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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界礦工 · 第四章 黑暗情焰

異界礦工 第四章 黑暗情焰

作者:蟲族魔法師

第四章 黑暗情焰

自從得到了異龍心法,查理曼稍微地領悟之後便心喜如狂,只覺異龍心法實是天下最經典的武學祕籍,同時牠也是一部揭祕宇宙空間的奇學。

這一天,查理曼側臥於牀,如一尊睡佛,眼睛微眯地躺在哪裏,彷彿看到有一個老夫子在那講臺前,搖頭晃腦地吟唱頌念:之乎者也若,夫且何籲哉……

查理曼在接觸了異龍心法之後,便是一頭沉浸下去,細心領悟之下,訝然發現,仿若在很多以前,便練過異龍心法一般,似曾熟悉,於是勢如破竹,很快進入第一層,頓時有若龍入大海,鵬衝九天,真氣澎湃運行……

此時,查理曼只覺眉心之處,不斷地有一束束青光閃過,似天宇無窮無盡之飛昇光芒,其中之妙,妙不可言……

而小公主帶着希拉瑞則站在一旁,急得跳腳。

你還說會去看我的,你騙人,現在人家來啦,都不理人家……

希拉瑞在一邊輕笑着,只是在不經意的笑容中,卻隱藏着一絲憂鬱。

直到小公主上前捏查理曼的鼻子,拉他的耳朵,查理曼這才一翻而起,舒展了一下腰,脫口唸道:大夢誰先覺,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遲遲……

隨之,查理曼伸手抬腳,打了一套非常奇怪的拳,只聽那骨節的噼啪之音,形態似猴似螳螂,並把小公主逼在牆角,臉兒紅僕僕地看着他……

查理曼這才低下頭去,親了她的桃子小臉一口:今天妳沒事可幹嗎?怎麼想起來找我了?

還說!你是個騙子,都好幾天了,爲什麼不去看我?小公主帕米拉忿忿衝着查理曼的臉大叫,幾滴口水飛濺到他的臉上……

不是吧,我有說過去看妳嗎?再說了才幾天功夫啊,就發sao了嗎?查理曼懶散地笑着,一邊伸出一指,粘上一點小公主噴到自己臉上的口水,放到嘴裏嚐了一下道:味道不錯啊。

頓時帕米拉只覺查理曼無比的淫蕩下流,而自己卻是恨不能找條地縫鑽了進去……

隨即,查理曼帶着嬌小的帕米拉出得內室,跟帕米拉熟悉之後,他越來越覺得,帕來拉雖然不是那種絕色美人,但她可愛、活潑、淘氣,真是另有風情。

今天是週末,所以查理曼呆在家裏,而且就算不是週末,他一般也只是隔一天才去學院上課,上課也只是呆在野人之院裏,閱讀着一些資料,或是與本尼西奧等一些高級教官對練……

皇家大召喚師的身分就是不同,何況查理曼出手大方,如今整個騎士系的教官看到他沒有不眉開眼笑的……

查理曼帶着帕米拉和希拉瑞一直走到練武場,只見幾千平方米的練武場內,小羅伯特揮汗如雨地舞着一隻巨大的槓鈴,他赤着上身,渾身的肌肉如山一般的鼓突,而一邊站着琳娜與黛麗,不停地爲他鼓氣:加油,加油,好棒好棒!

