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121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6000+虐)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5,118·2026/3/24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6000+虐) 第二天一早,吃完飯,楚桀就上樓去換衣服,去他的做戲,他要去接她媳婦去,這段時間兩個人的關係如履薄冰,他根本不能容忍她這麼久不在自己的視野之內! 剛換好襯衣,門從外面被推開了,他心中一喜,以為是邢涼月,結果一抬頭,就見蕭楚端著一碗東西進來了,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誰讓你進來的!” 話落,楚桀就覺得這話不該這麼說,他看著蕭楚有些變幻不定的眼神,微微緩了緩口氣道祧, “你也是軍人出身,別一點紀律禮貌都沒有。 ” “對不起,” 蕭楚這才微微鬆了口氣,看來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咴。 “下次不會了,桀,大伯母說你這幾天精神不太好,讓廚房熬了點藥粥給你補補,我給你送過來了。” 楚桀不動聲色觀察著她的表情,佯裝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道, “你放桌子上吧,我一會兒喝。” 蕭楚點點頭,把藥粥放在一邊,眼神慢慢的打量著這一間房子,她不是沒有進過楚桀的房間,只是當年的房間處處充斥著楚桀的氣息,不像現在每一處都有邢涼月的痕跡,尤其是正中央那副兩人相擁的結婚照尤其刺眼,蕭楚盯著照片上的邢涼月眼中閃過一絲譏諷,轉身又看著正在穿戴的楚桀,不定聲色道, “桀,你要出嗎?” “嗯。” 楚桀一邊打領結,一邊應了一聲,顯然沒打算多解釋,蕭楚眼眸眯了眯,臉上繼續帶著柔和的笑,隨意的幫他將襯衣上的褶皺扯平,輕聲道, “桀,你是要去找她嗎?” 男人手頓了頓,沒吭聲。 蕭楚手指僵了僵,輕輕摸上他的背,語氣透著濃濃的哀傷和無助, “你有沒有想過,孩子出後該怎麼辦?” 狐狸尾巴要露餡了,楚桀眸色閃了閃,沉默著似乎在糾結。 蕭楚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聲音有些輕微的發顫, “你妻子會接受我們的孩子嗎,如果孩子被認回楚家,那我是不是就要失去撫養他的資格?” “我會讓你來看他的。” 半響男人呢才說了這麼一句,蕭楚眼中露出一絲精光,面上仍然是搖頭低泣, “我在乎孩子,是因為我更在乎你,是不是隻要我生下孩子,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想多了,” 男人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輕輕握住她的手,似乎是在勸慰她。 蕭楚急迫的反握住他,繞過身,直視著他,有些急促道, “你在乎我嗎?” “不在乎,我會讓你生下孩子?我從來不缺給我生孩子的女人。” 楚桀凝視著她,眼神沒有半分閃躲,手指還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似乎一片深情,蕭楚被他這幅模樣弄昏了頭腦,她握住他的手,有些顫抖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 男人沒說話,只是輕輕地抱住她,琥珀色的鳳眸卻一片陰暗。 “啪――” 門口傳來一聲巨響,兩人都是下意識的轉頭,楚桀在看清門口纖細的身影時,瞳孔微微縮了縮,強忍住推開蕭楚的衝動,平靜無波的看著邢涼月。 蕭楚看到門口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裝作一副受驚的樣子,趕緊鬆開楚桀,有些慌亂道, “你別誤會,我們沒什麼。” 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邢涼月機械的勾了勾唇角,緩緩地彎下腰,將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撿起,看著不遠處站著的兩人,淡淡道, “兩位下次偷情,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被外人撞到***就不好說了。” “嫂子,我跟桀真的沒有什麼,我只是上來送東西的。” 蕭楚戰戰兢兢,似乎很怕邢涼月誤會。 邢涼月可沒有功夫跟她演戲,直接嘲諷的勾了勾唇角,涼薄道, “送東西都送到懷裡了,我是不是晚來一會兒就送到床上了?” 蕭楚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楚桀緊緊地盯著邢涼月的眸子,可那雙眼睛平靜的讓人心慌,他拍了拍蕭楚的肩膀,低聲道, “你先出去,我跟她談談。” 蕭楚看了一眼邢涼月,又看了看楚桀,最後不放心道, “那你小心。” 說完才顫巍巍的出去了。 邢涼月瞥了一眼她,大步向楚桀走過去,看著他那張冷峻的臉,唇角一勾,拿起書中的文件袋,猛地扔到了他的臉上,男人沒躲,那一下一定是大實了,因為邢涼月聽到耳中一聲清晰的皮肉拍打聲。 文件袋順著男人高大身體,慢慢落在地上,邢涼月譏誚的看著他,冷聲道, “楚司令真是好計謀,好本事,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你口味可真重!” 