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兩姐妹

異界太極宗師·化凍·4,593·2026/3/26

第二章 :兩姐妹 在那間木屋內,陸羽還穿著黑骷髏t恤和舊白牛仔褲,但已經變成血衣,發著陣陣難聞的惡臭,他感覺再這樣下去,蒼蠅就要把他當屎了。 受不了了。 他苦著臉,跳過去關門,瞬間脫光自己的衣服,站在木盆中以水擦身。這盆彷彿是天山雪水,澆在身上涼徹神經。 連水都這麼天然,絕對無汙染。 他哼著小調,唱著‘蒼茫的色狼是我的愛,綿綿的胸部手下花正開……’,忽然木質地板震了震,“咚咚咚”,傳來一陣巨獸走路般的沉重步聲。 這絕對不是夏碧婷的蓮花小腳能踏出來的步子,陸羽望向門處,到底是什麼人能踏出令大地都顫抖的步伐,來人該有三百斤吧。 步聲越來越近,來人竟然毫不停留。 “嘭!” 木門被人猛的踹開,劇震著向左右轟開,露出一個十七八歲的豐腴少女。 納尼!陸羽嚇了一跳。 “哎,碧婷,你救回來的野男人呢,爹要見他……咦,啊!!!” 這豐腴少女長得和夏碧婷有幾分相似,卻較為健美,可惜胸前平平,但僅僅是踹門的這股狠勁,就不是一般少女能相比。她本來神氣糾糾,猛然間看到站在木盆中那具從胸肌到腹肌再到‘香腸肌’都散發著濃重男子氣息的身體,她露出又似驚恐,又似窒息的表情。 莫非是女色狼?陸羽挺腰灑然站立,眯著眼道:“看夠了沒有?看夠了請出去敲門再進來,沒看夠請走近點看,謝謝。” “啊!!!” 那少女終於反應過來,尖叫一聲,逃出屋外。 大吧?嚇死你! 陸羽啞然失笑,這世界不知道有沒有人體展覽,如此魅力難擋的男子身體,該讓天下女子共賞,順便收點參觀費,過夜費什麼的,都賺死自己了。他一邊欣賞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嘖嘖讚道:“很有人儘可妻的潛質。” 那少女沒有逃走,而是躲在門的後面,玉背死死抵著木壁,漲紅了臉,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起伏,起伏,想起剛才……剛才……不由得芳心大亂,亂著亂著就怒起來了,吼道:“你作死啊,幹嘛不穿衣服?” 走路像獸步,說話似獸吼,這丫頭是野獸養的吧?陸羽哭笑不得道:“小姐,你有毛病啊?誰洗澡穿衣服啊?莫非小姐你有洗澡洗衣服同時進行的愛好?那我鄭重勸告你,這是種病,得治。” 那少女從沒聽過別人如此油腔滑調的說話,恨不得衝進屋,抽他幾個耳光,想起他仍未穿衣,便強自忍住,惱道:“總……總之,不許你不穿衣服,快穿上,本姑娘要進來了。”心裡卻在想,本小姐進去,你就死定了。 陸羽打了個哈欠,道:“我要是有衣服,不用你吩咐自然趕緊穿上,否則讓你再看了,不收錢我很吃虧的。” 那少女罵道:“我呸!誰稀罕看你那破玩意!” 陸羽奇道:“什麼玩意?你想哪去了?我說的是胸肌,我這胸肌都趕得上你了,飛機場!” 那少女不知飛機場是何意,但想來也不是好話,臉上又羞又惱,恨恨道:“你胡言亂語,本姑娘立即取劍來,將你大卸八塊。” 靠,本公子是嚇大的,你有劍,本公子比你更賤,陸羽不屑的搖搖頭,他打架長大,見的血比喝的奶還多,哪裡會被這丫頭唬住。 “咦,姐姐,你幹嘛站這裡?進去坐啊。”夏碧婷回來了。 原來她就是那個能使劍騰空的姐姐,陸羽心中暗道,同是一母所生,妹妹溫順多了,這姐姐像是更年期提前到了,動作粗暴,句句火爆,哪個男人娶她肯定得英年早逝。 “別進去!”姐姐忙阻止。 “為什麼?公子等著衣服洗澡呢。” 陸羽笑道:“碧婷妹子,進來吧,我等你等得好苦喔,我說的是衣服。” 夏碧婷臉色一紅,嗯了一聲,正要進去,夏姐姐大急,低聲道:“別進去啊,他沒有穿衣服。”夏碧婷啊一聲,嚇得幾乎把衣服扔了,聲音有點顫:“公……子,公子,你已經洗了麼?” 只見人影一閃,頭髮仍溼漉漉的陸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門口,兩姐妹下意識雙手捂臉,“啊”一聲,發出無比慘烈的尖叫,混亂中,姐姐秀足踹出,只聽得陸羽慘叫一聲,噼裡啪啦,摔得園子裡亂七八糟。 睜眼一看,卻見陸羽躺在被砸壞的碎花盆中哼哼呻吟,身上穿著原來的奇怪衣服,夏碧婷趕緊過去扶他。 “哎喲……你姐姐是否母水牛,力氣竟然這麼大,哎喲,幸好踹在肚子,再往下踹點,我就要太監了。”陸羽痛得直瞪眼咧嘴。 夏碧婷低聲道:“我姐姐是修道者,別得罪她。” 陸羽感受她吐氣如蘭,心兒一蕩,我也是修道者,修的是男女之道,嘿嘿。 那夏姐姐呸一聲,道:“你才是母水牛,誰……誰叫你剛才不穿衣服,現在又穿上了,還出來嚇唬我們,活該被踹。” “啊!我的姐姐,似乎你叫我穿上衣服,我已遵從吩咐,現在卻怪起我來了,還有沒有天理啊?”陸羽大叫冤枉,沒想到哪裡的女人都一樣蠻不講理。 夏碧婷聽他說話有趣,噗哧一聲笑出來。 “呸,誰是你姐姐,別亂認親戚。碧婷你還敢笑,再笑我饒不了你。”夏姐姐瞪了妹妹一眼,岔開話題道:“爹要見他,碧婷你等會帶他過來。” 夏碧婷“嗯”應了一聲。 夏姐姐便匆匆離開,她本來聽說陸羽醒了,便自告奮勇來請,豈知發生了一連串尷尬的事,再不好意思逗留,早走早著。 換了衣服,離開木屋,由夏碧婷帶路去客廳。陸羽穿上一件淡藍長袍,竟然絲毫不麻煩,t恤或襯衫穿起來方便,而這種古典服飾出乎意料的貼身舒適,走起路來,有如駕馭白雲般靈活。怪不得古代才子們吟詩作對之時,都喜歡走兩步。飄逸,就是那麼自信。 “你姐姐叫什麼名字?”陸羽故意走慢點。 “姐姐跟我只差一個字,她叫夏碧雪。”夏碧婷邊走邊說,抬頭看他一眼後,立即驚慌的低頭,“公子,我們走快點吧。” 她怎麼突然驚慌起來?我又不是怪物。陸羽覺得奇怪。他不知道自己穿的藍袍十分貼身,把他的肌肉完美的展示了出來,這種層層分明的男子體材,看得夏碧婷怦然心動。陸羽深諳古代養生之道,把之和現代的健身之法融合在一起,才鍛煉出這副位元種兵更強壯,比世界先生更優美的身體。 就快到客廳時,經過一個小花園,陸羽踏上一座小木橋,望著澈底澄清的池塘和渾圓金黃的夕陽,心中一嘆,如此真實幽雅的古代小園,在地球上任何一座山莊或公園拍上十匹千里馬也追趕不上。 夏碧婷發現他停在橋上,疑惑的回頭看他,“公子,為何停在這裡,客廳在前面就到了。” 陸羽遙遙指著遠處的夕陽,嘆道:“碧婷妹子,你就讓我多看一會吧。一剎那,一天已到了盡頭,真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吟罷心中一樂,李商隱該不會來找自己算帳吧,如果這個世界也有一個李商隱,那真叫見鬼啦。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夏碧婷默唸幾次,嬌臉湧上激動神色,訝然問:“這兩句詩,公子,是你作的嗎?”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有點難度,我雖然能淫得一手好溼,但這首詩確實不是我作的,陸羽嘿嘿笑了笑,拍著胸口道:“自然是本公子的新作,碧婷妹子覺得如何?請隨便點評一下,如果是批評就不用說了,我臉皮薄,受不了,否則我會跳池塘以謝天下。” 夏碧婷‘咯咯’直笑,好不容易才止住,道:“公子謙虛啦,這兩句詩雖然簡單,但寓意深刻,朗朗上口,易於傳誦,恐怕連飽讀詩書的大儒也無法作得出來。” 那些書呆子只會放狗屁,哪裡能作出千古傳誦的絕句,陸羽心中暗笑,兩姐妹同是一母所生,妹妹如此溫文爾雅,姐姐卻卻那般兇狠霸道,看來修道誤大事啊,有時間得勸勸那姐姐別再修了,否則會變男人婆,嘿嘿,就算要修也要跟我雙修。 由此可見,女人還是少接觸運動為妙,君不見運動隊的女生,清一色是飛機場。男人運動是把小的地方變大,女人運動卻是把大的地方變小,真是悲嘆,我祖國的花朵,拿來讓我摧殘也好過縮水。 “公子……”夏碧婷欲言又止。 “碧婷妹子有何事?為何想吐又吞的樣子?”陸羽奇怪。 “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只是怕講了會公子生氣。” “當講當講,公子我豈是小氣之人?我大氣得很,就算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我都會對他客客氣氣……”陸羽在心中補道:“才怪。” “那我就放心說啦。”