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修普諾斯(倒V)

異界之亡靈召喚師·十日十月·3,638·2026/3/26

33修普諾斯(倒V) 如果說男孩前面說的安淮和朱伊格還信的話,那麼在聽到他聲稱進入過迷之地後,倆人完全給男孩當成在說夢話。 朱伊格要笑不笑:“你說你也進入迷之地了?” 男孩認真地點點頭。 “噗~”朱伊格忽然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拍大腿:“小鬼,你剛才在帳篷裡睡著了,你是在做夢!” 安淮笑著嘆了口氣:“枉我有一瞬間竟然還當真了。” 男孩表情迷茫,有一絲動搖,但很快的,他雙眼又恢復成了堅定,男孩將雙手伸了出來:“你們看,這是我在迷之地摔的,如果我沒有進去過,手上怎麼會有傷口?” 男孩兩隻手的手掌上有一些擦痕,傷口還未結伽,能看出是新傷。 即便如此,又能代表什麼呢? 安淮敷衍地揮了揮手:“你這傷口說不準是跟我們來的時候造成的,我們回來的時候看你在做夢,還說夢話了,你一準是把夢境和現實搞混了。” 男孩急得直跺腳:“不是不是,這個就是在迷之地摔的。” 朱伊格還要在譏笑他幾句,這時,男孩肚子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聲。 倆人一齊將目光移向男孩的肚子,男孩臉色通紅,低著頭摸了摸肚子又摸了摸掛在腰間、已經癟掉的小袋子。 安淮嘆了口氣:“餓了?多久沒吃東西了?” “早上...最後一塊麵包吃完了。” 安淮壞笑地從揹包裡拿出一些蛋糕,男孩立馬被蛋糕吸引,腦袋跟著它一直晃來晃去,眼睛都直了。 “嘿嘿,你承認不承認,迷之地是你在夢裡去的?”安淮故意將蛋糕湊到他面前,然後又忽然拿開。 男孩一臉受打擊的表情,隨之又換上委屈,再然後他緊抿著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倔強道:“不是,我才不是做夢呢,我就是進入迷之地了!” “不誠實的孩子,沒有蛋糕吃!”安淮佯怒,又把蛋糕收了回去。 “你才不誠實呢,我就是去過,我就是去過!”男孩忽然大喊,看的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男孩喊完,扭頭就要跑出帳篷,結果被朱伊格一把抓了回來,他憋不住笑了,衝安淮擠咕眼睛:“你就不要欺負他了。” 然後,朱伊格拿出了炸雞和烤肉,安淮則笑著又把蛋糕和果汁拿了出來。 朱伊格又安撫了他幾句,男孩這才撇著嘴巴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烏了烏塗地說:“我真的進去了。” 安淮和朱伊格敷衍地應了幾聲,跟著點了頭,男孩還以為他們真的信了,眉毛這才慢慢舒展開。 男孩吃的極快,噎著了好幾次,臉都癟紅臉,看意思是真餓了,跟著男孩一起,安淮和朱伊格也吃了晚飯。 吃完飯後,安淮和朱伊格打算細細詢問一下男孩的情況:“你說你來這裡找你爸爸,給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男孩眼圈微紅,吸吸鼻子說:“我爸爸是個獵人,他告訴我迷之地真的存在,這些年來爸爸從來沒有停止過尋找。十幾天前,爸爸出去後就再也沒回來,後來媽媽說爸爸進入了迷之地...出不來了。” 要說他這話裡漏洞實在太多,安淮問:“你媽媽怎麼知道你爸爸是進入迷之地出不來了?也許他遇見...呃,別的事情呢?”安淮原本想說出意外了,但又怕打擊孩子,於是換了個說法。 男孩沒聽出安淮隱藏的意思,他張了張嘴,似乎無法解釋安淮的問話,最後只能倔強的說:“我媽媽就是知道,也許是我爸爸告訴媽媽了。” “喂,你跑出來的事情告訴你媽媽了嗎?” 提到媽媽,男孩徹底忍不住淚水,他低頭小聲抽泣,口齒不清的說:“我...我找到爸爸...帶爸爸一起回家,媽媽就不會哭了。” “唉!”朱伊格嘆了口氣,又拍了拍男孩的肩:“你媽媽會擔心你的,你這都出來...好幾天了。” 男孩越哭越傷心,後面說的話安淮和朱伊格已經聽不清了,最後倆人商量,明天由安淮送男孩回城,他仍舊把侍僧留下,等送完男孩他就能直接傳送過來了。 男孩在一旁聽著,並沒有反對。 之後,安頓好男孩,朱伊格就回自己帳篷睡覺去了。 可以說是安淮剛睡著,他就被人粗魯地弄醒,他發現自己正被人拖著往外走,心中不免大驚,而在他的另一邊,是男孩驚恐的喊叫。 安淮和男孩被拖出了帳篷,然後倆人被慫到了地上,地上還有另一個黑影在不停的扭動,發出哎呦哎呦的呼聲。 “朱伊格?”安淮叫了一聲,然後他快速地拿出了照明器。 只是不等照明器被點亮,幾團幽暗的綠光在周圍燃了起來,一張俊美無雙的臉在綠光的照耀下顯得妖豔而詭異。 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連男孩的叫聲都停止了,安淮覺得呼吸一窒,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是誰。 “操,你他/媽神經病啊!狗/娘/養的!”安淮是真的火了,也不顧身上的疼痛,也不顧對方的身份,跳起來就是一頓大罵,他當時都恨不得撲過去跟對方恨恨幹一架了。 “他他他他他是誰?”朱伊格看呆了,瞪著雙眼說話都磕巴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路西法,安淮罵人的話他還是聽懂了一多半,只見他勃然變色,表情猙獰,手都舉起來了,欲要向安淮施展惡咒。 