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114 與眾不同的肉(6000+真的是肉)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5,243·2026/3/24

與眾不同的肉(6000+真的是肉) 這邊邢涼月在一邊樂不可支,那邊男人已經端著一盆清水從浴室出來了,聽到聲音,邢涼月回過頭一看,不禁有些納悶, “你端著水乾嘛呀?” 男人沒說話,將那盆水放到沙發前,理所當然的半跪著,將邢涼月的腳抽了出來, “喂,你幹嘛?” 男人抿著唇,半低著頭,認真的撩起水慢慢的拂過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他的背挺得很直,並不因為半跪在女人面前,就有些弱人一等,相反,這樣的他看起來更有魅力。 “燙不燙?” 男人突然抬頭問了一句嘆。 邢涼月回過神,臉一紅,結結巴巴道, “嗯,可,可以。” 男人沒再說話,只是將她腳上的汙漬認認真真的洗去,他帶著薄繭的手指,輕柔的劃過邢涼月的腳心,帶起一陣陣戰慄,讓她的心都微微顫抖起來。 “你,你別碰我腳心,我怕癢。” 邢涼月躲開他的手,有些羞赧的將腳放到一邊,心裡又有些說不出的甜蜜。 “我小心點。” 男人回了一句,又捉住她不安分的腳丫子,繼續擦洗起來,邢涼月只好抿著小嘴,瞪著水眸,紅著小臉,任憑男人擺弄。 十幾分鍾後,這場磨人的洗腳遊戲才到此終結。 邢涼月看看白白淨淨的腳丫子,又看看在床邊鋪床的男人,突然脫口而出道, “老公,我覺得好幸福,娶到你這樣的良家婦男,既體貼又賢惠,我真是賺了!” 男人額角青筋一跳,緩緩地將手中的被子放下,然後慢慢的轉過身,冒著火的眸子,直接射向了邢涼月,後者身板一顫,迎視著楚桀火辣的目光,心虛的低下腦袋,小聲道, “那什麼,床鋪好了嗎,我要睡覺。” 男人一言不發的朝她走來,邢涼月很沒出息的往沙發的角落縮了縮,她忘了男人的玩笑開不得! “娶?” “是啊,能被您娶,我真是太幸福了。” 男人微微挑了挑唇角,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聲音卻依舊低沉魅惑, “是嗎?我怎麼聽到的不是這樣。” “呃,那一定是你聽錯了。” 邢涼月縮了縮脖子,死不認賬。 “哦。” 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道, “最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男人轉移話題的速度讓邢涼月愣了一愣,不過還是很快回過神, “沒有啊。” “那,咳――”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還是開口問道, “月事正常嗎?” 月事?邢涼月顯現咬到舌頭,臉也跟著漲成了豬肝,他幹嗎問這個!邢涼月瞪了他一眼,低聲吼道, “很正常!” “看來我們還得努力。” 男人聽到她的回答,淡淡的給了這麼一句回覆。 努力?幾乎瞬間,邢涼月就理解了這話的意思,沒有懷孕,還得努力造人! 果然,在她還呆愣的時候,男人突然勾住她的腰,讓她平躺在沙發上,自己欺身而上! “你,你下去!” 男人半壓在她身上,就那麼怔怔的看著她,邢涼月一時間被鬧了個大紅臉,彆扭的推拒著身上的男人。 “不下。” 男人回答的一本正經,接著就低頭吻了吻她的脖頸,聲音也從唇邊傾瀉而出, “我們,好像還沒有在沙發上做過。”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一顆顆將她睡衣的扣子解開,邢涼月下意識的想抱緊胸前,男人將她的雙手桎梏在頭頂,灼熱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她,手不間斷的繼續脫她的睡衣。 邢涼月一定不知道,此刻的她衣衫半解,臉上兩朵迷人的酡紅,還有上下起伏的胸部上,和兩個可愛的嫣紅,足以讓所有男人把持不住,楚桀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不過很快又變得柔和起來,不管過去邢涼月經歷過什麼,從今往後,他會一直守護著她。 