小羅伯特見查理曼來了,一把放下槓鈴,叫道:老大,你終於來啦……

查理曼懂小羅伯特的意思,他是埋怨自己這些日子懶散下來了,實際上卻是因爲查理曼在練習異龍心法,查理曼把異龍心法參透入那老道的心法之中,以各種姿勢隨時隨地的練習着,但一般不會同時舞槍弄棒,及練習一切過重的東西,所以來練武場的時間少了,而小羅伯特也自是看到他的身影的時間也少了。

查理曼沒過多的解釋,他與小羅伯特之間也不需要解釋,他看了看小羅伯特一邊的琳娜和黛麗,心裏思忖,難道小羅伯特一拖二不成?想着查理曼一手提起小羅伯特剛纔舞動的那個槓鈴,忽然間便見那近千鎊重的槓鈴便在他的身上打起轉來,呼呼呼,越來越快,眨眼之間便成一片的槓鈴之影,圍着他的身體上下左右盤旋飛舞,接着又忽然一停,查理曼手一鬆,那槓鈴落了下來,他腳尖微挑,在那槓鈴落地之即,不出聲響地把牠接住。

好好練!查理曼拍了拍小羅伯特的肩膀,又帶着古怪的笑意看了看一邊目瞪口呆的琳娜與黛麗,轉身出得練武場……

一時小羅伯特有些沮喪地看着查理曼的背影道:老大是來給我壓力的……

琳娜喫驚之餘憤然地道:他自己不練,卻要你在這裏苦練,哪有這樣的道理?

不,你不要這樣說我老大,他這幾天可能是有別的事情,總之他肯定是有原因的,再說刻苦練習不是了別人,而是爲了我自己。說着小羅伯特大喝一聲,給自己加油鼓氣,他一天比一天有種緊迫感,雖然查理曼從來沒跟他說什麼今後之事,可是他從查理曼的眼神中看出來,那是一種兄弟之間的默契,他彷彿聽到查理曼說:到了衝刺的階段了,強大起來……

小羅伯特想,總不能一直這樣在查理曼的羽翼之下生活,他要有自己的一片天空,這三個月裏來,小羅伯特已是在普級爲十級騎士,他的目標很明確││國家精英學院,小羅伯特不想通過任何關係,只想憑自己的實力,考上國家精英學院,當然在國都的學生,就算按正常的程序,比起外地的學生,考上國家精英學院,在競爭激烈程度上要低了一半以上,所以小羅伯特也更加的有信心。

……

在視察了一下小羅伯特的練習情況後,查理曼又帶着無事可幹的小公主去看看一百隻巨掌黑熊的情況,來到巨掌黑熊的放養地後,只見幾個馴獸師在那替黑熊們繫着特製的盔甲,巨掌黑熊們打扮得像熊寶寶一樣,頭上戴着瓜皮鋼帽,眼睛上還戴着水磨風系水晶眼鏡(就是有點像潛水員戴的那種),而牠們的胸口與背上則掛着像龜殼一樣的盔甲,前爪上則套上與牠們掌形相當吻合的合金鋼掌,這種鋼掌有鋒利的鋼爪,若人被牠們這種鋼掌拍一下,可不是鬧着玩的。

小公主一看之下,大叫起來:好可愛啊!接着便衝了上去,想去抱其中的一隻黑熊,於是又被查理曼一手抓住後領提了起來。

放手啦,我說過最討厭別人這樣對我啦。小公主在空中憤然地腳直踢,但那踢得到查理曼,等他一放手之後,便衝了過來,非要踢到他不可。

危險懂嗎?小心牠們一掌把妳的腦袋打成兩半,跟牠們不熟的人,接近牠們很危險的……

小公主這才嚇得緊緊抓住自己的嘴巴,差點哭了出來,而後哇哇大叫;你幹嘛剛纔不說,差點害我死掉。

查理曼笑了笑,當然實際也沒有這麼危險,何況他隨時可以向黑熊們發出指令。

而那幾個馴獸師也是查理曼從馴獸師公會調來的,現在已成爲他大召喚師的手下,專門協助他管理這些魔寵們,在查理曼讓魔獸們對相關口令有了條件反射性的反應之後,這些馴獸師們的工作也是比較簡單的,只需要發出一些相應的口令,便可以在平常時對巨掌黑熊進行格鬥與挖礦訓練,現在他們替黑熊們戴上掌形鋼套,就是要對牠們進行格鬥訓練。

