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師弟你來了

異界太極宗師·化凍·4,655·2026/3/26

第三章 :師弟你來了 踏入客廳。 夏家姐妹花已經在廳中等候,妹妹低著頭不敢看他,姐姐卻瞪大眼睛,像是瞪了兩隻嘴巴似的,要把他吃掉。 瞪那麼大眼睛幹嘛,我這‘粗’人不太懂禮貌,如有得罪,你他媽來打我啊,瞪你妹眼啊。嘿嘿,陸羽挺挺胸,收收腹,昂昂然走進去,只見客廳裡的桌,椅,畫等擺設都有一股古典氣息,儼然成了古董展覽,他抬眼一看,卻如見鬼般把眼睛瞪得圓軲轆。 只見中央主位後面,竟然是一幅佔據了整片牆壁的巨幅太極圖,在地球的家裡,就有一幅一模一樣的太極圖。驟然間在異界看到熟悉得想吐的東西,令陸羽心神震動。 陸羽猛眨眼睛,仔細一看,一箇中年人負手卓立在太極圖之前,他的體型和父親相若,站立姿勢也與父親相差無幾,不由得想起父親經常站在這幅太極圖前面,痛罵自己叛逆的情形,而自己不聽勸教,最終被人爆頭身亡,搞得白頭人送黑頭人。 想到這時,悔恨交加,腦袋裡奇幻交錯,像是時空錯亂,眼前這個中年人竟然漸漸模糊扭曲,變成了父親,陸羽心神一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此舉著實嚇了大廳三人一跳,那個疑似‘老爸’的中年人一頭霧水,趕緊上前扶他:“公子不必如此大禮,我夏一京受不起啊。” 靠,發生了什麼事?陸羽清醒過來,靈機一動,規規矩矩的叩了一個頭,才仰頭道:“幾位莫要吃驚,我五歲開始學習太極理論,太極已經成了我的一種信仰。今日在夏前輩的大廳之中看到這幅太極圖,我內心深處那股敬仰和恭順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便情不自禁的表達了出來,真是十分冒昧,讓夏前輩和兩位小姐見笑了。” 他順勢站了起來。 好險,幾乎英名盡喪,呼,老爸的陰影竟然如此強大,我死了都不放過我。想是這樣想,但陸羽心裡湧起了對父親的無限愧疚,父愛如山,幽深隱秘,朦朧雲霧,難道真的只有死了之後才明白嗎? 珍惜父愛,唉,陸羽心中嘆了一口氣。 “公子懂得太極理論?”夏一京樣子十分吃驚,目光中帶著點異樣,追問:“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晚輩陸羽。” “公子真的從五歲就開始學習太極理論?” “是的,晚輩自幼就以誠實著稱,深得鄰裡喜愛,絕對不會騙人。” 這次陸羽沒有絲毫說謊或誇大。 他的父親陸三豐年輕時是一名盜墓者,有次在無名墓中發現幾個白玉寶箱,裡面裝滿了各種秘籍,最寶貴是其中的金篆玉函,相傳是黃帝留下來的秘籍,陸三豐離了四次婚,做了五次小白臉,想方設法,犧牲色相,走遍天下,耗盡家財,如此重大代價,才把它翻譯了出來,自此迷戀玄學,並頗有成就。 陸羽在很小的時候開始學習金篆玉函,憑著驚人的資質和記憶力,在十歲時已經可以倒背如流。 金篆玉函分為山、醫、命、卜、相,稱為玄學五術,其中的命、卜、相十分玄虛,似乎是古代謀士常用的技能,據說諸葛亮曾得過部分秘籍,最後輔助劉備三分天下,陸羽自認為對這類神經質的玄學沒有興趣,所以僅是涉獵,並沒有深入研究。 他獨獨喜歡山和醫。 山中記載了許多超自然力量的秘術,因為這點才得陸羽喜歡,希望能從中修煉出超自然的力量,比如什麼內力功力真元力。 可惜陸家父子兩人潛心研究,卻發現山術中記載的幾乎全是理論,似乎缺少了最重要的法門,因此無法成功。 而醫裡面,其中許多失傳已久的醫術巧法,深得陸羽歡喜,陸公子一夜七次郎,事後不補補,怎能金槍不倒?而且有時打打殺殺難免會受傷,求醫院不如求己。 在整部金篆玉函之中,陸羽尤以太極、符訣、醫術、陣法、煉丹最為擅長。父親陸三豐見他如此厲害,想讓他接管陸氏太極拳館,發揚太極理論。陸羽卻嫌一天到晚主持得無聊,於是跟父親鬧翻,常被他罵為不孝。陸羽不以為然,我行我素,整天打架鬥毆不回家,但上得山多終遇虎,終有一次不幸身亡,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夏一京雙眼異樣的目光更加濃重,道:“既然公子熟知太極理論,不知可否探討一番?” “不可以。” “嗯?”夏一京想不到他竟斷言拒絕,想來他沒有真材實料,不由得露出失望的表情。 