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112 七年前狗血的一見鍾情!(6000+)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4,770·2026/3/24

七年前狗血的一見鍾情!(6000+) 邢涼月的話,讓豆豆破涕為笑,瞟了一眼楚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撅起小嘴巴,吧唧一下親在邢涼月的側臉上,糯懦軟軟的觸感,讓邢涼月輕輕愣了愣。 站在旁邊的某人,眼睛已經快噴出火了,這臭小子,竟然敢吃他老婆豆腐! 豆豆卻眯著那雙大眼睛,甜甜的笑了, “小舅媽,你好香。扃” 男人銳利的眸子,恨不得將這小傢伙給穿透,居然還敢調戲他女人! 這種純粹的讚美,邢涼月自是欣然接受,禮尚往來的在豆豆臉上親了親,摸著小孩子特有的軟嫩,有些愛不釋手。 豆豆得意洋洋的看著楚桀,抱著邢涼月撒嬌道嘆, “小舅媽,我以後經常來看你好不好?” “好啊,” 邢涼月說完又道, “你不用上學嗎?” 豆豆一聽,皺起粉嫩.嫩的小臉, “對哦,豆豆還要上學,豆豆說了要小美做豆豆媳婦,要是小美知道豆豆讓小舅媽做豆豆媳婦,小美會不會不理豆豆?” 邢涼月臉上爬過幾條黑線,這小子這麼小就知道泡妞了,不過這問題,實在是有點難回答啊,一不小心,就會帶壞小孩子。 “那你讓小美繼續做你媳婦。” 男人在一旁提建議。 “可是豆豆也喜歡小舅媽啊。” 豆豆一臉糾結。 男人咬牙, “可她是我媳婦!” 邢涼月回房間伸了個懶腰,直接進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坐在床上了,邢涼月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戲謔道, “你們倆討論出結果了?” 男人抬眼看了看她,淡淡道, “沒有。” 邢涼月詫異的挑眉,豆豆可不是那麼好慘的主,怎麼就讓男人脫身了,仿若看透了她的想法,男人繼續道, “我打電、話讓楚琴過來了。” 邢涼月默,這才像是男人的手段。 “第三者的思想,要從下拔除,那小子就是欠收拾。” “楚桀,你還真是個――” 邢涼月嘴角抽了抽,想了半天,找不到解釋的詞彙,最後蹦出兩個字――“禽獸”! 男人臉一黑,一把抓住她帶進懷裡, “我是不是該提醒你,我們剛剛的事還沒結束。” 沒等邢涼月反應過來,男人就將手伸到她的衣服裡,邢涼月一顫,一下子就紅了老臉,其實,那啥,她也挺想他的。 男人日漸熟練的技術,很快將邢涼月挑、逗的意亂情迷,當兩人衣衫盡褪,坦誠相見的時候,男人突然低聲在她耳邊問道, “今天是危險期,你覺得我們今晚會不會成功?” “嗯?會不會成功?” 男人用下身在她的柔軟上輕輕頂弄了一下,立刻激得身下的人兒一陣輕顫, “我,我,可能,可能會吧。” 邢涼月晃著神,話都要亂碼了。 “我們打個賭吧。” 男人輕笑一聲,繼續磨人的在她的敏感處挑弄。 “什,什麼?” “賭我們做幾次,你才能懷孕。” 男人一邊說,大掌一邊輕輕在她胸前撫弄,邢涼月弓著身子,被他欺負的有些腦袋混亂,根本沒聽清男人說啥,只是本能的順著他的意思點頭。 看著小野貓上鉤,男人眼中一道精光閃過,繼續誘導, “那,我先說,我說三次。” 說完又拍拍邢涼月的屁屁,提醒道, “該你了。” 邢涼月迷糊的睜開眼,神智有了幾分清明,看了看他問, “什麼啊?” “數數!” 男人一臉正經的撒著謊。 邢涼月不疑有他,接道, “四。” “五次。” “六。” 男人勾唇一笑,猛地進入了她,凌唇有些惡意的在她耳邊說道, “你贏了。” 可憐邢涼月還沒有理解男人話裡的意思,就被某隻餓狼跟啃得連渣都不剩。 被男人蠱惑,造成的後果就是,大年初一這天,邢涼月黑著臉在床上躺了一天。 初二跟男人一同回了趟邢家,邢涼勳跟徐穎可已經旅行回來了,有他們照顧著二老,邢涼月也少了許多牽掛。 “boss,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趁著在商場的時候,蕭楚迅速的跑到衛生間,接通了聯線。 “我不是說過不讓你聯繫我嗎,楚桀要是知道你跟我有聯繫,我所有的計劃都作廢了!” 那邊的人語氣淡淡,蕭楚卻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趕緊恭恭敬敬的回道, “不會被發現的,我現在在外面的公共衛生間,這裡信號紛雜,沒有人會聽見的。” 那邊的人,語氣這才緩和了點, “注意點,楚桀不是那麼容易騙的,一個星期後,按計劃行動。” “是。” 