隨後查理曼便帶着小公主與希拉瑞看着幾個馴獸師,操練着巨掌黑熊們,看似笨重的黑熊們,在那草坪之上排着隊形飛快地直撲向前,紛紛以牠們戴着鋼掌的前爪擊向特製厚牆上的一溜鋼盾,只聽那打鐵般的咣噹咣噹!巨響聲大作。

小公主看的興味盎然,而一邊的希拉瑞則是越看越心驚,只見不久那一排足有三寸厚的鋼盾便被黑熊硬生生的擊打得凹下去許多,這若是擊打在人體之上,就算穿了盔甲誰又能受得了幾下?

查理曼瞄了一眼希拉瑞,他早就感到這個木系魔法師很是奇怪,現在又是非常的不解,爲什麼明明看到她露出喫驚的表情,當自己去看她時,馬上又把那種表情收了起來,對自己那樣不自然地地笑着。

他不由腦中升起一排問號。

而後查理曼又帶着小公主去看碧雲火電獸,因爲碧雲火電獸是高智能七階魔獸,有着高傲之心的碧雲火電獸們是不會讓尋常的馴獸師接近牠們的,也不需要一般的馴獸師訓練牠們,所以碧雲火電獸在查理曼的宅院中是自由活動的,不過碧雲火電獸天生的心性決定牠們不喜往人多的地方呆,因此一般牠們只在人少的陰影處游來蕩去,而在中心巢穴中,常有一大半的碧雲火電獸懶懶地趴臥在那睡懶覺,一邊藉此吸收查理曼幫牠們安置在中心的一顆相對巨大的銀龍晶石的能量,當然牠們還要喫別的食物,碧雲火電獸跟人類一樣,幾乎什麼東西都喫,讓查理曼很是省心,只需要讓僕人們每天去買菜時,額外幫牠們裝上兩車的各種蔬菜水果以及鮮肉等混合食物給牠們喫就可以了……

當然查理曼養這麼多魔獸,這麼大的一個家,每天的基本花費幾乎都要在十個金幣以上,真是花錢如流水,就拿巨掌黑熊的全套裝備來說,每套近千個金幣,算下來又是花去查理曼達十萬個金幣之多,若是以他現在皇家大召喚師二十幾個金幣的月薪,是萬萬養不起這多大的一個家的,好在他還是一個出色的礦工。

接下來就是要替碧雲火電獸們定製二百多套戰獸盔甲,這事已經在跟力量與鋒利進行磋商之中,預計每套碧雲火電獸的裝備要達到二千個金幣以上,所以養一隻碧雲火電獸戰鬥魔寵的花費基本上不比裝備一名皇家騎士的少,總之,查理曼的魔獸微型軍團都是用金幣堆起來的。

帶着帕米拉在宅院內玩了一下之後,查理曼道:我送妳回皇宮?

帕米拉頭直搖:不要……

那妳要幹什麼啊?

哼,明知故!小公主頭低低地小臉緋紅,抬起頭來之即,忽然問道:你不管紫茜兒啦?要不我們去把她接出來好不好?

查理曼一下子頭痛起來,這色女自己來糾纏自己不算,還要拉上別人。

同時一提到紫茜兒也讓查理曼大是頭痛起來,他已知道了紫茜兒的婚事,沒想到竟是克林特大帝的內定的小皇妃,據說很快克林特大帝就會派人前來泊羅國迎娶紫茜兒,他這不是自己跟自己找麻煩,還好那天的好事被帕米拉破壞了,要不,真是糾纏不清了。

現在最好是儘快跟紫茜兒劃清界線。查理曼心裏這樣對自己說。

他不替自己着想,也得替伊芙、妮可他們考慮,搶克林特大帝的老婆,後果他能承擔的起?