夏碧雪輕蔑瞧他一眼,道:“真不識抬舉,我爹的太極拳天下無敵,多少修道者想得到我爹的隻字片言,你卻敢拒絕,當真以為你是絕頂高手嗎?呸,看來你不止人面獸心,還目空一切,驕傲自大,哼,讓本姑娘教訓教訓你。” 她身影一閃,宛如一朵彩雲般縱向陸羽,玉掌一伸,就要抽他耳光。 媽啊,陸羽發現怎樣躲都逃不過她的魔掌,但一個公的,怎會搞不定一個母的呢?急中生智,大叫道:“你衣衫解開啦,哇,好白!” “啊”一聲驚呼,夏碧雪急急後退,檢查一番卻沒有異樣,頓時醒悟被騙了,不由得薄羞上臉,怒罵:“死流氓,我……” “三位且先聽我說。” 陸羽打斷她,昂首踏前一步,神情嚴肅道:“我之所以說不可以,並非對夏前輩不敬。恰好相反,他作為長輩,怎麼能用‘探討’兩字呢?”他大手一揮,灑然道:“探討就不必啦,夏前輩想問什麼,晚輩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讓大家盡歡而散……哎,碧雪妹子等等別急,我跟你爹在說重要的事情,個人恩怨請暫且放到一邊。” 夏碧婷咯咯直笑,抱住氣瘋了的姐姐,勸道:“姐姐別惱,公子不是有意的啦。” 這小子倒有幾分小聰明,夏一京微微笑道:“想不到陸公子竟然是一個謙虛的人。” 陸羽驚訝道:“沒想到被夏前輩發現了。” 夏一京自然不會跟他胡扯,直入主題道:“那我開始問了。” “請。” “太極的核心是什麼?”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能不能簡單點?”夏一京皺眉。 “陰陽互糾。”陸羽答。 夏一京目露驚訝,再問:“太極六字真言是什麼?” 陸羽微笑道:“動靜快慢剛柔。” 兩人就在廳中一問一答,夏家姐妹相視驚愕,陸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回答問題時神色凝重,沒有一貫的嬉笑態度,從理論到旨要,從要點到關鍵,他都對答如流。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夏一京吐出一口氣,最後問:“陸公子滿腹才綸,確實有真材實料,請問尊師是哪位?” 師父啊,是父親嗎?好像不是,是黃帝嗎?金篆玉函雖然是他留下來的,但也不算是師父,如果說自學成才,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信?陸羽遲疑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夏一京看了他一眼,道:“難道公子不方便說嗎?” 夏碧雪冷笑插入道:“恐怕是見不得光。” 死丫頭,不駁我你會懷孕啊!陸羽瞄了她一眼,對夏一京笑道:“方便方便。”在心中自嘲一笑,不就是一個師父嗎?我幹嘛這麼認真,隨便捏造一個就行了,想起以前看過的電視電影,便隨口道:“家師太極張三豐。” 太極張三豐,這個人在地球大大出名,在這裡籍籍無名,正好拿來忽悠他們。 “什麼?” 夏一京臉上彷彿充血般漲紅,急往後退,這個身材挺拔的男人,竟然最後手足無措的跌坐在長椅之上,直眼瞪著陸羽,不住的喘氣。夏家姐妹一頭霧水,父親竟然如此失態,連忙上前左右扶住,神色關心緊張。 陸羽愕然,莫非碰巧有個叫張三豐的人睡了他老婆? 夏一京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長長長的吐了出來,長身而起,他緊盯著陸羽,輕輕道:“師弟,你終於來了。” “你叫我師弟?”陸羽愕然。 “沒錯。” “前輩認錯人啦。” “絕對不會認錯。”夏一京很篤定。 “前輩這麼肯定?” “十分肯定!”夏一京笑道:“我師父就叫張三豐。” 我的個天啊!隨便說個人都中,有那麼巧嗎?你耍我啊!陸羽無語了,夏一京又道:“師父張三豐真人名震天下,但他的真名卻沒幾個人知道,師弟你一定知道吧。” 做人要誠實!陸羽咬牙道:“該不會是張君寶吧。” “哈哈哈……” 夏一京擊掌大笑,道:“你既知張三豐,又知張君寶,不用懷疑了,陸公子你肯定是我師弟。” 陸羽苦著臉,我可以告訴他這是從電視上知道的嗎? “公子如果還不信,再看看這個。”夏一京一翻手,又祭出那件金光閃閃的太乙迷仙卷。 陸羽首次看到修道者施法,竟然從掌心冒出一件物事,瞪得眼珠都要掉了出來,這……這不科學啊! “這叫太乙迷仙卷,是一件絕品法寶。”