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預謀

一路榮華·悠悠忘憂·3,047·2026/3/24

第244章 預謀 “出逃的一應細節,可都推敲細緻,確保萬無一失了?” 提起酒壺給白義斟酒,杜軒神情凝重的問道。 點了點頭,白義接過酒杯放在面前,笑了笑道:“你放心,沒有十全的把握,我不會輕易下決心出府的。今日是個難得的好日子,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面,所以,咱們只論兄弟情誼,不談其他。” 知曉他決心已定,杜軒便再未掃興的問起幾日後的事,轉而說起了京城裡的趣事。 白義的話語間,最愛提起的便是他的師父,而他的打算,也是出了城甩開後續追去尋他的人,然後便一路徑直朝漠北,去山裡尋師父。 杜軒心中一動,回頭看了白瓔珞一眼,白瓔珞瞭然的起身進了內屋,少頃再出來,手裡便多了一個錦袋。 “這裡,是兩千兩的銀票,你裝著。” 將錦袋放在白義手前,杜軒說道:“今日只談兄弟情誼,所以,你便莫要推辭,你只想想,假若易地而處,你會如何待我。” 白義沉默了一下,正欲反駁,杜軒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出來遊歷三年,回去見了你師父,你總要好好孝敬他的吧?雖說他並不圖這些,可是當父母長輩的,見孩子長大懂事了,心裡自會十分欣慰,便不是為了你自己,你也該好好的收著。” “這麼多年,你們名為師徒,實則情同父子,往後,好好孝敬他。若是有機會,我也希望能親去拜見他,謝謝他這麼多年對你的養育和照拂。收著吧。” 杜軒懇切的說道。 不知觸動到了心裡的哪一根弦,白義沒再推辭,溫順的將錦袋揣在了懷裡。 再抬眼,他的臉上便是一分打趣的笑容,“哥,你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幾百兩銀子,這兩千兩,你不會是拿嫂子的陪嫁貼補我的吧?” 杜軒面上一熱,沒好氣的斜了白義一眼,“我和幼時的幾個朋友在販藥,這是我今年全部的所得,如今便全給了你,你還來笑話我。” 白義哈哈大笑,一邊,卻舉起酒杯衝白瓔珞敬酒道:“嫂子,我兄長是什麼樣的人,您只怕比我更清楚,所以,旁的我也不多說了。祝你們白頭偕老,多子多福。” “好,那便不和你客氣了。” 大方的笑著,白瓔珞舉起面前的茶碗同他碰了一下。 剛過了子時,外頭便喧譁起來。 杜軒牽著白瓔珞起身,三人繫好厚裘出了門。 白瓔珞有孕在身的緣故,管事的來請示了杜軒的意思,今年便沒有買菸花爆竹。 此刻三人站在怡心苑的院子裡,漫天的煙花璀璨豔麗,映紅了幾人的面龐,而眼中,盡是對未來生活的無盡嚮往。 直熱鬧了半個多時辰,夜空才一點點的恢復沉寂,整個京城也陡然安靜下來。 握著白瓔珞有些冰冷的雙手,杜軒招呼著白義進屋。 三人甫一轉身,便覺得頭頂倏地一亮。 抬眼去看,便發現幾顆流星拖著冗長的尾巴粲然滑過。 幾乎是同一時刻,三人雙手合十,對著流星的方向許起了願。 再回過頭,三人相視一笑,心中都有些小小的竊喜,仿若見到了別人都未曾見過的綺麗景緻。 進屋坐了一會兒,白義便打算離開了。 “放完了煙花,夜宴怕是就要結束了,大抵半個時辰的功夫,公主便回來了,我就不多留了。” 白義起身說道。 點頭應著,杜軒和白瓔珞打算起身送他出門,白義走了幾步,停下腳步,轉身從懷裡取出了一個錦盒,遞給了杜軒,“除了那枚琉璃掛墜,我身上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公主府那些,我又不屑於要,所以,便只有這個了。” 杜軒開啟錦盒,露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白玉瓷瓶,白義在一旁介紹道:“是我自己煉製的藥丸,叫清心凝神丸。能解百毒,當然,你們用不到那是最好不過的。” 杜軒和白瓔珞笑著道謝,白義方安心的出了門。 沐浴完歇下,本已有幾分醉意的杜軒,很快便睡著了。 白瓔珞躺在他身邊,聽著杜軒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卻像燃起了一簇火苗一般,有些煩躁起來。 