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打喪屍
2打喪屍
安淮帶著侍僧在原地站了會,因知道這周圍沒準藏著噁心的喪屍,安淮還是牴觸前進的,只是老呆在原地也不是辦法,他這會已經覺得冷了,並且肚子也在輕微的抗議,安淮環顧了下四周,最後出於下意識的,他選擇了東邊。
因提防著喪屍,所以安淮讓侍僧走在前面,這侍僧移動速度慢,倒和安淮特意放慢的速度保持了一致。
安淮拿著一根從地上撿的粗樹枝,樹枝+1攻擊力,這種樹枝,安淮的揹包裡有好幾根,就怕跟喪屍打鬥的時候樹枝折了沒備用的。要說這揹包可是好東西,裡面的空間雖然不是無限的,但也跟一間小屋子差不多大了,約有十平米左右,足夠放不少東西的了,而且放入揹包的東西也不會感覺到重量。
安淮光著腳走在潮溼的草地上,提心吊膽地留意著四周的動靜,也不知是心裡作用還是什麼,他總覺得有時從腳底傳來異樣的蠕動,就好像踩在什麼蟲子上面,安淮不怕蟲子,他就是覺得膈應,再加上這個世界裡連喪屍都有了,誰知道草地裡還會不會藏著其他什麼怪東西?
他走了有一會了,四周還是一成不變的景色,時濃時淡的霧氣讓人壓抑,正當安淮越發沮喪的時候,前面侍僧的雙手忽然開始閃起了暗綠色的幽光,一下又一下。
明明之前一直沒反應的,安淮見侍僧這樣不免有心緊張,他停了下來,侍僧自然也不動了,安淮仔細分辨著周圍的聲音,果然,他聽見了一個他再也不想聽見的拖曳的動靜。
“咕嚕。”安淮嚥了口口水,他將手裡的樹枝緊了緊,並且衝聲音的方向擺了個戒備的姿勢,那拖曳的聲音越來越清晰,一下下的好像走在了安淮的心尖上。
一個人形在霧的後面顯現了出來,安淮其實並沒有對侍僧下達什麼命令,但在他心裡已經將對方認定成敵人了,於是侍僧就衝了過去,先發制人地給那人形來了兩爪子。
那喪屍發出嗷的一聲低吼,穩住身形後向著侍僧撲了過來,安淮看清了它的模樣,比之前他遇見的那隻要好一點。
侍僧速度雖然慢,但至少比喪屍快一點的,光是他開始那兩下,已經給喪屍去了一半的血,所以喪屍只有機會抓侍僧一下,它就倒地死了。
咚的一聲悶響,一樣東西從喪屍的身上彈了出來,聽聲音安淮就知道不是金幣,但他還是很高興,跑到跟前給那東西撿起來。摸到的一瞬間,安淮就知道是個皮革製品,等給它抖開後,見是個帽子。
“怎麼不是衣服?鞋子也行啊!”安淮嘆口氣,他檢視了下帽子的屬性:皮帽,裝備要求:無,護甲+1,魔力耐久:80/80。
安淮看著屬性,就知道這帽子是最差等的,但對於現在的他來說,能加一點護甲也是好的,於是他給帽子戴在頭上,這帽子拿在手裡時看著有些大,可安淮戴上後就發現正正好好。
光著身子光著腳,下面穿一件天藍色花褲衩,腦袋上戴一個皮帽子,雖然安淮看不見自己的樣子,可他也能想象到自己現在有多2逼。
安淮摸了摸頭上的帽子,自我安慰道:“2逼也比死了強。”
他再次檢視了下屬性,護甲變成了1,經驗則變成了2/90。
“殺一個怪才給一點經驗?也就是說還要再殺死88個喪屍?”安淮皺起了眉頭,眾所周知,無論是什麼遊戲,都是等級越低越好升級,安淮想自己一級升二級時就這麼難,以後還不定得多難了。
安淮繼續往前走,慢慢的他開始感覺越來越餓,嘴巴也特別幹,可這周圍的樹很少,即便有也大都是光禿禿的,根本別想找到果實之類的能充飢。而且這周圍的怪物也都是喪屍,若真來個野獸倒還好,安淮和侍僧拼一下沒準還能宰了野獸,即便沒有火,安淮也毫不懷疑自己餓急了會吃生肉。
原本安淮拿在手裡當武器的樹枝,如今也換了根更長更粗的用來當柺杖。
之後又遇見了幾個落單的喪屍,侍僧倒是都輕易解決了,安淮信心大增,走起路來腰板也直了,只不過他沒高興太久,前方不遠處,有三個黑影晃晃悠悠走了過來。
光是看他們走路的姿勢,安淮就能確定是喪屍,雖然說有三個,但因喪屍行動遲緩,所以安淮倒沒有太過擔心,他停了步子,換了一根握在手裡合適、揮舞起來也比較順手的長樹枝。
安淮戒備著,卻忽然發現為首的那個喪屍速度要比之前遇見的快一些,直到它衝到跟前,帶著一股氣勢就撲了過來,安淮本能地一矮身,用樹枝狠狠抽了那喪屍的膝蓋的關節處。
之前遇見單個喪屍的時候,安淮並不是隻指望著侍僧,他也有上去幫忙,或是在背後下個黑手,他發現砍喪屍關節非常有用,若是給他們腿砍斷了,那麼喪失行走能力的喪屍就完全任安淮宰割了。
