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4級的新技能
544級的新技能
三人帶著那個精靈上路,安淮對他感興趣,一個勁地找他說話,那精靈有些懼怕人類,問什麼都要先搖頭,必須要連問幾遍才能得到答案。
“我...我叫柯米里恩。”精靈走在最後面,小聲地回答了安淮的問話。
“你被捕奴團的抓了?怎麼逃出來的?”
柯米里恩回答得支支吾吾:“就是這麼逃出來的...”
塔納託斯這時冷哼一聲:“捕奴團的什麼時候竟如此廢物?抓到手的獵物還能讓他跑了?”
柯米里恩尤其害怕塔納託斯,他將頭壓得更低,一句話都不說。
塔納託斯捅了捅安淮,又給他打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注意戒備點這個精靈,精靈族的魔力和力量雖弱,但他們可不是傻子。
捕奴團視精靈為貴重商品,沒道理抓來後不嚴加看管,更是少有聽說能從捕奴團手裡跑出來的,這個柯米里恩雖看著懦弱,但沒準是扮豬吃老虎,安淮心中也有數。
安淮面上不顯,仍跟柯米里恩套近乎:“那你們精靈是都像你這麼漂亮嗎?”
“誒誒,你們森林裡女精靈多嗎?你說我們給你送回去,你們族長會不會一高興,就送個女精靈給我當老婆?”朱伊格也擠了過來,賊兮兮的說。
安淮投給他一個“你做夢”的眼神,然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朱伊格本來就是胡說,自己也沒給當真,但他偏偏要跟安淮較真:“誰說沒可能?萬一族長為了促進兩族友誼呢?”
安淮被他的話逗笑了,塔納託斯則嘲諷地哼了一聲。
柯米里恩在被問到其他問題時還有可能說上幾句,但只要提到跟精靈族有關的事,他一概搖頭不說話,顯然戒備心極重。
不過這一路上,克里米恩也實在是個拖油瓶,他走的慢,時不時還要喝生命藥水,遇見喪屍他也只會乾站著,眾人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安淮雖然很少出手了,但因為三人是組隊狀態,所以他還是能分到經驗的。這日,在塔納託斯和朱伊格各自解決掉跟前的喪屍精英後,安淮感覺身體裡傳來讓人精神一震的感覺,他又升級了!
【等級提升,人物等級為4級,技能選擇,升級風暴之錘,或是隨機新技能,請選擇!】
安淮頓住,心中仔細盤算著,風暴之錘是個很好的技能,升級後,傷害會更高,但是他現在戰鬥時能使用的技能只有風暴之錘這一個,雖說技能不是越多越好,但只有一個又實在有點少,真和厲害的怪物對上後,未免有些吃虧。安淮發現,自己所學的群體傳送和風暴之錘都是人族的技能,在每次隨機出技能之前,也會說一句“匹配值最高的”,那麼他是不是可以大膽的猜測,他能學到的技能只能是人族的?安淮將人族裡所有的英雄的技能濾了一遍,發現並沒有太差勁,即便是在遊戲對戰裡,非常雞肋的“復活”,在這個世界裡也絕對是bug一般的大殺招。
主意已定,安淮在心中說:“選擇新技能。”
【開啟技能...技能隨機...】
每次在等待新技能的時候,都讓安淮既緊張又期待。
隔了會,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匹配值最高為火鳳凰,安淮學會火鳳凰,此技能不可升級】
安淮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這技能是血魔法師的終極技能,可以召喚出一隻火鳳凰,這個火鳳凰死後會涅磐成一個蛋,只要保護好蛋,之後他會再次重生成一隻火鳳凰,火鳳凰的屬性可不低,生命值尤其高,安淮記得有上1000,而且這隻火鳳凰對詛咒類負面魔法免疫,是十分強大的一個技能。
安淮笑得彎下了腰,他一手扶著喘岔氣的肋部,一手撐著膝蓋,他一邊笑一邊喃喃:“大殺招啊,又一大殺招!”
塔納託斯見他這樣,又是驚訝又是奇怪,他在一旁看了會,然後不耐煩地問:“你怎麼了?笑個沒完?”
朱伊格見過他這樣,自認為瞭解地說道:“準是升級了唄。”
安淮眯著眼睛連連點頭:“對,升級了!”
塔納託斯表示不可思議:“升級也不至於如此吧?”
