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113 一輩子只結一次婚!(6000+溫馨哦)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4,854·2026/3/24

一輩子只結一次婚!(6000+溫馨哦) 呃,邢涼月揉了揉撞疼的鼻子,抬頭怒道, “你走路不長眼睛嗎?” 顧林成皺了皺眉,有些詫異的看著惡人先告狀的女孩兒,低聲道, “這位小姐,貌似是你撞到我身上的。w w. v m)” 邢涼月看著後面越來越近的邢涼勳,心下一驚,猛地推開顧林成,拔腿就要跑,顧林成有些不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質問道扃, “你不該說聲到嗎?” 抓在手腕上的大手,讓邢涼月異常惱怒,眼看邢涼勳就要過來了,她心一橫,索性拉著顧林成一塊兒跑了。 顧林成被邢涼月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不解,不過人已經不由自主的跟著她跑了,邢涼月七拐八拐的帶著他一路奔進了女廁所,顧林成來不及動作,邢涼月已經猛地扣上了門嘆。 邢涼月貼著門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好吧,其實她怕的不是邢涼勳,而是邢老,剛才雖然是她但是又沒被抓住,只要她死不認賬就行!所以,一定不能被逮著。 而顧林成,在弄清楚自己在哪兒之後徹底黑了臉。 “開門!” 背後冷不丁的冒出一個聲音,嚇了邢涼月一跳,她轉過頭不悅的低吼, “你給我小聲點!” 顧林成雖然對她的感覺有那麼點兒不同,但是被人這麼語氣不善的對待,還真是頭一次,一向被捧得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覺得受到了侮辱,還是被一個賣唱的女人!只不過,或許是在這種場合見得多了,他本能的覺得,是邢涼月在故意給他演戲,當下沉聲道,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邢涼月掙脫不開他的桎梏,聽到這句話,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你有病吧!趕緊放開我!” 顧林成臉色一沉對邢涼月的不屑感到憤怒,只不過那時候他已經會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忍著怒意問道, “那你拉我來這裡做什麼?” “你當我願意,是你自己拉著我不放!” 邢涼月翻了翻白眼,要不是他,她還能跑到化妝室將這一身換了,掩飾的更好呢,用得著這麼狼狽的跑? “那你為什麼跑呢?” “當然有人追我了!” 這個白痴,問的話能再幼稚點嗎。 顧林成眯了眯眸子,對她的話將信將疑,因為他並沒有發現後面有人追。 “他們為什麼追你?” “我――” 邢涼月差點脫口而出:我在躲我哥! “關你什麼事?” 顧林成被她這番蠻不講理的話弄得嗤笑一聲, “小姐,你被人追,把我拉進這種地方,你說關我什麼事?” 邢涼月看了看衛生間,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家是個男生,只不過心裡還有那麼點兒不服氣,她撅著嘴小聲道, “這裡有沒有人。” 顧林成哭笑不得,同時也覺得這女孩兒刁蠻的有些可愛,按說能在這裡駐唱的,大多說都懂得看人眼色行事,她還真是個意外,也不知道她怎麼混下去的,顧林成不知不覺對眼前這個女孩兒產生了好感。 “你多大啊,就在這裡賣唱?” “十六,七八、九。” 邢涼月說的含含糊糊。 顧林成皺眉,這丫頭防人之心還挺強的,其實他壓根兒不知道,邢涼月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當她報出自己的年齡後,突然想起,她現在扮演的是于飛! “你出來賣唱,家裡人知道嗎?” “他們沒人管我。” 邢涼月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你為什麼一直戴著面具?” 顧林成瞧著她臉上的面具有些礙眼,他很想看看面具下的她到底是張怎樣的臉。 邢涼月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半響才道, “昨天眼睛被蚊子咬腫著,我不帶面具怎麼見人。” 顧林成輕笑一聲,伸手想摸摸她的腦袋,卻被邢涼月躲開了,他也不在意,笑道, “其實腫著眼睛,或許會讓臺下的人更覺得有喜感。” 聞言,邢涼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身跑到廁所門口,悄悄地開了一道縫,往外面瞧了瞧,確定安全後,就要溜走,顧林成皺了下眉,喊住了她, “你就這麼把我扔在這兒?” 邢涼月翻了白眼, “你自己又不是沒長腳!” 顧林成又笑了笑,這女孩兒還真不是一般的任性,偏偏又讓人討厭不起來,顧林成上前拉住她的手,低聲道, “今天怎麼著,你也算欠我個人情,不如你請我吃飯吧。” 