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除夕

一路榮華·悠悠忘憂·3,127·2026/3/24

第243章 除夕 “那這三年間,你就沒尋到機會逃出公主府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對白義和傾城公主之間的糾葛,杜軒和白瓔珞站在外人的角度,已經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們便更加想不明白,傾城公主會對白義下這樣的狠心。 白義搖了搖頭,“倘若只是她,興許兩年前我就離開公主府了。可是,她身邊也不乏能人,赤驥便是其一。” 想起那兒談笑間溫文爾雅,醉酒時又一片灑脫的赤驥,杜軒又是惋惜又是不解。 白義嘆道:“漠北時家,算得上是漠北最大的世家,更何況,赤驥從前是被當做未來時家掌門人來培養的。可他生性放蕩不羈,初見傾城公主便驚為天人,不管不顧的追隨左右,為此,時家老太爺氣得吐血,險些因此駕鶴西去。” “八駿是按進府的先後順序排的?” 想到傾城公主附庸風雅的給身邊的面首起了這樣的名字,白瓔珞好奇的問道。 白義搖了搖頭,“我進府的的時候,除了綠耳還未去,八駿中的其他六人都已經到了。只不過,公主大愛白色,覺得白色是天下間最純潔的顏色,所以白義的名字便一直空著,直到後來我進了公主府,才被賜予這個名字。為此,起先的兩年,其他六駿沒少算計我。而綠耳……” 無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外,白義失笑的說道:“去年公主出府遊玩,碰見了微服到漠北逛街的綠耳。綠耳是西域番邦的三王子,他母后是西麗王后,西麗朝中儲君爭鬥格外慘烈,綠耳本就不想當王儲,恰好又遇見了傾城公主,與赤驥一般,他對公主驚為天人,又見我們在公主府都無憂無慮,格外豔羨,便也混在公主的隨從裡,跟著回了漠北公主府。公主府守衛森嚴,西麗朝中派了暗衛,一個多月了才打探到他在公主府,兩相交涉,卻無法換回綠耳,綠耳為此很是慶幸,愈發下定決心要留在公主府,不回西麗去爭那什麼王儲。而公主見綠耳活潑可愛,便將他留在身邊了。” 這世間,鮮少有人能不將功名利祿放在眼裡,綠耳這般,就實屬罕見了。 一時間,白瓔珞不知該嘆綠耳通透,還是覺得他無知了。 正說著,外頭響起了綠耳憤憤數落湘竹的聲音。 緊接著,簾子掀起,綠耳一臉氣鼓鼓的進屋了,身後跟著的湘竹,同樣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杜夫人,你這丫頭,實在可惡。” 綠耳走到白義身邊坐下,瞪了湘竹一眼,回頭告起了狀。 “哦?怎麼了?若是有冒犯的地方,我讓湘竹給你賠不是。” 回頭看了縮著腦袋不敢抬頭的湘竹,白瓔珞笑盈盈的看著綠耳問道。 “見她伶俐,我便想討她回府去做個伴,誰知,她竟說她是靖安侯府的丫鬟,誓死追隨夫人,若是小爺敢擅作主張,她就一頭碰死了去。喂,臭丫頭,小爺是山裡的猛獸嗎?” 最後一句話,綠耳是抬眼衝湘竹喊的。 頓時,杜軒和白瓔珞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而一旁的白義,也連連搖頭苦笑。 對綠耳而言,湘竹只是個小丫鬟,是掏些銀子便可以買來的。 而對湘竹而言,綠耳是傾城公主的面首,他都還是公主府的一個半主半僕的人,自己若是到了公主府,恐怕就更加卑微。更何況,那還是公主府,規矩和宮裡也沒什麼區別,到時候,興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瓔珞笑著替湘竹推脫,“綠耳公子的美意,我替那丫頭謝過了。只不過,公主府的規矩大,她又是個淘氣的,若是去了公主府,豈不是戰戰兢兢,成日要提心吊膽的討生活?” 綠耳抬眼去看湘竹,便見她一臉放心的笑,頓時蔫頭蔫腦的不再說話了。 轉過頭,綠耳衝白義眨了眨眼睛,“哥,沒想到你和杜大人一見如故啊,說了這麼久,還聊性正濃。那,我先回去咯,不耽誤你們說話了。” 抬手在他額頭上彈了個爆慄,白義親暱的斥道:“就你淘氣。” 說罷,白義起身告辭,“那便先說到這兒,改天有功夫,咱們再聚。” 杜軒和白瓔珞點頭,起身將二人送了出去。 返身回來,白瓔珞有些惋惜的說道:“我看得出,白義對傾城公主也是有些情意的,如今這樣,只能說,有緣無分了。” 剎那間,白瓔珞似是有些明白前世時傾城公主對杜軒的執唸了。 