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三 回雁谷

異界烽火錄·江南的風雨·3,277·2026/3/24

一百三十三 回雁谷 …… 就在胡騎潰逃向回冀州方向撤離,劉策進駐巫山鎮之際。頂 點 小 說 X 23 U OM回雁谷中,由秦墨和孫承、郭濤、楊帆三部出征的兩千精衛營將士,以及願意以戰抵過的四百山匪早就埋伏在谷內,從楊開山部調來的左爍和黃橫雲也在其中…… 在巫山鎮大戰爆發前兩天他們就已經繞道抵達了回雁谷中,來回考察了數遍地形之後,確定十幾里長道內確實無人馬看守,連出口處冀州邊境也見不到半個胡人影子,便放下心來,開始專心修設陷阱工事…… 一面的谷峰之上,秦墨舉著窺鏡望向下方,身邊黃橫雲和左爍立在一旁一道向山下觀看,不由為眼前這位秦先生的“很辣”感到心有餘悸…… 秦墨看了一陣,說道:“諸位,你們且看秦某這工事佈置的如何?” “秦先生……你這……”黃橫雲望著谷內縱橫,一環接著一環毫無規律可尋的陷阱工事,早就說不出半句話來。 另一側的左爍眼中泛起嗜血光芒,對秦墨興奮地說道:“秦先生,這種工事胡騎就算兩萬人全來了也都得交代在這兒了吧?” 此時秦墨臉上沒有了往日那種儒雅豪爽的風采,而是滿臉猙獰的神態:“胡虜禍亂遠東多年,害得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今墨定要這群畜生全部葬身在這回雁谷之中,流盡他們身上最後一滴血,以祭慰遠東無數被他們荼毒而亡的百姓!” 左爍和黃橫雲一聽,心中打了個冷顫,頓時互望一眼也釋然了,知道秦墨對呼蘭人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良久秦墨放下眼前的窺鏡,對身後兩人說道:“趁現在胡奴未至,就勞煩兩位再去谷內好好巡查一番,看看還有什麼疏漏之處,也好趕緊補上。” “還巡查啊?”黃橫雲頓時一臉為難,“秦先生,這兩天都已經仔仔細細檢查過數遍了……” 秦墨沉聲道:“小心使得萬年船,多死一個胡奴,遠東百姓就多一分安穩,要不是我精衛營目前實力還不夠強大,墨真想把這次南下九萬胡騎的血全部流乾!” 黃橫雲聽後一臉的苦色,不是他懶不想再去巡視,而是那回雁谷內現在到處都是可怕的奪命陷阱。萬一自己不小心著了道掛了彩甚至把命丟了,那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因為這些陷阱工事中,有一部分都是自己依照秦墨指示監督那群山匪和將士修設的,這要是出了點烏龍臉往哪擱啊? 秦墨見他一副為難的表情,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和你們一道下去,順道看看孫承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說完就帶著左爍和黃橫雲一道走下谷峰,向谷內工事地行去…… 谷內一處,孫承和郭濤正在一起研究胡騎進谷後的作戰事宜,邊上數十名山匪勞力在他們麾下將士的看守下,小心翼翼地將那些還有遺漏的工事修補完善。 郭濤擔憂地說道:“也不知道將軍他們在巫山鎮和胡奴交戰結果咋樣……” 孫承說道:“放心吧,我對將軍很有信心,等那些潰敗的殘騎一到,定然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郭濤點點頭,對孫承所言表示認可隨即又問道:“不過也不知道胡虜什麼時候過來,我等的有些煩啊……” 孫承聞言拍了一下他頭上的鐵盔笑著說道:“怎麼?這麼急著盼胡奴過來啊?想立軍功再等等吧,我看最快也要再一兩日才會到了……” “唉~”郭濤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孫營你說笑了,我並不是為了軍功,只是有點想我家那口子了,恨不得殺完胡奴趕快回去……” 孫承一聽樂了:“我說小濤,這才離開漢陵幾天啊?滿打滿算從出征開始到今天十天都沒有吧?這就想家了?” 郭濤對孫承的戲謔並不在意,而是面帶柔色地說道:“凝兒命不好,如今我既然娶了她,那就理應好好待她才是,出征前我可是答應她了會平安回去的,對了凝兒還給了我一個他親手做的平安袋,孫營你看……”說著郭濤從脖子內摸出一個藍色香囊,上面繡著一個大大的“安”字,郭濤望著那個平安袋眼神流露出的全是柔情…… 孫承見此,也觸景生情,回想起自家娘子在自己出徵前對自己那種不捨的眼神,不由也跟著說道:“誰不是啊,自從成家以來這心裡啊就多了一分牽掛,時時刻刻都得為家裡著想,和以前不同了,一人只管衝鋒陷陣,就算死了也一了百了,現在真不能再這樣了……” 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我說小濤,既然你這麼想急著回去,為啥不和將軍申請留在漢陵呢?