蕭楚嘴角勾起一個陰狠的笑,是時候結束了。 ※※※ “媽的,真的是她!” 凌霄鐵青著臉將桌上的東西揮到地上,如果不是因為楚桀的提醒,上次在她換藥的傷口上按了一個竊聽器,恐怕到最後他們都不知道這女人竟然還跟那個人有聯繫! 反觀坐在旁邊的男人,就平靜了許多,他沉默了一會兒,將錄音重新放了一遍,才問道, “那邊人的信號從哪裡發出來的,查得到嗎?” “查不到,那個人很精明,所有的通訊設備都反追蹤,她太狡詐了,行動內容在這裡面一點都不洩露,一個星期之後,他要蕭楚做什麼?” 凌霄撥拉了一下頭髮,有些一籌莫展,除了行動的時間,其他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這該怎麼查! “要不,我們先把蕭楚抓了?” “沒有證據,無權抓她。” 男人抿著唇,繼續道, “跟緊蕭楚,既然她是參與者,就從她身上下手。” “靠!” 凌霄一腳將凳子踢到地上,兇狠道, “這個賤人究竟想玩什麼!” 男人眼神莫名的看著他,半響,才緩緩道, “我他媽煩!” 凌霄拉過椅子又坐下,皺著眉看著楚桀道, “你說女人這種生物,怎麼就這麼難琢磨,不就是睡了一覺嗎,有必要弄得跟仇人似的嗎,媽的,一見面就說我是強.奸犯,我他媽還找不來女人?” 男人頓了頓,認真地看著他, “你強迫她了?” “沒――” 凌霄這種萬花叢中過的老手,竟然不可抑制的紅了紅臉, “也不算,反正,我跟她睡的時候,她喝醉了,不過那晚上,又不是我一個人爽。” 男人抿了抿唇,冷靜的做出判斷, “你就是強.奸了她。” 凌霄嘴角抽了抽,想到什麼又嘆了口氣, “我,我是有點趁人之危,不過事後我也道歉了啊,其實我蠻喜歡她的性格,可是那女人太不識好歹了,我一說讓她做我的情人,她他媽一腳――” 說到這裡,凌霄就頓住了,死活不往下說了,這他媽被踢著老二的事兒實在是太丟臉了! 男人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你說她不跟我就算了,媽的你知道我前幾天找她看到了什麼,那死女人竟然勾搭了一個小白臉,就是徐家的那個徐什麼君,靠,老子這條件哪裡比那個小白臉差了,眼都他媽瞎了。” 徐君少?男人微微蹙了蹙眉,那小子不是被他家小貓介紹給她的朋友了嗎?或許有件事他得弄明白。 “那個女人叫什麼?” “你認識,就是電視臺的那個播音員――唐依依。” 男人神情一斂,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低沉道, “別去招惹那個女人。” 凌霄被他嚇了一跳,一聽這話,臉色就更沉了, “你什麼意思?” “她是涼月的朋友,不是你隨便玩弄的那些女人。” 更重要的是,他擔心,要是凌二把唐依依甩了,邢涼月會因著物以類聚,把他拉入黑名單。 “我,我沒玩弄!” 凌霄地吼了一聲,心裡也有些亂亂的。 男人沒再多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了話題, “我上次讓你查顧林成跟薛欣然的關係,查的怎麼樣了?” 凌霄略微收斂了一下情緒,才道, “你那個外甥跟薛家那個私生女好了好幾年了,顧林成結婚前不久才鬧掰,你上次讓我二叔給那個娛樂公司施壓之前,顧林成已經動手讓那個女人離開娛樂界了,她跟他顧林成七年,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你那外甥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男人靜靜地聽著,也不插話,凌霄就繼續道, “你說這倆人好歹也這麼多年了,顧林成這一出手就這麼狠,多少讓我有些意外,我就一時好奇查了查原因,你猜怎麼著?” 男人端起茶抿了一口,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興味,凌霄咬了咬牙,一會兒知道真相看你還能這麼淡定! “原來這薛欣然從認識他開始就是精心謀劃的,七年前,你那外甥也剛二十出頭,他跟嫂子的大哥,邢涼勳是高中校友,那一年有人提議說要約出來聚一聚,然後就拉了一幫人去酒吧,那你外甥在,邢涼勳在,還有就是,” 凌霄看了看男人的臉色,才道, “嫂子也在。” 男人手僵了僵,卻一句話也沒說,凌霄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嫂子那會兒剛上高中,人長得水靈,追她的男孩兒也不在少數,只不過嫂子眼光高,就連當年追她的校草,都是不屑一顧,99多玫瑰直接扔進垃圾箱都不帶手軟的――” “別說廢話!” 