邢涼月瞪大了眼睛,還真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人,只不過她已經沒有時間在這裡周、旋了,不就是一頓飯嗎,她還能請不起? “明天下午四點,你到這家酒吧門口等我,到時候我請你吃飯行了吧!” 顧林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不見不散。” 邢涼月被鬆開之後,迅速溜走了。 顧林成噙著笑意,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轉身離去,明天的約會,他很期待。 所有人消失後,誰也沒有注意到,原本緊閉的一間廁所門,突然從裡面推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面無表情的從裡面出來,看了一眼敞開的衛生間門,淡然的走到洗手檯前,認真的將手洗了一遍,拿出化妝包又整理一下妝容,這才對著鏡子露出一個妖嬈的笑,轉身離開了衛生間。 “當然嫂子最後沒去成,據說是被邢涼勳抓回家禁足了,但是顧林成第二天依舊見到了跟他約會的人,只不過是真正的于飛。” 凌霄說到這裡勾了勾唇角,眼中似有若無的帶著些嘲諷, “這裡面的故事可耐人尋味著呢。” 男人抿著唇,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半響才道, “于飛就是薛欣然?” “沒錯,她沒有被薛家認回的時候,就是這個名字。” “顧林成當時難道就沒有識破她?” 畢竟兩個人交談過,只一晚上,還能認錯人。 “這個,只能說薛欣然運氣比較好。” 第二天在相約地點見到于飛的時候,顧林成的確覺得有那點兒不對勁,兩人聲音明顯不一樣,但是昨晚於飛碰巧生病了,所以這個理由勉強接受,但是眼前這位,雖然也是活潑嬌蠻,但是縱然人有種可以偽裝的感覺,顧林成心裡總有點奇怪的感覺,他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一來二去之後,顧林成倒成了那家酒吧的常客,而且頻頻對於飛拋青眼,秦大少自然是喜聞樂見,當時顧桓還是土地局局長,他們秦家那時候有一塊土地開發遇到了問題,自然是得巴結顧林成,他私下給了于飛一百萬,讓她“伺候”好顧林成。 就這樣,于飛順利的跟顧林成走到了一起,相處的越久,顧林成越覺得身邊的女人不適合他的胃口,沒過多久,感情就淡了下來,于飛很聰明,在顧林成厭倦她之前,自導自演了一齣戲,救了顧林成一命,那之後,兩個人的關係才逐漸好轉過來、 “有時候人算不如天算,薛欣然以為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卻不想前段時間民房拆遷時候遇到了拒拆的民眾,事情鬧得不小,顧林成當時負責下來處理,結果遇到了當年酒吧的老熟人,薛欣然成名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來封口,酒吧裡唯一知道邢涼月的就是那個酒保和那個經理,那次拆遷的時候,就是碰見了那個酒保,” 凌霄喝了口茶,又道, “薛欣然還真是個狠角色,秦家當時她動不了,但是有了顧林成做靠山,秦蓁倒也不敢動她,兩者倒是相安無事,但是知道這件事那些無權無勢的人,就沒那麼好運了,那個酒保被人生生打殘了,那個經理卻因為辭職,僥倖逃過了一劫,我們這些資料,大多都是那個經理提供的,因為怕被報復,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過j市,而那個酒保,年紀輕輕就成了殘廢,生活沒有自理能力,生活只能靠政府的救濟金,直到遇見顧林成,往事頓入腦海,那些無妄之災,和恨意,讓他一怒之下將薛欣然當年所做的事,和盤托出,至此,顧林成才知道他從一開始,就認錯了人。” 男人默不作聲,凌霄卻有些幸災樂禍, “看來,你那個外甥還真是對嫂子一見鍾情呀,可惜可惜,要是當年薛欣然沒有參與,人家可就得叫你舅舅――” 話沒說完,就被男人陰鷙的眼神堵了回來,凌霄訕訕的閉嘴,裝模作樣的去喝茶。 “薛欣然之前認識涼月?為什麼她跟顧林成在一起後,還是咬著涼月不放?” 男人仔細將這些消息消化之後,突然有些疑惑的地方。 “這個,我沒有查到,可能薛欣然怕正主出現,她這個贗品被淘汰吧。” “之後呢?” “顧林成跟邢涼月分手後,薛欣然很快跟蔣斌勾搭到一塊兒,真不知道蔣斌那小子想幹嘛!再後來,好像她又跟你那外甥舊情復燃,目前正周、旋在這兩個人之間。” 凌霄鄙夷的啐了一口, “這種貨色竟然也有人看得上!” “顧林成現在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嗎?” 男人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凌霄一愣,下意識道, “你不會想讓人家後院起火吧。” 得到的卻是男人冷冷的一記刀眼,凌霄抖了抖身子,這醋意,也太大了吧。 邢涼月無語的看著手中的《好媽媽教科書》,這是第幾本了,從她跟楚桀結婚以來,老爺子每月一本,樂此不疲,今天晚飯後,又是一本,還一本正經的囑咐她好好學,那期盼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就讓邢涼月的肚子圓起來,這讓邢涼月感到無比的頭大。 