男人瞥了一眼門口,眸色沉了沉,即使心中奔湧著驚濤駭浪,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對,沒錯,事情永遠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邢涼月看著他的眼神,透著濃濃的譏諷,男人的心越來越沉,他總覺得,如果這次解釋不清楚,他們之間似乎就很難補救了,但是,他現在一個字都不能說。 “楚桀,我邢涼月不是什麼矯情的人,我承認我喜歡過你,但是我現在告訴你,你他媽從此之後在我這兒就是過去式,我自己當時瞎了眼識人不清,我不怪任何人,你們倆都郎情妾意了,我就做最後一件好事成全你們,” 邢涼月的胸脯因為激動上下起伏著,表情時楚桀從未見過的決絕,她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個文件袋,斜睨了以他一眼,道, “你腳下那個文件袋裡,是我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字了,你簽好字之後麻煩郵一份到邢家,我們從今往後一拍兩散,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邢涼月說得豪氣萬丈,心裡卻像刀割一樣疼,要不是今天在門外聽到他們的對話,她還會被隱瞞多久,她沒想到自己看上的男人這麼不是個東西,從前的耳鬢廝磨現在對她來說就像個天大笑話,她能哭著鬧著挽留嗎,她的自尊不容許,她也不想被男人看扁,她要讓他知道,就算他們離婚,那也是她甩了他,就算是離開楚家,她也要挺直腰板高傲的走出去! 男人胸腔中的怒火,一觸即發,他深吸了一口氣,才把那股憤怒給壓制下去,那雙深邃的鳳眸,看著邢涼月,聲音低沉道, “你情緒不好,我們晚一會兒再談。” 說著就要出去,邢涼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字一句道, “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清醒過,簽了字,我們都好過,夫妻一場,鬧到法庭就不好看了,再說,你那青梅竹馬的小情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你總不能委屈了他們吧。” 關他媽我屁事!男人差一點就暴起粗口,他那雙眸子像著了火一樣,狠狠的盯著邢涼月,恨不得在她身上燒出個洞,好像受委屈的是他一樣,邢涼月被他這種怨婦似的表情弄得一陣心煩。 “你簽好了記得給我,離婚這事,你要是怕兩家擔心,可以先不說,等你孩子出生了,自然會有人明白。” 說到這裡,邢涼月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抬起右手握住無名指上的戒指,一狠心,將它卸下來,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看手臂上的鐲子,輕聲道, “鐲子我會想辦法卸下來給你,這裡的東西,我也會找時間過來收拾,” 說到這裡她深深的看了楚桀一眼,才轉過身,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就這樣吧,我們好聚好散。” 話落,推開、房門,逃一般的離開,看似瀟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狼狽。 楚桀靠著極大的定力,才讓自己沒有追出去,他紅著眼將地上的文件袋撿起來,看都不看,撕成碎片。 “邢涼月提出離婚了?” 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聲音透出了一絲驚訝,很快又恢復成了以往的慵懶,邪肆,這個小女人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boss,楚桀差不多已經相信了我,我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步行動?”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銀色面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寒光,憑添了幾分陰沉。 蕭楚不自覺的生出幾分心驚膽戰,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就在她如坐針氈的時候,男人才低沉道, “哦?你說說我們該怎麼行動?” 蕭楚摸不透男人的心思,斟酌了一會兒,才道, “我們可以像五年前一樣,弄他個措手不及。” 男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面上卻不動聲色道, “你認為他還會上當?” “他既然留下我,我就有這個自信。” 蕭楚說的胸有成竹,男人微微垂了垂眸子,半響才道, “也好,瞅準時機聯繫我們,我好做準備。” “是!” 蕭楚一陣激動,目送她離開之後,男子那雙深邃的眸子終於完美的眯成一條線,一直站在他身邊莫不說話的黑衣男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boss,你相信她的話?” 男人慵懶的將腿交疊著放到沙發上,聲音透著幾分嘲諷道, “你覺得楚桀會那麼蠢?” “那您――” “這樣有二心的人我留著做什麼,殺了還嫌髒了我的手,有人自會收拾她。” 黑衣人微微垂下頭。 “夜,邢涼月懷孕的事還沒有別人知道是嗎?” “是,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男人挑了挑唇角,似笑非笑道, “這小女人可真有趣,難道她要打掉楚桀的種?” “似乎沒有這種意向,她最近經常回去醫院產檢,似乎對這個孩子挺重視的。” “是嗎?” 