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十四章 楊廣目的,山河社稷圖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就算如今徐福表現出來和自己頗為親密,但張百仁卻也不敢貿然相信對方的話。
地府虛無縹緲,自己如何辨知對方所說真偽?
張百仁揹負雙手,面無表情的站在湖水邊緣處,看著遠處水湖中央的波瀾許久無語。
“都督,若能再進一步,找到自己的成仙之路,那一切都瞞不過你的眼睛”徐福輕輕一嘆。
“先生說仙,可知老聃何在?廣成何在?”張百仁看向徐福。
“老聃西出函谷關,不知所蹤。廣成或許能在九州尋到蹤跡,當年上古大戰太慘烈,傳承已經斷裂,我等也無法追尋上古訊息”徐福搖搖頭,轉身向府外走去:“努力修行吧,人族需要一尊無敵的仙人鎮壓地府。”
說到這裡,徐福看向張百仁,面露覆雜之色:“其實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告訴你。”
“還請先生賜教”張百仁見到徐福這般表情,就知道對方欲要說出一些驚世駭俗的秘密。
“你們先退下吧!”張百仁擺擺手,荊無命自影子裡走出,不見了蹤跡。虯髯客與紅拂眼巴巴的看著張百仁,面帶不甘之色,但卻也不得不轉身離去。
誰都知道,接下來張百仁與紅拂要說的,絕對是驚天動地的大秘密。
張百仁撫摸著下巴,過了一會才道:“還請先生賜教。”
見到眾人皆已經走遠,徐福才目光凝重道:“都督可知隋天子為何東徵高麗?即便失敗,也依舊固執己見繼續徵討?”
張百仁不知,是以搖搖頭。
“都督可曾聽聞上古山河社稷圖?”徐福道。
“山河社稷圖?”張百仁愣了愣:“不知!”
“據說山河社稷圖乃遠古大神女媧娘娘的寶物,女媧娘娘隕落後,這山河社稷圖的下落便成為了謎團”徐福嘆了一口氣:“當年始皇也曾派人去尋找過山河社稷圖的下落,可惜一無所獲。”
“山河社稷圖有何妙用?”張百仁不解,不知道山河社稷圖憑什麼叫楊廣這般瘋狂追求,近乎於執著。
“據說山河社稷圖內有女媧的墓穴,女王死後將山河社稷圖化作了裹屍布,誰若能獲得山河社稷圖,誰便能獲得女媧大神的傳承,獲得無可匹敵的力量,彈指間造化萬物,重塑乾坤,區區大隋江山與山河社稷圖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徐福驚歎。
“先生是說,山河社稷圖極有可能在高麗境內”張百仁目光流轉。
“只是隋天子的猜測,我亦不知。天子徵討高麗,留下無數屍體,目的便是血祭,破了那封印,去偽存真得見真實,要將山河社稷圖逼迫出來,使得對方顯露蹤跡”徐福道。
張百仁心中一驚,揹負雙手默然不語,過了一會才道:“世間真有女媧大神?”
徐福苦笑:“我又不是自開天劈地存活的老怪物,我怎麼知道?”
“想來是真的,不然天子也不會瘋了一般,犧牲無數將士、役夫的性命去血祭山河社稷圖”張百仁默然,心中發冷。
楊廣血祭百萬將士性命,血祭百萬役夫性命,就為了尋找山河社稷圖,簡直叫人心中拔涼到底,比之門閥世家並無區別。
“唉!”雖然看不到張百仁面部表情,但徐福卻也能透過張百仁周身的精氣神,感知到張百仁的情緒變化。
“統治者只為了自己,那個會為了天下萬民考慮?三皇五帝外,那個皇帝不是為了鞏固自己權柄,鞏固自己的地位?至於說為萬民服務,想多了!”徐福嗤笑一聲。
聽著徐福的話,張百仁不動如山,腳下卻已經盡數化作了焦土。
“都督一心為民,可惜用錯了方法,大隋天子也只是為了自己而已”徐福道。
“若能獲得江河社稷圖,便能鎮壓人族氣運,人族自然江山永固,江河永昌!百姓安居樂業,士大夫俯首納命,也是開創了人族盛世!百萬將士,百萬役夫,二十年休養生息足以恢復!”張百仁在辯解,只是辯解的話有心無力。
公主遠嫁高麗,不過是為了搜尋山河社稷圖的線索罷了!