該死的男人還不回來!邢涼月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有些無奈的將手中的抱枕扔到一邊,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像一個深閨怨婦了。 桌上的手機,很適宜的響了起來,邢涼月抓過一看,小臉就帶上了笑意,整理了一下表情,她按了接聽,繃著聲音道, “什麼事?” 男人低沉魅惑的嗓音,就順著電、話傳了過來。 “你在房間嗎?” “嗯,怎麼了?” 邢涼月有些納悶。 “到陽臺上來。” “什麼?” 邢涼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到陽臺上來,我在下面。” 邢涼月一愣,立馬起身拉開了落地窗,跑到了陽臺。 “嘭――嘭――” 窗外突然放起了絢爛的煙花,七彩斑斕的絢麗,一時間讓邢涼月有些恍惚,她心裡微微一動,低頭向下看去,男人此刻,正低著頭點菸花,地上,還用蠟燭擺了一個很大的心,他高大的身軀,像一個英國的貴族一樣半跪著,背後是一束火紅的玫瑰,很老套的方法,邢涼月卻感動的想落淚,她猛地轉身跑到樓下,黑暗中看著男人被煙火照亮的俊顏,禁不住喊道, “老公!” 男人一愣,這才站起身,手裡捧著那束玫瑰,嘴角不經意間,帶上了柔和的笑意,邢涼月的心劇烈的跳動了兩下,猛地撲到男人懷裡,後者嚇了一跳,生怕手中的話扎到她,待到抱穩之後,才略顯生氣的責備道, “怎麼這麼冒失!” 邢涼月什麼也沒說,就是抱著他不鬆手,男人的眉眼也逐漸柔和起來,也深深地回抱住她。 好半響,邢涼月才問道, “你不是覺得我們之間缺少浪漫?” 男人勾了勾唇,給出了答案。 “楚桀,我――” “叫老公。” “老公。” 男人眯了眯鳳眸,很享受。 “我,我喜歡你。” 邢涼月小聲的在他耳邊低喃一句,那一聲,在這漫天煙火中顯得那麼的微不可查,男人卻依舊聽清了,他的心本能的狂跳了起來,上戰場的時候,他心如止水,卻從沒想到僅僅是小女人的一句話,竟能讓他激動至此。 他穩住情緒,低聲在她耳邊戲謔, “有多喜歡?” 邢涼月紅了老臉,懊惱的瞪了他一眼,踮起腳尖咬上了他的唇,這個呦邢涼月主動的吻,很快在兩人之間擦出了劇烈的火花,男人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那種義無反顧的堅定,仿若害怕她就此逃離。 男人細緻的舔過她的口中的每一寸,輕輕的吸允她敏感的舌尖兒,然後勾起她的軟舌,交織在一起纏綿,直到懷中人兒柔成雪,化成水,他才輕笑的咬住了她的鼻尖,親暱的蹭著,低沉的聲音,仿若千年珍藏的佳釀,渾然醇厚的在她耳畔響起, “丫頭,我喜歡你一定多於你喜歡我。” 這是男人第一次正面的回應她的感情,一時間,邢涼月竟覺得有些酸澀,眼淚不受控制的爬出眼眶,滴在了男人的唇上,他一愣,有些慌亂的問道, “怎麼了,我咬疼你了?” 邢涼月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掉眼淚,男人無措的擦著她的臉頰,疼惜的嘆了口氣, “乖,到底怎麼了?” 邢涼月搖搖頭,再一次撲進男人懷裡,耳邊的抽噎聲,敲打在男人的心絃,也讓他明白,原來有一天,一個人的眼淚都能讓他這麼心疼。 好半響,邢涼月終於止住了哭聲,她吻著男人的脖頸,不安的說道, “楚桀,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我這一輩子,只會結一次婚,只會有一個女人。” 男人堅定的在她耳邊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邢涼月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喜歡我什麼呢,我任性,刁蠻,還處處跟你對著幹,你是受虐狂嗎!” 男人額角爬上幾條黑線,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你說是,那就是吧,只有你的眼淚會讓我覺得心疼,只有對著你,我才會有感覺,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你怎麼沒穿鞋?” 男人低頭的瞬間就瞧見邢涼月光裸的腳踩在草坪上,頓時餘力就嚴厲起來。 那會兒沒感覺,男人一說,邢涼月才感覺到冷了,迎著男人的視線,她不好意思的用左腳摩擦著右腳的腳背。 男人抿唇不言,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邢涼月看著地上的紅玫瑰,有些心疼道, “花,花,你還沒把花送給我呢!” 男人咬了咬牙,又彎腰將花撿起來,放在她手裡,邢涼月才安分的被他抱上了樓。 二樓的楚老爺子,紅著老臉訕訕的將窗簾放下,心裡不禁嘀咕,這臭小子哄老婆還一套一套的,他當初怎麼會覺得他是個木頭! 回到房間,男人輕輕的將邢涼月放在沙發上,自己進了洗手間,邢涼月捧著花樂顛顛的,這個是男人送給她的第一束花啊,這個木頭,總算有點情趣了。