男人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離開楚家,邢涼月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她抹著眼淚,看著身後空空如也的街道,心裡一片冰涼,楚桀,你他媽就等著後悔吧,老孃帶著你兒子改嫁! 邢涼月沒回邢家,一個人去了唐依依的公寓,她怕回邢家被問,她會忍不住說出真相,到時候兩家鬧得不可開交,臉上無光。 唐依依這公寓六十平米,一個人住相當寬敞,她花了一下午時間將這裡收拾好後,就沉沉的睡著了。 她不知道她前腳走,男人後腳就打電、話到了邢家,得知她不在之後,差點把房子掀起來,還是聯繫凌霄定位之後,才知道這小野貓跑哪兒了,可是他的心再也淡定不下來,邢涼月的決絕讓他惶恐,他怕等他將這些事弄妥之後,小野貓早就跑沒影了,所以他必須要一個能讓邢涼月留下來的理由,他不知道,這個理由足足讓他後悔了四年! 離開了從小生活的那個圈子,邢涼月過得也相當自在,每天散散步,研究研究美食,心裡著實也平靜了不少,這麼悠哉悠哉的過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被報紙上那條新聞震驚了。 她這才知道她邢家在香港那邊的生意被人黑了,十幾個億就那麼打水漂了,她父親把三分之一的資產都投到了那裡面,那邊人一跑,這邊公司馬上陷入了財政危機,更有不少合作商落井下石,這時候提出撤資,解約,邢老一氣之下,舊疾復發,住進了醫院。 邢涼月手抖得跟篩子一樣,好半響才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沒有耽擱,直接打車去了醫院,然後打電、話,讓邢涼勳道後門接她進去。 一看到病床上的邢老,邢涼月鼻子就酸了,她還記得前世的時候,邢老也是這麼在病床上,枯瘦如柴的經受病痛的折磨。 此刻的邢老精神倒還好,看見邢涼月難得慈愛的笑了笑, “丫頭,哭什麼,爸這不是好好的。” 邢涼月哽咽的撲到邢老懷裡,泣不成聲。 一家人都在病房裡,發生這事,誰心裡也不好受,邢涼月哭了一會兒,才問道, “爸,你平時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讓人給黑了,報警了嗎?” “已經報警了,不過也是石沉大海的多,” 邢老嘆了口氣,自嘲道, “我也真是老了,這次的合作商是楚家那個小孫子介紹的,我沒留那麼多心,沒想到就這麼被擺了一道,怨不得誰。” 邢涼月心裡一驚,心中有了個可怕的猜想,她穩著聲音道, “爸,你是說,是楚書凡招人跟你合作的?” “嗯,他也投資了,只不過他的主要財政不在這裡,沒有我們虧損的嚴重。” 邢涼月握緊了拳頭,有些顫抖道, “那邢氏現在怎麼樣了?” 邢老嘆了口氣,一瞬間老了好幾歲,邢涼勳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出來。 “月月,你最近一段時間還是呆在楚家別回來,家裡有點亂,爸媽有我照顧著,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邢涼勳臉色有些不好,似乎沒有休息好,下巴都冒出鬍渣了,邢涼月看著都心疼。 “哥,你老實告訴我,楚書凡有沒有給我們家故意使絆子?” 邢涼勳眼神變了變,低喝道, “說什麼呢,你懂些什麼,別亂猜,沒你想得那麼嚴重。” “涼月,回來了,” 一進門就瞧見肖雲芳焦急的看著她, “我也是剛看了報紙才知道,正想讓小桀去接你呢,你沒事吧。” 邢涼月勉強的扯出一個笑,輕聲道, “我沒事,大伯母,楚桀在家嗎?” “在,這會兒應該在書房吧。” 邢涼月點點頭,沒再多說,直接上樓了,肖雲芳看著她的樣子,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嘭――” 邢涼月是一腳將門踹開的,看到坐在書桌前面如泰山一樣的男人,心裡的火藥瞬間被引燃了。 “是你對不對?” 邢涼月聲音都在打顫, “是你讓楚書凡陷害邢家的是不是?” 男人的眸子在看見她的時候,就露出了深深地想念,聽到她的質問後,就收斂起所有表情,聲音平靜道, “你要是肯呆在楚家,我也不會――” “啪――” 男人話沒說完,就被邢涼月一巴掌甩了過去,她咬著牙,淚水想斷了線的瀑布,傾瀉直下,連說個話嘴唇都在哆嗦。 “你他媽是個畜生!” 那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卻讓他的心口疼得泛血,她的眼淚更讓他錐心剔骨一般的疼,可是再疼,他都不能洩露半份真實情緒,他握緊手,冷著聲音道, “我沒說離婚,你永遠都只能是楚家少奶奶,死也是在這個位子上。” 男人的話,讓邢涼月眼前發黑,她露出一個悽慘的笑,指了指他的心口,嘲諷道, “你就是個沒心的畜生,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我回來了,你是不是該高抬貴手放了邢家,我乖乖地呆在楚家,為你們倆遮掩那見不得光的醜事,你滿意了吧?” 男人鐵青著臉色,當著她的面撥了個號碼,接通知後,只說了四個字,“停止行動”。 邢涼月就那麼平靜無波的看著他,楚桀突然間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剛剛那一瞬間從她身上剝離了。 沒等他細想,邢涼月就勾起了一個嘲諷的笑,她緩緩地走到楚桀身邊,突然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驚愕的目光下吻上她的唇,輾轉廝磨,像情人間細膩的吻,讓男人欲罷不能,他有多久沒有這麼好好吻過她了,只要一想心都在顫抖,突然唇上一疼,一股腥甜的鐵鏽味蔓延在彼此口中,男人皺了皺眉,邢涼月突然鬆開了他的唇。