也不必如此涉險。” 郭濤回道:“說實話孫營,我也不是沒想過,只是將軍說的沒錯,禦敵與境外,方能讓治下生靈免遭戰火塗炭,我郭濤身為精衛營主將之一,豈能為了兒女私情而不顧大局?更何況連武鎮英、楚子俊都不顧一切主動請戰,我等這些昔日和將軍一個團使內的袍澤怎能甘心人後?在這裡作戰就等於在保護凝兒和漢陵百姓免遭兵亂!我郭濤自然義不容辭!” “說的不錯!”孫承很是讚賞郭濤的氣魄,“我精衛營一向都是禦敵千里,絕不將戰火帶給治下無辜百姓!” 隨即又話風一轉,對郭濤笑道:“小濤啊,當初在萬家莊多有得罪啊……嘿嘿……” 郭濤一聽,立馬回想起那一晚被孫承激怒胖揍一頓的場面,臉上頓時變成豬肝色,於是不快地對孫承說道:“這事你不說,我還忘了,等打完這仗回去後,我要和孫營你再好好切磋切磋……” “哈哈哈……”孫承樂了,“小濤,不是我說你,論行軍佈陣咱倆或許還是半斤八兩,但要論個人武藝,在眾營使中,除了將軍和瘋子外,我還真不慫誰……” 郭濤眯眼道:“孫營,今時不同往日,這一年多來我可沒少努力,當年丟的場子,我可是一定要找回來的……” “行,隨你,等回去後我隨時恭候大駕。”孫承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你倆在聊什麼?這麼開心?讓我也聽聽。”就在此時,楊帆帶著幾名滿臉灰土的士兵沿著兩旁山壁湊了過來。 孫承一見是楊帆立馬熱情地說道:“呦,楊營?來來來,快坐。” 楊帆擺擺手道:“不坐了,我還得去督促下那些工事進度。” 郭濤奇道:“怎麼?還沒完工麼?我記得昨天你那片就已經完成了啊。” 楊帆道:“別提了,之前又巡視了一遍,還有不少地方有疏漏,必須在胡奴趕到前趕緊給補齊了,爭取讓這些胡奴都折在這十里峽谷內。” 孫承聞言和郭濤互望一眼,立刻大聲對下方正在修理工事的山匪大聲說道:“都趕緊的,幹快點,太陽都快落山了!天黑前沒幹完別想著吃飯了!” 那些山匪勞力一聽孫承大喊,立馬附和道:“知道了,軍爺!你放心,俺們一定好好幹。” 這些幹活的山匪裡,駱三也在其中,他乾的是最為賣力,只想早日脫離這個苦力的身份恢復自由身,當然最重要一點,那就這漢陵的精衛營居然敢主動出境和胡奴做戰,讓他倍感意外。 “這群軍爺真的敢和胡虜對著幹,好樣的!等我恢復自由身也要加入這支軍隊,到時就有機會去救秀娘了……”駱三心裡暗暗發誓,在漢陵當苦力這些日子他也從看守自己的將士地方瞭解過,那山字營和懷字營的主將之前也是流賊土匪出身,如今都能高坐一營之首的職位,自己未嘗就沒有機會。 而且,這次精衛營出征明確規定,只要肯隨軍出戰,回去後就解除苦力身份去留自便,願意繼續留下來幹活的給普通工人待遇,有一技之長待遇更高,這讓那些罪孽較輕的山匪心中不由開始嚮往起來。因此不少山匪明知有很大的風險,依然毫不猶豫的報名隨軍出征,更何況這次他們出征伙食待遇也遠比之前幹苦力時要豐盛的多,至少頓頓能吃飽,也自然沒什麼怨言…… 此時,秦墨帶著左爍和黃橫雲也巡視到了孫承郭濤所在的地方,見三位營旗使都在,立馬上前打招呼道:“三位營使都在啊?” “見過秦先生。”三人一見秦墨到來,立馬起身抱拳行禮。儘管現在自己從身份地位來看,都要高於秦墨,但在他們心目中秦墨地位要僅次與劉策。再加之平日裡秦墨為人十分和善豪爽,和各旗營之間相處那是相當融洽,大家自然對他非常尊敬。 “各位無需拘禮。”秦墨笑著抱拳回禮,“墨不才,得將軍委以重任在此山谷設伏予以胡奴迎頭痛擊,論行軍佈陣遠不如諸位營使,還望各位將領多多幫襯秦某。” 三人一聽,忙道:“秦先生說的哪裡話,我等謹遵將軍指示,必會認真聽從先生調遣,助先生助精衛營打贏這一戰!” “那秦某就先在此謝過幾位將軍相助了!”秦墨對他們深深鞠了一躬,三人連忙回禮,隨後開始研究起眼前的工事來。 楊帆道:“這幾日連番巡視下來,谷內各處要點已盡數設下陷阱工事,由於時間緊迫,目前大體也只能如此了。” 秦墨點點頭:“墨剛巡視一番,這些工事已經足夠讓這些胡奴吃盡苦頭,現在我們該做的就是儘量把那些陷阱完善起來,有什麼疏漏地方儘量全部給補上,儘量給他們造成最大的傷害。” 眾人聞言立即稱是,既然來了那就必須要讓自己的刀刃染紅敵血,這是精衛營出征的不二鐵律。 ……