一輩子只結一次婚!(6000+溫馨哦)

呃,邢涼月揉了揉撞疼的鼻子,抬頭怒道,

“你走路不長眼睛嗎?”

顧林成皺了皺眉,有些詫異的看著惡人先告狀的女孩兒,低聲道,

“這位小姐,貌似是你撞到我身上的。w w. v m)”

邢涼月看著後面越來越近的邢涼勳,心下一驚,猛地推開顧林成,拔腿就要跑,顧林成有些不悅,一把抓住她的胳膊,質問道扃,

“你不該說聲到嗎?”

抓在手腕上的大手,讓邢涼月異常惱怒,眼看邢涼勳就要過來了,她心一橫,索性拉著顧林成一塊兒跑了。

顧林成被邢涼月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不解,不過人已經不由自主的跟著她跑了,邢涼月七拐八拐的帶著他一路奔進了女廁所,顧林成來不及動作,邢涼月已經猛地扣上了門嘆。

邢涼月貼著門聽著外面的動靜,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好吧,其實她怕的不是邢涼勳,而是邢老,剛才雖然是她但是又沒被抓住,只要她死不認賬就行!所以,一定不能被逮著。

而顧林成,在弄清楚自己在哪兒之後徹底黑了臉。

“開門!”

背後冷不丁的冒出一個聲音,嚇了邢涼月一跳,她轉過頭不悅的低吼,

“你給我小聲點!”

顧林成雖然對她的感覺有那麼點兒不同,但是被人這麼語氣不善的對待,還真是頭一次,一向被捧得高高在上的自尊心覺得受到了侮辱,還是被一個賣唱的女人!只不過,或許是在這種場合見得多了,他本能的覺得,是邢涼月在故意給他演戲,當下沉聲道,

“你這是在勾、引我嗎?”

邢涼月掙脫不開他的桎梏,聽到這句話,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嗤笑一聲,

“你有病吧!趕緊放開我!”

顧林成臉色一沉對邢涼月的不屑感到憤怒,只不過那時候他已經會很好的掩飾自己的情緒,忍著怒意問道,

“那你拉我來這裡做什麼?”

“你當我願意,是你自己拉著我不放!”

邢涼月翻了翻白眼,要不是他,她還能跑到化妝室將這一身換了,掩飾的更好呢,用得著這麼狼狽的跑?

“那你為什麼跑呢?”

“當然有人追我了!”