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凌霄挑了挑眉,一臉我說的是實話的表情。 邢涼勳將邢涼月帶到酒吧後,就將她放在吧檯的角落,囑咐道, “月月,別亂跑,這裡的酒什麼的也別亂動,一會兒聚完了,咱們早點回去。” 邢涼月撇撇嘴, “你嫌我不聽話,直接將我綁身邊不就行了。” “你才多大,別跟著瞎參合,在這兒乖乖等我。” 顧林成是隨後到的,他跟邢涼勳那時候還不認識,但是玩得一幫都知道,邢涼勳家裡是房產巨鱷,顧林成的外公家軍界一霸,自然巴結的人不在少數,邢涼勳見得多了,顧林成那時候見得多,處事比較圓滑,在這幫人裡,頗能吃得開,反觀邢涼勳,就有那麼點兒遜色了,邢大少除了對自家人熱情,其他的根本就不屑一顧,所以,整個期間,大多數都是在向顧林成敬酒,而邢晾勳身邊就冷清了許多。 “發燒了,這不是砸場嗎,今兒秦家大少親自點名讓于飛唱的,帶了好大一幫人,來頭也不小,要是伺候的不好了,你讓我跟老總怎麼交代。” 一個長得啤酒肚,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壓著聲音在吧檯前訓斥大廳經理。 大廳經理是個個子不高,看起來很瘦的年輕人,估計也是剛開始工作沒多久,被經理這麼一咋呼,也有些六神無主, “可於飛不來,我,我也沒辦法啊。” “你沒辦法,就等著沒飯碗吧,” 經理毫不客氣道, “還有十五分鐘,于飛要是不來,一切後果你承擔。” 說完抖了抖滿臉的橫肉,趾高氣昂的走了,留下大廳經理一人在這裡愁眉不展。 邢涼月當時也實在是閒著無聊,推了推身邊的酒保道, “喂,那個于飛是賣唱的?” “小姐年紀不大,說話到不寒顫,” 酒保笑了笑,說道, “于飛就是我們店裡駐唱的臺柱,年紀應該比你要大一點,也很年輕,長得也漂亮,來我們這兒不到半年就認識了秦大少,秦大少出手也闊綽,每次來都是包她的場,秦家可是我們酒吧最大的股東,你說陳總能不巴結他嗎?” “照你這麼說,那個秦家大少應該很喜歡她才對啊,她生病了自然應該更關心,怎麼會生氣呢。” 酒保嘖嘖了兩聲, “小姑娘,你還小,大人的世界哪兒是你懂的,這社會啊,就是有錢人的社會,他們花錢找樂子,你還指望誰對誰付出真心,那都是玩闊氣的。” 邢涼月有些似懂非懂,那時候,她的愛情觀還很純粹,要不然,也不會在顧林成身上絆了那麼大一跤。 不過這時候,吃喝玩樂還是更能吸引邢涼月的注意,她拉著酒保,小聲道, “你說,我能不能上臺表演一個。” “你――” 酒保瞪大了眼,邢涼月這身乖乖女的打扮,的確讓人跟那些抹著濃妝在臺上賣唱的女人聯繫不到一塊兒。 “你會什麼呀?” 酒保戲謔的笑,惹毛了邢涼月, “我會彈鋼琴,而且一定比那什麼于飛彈得好!” “不是,人家都是聽唱的誰聽鋼琴啊。” 邢涼月被激的不行,起身就去拉住那個大廳經理道, “一會兒我上去給你救場。” 那大廳經理一愣,問道, “你是誰。” 邢涼月眼珠一轉,道, “我是于飛請過來的,一會兒替她表演,比趕緊準備鋼琴,我一會兒要演奏,唉,對了,你們這兒有沒有面具,我可是替于飛上的,不能讓人看到我。” 主要是不能讓邢涼勳看到,不然她就完了! 那經理一聽是于飛叫來的,哪兒還顧得上那麼多,立刻去準備去了,酒保嘴巴張成了o型,邢涼月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走著瞧! 一會兒工夫,所有的東西都備齊了,邢涼月換了一身於飛表演時穿的衣服,戴上面具,這才上臺了。 全場立刻靜了下來,大廳經理適時地拿著麥克解釋道, “于飛今天生病了,嗓子不舒服,就不能給大家演唱了,所以今天的演唱改成了鋼琴演奏,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 話音未落,臺下的觀眾就嚎叫著鼓掌,玩到這麼瘋,誰還管表演什麼呢。 大廳經理擦了把冷汗,希望能糊弄過去吧。 邢涼月同學很淡定的走上臺,可是當她觸摸到琴鍵的時候,就蛋疼了,學鋼琴早就是小學時候的事兒了,雖說她當年彈得很好,可是這幾年都沒碰過,不免有些手生,更重的是,她曲譜全忘了。 邢涼勳在聽到那些音符的時候,臉色瞬間低沉下來,這丫頭從開始學鋼琴就是這首,他百分之二百不會聽錯這是誰的魔音! 秦蓁看著顧林成的眼神眯起了眸子,半響,拍了拍顧林成的肩膀笑道, “怎麼,看上這姑娘了?” 顧林成搖頭淺笑, “只是覺得她很不一樣。” 秦蓁掩飾住眼底的不屑,繼續道, “顧少要是喜歡,改名我給你們引見。” 顧林成笑而不語,沒人猜得透他的想法。

