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母后希望你能幸福

醫品皇妃·紫陵孤君·2,110·2026/3/27

未央宮,皇后食不知味的用過早膳,命宮女撤下碗筷盤碟後,擰眉心事重重的喝著茶。 這離她出宮去見曦兒已過去小半個月,至今卻仍未聽到任何訊息,這叫她怎能不擔心,難道曦兒真的不想匡復晏國麼,晏國皇室皇族基本全含恨喪命於十七年前那一場修羅戰場,晏國朝廷大臣除了忠心護主的護國大將軍孟將軍和程將軍帶領手下副將及將士以及部分文官都戰死在那場血流成河的地獄修羅場,還是有部分文官流落到其他各國,隱姓埋名,只為有朝一日能匡復晏國,不再膽戰心驚的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曦兒若是有心匡復晏國,只要她放出風聲,應該會召奐起一些舊日官員復國的心,而,小半個月過去了,卻仍是沒有一點兒風聲,莫非,曦兒真能如此冷漠狠心,不願也不肯匡復晏國。 如今,能匡復晏國,能讓晏國重新立足於七國之間的人,只有她,只有曦兒,如果連她都放棄了,那晏國就真的要從此絕跡於世間,徹底從各國之間消聲匿跡。 不,這個仇怎麼能忘,她不能忘,也忘不了,曦兒,她怎麼可以這樣冷心絕情,十七年前,那場血戰,是為了誰,是為了她啊!她的父皇母后都死於那一場戰爭,難道她真的可以做到無動於衷,真的能忘記那樣深入骨髓的亡國之恨。 她不想曦兒心中有恨,卻是情勢所逼,曦兒必須記住十七年前的亡國之仇,必須報那亡國之仇,必須匡復她們的國家。 家仇國恨,豈是這樣容易忘記的,即使那時她尚是個小嬰兒,什麼也不知,什麼也不懂,長大後,在她告訴她一切事實之後,她也該有所行動,有所表示,怎能如此冷靜,如此無動於衷,冷靜的就好像她不是晏國公主…… 曾經,她不希望她的曦兒心中有恨,那樣活得太辛苦,太累,如今,她卻希望她的曦兒能牢牢記住當年的亡國仇恨,能擔當起匡復晏國的重任,她心裡既矛盾,又糾結。 一方面,她心疼她的曦兒,不忍心她的曦兒揹負那樣重的責任,那樣的深的仇恨;另一方面,她卻又迫切的希望她的曦兒能儘快揹負起匡復晏國的重責大任。 皇后心中很是忐忑,她驀地放下茶杯,站起來,朝殿門外走去,她必須再去見曦兒一面,她忘了不那樣的亡國仇,亡國恨,她也不能忘。 “母后……”皇后剛踏出殿門,就碰到迎面而來的太子南宮月曜,今天南宮月曜穿的是代表太子身份的杏黃色繡著四龍紋的服飾,他極少穿得這般正式,被他這樣一喊,皇后不禁頓住腳步,抬頭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母后,您這是要出去!”南宮月曜試探的問了一句。 皇后微微一怔,也只是微微一怔,端裝美麗的臉上立即浮現點點溫柔笑意,柔聲道:“曜兒,今兒穿得這般正式過來找母后,可是有什麼事兒!” 看來,今天是不能出去了,皇后在心底嘆息一聲。 “是啊!”南宮月曜應的爽快:“母后,我們進去說!”說著,親暱的挽起皇后的手臂,母子兩人朝殿中走去。 從小到大,他在皇后面前都是這樣,親密的就像親生母子一樣,甚至,更甚親生母子,而皇后對他也是極疼愛,卻不論如何寵愛他,也不會過度溺愛,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南宮月曜長大後,並沒有像其他皇族貴胄一樣養成驕縱,紈絝的壞性情。 “說吧!又發生什麼事兒了!”母子兩人落坐後,皇后吩咐宮女沏壺新茶以及新鮮時令水果送上來,待宮女領命退下去後,方才笑著說道。 南宮月曜並不挑剔,給自己倒了杯已經冷掉的茶,優雅的輕抿了一口,笑道:“母后,還不就是那些事兒嘛!”靦腆的笑了笑:“兒子過來就是想問問母后有沒有曦兒的訊息!” 看著他俊美的臉上那一抹暈紅,皇后在心中暗歎一聲,心有些揪痛:“曜兒,你還是放不下!”曦兒若是嫁給他,該有多幸福。 這個孩子,是她一手帶大,是她看著長大的,他的品性如何,她最瞭解,若是曦兒真的能喜歡他,她一定會樂意促成他們這一對,不為別的,只為曦兒的幸福,再者,倘若曦兒能喜歡上南宮月曜,在某些方面,亦是對她們有莫大的好處。 “怎麼放得下!”俊美的臉上劃過淡淡憂傷,迷人的水晶音有些落寞:“母后,您是最瞭解兒子的,兒子對曦兒的感情,不是一日兩日,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前陣子,我和皓軒出宮去找過曦兒,只是,根本就沒有她的訊息!” 看到他這樣,皇后心中說不心痛,不難過是假的。 只是,感情的事,她也幫不得他。 “曜兒,感情的事,勉強不得!”皇后心中再不忍,終是如是說道:“曦兒已嫁作他人婦,曜兒何不學著放下,這世上定還有值得你去愛的女子!” 她也只能如此去勸他,她不敢想象,若是有朝一日,曜兒知道她跟曦兒的關係,是否會恨她。 “我知道!”南宮月曜聲音有著掩飾不住的落寞:“母后,若這世上的事都能像嘴上說的那般理智就好了,除了曦兒,我的心裡已經裝不下其他女子!” “……” “母后,若是您有曦兒的訊息,請務必告訴我,不要隱瞞我,可好!”除了母后,他不知道他的心事還能向誰去說,這宮裡頭,他能說真心話的也就只有母后和皓軒了。 父皇,那個眼中只有江山社稷的男人,他不可能聽他的心事,也不會……若不是他遲遲不肯下旨替他賜婚,曦兒又怎會嫁給鎮威大將軍慕絕塵,是他,是他生生拆散了他和曦兒。 “……好!”皇后幾不可聞的輕嘆一聲,點頭應道。 “謝謝母后!”南宮月曜笑了笑,真誠的說道,母后對他的關愛他都知道,他也明白母后的勸慰和苦心,可是?有些事情,例如感情,並不是理智二字可以詮釋的。 若是感情也能那般理智處理,他也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痛苦了。 皇后心疼的看著他,語重深長的道:“曜兒,母后希望你能幸福!”