再說查理曼只覺對紫茜兒並不是那麼的難以割捨,主要是因爲彼此之間的感情基礎並不是很厚。

再說,紫茜兒她本人又是怎麼想的?從這些天都沒有接到她哪怕是一句稍帶過來的話,紫茜兒只怕也認識到要想反悔與克林特大帝的婚約幾乎不可能,另外泊羅國的國家力量也不會讓查理曼與紫茜兒進一步下去。

雖然至今除了那天作爲紫茜兒的直接監護人,她的父親安東尼奧帶着他的千名屬下前來接回了她,以後沒有任何人插手這件事,可是查理曼卻感到異樣的氣氛,就連奧卡爾都那樣敲山震虎地道:聽說李察蘭德大人終於想通了,讓他小女的女婿回國都加入皇家魔法師團,李察蘭德的小女蕾妮以前也是本院畢業的才女啊,這個你知道嗎?她以前就是十七級頂尖心裏學專家了,只可惜她一點魔法元素感應力也沒有,不然成爲頂級靈魂系魔法師應該不在話下,蕾妮有個女兒,聽說也長得十分的漂亮,不知到時會不會要求進入本院來學習?如果是的話,那時又是一個讓我很爲難的人情抉擇了……你這樣看我幹嘛?不會認識吧。

當時查理曼沒好氣地對奧卡爾道:有話就直接一點,你說的是妮可吧,不錯,她就是我的未婚妻,可也不一定就要走後門,再說了,我這個走後門的陪煉生,讓你丟臉了嗎?

奧卡爾如同第一次知道般地露出震驚的表情,連連咳嗽,接着便溜,因爲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妮可要不要來國家精英學院學習是次要的,重要是讓他認爲很魯莽無知的查理曼知道還有一個未婚妻需要呵護……

查理曼的智商不算太低,也自然很快就明白過來,連在學院的裏的奧卡爾老頭都知道了這件事,可見在大貴族與皇族的圈子,關於他與紫茜兒的事定是被傳的一塌糊塗了。

所以現在當帕米拉提起紫茜兒時,查理曼就感到非常的頭痛、鬱悶,發狠道:以後不要在我面前提起紫茜兒,我跟她沒有關係了。

我以公主的名義命令你收回那話,並立即主動地去找紫茜兒,要不讓衛兵來抄你的家,判你絞刑,絞死你!帕米拉不知出於一種什麼心裏,舞着手大叫,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什麼。查理曼怒了,妳不知道紫茜兒是克林特內定的皇妃嗎?

哼,知道又怎樣?難道愛情不是高於一切的麼?帕米拉叉着大是鄙視查理曼。

嘿嘿……愛情,愛情是什麼我都不懂,再說,我只是吻了她兩次嘛?這就是愛情了。

哇,查理曼,你記住,這種話你也能說出來,難道我們女生是隨便可以給人吻的嗎?父皇經常教育我,女孩子的一切都是珍貴的,在你之前,我,我都沒被別人碰過……

查理曼終於明白了,這帕米拉所以這麼緊張,原來是爲了自己,她怕他始亂終棄!不由哭笑不得。

正想時,帕米拉湊到他跟前,踮起腳尖,舞動着拳頭又叫:說,那你是不是也想像對待紫茜兒那樣,對待我,我是隨便可以給人亂吻的嗎?要不要去問問你們的院長奧卡爾,讓他來評評理?

查理曼臉紅了,居然被一個小女生說得沒話,真是失敗。

不想,真羞愧時,帕米拉已是當着希拉瑞的面,一把勾住查理曼的脖子,掉在他身上,查理曼只好彎腰。

帕米拉對着查理曼的嘴吹着香熱之氣:你說話啊,是不是想拋丟我了,那我就要叫衛兵來啦。

我好怕啊。查理曼再次哭笑不得,同時,他與帕米拉如此親密接觸,身體感到躁熱起來,而帕米拉也開始嬌喘吁吁。

不知是誰更主動地,忽然之間,兩人的脣便靠在了一起,查理曼只覺有些暈乎乎地,帕米拉香滑溼熱的舌兒,已是喂入他的嘴裏。

一邊希拉瑞卻靜靜地欣賞着,似乎這種場面她司空見慣。

激吻中,查理曼瞥見希拉瑞的樣子,不禁心裏又是一陣子奇怪,爲什麼這希拉瑞並不像一般的女生那樣害羞呢,難道這種場面她已是見慣不慣了嗎?