夏碧婷露出笑容,小臉又是一紅,道:“初時見公子大大哈哈,吊兒郎當,再有這樣高大的身材,十足一個痞子,卻不料公子竟然文采出眾,出口成詩,令我大感意外,才知道誤會了公子。” 汗汗汗……陸羽抹得一額冷汗,這丫頭還真耿直,想不到我自詡玉樹臨風,卻被人家當作是流氓,真是失敗啊,為了挽救形象,陸羽咳了一聲,昂首挺胸道:“不羈只是我的外表,我的內心又有多少人能看穿,哈哈,別人笑我太痞子,我笑他人真無知,但有碧婷妹子知我、明我、憐我、愛我就足夠啦。” 啐,知我明我還勉強說得過去,什麼憐我愛我,這人怎麼口無遮攔,夏碧婷臉紅了一下,但陸羽中間那句‘別人笑我太痞子,我笑他人真無知’卻打動了她,雖然讀起來比不上‘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那樣順暢,卻剛剛好呼應了她前面說陸羽是痞子的話,屬於即興詩句,顯示出了公子的急才。 唐伯虎該含恨九泉了,陸羽瞧她臉色,得意大笑。 夏碧婷意猶未盡,道:“公子雖然有點不正經,但風流才情,常人遠遠不及,如此令人慾罷不能的詩句,公子,我還想要。” 我還要?! 陸羽打了個寒顫,駭然變色,難道她不知道,男人最怕就是聽到‘我,還,要’這三個字嗎?那簡直就是在要男人的命呀!但看到夏碧婷純潔期待的神情,知道無法跟她解釋清楚,只好咬牙道:“既然碧婷妹子你還要,那我就不得不給,就算本公子豁出去,也會滿足你的。” “真的?”夏碧婷滿臉歡喜,立即奔了過去,豈知走得太急,腳下一絆,‘啊’一聲往前摔去。 陸羽眼疾手快,猛踏一步,及時把她攬住,這丫頭真是飢渴到要詩不要命,卻發覺懷中微顫,低頭一看,這個美人兒害羞萬分,那張小臉像要擠出血來一般。 好軟的腰,好白的膚,只見懷中的美人小臉上紅暈朵朵,像是盛開的紅玫瑰,令人忍不住要一親芳澤,陸羽幾乎連呼吸都停止了,一動不敢動,就怕有絲微的動作,會驚嚇到懷裡嬌羞的美人兒,聞著由她散發出來的處子之香,他立時情慾大漲。 奶奶的,這才是未開封的味道呀! 金黃色的陽光灑在這對俊男美女身上,只剩下兩人如同大地震動的心跳聲,似乎連黃昏都無法影響這幅美好的畫面。正當兩人尷尬不已,要分開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聲怒喝:“流氓!你要對我妹妹做什麼!” 陸羽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只覺腰間劇痛,已經被人踹上一腳,身不由已的飛出去,“噗通”的入水聲,摔到池塘裡面。 ………… 陸羽又換了一套新衣服,心裡卻憤憤不平,奶奶的,剛剛才說完什麼跳進池塘以謝天下,之後就被踹進去了,果然是禍從口出,難道胡說八道也要遭報應嗎?那老天為什麼不把和尚劈死!他揉著紅腫疼痛的腰部,悻悻的跟在夏家姐妹花的身後。 姐姐夏碧雪這時回頭瞪眼,朝他“呸”一聲,罵道,“死流氓,先不穿衣服汙我眼睛,後又佔我妹妹便宜,真想不到你相貌堂堂,竟然如此人面獸心。” 相貌堂堂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但人面獸心太誇張了吧,陸羽憤憤道:“碧婷妹子可以作證,我是好心扶她,絕對不是佔便宜。” “難道你不想嗎?”夏碧雪反問。 “姐!”妹妹夏碧婷急了。 這,這……好吧,你贏了,果然是兩姐妹,都一樣耿直,陸羽頹然一嘆,感覺不甘心,隨即鑿鑿然道:“我是很想佔便宜,但要嚴正說明,本公子不是流氓,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碧婷妹子如此傾國傾城之女子,除了她爹外,上至幾乎不醒人事的老頭,下至初懂世事的少年,誰不想佔便宜啊?我作為君子,有好逑之心很正常呀。” 啐!兩姐妹同時滿臉通紅。 姐姐夏碧雪惱怒之間又感到少許刺激,皆因從來沒人跟她如此鬥嘴。 夏碧婷又羞又窘,這人又開始不正經了,偏偏無禮之中又夾帶動人的文采,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竟能吟得出來,讓她一時間不知是期待他繼續講下去,還是希望他閉嘴,但始終女兒家臉薄,拉起剛要說話的姐姐,急急奔入客廳。 嘿嘿,跟本公子鬥,陸羽笑著跟上去。