這時,另一個男聲卻忽然闖了進來:“等我問完我想知道的,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安淮和朱伊格再次一愣,然後順著聲音望去,這才發現還有一個人隱藏在黑暗中。 安淮聽著那聲音有些耳熟。 一個身穿暗色長袍、手握快有一人高法杖的男人走了出來,男人面容冷酷,一頭濃密的黑髮微微打著卷,長相和路西法不相上下,是那種難以描述的俊美。 安淮不止覺得他聲音耳熟,現在連他的面容都覺得眼熟,似乎就在腦海裡,馬上就要想到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那人走到安淮面前,他看安淮的眼神就如同再看一隻螞蟻,藐視一切的高高在上:“我問你,我哥哥在哪裡?” 他一開口,安淮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忽然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為什麼長得帥的人腦子都有點毛病? “我連你都不認識,怎麼可能認識你哥哥?或者你告訴我你哥哥叫什麼名字,我看我認不認識?” 那人嘴唇動了動,最後卻沒發出聲音,他盯著安淮半天,眉毛攏得越來越高,眼中也越發的冰冷。 路西法卻忽然冷笑了一聲:“你說你忽然感受到你哥哥的氣息了,我們也來了,這裡就這麼幾個人,而且之前你讓我跟著他,看他跟誰接觸最多,我觀察了,他跟這胖子接觸最多,你看看,這胖子是不是你哥哥。” 那人扭頭,死死地盯著朱伊格,然後忽然大怒,他敲了一下法杖,路西法就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擊中一般,頓時飛了出去。 “下次你再侮辱我哥哥,就絕不是這麼簡單了。”男人一字一頓道。 朱伊格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但卻敢怒不敢言。 朱伊格不知道路西法的身份,安淮卻清楚,他見男人這麼容易就把路西法打飛出去,心中大驚,一時間也不敢亂說話了。 路西法一步一步走了回來,他獰笑著,嘴角的血跡鮮豔刺眼,忽然幾道黑色的魔法自他手中飛了出去,直接飛向男人。 那人揮著法杖擋下了路西法的攻擊:“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嗎?墮落者?” 路西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過是在人界的分/身,又能有多厲害?” 男人雖然一開始躲開了路西法的攻擊,但後來有幾下還是被他黑色的魔法碰到了身體,倆人竟在這打了起來。 路西法和男人打了有一會,雙方都有被對方傷到了,但到底還是男人佔上風。安淮看路西法被人教訓,心中是極爽,可這男人也是無禮粗魯又有點神經病,安淮覺得他倆還真是半斤八兩。 路西法和男人各自站定,好像剛剛的打鬥不存在一般,只不過倆人的眼中都充滿惡毒。 那人再次開口:“今天晚上,你們有沒有遇見什麼人?” 要說今天晚上,真是一個職業者都沒遇見,不過... 安淮將目光投向癱在地上,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的男孩。 一個找爸爸,一個找哥哥... 安淮不想被打飛出去,所以他什麼都沒說。 朱伊格嘴快,本能地接道:“今天就遇見這小鬼了。” 男人不悅地將目光移到男孩身上,男孩頓時瑟瑟發抖,臉上的表情似是快要崩潰。 他面露疑惑,小聲喃喃:“他的身上也有哥哥的氣息...” “你今天都去哪了?有沒有碰上什麼人?”男人冷冷地盯著男孩。 男孩抖成這樣了,哪裡還能回答的了?不過在男人慾殺人般的視線裡,男孩勉強用破碎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迷之地...去了迷之地。” 那人表情更加疑惑:“迷之地?我怎麼從沒聽說過有這個地方?迷之地在哪?” “在這,迷之地就在這裡。” 男人皺著眉毛,又敲了敲手裡的法杖,之後他憤怒地搖了搖頭:“這裡什麼都沒有,根本不存在迷之地。” “跟個孩子計較什麼?他是做夢去的。”朱伊格小聲喃喃。 聽了朱伊格的話,男人嘲笑地冷哼了一聲。 男孩卻忽然口齒不清地喊道:“迷之地是存在的,我就是去了迷之地。” 那人剛要說些什麼,卻忽然變了臉色,他咬牙切齒,表情比剛剛和路西法打鬥時還陰沉可怖:“卡爾這個混蛋!”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人影就消失不見了,而他的下一句話卻還回蕩在空中:“你繼續跟著他,我之前的承諾不變,即使你對我無禮。” 朱伊格臉色有點白:“他他他,他是人是鬼(魂)?” 路西法冷笑一聲,牙齒磨得咯咯響:“他是神,睡神修普諾斯。”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看有人吐槽“嫖”的事(不是說我的文),我在這裡就想說一下,小受雖然無節操 但因為吧,現在沒有真愛,他又比較愛玩一下,但本文結局會是1v1 現在正牌攻還沒有定下來,有兩個人選,正考慮著了 雖然說我是萌路西法的,但很可惜不是他....再多就不透露了 然後昨晚在bs看見討論收評比的問題,我發現我的收評比已經由4:1變成了7:1........ 你們懂的