不過查理曼也蠻欣賞希拉瑞所表現出的氣質,自從自己與小公主認識之後,這女生一直都非常平靜地跟在他們的身後,很少說話,可每次目光相遇時,又只覺她已經把自己要說的全部用那默默的目光說出來了……

現在希拉瑞又看了他一眼,查理曼只覺那黑亮清澈的眸子裏,映現出一絲如水般的溫情,好像在問他:可以嗎在一邊欣賞嗎?不會笑我不知羞恥吧?

這女生的來歷?

第一次查理曼起了這樣的疑問……

這一天,晚餐時,趁着希拉瑞去洗手間時,他問帕米拉:希拉瑞也是國都人嗎?

帕米拉嬌憨地道;是啊,你好好的問這個幹什麼?能做我隨從的當然事先要做很周密的調查了。

查理曼卻感到有好好地查一下這希拉瑞家底的必要了,不過不是讓帕米拉派人去查,而是讓艾德林恩的人好好的去查實一下。

當晚,帕米拉對查理曼的熱戀,似進入了高潮,不停地索吻,在房間裏,在草地上,在星空下,最後查理曼忍不住地一邊熱吻帕米拉,一邊偷偷地一手伸入帕米拉的衣內,立即,帕米拉驚叫一聲,全身發顫,卻不阻止查理曼邪惡的手,最終一隻結實而滑膩的玉feng落入查理曼的手中時,帕米拉拼命地回吻查理曼,但隨後也似累了,喘息道:我想睡了……

這帕米拉說睡就真的在他懷裏睡着,查理曼傻眼了,本來他準備等下就送帕米拉回皇宮的,上次帕米拉夜宿召喚之府,他就有些擔心老皇帝會不高興,這次又來,只怕老皇帝真的要發怒了,可是難道把她弄醒,還是這帕米拉故意的,玩的一個小把戲?

當下,查理曼小心地把帕米拉送到一間客房中睡覺,好在召喚之府的客房比皇宮也差不了多少,安頓一個公主也在話下,當查理曼把小公主放上潔白的大牀之時,忽然間一雙纖手就纏了上來……

果然帕米拉在玩小把戲?

頓時,查理曼只覺熱血上衝,理智瞬間淹沒。

可一回頭就見希拉瑞靜靜地站在一邊,一邊明淨的美麗眼睛直直地看着他。

查理曼大是犯暈,這也要看?

見查理曼忽然停了下來,帕米拉啞着嗓子,嬌聲問:你怎麼啦?

查理曼伏下身,在帕米拉耳邊嘀咕了一句。

不要緊,希拉瑞跟了我兩年,她都一直跟我一起睡的。

這是什麼理由與羅輯?難道一起睡的同伴,就可以參觀這種事?查理曼差點暈倒,不過馬上又想到在皇宮之中,皇帝做那事,基本上是有人看着的,宮廷侍女隨時要爲皇帝與妃子們服務,這小公主從小耳濡目染,已經不把這當回事。

可查理曼如何能習慣,還好,小公主雖然好色,卻也像伊芙、妮可那樣,只是依戀查理曼,卻對那事有着恐懼之心,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一雙小手在查理曼身上亂摸幾下,再親吻了一番,便真的要睡了,睡時還不忘叫上希拉瑞:妳傻站着幹什麼,脫衣睡覺啦。