第二章 :兩姐妹

在那間木屋內,陸羽還穿著黑骷髏t恤和舊白牛仔褲,但已經變成血衣,發著陣陣難聞的惡臭,他感覺再這樣下去,蒼蠅就要把他當屎了。

受不了了。

他苦著臉,跳過去關門,瞬間脫光自己的衣服,站在木盆中以水擦身。這盆彷彿是天山雪水,澆在身上涼徹神經。

連水都這麼天然,絕對無汙染。

他哼著小調,唱著‘蒼茫的色狼是我的愛,綿綿的胸部手下花正開……’,忽然木質地板震了震,“咚咚咚”,傳來一陣巨獸走路般的沉重步聲。

這絕對不是夏碧婷的蓮花小腳能踏出來的步子,陸羽望向門處,到底是什麼人能踏出令大地都顫抖的步伐,來人該有三百斤吧。

步聲越來越近,來人竟然毫不停留。

“嘭!”

木門被人猛的踹開,劇震著向左右轟開,露出一個十七八歲的豐腴少女。

納尼!陸羽嚇了一跳。

“哎,碧婷,你救回來的野男人呢,爹要見他……咦,啊!!!”

這豐腴少女長得和夏碧婷有幾分相似,卻較為健美,可惜胸前平平,但僅僅是踹門的這股狠勁,就不是一般少女能相比。她本來神氣糾糾,猛然間看到站在木盆中那具從胸肌到腹肌再到‘香腸肌’都散發著濃重男子氣息的身體,她露出又似驚恐,又似窒息的表情。

莫非是女色狼?陸羽挺腰灑然站立,眯著眼道:“看夠了沒有?看夠了請出去敲門再進來,沒看夠請走近點看,謝謝。”

“啊!!!”

那少女終於反應過來,尖叫一聲,逃出屋外。

大吧?嚇死你!

陸羽啞然失笑,這世界不知道有沒有人體展覽,如此魅力難擋的男子身體,該讓天下女子共賞,順便收點參觀費,過夜費什麼的,都賺死自己了。他一邊欣賞著自己的身體,一邊嘖嘖讚道:“很有人儘可妻的潛質。”

那少女沒有逃走,而是躲在門的後面,玉背死死抵著木壁,漲紅了臉,胸口隨著急促的呼吸不斷起伏,起伏,起伏,想起剛才……剛才……不由得芳心大亂,亂著亂著就怒起來了,吼道:“你作死啊,幹嘛不穿衣服?”