安淮搖了搖頭,一副“你們不懂”的表情,倒是什麼都沒說。
要說火鳳凰可比石像鬼還要拉風招人眼,可對付喪屍根本用不著火鳳凰,所以安淮始終沒有使用這個技能,總想等關鍵時刻再用,只是他心癢難耐,好幾次都要給火鳳凰召喚出來看看,但他一個勁地告誡自己要低調,終於生生忍住了。
眾人連走了幾日,總算走出了喪屍平原,腳下踩著茵茵草地,偶遇其他職業者隊伍的頻率也越發地頻繁。包括柯米里恩在內,他們四人每人披著一身帶兜帽的斗篷,所幸現在天氣轉涼,否則安淮還真受不住。
隨著越來越接近精靈之森,能看出柯米里恩既緊張又焦心,他也不顧自己的身體,有時明明看他虛弱的都要倒下了,他卻咬牙忍著,一步步地跟著幾人。同時,越來越多的職業者向著同一方向走去,偶爾在休息的時候有碰上,彼此也會禮貌地交談幾句,聽著對方說著有關精靈的葷笑話,柯米里恩整個身子都抖了。
這日,前方一片吵鬧,離得老遠就已經能感覺到魔法的波動,不少職業者都急匆匆地往前趕,塔納託斯提醒道:“前方就是精靈之森了。”
幾人會意,都將兜帽往下拉了拉,然後他們也向著魔法波動的方向走去。
周圍都是倒塌的樹木,而被樹木包圍的是一大片空曠的場地,職業者們毅然把這些樹木當成了觀眾席,紛紛坐在上面,或是叫好,或是起鬨,而空曠的場地裡,則有兩個人遙相對立,確切的說是一個精靈和一個人類。
柯米里恩一瞬間整個身子都抖了起來,要不是安淮用力拉著著,他絕對第一時間衝出去了。倒不是安淮不放他走,只是他要是這麼衝出去,絕對引人注目,那麼其他職業者必將注意到他們。
安淮注意到,周圍圍觀的職業者,除了有叫好的,竟然還有的開起了賭局,想象中的緊張氣氛沒有,弄的倒像是比武一般。
“怎麼回事?”安淮問出聲。
塔納託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從來都是捕奴團將精靈抓到他面前供他挑選,他不曾親自來過精靈之森。朱伊格對奴隸制度始終表示不忿,心知改變不了什麼,只能故意地不去打聽有關奴隸的事,所以他對面前的情況一點也不明白。
安淮將柯米里恩交到朱伊格手上,他往前走了幾步,拍了拍一個戰士的肩膀,問:“請問這是怎麼情況,怎麼那個職業者和精靈打了起來?”
那人看了眼安淮,隨即又將目光移到場中間:“一看你就是第一次來吧?”
安淮點了點頭,嘴上說著好聽的話:“我等級低,今天是第一次來這,哪像您,一看就是高手,懂得也多。”
誰不愛聽好聽的話,那人聞言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後說了起來:“那兩個,一個是捕奴團的黑法師,一個是精靈族的王子,這王子是黑精靈,長的好看,身份又高貴,捕奴團抓他好幾年了,奈何他太狡猾,一直沒抓住,從前年,精靈族和捕奴團定了個規矩,這精靈王子和捕奴團中的一個職業者比試,共比十場,精靈王子每勝一場,就能從捕奴團手裡要回一個精靈,但他要是輸了三場,他就要乖乖成為奴隸,被捕奴團帶走。”
安淮無語,心想可夠缺德的,頓了下,他又問:“那現在比了幾場了?勝負如何?”
“比了五場,精靈王子已經輸兩場了!”那人說話的時候,始終全神貫注地盯著場上:“往年捕奴團上場的都是法師或戰士,精靈有魔法免疫,速度又快,這倆職業真佔不到多少便宜,但今年不一樣,今年上的是黑法師,精靈族最懼怕黑暗力量了,我看他這次只能被乖乖帶走了,就不知道回城後,他能落在哪位...的手裡。”
打聽到了想知道的,安淮默默退了回去,將聽來的訊息和幾人交流了一番,朱伊格的反應果然和安淮的差不多,他忿忿不平地哼了一聲:“這捕奴團的也太猖狂了!”
塔納託斯因從小的環境、教育弄的和兩人的思想完全不同,他覺得抓精靈做奴隸是天經地義的事,就好像現代人養寵物一樣,並沒有什麼不對,他打量了精靈王子一會,然後說:“資質不錯,他倒是有價值。”
安淮也不習慣塔納託斯將精靈當成物件一樣的評估,他臉上露出不舒服的表情,看都沒看塔納託斯一眼,朱伊格則是重重哼了一聲。
幾人將目光重新投向了場上,本來雙方是勢均力敵,黑法師雖然能對精靈族造成嚴重傷害,但對方速度快,總是能躲過去,只是局勢忽然出現了轉機,精靈王子腳下被一股黑影牢牢鎖住,而黑法師手上,猛然射出一支黑色利箭,直接射向精靈王子的胸口,精靈王子掙脫不開腳下束縛,也只能矮身匆匆躲避,他雖避過了要害,但還是被射中了肩膀。
精靈王子摔在地上,眼神混合了不甘、憤怒、瘋狂,掙扎著要爬起來,但大量血自他傷口裡湧出。
周圍的職業者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並且伴隨著嘲諷的起鬨:“奴隸王子...奴隸王子...”
安淮自認為不是憤青,可能因為他始終沒給自己當成這個世界的人,所以現下他看著這個場景,只覺得憤怒,同時,他又替那個帥的一塌糊塗的精靈王子心疼。
幾人都將注意力放在場上,一瞬間都忘了柯米里恩了,這時,他忽然掙脫了朱伊格的手,一個箭步竄了出去,嘴裡哽咽地喊道:“王子殿下!”
三人伸手要抓,卻哪裡有精靈的速度快,這短短幾秒鐘的功夫,柯米里恩已經越過了好幾排樹木,安淮呲牙咧嘴:“要壞菜!”
隨著他的奔跑,柯米里恩的兜帽被風吹掉,露出了他精緻的五官,和不知何時變成淡綠色的皮膚。
一部分職業者看著場上的變化,還有不少職業者看向了安淮他們,可能因為柯米里恩是精靈,不少人以為他們三個也是,遂正不著痕跡地給他們包圍住。
作者有話要說:唔.新一輪yy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