安淮自認為總結出了經驗,並且現在不如一開始那麼懼怕了,下手也越來越狠,通常情況下,安淮出手砍腿,侍僧再補兩下,喪屍基本就玩完了,可這個喪屍被安淮抽打關節後也只是晃了晃,別說腿砍斷了,連倒都沒倒,侍僧在他身後連撓了兩爪子,這個喪屍也只掉了三分之一的血。
這會,落在後面的那倆喪屍也湊了過來,侍僧只能轉身去攻擊他倆,將這個厲害的留給了安淮一人。安淮心中頓時咯噔一聲,已猜出這個喪屍可能是個精英。
這喪屍穩住身子後又要撲向安淮,喉嚨裡發出呼呼的聲音,一股子噁心的腐臭從他爛掉的嘴裡飄了出來,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安淮狼狽一滾,雖然躲過了,但後背還是讓喪屍撞了一下,安淮本就裸著身子,他只覺得後背像是粘了什麼黏膩的東西,又是膈應,又是火辣辣的疼。
侍僧見主人被襲,立馬返身攻擊喪屍精英。這精英速度不慢,不僅躲開了攻擊,反而還抓了侍僧一下,侍僧護甲是0,只著一下就抓了他快一半的血量。
安淮以前也是愛玩網遊的,他知道越是等級低的,越容易吸引怪物,仇恨值越大,雖說他和侍僧都是一級,但喪屍們憑本能的也知道安淮更弱一點,或者也許是因為安淮身上有“活人氣味”,除了它們在侍僧攻擊的時候反擊一下,其餘的時候這三個喪屍都是衝著安淮撲來。
“要壞菜!”安淮已有點毛了,好在他速度快,躲過幾下攻擊後,找了個空檔拔腿就跑,侍僧見主人跑了,也跟著跑。
甩開兩個普通喪屍倒沒費什麼事,只是那個喪屍精英一直緊追不放,竟已慢慢超過了侍僧。
安淮看跑的差不多了,已和另外兩個喪屍拉開了距離,這就突然停了下來,安淮到底是人類,有思想,他這樣一停,那喪屍倒一下衝得過猛,身子頓了一下,差點栽在地上,安淮抓準機會,照著喪屍連打了兩下,等喪屍要抓他時,他就繼續跑。
侍僧的速度比喪屍精英的還慢,等他跟上時,那喪屍精英又跟著安淮跑了。
這麼一邊跑一邊打,倒還真給喪屍精英耗得只剩下一絲血,安淮呼哧呼哧喘著大氣,啊地大叫一聲,給了喪屍精英最後一擊。
這隻喪屍精英終於攤在了地上,變成了一堆腐肉。叮的一聲金光一閃,安淮就知道這次是爆出來金幣了,然後不止是金幣,之後又有一個悶聲,一個黑影從喪屍身上跳到了地上。
安淮沒功夫去撿,因為這時另外兩個喪屍也已經追了上來。安淮帶著侍僧先去對付其中那個血不滿的,之後再解決另外一個,這兩個普通喪屍血薄護甲低,動作更慢,殺完喪屍精英再殺它們,就覺得簡單了不少,沒幾下就讓安淮和侍僧合力弄死了。
從這兩喪屍身上也跳出了兩樣東西,一個光看金光就知道是金幣,另一個發出是比較清脆的聲音。
安淮也不知道這東西擱著不撿會不會沒,所以他先是去撿剛剛那個喪屍精英爆出來的東西,那金幣竟然是兩枚,而另一樣團成一團的是一隻手套――皮手套(單手),裝備要求:無,攻擊力1-2,魔力耐久56/56。
安淮想也沒想就把手套帶上了,然後又去撿喪屍爆出來的東西,普通喪屍爆出來的金幣只有一枚,另一樣東西則是個盛著紅色液體的透明小瓶子――小型生命藥水,使用者可立刻恢復200生命。
雖然只有一個,但生命藥水在危急時刻可是救命的,安淮小心地收了起來。
之前的天空也是陰暗的,但至少偶爾還能透過烏雲看見太陽,隨著時間的推移,安淮知道已經快要是傍晚了,他遇見喪屍越來越頻繁,風也越來越冷,放眼望去,連個能躲避的地方都沒有,安淮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也只能拄著柺棍,加快步伐往前走。
忽然,斜前方傳來嘈雜的聲音,有步伐拖動的聲音,隱隱的又好像有人聲。安淮一方面希望是遇見人了,可又擔心是喪屍,聽那動靜,人數應該不少,若真是喪屍,安淮未必能逃走,可若正讓安淮繞過去,他又不甘心。
安淮心中拉鋸著,他想若是到了晚上,喪屍說不準會更加活躍,到那時也未必比現在好,於是安淮便賭一把,照著聲音的方向,小心謹慎地挪了過去。
隨著安淮的接近,那些聲音越來越清晰,有喪屍此起彼伏的吼叫,也有人類發出的尖叫聲,安淮猜測可能是有人遇見了喪屍群,他心中激動,加快了些速度。
前方果然有一小群喪屍,粗略估計約有二十個左右,密密麻麻的,安淮光是看著就覺得頭皮發麻,在喪屍群的當中,確實有幾個人在與他們搏鬥著,因場面太過混亂,安淮一時倒也分辨不出有幾個人,只聽見有男有女的聲音怒吼著,尖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