男婚女嫁各不相干!(6000+虐)

第二天一早,吃完飯,楚桀就上樓去換衣服,去他的做戲,他要去接她媳婦去,這段時間兩個人的關係如履薄冰,他根本不能容忍她這麼久不在自己的視野之內!

剛換好襯衣,門從外面被推開了,他心中一喜,以為是邢涼月,結果一抬頭,就見蕭楚端著一碗東西進來了,他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

“誰讓你進來的!”

話落,楚桀就覺得這話不該這麼說,他看著蕭楚有些變幻不定的眼神,微微緩了緩口氣道祧,

“你也是軍人出身,別一點紀律禮貌都沒有。 ”

“對不起,”

蕭楚這才微微鬆了口氣,看來計劃進行得很順利咴。

“下次不會了,桀,大伯母說你這幾天精神不太好,讓廚房熬了點藥粥給你補補,我給你送過來了。”

楚桀不動聲色觀察著她的表情,佯裝無奈的嘆了口氣,輕聲道,

“你放桌子上吧,我一會兒喝。”

蕭楚點點頭,把藥粥放在一邊,眼神慢慢的打量著這一間房子,她不是沒有進過楚桀的房間,只是當年的房間處處充斥著楚桀的氣息,不像現在每一處都有邢涼月的痕跡,尤其是正中央那副兩人相擁的結婚照尤其刺眼,蕭楚盯著照片上的邢涼月眼中閃過一絲譏諷,轉身又看著正在穿戴的楚桀,不定聲色道,

“桀,你要出嗎?”

“嗯。”

楚桀一邊打領結,一邊應了一聲,顯然沒打算多解釋,蕭楚眼眸眯了眯,臉上繼續帶著柔和的笑,隨意的幫他將襯衣上的褶皺扯平,輕聲道,

“桀,你是要去找她嗎?”

男人手頓了頓,沒吭聲。

蕭楚手指僵了僵,輕輕摸上他的背,語氣透著濃濃的哀傷和無助,

“你有沒有想過,孩子出後該怎麼辦?”

狐狸尾巴要露餡了,楚桀眸色閃了閃,沉默著似乎在糾結。

蕭楚從後面環住他的腰,將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聲音有些輕微的發顫,

“你妻子會接受我們的孩子嗎,如果孩子被認回楚家,那我是不是就要失去撫養他的資格?”

“我會讓你來看他的。”

半響男人呢才說了這麼一句,蕭楚眼中露出一絲精光,面上仍然是搖頭低泣,

“我在乎孩子,是因為我更在乎你,是不是隻要我生下孩子,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係了?”

