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黑馬

異界之亡靈召喚師·十日十月·3,121·2026/3/26

94黑馬 將兩個紅名爆出來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收進揹包,一邊收一邊檢查,這兩個紅名的能力在之前安淮殺的那個之下,所以身上帶的東西也沒那人的好,但到底他們搜刮了村民們這麼長時間的魔晶石,加在一起還是值些錢的,這兩個紅名不會委屈自己,出門在外隨身攜帶的食物也都是精緻的,然後在那個戰士的身邊,竟然還掉了好幾件情/趣/用/品,安淮看著那些玩意,有種扶額的衝動,他想拿起了一探究竟,但一想到是別人用的,又覺得有點噁心,於是一腳給踢開了。 在安淮將要收拾完的時候,天空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他加快收拾的速度,之後的東西看也沒看,一股腦收了進去。原先的那處建築現在是徹底地待不了了,但安淮還是回到的那附近,那處建築擋不了雨,至少還能遮風。 跑到坍塌的廢墟附近,隱約聽見斷斷續續的嘶鳴聲,他開始還以為是魔獸了,小心地靠過去,然後發現發出叫聲的是一匹被大石壓住上半身、正跪在地上的黑馬,安淮這才想起,那兩個紅名來時,分明提到過是騎馬來的,只是這會他只看見一匹,等他走近,看見了另一匹已經被亂石壓在底下、只有鼻子嘴巴露在外面的死馬。 這匹黑馬幸運躲過了被砸死的命運,但它此刻仍舊被困住,站不起來,那匹馬感受到了安淮的靠近,忽然爆發了一股力量,它往上動了一□體,頭向旁邊側了側,屁股後面的尾巴也跟著甩了甩,嘴裡又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安淮竟然從那聲音裡聽出了可憐的求助。 “唔,我現在試著去搬開你身上的石頭,你可不要踢我啊!”大石只壓住了這匹馬的上半身,而它的兩條後腿還露在外面,半跪在地上。對於沒接觸過馬的安淮來說,靠近它還是會免不了有些擔心,這和麵對魔獸時不一樣,面對魔獸,你是有心理準備它會攻擊你。 安淮小心地走過去,那馬只是噴了個鼻息,再次甩了甩尾巴,壓在馬身上的岩石並不是太多,甚至安淮自己就能都給搬走,他想不出為什麼這匹馬反而起不來。 雨下的越來越大,漸漸模糊了視線,用了不到半小時,安淮終於將這匹馬周圍的石塊都清走,可它仍然站不起來,安淮這才看見韁繩繃得筆直,它被壓在更深處。 安淮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他掏出一把匕首,那馬受驚般地忽然掙動起來,韁繩被拉得更緊,一些石塊跟著滑落下來,安淮不敢貿貿然上前,他用另一隻手做著安撫動作:“我不是要傷害你,我是去把你的韁繩割斷。”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連說了兩遍,那匹馬像是聽得懂人話,竟然真的慢慢安靜下來。安淮走到韁繩的末端,他比劃著匕首,只一下,就將韁繩割斷了。 黑馬重獲了自由,它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搖頭晃腦,甩著尾巴,發出的聲音都不一樣了,不過這匹馬還是受了些傷,只見它的身上有不少被鋒利的岩石劃出的口子,現在還流血不止,只不過被雨水一衝,並不明顯,加上它是黑毛,若不是安淮看見匯聚在它腳下的雨水是紅色的,還真發現不了。 那一灘紅色不小,看著就嚇人,者流血量要是擱在人的身上,估計就站不起來了。 這黑馬也是有靈性,獲得自由的它沒有跑走,而是在原地踏了幾下步,又低頭撒嬌般地晃了晃。 安淮忍不住伸出手,但他在半空又停下了:“我摸摸你行嗎?” 那馬竟然真的點了點頭,主動晃著腦袋蹭了幾下安淮懸在半空的手,掌下略硬但十分順滑的觸感讓安淮覺得很新奇。 “你受傷了,不知道動物吃生命藥水有沒有用,要不然你試試?”安淮說著,從揹包裡拿出了生命藥水,現在他包裡最多的東西就是這個了,三個紅名掉落的,再加上他原先準備的,都快有二百瓶了。 安淮舉著生命藥水的小瓶子,黑馬低頭聞了聞,安淮忽然感覺手心傳來一陣溫熱的溼意,他嚇了一跳,手忍不住往後縮了下,黑馬一口將生命藥水捲進嘴裡,就在安淮驚訝它連瓶子都要嚥下去的時候,它竟然將瓶子吐了出來,看了看地上滾了幾圈的瓶子,發現裡面已經空了。 “嘿,你真是太有靈性了!”安淮滿臉興奮,又摸了摸它的鬃毛。 “我現在得趕緊準備避雨休息的地方了。”雨越下越大,安淮現在幾乎溼透,他覺得自己有點傻,一個人傻兮兮地跟匹馬說話,好像它真能聽懂回應似的。安淮不再瞎耽誤功夫,他找了一處地勢稍高的空地,開始動手搭著帳篷,經常在野外過夜,搭帳篷對於他來說已經極為熟練,不到十分鐘,帳篷就搭好了,在鑽進去之前,安淮看了眼黑馬,再次試著說道:“你能留下來嗎?我想讓你明天馱我去聖城。” 黑馬晃了晃腦袋,安淮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還真有點傻。”安淮抓了抓頭髮,鑽進了帳篷,一進去,他就急不可耐地將衣服全都脫了,將溼嗒嗒的衣服堆在一處,他拿著布巾擦拭著身體,雖然及時披上了乾燥的毯子,但安淮還是連打了幾個噴嚏。 “啊...”安淮捂著鼻子呻吟一聲,因鼻子不舒服的關係,他的聲音帶著重重的鼻音:“可千萬別生病。” 可惜帳篷裡生不了火,頭髮還沒全乾,安淮覺得有點冷,他又給自己披了條毯子,給自己裹成個粽子,緩了一會,當身體完全乾燥後,他才覺得好點,然後從包裡拿出些食物,囫圇吃了起來。 等他吃完飯,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安淮想著那匹黑馬,不知道它還在不在,想雨這麼大,它應該已經走了,側耳聽了聽,只能聽見雨點落在帳篷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間或呼呼的風聲,聽起來有點像魔獸的喘息。 即便是下雨天,安淮也不敢鬆懈,他召出石像鬼,讓他在外面守著帳篷,石像鬼老實地立在帳篷頂上,安淮躺在地上,看著它投在帳篷上的陰影,感覺十分安心。 趕了一天的路,加上晚上的對戰,安淮已經很累了,他蓋好被子,看著頂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在野外過夜,即使睡覺也是提著心的,但凡有點蹊蹺的動靜,安淮都能迷迷糊糊地醒來,所幸一夜無事,並且安淮知道在後半夜時,雨就停了。 雨後的清晨,空氣夾著濃重的泥土味有些冷冽,安淮鑽出帳篷,外面一片泥濘,果然黑馬早已不見了蹤影,想也知道它不可能傻傻在雨裡站一夜,又不是他召喚的不死,完全聽從他的命令,雖然早知道會這樣,可安淮還是有點失望。 站在外面伸展了□體,然後又吃了早飯,安淮這就收起了帳篷,在他收拾到一半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還有幾聲呼呼的鼻息,安淮快速回頭,見那匹黑馬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渾身的毛髮更加黑亮,它搖頭晃腦,嘴裡又發出幾聲嘶鳴。 “你真的聽得懂人話?在等我?”安淮眼中閃出驚喜,他興奮地問。 黑馬晃了晃頭,上半身微微揚高。 “嘿嘿,等等我啊。”安淮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沒一會就收拾好了。 然後安淮踩著稀泥來到黑馬旁邊,他摸了摸他的身體,試探地問:“能讓我上去嗎?馱我去聖城?” 黑馬垂下了腦袋,這讓它看起來十分乖順,安淮嘗試抓住被割斷的只剩下一半的韁繩,黑馬噴了個鼻息,卻沒有動,馬鞍還在,安淮回憶著在電視上看過的動作,他將腳伸進腳蹬裡,然後抓著韁繩使勁,另一條腿儘可能地抬高跨過去,這就輕鬆上了馬,當然,能這麼輕鬆也和他現在的力氣和敏捷都比以前提高不少脫不了關係。 坐在馬背上,安淮還是有點緊張,這可跟公園裡被訓練好,讓乘客騎乘的馬不一樣,黑馬挺直了身子,開始慢慢走了起來,安淮在上面搖搖晃晃,總有種抓不住要掉下來的感覺。 黑馬行走了一會,速度越來越快,之後更是小跑了起來,安淮忍不住將身子儘可能地貼在馬背上,這完全是因為緊張的下意識動作,抓著韁繩的手已經泛白,有一會時間,他完全想不了任何事,只能竭盡所能地保持自己身體平衡。 這裡的地貌本就原始,再加上下完雨道路泥濘,安淮顛簸得胃口裡的東西差點都吐出來,中午的時候在一處寬闊的地方稍作休息,喝了不少水,卻根本不想吃東西。 有了馬,速度比人兩條腿走的快了不止一星半點,傍晚的時候,安淮就已經隱隱看見了城門的影子,堅固的石制城牆,城牆下有一對穿著鎧甲巡邏計程車兵,在走近點的時候,能感覺出他們只是普通人,同時,那些士兵也看見了安淮,一個個表情各異,錯愕了片刻,皆舉起手裡的長槍,對準安淮。 作者有話要說:末日將至,注意保暖^_^