不再忍耐,男人低下頭,就噙住了一顆嫣紅,另一隻手富有技巧的在她身上游走,熟悉的快感直逼腦海,邢涼月忍不住嚶嚀出聲,男人在聽到這聲呻吟時,呼吸頓時變得更加灼熱,他急迫的將兩個人礙事的衣服全部褪掉,再一次跟她貼身接觸。 腦袋迷糊的瞬間,邢涼月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她猛地睜開迷離的水眸,波光瀲灩的看著身上野性十足的男人,唇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我們玩個遊戲吧。” 男人瞧著她一臉媚意,聲音不覺沙啞起來, “什麼遊戲?” “如果我十分鐘之內不能把你,” 邢涼月賊賊的瞥了一眼他的下身,厚著臉皮說道, “不能把你弄硬,就算你贏,一個月內我讓你為所欲為,如果沒有,就算我贏,如果我贏了,明天我去看唐唐,你不能阻撓我!” 男人臉色一沉,她去找唐依依,必然要去電視臺,那是什麼地方,看看她電腦上那些男模的照片就知道了,他哪裡比那些白斬雞差勁,該死的女人當著他的面居然還惦記外面的男人! “好!” 男人咬牙切齒的語氣,讓邢涼月有些幸災樂禍,男人在床上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樣,能堅持的了十分鐘才怪!她穩操勝券。 男人不言不語,就那麼赤身裸、體的坐在沙發上,即使一絲不掛,那種君臨天下的氣魄卻是一分不少,邢涼月對著男人黃金比例的身材狠狠的嚥了口口水,然後披上浴巾,對著男人嬌笑一聲,緩緩地坐在他旁邊。 男人目不斜視,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裝得到挺正經的,邢涼月暗罵一聲,伸手覆上了男人結實的胸膛,一點點,曖、昧的畫著圈圈,魅惑的聲音,輕輕在男人耳邊氣吐如蘭, “把持住哦,才過了一分鐘。” 男人紋絲不動,甚至連她的話,都沒有做出絲毫回應,邢涼月挑著唇,繼續挑、逗,她學著男人平時的樣子,在他胸前亂摸一通,卻發現自己累得一頭汗,男人的下身依舊沒有反應,就連他的呼吸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什麼時候,她對男人竟然沒有吸引力了! 還有三分鐘,邢涼月百般挑、逗,男人始終都像一個木頭一樣,什麼反應也沒有,這下,讓她有點著急了,認輸多丟人,邢涼月心一橫,突然起身跨坐在男人大腿上,男人顫了一下,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時間到了,你輸了。” 男人淡淡的提醒著某人。 “不可能。” 邢涼月不信,從男人身上滑下來,看著他萎靡不振的兄弟,頓時滿臉沮喪,怎麼可能沒動靜!! 沉浸在輸掉賭局的悲痛中的邢涼月沒有注意到,她此刻正以一種十分曖、昧的姿勢趴在男人腿間,溫熱的氣息直接噴灑在男人飢渴的小兄弟上,幾乎是瞬間,原本軟軟的玩意,開始逐漸脹大,男人看著她的眼神也越來越暗。 等到邢涼月回過神,眼神撞見那威武霸氣的小司令時,立刻驚訝的叫了起來, “它,它硬了!” 男人鳳眸一眯,直接將她從地上一把撈起,像剛才一樣,讓他跨坐在他的腿上,看著邢涼月驚愕的眼神,男人邪氣的勾起唇角,緩緩在她耳邊道, “它硬了,所以,我們還在等什麼呢?” 話落,掀開她的浴巾,扶著那威武霸氣的小司令,就粗魯的進去了,沒有太多的前戲,讓邢涼月痛得叫出聲來,咬著他的肩膀罵道, “混蛋,禽獸!” 男人感覺到了她的不適,稍稍放緩了速度,面對面的姿勢,讓他輕易的就掌握了她胸前的敏感,勾唇一笑,開始挑、逗這她的***,直到小野貓發出醉人的聲音,男人才不再忍耐,快速在她體內馳騁起來。 邢涼月早已經軟成一片,只是本能的勾著男人的肩膀,跟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 男人看著她意亂情迷的醉人樣兒,心裡暈開了陣陣漣漪,他啞著嗓子,低聲道, “叫老公。” 