倘若不知道傾城公主和白義之間的這些愛恨糾葛,白瓔珞還不是那麼擔心,可如今,同是女人,白瓔珞十分篤定,傾城公主對白義是有情的。 否則,傾城公主不會下定決心回到京城,更不會明知道白義身染重症,她寧可傾盡全力的遍訪名醫去為白義診治,也不願意讓他心願得償回到漠北。 而且,她還在白義身上下了毒,不時的喂他解藥,以此來控制白義不得逃離她身邊。 不得不說,女人發起瘋來,遠比男人更沒有理智,更喪心病狂。 所以,白瓔珞不禁惶恐起來:白義逃離公主府,傾城公主尋不到他人,會不會把所有的愛與恨,都轉嫁到與白義相貌一致的杜軒身上? 畢竟,前世的軌跡,就是這般。 一邊衷心的期冀白義能逃脫成功,回到漠北過他想要的生活,一邊,又陷入了對杜軒處境的無盡擔憂中,白瓔珞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像是泡在溫水中一般,讓她有些無力的疲憊。 窗外依稀泛起了魚肚白,白瓔珞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再醒來,外頭天色已經大亮,耳中充斥著的,是喧鬧的鞭炮聲,和敲鑼打鼓歡慶新春的鼓樂聲。 嘉元二十年的第一天,就在白瓔珞的迷糊中降臨了。 正月初一,一般都沒什麼事,一整日,白瓔珞和杜軒都團座在暖炕上,看看書下下棋,倒也不覺無聊。 第二日,是外命婦們進宮拜見太后、皇后和各宮主位的日子。 白瓔珞只是個從六品的安人,是見不到太后抑或是皇后等人的,充其量,便是隨著一眾低位分的外命婦到各宮磕頭,算是拜見過了。 到壽康宮給太后磕頭的時候,白瓔珞夾在人群中出殿門時,一抬眼,便看到了盛裝而來的傾城公主。 許是過年的緣故,她穿了一身大紅色的衣裙,整個人瞬時顯得像一簇火苗一般灼人。 頓住身子,隨同身旁眾人跪倒見禮,傾城公主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白瓔珞,“杜夫人,你有身子,以後見了本宮,不需行禮。平身吧……” 頭頂響起傾城公主體恤的話語聲,白瓔珞竟有些誠惶誠恐。 起身恭送傾城公主走,擦肩而過的一瞬,看著傾城公主平靜如水的絕美笑容,和赤驥精明的眼眸,白瓔珞的心裡,卻有一絲荒謬的直覺。 就好像,他們已經看穿白義和狀元府的把戲,也知道白義即將做什麼一般。 安慰著自己,白瓔珞搖了搖頭,將那個讓她覺得有些可笑的想法甩出了腦海,可心裡,卻似是墜了鉛一般的沉了下去。 回到怡心苑和杜軒說起,杜軒失笑的安慰白瓔珞,“便連咱們都不知道白義何時出逃,他們又豈會知曉?你定是太緊張了。” 除夕夜,杜軒問起白義的計劃,白義只說自己也沒定好,隨機應變,看哪天時機得當便哪天走。 也不知是他想保護狀元府,還是確實沒計劃好,杜軒便再未追問。 可此刻,看著白瓔珞有些惶恐的面容,杜軒雖滿不在意的哄勸著她,可心裡的擔心,也如火海中的野草草種一般,細細密密的生了出來。 入夜時分,聽得公主府忽的喧鬧起來,杜軒和白瓔珞從睡夢中驚醒,都是一臉的驚慌失措。 喚來了流鶯,白瓔珞疾聲囑咐道:“你去找隨遠,讓他親去後院院牆那兒守著,看看有沒有什麼動靜。” 白瓔珞話音落畢,杜軒就要起身穿衣,想要親自去。 一邊繫著紐扣,杜軒一邊嘀咕道:“他與我說過,便是要走,也會提前跟我打個招呼,不會這樣不告而別的。” 白瓔珞知曉勸不住他,便由著他去了。 近一個時辰,杜軒才垂頭喪氣的回來,說什麼動靜都沒有,只聽得公主府那邊喧鬧無比,好像說什麼三公子不見了。 “那等等看吧,說不定一會兒就尋來了……” 想到前兩次項管家帶著護衛氣勢洶洶耀武揚威的衝進狀元府的模樣,白瓔珞打趣的說著,一邊,吩咐了沉香沏杯熱茶來。 直等到天亮,也沒有動靜。 初三,照舊例是女孩兒們攜夫婿回孃家拜年的日子,一大早,白瓔珞和杜軒收拾停當,便帶著準備好的年禮回了靖安侯府。 白瓔珞到的最早,坐在白老太太身邊幫她看牌,直到快午膳時,白瓔萍幾人才來,姐妹幾人聚在一起,白瓔萍和白瓔珞說的親熱,白瓔芸則和白瓔巧湊在一起,可每每看向白瓔珞已經高高隆起的肚子,白瓔芸的眼中,都會閃過一抹怨毒。 白瓔珞注意到,雖篤定她傷不到自己,可小心起見,仍舊和她離得遠遠兒的,又招來了白瓔巧的幾句酸言酸語。 傍晚回到狀元府,杜軒和白瓔珞剛進了怡心苑坐下,管家便送來了一個禮盒。 “公子,夫人,是公主府白義公子送來的年禮。” 管家回稟道。 ...