山谷裡的那一個多月,對傾城公主而言,興許是一生都割捨不了的美好。 白義帶給她的那些簡單的快樂,哪怕這世間還有人能給她一模一樣的,可也絕對不是從前那樣簡單純淨不摻雜一絲雜質的。 更何況,那時的兩人,算得上是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倘若真像傾城公主所說,她是山下獵戶家的女兒,興許兩人早已共結連理了,如今這樣,實在是讓人無奈的結局。 白義的名字也好,他在公主府與眾不同的地位也罷,都能代表傾城公主對那時的追憶和挽回,可惜,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這樣的兩人,實在算得上是有緣無分。 杜軒應和的點著頭道:“雖才相認不久,可我感覺得到,白義的性子,定和我相差無幾。更何況,自小身世飄零的孩子,都十分渴望家庭的溫暖,而這個,是公主給不了他的。所以,即便傾城公主對他也是有情的,白義也絕不會委屈自己在這公主府做一個世人瞧不起的面首,與其他人一起分享那份愛意。” 說著,杜軒情不自禁的握住了白瓔珞的手,“珞娘,相比旁人,我何其幸運。” 幸運的遇見了白老太爺,遇見了白瓔珞,有了如今所能擁有的一切。 白瓔珞溫柔的靠在他懷裡道:“遇見彼此,是我們此生最大的幸運,並不是隻對你一人而言。” 一轉眼,便到了除夕。 天還矇矇亮,外頭就響起了噼裡啪啦的鞭炮聲,白瓔珞翻了個身,正打算再眯一會兒,就覺得肚裡的孩子不老實的動了起來,似是在活動筋骨打算起身。 抓過杜軒的手放在肚子上,杜軒感受著孩子的淘氣,笑道:“小傢伙也盼著過年,想去外頭瞧熱鬧呢。” 說了會兒話,兩人都精神起來,索性起身各自梳洗妝扮。 答應了要回靖安侯府過除夕,用了早膳,杜軒攙著白瓔珞出了門。 慶安堂里人頭攢動,不用上朝,不去用書院,大人孩子們都圍坐在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身邊,屋子裡一片和樂。 杜軒和白瓔珞到了沒一會兒,白進遠兄弟幾人就使著眼色,拉著杜軒出去了,留下白瓔珞偎在白老太太身邊說話。 用了午膳,各房的人都回屋歇息,準備晚上的守歲,白老太太喚住白瓔珞,問起了赤驥和白義幾人頻繁前往狀元府的事。 等白義逃出公主府,此後兄弟二人天各一方,想要相聚就要看老天爺的安排了,不欲祖父祖母擔心,白瓔珞便隱下了白義是杜軒的孿生兄弟一說,只將公主府兩番丟了東西的事說了出來。 白老太太頗有些懊惱的說道:“當日皇上將那麼大的一座宅子賞給杜軒,人人都覺得是好事,就你祖父說沒那麼簡單,果不其然,一牆之隔,如今給你們惹了多少麻煩?” 說著,老太太沒好氣的抱怨起來,“那些人也真是的,自己是什麼身份,自己個兒不知道嗎?還當是什麼榮耀呢,成日呼三喝四的在外頭露面,唯恐旁人不知道他們是公主的面首嗎?” 因著白義的緣故,白瓔珞也不敢附和,一邊哄勸,一邊不動聲色的將話題轉到了旁處,不一會兒,內屋的氣氛便愉悅起來。 用了晚膳,又放了鞭炮,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便連番催促杜軒和白瓔珞回府。 畢竟,這是狀元府第一次過年,雖杜軒是孤身一人家中沒有長輩,可守歲的傳統卻是要的。 惦記著和白義過生辰守歲,杜軒和白瓔珞起身告辭,快馬趕回了狀元府。 剛進怡心苑坐定,白義便到了。 見他身後沒有旁人跟著,白瓔珞打趣的笑道:“你的小跟班兒呢?” 呵呵的笑著,白義指了指皇宮的方向,“難得能給壽康宮那位添個堵,公主向來樂此不疲。今兒宮裡的除夕夜宴,公主有節目要表演,他們七個人都跟著公主進宮了。” 自打傾城公主入京,從前那些有關太后和她母女情深的話題盡數被打破,如今,便連街頭的乞丐都知道,太后不喜傾城公主,而傾城公主,則存了要為柔貴妃報仇的心,如今一切太平,是因為嘉元帝從中周旋,而將來會是什麼模樣,無人知曉。 “那你來狀元府,公主可知道?不會惹來什麼麻煩吧?” 想到臨近白義出逃的日子,杜軒唯恐有一丁點兒的隱患。 白義露出了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只要那條看門狗不在,只要赤驥不在,偌大的公主府,無人能奈我何。” 說話的功夫,沉香幾人已將一早就按著白瓔珞的吩咐準備好的酒菜佈置了起來。 杜軒拍了拍白義的肩膀,“今兒是你我的生辰,又是閤家團聚守歲的日子,走,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白義豪爽的應道。 ...

