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黑暗之地

異界之亡靈召喚師·十日十月·3,251·2026/3/26

19黑暗之地 雖然塔納託斯說了很快就能解除封城令,可安淮還是沒想到這麼快,朱伊格眉飛色舞連比劃帶說:“中午的時候就能出城了,好多人都已經練級去了,你沒看見旅店的人都少了嗎?” 安淮環視了一圈大廳,見真的比前兩天少了些人,朱伊格又說:“我下午去店裡補充了些日用品,準備明天就出城,你呢?” “唔,還沒想好...”安淮有點累,可又實在想出城試試食屍鬼去:“那我也明天就去練級吧,對了,有沒有發出通告說為什麼各處營地都會出現大規模的喪屍圍攻?” “嗯,教會發出了告知,說是跟冥界有關,他們本身就主張喪屍也好怪物也好都是因為冥界的力量而造成的,所以這次也說是同一個理由。” 倆人又說了些關於喪屍平原的事,因想著明天出城練級,結果包括他們在內的其他職業者,都早早上樓休息了。 轉天一早,安淮和朱伊格跟隨大流出了城,這次的人群比上次他遇上的還要多。光憑衣著就能判斷出一個人的職業,安淮能明顯感覺出這其中的刺客變多了,他們一臉高傲,走在人群中。 朱伊格抓耳撓腮,即便他也穿著一身緊身衣,也沒人給他往刺客上猜想:“誒,你說,牧師們是不是把喪屍都殺死了?這都走到這裡了,怎麼還遇不見喪屍?” “嘿,還真沒準。” 職業者的隊伍漸漸散開,他們向著不同的方向走去。安淮和朱伊格雖然走在一起,但他倆並不是組隊練級,對於刺客來說,前期練級十分有利,初期的怪物都不帶能看破隱身的技能,他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不怕遇見危險跑不了,也就不用和別人分經驗,朱伊格雖然和安淮算是相熟,但也沒熟到願意當保姆的地步。 又走了會,倆人終於再看不見其他隊伍了,朱伊格拿出地圖給安淮指了指:“我往這邊走了,你看你去那邊也行,咱們晚上在這個營地見。” 安淮點點頭,倆人也就分開了,安淮向著北邊走去,專挑刁鑽的地方走,希望能碰上落單的喪屍,可他走了半個多小時了,仍舊沒遇見一個。 天空的烏雲有些壓抑,周圍沒有任何可疑的聲音,安淮卻莫名毛骨悚然起來,兩邊是一成不變的景色,那棵枯死的歪脖樹好像已經是第二次出現在安淮的視線裡,讓他有種鬼打牆的錯覺。 安淮忽然覺得有點喘不上氣來,耳朵裡嗡嗡鳴響,心中頗煩亂,他緊了緊手裡的長劍,眼睛靈活地留意著四周,只是安淮光留意四周了,完全沒注意到腳下,等到他一腳踩空,好像被什麼力量拉著雙腳往下墜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 他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思想就是“靠,哪裡來的大坑?” 安淮很早就恢復意識了,只是他腦子裡一片混亂,渾渾噩噩的竟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了,甚至連時間概念都模糊了,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一點一點想起是怎麼回事。 “壞了,失明瞭?”安淮眼前就好像被蒙了塊黑布,無論往哪個方向看都是一片純粹的黑暗,他嚇得不輕,聲音都有點顫了,可過了會,安淮忽然意識到他能看得見自己一雙白手掌,他頓時鬆了口氣,心中慶幸,就差手舞足蹈了。 “照明器!”慶幸過後,安淮忙從揹包裡拿出了照明器,可那東西像是壞了一樣,根本發不出任何的光亮,安淮不死心,又換了幾個,結果還是一樣。 對於這是哪裡的疑問讓安淮渾身的寒毛一直處於豎立的狀態,並且背後冒著涼氣,他在原地站了一會,最後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安淮完全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長時間,這裡的時間概念真的很模糊,他感覺自己走了沒多久,可腳底板漸漸傳來針扎一般的疼。 “誰?”忽然,一個低沉壓抑的男聲響起。 這個聲音實在來的太突然,安淮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就愣住了,男聲?人的聲音?下一刻他心中狂喜,衝著那聲音發出來的方向就奔了過去。 一個衣著狼狽的男人坐在地上,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半張臉,乍一看還真有點恐怖效果,可因為對方發出聲音了,安淮已經在心裡認定他是個“人”了。 “這位兄弟...先生,你...”安淮急急地開口,他的話還沒說完,那男人就抬起了頭,露出了整張臉,那一刻,安淮覺得自己心臟都停止跳動了。 男人濃密的黑髮垂在兩邊,五官深邃,面色蒼白,帶著一股頹廢的美感,安淮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臉,好看到他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你,有沒有食物?”