未央宮,皇后食不知味的用過早膳,命宮女撤下碗筷盤碟後,擰眉心事重重的喝著茶。

這離她出宮去見曦兒已過去小半個月,至今卻仍未聽到任何訊息,這叫她怎能不擔心,難道曦兒真的不想匡復晏國麼,晏國皇室皇族基本全含恨喪命於十七年前那一場修羅戰場,晏國朝廷大臣除了忠心護主的護國大將軍孟將軍和程將軍帶領手下副將及將士以及部分文官都戰死在那場血流成河的地獄修羅場,還是有部分文官流落到其他各國,隱姓埋名,只為有朝一日能匡復晏國,不再膽戰心驚的過著寄人籬下的生活。

曦兒若是有心匡復晏國,只要她放出風聲,應該會召奐起一些舊日官員復國的心,而,小半個月過去了,卻仍是沒有一點兒風聲,莫非,曦兒真能如此冷漠狠心,不願也不肯匡復晏國。

如今,能匡復晏國,能讓晏國重新立足於七國之間的人,只有她,只有曦兒,如果連她都放棄了,那晏國就真的要從此絕跡於世間,徹底從各國之間消聲匿跡。

不,這個仇怎麼能忘,她不能忘,也忘不了,曦兒,她怎麼可以這樣冷心絕情,十七年前,那場血戰,是為了誰,是為了她啊!她的父皇母后都死於那一場戰爭,難道她真的可以做到無動於衷,真的能忘記那樣深入骨髓的亡國之恨。

她不想曦兒心中有恨,卻是情勢所逼,曦兒必須記住十七年前的亡國之仇,必須報那亡國之仇,必須匡復她們的國家。

家仇國恨,豈是這樣容易忘記的,即使那時她尚是個小嬰兒,什麼也不知,什麼也不懂,長大後,在她告訴她一切事實之後,她也該有所行動,有所表示,怎能如此冷靜,如此無動於衷,冷靜的就好像她不是晏國公主……