邢涼月掙開眼睛看了看他,軟軟道, 男人滿意的眯了眯眸子,下身動得更快, “啊嗯――慢,嗯哈――別,停下,啊――” 滅頂的快感,讓邢涼月有些恐慌的哽咽出聲,男人壞壞的在她耳邊道, “沒有停下,會更快的。” 言罷,將邢涼月抱起,放在沙發上,讓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勾在他的腰間,然後再次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一個小時後。 “我不做了,我要睡覺!” 這是要精盡人亡嗎,該死的,他要做多久! “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你說讓我為所欲為。” 男人咬著她的耳朵,不知疲倦的做著最原始的運動,聲音帶著點狡黠。 三秒鐘後,房間內爆出邢涼月的尖叫, “楚桀,你個禽獸!” 第二日,邢涼月醒來就察覺到下身的不適,昨晚的瘋狂回放在眼前,邢涼月恨恨的剜了一眼身邊睡得酣甜的男人,想著昨晚的事,就覺得自己虧得慌,然後拉過男人的手臂,“嗷嗚”一口咬了上去,咬完看著上面兩排整齊的壓印,心裡才舒服了不少,結果一抬頭就撞見某人深邃的鳳眸。 邢涼月心中一跳,做賊心虛的在他胳膊上擦了擦,掩飾道, “那什麼,我睡覺不小心把口水留你胳膊上了,我給你擦擦。” 男人抿著唇,舉起那條胳膊看了看,然後淡淡道, “你是用嘴擦的?” 邢涼月嘴角一抽,這死男人,什麼時候也學得這麼油腔滑調! “是――又怎麼樣,” 邢涼月說得理直氣壯, “咬你是看得起你,別人我還不屑呢。”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只把邢涼月看得渾身起毛,然後在她沒有防備的時候,抓起她的胳膊,張口湊了上去。 邢涼月哇哇大叫起來, “你,你怎麼能跟女人一般計較,你要是咬了,我看不起你!” 男人不理她的話,深深的允了一口,又使勁兒的吸了吸,直到那白皙的手臂上出現一個紅色痕跡,才滿意的鬆開她。 邢涼月瞪著眼睛,把胳膊抱回手中,左看看右看看,沒有發現上面的齒痕,不禁納悶道, “你牙掉了?” 男人臉一黑,懲罰性的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立刻讓邢涼月僵直了身體。 男人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抓起那條被自己吸允過的手臂,唇畔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樣就不疼了吧。” 邢涼月一愣,似懂非懂的看著男人,後者一笑,拉起她的手撫摸著他胳膊上的齒痕,低聲道, “我是不是該禮尚往來?” 邢涼月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男人輕嘆一聲,繼續道, “可是我不捨的。” 邢涼月頓時覺得心裡暖哄哄的,她開始相信男人那句話,他喜歡她一定比她喜歡他要多。 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抱在一起,許久之後,邢涼月才彆扭道, “那個,你,我們那什麼的時候,你能不能節制點?” 男人微微一笑,邢涼月心肝兒開始亂跳,媽呀,您別對我使美男計啊,我把持不住! “抱歉,看到你,我控制不住。” 邢涼月老臉先是一紅,接著就叫嚷著, “騙人,我昨晚都那樣了,你就跟個太監一樣沒反應!” 男人臉上爬上幾條黑線,他該說她形容得好嗎。 “那是因為你的條件太誘人。” 邢涼月悔不當初啊,就這麼把自己的一個月給賣了! 桌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邢涼月伸手夠到電、話,一看,竟是唐依依。 “唐唐,嗯,是我。” “去啊,怎麼會不去,今天不是有你的獎嗎,說什麼我也得去捧場。” “十一點,好,沒問題。” “嗯,回見。” 