男人的聲音有些急促,更像是快要達到□時的難耐,安淮光聽聲音就可恥地硬了。 安淮捂著胸口深吸口氣:“有,你想吃什麼?我這裡有煎薄餅、香腸...” “什麼都行,快點拿出來,快一點!” 安淮並不介意對方的不客氣,反而心神盪漾地湊過去,他以為對方被困在這裡太久,或許餓了許多天了,安淮甚至體貼地給他拿出鬆軟的蛋糕。 男人一把把蛋糕搶了過去,狼吞虎嚥吃了起來,三口兩口就一個,很快都吃完了:“喂,還有嗎?” “你吃的太快了,小心噎著,先喝點東西吧。”安淮給他遞了罐牛奶。 那人捧著罐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了:“食物,給我食物。” 安淮拿出薄煎餅,男人很快吃完了,他又拿出香腸,對方也吃了,然後是麵包、炸雞、餡餅、燉菜、雞蛋、餅乾、果汁,結果對方全都吃了,這是安淮一週的食物,只多不少,可男人吃完後竟仍舊覺得不飽,急躁地跟安淮要著食物。 饒是安淮,也看出男人不對勁了,真要是餓了幾天的話,其實反而是吃不下太多東西,他搖了搖頭,揹包裡僅剩的一點食物不再給他拿出來:“沒了,真沒了。” 男人低頭咒罵一聲,然後粗魯地推開安淮,他這一下用力極大,安淮就好像被什麼重物擊中一樣,直接仰倒摔在地上。 安淮從地上爬起來,冷眼看著男人焦躁的舉動,不聲不響往後退,男人此刻正如神經病患者一樣,嘀嘀咕咕不知道說著什麼,間或大力地錘著地面,或是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你跑什麼?你想去哪裡?”男人看見安淮一點點遠離他,像是突然點燃的爆竹,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安淮扭身就跑,可對方只幾步就追上,給他撲到在地。男人騎在安淮身上,一隻手死死按著他的腦袋,給他往地上按,嘴裡則歇斯底里地喊著:“你想去哪裡,你想去哪裡?” “我我我...我操。”男人竟一把撕開了安淮的衣服,確切地說這是件裝備,+1護甲,就是一般的刀劍都不能給衣服劃破,這男人竟然徒手給撕開了。 安淮在心裡拼命地想召喚侍僧和食屍鬼,可毫無反應,甚至他想躲進精神層的大墓地,同樣就好像那東西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安淮心都涼了。 “你想幹什麼?”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安淮並沒有傻的反抗,他這會反而冷靜下來了,開口的聲音毫無起伏。 男人撩起自己的衣服,安淮忽然感覺一個堅硬的火熱抵住自己的大腿內側,因這轉變的實在太快,他甚至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直到男人蠻橫地要將自己的下半身擠進安淮的身後,大聲咆哮道:“幹你!” 這神展開到底是怎麼回事?安淮大腦空白至少一分鐘。 男人粗魯地擠了半天,緊緊擠進去一點,他不自覺地收緊掐著安淮脖子的手,另一隻手使勁地掰著安淮的屁股。 安淮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並斜著眼睛去看男人的臉,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種情況下生出一點想做的心思,讓自己稍微好過些。 終於,在安淮的勉強配合下,男人整根擠了進去,之後就是一連串原始的橫衝直撞,毫無技術可言,安淮一邊大口吸氣,一邊挪動下半身想找個對雙方都舒服的姿勢。 在安淮的引導下,男人很快就摸索出怎樣做最舒服,他把安淮翻過來,雙手握著他的腰,給他屁股高高抬起來,這個姿勢是最容易進入,也是安淮最喜歡的。 一點點適應,由一開始的疼痛變成不太舒服,最後竟然慢慢有了感覺,安淮都開始佩服起自己來,只是對方的持久力太強悍了,安淮已經射了2次,男人還在持續律動著。 安淮覺得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他思緒飄到很遠,兀突地想起以前曾看過一本小說,裡面說一個人給另一個人“做”昏過去了,他當時還嘲笑了好半天,又拉著男朋友瘋玩地嘗試了一晚上,頂多是累的睡著了,而且在睡著之前就已經硬不起來了,怎麼可能會昏? 如今他算是遭到報應了,後面已經完全麻木,別說快感了,連疼痛都感覺不出來了,安淮的腦袋無力地耷拉下去,徹底昏了。 即便安淮昏了,男人仍不打算放過他,如機器一般還在不停地抽動。不知道過了多久,自黑暗裡又走出一個男人,他輕輕一揮手,伏在安淮身上的男人就無聲倒在了地上。 之後出現的男人給倒在地上的那位一腳踢開了,嘴裡喃喃道:“等我問完我想知道的,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墮落者。”

19黑暗之地

雖然塔納託斯說了很快就能解除封城令,可安淮還是沒想到這麼快,朱伊格眉飛色舞連比劃帶說:“中午的時候就能出城了,好多人都已經練級去了,你沒看見旅店的人都少了嗎?”