不僅陸羽和夏家姐妹,連夏一京自己都看得雙眼發亮。 修道者的法寶最低的叫下品法寶,接著便是中品、上品、超品和極品,而極品法寶之上,就是絕品法寶。 整個宋真國已知的絕品法寶不超過三件,每一件都落在最強大的門派裡面,作為鎮派之寶。如果這件太乙迷仙卷被修道者知道,肯定會掀起一場腥風爭奪,當然,夏一京實力強橫,就算有人打它主意也絲毫不懼。 “師尊已經飛昇了仙界,這件絕品法寶是他老人家留下來的,裡面有師尊的預言,師弟如果不信,可以看看……”說到這裡,夏一京醒悟了一件事,無奈道,“忘了師弟還不是修道者,無法控制這件寶物。師尊在裡面佈置了重重禁制,需要有渾厚的修為才能看到預言。” 切,那豈不是白說,等等,太乙迷仙卷?這個名字……金篆玉函中記載著許多神奇的卜術,其中有一部叫太乙神數,就包括了預言方術,難道張三豐也擅長此術?不可能!本公子剛剛穿越,就不信那什麼張三豐能算到本公子被人爆頭,就算不科學也不能如此愚昧,這夏一京肯定認錯人了。 “張三豐真人在預言裡應該沒有提到我的名字吧?夏前輩,我認為這只是一個巧合,你千萬別誤會了。你的師弟肯定另有其人,快快去找吧,他日夏前輩得道飛昇,張三豐真人問起師弟呢,你也不好交待。慎重慎重,別衝動。”陸羽這時的語氣,反倒像一個羅索長輩般規勸。 “好吧。”夏一京無奈,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勉強,他也不會蠻纏,乾脆道:“既然陸公子不信,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了,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陸公子能否答應?” “說來聽聽,不一定答應。” “砰!” 夏碧雪一腳踹開椅子,指著他怒罵道:“真是豈有此理,你個人真不知好歹,天下修道者哪個不對我爹畢恭畢敬,而你卻敢三番四次對我爹無禮,真是給臉不要臉,讓姑娘給你一頓好打。” 陸羽被她突如其來的發飈嚇了一跳,真是滿心的委屈,哪有三番四次無禮,加起來也不過兩次而已,難道她沒學過數學嗎?唉,陸公子心裡深深嘆了一口氣,不由得替她的終身大事擔憂,這個像是從火山裡爆出來的人,誰敢娶她?等她嫁不出去的時候,本公子將就一下,啃了吧。 其實陸羽並非不知好歹,反而是知道察言觀色,審時度勢,如果夏一京脾氣暴躁,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如此嘻嘻哈哈,正是恃著夏一京咬定他是師弟的份上,他才敢放肆。 若他表現得畢恭畢敬,反而會被夏一京吃住。 夏碧婷連忙拉住姐姐,連聲道:“姐姐別衝動,別衝動。” 夏一京淡淡掃了陸羽一眼,喝道:“雪兒,不得對陸公子無禮。” “爹。” 夏碧雪委屈的叫了一聲,卻看見那個不知好歹的人對她擠眉弄眼的笑,那得意洋洋的神態,不由氣得她肺都炸了,只好偏過頭,來個眼不看為淨。 父親幫外人不幫女兒,也不知是不是親生的,哈哈,陸羽感到自己真是大大的壞。 “陸公子。” 夏一京開口道:“我這個要求十分簡單,你可以暫時不認我為師兄,但希望你能跟我學習道術,以你的資質,只需要三五七年,就能窺得卷內真言,到時我們重提此事也不遲。” 三五七年就是十五年了,這人真執著,陸羽卻不知修道者十分重視師門,夏一京不敢違抗師命,他也樂意有個師弟,所以才對陸羽比自己女兒還好。 陸羽試探問:“跟你學道術,需要喊你師父不?” 夏一京失笑道:“你已經學會了太極理論,我只不過是教你煉氣之法而已,算不得師徒,唔,是朋友切磋。” “不能說切磋,真是折煞我也,這是前輩指點後輩。”陸羽拍掌笑道:“這道術我學了,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絕不辜負夏前輩的一番苦心,將來做一個對夏家,對兩位夏妹妹有用的人。” 胡說八道,兩姐妹不約而同的啐他一口,尤其是姐姐,恨不得上前撕爛他的嘴,她父親只要放出話想收徒,就有無數人磕著頭來拜師,這不知好歹的人竟然還諸多要求,真是氣死人了。 夏一京鬆了一口氣,笑道,“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先讓福伯領你去開個房間,吃過晚飯後你就好好休息,明天再傳你道術。”