第243章 除夕

“那這三年間,你就沒尋到機會逃出公主府嗎?”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對白義和傾城公主之間的糾葛,杜軒和白瓔珞站在外人的角度,已經看的一清二楚,所以,他們便更加想不明白,傾城公主會對白義下這樣的狠心。

白義搖了搖頭,“倘若只是她,興許兩年前我就離開公主府了。可是,她身邊也不乏能人,赤驥便是其一。”

想起那兒談笑間溫文爾雅,醉酒時又一片灑脫的赤驥,杜軒又是惋惜又是不解。

白義嘆道:“漠北時家,算得上是漠北最大的世家,更何況,赤驥從前是被當做未來時家掌門人來培養的。可他生性放蕩不羈,初見傾城公主便驚為天人,不管不顧的追隨左右,為此,時家老太爺氣得吐血,險些因此駕鶴西去。”

“八駿是按進府的先後順序排的?”

想到傾城公主附庸風雅的給身邊的面首起了這樣的名字,白瓔珞好奇的問道。

白義搖了搖頭,“我進府的的時候,除了綠耳還未去,八駿中的其他六人都已經到了。只不過,公主大愛白色,覺得白色是天下間最純潔的顏色,所以白義的名字便一直空著,直到後來我進了公主府,才被賜予這個名字。為此,起先的兩年,其他六駿沒少算計我。而綠耳……”

無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外,白義失笑的說道:“去年公主出府遊玩,碰見了微服到漠北逛街的綠耳。綠耳是西域番邦的三王子,他母后是西麗王后,西麗朝中儲君爭鬥格外慘烈,綠耳本就不想當王儲,恰好又遇見了傾城公主,與赤驥一般,他對公主驚為天人,又見我們在公主府都無憂無慮,格外豔羨,便也混在公主的隨從裡,跟著回了漠北公主府。公主府守衛森嚴,西麗朝中派了暗衛,一個多月了才打探到他在公主府,兩相交涉,卻無法換回綠耳,綠耳為此很是慶幸,愈發下定決心要留在公主府,不回西麗去爭那什麼王儲。而公主見綠耳活潑可愛,便將他留在身邊了。”