94黑馬

將兩個紅名爆出來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收進揹包,一邊收一邊檢查,這兩個紅名的能力在之前安淮殺的那個之下,所以身上帶的東西也沒那人的好,但到底他們搜刮了村民們這麼長時間的魔晶石,加在一起還是值些錢的,這兩個紅名不會委屈自己,出門在外隨身攜帶的食物也都是精緻的,然後在那個戰士的身邊,竟然還掉了好幾件情/趣/用/品,安淮看著那些玩意,有種扶額的衝動,他想拿起了一探究竟,但一想到是別人用的,又覺得有點噁心,於是一腳給踢開了。

在安淮將要收拾完的時候,天空開始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他加快收拾的速度,之後的東西看也沒看,一股腦收了進去。原先的那處建築現在是徹底地待不了了,但安淮還是回到的那附近,那處建築擋不了雨,至少還能遮風。

跑到坍塌的廢墟附近,隱約聽見斷斷續續的嘶鳴聲,他開始還以為是魔獸了,小心地靠過去,然後發現發出叫聲的是一匹被大石壓住上半身、正跪在地上的黑馬,安淮這才想起,那兩個紅名來時,分明提到過是騎馬來的,只是這會他只看見一匹,等他走近,看見了另一匹已經被亂石壓在底下、只有鼻子嘴巴露在外面的死馬。

這匹黑馬幸運躲過了被砸死的命運,但它此刻仍舊被困住,站不起來,那匹馬感受到了安淮的靠近,忽然爆發了一股力量,它往上動了一□體,頭向旁邊側了側,屁股後面的尾巴也跟著甩了甩,嘴裡又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安淮竟然從那聲音裡聽出了可憐的求助。

“唔,我現在試著去搬開你身上的石頭,你可不要踢我啊!”大石只壓住了這匹馬的上半身,而它的兩條後腿還露在外面,半跪在地上。對於沒接觸過馬的安淮來說,靠近它還是會免不了有些擔心,這和麵對魔獸時不一樣,面對魔獸,你是有心理準備它會攻擊你。