這個白痴,問的話能再幼稚點嗎。

顧林成眯了眯眸子,對她的話將信將疑,因為他並沒有發現後面有人追。

“他們為什麼追你?”

“我――”

邢涼月差點脫口而出:我在躲我哥!

“關你什麼事?”

顧林成被她這番蠻不講理的話弄得嗤笑一聲,

“小姐,你被人追,把我拉進這種地方,你說關我什麼事?”

邢涼月看了看衛生間,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畢竟人家是個男生,只不過心裡還有那麼點兒不服氣,她撅著嘴小聲道,

“這裡有沒有人。”

顧林成哭笑不得,同時也覺得這女孩兒刁蠻的有些可愛,按說能在這裡駐唱的,大多說都懂得看人眼色行事,她還真是個意外,也不知道她怎麼混下去的,顧林成不知不覺對眼前這個女孩兒產生了好感。

“你多大啊,就在這裡賣唱?”

“十六,七八、九。”

邢涼月說的含含糊糊。

顧林成皺眉,這丫頭防人之心還挺強的,其實他壓根兒不知道,邢涼月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當她報出自己的年齡後,突然想起,她現在扮演的是于飛!

“你出來賣唱,家裡人知道嗎?”

“他們沒人管我。”

邢涼月說得臉不紅心不跳的。

“你為什麼一直戴著面具?”

顧林成瞧著她臉上的面具有些礙眼,他很想看看面具下的她到底是張怎樣的臉。

邢涼月摸了摸臉上的面具,半響才道,

“昨天眼睛被蚊子咬腫著,我不帶面具怎麼見人。”

顧林成輕笑一聲,伸手想摸摸她的腦袋,卻被邢涼月躲開了,他也不在意,笑道,

“其實腫著眼睛,或許會讓臺下的人更覺得有喜感。”

聞言,邢涼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起身跑到廁所門口,悄悄地開了一道縫,往外面瞧了瞧,確定安全後,就要溜走,顧林成皺了下眉,喊住了她,

“你就這麼把我扔在這兒?”

邢涼月翻了白眼,

“你自己又不是沒長腳!”

顧林成又笑了笑,這女孩兒還真不是一般的任性,偏偏又讓人討厭不起來,顧林成上前拉住她的手,低聲道,

“今天怎麼著,你也算欠我個人情,不如你請我吃飯吧。”

邢涼月瞪大了眼睛,還真沒見過這麼沒臉沒皮的人,只不過她已經沒有時間在這裡周、旋了,不就是一頓飯嗎,她還能請不起?

“明天下午四點,你到這家酒吧門口等我,到時候我請你吃飯行了吧!”

顧林成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不見不散。”

邢涼月被鬆開之後,迅速溜走了。

顧林成噙著笑意,在原地站了很久,才轉身離去,明天的約會,他很期待。

所有人消失後,誰也沒有注意到,原本緊閉的一間廁所門,突然從裡面推開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面無表情的從裡面出來,看了一眼敞開的衛生間門,淡然的走到洗手檯前,認真的將手洗了一遍,拿出化妝包又整理一下妝容,這才對著鏡子露出一個妖嬈的笑,轉身離開了衛生間。

“當然嫂子最後沒去成,據說是被邢涼勳抓回家禁足了,但是顧林成第二天依舊見到了跟他約會的人,只不過是真正的于飛。”

凌霄說到這裡勾了勾唇角,眼中似有若無的帶著些嘲諷,

“這裡面的故事可耐人尋味著呢。”

男人抿著唇,不知道在思考些什麼,半響才道,

“于飛就是薛欣然?”

“沒錯,她沒有被薛家認回的時候,就是這個名字。”

“顧林成當時難道就沒有識破她?”

畢竟兩個人交談過,只一晚上,還能認錯人。

“這個,只能說薛欣然運氣比較好。”

第二天在相約地點見到于飛的時候,顧林成的確覺得有那點兒不對勁,兩人聲音明顯不一樣,但是昨晚於飛碰巧生病了,所以這個理由勉強接受,但是眼前這位,雖然也是活潑嬌蠻,但是縱然人有種可以偽裝的感覺,顧林成心裡總有點奇怪的感覺,他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一來二去之後,顧林成倒成了那家酒吧的常客,而且頻頻對於飛拋青眼,秦大少自然是喜聞樂見,當時顧桓還是土地局局長,他們秦家那時候有一塊土地開發遇到了問題,自然是得巴結顧林成,他私下給了于飛一百萬,讓她“伺候”好顧林成。