七年前狗血的一見鍾情!(6000+)

邢涼月的話,讓豆豆破涕為笑,瞟了一眼楚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撅起小嘴巴,吧唧一下親在邢涼月的側臉上,糯懦軟軟的觸感,讓邢涼月輕輕愣了愣。

站在旁邊的某人,眼睛已經快噴出火了,這臭小子,竟然敢吃他老婆豆腐!

豆豆卻眯著那雙大眼睛,甜甜的笑了,

“小舅媽,你好香。扃”

男人銳利的眸子,恨不得將這小傢伙給穿透,居然還敢調戲他女人!

這種純粹的讚美,邢涼月自是欣然接受,禮尚往來的在豆豆臉上親了親,摸著小孩子特有的軟嫩,有些愛不釋手。

豆豆得意洋洋的看著楚桀,抱著邢涼月撒嬌道嘆,

“小舅媽,我以後經常來看你好不好?”

“好啊,”

邢涼月說完又道,

“你不用上學嗎?”

豆豆一聽,皺起粉嫩.嫩的小臉,

“對哦,豆豆還要上學,豆豆說了要小美做豆豆媳婦,要是小美知道豆豆讓小舅媽做豆豆媳婦,小美會不會不理豆豆?”

邢涼月臉上爬過幾條黑線,這小子這麼小就知道泡妞了,不過這問題,實在是有點難回答啊,一不小心,就會帶壞小孩子。

“那你讓小美繼續做你媳婦。”

男人在一旁提建議。

“可是豆豆也喜歡小舅媽啊。”

豆豆一臉糾結。

男人咬牙,

“可她是我媳婦!”

邢涼月回房間伸了個懶腰,直接進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坐在床上了,邢涼月一邊擦著頭髮,一邊戲謔道,

“你們倆討論出結果了?”

男人抬眼看了看她,淡淡道,

“沒有。”

邢涼月詫異的挑眉,豆豆可不是那麼好慘的主,怎麼就讓男人脫身了,仿若看透了她的想法,男人繼續道,

“我打電、話讓楚琴過來了。”

邢涼月默,這才像是男人的手段。

“第三者的思想,要從下拔除,那小子就是欠收拾。”

“楚桀,你還真是個――”

邢涼月嘴角抽了抽,想了半天,找不到解釋的詞彙,最後蹦出兩個字――“禽獸”!