男人看著她眼珠轉來轉去的樣子,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會兒,我送你過去。” “真的嗎?” 邢涼月笑彎了眼睛, “老公,你真好。” 男人抿唇,眉梢卻微微揚起。 今天是電視臺對去年成績的頒獎會,在臺裡內部舉行,唐依依在這裡三年多,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得到了觀眾的首肯,前段時間觀眾投票結束後,臺長跟她透露,今年的“最佳女主播”得主應該是唐依依,這是唐依依第一次拿到這種比較大的獎項,邢涼月不可能不來。 “什麼?” 男人接到電、話就擰起了眉,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很嚴重?” “嗯,好,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邢涼月有些擔憂道, “怎麼了,出事了嗎?” 男人低聲道, “出了點事,我得過去一趟。” “什麼事啊,危不危險?” “沒事。” 男人微微笑了笑,又道, “我一會兒讓凌霄送你去,等到那邊忙完了,如果還有時間,我就去接你。” “嗯,” 邢涼月點點頭,輕聲道, “你也小心。” 離開楚苑,男人才又重新接了電、話, “再忍一會兒,我馬上就過去了。” “桀,我害怕。” 那邊傳來蕭楚哽咽的聲音,聽到男人耳中卻莫名的不耐煩, “別怕,不會有事的。” 說著,男人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幽深,也許真相就要出來了。 再說邢涼月,男人的辦事效率真是高,他走不到十分鐘,凌霄就趕來了,只不過有點悲劇的是,車剛把她送到目的地,就爆胎了,邢涼月只好一個人進去了,凌二隻能苦逼的去修車,閻王他惹不起。送走凌霄之後,她才給唐依依打了電、話, “唐唐,我已經到了。” “嗯,我就在門口,沒有請柬,不讓我進。” 邢涼月厚著臉皮去跟唐依依撒嬌。 後者笑罵一聲,道, “轉身,姐我在你後面。” 邢涼月一回頭,就看見唐依依一身鵝黃色迷人的晚禮服,笑盈盈的站在她身後, “丫的,真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麼一打扮,的確有那點兒人模狗樣。” 邢涼月笑嘻嘻的在旁邊說笑,唐依依一點不在意道, “姐我就算穿著乞丐服,那也是人中龍鳳。” “噗――” 邢涼月笑罵道, “真不害臊!” “你們的頒獎什麼時候開始呀,” “快了,我先帶你進去。”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裡面的頒獎其實已經開始了,只不過剛開始都是些影像回放,也沒人有心思看,兩個人就聊起天來。 “唉,唐唐,你最近好像吃胖了啊。” “是嗎?” 唐依依唇角微微僵了一下,低聲道, “可能那幾天生病,把肉給養出來了吧。” 邢涼月沒有發現她的奇怪,繼續道, “胖點好看,保持這樣就行。” 唐依依笑而不語。 “最近怎麼樣,臺裡的帥哥,有沒有勾搭上一個?” 邢涼月壓低聲音,笑得賤兮兮的,唐依依一頭黑線道, “死丫頭,胡想什麼呢,姐最近從良了。” 說著小聲在邢涼月耳畔道, “月亮,別亂說話,這裡的人跟古代後宮差不多,說錯一句,就會被人抓住把柄,為了你唐妃娘娘的生命安全,你給我管好你的嘴巴!” 邢涼月吐了吐舌頭,指著離她們不遠處的一個紅衣女孩兒,低聲道, “那個穿得那麼豔俗的女人是誰?” “林薇,半年前剛進電視臺的新人。” “看起來不怎麼樣呢,盛氣凌人的。” 邢涼月撇撇嘴,不就是播音嗎,唐依依主持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這麼大腕的。 唐依依笑了笑,指著腦袋,小聲道, “她這裡比較稀缺,但是這裡,” 說著又指了指胸脯,低聲道, “比較豐實。” 邢涼月噗嗤一聲下了出來,前面的女人轉過頭惱恨的瞪了她們一眼,十足十的女王範。 “噓。別說了,捱到最佳女主播了,幫姐看一看,我現在漂亮嗎。” 唐依依將裙子弄展,得瑟的問著邢涼月,後者也配合著道, “迷死人了!” 兩人又是一笑,這才聽著上面人宣佈獎項。