這世間,鮮少有人能不將功名利祿放在眼裡,綠耳這般,就實屬罕見了。

一時間,白瓔珞不知該嘆綠耳通透,還是覺得他無知了。

正說著,外頭響起了綠耳憤憤數落湘竹的聲音。

緊接著,簾子掀起,綠耳一臉氣鼓鼓的進屋了,身後跟著的湘竹,同樣一臉不高興的模樣。

“杜夫人,你這丫頭,實在可惡。”

綠耳走到白義身邊坐下,瞪了湘竹一眼,回頭告起了狀。

“哦?怎麼了?若是有冒犯的地方,我讓湘竹給你賠不是。”

回頭看了縮著腦袋不敢抬頭的湘竹,白瓔珞笑盈盈的看著綠耳問道。

“見她伶俐,我便想討她回府去做個伴,誰知,她竟說她是靖安侯府的丫鬟,誓死追隨夫人,若是小爺敢擅作主張,她就一頭碰死了去。喂,臭丫頭,小爺是山裡的猛獸嗎?”

最後一句話,綠耳是抬眼衝湘竹喊的。

頓時,杜軒和白瓔珞都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而一旁的白義,也連連搖頭苦笑。

對綠耳而言,湘竹只是個小丫鬟,是掏些銀子便可以買來的。

而對湘竹而言,綠耳是傾城公主的面首,他都還是公主府的一個半主半僕的人,自己若是到了公主府,恐怕就更加卑微。更何況,那還是公主府,規矩和宮裡也沒什麼區別,到時候,興許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白瓔珞笑著替湘竹推脫,“綠耳公子的美意,我替那丫頭謝過了。只不過,公主府的規矩大,她又是個淘氣的,若是去了公主府,豈不是戰戰兢兢,成日要提心吊膽的討生活?”

綠耳抬眼去看湘竹,便見她一臉放心的笑,頓時蔫頭蔫腦的不再說話了。

轉過頭,綠耳衝白義眨了眨眼睛,“哥,沒想到你和杜大人一見如故啊,說了這麼久,還聊性正濃。那,我先回去咯,不耽誤你們說話了。”

抬手在他額頭上彈了個爆慄,白義親暱的斥道:“就你淘氣。”

說罷,白義起身告辭,“那便先說到這兒,改天有功夫,咱們再聚。”

杜軒和白瓔珞點頭,起身將二人送了出去。

返身回來,白瓔珞有些惋惜的說道:“我看得出,白義對傾城公主也是有些情意的,如今這樣,只能說,有緣無分了。”

剎那間,白瓔珞似是有些明白前世時傾城公主對杜軒的執唸了。

山谷裡的那一個多月,對傾城公主而言,興許是一生都割捨不了的美好。

白義帶給她的那些簡單的快樂,哪怕這世間還有人能給她一模一樣的,可也絕對不是從前那樣簡單純淨不摻雜一絲雜質的。

更何況,那時的兩人,算得上是情投意合心心相印。

倘若真像傾城公主所說,她是山下獵戶家的女兒,興許兩人早已共結連理了,如今這樣,實在是讓人無奈的結局。

白義的名字也好,他在公主府與眾不同的地位也罷,都能代表傾城公主對那時的追憶和挽回,可惜,一切都已經回不去了。

這樣的兩人,實在算得上是有緣無分。

杜軒應和的點著頭道:“雖才相認不久,可我感覺得到,白義的性子,定和我相差無幾。更何況,自小身世飄零的孩子,都十分渴望家庭的溫暖,而這個,是公主給不了他的。所以,即便傾城公主對他也是有情的,白義也絕不會委屈自己在這公主府做一個世人瞧不起的面首,與其他人一起分享那份愛意。”

說著,杜軒情不自禁的握住了白瓔珞的手,“珞娘,相比旁人,我何其幸運。”