所有人都以為天子瘋了,卻不知只有天子一個人是精明的,所有人都是傻瓜。
“門閥世家給了你何等好處,你居然也來蠱惑我”張百仁轉頭看向徐福,熱浪撲面而來,驚得徐福後退三步。
張百仁口中撥出的氣體,居然將徐福眉毛點燃。
“你這又修煉的是什麼功法,怎麼控制不好力量,莫非是走火入魔了?”徐福看向張百仁:“我不過是告訴你真相罷了,我這次入宮,無意中看到了天子手中的地圖,而這份地圖始皇當年也曾把玩過,我當然不陌生。”
說到這裡,徐福深吸一口氣:“我也不瞞你,老夫正打算趁機抽乾大隋龍氣,反正如今大隋危機四伏,天下百姓心生不滿,已經無力迴天,倒不如廢物利用。你可以鎮壓各路強者,但你能改變百姓的心意嗎?”
徐福逼視著張百仁:“你口口聲聲說是為了百姓,但你可曾傾聽過百姓的心聲?”
“咯吱!”張百仁拳頭緊握,攥的‘嘎嘎’作響。
毫無疑問,徐福句句誅心,直指張百仁的內心。
徐福是誰?見證過了諸子百家爭鳴,與最鼎盛時期的諸子百家有所論道交流,可謂是見多識廣。
“我無法阻止天子二次東徵,但大隋士兵不能白死,卻不能任由高麗殺戮!”張百仁腳踏湖泊,整個人逐漸沉入了湖泊中,不多時周身水流已經沸騰。
看著湖水中的張百仁,徐福輕輕一笑:“都督,你還是年輕,待你見慣了數百年的轉世輪迴,到時候你就習以為常了。天作棋盤星做子,都督你修為雖然當世無匹,但輪魄力卻及不上楊廣。”
徐福離去,留下張百仁沉浸在湖水中不語。
走出小院,看到了靜立的紅拂與虯髯客,徐福撇撇嘴:“進去安慰一番他吧,你們的大都督需要人安慰。”
說完話徐福離去,留下紅拂與虯髯客愣了愣神,齊齊走入院子裡。
都督呢?
二人掃視後院,待看到那翻滾的湖水,方才露出詫異之色,不知張百仁泡入湖水中做什麼。
涿郡
李淵府邸
李靖跪倒在地:“還請唐國公做主,張百仁掠我愛妻,下官與其誓不甘休。”
看著李靖,李淵苦笑連忙將李靖扶起來:“賢侄何必如此,你我親若一家人,無須如此客套。”
說到這裡看著空氣中燥熱的氣氛,過了一會才道:“之前賢侄也不是沒看到,這世間居然有金烏出世,王家先祖王羲之天外一劍,卻被張百仁擋了下來,可見張百仁如今修為已經深不可測。我李家雖不怕他,但卻不想和其硬碰。更何況朝廷居然有金烏藏匿,卻是打破了我等算計,金烏乃棋盤外的變數,不找到剋制金烏之法,我等如何敢與朝廷做對?”
李淵臉上也滿是頹然:“如今我等連金烏幾隻,朝廷實力如何都不知道,更加不敢擅動,只能暗中派人攪合一番,不斷試探朝廷底細。你再給老夫一些時日,二徵之時,便可看出朝廷底蘊。一旦朝廷勢衰,到時必然是群狼噬虎之局。”
“等,還要等多久?只怕紅拂遭受張百仁的虐待,一想到這裡,下官心中就寢食難安啊!”李靖無奈的道。
“恰恰相反,紅拂在大都督手中,你才能安心!大都督道功未成,近不得女色,若落在楊玄感手中,你反而要擔心了!”李淵拍了拍李靖肩膀:“紅拂在張百仁手中,總比楊玄感手中的要強。”
太原
李府
後院
長孫無垢面色怏怏,神情泱泱的坐在樓閣前,趴著窗子看著屋簷上飛來飛去的燕子,眼中滿是空洞,空洞的令人心痛。
“嘔!”
“嘔!”
長孫無垢忽然一陣乾嘔,酸水不斷的釀出。
“夫人,你怎麼了?”一邊侍立的丫鬟連忙跑進來。
長孫無垢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只是想到那日的場景,不由得產生一種厭惡罷了,那白花花的肉體叫人噁心至極。
一想到自己那日浪蕩的媚態,長孫無垢恨不能就此了卻性命。
“二徵開始了,聽人說那混賬也要去戰場,只希望這惡魔死在戰場,才能洗刷我這清白的身子!”長孫無垢眼中閃過一抹厭惡、殺機,但卻有一種罪孽與報復的快感夾雜。
“唉!”嘆了一口氣,長孫無垢站起身:“沐浴!”
自從回來之後,長孫無垢每天要沐浴三次,貼身丫鬟驚奇無比,但卻不敢多說。
這丫環乃長孫無垢的陪嫁丫鬟,不然也不會做貼身侍女。
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二夫人,大老爺求見!”
一個丫鬟嘰嘰喳喳的道。
“哥哥?叫他進來吧!”長孫無垢輕輕一嘆。
侍女領命而去,不多時就見一英武青年走了進來:“無垢,聽人說你近日身子不舒服,可別染上什麼惡疾,到時候可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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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五章 大勢!