33修普諾斯(倒V)

如果說男孩前面說的安淮和朱伊格還信的話,那麼在聽到他聲稱進入過迷之地後,倆人完全給男孩當成在說夢話。

朱伊格要笑不笑:“你說你也進入迷之地了?”

男孩認真地點點頭。

“噗~”朱伊格忽然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拍大腿:“小鬼,你剛才在帳篷裡睡著了,你是在做夢!”

安淮笑著嘆了口氣:“枉我有一瞬間竟然還當真了。”

男孩表情迷茫,有一絲動搖,但很快的,他雙眼又恢復成了堅定,男孩將雙手伸了出來:“你們看,這是我在迷之地摔的,如果我沒有進去過,手上怎麼會有傷口?”

男孩兩隻手的手掌上有一些擦痕,傷口還未結伽,能看出是新傷。

即便如此,又能代表什麼呢?

安淮敷衍地揮了揮手:“你這傷口說不準是跟我們來的時候造成的,我們回來的時候看你在做夢,還說夢話了,你一準是把夢境和現實搞混了。”

男孩急得直跺腳:“不是不是,這個就是在迷之地摔的。”

朱伊格還要在譏笑他幾句,這時,男孩肚子發出一連串咕嚕咕嚕聲。

倆人一齊將目光移向男孩的肚子,男孩臉色通紅,低著頭摸了摸肚子又摸了摸掛在腰間、已經癟掉的小袋子。

安淮嘆了口氣:“餓了?多久沒吃東西了?”

“早上...最後一塊麵包吃完了。”

安淮壞笑地從揹包裡拿出一些蛋糕,男孩立馬被蛋糕吸引,腦袋跟著它一直晃來晃去,眼睛都直了。

“嘿嘿,你承認不承認,迷之地是你在夢裡去的?”安淮故意將蛋糕湊到他面前,然後又忽然拿開。

男孩一臉受打擊的表情,隨之又換上委屈,再然後他緊抿著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倔強道:“不是,我才不是做夢呢,我就是進入迷之地了!”