一百三十三 回雁谷

……

就在胡騎潰逃向回冀州方向撤離,劉策進駐巫山鎮之際。頂 點 小 說 X 23 U OM回雁谷中,由秦墨和孫承、郭濤、楊帆三部出征的兩千精衛營將士,以及願意以戰抵過的四百山匪早就埋伏在谷內,從楊開山部調來的左爍和黃橫雲也在其中……

在巫山鎮大戰爆發前兩天他們就已經繞道抵達了回雁谷中,來回考察了數遍地形之後,確定十幾里長道內確實無人馬看守,連出口處冀州邊境也見不到半個胡人影子,便放下心來,開始專心修設陷阱工事……

一面的谷峰之上,秦墨舉著窺鏡望向下方,身邊黃橫雲和左爍立在一旁一道向山下觀看,不由為眼前這位秦先生的“很辣”感到心有餘悸……

秦墨看了一陣,說道:“諸位,你們且看秦某這工事佈置的如何?”

“秦先生……你這……”黃橫雲望著谷內縱橫,一環接著一環毫無規律可尋的陷阱工事,早就說不出半句話來。

另一側的左爍眼中泛起嗜血光芒,對秦墨興奮地說道:“秦先生,這種工事胡騎就算兩萬人全來了也都得交代在這兒了吧?”

此時秦墨臉上沒有了往日那種儒雅豪爽的風采,而是滿臉猙獰的神態:“胡虜禍亂遠東多年,害得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今墨定要這群畜生全部葬身在這回雁谷之中,流盡他們身上最後一滴血,以祭慰遠東無數被他們荼毒而亡的百姓!”

左爍和黃橫雲一聽,心中打了個冷顫,頓時互望一眼也釋然了,知道秦墨對呼蘭人有著刻骨銘心的仇恨……

良久秦墨放下眼前的窺鏡,對身後兩人說道:“趁現在胡奴未至,就勞煩兩位再去谷內好好巡查一番,看看還有什麼疏漏之處,也好趕緊補上。”

“還巡查啊?”黃橫雲頓時一臉為難,“秦先生,這兩天都已經仔仔細細檢查過數遍了……”

秦墨沉聲道:“小心使得萬年船,多死一個胡奴,遠東百姓就多一分安穩,要不是我精衛營目前實力還不夠強大,墨真想把這次南下九萬胡騎的血全部流乾!”