男人臉一黑,一把抓住她帶進懷裡,

“我是不是該提醒你,我們剛剛的事還沒結束。”

沒等邢涼月反應過來,男人就將手伸到她的衣服裡,邢涼月一顫,一下子就紅了老臉,其實,那啥,她也挺想他的。

男人日漸熟練的技術,很快將邢涼月挑、逗的意亂情迷,當兩人衣衫盡褪,坦誠相見的時候,男人突然低聲在她耳邊問道,

“今天是危險期,你覺得我們今晚會不會成功?”

“嗯?會不會成功?”

男人用下身在她的柔軟上輕輕頂弄了一下,立刻激得身下的人兒一陣輕顫,

“我,我,可能,可能會吧。”

邢涼月晃著神,話都要亂碼了。

“我們打個賭吧。”

男人輕笑一聲,繼續磨人的在她的敏感處挑弄。

“什,什麼?”

“賭我們做幾次,你才能懷孕。”

男人一邊說,大掌一邊輕輕在她胸前撫弄,邢涼月弓著身子,被他欺負的有些腦袋混亂,根本沒聽清男人說啥,只是本能的順著他的意思點頭。

看著小野貓上鉤,男人眼中一道精光閃過,繼續誘導,

“那,我先說,我說三次。”

說完又拍拍邢涼月的屁屁,提醒道,

“該你了。”

邢涼月迷糊的睜開眼,神智有了幾分清明,看了看他問,

“什麼啊?”

“數數!”

男人一臉正經的撒著謊。

邢涼月不疑有他,接道,

“四。”

“五次。”

“六。”

男人勾唇一笑,猛地進入了她,凌唇有些惡意的在她耳邊說道,

“你贏了。”

可憐邢涼月還沒有理解男人話裡的意思,就被某隻餓狼跟啃得連渣都不剩。

被男人蠱惑,造成的後果就是,大年初一這天,邢涼月黑著臉在床上躺了一天。

初二跟男人一同回了趟邢家,邢涼勳跟徐穎可已經旅行回來了,有他們照顧著二老,邢涼月也少了許多牽掛。

“boss,我們什麼時候動手?”

趁著在商場的時候,蕭楚迅速的跑到衛生間,接通了聯線。

“我不是說過不讓你聯繫我嗎,楚桀要是知道你跟我有聯繫,我所有的計劃都作廢了!”

那邊的人語氣淡淡,蕭楚卻禁不住打了個寒顫,趕緊恭恭敬敬的回道,

“不會被發現的,我現在在外面的公共衛生間,這裡信號紛雜,沒有人會聽見的。”

那邊的人,語氣這才緩和了點,

“注意點,楚桀不是那麼容易騙的,一個星期後,按計劃行動。”

“是。”

蕭楚嘴角勾起一個陰狠的笑,是時候結束了。

※※※

“媽的,真的是她!”

凌霄鐵青著臉將桌上的東西揮到地上,如果不是因為楚桀的提醒,上次在她換藥的傷口上按了一個竊聽器,恐怕到最後他們都不知道這女人竟然還跟那個人有聯繫!

反觀坐在旁邊的男人,就平靜了許多,他沉默了一會兒,將錄音重新放了一遍,才問道,

“那邊人的信號從哪裡發出來的,查得到嗎?”

“查不到,那個人很精明,所有的通訊設備都反追蹤,她太狡詐了,行動內容在這裡面一點都不洩露,一個星期之後,他要蕭楚做什麼?”

凌霄撥拉了一下頭髮,有些一籌莫展,除了行動的時間,其他的他們什麼都不知道,這該怎麼查!

“要不,我們先把蕭楚抓了?”

“沒有證據,無權抓她。”

男人抿著唇,繼續道,

“跟緊蕭楚,既然她是參與者,就從她身上下手。”

“靠!”

凌霄一腳將凳子踢到地上,兇狠道,

“這個賤人究竟想玩什麼!”

男人眼神莫名的看著他,半響,才緩緩道,

“我他媽煩!”

凌霄拉過椅子又坐下,皺著眉看著楚桀道,

“你說女人這種生物,怎麼就這麼難琢磨,不就是睡了一覺嗎,有必要弄得跟仇人似的嗎,媽的,一見面就說我是強.奸犯,我他媽還找不來女人?”

男人頓了頓,認真地看著他,

“你強迫她了?”