安淮小心地走過去,那馬只是噴了個鼻息,再次甩了甩尾巴,壓在馬身上的岩石並不是太多,甚至安淮自己就能都給搬走,他想不出為什麼這匹馬反而起不來。

雨下的越來越大,漸漸模糊了視線,用了不到半小時,安淮終於將這匹馬周圍的石塊都清走,可它仍然站不起來,安淮這才看見韁繩繃得筆直,它被壓在更深處。

安淮抹了一把臉上的水,他掏出一把匕首,那馬受驚般地忽然掙動起來,韁繩被拉得更緊,一些石塊跟著滑落下來,安淮不敢貿貿然上前,他用另一隻手做著安撫動作:“我不是要傷害你,我是去把你的韁繩割斷。”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連說了兩遍,那匹馬像是聽得懂人話,竟然真的慢慢安靜下來。安淮走到韁繩的末端,他比劃著匕首,只一下,就將韁繩割斷了。

黑馬重獲了自由,它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搖頭晃腦,甩著尾巴,發出的聲音都不一樣了,不過這匹馬還是受了些傷,只見它的身上有不少被鋒利的岩石劃出的口子,現在還流血不止,只不過被雨水一衝,並不明顯,加上它是黑毛,若不是安淮看見匯聚在它腳下的雨水是紅色的,還真發現不了。

那一灘紅色不小,看著就嚇人,者流血量要是擱在人的身上,估計就站不起來了。

這黑馬也是有靈性,獲得自由的它沒有跑走,而是在原地踏了幾下步,又低頭撒嬌般地晃了晃。

安淮忍不住伸出手,但他在半空又停下了:“我摸摸你行嗎?”

那馬竟然真的點了點頭,主動晃著腦袋蹭了幾下安淮懸在半空的手,掌下略硬但十分順滑的觸感讓安淮覺得很新奇。

“你受傷了,不知道動物吃生命藥水有沒有用,要不然你試試?”安淮說著,從揹包裡拿出了生命藥水,現在他包裡最多的東西就是這個了,三個紅名掉落的,再加上他原先準備的,都快有二百瓶了。

安淮舉著生命藥水的小瓶子,黑馬低頭聞了聞,安淮忽然感覺手心傳來一陣溫熱的溼意,他嚇了一跳,手忍不住往後縮了下,黑馬一口將生命藥水捲進嘴裡,就在安淮驚訝它連瓶子都要嚥下去的時候,它竟然將瓶子吐了出來,看了看地上滾了幾圈的瓶子,發現裡面已經空了。

“嘿,你真是太有靈性了!”安淮滿臉興奮,又摸了摸它的鬃毛。

“我現在得趕緊準備避雨休息的地方了。”雨越下越大,安淮現在幾乎溼透,他覺得自己有點傻,一個人傻兮兮地跟匹馬說話,好像它真能聽懂回應似的。安淮不再瞎耽誤功夫,他找了一處地勢稍高的空地,開始動手搭著帳篷,經常在野外過夜,搭帳篷對於他來說已經極為熟練,不到十分鐘,帳篷就搭好了,在鑽進去之前,安淮看了眼黑馬,再次試著說道:“你能留下來嗎?我想讓你明天馱我去聖城。”

黑馬晃了晃腦袋,安淮不知道它是什麼意思。

“還真有點傻。”安淮抓了抓頭髮,鑽進了帳篷,一進去,他就急不可耐地將衣服全都脫了,將溼嗒嗒的衣服堆在一處,他拿著布巾擦拭著身體,雖然及時披上了乾燥的毯子,但安淮還是連打了幾個噴嚏。

“啊...”安淮捂著鼻子呻吟一聲,因鼻子不舒服的關係,他的聲音帶著重重的鼻音:“可千萬別生病。”