黃橫雲聽後一臉的苦色,不是他懶不想再去巡視,而是那回雁谷內現在到處都是可怕的奪命陷阱。萬一自己不小心著了道掛了彩甚至把命丟了,那還不讓人笑掉大牙,因為這些陷阱工事中,有一部分都是自己依照秦墨指示監督那群山匪和將士修設的,這要是出了點烏龍臉往哪擱啊?

秦墨見他一副為難的表情,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我和你們一道下去,順道看看孫承他們準備的怎麼樣了……”說完就帶著左爍和黃橫雲一道走下谷峰,向谷內工事地行去……

谷內一處,孫承和郭濤正在一起研究胡騎進谷後的作戰事宜,邊上數十名山匪勞力在他們麾下將士的看守下,小心翼翼地將那些還有遺漏的工事修補完善。

郭濤擔憂地說道:“也不知道將軍他們在巫山鎮和胡奴交戰結果咋樣……”

孫承說道:“放心吧,我對將軍很有信心,等那些潰敗的殘騎一到,定然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郭濤點點頭,對孫承所言表示認可隨即又問道:“不過也不知道胡虜什麼時候過來,我等的有些煩啊……”

孫承聞言拍了一下他頭上的鐵盔笑著說道:“怎麼?這麼急著盼胡奴過來啊?想立軍功再等等吧,我看最快也要再一兩日才會到了……”

“唉~”郭濤嘆了口氣,輕聲說道,“孫營你說笑了,我並不是為了軍功,只是有點想我家那口子了,恨不得殺完胡奴趕快回去……”

孫承一聽樂了:“我說小濤,這才離開漢陵幾天啊?滿打滿算從出征開始到今天十天都沒有吧?這就想家了?”

郭濤對孫承的戲謔並不在意,而是面帶柔色地說道:“凝兒命不好,如今我既然娶了她,那就理應好好待她才是,出征前我可是答應她了會平安回去的,對了凝兒還給了我一個他親手做的平安袋,孫營你看……”說著郭濤從脖子內摸出一個藍色香囊,上面繡著一個大大的“安”字,郭濤望著那個平安袋眼神流露出的全是柔情……

孫承見此,也觸景生情,回想起自家娘子在自己出徵前對自己那種不捨的眼神,不由也跟著說道:“誰不是啊,自從成家以來這心裡啊就多了一分牽掛,時時刻刻都得為家裡著想,和以前不同了,一人只管衝鋒陷陣,就算死了也一了百了,現在真不能再這樣了……”

頓了頓又說道:“不過我說小濤,既然你這麼想急著回去,為啥不和將軍申請留在漢陵呢?也不必如此涉險。”

郭濤回道:“說實話孫營,我也不是沒想過,只是將軍說的沒錯,禦敵與境外,方能讓治下生靈免遭戰火塗炭,我郭濤身為精衛營主將之一,豈能為了兒女私情而不顧大局?更何況連武鎮英、楚子俊都不顧一切主動請戰,我等這些昔日和將軍一個團使內的袍澤怎能甘心人後?在這裡作戰就等於在保護凝兒和漢陵百姓免遭兵亂!我郭濤自然義不容辭!”

“說的不錯!”孫承很是讚賞郭濤的氣魄,“我精衛營一向都是禦敵千里,絕不將戰火帶給治下無辜百姓!”

