜帶數日口糧輕騎簡行!”

“那些擄掠的人口和輜重都不要了?”突勒聽到圖塔這般說辭頓時如同聽天書一般,感到萬分不可思議,好不容易到手的錢糧奴隸說不要就不要了?

其餘幾人也是無法接受圖塔這個提議,這種心情打個比方就是大家好不容易來次遠東是為發財而來的,如今財富已經到手,正準備拖回草原“衣錦還鄉”,卻突然有人告訴你,這些財富都是燙手山芋,是張催命符,拿了可能就沒命了,換誰都無法割捨……

“不要了!”圖塔當即說道,“守在此地就是死路一條,棄下這些累贅就能活著回到草原!只要我們草原的勇士健在,還怕沒這些身外之物麼?”

“可是……”脫禰又面露難色,“沒有這些物資今年的冬天如何捱過去?加之適才那一戰折損瞭如此海量的勇士,族中今年肯定又要減口不少啊……”

“是啊……脫禰說的沒錯啊……”

“這些丁口輜重好不容易才擄掠來的,就這麼放走太可惜了……”

“就算放棄,可汗那邊如何交代,更何況又損失了這麼多的勇士……”

眾人七嘴八舌的開始討論起來,只有科穆爾一言不發,心中不斷思量圖塔的話是否可行……

圖塔見這些平日裡威風八面的部族高層,如今一個個為了眼前利益不顧大局,頓時大聲說道:“諸位頭領!時間緊迫,你們沒時間考慮了!如果你們執意要留在這兒等死,那恕我不奉陪了!”說完起身就向外走去。

“等等!”科穆爾突然叫住圖塔,對眾人道,“好!我聽圖塔的!中原有句俗話叫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我部族勇士能活下來,將來定要十倍百倍將今日之恥討回來!”

話畢,科穆爾也直接站了起來,其餘頭人見科穆爾也如此,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畢竟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科穆爾見眾人都已經同意放棄鎮中人口,又陰狠的說道:“不過,也不能便宜那群官兵,我要將這些人口全部殺死,然後放火燒了城池,他們一個人一粒米也別想得到!”

“不行!”圖塔急忙說道,“科穆爾,你若真這麼做,那我們就算能回到草原至少還要再折損一半以上勇士!”

“這是何意?”科穆爾聽圖塔這麼說,頓時非常不滿。

圖塔說道:“你想過沒有,那些官兵既然是衝巫山鎮的錢糧人口而來,你若真將他們付之一炬,他們會怎麼辦?定會對我等緊追不捨!介時再交手有多少勝算?看看那些參戰的勇士,現在還有幾個有膽量對那些官兵舉起手中彎刀?不要再節外生枝了,趕緊走吧,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科穆爾思慮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同時對圖塔的戒備也更深了一層,這麼個洞悉全局的人存在,自己必須要隨時防範了……

“清點五天干糧,水帶灌滿水,我們出發!”科穆爾大聲下令道,隨後廳內很快空無一人,只留下被掀翻在地上的桌椅……

“走了!趕緊出發,我們回草原!”鎮內大道上,幾名胡人頭領不斷招呼自己麾下的部曲,集結起來準備離鎮開拔。

那些剛從戰場回來的呼蘭人聽到喊聲後,只能強忍疲憊,再次跨上戰馬,緩緩向鎮外行去……

“轟轟轟……”

近七千名呼蘭人趁著西北最後一抹晚霞消散之際,踏著沉重馬蹄開始離開巫山鎮,向一百二十里外的回雁谷方向前進……

就在呼蘭人離開不足一個時辰後,劉策的精衛營也開到了巫山鎮城下……

“看來呼蘭人真的離開了……”

劉策見夜色下巫山鎮的大門洞開,地上有依稀可見的馬蹄印時,已經確定蘇文燦命斥候送來的情報完全屬實……

“不過,這些胡人也真是有魄力,這麼多人和錢糧說放棄就放棄。”劉策身邊的傅雲驍對呼蘭人棄下包袱累贅毅然離開的決定感到些許意外。

劉策聽後說道:“那是自然的,這些狡詐的胡人並不傻,知道帶著幾十萬人和輜重走不了多遠,一旦被我大軍追上免不了又是一場血戰,他們耗不起,換我是胡騎主帥也會做這個決定。”

傅雲驍點點頭,又對劉策說道:“將軍,那現在我們進城吧。”

劉策說道:“好,告訴將士們,不得傷害那些百姓,通知徐輝派人守夜,順道煮水燒飯,將鎮內空房騰出來,先安置受傷的士兵……”

“遵命!末將這就去通知徐營使。”傅雲驍答應一聲就向徐輝所在走去。

“嘶……”待傅雲驍走後,劉策狠狠吸了一口氣,右肩傳來的疼痛越來越痛,必須要找個地方上點藥,否則沒準整條右臂就廢了,他沒有告之任何人就是不願意將士為自己擔心,好在自己身上帶了些治療重擊刀傷的膏藥,等找個地方自己敷下就行……

“胡寇……”劉策望著黑暗中回雁谷的方向,狠很地說道,“你以為戰鬥結束了麼?不,還沒有……回雁谷才是你們的最終歸宿!”

說完劉策,一拉馬韁進入城中,同時心中念道:“秦先生,該做的我都做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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