與眾不同的肉(6000+真的是肉)

這邊邢涼月在一邊樂不可支,那邊男人已經端著一盆清水從浴室出來了,聽到聲音,邢涼月回過頭一看,不禁有些納悶,

“你端著水乾嘛呀?”

男人沒說話,將那盆水放到沙發前,理所當然的半跪著,將邢涼月的腳抽了出來,

“喂,你幹嘛?”

男人抿著唇,半低著頭,認真的撩起水慢慢的拂過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他的背挺得很直,並不因為半跪在女人面前,就有些弱人一等,相反,這樣的他看起來更有魅力。

“燙不燙?”

男人突然抬頭問了一句嘆。

邢涼月回過神,臉一紅,結結巴巴道,

“嗯,可,可以。”

男人沒再說話,只是將她腳上的汙漬認認真真的洗去,他帶著薄繭的手指,輕柔的劃過邢涼月的腳心,帶起一陣陣戰慄,讓她的心都微微顫抖起來。

“你,你別碰我腳心,我怕癢。”

邢涼月躲開他的手,有些羞赧的將腳放到一邊,心裡又有些說不出的甜蜜。

“我小心點。”

男人回了一句,又捉住她不安分的腳丫子,繼續擦洗起來,邢涼月只好抿著小嘴,瞪著水眸,紅著小臉,任憑男人擺弄。

十幾分鍾後,這場磨人的洗腳遊戲才到此終結。

邢涼月看看白白淨淨的腳丫子,又看看在床邊鋪床的男人,突然脫口而出道,

“老公,我覺得好幸福,娶到你這樣的良家婦男,既體貼又賢惠,我真是賺了!”

男人額角青筋一跳,緩緩地將手中的被子放下,然後慢慢的轉過身,冒著火的眸子,直接射向了邢涼月,後者身板一顫,迎視著楚桀火辣的目光,心虛的低下腦袋,小聲道,

“那什麼,床鋪好了嗎,我要睡覺。”

男人一言不發的朝她走來,邢涼月很沒出息的往沙發的角落縮了縮,她忘了男人的玩笑開不得!

“娶?”

“是啊,能被您娶,我真是太幸福了。”

男人微微挑了挑唇角,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聲音卻依舊低沉魅惑,

“是嗎?我怎麼聽到的不是這樣。”

“呃,那一定是你聽錯了。”

邢涼月縮了縮脖子,死不認賬。

“哦。”

男人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伸手勾起她的下巴道,

“最近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男人轉移話題的速度讓邢涼月愣了一愣,不過還是很快回過神,

“沒有啊。”

“那,咳――”

男人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但還是開口問道,

“月事正常嗎?”

月事?邢涼月顯現咬到舌頭,臉也跟著漲成了豬肝,他幹嗎問這個!邢涼月瞪了他一眼,低聲吼道,

“很正常!”

“看來我們還得努力。”

男人聽到她的回答,淡淡的給了這麼一句回覆。

努力?幾乎瞬間,邢涼月就理解了這話的意思,沒有懷孕,還得努力造人!

果然,在她還呆愣的時候,男人突然勾住她的腰,讓她平躺在沙發上,自己欺身而上!

“你,你下去!”

男人半壓在她身上,就那麼怔怔的看著她,邢涼月一時間被鬧了個大紅臉,彆扭的推拒著身上的男人。

“不下。”

男人回答的一本正經,接著就低頭吻了吻她的脖頸,聲音也從唇邊傾瀉而出,

“我們,好像還沒有在沙發上做過。”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一顆顆將她睡衣的扣子解開,邢涼月下意識的想抱緊胸前,男人將她的雙手桎梏在頭頂,灼熱的眼神緊緊地盯著她,手不間斷的繼續脫她的睡衣。

邢涼月一定不知道,此刻的她衣衫半解,臉上兩朵迷人的酡紅,還有上下起伏的胸部上,和兩個可愛的嫣紅,足以讓所有男人把持不住,楚桀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不過很快又變得柔和起來,不管過去邢涼月經歷過什麼,從今往後,他會一直守護著她。

不再忍耐,男人低下頭,就噙住了一顆嫣紅,另一隻手富有技巧的在她身上游走,熟悉的快感直逼腦海,邢涼月忍不住嚶嚀出聲,男人在聽到這聲呻吟時,呼吸頓時變得更加灼熱,他急迫的將兩個人礙事的衣服全部褪掉,再一次跟她貼身接觸。

腦袋迷糊的瞬間,邢涼月突然想起一件大事,她猛地睜開迷離的水眸,波光瀲灩的看著身上野性十足的男人,唇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

“我們玩個遊戲吧。”

男人瞧著她一臉媚意,聲音不覺沙啞起來,

“什麼遊戲?”