安淮環視了一圈大廳,見真的比前兩天少了些人,朱伊格又說:“我下午去店裡補充了些日用品,準備明天就出城,你呢?”

“唔,還沒想好...”安淮有點累,可又實在想出城試試食屍鬼去:“那我也明天就去練級吧,對了,有沒有發出通告說為什麼各處營地都會出現大規模的喪屍圍攻?”

“嗯,教會發出了告知,說是跟冥界有關,他們本身就主張喪屍也好怪物也好都是因為冥界的力量而造成的,所以這次也說是同一個理由。”

倆人又說了些關於喪屍平原的事,因想著明天出城練級,結果包括他們在內的其他職業者,都早早上樓休息了。

轉天一早,安淮和朱伊格跟隨大流出了城,這次的人群比上次他遇上的還要多。光憑衣著就能判斷出一個人的職業,安淮能明顯感覺出這其中的刺客變多了,他們一臉高傲,走在人群中。

朱伊格抓耳撓腮,即便他也穿著一身緊身衣,也沒人給他往刺客上猜想:“誒,你說,牧師們是不是把喪屍都殺死了?這都走到這裡了,怎麼還遇不見喪屍?”

“嘿,還真沒準。”

職業者的隊伍漸漸散開,他們向著不同的方向走去。安淮和朱伊格雖然走在一起,但他倆並不是組隊練級,對於刺客來說,前期練級十分有利,初期的怪物都不帶能看破隱身的技能,他們一個人就可以應付,不怕遇見危險跑不了,也就不用和別人分經驗,朱伊格雖然和安淮算是相熟,但也沒熟到願意當保姆的地步。

又走了會,倆人終於再看不見其他隊伍了,朱伊格拿出地圖給安淮指了指:“我往這邊走了,你看你去那邊也行,咱們晚上在這個營地見。”

安淮點點頭,倆人也就分開了,安淮向著北邊走去,專挑刁鑽的地方走,希望能碰上落單的喪屍,可他走了半個多小時了,仍舊沒遇見一個。

天空的烏雲有些壓抑,周圍沒有任何可疑的聲音,安淮卻莫名毛骨悚然起來,兩邊是一成不變的景色,那棵枯死的歪脖樹好像已經是第二次出現在安淮的視線裡,讓他有種鬼打牆的錯覺。

安淮忽然覺得有點喘不上氣來,耳朵裡嗡嗡鳴響,心中頗煩亂,他緊了緊手裡的長劍,眼睛靈活地留意著四周,只是安淮光留意四周了,完全沒注意到腳下,等到他一腳踩空,好像被什麼力量拉著雙腳往下墜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

他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思想就是“靠,哪裡來的大坑?”

安淮很早就恢復意識了,只是他腦子裡一片混亂,渾渾噩噩的竟想不起來發生什麼事了,甚至連時間概念都模糊了,也不知過了多久,他才一點一點想起是怎麼回事。

“壞了,失明瞭?”安淮眼前就好像被蒙了塊黑布,無論往哪個方向看都是一片純粹的黑暗,他嚇得不輕,聲音都有點顫了,可過了會,安淮忽然意識到他能看得見自己一雙白手掌,他頓時鬆了口氣,心中慶幸,就差手舞足蹈了。

“照明器!”慶幸過後,安淮忙從揹包裡拿出了照明器,可那東西像是壞了一樣,根本發不出任何的光亮,安淮不死心,又換了幾個,結果還是一樣。

對於這是哪裡的疑問讓安淮渾身的寒毛一直處於豎立的狀態,並且背後冒著涼氣,他在原地站了一會,最後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安淮完全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長時間,這裡的時間概念真的很模糊,他感覺自己走了沒多久,可腳底板漸漸傳來針扎一般的疼。

“誰?”忽然,一個低沉壓抑的男聲響起。

這個聲音實在來的太突然,安淮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就愣住了,男聲?人的聲音?下一刻他心中狂喜,衝著那聲音發出來的方向就奔了過去。

一個衣著狼狽的男人坐在地上,凌亂的長髮遮住了半張臉,乍一看還真有點恐怖效果,可因為對方發出聲音了,安淮已經在心裡認定他是個“人”了。

“這位兄弟...先生,你...”安淮急急地開口,他的話還沒說完,那男人就抬起了頭,露出了整張臉,那一刻,安淮覺得自己心臟都停止跳動了。

男人濃密的黑髮垂在兩邊,五官深邃,面色蒼白,帶著一股頹廢的美感,安淮從來沒見過這麼好看的臉,好看到他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

“你,有沒有食物?”男人的聲音有些急促,更像是快要達到□時的難耐,安淮光聽聲音就可恥地硬了。

安淮捂著胸口深吸口氣:“有,你想吃什麼?我這裡有煎薄餅、香腸...”