曾經,她不希望她的曦兒心中有恨,那樣活得太辛苦,太累,如今,她卻希望她的曦兒能牢牢記住當年的亡國仇恨,能擔當起匡復晏國的重任,她心裡既矛盾,又糾結。

一方面,她心疼她的曦兒,不忍心她的曦兒揹負那樣重的責任,那樣的深的仇恨;另一方面,她卻又迫切的希望她的曦兒能儘快揹負起匡復晏國的重責大任。

皇后心中很是忐忑,她驀地放下茶杯,站起來,朝殿門外走去,她必須再去見曦兒一面,她忘了不那樣的亡國仇,亡國恨,她也不能忘。

“母后……”皇后剛踏出殿門,就碰到迎面而來的太子南宮月曜,今天南宮月曜穿的是代表太子身份的杏黃色繡著四龍紋的服飾,他極少穿得這般正式,被他這樣一喊,皇后不禁頓住腳步,抬頭看著他,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母后,您這是要出去!”南宮月曜試探的問了一句。

皇后微微一怔,也只是微微一怔,端裝美麗的臉上立即浮現點點溫柔笑意,柔聲道:“曜兒,今兒穿得這般正式過來找母后,可是有什麼事兒!”

看來,今天是不能出去了,皇后在心底嘆息一聲。

“是啊!”南宮月曜應的爽快:“母后,我們進去說!”說著,親暱的挽起皇后的手臂,母子兩人朝殿中走去。

從小到大,他在皇后面前都是這樣,親密的就像親生母子一樣,甚至,更甚親生母子,而皇后對他也是極疼愛,卻不論如何寵愛他,也不會過度溺愛,或許,也正是因為如此,南宮月曜長大後,並沒有像其他皇族貴胄一樣養成驕縱,紈絝的壞性情。

“說吧!又發生什麼事兒了!”母子兩人落坐後,皇后吩咐宮女沏壺新茶以及新鮮時令水果送上來,待宮女領命退下去後,方才笑著說道。

南宮月曜並不挑剔,給自己倒了杯已經冷掉的茶,優雅的輕抿了一口,笑道:“母后,還不就是那些事兒嘛!”靦腆的笑了笑:“兒子過來就是想問問母后有沒有曦兒的訊息!”

看著他俊美的臉上那一抹暈紅,皇后在心中暗歎一聲,心有些揪痛:“曜兒,你還是放不下!”曦兒若是嫁給他,該有多幸福。

這個孩子,是她一手帶大,是她看著長大的,他的品性如何,她最瞭解,若是曦兒真的能喜歡他,她一定會樂意促成他們這一對,不為別的,只為曦兒的幸福,再者,倘若曦兒能喜歡上南宮月曜,在某些方面,亦是對她們有莫大的好處。

“怎麼放得下!”俊美的臉上劃過淡淡憂傷,迷人的水晶音有些落寞:“母后,您是最瞭解兒子的,兒子對曦兒的感情,不是一日兩日,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前陣子,我和皓軒出宮去找過曦兒,只是,根本就沒有她的訊息!”

看到他這樣,皇后心中說不心痛,不難過是假的。

只是,感情的事,她也幫不得他。

“曜兒,感情的事,勉強不得!”皇后心中再不忍,終是如是說道:“曦兒已嫁作他人婦,曜兒何不學著放下,這世上定還有值得你去愛的女子!”

她也只能如此去勸他,她不敢想象,若是有朝一日,曜兒知道她跟曦兒的關係,是否會恨她。

“我知道!”南宮月曜聲音有著掩飾不住的落寞:“母后,若這世上的事都能像嘴上說的那般理智就好了,除了曦兒,我的心裡已經裝不下其他女子!”

“……”

“母后,若是您有曦兒的訊息,請務必告訴我,不要隱瞞我,可好!”除了母后,他不知道他的心事還能向誰去說,這宮裡頭,他能說真心話的也就只有母后和皓軒了。

父皇,那個眼中只有江山社稷的男人,他不可能聽他的心事,也不會……若不是他遲遲不肯下旨替他賜婚,曦兒又怎會嫁給鎮威大將軍慕絕塵,是他,是他生生拆散了他和曦兒。

“……好!”皇后幾不可聞的輕嘆一聲,點頭應道。

“謝謝母后!”南宮月曜笑了笑,真誠的說道,母后對他的關愛他都知道,他也明白母后的勸慰和苦心,可是?有些事情,例如感情,並不是理智二字可以詮釋的。

若是感情也能那般理智處理,他也就不會像現在這般痛苦了。

皇后心疼的看著他,語重深長的道:“曜兒,母后希望你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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