“如果我十分鐘之內不能把你,”

邢涼月賊賊的瞥了一眼他的下身,厚著臉皮說道,

“不能把你弄硬,就算你贏,一個月內我讓你為所欲為,如果沒有,就算我贏,如果我贏了,明天我去看唐唐,你不能阻撓我!”

男人臉色一沉,她去找唐依依,必然要去電視臺,那是什麼地方,看看她電腦上那些男模的照片就知道了,他哪裡比那些白斬雞差勁,該死的女人當著他的面居然還惦記外面的男人!

“好!”

男人咬牙切齒的語氣,讓邢涼月有些幸災樂禍,男人在床上那副如狼似虎的模樣,能堅持的了十分鐘才怪!她穩操勝券。

男人不言不語,就那麼赤身裸、體的坐在沙發上,即使一絲不掛,那種君臨天下的氣魄卻是一分不少,邢涼月對著男人黃金比例的身材狠狠的嚥了口口水,然後披上浴巾,對著男人嬌笑一聲,緩緩地坐在他旁邊。

男人目不斜視,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裝得到挺正經的,邢涼月暗罵一聲,伸手覆上了男人結實的胸膛,一點點,曖、昧的畫著圈圈,魅惑的聲音,輕輕在男人耳邊氣吐如蘭,

“把持住哦,才過了一分鐘。”

男人紋絲不動,甚至連她的話,都沒有做出絲毫回應,邢涼月挑著唇,繼續挑、逗,她學著男人平時的樣子,在他胸前亂摸一通,卻發現自己累得一頭汗,男人的下身依舊沒有反應,就連他的呼吸都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什麼時候,她對男人竟然沒有吸引力了!

還有三分鐘,邢涼月百般挑、逗,男人始終都像一個木頭一樣,什麼反應也沒有,這下,讓她有點著急了,認輸多丟人,邢涼月心一橫,突然起身跨坐在男人大腿上,男人顫了一下,依舊沒有任何動作。

“時間到了,你輸了。”

男人淡淡的提醒著某人。

“不可能。”

邢涼月不信,從男人身上滑下來,看著他萎靡不振的兄弟,頓時滿臉沮喪,怎麼可能沒動靜!!

沉浸在輸掉賭局的悲痛中的邢涼月沒有注意到,她此刻正以一種十分曖、昧的姿勢趴在男人腿間,溫熱的氣息直接噴灑在男人飢渴的小兄弟上,幾乎是瞬間,原本軟軟的玩意,開始逐漸脹大,男人看著她的眼神也越來越暗。

等到邢涼月回過神,眼神撞見那威武霸氣的小司令時,立刻驚訝的叫了起來,

“它,它硬了!”

男人鳳眸一眯,直接將她從地上一把撈起,像剛才一樣,讓他跨坐在他的腿上,看著邢涼月驚愕的眼神,男人邪氣的勾起唇角,緩緩在她耳邊道,

“它硬了,所以,我們還在等什麼呢?”

話落,掀開她的浴巾,扶著那威武霸氣的小司令,就粗魯的進去了,沒有太多的前戲,讓邢涼月痛得叫出聲來,咬著他的肩膀罵道,

“混蛋,禽獸!”

男人感覺到了她的不適,稍稍放緩了速度,面對面的姿勢,讓他輕易的就掌握了她胸前的敏感,勾唇一笑,開始挑、逗這她的***,直到小野貓發出醉人的聲音,男人才不再忍耐,快速在她體內馳騁起來。

邢涼月早已經軟成一片,只是本能的勾著男人的肩膀,跟著他的動作,起起伏伏。

男人看著她意亂情迷的醉人樣兒,心裡暈開了陣陣漣漪,他啞著嗓子,低聲道,

“叫老公。”

邢涼月掙開眼睛看了看他,軟軟道,

男人滿意的眯了眯眸子,下身動得更快,

“啊嗯――慢,嗯哈――別,停下,啊――”

滅頂的快感,讓邢涼月有些恐慌的哽咽出聲,男人壞壞的在她耳邊道,

“沒有停下,會更快的。”

言罷,將邢涼月抱起,放在沙發上,讓她修長白皙的雙腿勾在他的腰間,然後再次發起了猛烈的進攻。

一個小時後。

“我不做了,我要睡覺!”