“你想多了,”

男人嘆了口氣,猶豫了一下,輕輕握住她的手,似乎是在勸慰她。

蕭楚急迫的反握住他,繞過身,直視著他,有些急促道,

“你在乎我嗎?”

“不在乎,我會讓你生下孩子?我從來不缺給我生孩子的女人。”

楚桀凝視著她,眼神沒有半分閃躲,手指還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痕,似乎一片深情,蕭楚被他這幅模樣弄昏了頭腦,她握住他的手,有些顫抖道,

“你說的是真的嗎?”

男人沒說話,只是輕輕地抱住她,琥珀色的鳳眸卻一片陰暗。

“啪――”

門口傳來一聲巨響,兩人都是下意識的轉頭,楚桀在看清門口纖細的身影時,瞳孔微微縮了縮,強忍住推開蕭楚的衝動,平靜無波的看著邢涼月。

蕭楚看到門口的人,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她裝作一副受驚的樣子,趕緊鬆開楚桀,有些慌亂道,

“你別誤會,我們沒什麼。”

什麼叫此地無銀三百兩?邢涼月機械的勾了勾唇角,緩緩地彎下腰,將掉在地上的文件袋撿起,看著不遠處站著的兩人,淡淡道,

“兩位下次偷情,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被外人撞到***就不好說了。”

“嫂子,我跟桀真的沒有什麼,我只是上來送東西的。”

蕭楚戰戰兢兢,似乎很怕邢涼月誤會。

邢涼月可沒有功夫跟她演戲,直接嘲諷的勾了勾唇角,涼薄道,

“送東西都送到懷裡了,我是不是晚來一會兒就送到床上了?”

蕭楚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楚桀緊緊地盯著邢涼月的眸子,可那雙眼睛平靜的讓人心慌,他拍了拍蕭楚的肩膀,低聲道,

“你先出去,我跟她談談。”

蕭楚看了一眼邢涼月,又看了看楚桀,最後不放心道,

“那你小心。”

說完才顫巍巍的出去了。

邢涼月瞥了一眼她,大步向楚桀走過去,看著他那張冷峻的臉,唇角一勾,拿起書中的文件袋,猛地扔到了他的臉上,男人沒躲,那一下一定是大實了,因為邢涼月聽到耳中一聲清晰的皮肉拍打聲。

文件袋順著男人高大身體,慢慢落在地上,邢涼月譏誚的看著他,冷聲道,

“楚司令真是好計謀,好本事,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你口味可真重!”

男人瞥了一眼門口,眸色沉了沉,即使心中奔湧著驚濤駭浪,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對,沒錯,事情永遠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邢涼月看著他的眼神,透著濃濃的譏諷,男人的心越來越沉,他總覺得,如果這次解釋不清楚,他們之間似乎就很難補救了,但是,他現在一個字都不能說。

“楚桀,我邢涼月不是什麼矯情的人,我承認我喜歡過你,但是我現在告訴你,你他媽從此之後在我這兒就是過去式,我自己當時瞎了眼識人不清,我不怪任何人,你們倆都郎情妾意了,我就做最後一件好事成全你們,”

邢涼月的胸脯因為激動上下起伏著,表情時楚桀從未見過的決絕,她伸手指了指地上那個文件袋,斜睨了以他一眼,道,

“你腳下那個文件袋裡,是我擬好的離婚協議書,我已經簽字了,你簽好字之後麻煩郵一份到邢家,我們從今往後一拍兩散,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邢涼月說得豪氣萬丈,心裡卻像刀割一樣疼,要不是今天在門外聽到他們的對話,她還會被隱瞞多久,她沒想到自己看上的男人這麼不是個東西,從前的耳鬢廝磨現在對她來說就像個天大笑話,她能哭著鬧著挽留嗎,她的自尊不容許,她也不想被男人看扁,她要讓他知道,就算他們離婚,那也是她甩了他,就算是離開楚家,她也要挺直腰板高傲的走出去!