“什麼都行,快點拿出來,快一點!”

安淮並不介意對方的不客氣,反而心神盪漾地湊過去,他以為對方被困在這裡太久,或許餓了許多天了,安淮甚至體貼地給他拿出鬆軟的蛋糕。

男人一把把蛋糕搶了過去,狼吞虎嚥吃了起來,三口兩口就一個,很快都吃完了:“喂,還有嗎?”

“你吃的太快了,小心噎著,先喝點東西吧。”安淮給他遞了罐牛奶。

那人捧著罐子,咕咚咕咚一口氣全喝了:“食物,給我食物。”

安淮拿出薄煎餅,男人很快吃完了,他又拿出香腸,對方也吃了,然後是麵包、炸雞、餡餅、燉菜、雞蛋、餅乾、果汁,結果對方全都吃了,這是安淮一週的食物,只多不少,可男人吃完後竟仍舊覺得不飽,急躁地跟安淮要著食物。

饒是安淮,也看出男人不對勁了,真要是餓了幾天的話,其實反而是吃不下太多東西,他搖了搖頭,揹包裡僅剩的一點食物不再給他拿出來:“沒了,真沒了。”

男人低頭咒罵一聲,然後粗魯地推開安淮,他這一下用力極大,安淮就好像被什麼重物擊中一樣,直接仰倒摔在地上。

安淮從地上爬起來,冷眼看著男人焦躁的舉動,不聲不響往後退,男人此刻正如神經病患者一樣,嘀嘀咕咕不知道說著什麼,間或大力地錘著地面,或是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你跑什麼?你想去哪裡?”男人看見安淮一點點遠離他,像是突然點燃的爆竹,立馬從地上跳了起來,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

安淮扭身就跑,可對方只幾步就追上,給他撲到在地。男人騎在安淮身上,一隻手死死按著他的腦袋,給他往地上按,嘴裡則歇斯底里地喊著:“你想去哪裡,你想去哪裡?”

“我我我...我操。”男人竟一把撕開了安淮的衣服,確切地說這是件裝備,+1護甲,就是一般的刀劍都不能給衣服劃破,這男人竟然徒手給撕開了。

安淮在心裡拼命地想召喚侍僧和食屍鬼,可毫無反應,甚至他想躲進精神層的大墓地,同樣就好像那東西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安淮心都涼了。

“你想幹什麼?”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安淮並沒有傻的反抗,他這會反而冷靜下來了,開口的聲音毫無起伏。

男人撩起自己的衣服,安淮忽然感覺一個堅硬的火熱抵住自己的大腿內側,因這轉變的實在太快,他甚至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直到男人蠻橫地要將自己的下半身擠進安淮的身後,大聲咆哮道:“幹你!”

這神展開到底是怎麼回事?安淮大腦空白至少一分鐘。

男人粗魯地擠了半天,緊緊擠進去一點,他不自覺地收緊掐著安淮脖子的手,另一隻手使勁地掰著安淮的屁股。

安淮深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放鬆,並斜著眼睛去看男人的臉,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這種情況下生出一點想做的心思,讓自己稍微好過些。

終於,在安淮的勉強配合下,男人整根擠了進去,之後就是一連串原始的橫衝直撞,毫無技術可言,安淮一邊大口吸氣,一邊挪動下半身想找個對雙方都舒服的姿勢。

在安淮的引導下,男人很快就摸索出怎樣做最舒服,他把安淮翻過來,雙手握著他的腰,給他屁股高高抬起來,這個姿勢是最容易進入,也是安淮最喜歡的。

一點點適應,由一開始的疼痛變成不太舒服,最後竟然慢慢有了感覺,安淮都開始佩服起自己來,只是對方的持久力太強悍了,安淮已經射了2次,男人還在持續律動著。

安淮覺得自己腦袋昏昏沉沉的,他思緒飄到很遠,兀突地想起以前曾看過一本小說,裡面說一個人給另一個人“做”昏過去了,他當時還嘲笑了好半天,又拉著男朋友瘋玩地嘗試了一晚上,頂多是累的睡著了,而且在睡著之前就已經硬不起來了,怎麼可能會昏?

如今他算是遭到報應了,後面已經完全麻木,別說快感了,連疼痛都感覺不出來了,安淮的腦袋無力地耷拉下去,徹底昏了。

即便安淮昏了,男人仍不打算放過他,如機器一般還在不停地抽動。不知道過了多久,自黑暗裡又走出一個男人,他輕輕一揮手,伏在安淮身上的男人就無聲倒在了地上。

之後出現的男人給倒在地上的那位一腳踢開了,嘴裡喃喃道:“等我問完我想知道的,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墮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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