“不誠實的孩子,沒有蛋糕吃!”安淮佯怒,又把蛋糕收了回去。

“你才不誠實呢,我就是去過,我就是去過!”男孩忽然大喊,看的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

男孩喊完,扭頭就要跑出帳篷,結果被朱伊格一把抓了回來,他憋不住笑了,衝安淮擠咕眼睛:“你就不要欺負他了。”

然後,朱伊格拿出了炸雞和烤肉,安淮則笑著又把蛋糕和果汁拿了出來。

朱伊格又安撫了他幾句,男孩這才撇著嘴巴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烏了烏塗地說:“我真的進去了。”

安淮和朱伊格敷衍地應了幾聲,跟著點了頭,男孩還以為他們真的信了,眉毛這才慢慢舒展開。

男孩吃的極快,噎著了好幾次,臉都癟紅臉,看意思是真餓了,跟著男孩一起,安淮和朱伊格也吃了晚飯。

吃完飯後,安淮和朱伊格打算細細詢問一下男孩的情況:“你說你來這裡找你爸爸,給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吧。”

男孩眼圈微紅,吸吸鼻子說:“我爸爸是個獵人,他告訴我迷之地真的存在,這些年來爸爸從來沒有停止過尋找。十幾天前,爸爸出去後就再也沒回來,後來媽媽說爸爸進入了迷之地...出不來了。”

要說他這話裡漏洞實在太多,安淮問:“你媽媽怎麼知道你爸爸是進入迷之地出不來了?也許他遇見...呃,別的事情呢?”安淮原本想說出意外了,但又怕打擊孩子,於是換了個說法。

男孩沒聽出安淮隱藏的意思,他張了張嘴,似乎無法解釋安淮的問話,最後只能倔強的說:“我媽媽就是知道,也許是我爸爸告訴媽媽了。”

“喂,你跑出來的事情告訴你媽媽了嗎?”

提到媽媽,男孩徹底忍不住淚水,他低頭小聲抽泣,口齒不清的說:“我...我找到爸爸...帶爸爸一起回家,媽媽就不會哭了。”

“唉!”朱伊格嘆了口氣,又拍了拍男孩的肩:“你媽媽會擔心你的,你這都出來...好幾天了。”

男孩越哭越傷心,後面說的話安淮和朱伊格已經聽不清了,最後倆人商量,明天由安淮送男孩回城,他仍舊把侍僧留下,等送完男孩他就能直接傳送過來了。

男孩在一旁聽著,並沒有反對。

之後,安頓好男孩,朱伊格就回自己帳篷睡覺去了。

可以說是安淮剛睡著,他就被人粗魯地弄醒,他發現自己正被人拖著往外走,心中不免大驚,而在他的另一邊,是男孩驚恐的喊叫。

安淮和男孩被拖出了帳篷,然後倆人被慫到了地上,地上還有另一個黑影在不停的扭動,發出哎呦哎呦的呼聲。

“朱伊格?”安淮叫了一聲,然後他快速地拿出了照明器。

只是不等照明器被點亮,幾團幽暗的綠光在周圍燃了起來,一張俊美無雙的臉在綠光的照耀下顯得妖豔而詭異。

周圍忽然安靜了下來,連男孩的叫聲都停止了,安淮覺得呼吸一窒,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是誰。

“操,你他/媽神經病啊!狗/娘/養的!”安淮是真的火了,也不顧身上的疼痛,也不顧對方的身份,跳起來就是一頓大罵,他當時都恨不得撲過去跟對方恨恨幹一架了。

“他他他他他是誰?”朱伊格看呆了,瞪著雙眼說話都磕巴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路西法,安淮罵人的話他還是聽懂了一多半,只見他勃然變色,表情猙獰,手都舉起來了,欲要向安淮施展惡咒。

這時,另一個男聲卻忽然闖了進來:“等我問完我想知道的,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安淮和朱伊格再次一愣,然後順著聲音望去,這才發現還有一個人隱藏在黑暗中。

安淮聽著那聲音有些耳熟。

一個身穿暗色長袍、手握快有一人高法杖的男人走了出來,男人面容冷酷,一頭濃密的黑髮微微打著卷,長相和路西法不相上下,是那種難以描述的俊美。

安淮不止覺得他聲音耳熟,現在連他的面容都覺得眼熟,似乎就在腦海裡,馬上就要想到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那人走到安淮面前,他看安淮的眼神就如同再看一隻螞蟻,藐視一切的高高在上:“我問你,我哥哥在哪裡?”