第244章 預謀

“出逃的一應細節,可都推敲細緻,確保萬無一失了?”

提起酒壺給白義斟酒,杜軒神情凝重的問道。

點了點頭,白義接過酒杯放在面前,笑了笑道:“你放心,沒有十全的把握,我不會輕易下決心出府的。今日是個難得的好日子,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面,所以,咱們只論兄弟情誼,不談其他。”

知曉他決心已定,杜軒便再未掃興的問起幾日後的事,轉而說起了京城裡的趣事。

白義的話語間,最愛提起的便是他的師父,而他的打算,也是出了城甩開後續追去尋他的人,然後便一路徑直朝漠北,去山裡尋師父。

杜軒心中一動,回頭看了白瓔珞一眼,白瓔珞瞭然的起身進了內屋,少頃再出來,手裡便多了一個錦袋。

“這裡,是兩千兩的銀票,你裝著。”

將錦袋放在白義手前,杜軒說道:“今日只談兄弟情誼,所以,你便莫要推辭,你只想想,假若易地而處,你會如何待我。”

白義沉默了一下,正欲反駁,杜軒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出來遊歷三年,回去見了你師父,你總要好好孝敬他的吧?雖說他並不圖這些,可是當父母長輩的,見孩子長大懂事了,心裡自會十分欣慰,便不是為了你自己,你也該好好的收著。”

“這麼多年,你們名為師徒,實則情同父子,往後,好好孝敬他。若是有機會,我也希望能親去拜見他,謝謝他這麼多年對你的養育和照拂。收著吧。”

杜軒懇切的說道。

不知觸動到了心裡的哪一根弦,白義沒再推辭,溫順的將錦袋揣在了懷裡。

再抬眼,他的臉上便是一分打趣的笑容,“哥,你一年的俸祿也不過幾百兩銀子,這兩千兩,你不會是拿嫂子的陪嫁貼補我的吧?”