男人胸腔中的怒火,一觸即發,他深吸了一口氣,才把那股憤怒給壓制下去,那雙深邃的鳳眸,看著邢涼月,聲音低沉道,

“你情緒不好,我們晚一會兒再談。”

說著就要出去,邢涼月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一字一句道,

“我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清醒過,簽了字,我們都好過,夫妻一場,鬧到法庭就不好看了,再說,你那青梅竹馬的小情和她肚子裡的孩子,你總不能委屈了他們吧。”

關他媽我屁事!男人差一點就暴起粗口,他那雙眸子像著了火一樣,狠狠的盯著邢涼月,恨不得在她身上燒出個洞,好像受委屈的是他一樣,邢涼月被他這種怨婦似的表情弄得一陣心煩。

“你簽好了記得給我,離婚這事,你要是怕兩家擔心,可以先不說,等你孩子出生了,自然會有人明白。”

說到這裡,邢涼月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抬起右手握住無名指上的戒指,一狠心,將它卸下來,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看手臂上的鐲子,輕聲道,

“鐲子我會想辦法卸下來給你,這裡的東西,我也會找時間過來收拾,”

說到這裡她深深的看了楚桀一眼,才轉過身,聲音也變得有些顫抖,

“就這樣吧,我們好聚好散。”

話落,推開、房門,逃一般的離開,看似瀟灑,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狼狽。

楚桀靠著極大的定力,才讓自己沒有追出去,他紅著眼將地上的文件袋撿起來,看都不看,撕成碎片。

“邢涼月提出離婚了?”

戴著銀色面具的男人,聲音透出了一絲驚訝,很快又恢復成了以往的慵懶,邪肆,這個小女人還真是挺有意思的。

“boss,楚桀差不多已經相信了我,我們是不是該進行下一步行動?”

男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銀色面具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寒光,憑添了幾分陰沉。

蕭楚不自覺的生出幾分心驚膽戰,後背都被冷汗浸透了。

就在她如坐針氈的時候,男人才低沉道,

“哦?你說說我們該怎麼行動?”

蕭楚摸不透男人的心思,斟酌了一會兒,才道,

“我們可以像五年前一樣,弄他個措手不及。”

男人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面上卻不動聲色道,

“你認為他還會上當?”

“他既然留下我,我就有這個自信。”

蕭楚說的胸有成竹,男人微微垂了垂眸子,半響才道,

“也好,瞅準時機聯繫我們,我好做準備。”

“是!”

蕭楚一陣激動,目送她離開之後,男子那雙深邃的眸子終於完美的眯成一條線,一直站在他身邊莫不說話的黑衣男子,沉默了一會兒,才道,

“boss,你相信她的話?”

男人慵懶的將腿交疊著放到沙發上,聲音透著幾分嘲諷道,

“你覺得楚桀會那麼蠢?”

“那您――”

“這樣有二心的人我留著做什麼,殺了還嫌髒了我的手,有人自會收拾她。”

黑衣人微微垂下頭。

“夜,邢涼月懷孕的事還沒有別人知道是嗎?”

“是,她沒有告訴任何人。”

男人挑了挑唇角,似笑非笑道,

“這小女人可真有趣,難道她要打掉楚桀的種?”

“似乎沒有這種意向,她最近經常回去醫院產檢,似乎對這個孩子挺重視的。”

“是嗎?”

男人摸了摸光潔的下巴,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離開楚家,邢涼月所有的堅強瞬間崩塌,她抹著眼淚,看著身後空空如也的街道,心裡一片冰涼,楚桀,你他媽就等著後悔吧,老孃帶著你兒子改嫁!

邢涼月沒回邢家,一個人去了唐依依的公寓,她怕回邢家被問,她會忍不住說出真相,到時候兩家鬧得不可開交,臉上無光。

唐依依這公寓六十平米,一個人住相當寬敞,她花了一下午時間將這裡收拾好後,就沉沉的睡著了。

她不知道她前腳走,男人後腳就打電、話到了邢家,得知她不在之後,差點把房子掀起來,還是聯繫凌霄定位之後,才知道這小野貓跑哪兒了,可是他的心再也淡定不下來,邢涼月的決絕讓他惶恐,他怕等他將這些事弄妥之後,小野貓早就跑沒影了,所以他必須要一個能讓邢涼月留下來的理由,他不知道,這個理由足足讓他後悔了四年!