可惜帳篷裡生不了火,頭髮還沒全乾,安淮覺得有點冷,他又給自己披了條毯子,給自己裹成個粽子,緩了一會,當身體完全乾燥後,他才覺得好點,然後從包裡拿出些食物,囫圇吃了起來。

等他吃完飯,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安淮想著那匹黑馬,不知道它還在不在,想雨這麼大,它應該已經走了,側耳聽了聽,只能聽見雨點落在帳篷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間或呼呼的風聲,聽起來有點像魔獸的喘息。

即便是下雨天,安淮也不敢鬆懈,他召出石像鬼,讓他在外面守著帳篷,石像鬼老實地立在帳篷頂上,安淮躺在地上,看著它投在帳篷上的陰影,感覺十分安心。

趕了一天的路,加上晚上的對戰,安淮已經很累了,他蓋好被子,看著頂上,沒一會就睡著了。

在野外過夜,即使睡覺也是提著心的,但凡有點蹊蹺的動靜,安淮都能迷迷糊糊地醒來,所幸一夜無事,並且安淮知道在後半夜時,雨就停了。

雨後的清晨,空氣夾著濃重的泥土味有些冷冽,安淮鑽出帳篷,外面一片泥濘,果然黑馬早已不見了蹤影,想也知道它不可能傻傻在雨裡站一夜,又不是他召喚的不死,完全聽從他的命令,雖然早知道會這樣,可安淮還是有點失望。

站在外面伸展了□體,然後又吃了早飯,安淮這就收起了帳篷,在他收拾到一半的時候,他聽見身後傳來噠噠噠的腳步聲,還有幾聲呼呼的鼻息,安淮快速回頭,見那匹黑馬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渾身的毛髮更加黑亮,它搖頭晃腦,嘴裡又發出幾聲嘶鳴。

“你真的聽得懂人話?在等我?”安淮眼中閃出驚喜,他興奮地問。

黑馬晃了晃頭,上半身微微揚高。

“嘿嘿,等等我啊。”安淮加快了手裡的動作,沒一會就收拾好了。

然後安淮踩著稀泥來到黑馬旁邊,他摸了摸他的身體,試探地問:“能讓我上去嗎?馱我去聖城?”

黑馬垂下了腦袋,這讓它看起來十分乖順,安淮嘗試抓住被割斷的只剩下一半的韁繩,黑馬噴了個鼻息,卻沒有動,馬鞍還在,安淮回憶著在電視上看過的動作,他將腳伸進腳蹬裡,然後抓著韁繩使勁,另一條腿儘可能地抬高跨過去,這就輕鬆上了馬,當然,能這麼輕鬆也和他現在的力氣和敏捷都比以前提高不少脫不了關係。

坐在馬背上,安淮還是有點緊張,這可跟公園裡被訓練好,讓乘客騎乘的馬不一樣,黑馬挺直了身子,開始慢慢走了起來,安淮在上面搖搖晃晃,總有種抓不住要掉下來的感覺。

黑馬行走了一會,速度越來越快,之後更是小跑了起來,安淮忍不住將身子儘可能地貼在馬背上,這完全是因為緊張的下意識動作,抓著韁繩的手已經泛白,有一會時間,他完全想不了任何事,只能竭盡所能地保持自己身體平衡。

這裡的地貌本就原始,再加上下完雨道路泥濘,安淮顛簸得胃口裡的東西差點都吐出來,中午的時候在一處寬闊的地方稍作休息,喝了不少水,卻根本不想吃東西。

有了馬,速度比人兩條腿走的快了不止一星半點,傍晚的時候,安淮就已經隱隱看見了城門的影子,堅固的石制城牆,城牆下有一對穿著鎧甲巡邏計程車兵,在走近點的時候,能感覺出他們只是普通人,同時,那些士兵也看見了安淮,一個個表情各異,錯愕了片刻,皆舉起手裡的長槍,對準安淮。

作者有話要說:末日將至,注意保暖^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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