走路像獸步,說話似獸吼,這丫頭是野獸養的吧?陸羽哭笑不得道:“小姐,你有毛病啊?誰洗澡穿衣服啊?莫非小姐你有洗澡洗衣服同時進行的愛好?那我鄭重勸告你,這是種病,得治。”

那少女從沒聽過別人如此油腔滑調的說話,恨不得衝進屋,抽他幾個耳光,想起他仍未穿衣,便強自忍住,惱道:“總……總之,不許你不穿衣服,快穿上,本姑娘要進來了。”心裡卻在想,本小姐進去,你就死定了。

陸羽打了個哈欠,道:“我要是有衣服,不用你吩咐自然趕緊穿上,否則讓你再看了,不收錢我很吃虧的。”

那少女罵道:“我呸!誰稀罕看你那破玩意!”

陸羽奇道:“什麼玩意?你想哪去了?我說的是胸肌,我這胸肌都趕得上你了,飛機場!”

那少女不知飛機場是何意,但想來也不是好話,臉上又羞又惱,恨恨道:“你胡言亂語,本姑娘立即取劍來,將你大卸八塊。”

靠,本公子是嚇大的,你有劍,本公子比你更賤,陸羽不屑的搖搖頭,他打架長大,見的血比喝的奶還多,哪裡會被這丫頭唬住。

“咦,姐姐,你幹嘛站這裡?進去坐啊。”夏碧婷回來了。

原來她就是那個能使劍騰空的姐姐,陸羽心中暗道,同是一母所生,妹妹溫順多了,這姐姐像是更年期提前到了,動作粗暴,句句火爆,哪個男人娶她肯定得英年早逝。

“別進去!”姐姐忙阻止。

“為什麼?公子等著衣服洗澡呢。”

陸羽笑道:“碧婷妹子,進來吧,我等你等得好苦喔,我說的是衣服。”

夏碧婷臉色一紅,嗯了一聲,正要進去,夏姐姐大急,低聲道:“別進去啊,他沒有穿衣服。”夏碧婷啊一聲,嚇得幾乎把衣服扔了,聲音有點顫:“公……子,公子,你已經洗了麼?”

只見人影一閃,頭髮仍溼漉漉的陸羽無聲無息的出現在門口,兩姐妹下意識雙手捂臉,“啊”一聲,發出無比慘烈的尖叫,混亂中,姐姐秀足踹出,只聽得陸羽慘叫一聲,噼裡啪啦,摔得園子裡亂七八糟。

睜眼一看,卻見陸羽躺在被砸壞的碎花盆中哼哼呻吟,身上穿著原來的奇怪衣服,夏碧婷趕緊過去扶他。

“哎喲……你姐姐是否母水牛,力氣竟然這麼大,哎喲,幸好踹在肚子,再往下踹點,我就要太監了。”陸羽痛得直瞪眼咧嘴。

夏碧婷低聲道:“我姐姐是修道者,別得罪她。”

陸羽感受她吐氣如蘭,心兒一蕩,我也是修道者,修的是男女之道,嘿嘿。

那夏姐姐呸一聲,道:“你才是母水牛,誰……誰叫你剛才不穿衣服,現在又穿上了,還出來嚇唬我們,活該被踹。”

“啊!我的姐姐,似乎你叫我穿上衣服,我已遵從吩咐,現在卻怪起我來了,還有沒有天理啊?”陸羽大叫冤枉,沒想到哪裡的女人都一樣蠻不講理。

夏碧婷聽他說話有趣,噗哧一聲笑出來。

“呸,誰是你姐姐,別亂認親戚。碧婷你還敢笑,再笑我饒不了你。”夏姐姐瞪了妹妹一眼,岔開話題道:“爹要見他,碧婷你等會帶他過來。”