瞧著長孫無忌走進來,長孫無垢面色蒼白的一笑:“沒什麼大事,只是近來天氣轉暖,不小心著了涼,傷了肝脈。”
長孫無垢賢惠懂得大體,有些事情卻是不能和孃家之人說。長孫無忌與李世民乃布衣之交,雙方交情深厚無比,長孫無垢自然不想給雙方埋下不和的種子。
而且家醜不可外揚,自己與張百仁之間的事情,只要長孫無垢不傻,就不會說出去。
“你放心,要是李二那小子敢欺負你,我饒他不得!”長孫無忌坐在長孫無垢身邊,看著下方的河水:“明日我與二公子便要前往遼東,你自己一個人在家要照顧好自己。”
說到這裡,長孫無忌道:“爹有些想你了,人老了總會想念自己的兒女,你抽個時間回去看看。”
長孫無垢點點頭:“省得!小妹省的!”
洛陽城
楊廣看著手中地圖,手指慢慢敲擊著案几不語。
“山河社稷圖朕尋了足足二十五年,卻遲遲不見任何蹤跡,據我推斷,山河社稷圖就在遼東,封印著一尊上古魔神,唯有血祭魔神,魔神才有力量打破封印,我才有機會收取山河社稷圖紙!幾十萬人命填進去,卻為何遲遲不見封印動靜,莫非那魔神已經死了?”
“世人都道朕昏聵無道,暴虐不仁,屯兵涿郡威懾天下,卻不知朕乃聲東擊西而已!”楊廣眯起眼睛:“待朕得到山河社稷圖,爾等便知誰是傻子了!”楊廣的眼中滿是不屑:“這些年若非朕不斷尋找山河社稷圖,豈會巡遊天下?”。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盤棋,一盤只屬於自己的棋。
二徵如期而至
浩浩蕩蕩的天子親兵一眼望去看不到邊際。
張百仁領著虯髯客、紅拂坐在稻草車上,虯髯客趕著馬車,張百仁縮在稻草中,枕在紅拂的大腿上。
雖然紅拂目光恨不得殺人,但卻不得不遵從了張百仁的意志。
說實話,張百仁對自己不錯。
紅拂不恨張百仁,一點都不恨。
各種天才地寶隨便自己使用,甚至於不惜親自指點自己悟道。
趕著馬車的虯髯客時不時回頭看向高高稻草,目光似乎能噴出火來,焚燒萬物。
張百仁的腦袋居然枕在紅拂大腿上,在虯髯客看來絕對不能原諒。若非自己實力及不上張百仁,他非要和對方理論一番不可,叫對方知道尊重女性。
洛陽城一座酒樓上
李密站在樓閣上看著那浩浩蕩蕩的大軍開出洛陽城,眯著眼睛許久無語。
在其身邊,李建成笑著道:“蒲山公算無遺策,這次就要看蒲山公的本事了,正要藉助楊玄感之手,試探大隋底細。”
“如何接近楊玄感?”李密看向李建成。
李建成一笑:“等候訊息便可。”
楊府
楊玄感默默坐在案几前飲著酒水,也不知為何,楊府中美女無數,但自己卻偏偏對紅拂痴情至極。即便是那舞女比紅拂還要漂亮,但在楊玄感眼中卻及不上對方一個手指頭。
“楊公子又在喝悶酒?”一陣腳步聲響起,有人自遠處走了進來。
“你怎麼來了!”瞧著來人,楊玄感目光一愣。
“唉,紅拂落在張百仁手中,我卻無可奈何!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心愛之人落在別人手中,日夜遭受魔抓鞭撻,苦不堪言卻無能為力,我都恨不得死去!但我知道我不能死,我若是死了,紅拂就再也沒有逃離魔抓的希望了!”來人痛苦的飲了一杯酒水:“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人鞭撻,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我……。”
“砰!”石桌化作齏粉,楊玄感痛苦的喝了一杯酒水,咆哮道:“別說了!”
“張百仁便背靠大隋,大隋不亡,誰都搬不倒他,紅拂如何才能脫離煉獄?”那人痛苦的看著楊玄感:“在下無權無勢,楊兄卻是位高權重,只是楊兄不肯作為,唉……紅拂如何得救,如何解脫。”
說著說著,人影跌跌撞撞醉眼朦朧離去。
“我不是不想救,我不是不想救啊!而是不能救啊!”楊玄感痛苦的喝著酒水,一口一口的侵染了衣衫:“是爹不讓啊!是爹不讓啊!”
正說著,忽然只聽一陣腳步聲響起:“大公子,不好了,靈寶、上清的人又找上門來,還請公子速去救援,否則老爺危矣!”
楊玄感聞言頓時酒醒大半,腳步匆匆的走出城,向著楊素墓地而去。
“這裡便是楊素的墓穴?”