第三章 :師弟你來了

踏入客廳。

夏家姐妹花已經在廳中等候,妹妹低著頭不敢看他,姐姐卻瞪大眼睛,像是瞪了兩隻嘴巴似的,要把他吃掉。

瞪那麼大眼睛幹嘛,我這‘粗’人不太懂禮貌,如有得罪,你他媽來打我啊,瞪你妹眼啊。嘿嘿,陸羽挺挺胸,收收腹,昂昂然走進去,只見客廳裡的桌,椅,畫等擺設都有一股古典氣息,儼然成了古董展覽,他抬眼一看,卻如見鬼般把眼睛瞪得圓軲轆。

只見中央主位後面,竟然是一幅佔據了整片牆壁的巨幅太極圖,在地球的家裡,就有一幅一模一樣的太極圖。驟然間在異界看到熟悉得想吐的東西,令陸羽心神震動。

陸羽猛眨眼睛,仔細一看,一箇中年人負手卓立在太極圖之前,他的體型和父親相若,站立姿勢也與父親相差無幾,不由得想起父親經常站在這幅太極圖前面,痛罵自己叛逆的情形,而自己不聽勸教,最終被人爆頭身亡,搞得白頭人送黑頭人。

想到這時,悔恨交加,腦袋裡奇幻交錯,像是時空錯亂,眼前這個中年人竟然漸漸模糊扭曲,變成了父親,陸羽心神一震,“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此舉著實嚇了大廳三人一跳,那個疑似‘老爸’的中年人一頭霧水,趕緊上前扶他:“公子不必如此大禮,我夏一京受不起啊。”

靠,發生了什麼事?陸羽清醒過來,靈機一動,規規矩矩的叩了一個頭,才仰頭道:“幾位莫要吃驚,我五歲開始學習太極理論,太極已經成了我的一種信仰。今日在夏前輩的大廳之中看到這幅太極圖,我內心深處那股敬仰和恭順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便情不自禁的表達了出來,真是十分冒昧,讓夏前輩和兩位小姐見笑了。”

他順勢站了起來。

好險,幾乎英名盡喪,呼,老爸的陰影竟然如此強大,我死了都不放過我。想是這樣想,但陸羽心裡湧起了對父親的無限愧疚,父愛如山,幽深隱秘,朦朧雲霧,難道真的只有死了之後才明白嗎?