離開了從小生活的那個圈子,邢涼月過得也相當自在,每天散散步,研究研究美食,心裡著實也平靜了不少,這麼悠哉悠哉的過了不到一個星期,就被報紙上那條新聞震驚了。

她這才知道她邢家在香港那邊的生意被人黑了,十幾個億就那麼打水漂了,她父親把三分之一的資產都投到了那裡面,那邊人一跑,這邊公司馬上陷入了財政危機,更有不少合作商落井下石,這時候提出撤資,解約,邢老一氣之下,舊疾復發,住進了醫院。

邢涼月手抖得跟篩子一樣,好半響才讓自己平靜下來,她沒有耽擱,直接打車去了醫院,然後打電、話,讓邢涼勳道後門接她進去。

一看到病床上的邢老,邢涼月鼻子就酸了,她還記得前世的時候,邢老也是這麼在病床上,枯瘦如柴的經受病痛的折磨。

此刻的邢老精神倒還好,看見邢涼月難得慈愛的笑了笑,

“丫頭,哭什麼,爸這不是好好的。”

邢涼月哽咽的撲到邢老懷裡,泣不成聲。

一家人都在病房裡,發生這事,誰心裡也不好受,邢涼月哭了一會兒,才問道,

“爸,你平時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讓人給黑了,報警了嗎?”

“已經報警了,不過也是石沉大海的多,”

邢老嘆了口氣,自嘲道,

“我也真是老了,這次的合作商是楚家那個小孫子介紹的,我沒留那麼多心,沒想到就這麼被擺了一道,怨不得誰。”

邢涼月心裡一驚,心中有了個可怕的猜想,她穩著聲音道,

“爸,你是說,是楚書凡招人跟你合作的?”

“嗯,他也投資了,只不過他的主要財政不在這裡,沒有我們虧損的嚴重。”

邢涼月握緊了拳頭,有些顫抖道,

“那邢氏現在怎麼樣了?”

邢老嘆了口氣,一瞬間老了好幾歲,邢涼勳給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出來。

“月月,你最近一段時間還是呆在楚家別回來,家裡有點亂,爸媽有我照顧著,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

邢涼勳臉色有些不好,似乎沒有休息好,下巴都冒出鬍渣了,邢涼月看著都心疼。

“哥,你老實告訴我,楚書凡有沒有給我們家故意使絆子?”

邢涼勳眼神變了變,低喝道,

“說什麼呢,你懂些什麼,別亂猜,沒你想得那麼嚴重。”

“涼月,回來了,”

一進門就瞧見肖雲芳焦急的看著她,

“我也是剛看了報紙才知道,正想讓小桀去接你呢,你沒事吧。”

邢涼月勉強的扯出一個笑,輕聲道,

“我沒事,大伯母,楚桀在家嗎?”

“在,這會兒應該在書房吧。”

邢涼月點點頭,沒再多說,直接上樓了,肖雲芳看著她的樣子,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嘭――”

邢涼月是一腳將門踹開的,看到坐在書桌前面如泰山一樣的男人,心裡的火藥瞬間被引燃了。

“是你對不對?”

邢涼月聲音都在打顫,

“是你讓楚書凡陷害邢家的是不是?”

男人的眸子在看見她的時候,就露出了深深地想念,聽到她的質問後,就收斂起所有表情,聲音平靜道,

“你要是肯呆在楚家,我也不會――”

“啪――”

男人話沒說完,就被邢涼月一巴掌甩了過去,她咬著牙,淚水想斷了線的瀑布,傾瀉直下,連說個話嘴唇都在哆嗦。

“你他媽是個畜生!”

那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卻讓他的心口疼得泛血,她的眼淚更讓他錐心剔骨一般的疼,可是再疼,他都不能洩露半份真實情緒,他握緊手,冷著聲音道,

“我沒說離婚,你永遠都只能是楚家少奶奶,死也是在這個位子上。”

男人的話,讓邢涼月眼前發黑,她露出一個悽慘的笑,指了指他的心口,嘲諷道,

“你就是個沒心的畜生,現在你的目的達到了,我回來了,你是不是該高抬貴手放了邢家,我乖乖地呆在楚家,為你們倆遮掩那見不得光的醜事,你滿意了吧?”

男人鐵青著臉色,當著她的面撥了個號碼,接通知後,只說了四個字,“停止行動”。

邢涼月就那麼平靜無波的看著他,楚桀突然間覺得,有什麼東西,在剛剛那一瞬間從她身上剝離了。

沒等他細想,邢涼月就勾起了一個嘲諷的笑,她緩緩地走到楚桀身邊,突然踮起腳尖勾住他的脖子,在他驚愕的目光下吻上她的唇,輾轉廝磨,像情人間細膩的吻,讓男人欲罷不能,他有多久沒有這麼好好吻過她了,只要一想心都在顫抖,突然唇上一疼,一股腥甜的鐵鏽味蔓延在彼此口中,男人皺了皺眉,邢涼月突然鬆開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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