希拉瑞的臉終於紅了,解衣之時,纖手悄悄地息滅了燈。

半夜裏,只聽到小公主嘟囔着說些聽不懂的夢話,而查理曼與希拉瑞都睡不着,本來小公主是睡中間的,查理曼與希拉瑞在理論上難以接觸,可是小公主身材嬌小,睡時又如只蝦米,忽然之間,查理曼只覺自己的腳碰上了一隻滑軟的有些冰涼的腳兒,頓時查理曼只覺異樣的感覺在心中蔓延。

隨後,查理曼沒想到那腳兒非但不移開,居然以冰滑的大腳趾輕輕地磨蹭着他的小腿。

這種有着偷情的刺激頓時讓查理曼熱血沸騰,然而他又感到若希拉瑞雖然能夠被帕米拉挑上,成爲公主姐妹般的隨從,應該是一個各方面都很出色的女生,可這也太大膽了,簡直像一個受過專業培訓的色情間諜那樣,輕易地就挑起了男人的色心。

一想到這,查理曼便心裏一動,難道……

於是,查理曼悄悄起牀,接着希拉瑞也像個幽魂一樣起牀,跟着查理曼來到室外的林中。

她像一個暗戀了他許久的的女生一樣,從後抱住他的腰,查理曼牽着她的手,把她拉到前面來,只見希拉瑞低垂着眼簾,一幅很害羞的樣子,那樣的楚楚嬌弱。

我,我喜歡你……希拉瑞似怕查理曼往別處想,主動地交待動機。

查理曼不說話地盯着她分外清麗的臉龐,一手輕撫上她的臉蛋,希拉瑞羞嚶一聲,一下投入他的懷中。

查理曼心想,如果是真正的色女,也許會像希拉瑞這樣主動地勾引男人,可是她的外表又是那樣清純,這真是叫他感到很矛盾。

但他不可否認,這希拉瑞真的很動人,很吸引他,不自不覺中,他勾起了她的下巴,在她那羞澀的期待中,深深地吻了下去。

有些冰軟的櫻脣,吐着幽香的氣息,爲他開放,溼滑瘦小的舌兒無助地被糾纏、吮吸,她發出要命的低低呻吟聲,進一步地刺激着查理曼的手遊入她的內衣之中……

希拉瑞的蓓蕾明白地比帕米拉的要大,而堅挺,顯示着就算她有過性經驗,也是次數不多,而她身體的香味,更是一如處子般清新淡雅,強烈地激刺着查理曼的男性荷爾蒙大量分泌。

到後來,查理曼完全投入到了肉慾的激情中,他只覺從來沒有這樣激吻過一個女人,希拉瑞嬌媚的呻吟聲,讓他完全地變得像只飢餓的狼,只知拼命地以手與吻蹂躪着她。

猛然,查理曼把希拉瑞按在一棵樹上,並一把扯下她的褲子,蒼白色的碩大玉丘頓時暴露在空氣中,似有些驚怕地在微顫,他輕撫着,又狠狠地揉捏着,卻發現希拉瑞更溼了,一條細細的水線悄悄地滑下雪白的大腿,空氣中因此也散發出異樣的氣味。

然而就在此時,查理曼忽然感到頭暈,眼前出現不可思議的幻覺,似乎自己正呼嘯着墜入一個深淵之中,又像眼前擺了一碗鮮豔美味的湯,那湯雖然發出誘人的香味,可他卻感到喫了的話,也許就會腹痛如絞。

又是感觀的界面讓查理曼察覺到了危機,這感觀的界面真是神奇,連鼻子聞不到氣味也能感覺到,他肯定存在着一種可怕的氣味,而這種氣味正是從眼前香豔的胴體上發出的。

對不起,我太沖動了,希望沒傷害到妳,如果可能,我們重新開始吧。查理曼一把拉上希拉瑞的褲子,帶轉她,便是深吻下去。

希拉瑞哭笑不得,眼看就要成功了一半,沒想到這頭色狼居然懸崖勒馬,難道他真的想跟她來段幼稚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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