珍惜父愛,唉,陸羽心中嘆了一口氣。

“公子懂得太極理論?”夏一京樣子十分吃驚,目光中帶著點異樣,追問:“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晚輩陸羽。”

“公子真的從五歲就開始學習太極理論?”

“是的,晚輩自幼就以誠實著稱,深得鄰裡喜愛,絕對不會騙人。”

這次陸羽沒有絲毫說謊或誇大。

他的父親陸三豐年輕時是一名盜墓者,有次在無名墓中發現幾個白玉寶箱,裡面裝滿了各種秘籍,最寶貴是其中的金篆玉函,相傳是黃帝留下來的秘籍,陸三豐離了四次婚,做了五次小白臉,想方設法,犧牲色相,走遍天下,耗盡家財,如此重大代價,才把它翻譯了出來,自此迷戀玄學,並頗有成就。

陸羽在很小的時候開始學習金篆玉函,憑著驚人的資質和記憶力,在十歲時已經可以倒背如流。

金篆玉函分為山、醫、命、卜、相,稱為玄學五術,其中的命、卜、相十分玄虛,似乎是古代謀士常用的技能,據說諸葛亮曾得過部分秘籍,最後輔助劉備三分天下,陸羽自認為對這類神經質的玄學沒有興趣,所以僅是涉獵,並沒有深入研究。

他獨獨喜歡山和醫。

山中記載了許多超自然力量的秘術,因為這點才得陸羽喜歡,希望能從中修煉出超自然的力量,比如什麼內力功力真元力。

可惜陸家父子兩人潛心研究,卻發現山術中記載的幾乎全是理論,似乎缺少了最重要的法門,因此無法成功。

而醫裡面,其中許多失傳已久的醫術巧法,深得陸羽歡喜,陸公子一夜七次郎,事後不補補,怎能金槍不倒?而且有時打打殺殺難免會受傷,求醫院不如求己。

在整部金篆玉函之中,陸羽尤以太極、符訣、醫術、陣法、煉丹最為擅長。父親陸三豐見他如此厲害,想讓他接管陸氏太極拳館,發揚太極理論。陸羽卻嫌一天到晚主持得無聊,於是跟父親鬧翻,常被他罵為不孝。陸羽不以為然,我行我素,整天打架鬥毆不回家,但上得山多終遇虎,終有一次不幸身亡,穿越到了這個世界。

夏一京雙眼異樣的目光更加濃重,道:“既然公子熟知太極理論,不知可否探討一番?”

“不可以。”

“嗯?”夏一京想不到他竟斷言拒絕,想來他沒有真材實料,不由得露出失望的表情。

夏碧雪輕蔑瞧他一眼,道:“真不識抬舉,我爹的太極拳天下無敵,多少修道者想得到我爹的隻字片言,你卻敢拒絕,當真以為你是絕頂高手嗎?呸,看來你不止人面獸心,還目空一切,驕傲自大,哼,讓本姑娘教訓教訓你。”

她身影一閃,宛如一朵彩雲般縱向陸羽,玉掌一伸,就要抽他耳光。

媽啊,陸羽發現怎樣躲都逃不過她的魔掌,但一個公的,怎會搞不定一個母的呢?急中生智,大叫道:“你衣衫解開啦,哇,好白!”