就這樣,于飛順利的跟顧林成走到了一起,相處的越久,顧林成越覺得身邊的女人不適合他的胃口,沒過多久,感情就淡了下來,于飛很聰明,在顧林成厭倦她之前,自導自演了一齣戲,救了顧林成一命,那之後,兩個人的關係才逐漸好轉過來、

“有時候人算不如天算,薛欣然以為一切都做得天衣無縫,卻不想前段時間民房拆遷時候遇到了拒拆的民眾,事情鬧得不小,顧林成當時負責下來處理,結果遇到了當年酒吧的老熟人,薛欣然成名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來封口,酒吧裡唯一知道邢涼月的就是那個酒保和那個經理,那次拆遷的時候,就是碰見了那個酒保,”

凌霄喝了口茶,又道,

“薛欣然還真是個狠角色,秦家當時她動不了,但是有了顧林成做靠山,秦蓁倒也不敢動她,兩者倒是相安無事,但是知道這件事那些無權無勢的人,就沒那麼好運了,那個酒保被人生生打殘了,那個經理卻因為辭職,僥倖逃過了一劫,我們這些資料,大多都是那個經理提供的,因為怕被報復,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回過j市,而那個酒保,年紀輕輕就成了殘廢,生活沒有自理能力,生活只能靠政府的救濟金,直到遇見顧林成,往事頓入腦海,那些無妄之災,和恨意,讓他一怒之下將薛欣然當年所做的事,和盤托出,至此,顧林成才知道他從一開始,就認錯了人。”

男人默不作聲,凌霄卻有些幸災樂禍,

“看來,你那個外甥還真是對嫂子一見鍾情呀,可惜可惜,要是當年薛欣然沒有參與,人家可就得叫你舅舅――”

話沒說完,就被男人陰鷙的眼神堵了回來,凌霄訕訕的閉嘴,裝模作樣的去喝茶。

“薛欣然之前認識涼月?為什麼她跟顧林成在一起後,還是咬著涼月不放?”

男人仔細將這些消息消化之後,突然有些疑惑的地方。

“這個,我沒有查到,可能薛欣然怕正主出現,她這個贗品被淘汰吧。”

“之後呢?”

“顧林成跟邢涼月分手後,薛欣然很快跟蔣斌勾搭到一塊兒,真不知道蔣斌那小子想幹嘛!再後來,好像她又跟你那外甥舊情復燃,目前正周、旋在這兩個人之間。”

凌霄鄙夷的啐了一口,

“這種貨色竟然也有人看得上!”

“顧林成現在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嗎?”

男人冷不丁來了這麼一句。

凌霄一愣,下意識道,

“你不會想讓人家後院起火吧。”

得到的卻是男人冷冷的一記刀眼,凌霄抖了抖身子,這醋意,也太大了吧。

邢涼月無語的看著手中的《好媽媽教科書》,這是第幾本了,從她跟楚桀結婚以來,老爺子每月一本,樂此不疲,今天晚飯後,又是一本,還一本正經的囑咐她好好學,那期盼的眼神,恨不得立刻就讓邢涼月的肚子圓起來,這讓邢涼月感到無比的頭大。

該死的男人還不回來!邢涼月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有些無奈的將手中的抱枕扔到一邊,她發現自己越來越像一個深閨怨婦了。

桌上的手機,很適宜的響了起來,邢涼月抓過一看,小臉就帶上了笑意,整理了一下表情,她按了接聽,繃著聲音道,

“什麼事?”

男人低沉魅惑的嗓音,就順著電、話傳了過來。

“你在房間嗎?”

“嗯,怎麼了?”

邢涼月有些納悶。

“到陽臺上來。”

“什麼?”

邢涼月以為自己聽錯了。

“到陽臺上來,我在下面。”

邢涼月一愣,立馬起身拉開了落地窗,跑到了陽臺。

“嘭――嘭――”

窗外突然放起了絢爛的煙花,七彩斑斕的絢麗,一時間讓邢涼月有些恍惚,她心裡微微一動,低頭向下看去,男人此刻,正低著頭點菸花,地上,還用蠟燭擺了一個很大的心,他高大的身軀,像一個英國的貴族一樣半跪著,背後是一束火紅的玫瑰,很老套的方法,邢涼月卻感動的想落淚,她猛地轉身跑到樓下,黑暗中看著男人被煙火照亮的俊顏,禁不住喊道,

“老公!”