他一開口,安淮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忽然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為什麼長得帥的人腦子都有點毛病?

“我連你都不認識,怎麼可能認識你哥哥?或者你告訴我你哥哥叫什麼名字,我看我認不認識?”

那人嘴唇動了動,最後卻沒發出聲音,他盯著安淮半天,眉毛攏得越來越高,眼中也越發的冰冷。

路西法卻忽然冷笑了一聲:“你說你忽然感受到你哥哥的氣息了,我們也來了,這裡就這麼幾個人,而且之前你讓我跟著他,看他跟誰接觸最多,我觀察了,他跟這胖子接觸最多,你看看,這胖子是不是你哥哥。”

那人扭頭,死死地盯著朱伊格,然後忽然大怒,他敲了一下法杖,路西法就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擊中一般,頓時飛了出去。

“下次你再侮辱我哥哥,就絕不是這麼簡單了。”男人一字一頓道。

朱伊格表情跟吃了蒼蠅一樣,但卻敢怒不敢言。

朱伊格不知道路西法的身份,安淮卻清楚,他見男人這麼容易就把路西法打飛出去,心中大驚,一時間也不敢亂說話了。

路西法一步一步走了回來,他獰笑著,嘴角的血跡鮮豔刺眼,忽然幾道黑色的魔法自他手中飛了出去,直接飛向男人。

那人揮著法杖擋下了路西法的攻擊:“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嗎?墮落者?”

路西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不過是在人界的分/身,又能有多厲害?”

男人雖然一開始躲開了路西法的攻擊,但後來有幾下還是被他黑色的魔法碰到了身體,倆人竟在這打了起來。

路西法和男人打了有一會,雙方都有被對方傷到了,但到底還是男人佔上風。安淮看路西法被人教訓,心中是極爽,可這男人也是無禮粗魯又有點神經病,安淮覺得他倆還真是半斤八兩。

路西法和男人各自站定,好像剛剛的打鬥不存在一般,只不過倆人的眼中都充滿惡毒。

那人再次開口:“今天晚上,你們有沒有遇見什麼人?”

要說今天晚上,真是一個職業者都沒遇見,不過...

安淮將目光投向癱在地上,嚇得連聲音都發不出的男孩。

一個找爸爸,一個找哥哥...

安淮不想被打飛出去,所以他什麼都沒說。

朱伊格嘴快,本能地接道:“今天就遇見這小鬼了。”

男人不悅地將目光移到男孩身上,男孩頓時瑟瑟發抖,臉上的表情似是快要崩潰。

他面露疑惑,小聲喃喃:“他的身上也有哥哥的氣息...”

“你今天都去哪了?有沒有碰上什麼人?”男人冷冷地盯著男孩。

男孩抖成這樣了,哪裡還能回答的了?不過在男人慾殺人般的視線裡,男孩勉強用破碎得幾乎聽不清的聲音說:“迷之地...去了迷之地。”

那人表情更加疑惑:“迷之地?我怎麼從沒聽說過有這個地方?迷之地在哪?”

“在這,迷之地就在這裡。”

男人皺著眉毛,又敲了敲手裡的法杖,之後他憤怒地搖了搖頭:“這裡什麼都沒有,根本不存在迷之地。”

“跟個孩子計較什麼?他是做夢去的。”朱伊格小聲喃喃。

聽了朱伊格的話,男人嘲笑地冷哼了一聲。

男孩卻忽然口齒不清地喊道:“迷之地是存在的,我就是去了迷之地。”

那人剛要說些什麼,卻忽然變了臉色,他咬牙切齒,表情比剛剛和路西法打鬥時還陰沉可怖:“卡爾這個混蛋!”

他的話音剛落,整個人影就消失不見了,而他的下一句話卻還回蕩在空中:“你繼續跟著他,我之前的承諾不變,即使你對我無禮。”

朱伊格臉色有點白:“他他他,他是人是鬼(魂)?”

路西法冷笑一聲,牙齒磨得咯咯響:“他是神,睡神修普諾斯。”

作者有話要說:之前看有人吐槽“嫖”的事(不是說我的文),我在這裡就想說一下,小受雖然無節操

但因為吧,現在沒有真愛,他又比較愛玩一下,但本文結局會是1v1

現在正牌攻還沒有定下來,有兩個人選,正考慮著了

雖然說我是萌路西法的,但很可惜不是他....再多就不透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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