杜軒面上一熱,沒好氣的斜了白義一眼,“我和幼時的幾個朋友在販藥,這是我今年全部的所得,如今便全給了你,你還來笑話我。”

白義哈哈大笑,一邊,卻舉起酒杯衝白瓔珞敬酒道:“嫂子,我兄長是什麼樣的人,您只怕比我更清楚,所以,旁的我也不多說了。祝你們白頭偕老,多子多福。”

“好,那便不和你客氣了。”

大方的笑著,白瓔珞舉起面前的茶碗同他碰了一下。

剛過了子時,外頭便喧譁起來。

杜軒牽著白瓔珞起身,三人繫好厚裘出了門。

白瓔珞有孕在身的緣故,管事的來請示了杜軒的意思,今年便沒有買菸花爆竹。

此刻三人站在怡心苑的院子裡,漫天的煙花璀璨豔麗,映紅了幾人的面龐,而眼中,盡是對未來生活的無盡嚮往。

直熱鬧了半個多時辰,夜空才一點點的恢復沉寂,整個京城也陡然安靜下來。

握著白瓔珞有些冰冷的雙手,杜軒招呼著白義進屋。

三人甫一轉身,便覺得頭頂倏地一亮。

抬眼去看,便發現幾顆流星拖著冗長的尾巴粲然滑過。

幾乎是同一時刻,三人雙手合十,對著流星的方向許起了願。

再回過頭,三人相視一笑,心中都有些小小的竊喜,仿若見到了別人都未曾見過的綺麗景緻。

進屋坐了一會兒,白義便打算離開了。

“放完了煙花,夜宴怕是就要結束了,大抵半個時辰的功夫,公主便回來了,我就不多留了。”

白義起身說道。

點頭應著,杜軒和白瓔珞打算起身送他出門,白義走了幾步,停下腳步,轉身從懷裡取出了一個錦盒,遞給了杜軒,“除了那枚琉璃掛墜,我身上也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公主府那些,我又不屑於要,所以,便只有這個了。”

杜軒開啟錦盒,露出了一個手掌大小的白玉瓷瓶,白義在一旁介紹道:“是我自己煉製的藥丸,叫清心凝神丸。能解百毒,當然,你們用不到那是最好不過的。”

杜軒和白瓔珞笑著道謝,白義方安心的出了門。

沐浴完歇下,本已有幾分醉意的杜軒,很快便睡著了。

白瓔珞躺在他身邊,聽著杜軒均勻的呼吸聲,心裡卻像燃起了一簇火苗一般,有些煩躁起來。

倘若不知道傾城公主和白義之間的這些愛恨糾葛,白瓔珞還不是那麼擔心,可如今,同是女人,白瓔珞十分篤定,傾城公主對白義是有情的。

否則,傾城公主不會下定決心回到京城,更不會明知道白義身染重症,她寧可傾盡全力的遍訪名醫去為白義診治,也不願意讓他心願得償回到漠北。

而且,她還在白義身上下了毒,不時的喂他解藥,以此來控制白義不得逃離她身邊。

不得不說,女人發起瘋來,遠比男人更沒有理智,更喪心病狂。

所以,白瓔珞不禁惶恐起來:白義逃離公主府,傾城公主尋不到他人,會不會把所有的愛與恨,都轉嫁到與白義相貌一致的杜軒身上?