男人一愣,這才站起身,手裡捧著那束玫瑰,嘴角不經意間,帶上了柔和的笑意,邢涼月的心劇烈的跳動了兩下,猛地撲到男人懷裡,後者嚇了一跳,生怕手中的話扎到她,待到抱穩之後,才略顯生氣的責備道,

“怎麼這麼冒失!”

邢涼月什麼也沒說,就是抱著他不鬆手,男人的眉眼也逐漸柔和起來,也深深地回抱住她。

好半響,邢涼月才問道,

“你不是覺得我們之間缺少浪漫?”

男人勾了勾唇,給出了答案。

“楚桀,我――”

“叫老公。”

“老公。”

男人眯了眯鳳眸,很享受。

“我,我喜歡你。”

邢涼月小聲的在他耳邊低喃一句,那一聲,在這漫天煙火中顯得那麼的微不可查,男人卻依舊聽清了,他的心本能的狂跳了起來,上戰場的時候,他心如止水,卻從沒想到僅僅是小女人的一句話,竟能讓他激動至此。

他穩住情緒,低聲在她耳邊戲謔,

“有多喜歡?”

邢涼月紅了老臉,懊惱的瞪了他一眼,踮起腳尖咬上了他的唇,這個呦邢涼月主動的吻,很快在兩人之間擦出了劇烈的火花,男人一手扣著她的腰,一手按著她的後腦勺,那種義無反顧的堅定,仿若害怕她就此逃離。

男人細緻的舔過她的口中的每一寸,輕輕的吸允她敏感的舌尖兒,然後勾起她的軟舌,交織在一起纏綿,直到懷中人兒柔成雪,化成水,他才輕笑的咬住了她的鼻尖,親暱的蹭著,低沉的聲音,仿若千年珍藏的佳釀,渾然醇厚的在她耳畔響起,

“丫頭,我喜歡你一定多於你喜歡我。”

這是男人第一次正面的回應她的感情,一時間,邢涼月竟覺得有些酸澀,眼淚不受控制的爬出眼眶,滴在了男人的唇上,他一愣,有些慌亂的問道,

“怎麼了,我咬疼你了?”

邢涼月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掉眼淚,男人無措的擦著她的臉頰,疼惜的嘆了口氣,

“乖,到底怎麼了?”

邢涼月搖搖頭,再一次撲進男人懷裡,耳邊的抽噎聲,敲打在男人的心絃,也讓他明白,原來有一天,一個人的眼淚都能讓他這麼心疼。

好半響,邢涼月終於止住了哭聲,她吻著男人的脖頸,不安的說道,

“楚桀,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我這一輩子,只會結一次婚,只會有一個女人。”

男人堅定的在她耳邊許下一生一世的承諾,邢涼月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喜歡我什麼呢,我任性,刁蠻,還處處跟你對著幹,你是受虐狂嗎!”

男人額角爬上幾條黑線,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果你說是,那就是吧,只有你的眼淚會讓我覺得心疼,只有對著你,我才會有感覺,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

“你怎麼沒穿鞋?”

男人低頭的瞬間就瞧見邢涼月光裸的腳踩在草坪上,頓時餘力就嚴厲起來。

那會兒沒感覺,男人一說,邢涼月才感覺到冷了,迎著男人的視線,她不好意思的用左腳摩擦著右腳的腳背。

男人抿唇不言,彎腰將她打橫抱起。

邢涼月看著地上的紅玫瑰,有些心疼道,

“花,花,你還沒把花送給我呢!”

男人咬了咬牙,又彎腰將花撿起來,放在她手裡,邢涼月才安分的被他抱上了樓。

二樓的楚老爺子,紅著老臉訕訕的將窗簾放下,心裡不禁嘀咕,這臭小子哄老婆還一套一套的,他當初怎麼會覺得他是個木頭!

回到房間,男人輕輕的將邢涼月放在沙發上,自己進了洗手間,邢涼月捧著花樂顛顛的,這個是男人送給她的第一束花啊,這個木頭,總算有點情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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