“一定要將楊素逼入絕境,逼得楊素不得不造反!”
“大家出手,不必留情面,楊素不是那麼好殺的!”
一道道陽神匯聚,紛紛向著墓穴潛入。
墓**
楊素浸泡在巖漿中,只聽通道內傳來一聲大笑:“哈哈哈,楊素你這老賊居然躲在這裡。”
楊素一驚,隨即呲目欲裂:“老夫處處避讓,對你等百般隱忍,不曾想爾等居然得寸進尺,打入了老夫老巢,簡直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老夫和你們拼了,大不了一起玩完,咱們同歸於盡。”
楊素一聲咆哮,向著天空中的眾位陽神真人迎了過去,霎時間雙方打成一團,墓**天翻地覆。
符咒、紅線、糯米俱都是楊素的剋星,而且還有北天師道專修雷法的道士,就彷彿老鼠遇到貓一般,天生就被剋制住。
楊素遇見這群以殭屍為手段的修士,只有捱打的份。
“我已經得到旱魃精血,缺的只是時間,你們為何不肯給我時間,你們這是在逼我!你們這是在逼我啊!”楊素周身火光熊熊,雷劈斧砍,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
“楊素,我等也是奉命行事,你也莫要怪我等”上清的道人無奈道。
一道道紅線在空中交織,不斷將楊素的四肢捆束,說來也奇怪,力能拔山超海的楊素,面對著那細小紅繩,卻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的被捆束住。
“該死的!”楊素咬牙切齒:“老夫日後若能成道,必滅天師、靈寶、上清,大都督誤我!大都督誤我啊!”
“楊素,殭屍成道記憶成空,無法保留生前記憶,你為何能保留生前的記憶!”茅山道修士好奇的打量著楊素:“天下殭屍無數,唯有你是特例,不研究你研究誰。”
“諸位,莫要囉嗦,既然楊素入手,那咱們就將其抓走吧!”又有道人開口。
眾人牽著紅線,楊素彷彿木偶一般,被扯出了洞穴,此時縱使是有通天徹地之力,也毫無反抗的本事,只能束手就縛。
“混賬!尓敢!”恰在此時,楊玄感自遠處趕來,猛然一拳揮出,驚得各路陽神真人不得不散開,然後楊玄感猛然一扯,所有紅線盡數斷做兩截。
“無量天尊,原來是楊公子,你父親化作殭屍,為惡紅塵,我等出手也是好心,須知一旦楊公做下惡事,必然牽連後輩子孫,倒不如將其鎮封於我茅山,免得楊公繼續為惡!”一位道人氣勢盎然道。
“混賬!”楊玄感一拳打出:“我丟你老母的。”
有楊玄感攪合,不斷打破眾人紅線、符咒,再加上楊素配合,眾人奈何不得楊素,對視一眼不得不消失離去。
瞧著身形狼狽的楊素,楊玄感急忙道:“爹,你沒事吧?”
“都督誤我!都督誤我啊!”楊素身子在不斷抖動。
“爹突破旱魃只差一絲天子龍氣,孩兒也差了運數便可見神不壞,如今陛下二徵高麗,咱們執掌關內重要之處,不如反了他孃的,只要你我父子能突破,爹便可長生不死,孩兒也化作見神不壞,這天下雖大,何處去不得?”楊玄感死死的盯著楊素:“爹,機會只有一次,你可要考慮清楚啊!”
楊素聞言面色陰沉不定,過了一會方才惡狠狠道:“靠人不如靠自己,等大都督修書三宗,老夫早就被人制成傀儡了。”
“好,你我父子二人其力斷金,如今大隋爛到骨子裡,經不起咱們折騰”楊玄感面色大喜,扶住了楊素:“爹,咱們回城好生合計一番。”
“紅拂,你等著!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把你自張百仁那惡魔身邊奪回來!”楊玄感暗自道。
“欲要造反,還需尋個時機,百萬大軍齊聚涿郡,我等若不能把握時機,一旦陛下調轉槍頭,我等難擋陛下兵鋒,只能是化作灰灰齏粉!”楊素暗自沉吟道:“素聞蒲山公李密素有才智,你暗中差人邀請李密共舉盛事。”
“李密四世三公,怕是不肯蹚渾水,如今天下局勢未明,豈敢隨意下注?”楊玄感略帶遲疑道。
“無妨,老夫掌握著李密把柄,不怕那小子不為咱們父子效勞,你先去試探各路手下口風,然後暗中修書李密”楊素走在路上,眼中滿是凝重:“這是你們逼我的!老夫本想借助旱魃精血突破至道,但你們卻死死糾纏不休,逼我這般做,那可就怪不得我了,若叫我突破境界,非要你三宗滿門老少雞犬不留,所有門人弟子抽魂煉魄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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