夏碧婷“嗯”應了一聲。

夏姐姐便匆匆離開,她本來聽說陸羽醒了,便自告奮勇來請,豈知發生了一連串尷尬的事,再不好意思逗留,早走早著。

換了衣服,離開木屋,由夏碧婷帶路去客廳。陸羽穿上一件淡藍長袍,竟然絲毫不麻煩,t恤或襯衫穿起來方便,而這種古典服飾出乎意料的貼身舒適,走起路來,有如駕馭白雲般靈活。怪不得古代才子們吟詩作對之時,都喜歡走兩步。飄逸,就是那麼自信。

“你姐姐叫什麼名字?”陸羽故意走慢點。

“姐姐跟我只差一個字,她叫夏碧雪。”夏碧婷邊走邊說,抬頭看他一眼後,立即驚慌的低頭,“公子,我們走快點吧。”

她怎麼突然驚慌起來?我又不是怪物。陸羽覺得奇怪。他不知道自己穿的藍袍十分貼身,把他的肌肉完美的展示了出來,這種層層分明的男子體材,看得夏碧婷怦然心動。陸羽深諳古代養生之道,把之和現代的健身之法融合在一起,才鍛煉出這副位元種兵更強壯,比世界先生更優美的身體。

就快到客廳時,經過一個小花園,陸羽踏上一座小木橋,望著澈底澄清的池塘和渾圓金黃的夕陽,心中一嘆,如此真實幽雅的古代小園,在地球上任何一座山莊或公園拍上十匹千里馬也追趕不上。

夏碧婷發現他停在橋上,疑惑的回頭看他,“公子,為何停在這裡,客廳在前面就到了。”

陸羽遙遙指著遠處的夕陽,嘆道:“碧婷妹子,你就讓我多看一會吧。一剎那,一天已到了盡頭,真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吟罷心中一樂,李商隱該不會來找自己算帳吧,如果這個世界也有一個李商隱,那真叫見鬼啦。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夏碧婷默唸幾次,嬌臉湧上激動神色,訝然問:“這兩句詩,公子,是你作的嗎?”

這個問題回答起來有點難度,我雖然能淫得一手好溼,但這首詩確實不是我作的,陸羽嘿嘿笑了笑,拍著胸口道:“自然是本公子的新作,碧婷妹子覺得如何?請隨便點評一下,如果是批評就不用說了,我臉皮薄,受不了,否則我會跳池塘以謝天下。”

夏碧婷‘咯咯’直笑,好不容易才止住,道:“公子謙虛啦,這兩句詩雖然簡單,但寓意深刻,朗朗上口,易於傳誦,恐怕連飽讀詩書的大儒也無法作得出來。”

那些書呆子只會放狗屁,哪裡能作出千古傳誦的絕句,陸羽心中暗笑,兩姐妹同是一母所生,妹妹如此溫文爾雅,姐姐卻卻那般兇狠霸道,看來修道誤大事啊,有時間得勸勸那姐姐別再修了,否則會變男人婆,嘿嘿,就算要修也要跟我雙修。

由此可見,女人還是少接觸運動為妙,君不見運動隊的女生,清一色是飛機場。男人運動是把小的地方變大,女人運動卻是把大的地方變小,真是悲嘆,我祖國的花朵,拿來讓我摧殘也好過縮水。

“公子……”夏碧婷欲言又止。

“碧婷妹子有何事?為何想吐又吞的樣子?”陸羽奇怪。

“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只是怕講了會公子生氣。”

“當講當講,公子我豈是小氣之人?我大氣得很,就算有人謗我、欺我、辱我、笑我、輕我、賤我、惡我、騙我,我都會對他客客氣氣……”陸羽在心中補道:“才怪。”

“那我就放心說啦。”夏碧婷露出笑容,小臉又是一紅,道:“初時見公子大大哈哈,吊兒郎當,再有這樣高大的身材,十足一個痞子,卻不料公子竟然文采出眾,出口成詩,令我大感意外,才知道誤會了公子。”

汗汗汗……陸羽抹得一額冷汗,這丫頭還真耿直,想不到我自詡玉樹臨風,卻被人家當作是流氓,真是失敗啊,為了挽救形象,陸羽咳了一聲,昂首挺胸道:“不羈只是我的外表,我的內心又有多少人能看穿,哈哈,別人笑我太痞子,我笑他人真無知,但有碧婷妹子知我、明我、憐我、愛我就足夠啦。”