“沒――”

凌霄這種萬花叢中過的老手,竟然不可抑制的紅了紅臉,

“也不算,反正,我跟她睡的時候,她喝醉了,不過那晚上,又不是我一個人爽。”

男人抿了抿唇,冷靜的做出判斷,

“你就是強.奸了她。”

凌霄嘴角抽了抽,想到什麼又嘆了口氣,

“我,我是有點趁人之危,不過事後我也道歉了啊,其實我蠻喜歡她的性格,可是那女人太不識好歹了,我一說讓她做我的情人,她他媽一腳――”

說到這裡,凌霄就頓住了,死活不往下說了,這他媽被踢著老二的事兒實在是太丟臉了!

男人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你說她不跟我就算了,媽的你知道我前幾天找她看到了什麼,那死女人竟然勾搭了一個小白臉,就是徐家的那個徐什麼君,靠,老子這條件哪裡比那個小白臉差了,眼都他媽瞎了。”

徐君少?男人微微蹙了蹙眉,那小子不是被他家小貓介紹給她的朋友了嗎?或許有件事他得弄明白。

“那個女人叫什麼?”

“你認識,就是電視臺的那個播音員――唐依依。”

男人神情一斂,一把扣住了他的肩膀,低沉道,

“別去招惹那個女人。”

凌霄被他嚇了一跳,一聽這話,臉色就更沉了,

“你什麼意思?”

“她是涼月的朋友,不是你隨便玩弄的那些女人。”

更重要的是,他擔心,要是凌二把唐依依甩了,邢涼月會因著物以類聚,把他拉入黑名單。

“我,我沒玩弄!”

凌霄地吼了一聲,心裡也有些亂亂的。

男人沒再多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轉移了話題,

“我上次讓你查顧林成跟薛欣然的關係,查的怎麼樣了?”

凌霄略微收斂了一下情緒,才道,

“你那個外甥跟薛家那個私生女好了好幾年了,顧林成結婚前不久才鬧掰,你上次讓我二叔給那個娛樂公司施壓之前,顧林成已經動手讓那個女人離開娛樂界了,她跟他顧林成七年,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你那外甥還真不是個省油的燈。”

男人靜靜地聽著,也不插話,凌霄就繼續道,

“你說這倆人好歹也這麼多年了,顧林成這一出手就這麼狠,多少讓我有些意外,我就一時好奇查了查原因,你猜怎麼著?”

男人端起茶抿了一口,沒有表現出絲毫的興味,凌霄咬了咬牙,一會兒知道真相看你還能這麼淡定!

“原來這薛欣然從認識他開始就是精心謀劃的,七年前,你那外甥也剛二十出頭,他跟嫂子的大哥,邢涼勳是高中校友,那一年有人提議說要約出來聚一聚,然後就拉了一幫人去酒吧,那你外甥在,邢涼勳在,還有就是,”

凌霄看了看男人的臉色,才道,

“嫂子也在。”

男人手僵了僵,卻一句話也沒說,凌霄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嫂子那會兒剛上高中,人長得水靈,追她的男孩兒也不在少數,只不過嫂子眼光高,就連當年追她的校草,都是不屑一顧,99多玫瑰直接扔進垃圾箱都不帶手軟的――”

“別說廢話!”

男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凌霄挑了挑眉,一臉我說的是實話的表情。

邢涼勳將邢涼月帶到酒吧後,就將她放在吧檯的角落,囑咐道,

“月月,別亂跑,這裡的酒什麼的也別亂動,一會兒聚完了,咱們早點回去。”

邢涼月撇撇嘴,

“你嫌我不聽話,直接將我綁身邊不就行了。”

“你才多大,別跟著瞎參合,在這兒乖乖等我。”

顧林成是隨後到的,他跟邢涼勳那時候還不認識,但是玩得一幫都知道,邢涼勳家裡是房產巨鱷,顧林成的外公家軍界一霸,自然巴結的人不在少數,邢涼勳見得多了,顧林成那時候見得多,處事比較圓滑,在這幫人裡,頗能吃得開,反觀邢涼勳,就有那麼點兒遜色了,邢大少除了對自家人熱情,其他的根本就不屑一顧,所以,整個期間,大多數都是在向顧林成敬酒,而邢晾勳身邊就冷清了許多。