這是要精盡人亡嗎,該死的,他要做多久!

“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你說讓我為所欲為。”

男人咬著她的耳朵,不知疲倦的做著最原始的運動,聲音帶著點狡黠。

三秒鐘後,房間內爆出邢涼月的尖叫,

“楚桀,你個禽獸!”

第二日,邢涼月醒來就察覺到下身的不適,昨晚的瘋狂回放在眼前,邢涼月恨恨的剜了一眼身邊睡得酣甜的男人,想著昨晚的事,就覺得自己虧得慌,然後拉過男人的手臂,“嗷嗚”一口咬了上去,咬完看著上面兩排整齊的壓印,心裡才舒服了不少,結果一抬頭就撞見某人深邃的鳳眸。

邢涼月心中一跳,做賊心虛的在他胳膊上擦了擦,掩飾道,

“那什麼,我睡覺不小心把口水留你胳膊上了,我給你擦擦。”

男人抿著唇,舉起那條胳膊看了看,然後淡淡道,

“你是用嘴擦的?”

邢涼月嘴角一抽,這死男人,什麼時候也學得這麼油腔滑調!

“是――又怎麼樣,”

邢涼月說得理直氣壯,

“咬你是看得起你,別人我還不屑呢。”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著她,只把邢涼月看得渾身起毛,然後在她沒有防備的時候,抓起她的胳膊,張口湊了上去。

邢涼月哇哇大叫起來,

“你,你怎麼能跟女人一般計較,你要是咬了,我看不起你!”

男人不理她的話,深深的允了一口,又使勁兒的吸了吸,直到那白皙的手臂上出現一個紅色痕跡,才滿意的鬆開她。

邢涼月瞪著眼睛,把胳膊抱回手中,左看看右看看,沒有發現上面的齒痕,不禁納悶道,

“你牙掉了?”

男人臉一黑,懲罰性的在她臀上拍了一下,立刻讓邢涼月僵直了身體。

男人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抓起那條被自己吸允過的手臂,唇畔露出了一絲笑意,

“這樣就不疼了吧。”

邢涼月一愣,似懂非懂的看著男人,後者一笑,拉起她的手撫摸著他胳膊上的齒痕,低聲道,

“我是不是該禮尚往來?”

邢涼月不好意思的紅了臉,男人輕嘆一聲,繼續道,

“可是我不捨的。”

邢涼月頓時覺得心裡暖哄哄的,她開始相信男人那句話,他喜歡她一定比她喜歡他要多。

兩個人就這樣安安靜靜的抱在一起,許久之後,邢涼月才彆扭道,

“那個,你,我們那什麼的時候,你能不能節制點?”

男人微微一笑,邢涼月心肝兒開始亂跳,媽呀,您別對我使美男計啊,我把持不住!

“抱歉,看到你,我控制不住。”

邢涼月老臉先是一紅,接著就叫嚷著,

“騙人,我昨晚都那樣了,你就跟個太監一樣沒反應!”

男人臉上爬上幾條黑線,他該說她形容得好嗎。

“那是因為你的條件太誘人。”

邢涼月悔不當初啊,就這麼把自己的一個月給賣了!

桌上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邢涼月伸手夠到電、話,一看,竟是唐依依。

“唐唐,嗯,是我。”

“去啊,怎麼會不去,今天不是有你的獎嗎,說什麼我也得去捧場。”

“十一點,好,沒問題。”

“嗯,回見。”

男人看著她眼珠轉來轉去的樣子,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

“一會兒,我送你過去。”

“真的嗎?”