啐,知我明我還勉強說得過去,什麼憐我愛我,這人怎麼口無遮攔,夏碧婷臉紅了一下,但陸羽中間那句‘別人笑我太痞子,我笑他人真無知’卻打動了她,雖然讀起來比不上‘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那樣順暢,卻剛剛好呼應了她前面說陸羽是痞子的話,屬於即興詩句,顯示出了公子的急才。

唐伯虎該含恨九泉了,陸羽瞧她臉色,得意大笑。

夏碧婷意猶未盡,道:“公子雖然有點不正經,但風流才情,常人遠遠不及,如此令人慾罷不能的詩句,公子,我還想要。”

我還要?!

陸羽打了個寒顫,駭然變色,難道她不知道,男人最怕就是聽到‘我,還,要’這三個字嗎?那簡直就是在要男人的命呀!但看到夏碧婷純潔期待的神情,知道無法跟她解釋清楚,只好咬牙道:“既然碧婷妹子你還要,那我就不得不給,就算本公子豁出去,也會滿足你的。”

“真的?”夏碧婷滿臉歡喜,立即奔了過去,豈知走得太急,腳下一絆,‘啊’一聲往前摔去。

陸羽眼疾手快,猛踏一步,及時把她攬住,這丫頭真是飢渴到要詩不要命,卻發覺懷中微顫,低頭一看,這個美人兒害羞萬分,那張小臉像要擠出血來一般。

好軟的腰,好白的膚,只見懷中的美人小臉上紅暈朵朵,像是盛開的紅玫瑰,令人忍不住要一親芳澤,陸羽幾乎連呼吸都停止了,一動不敢動,就怕有絲微的動作,會驚嚇到懷裡嬌羞的美人兒,聞著由她散發出來的處子之香,他立時情慾大漲。

奶奶的,這才是未開封的味道呀!

金黃色的陽光灑在這對俊男美女身上,只剩下兩人如同大地震動的心跳聲,似乎連黃昏都無法影響這幅美好的畫面。正當兩人尷尬不已,要分開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聲怒喝:“流氓!你要對我妹妹做什麼!”

陸羽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只覺腰間劇痛,已經被人踹上一腳,身不由已的飛出去,“噗通”的入水聲,摔到池塘裡面。

…………

陸羽又換了一套新衣服,心裡卻憤憤不平,奶奶的,剛剛才說完什麼跳進池塘以謝天下,之後就被踹進去了,果然是禍從口出,難道胡說八道也要遭報應嗎?那老天為什麼不把和尚劈死!他揉著紅腫疼痛的腰部,悻悻的跟在夏家姐妹花的身後。

姐姐夏碧雪這時回頭瞪眼,朝他“呸”一聲,罵道,“死流氓,先不穿衣服汙我眼睛,後又佔我妹妹便宜,真想不到你相貌堂堂,竟然如此人面獸心。”

相貌堂堂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但人面獸心太誇張了吧,陸羽憤憤道:“碧婷妹子可以作證,我是好心扶她,絕對不是佔便宜。”

“難道你不想嗎?”夏碧雪反問。

“姐!”妹妹夏碧婷急了。

這,這……好吧,你贏了,果然是兩姐妹,都一樣耿直,陸羽頹然一嘆,感覺不甘心,隨即鑿鑿然道:“我是很想佔便宜,但要嚴正說明,本公子不是流氓,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像碧婷妹子如此傾國傾城之女子,除了她爹外,上至幾乎不醒人事的老頭,下至初懂世事的少年,誰不想佔便宜啊?我作為君子,有好逑之心很正常呀。”

啐!兩姐妹同時滿臉通紅。

姐姐夏碧雪惱怒之間又感到少許刺激,皆因從來沒人跟她如此鬥嘴。

夏碧婷又羞又窘,這人又開始不正經了,偏偏無禮之中又夾帶動人的文采,什麼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竟能吟得出來,讓她一時間不知是期待他繼續講下去,還是希望他閉嘴,但始終女兒家臉薄,拉起剛要說話的姐姐,急急奔入客廳。

嘿嘿,跟本公子鬥,陸羽笑著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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