畢竟,前世的軌跡,就是這般。

一邊衷心的期冀白義能逃脫成功,回到漠北過他想要的生活,一邊,又陷入了對杜軒處境的無盡擔憂中,白瓔珞只覺得自己的一顆心像是泡在溫水中一般,讓她有些無力的疲憊。

窗外依稀泛起了魚肚白,白瓔珞才迷迷糊糊的睡過去,再醒來,外頭天色已經大亮,耳中充斥著的,是喧鬧的鞭炮聲,和敲鑼打鼓歡慶新春的鼓樂聲。

嘉元二十年的第一天,就在白瓔珞的迷糊中降臨了。

正月初一,一般都沒什麼事,一整日,白瓔珞和杜軒都團座在暖炕上,看看書下下棋,倒也不覺無聊。

第二日,是外命婦們進宮拜見太后、皇后和各宮主位的日子。

白瓔珞只是個從六品的安人,是見不到太后抑或是皇后等人的,充其量,便是隨著一眾低位分的外命婦到各宮磕頭,算是拜見過了。

到壽康宮給太后磕頭的時候,白瓔珞夾在人群中出殿門時,一抬眼,便看到了盛裝而來的傾城公主。

許是過年的緣故,她穿了一身大紅色的衣裙,整個人瞬時顯得像一簇火苗一般灼人。

頓住身子,隨同身旁眾人跪倒見禮,傾城公主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白瓔珞,“杜夫人,你有身子,以後見了本宮,不需行禮。平身吧……”

頭頂響起傾城公主體恤的話語聲,白瓔珞竟有些誠惶誠恐。

起身恭送傾城公主走,擦肩而過的一瞬,看著傾城公主平靜如水的絕美笑容,和赤驥精明的眼眸,白瓔珞的心裡,卻有一絲荒謬的直覺。

就好像,他們已經看穿白義和狀元府的把戲,也知道白義即將做什麼一般。

安慰著自己,白瓔珞搖了搖頭,將那個讓她覺得有些可笑的想法甩出了腦海,可心裡,卻似是墜了鉛一般的沉了下去。

回到怡心苑和杜軒說起,杜軒失笑的安慰白瓔珞,“便連咱們都不知道白義何時出逃,他們又豈會知曉?你定是太緊張了。”

除夕夜,杜軒問起白義的計劃,白義只說自己也沒定好,隨機應變,看哪天時機得當便哪天走。

也不知是他想保護狀元府,還是確實沒計劃好,杜軒便再未追問。

可此刻,看著白瓔珞有些惶恐的面容,杜軒雖滿不在意的哄勸著她,可心裡的擔心,也如火海中的野草草種一般,細細密密的生了出來。

入夜時分,聽得公主府忽的喧鬧起來,杜軒和白瓔珞從睡夢中驚醒,都是一臉的驚慌失措。

喚來了流鶯,白瓔珞疾聲囑咐道:“你去找隨遠,讓他親去後院院牆那兒守著,看看有沒有什麼動靜。”

白瓔珞話音落畢,杜軒就要起身穿衣,想要親自去。

一邊繫著紐扣,杜軒一邊嘀咕道:“他與我說過,便是要走,也會提前跟我打個招呼,不會這樣不告而別的。”

白瓔珞知曉勸不住他,便由著他去了。

近一個時辰,杜軒才垂頭喪氣的回來,說什麼動靜都沒有,只聽得公主府那邊喧鬧無比,好像說什麼三公子不見了。

“那等等看吧,說不定一會兒就尋來了……”

想到前兩次項管家帶著護衛氣勢洶洶耀武揚威的衝進狀元府的模樣,白瓔珞打趣的說著,一邊,吩咐了沉香沏杯熱茶來。

直等到天亮,也沒有動靜。

初三,照舊例是女孩兒們攜夫婿回孃家拜年的日子,一大早,白瓔珞和杜軒收拾停當,便帶著準備好的年禮回了靖安侯府。

白瓔珞到的最早,坐在白老太太身邊幫她看牌,直到快午膳時,白瓔萍幾人才來,姐妹幾人聚在一起,白瓔萍和白瓔珞說的親熱,白瓔芸則和白瓔巧湊在一起,可每每看向白瓔珞已經高高隆起的肚子,白瓔芸的眼中,都會閃過一抹怨毒。

白瓔珞注意到,雖篤定她傷不到自己,可小心起見,仍舊和她離得遠遠兒的,又招來了白瓔巧的幾句酸言酸語。

傍晚回到狀元府,杜軒和白瓔珞剛進了怡心苑坐下,管家便送來了一個禮盒。

“公子,夫人,是公主府白義公子送來的年禮。”

管家回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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