隨即又話風一轉,對郭濤笑道:“小濤啊,當初在萬家莊多有得罪啊……嘿嘿……”

郭濤一聽,立馬回想起那一晚被孫承激怒胖揍一頓的場面,臉上頓時變成豬肝色,於是不快地對孫承說道:“這事你不說,我還忘了,等打完這仗回去後,我要和孫營你再好好切磋切磋……”

“哈哈哈……”孫承樂了,“小濤,不是我說你,論行軍佈陣咱倆或許還是半斤八兩,但要論個人武藝,在眾營使中,除了將軍和瘋子外,我還真不慫誰……”

郭濤眯眼道:“孫營,今時不同往日,這一年多來我可沒少努力,當年丟的場子,我可是一定要找回來的……”

“行,隨你,等回去後我隨時恭候大駕。”孫承滿不在乎的笑了笑。

“你倆在聊什麼?這麼開心?讓我也聽聽。”就在此時,楊帆帶著幾名滿臉灰土的士兵沿著兩旁山壁湊了過來。

孫承一見是楊帆立馬熱情地說道:“呦,楊營?來來來,快坐。”

楊帆擺擺手道:“不坐了,我還得去督促下那些工事進度。”

郭濤奇道:“怎麼?還沒完工麼?我記得昨天你那片就已經完成了啊。”

楊帆道:“別提了,之前又巡視了一遍,還有不少地方有疏漏,必須在胡奴趕到前趕緊給補齊了,爭取讓這些胡奴都折在這十里峽谷內。”

孫承聞言和郭濤互望一眼,立刻大聲對下方正在修理工事的山匪大聲說道:“都趕緊的,幹快點,太陽都快落山了!天黑前沒幹完別想著吃飯了!”

那些山匪勞力一聽孫承大喊,立馬附和道:“知道了,軍爺!你放心,俺們一定好好幹。”

這些幹活的山匪裡,駱三也在其中,他乾的是最為賣力,只想早日脫離這個苦力的身份恢復自由身,當然最重要一點,那就這漢陵的精衛營居然敢主動出境和胡奴做戰,讓他倍感意外。

“這群軍爺真的敢和胡虜對著幹,好樣的!等我恢復自由身也要加入這支軍隊,到時就有機會去救秀娘了……”駱三心裡暗暗發誓,在漢陵當苦力這些日子他也從看守自己的將士地方瞭解過,那山字營和懷字營的主將之前也是流賊土匪出身,如今都能高坐一營之首的職位,自己未嘗就沒有機會。

而且,這次精衛營出征明確規定,只要肯隨軍出戰,回去後就解除苦力身份去留自便,願意繼續留下來幹活的給普通工人待遇,有一技之長待遇更高,這讓那些罪孽較輕的山匪心中不由開始嚮往起來。因此不少山匪明知有很大的風險,依然毫不猶豫的報名隨軍出征,更何況這次他們出征伙食待遇也遠比之前幹苦力時要豐盛的多,至少頓頓能吃飽,也自然沒什麼怨言……

此時,秦墨帶著左爍和黃橫雲也巡視到了孫承郭濤所在的地方,見三位營旗使都在,立馬上前打招呼道:“三位營使都在啊?”

“見過秦先生。”三人一見秦墨到來,立馬起身抱拳行禮。儘管現在自己從身份地位來看,都要高於秦墨,但在他們心目中秦墨地位要僅次與劉策。再加之平日裡秦墨為人十分和善豪爽,和各旗營之間相處那是相當融洽,大家自然對他非常尊敬。

“各位無需拘禮。”秦墨笑著抱拳回禮,“墨不才,得將軍委以重任在此山谷設伏予以胡奴迎頭痛擊,論行軍佈陣遠不如諸位營使,還望各位將領多多幫襯秦某。”

三人一聽,忙道:“秦先生說的哪裡話,我等謹遵將軍指示,必會認真聽從先生調遣,助先生助精衛營打贏這一戰!”

“那秦某就先在此謝過幾位將軍相助了!”秦墨對他們深深鞠了一躬,三人連忙回禮,隨後開始研究起眼前的工事來。

楊帆道:“這幾日連番巡視下來,谷內各處要點已盡數設下陷阱工事,由於時間緊迫,目前大體也只能如此了。”

秦墨點點頭:“墨剛巡視一番,這些工事已經足夠讓這些胡奴吃盡苦頭,現在我們該做的就是儘量把那些陷阱完善起來,有什麼疏漏地方儘量全部給補上,儘量給他們造成最大的傷害。”

眾人聞言立即稱是,既然來了那就必須要讓自己的刀刃染紅敵血,這是精衛營出征的不二鐵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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