幸運的遇見了白老太爺,遇見了白瓔珞,有了如今所能擁有的一切。

白瓔珞溫柔的靠在他懷裡道:“遇見彼此,是我們此生最大的幸運,並不是隻對你一人而言。”

一轉眼,便到了除夕。

天還矇矇亮,外頭就響起了噼裡啪啦的鞭炮聲,白瓔珞翻了個身,正打算再眯一會兒,就覺得肚裡的孩子不老實的動了起來,似是在活動筋骨打算起身。

抓過杜軒的手放在肚子上,杜軒感受著孩子的淘氣,笑道:“小傢伙也盼著過年,想去外頭瞧熱鬧呢。”

說了會兒話,兩人都精神起來,索性起身各自梳洗妝扮。

答應了要回靖安侯府過除夕,用了早膳,杜軒攙著白瓔珞出了門。

慶安堂里人頭攢動,不用上朝,不去用書院,大人孩子們都圍坐在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身邊,屋子裡一片和樂。

杜軒和白瓔珞到了沒一會兒,白進遠兄弟幾人就使著眼色,拉著杜軒出去了,留下白瓔珞偎在白老太太身邊說話。

用了午膳,各房的人都回屋歇息,準備晚上的守歲,白老太太喚住白瓔珞,問起了赤驥和白義幾人頻繁前往狀元府的事。

等白義逃出公主府,此後兄弟二人天各一方,想要相聚就要看老天爺的安排了,不欲祖父祖母擔心,白瓔珞便隱下了白義是杜軒的孿生兄弟一說,只將公主府兩番丟了東西的事說了出來。

白老太太頗有些懊惱的說道:“當日皇上將那麼大的一座宅子賞給杜軒,人人都覺得是好事,就你祖父說沒那麼簡單,果不其然,一牆之隔,如今給你們惹了多少麻煩?”

說著,老太太沒好氣的抱怨起來,“那些人也真是的,自己是什麼身份,自己個兒不知道嗎?還當是什麼榮耀呢,成日呼三喝四的在外頭露面,唯恐旁人不知道他們是公主的面首嗎?”

因著白義的緣故,白瓔珞也不敢附和,一邊哄勸,一邊不動聲色的將話題轉到了旁處,不一會兒,內屋的氣氛便愉悅起來。

用了晚膳,又放了鞭炮,白老太爺和白老太太便連番催促杜軒和白瓔珞回府。

畢竟,這是狀元府第一次過年,雖杜軒是孤身一人家中沒有長輩,可守歲的傳統卻是要的。

惦記著和白義過生辰守歲,杜軒和白瓔珞起身告辭,快馬趕回了狀元府。

剛進怡心苑坐定,白義便到了。

見他身後沒有旁人跟著,白瓔珞打趣的笑道:“你的小跟班兒呢?”

呵呵的笑著,白義指了指皇宮的方向,“難得能給壽康宮那位添個堵,公主向來樂此不疲。今兒宮裡的除夕夜宴,公主有節目要表演,他們七個人都跟著公主進宮了。”

自打傾城公主入京,從前那些有關太后和她母女情深的話題盡數被打破,如今,便連街頭的乞丐都知道,太后不喜傾城公主,而傾城公主,則存了要為柔貴妃報仇的心,如今一切太平,是因為嘉元帝從中周旋,而將來會是什麼模樣,無人知曉。

“那你來狀元府,公主可知道?不會惹來什麼麻煩吧?”

想到臨近白義出逃的日子,杜軒唯恐有一丁點兒的隱患。

白義露出了一副志得意滿的表情,“只要那條看門狗不在,只要赤驥不在,偌大的公主府,無人能奈我何。”

說話的功夫,沉香幾人已將一早就按著白瓔珞的吩咐準備好的酒菜佈置了起來。

杜軒拍了拍白義的肩膀,“今兒是你我的生辰,又是閤家團聚守歲的日子,走,不醉不歸。”

“好,不醉不歸……”

白義豪爽的應道。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