“啊”一聲驚呼,夏碧雪急急後退,檢查一番卻沒有異樣,頓時醒悟被騙了,不由得薄羞上臉,怒罵:“死流氓,我……”

“三位且先聽我說。”

陸羽打斷她,昂首踏前一步,神情嚴肅道:“我之所以說不可以,並非對夏前輩不敬。恰好相反,他作為長輩,怎麼能用‘探討’兩字呢?”他大手一揮,灑然道:“探討就不必啦,夏前輩想問什麼,晚輩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讓大家盡歡而散……哎,碧雪妹子等等別急,我跟你爹在說重要的事情,個人恩怨請暫且放到一邊。”

夏碧婷咯咯直笑,抱住氣瘋了的姐姐,勸道:“姐姐別惱,公子不是有意的啦。”

這小子倒有幾分小聰明,夏一京微微笑道:“想不到陸公子竟然是一個謙虛的人。”

陸羽驚訝道:“沒想到被夏前輩發現了。”

夏一京自然不會跟他胡扯,直入主題道:“那我開始問了。”

“請。”

“太極的核心是什麼?”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能不能簡單點?”夏一京皺眉。

“陰陽互糾。”陸羽答。

夏一京目露驚訝,再問:“太極六字真言是什麼?”

陸羽微笑道:“動靜快慢剛柔。”

兩人就在廳中一問一答,夏家姐妹相視驚愕,陸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回答問題時神色凝重,沒有一貫的嬉笑態度,從理論到旨要,從要點到關鍵,他都對答如流。

過了差不多一個時辰,夏一京吐出一口氣,最後問:“陸公子滿腹才綸,確實有真材實料,請問尊師是哪位?”

師父啊,是父親嗎?好像不是,是黃帝嗎?金篆玉函雖然是他留下來的,但也不算是師父,如果說自學成才,不知道會不會有人信?陸羽遲疑了一下,不知如何回答。

夏一京看了他一眼,道:“難道公子不方便說嗎?”

夏碧雪冷笑插入道:“恐怕是見不得光。”

死丫頭,不駁我你會懷孕啊!陸羽瞄了她一眼,對夏一京笑道:“方便方便。”在心中自嘲一笑,不就是一個師父嗎?我幹嘛這麼認真,隨便捏造一個就行了,想起以前看過的電視電影,便隨口道:“家師太極張三豐。”

太極張三豐,這個人在地球大大出名,在這裡籍籍無名,正好拿來忽悠他們。

“什麼?”

夏一京臉上彷彿充血般漲紅,急往後退,這個身材挺拔的男人,竟然最後手足無措的跌坐在長椅之上,直眼瞪著陸羽,不住的喘氣。夏家姐妹一頭霧水,父親竟然如此失態,連忙上前左右扶住,神色關心緊張。

陸羽愕然,莫非碰巧有個叫張三豐的人睡了他老婆?

夏一京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又長長長的吐了出來,長身而起,他緊盯著陸羽,輕輕道:“師弟,你終於來了。”

“你叫我師弟?”陸羽愕然。

“沒錯。”

“前輩認錯人啦。”

“絕對不會認錯。”夏一京很篤定。

“前輩這麼肯定?”

“十分肯定!”夏一京笑道:“我師父就叫張三豐。”

我的個天啊!隨便說個人都中,有那麼巧嗎?你耍我啊!陸羽無語了,夏一京又道:“師父張三豐真人名震天下,但他的真名卻沒幾個人知道,師弟你一定知道吧。”

做人要誠實!陸羽咬牙道:“該不會是張君寶吧。”

“哈哈哈……”

夏一京擊掌大笑,道:“你既知張三豐,又知張君寶,不用懷疑了,陸公子你肯定是我師弟。”

陸羽苦著臉,我可以告訴他這是從電視上知道的嗎?

“公子如果還不信,再看看這個。”夏一京一翻手,又祭出那件金光閃閃的太乙迷仙卷。

陸羽首次看到修道者施法,竟然從掌心冒出一件物事,瞪得眼珠都要掉了出來,這……這不科學啊!

“這叫太乙迷仙卷,是一件絕品法寶。”不僅陸羽和夏家姐妹,連夏一京自己都看得雙眼發亮。

修道者的法寶最低的叫下品法寶,接著便是中品、上品、超品和極品,而極品法寶之上,就是絕品法寶。

整個宋真國已知的絕品法寶不超過三件,每一件都落在最強大的門派裡面,作為鎮派之寶。如果這件太乙迷仙卷被修道者知道,肯定會掀起一場腥風爭奪,當然,夏一京實力強橫,就算有人打它主意也絲毫不懼。