邢涼月笑彎了眼睛,

“老公,你真好。”

男人抿唇,眉梢卻微微揚起。

今天是電視臺對去年成績的頒獎會,在臺裡內部舉行,唐依依在這裡三年多,憑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得到了觀眾的首肯,前段時間觀眾投票結束後,臺長跟她透露,今年的“最佳女主播”得主應該是唐依依,這是唐依依第一次拿到這種比較大的獎項,邢涼月不可能不來。

“什麼?”

男人接到電、話就擰起了眉,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很嚴重?”

“嗯,好,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男人的臉色更難看了,邢涼月有些擔憂道,

“怎麼了,出事了嗎?”

男人低聲道,

“出了點事,我得過去一趟。”

“什麼事啊,危不危險?”

“沒事。”

男人微微笑了笑,又道,

“我一會兒讓凌霄送你去,等到那邊忙完了,如果還有時間,我就去接你。”

“嗯,”

邢涼月點點頭,輕聲道,

“你也小心。”

離開楚苑,男人才又重新接了電、話,

“再忍一會兒,我馬上就過去了。”

“桀,我害怕。”

那邊傳來蕭楚哽咽的聲音,聽到男人耳中卻莫名的不耐煩,

“別怕,不會有事的。”

說著,男人的眼神變得無比的幽深,也許真相就要出來了。

再說邢涼月,男人的辦事效率真是高,他走不到十分鐘,凌霄就趕來了,只不過有點悲劇的是,車剛把她送到目的地,就爆胎了,邢涼月只好一個人進去了,凌二隻能苦逼的去修車,閻王他惹不起。送走凌霄之後,她才給唐依依打了電、話,

“唐唐,我已經到了。”

“嗯,我就在門口,沒有請柬,不讓我進。”

邢涼月厚著臉皮去跟唐依依撒嬌。

後者笑罵一聲,道,

“轉身,姐我在你後面。”

邢涼月一回頭,就看見唐依依一身鵝黃色迷人的晚禮服,笑盈盈的站在她身後,

“丫的,真是佛靠金裝人靠衣裝,這麼一打扮,的確有那點兒人模狗樣。”

邢涼月笑嘻嘻的在旁邊說笑,唐依依一點不在意道,

“姐我就算穿著乞丐服,那也是人中龍鳳。”

“噗――”

邢涼月笑罵道,

“真不害臊!”

“你們的頒獎什麼時候開始呀,”

“快了,我先帶你進去。”

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進去,裡面的頒獎其實已經開始了,只不過剛開始都是些影像回放,也沒人有心思看,兩個人就聊起天來。

“唉,唐唐,你最近好像吃胖了啊。”

“是嗎?”

唐依依唇角微微僵了一下,低聲道,

“可能那幾天生病,把肉給養出來了吧。”

邢涼月沒有發現她的奇怪,繼續道,

“胖點好看,保持這樣就行。”

唐依依笑而不語。

“最近怎麼樣,臺裡的帥哥,有沒有勾搭上一個?”

邢涼月壓低聲音,笑得賤兮兮的,唐依依一頭黑線道,

“死丫頭,胡想什麼呢,姐最近從良了。”

說著小聲在邢涼月耳畔道,

“月亮,別亂說話,這裡的人跟古代後宮差不多,說錯一句,就會被人抓住把柄,為了你唐妃娘娘的生命安全,你給我管好你的嘴巴!”

邢涼月吐了吐舌頭,指著離她們不遠處的一個紅衣女孩兒,低聲道,

“那個穿得那麼豔俗的女人是誰?”

“林薇,半年前剛進電視臺的新人。”

“看起來不怎麼樣呢,盛氣凌人的。”

邢涼月撇撇嘴,不就是播音嗎,唐依依主持了這麼多年,也沒見這麼大腕的。

唐依依笑了笑,指著腦袋,小聲道,

“她這裡比較稀缺,但是這裡,”

說著又指了指胸脯,低聲道,

“比較豐實。”

邢涼月噗嗤一聲下了出來,前面的女人轉過頭惱恨的瞪了她們一眼,十足十的女王範。

“噓。別說了,捱到最佳女主播了,幫姐看一看,我現在漂亮嗎。”

唐依依將裙子弄展,得瑟的問著邢涼月,後者也配合著道,

“迷死人了!”

兩人又是一笑,這才聽著上面人宣佈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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