“發燒了,這不是砸場嗎,今兒秦家大少親自點名讓于飛唱的,帶了好大一幫人,來頭也不小,要是伺候的不好了,你讓我跟老總怎麼交代。”

一個長得啤酒肚,有些禿頂的中年男子壓著聲音在吧檯前訓斥大廳經理。

大廳經理是個個子不高,看起來很瘦的年輕人,估計也是剛開始工作沒多久,被經理這麼一咋呼,也有些六神無主,

“可於飛不來,我,我也沒辦法啊。”

“你沒辦法,就等著沒飯碗吧,”

經理毫不客氣道,

“還有十五分鐘,于飛要是不來,一切後果你承擔。”

說完抖了抖滿臉的橫肉,趾高氣昂的走了,留下大廳經理一人在這裡愁眉不展。

邢涼月當時也實在是閒著無聊,推了推身邊的酒保道,

“喂,那個于飛是賣唱的?”

“小姐年紀不大,說話到不寒顫,”

酒保笑了笑,說道,

“于飛就是我們店裡駐唱的臺柱,年紀應該比你要大一點,也很年輕,長得也漂亮,來我們這兒不到半年就認識了秦大少,秦大少出手也闊綽,每次來都是包她的場,秦家可是我們酒吧最大的股東,你說陳總能不巴結他嗎?”

“照你這麼說,那個秦家大少應該很喜歡她才對啊,她生病了自然應該更關心,怎麼會生氣呢。”

酒保嘖嘖了兩聲,

“小姑娘,你還小,大人的世界哪兒是你懂的,這社會啊,就是有錢人的社會,他們花錢找樂子,你還指望誰對誰付出真心,那都是玩闊氣的。”

邢涼月有些似懂非懂,那時候,她的愛情觀還很純粹,要不然,也不會在顧林成身上絆了那麼大一跤。

不過這時候,吃喝玩樂還是更能吸引邢涼月的注意,她拉著酒保,小聲道,

“你說,我能不能上臺表演一個。”

“你――”

酒保瞪大了眼,邢涼月這身乖乖女的打扮,的確讓人跟那些抹著濃妝在臺上賣唱的女人聯繫不到一塊兒。

“你會什麼呀?”

酒保戲謔的笑,惹毛了邢涼月,

“我會彈鋼琴,而且一定比那什麼于飛彈得好!”

“不是,人家都是聽唱的誰聽鋼琴啊。”

邢涼月被激的不行,起身就去拉住那個大廳經理道,

“一會兒我上去給你救場。”

那大廳經理一愣,問道,

“你是誰。”

邢涼月眼珠一轉,道,

“我是于飛請過來的,一會兒替她表演,比趕緊準備鋼琴,我一會兒要演奏,唉,對了,你們這兒有沒有面具,我可是替于飛上的,不能讓人看到我。”

主要是不能讓邢涼勳看到,不然她就完了!

那經理一聽是于飛叫來的,哪兒還顧得上那麼多,立刻去準備去了,酒保嘴巴張成了o型,邢涼月比劃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走著瞧!

一會兒工夫,所有的東西都備齊了,邢涼月換了一身於飛表演時穿的衣服,戴上面具,這才上臺了。

全場立刻靜了下來,大廳經理適時地拿著麥克解釋道,

“于飛今天生病了,嗓子不舒服,就不能給大家演唱了,所以今天的演唱改成了鋼琴演奏,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的支持。”

話音未落,臺下的觀眾就嚎叫著鼓掌,玩到這麼瘋,誰還管表演什麼呢。

大廳經理擦了把冷汗,希望能糊弄過去吧。

邢涼月同學很淡定的走上臺,可是當她觸摸到琴鍵的時候,就蛋疼了,學鋼琴早就是小學時候的事兒了,雖說她當年彈得很好,可是這幾年都沒碰過,不免有些手生,更重的是,她曲譜全忘了。

邢涼勳在聽到那些音符的時候,臉色瞬間低沉下來,這丫頭從開始學鋼琴就是這首,他百分之二百不會聽錯這是誰的魔音!

秦蓁看著顧林成的眼神眯起了眸子,半響,拍了拍顧林成的肩膀笑道,

“怎麼,看上這姑娘了?”

顧林成搖頭淺笑,

“只是覺得她很不一樣。”

秦蓁掩飾住眼底的不屑,繼續道,

“顧少要是喜歡,改名我給你們引見。”

顧林成笑而不語,沒人猜得透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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