“師尊已經飛昇了仙界,這件絕品法寶是他老人家留下來的,裡面有師尊的預言,師弟如果不信,可以看看……”說到這裡,夏一京醒悟了一件事,無奈道,“忘了師弟還不是修道者,無法控制這件寶物。師尊在裡面佈置了重重禁制,需要有渾厚的修為才能看到預言。”

切,那豈不是白說,等等,太乙迷仙卷?這個名字……金篆玉函中記載著許多神奇的卜術,其中有一部叫太乙神數,就包括了預言方術,難道張三豐也擅長此術?不可能!本公子剛剛穿越,就不信那什麼張三豐能算到本公子被人爆頭,就算不科學也不能如此愚昧,這夏一京肯定認錯人了。

“張三豐真人在預言裡應該沒有提到我的名字吧?夏前輩,我認為這只是一個巧合,你千萬別誤會了。你的師弟肯定另有其人,快快去找吧,他日夏前輩得道飛昇,張三豐真人問起師弟呢,你也不好交待。慎重慎重,別衝動。”陸羽這時的語氣,反倒像一個羅索長輩般規勸。

“好吧。”夏一京無奈,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勉強,他也不會蠻纏,乾脆道:“既然陸公子不信,那我也不強人所難了,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知陸公子能否答應?”

“說來聽聽,不一定答應。”

“砰!”

夏碧雪一腳踹開椅子,指著他怒罵道:“真是豈有此理,你個人真不知好歹,天下修道者哪個不對我爹畢恭畢敬,而你卻敢三番四次對我爹無禮,真是給臉不要臉,讓姑娘給你一頓好打。”

陸羽被她突如其來的發飈嚇了一跳,真是滿心的委屈,哪有三番四次無禮,加起來也不過兩次而已,難道她沒學過數學嗎?唉,陸公子心裡深深嘆了一口氣,不由得替她的終身大事擔憂,這個像是從火山裡爆出來的人,誰敢娶她?等她嫁不出去的時候,本公子將就一下,啃了吧。

其實陸羽並非不知好歹,反而是知道察言觀色,審時度勢,如果夏一京脾氣暴躁,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如此嘻嘻哈哈,正是恃著夏一京咬定他是師弟的份上,他才敢放肆。

若他表現得畢恭畢敬,反而會被夏一京吃住。

夏碧婷連忙拉住姐姐,連聲道:“姐姐別衝動,別衝動。”

夏一京淡淡掃了陸羽一眼,喝道:“雪兒,不得對陸公子無禮。”

“爹。”

夏碧雪委屈的叫了一聲,卻看見那個不知好歹的人對她擠眉弄眼的笑,那得意洋洋的神態,不由氣得她肺都炸了,只好偏過頭,來個眼不看為淨。

父親幫外人不幫女兒,也不知是不是親生的,哈哈,陸羽感到自己真是大大的壞。

“陸公子。”

夏一京開口道:“我這個要求十分簡單,你可以暫時不認我為師兄,但希望你能跟我學習道術,以你的資質,只需要三五七年,就能窺得卷內真言,到時我們重提此事也不遲。”

三五七年就是十五年了,這人真執著,陸羽卻不知修道者十分重視師門,夏一京不敢違抗師命,他也樂意有個師弟,所以才對陸羽比自己女兒還好。

陸羽試探問:“跟你學道術,需要喊你師父不?”

夏一京失笑道:“你已經學會了太極理論,我只不過是教你煉氣之法而已,算不得師徒,唔,是朋友切磋。”

“不能說切磋,真是折煞我也,這是前輩指點後輩。”陸羽拍掌笑道:“這道術我學了,我一定會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絕不辜負夏前輩的一番苦心,將來做一個對夏家,對兩位夏妹妹有用的人。”

胡說八道,兩姐妹不約而同的啐他一口,尤其是姐姐,恨不得上前撕爛他的嘴,她父親只要放出話想收徒,就有無數人磕著頭來拜師,這不知好歹的人竟然還諸多要求,真是氣死人了。

夏一京鬆了一口氣,笑道,“今天天色不早了,我先讓福伯領你去開個房間,吃過晚飯後你就好好休息,明天再傳你道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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