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138 別說話,好好辦事兒!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4,436·2026/3/24

別說話,好好辦事兒! 電梯已經關上了,邢涼月沒有立刻跑向樓梯間,她的心沒有規則的跳動著,她也知道剛剛自己的想法有多荒謬,但是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像了,如果摘下口罩,那下面會不會是一張她所熟悉的臉,她急迫的想知道。 等她跑到一樓的時候,電梯已經沒有人了,她有快速的往門外跑去,四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卻惟獨看不見剛剛那個白色身影,許久之後,邢涼月才失望而歸,那人已經不在了,或許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吧,如果徐大哥活著,那四年前那具屍體又是誰,邢涼月揉了揉腦袋,一個人又走回去了。 不遠處的樹下停著一輛加長版的林肯,白衣男子坐在裡面淡淡的看著醫院門口那抹纖細的身影,看著她焦急的臉色,目光變得非常柔和,直到她垂頭喪氣的進去,他才收回了目光。 “你可以告訴她的,先生今天不在j市。” 陰暗遮擋下,副駕駛座上一個黑衣男人淡淡的開口,沒有多少表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建議祧。 白衣男子似乎嘲諷的笑了一聲,然後沙啞的說道, “然後等他回來對阿年不利嗎。” 黑衣人抿唇不語,白衣男子又道咴, “他不讓我走,無非是怕阿年知道真相後找過來,起碼那時候,有一個桎梏阿年的籌碼,如果我現在出去,告訴別人徐君少還活著,你覺得阿年不會查嗎,那時候我只會是阿年的拖累,阿年恨得太深,我只怕他對涼月不利,還有小可,阿年恐怕還不知道她還活著,我如果說了,只怕小可在手術室就會被人下手,你說,我能說嗎?” 黑衣人頓了一下道, “你不恨先生嗎?” “沒什麼好恨的,我對那些幫派爭奪不感興趣,我只在乎自己的在乎的人會不會受到傷害,” 白衣男子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更何況,是他將我跟小可養大的,我如何真的恨得起來。” 黑衣人眼中起了一絲敬佩,沒再說話,開始發動引擎,白衣男子抬眼瞥了一眼,低聲道, “如果可能,幫我照顧好阿年。” 黑衣人一頓,淡淡道, “我會的。” 在醫院呆了整整一天,邢涼月才跟邢老夫婦一同回家了,邢涼勳不肯離開,他們也沒強求,畢竟經歷過生離死別,在一起的時間總顯得那麼彌足珍貴。 “月月,球球呢?怎麼不見他了。你把孩子放哪兒了?” 一回家,神經一鬆懈,邢母材察覺出了不對勁,瞧著空蕩蕩的房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兩天不是忙嗎,我把球球交給唐唐了,讓她先幫忙照顧著。” 邢涼月撒謊不打草稿,說的臉不紅心不跳,邢母自然不會懷疑太多,安定下來後,又皺眉道, “把孩子接回來了,依依自己有工作,怎麼照顧得來,你回來也沒找人家好好聊來吧,淨會麻煩人家,” 邢涼月頓時結巴了,訕笑道, “不,不用這麼快吧,小傢伙在家裡鬧騰的很,您跟爸還是好好休息吧。” “你小時候鬧騰的厲害,我也沒嫌你煩,你就這一個孩子還不好好疼著,我看球球挺乖的,你不帶,我帶,趕緊去把人接回來。” 邢母瞪她一眼,推著她就讓她出門,心裡實在是對那個乖巧可愛的小外孫心疼的緊。 邢涼月無法,只好開著車出來了,她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腦海中卻一直漂浮著前兩天靳晴在電、話裡說的地址,想起男人的熱情,她臉頰有些發燙,可是又想到男人的病,她心底總是有幾分心疼,就這樣糾結著,當她意識清醒的時候,車已經開到了男人住的小區。 “小姐,請出示您的出入證。” 保安禮貌的敲著她的車窗,盡職盡責的查崗。 邢涼月有些困窘,她放下車窗,抱歉道, “對不起,我是來找人的,沒有出入證。” “您擺放的人在家嗎,您可以從我們這兒跟他通話,戶主同意後,我們才能讓您進去,您要找的人住在哪棟樓?” 保安說著,就拿起通訊設備準備給她撥號,邢涼月猶豫了一下報出了男人的住址。說完就有些懊惱,她這麼莫名其妙的來,男人會怎麼想。 “您是找楚先生的?” 保安沒有撥號,就詫異問道, “你是邢小姐嗎?” 邢涼月一愣,點頭道, “我是邢涼月。” 保安直接將大門打開了,然後跟她解釋道, “楚先生說過,要是有一位邢小姐來找他,直接放行。” 不知怎麼的,明明是一句普通的話,卻讓邢涼月有幾分臉紅,她點了點頭,升起車窗,開著車進去了。 這個小區是黃金地段,能在這裡住的人,都挺有背景,邢涼月不明白男人好好的為什麼要出來住,一路想著,電梯也停了下來,邢涼月平復了一下心情,站在那扇門前按響了門鈴。 她正準備等的時候,門猛地被人拉開了,接著沒等她看清,就被人拉了進去,屋子裡很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但是男人的氣息卻特別強烈,邢涼月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吻上了唇,淡淡的菸草飄入口腔,邢涼月居然覺得自己愛極了這個味道,無論她承不承認,再次見面,男人征服的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 感覺到邢涼月的回應,男人的吻更熾熱了,他勾著她的腰,讓她緊貼著他的身體,感受著他身下為她脹大的灼熱,訴說的不僅是欲還有化不開的情。 邢涼月劇烈的喘息著,趁著間隙,氣息不穩的問道 “別,球球呢?” 男人不滿的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低聲道, “在書房打遊戲呢。” 邢涼月軟軟的倒在他的懷裡,怨懟的擰著男人的腰,後者不痛不癢,反而很享受,邢涼月只好鬆手道, “他這兩天乖不乖?” 男人一手不閒的在她身上游移,另一邊略帶不滿的說道, “孩子不像你,他很乖。” 邢涼月嫉妒道, “這小沒良心的,就沒說想我?” 男人輕輕在她臀部拍了一巴掌,咬著她的耳垂道, “你不一樣是個白眼兒狼,怎麼喂都喂不熟!” 邢涼月臉一熱,推拒道, “放手,我今天找你不是做那檔子事的!” 男人佯裝不解,雙手繼續作惡, “哪檔子事兒?” 邢涼月被他略帶技巧的撫弄,弄得有些渾身發軟,對著心懷不軌的男人咬了一口,道, 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一彎腰就將她打橫抱起,然後吻著她的唇,輕笑道, “老公馬上滿足你。” “你混蛋!” 邢涼月不敢叫的太大聲,生怕球球聽到,看見他們倆這麼少兒不宜的動作。 “乖,留點兒力氣,一會兒再床上叫!” 然後用腳踢開臥室的門,抱著邢涼月就進去了,臨末還不忘將門鎖死,省得小東西一會兒過來打擾。 臥室的窗簾,是那種不遮光型的,屋子裡並不算暗,邢涼月被男人溫柔的放在床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吻,邢涼月招架不住,高高的仰著脖子,優美的弧線讓男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他細膩的吻著她的唇,伸出舌尖一點點挑弄著她的貝齒,直到她繳械投降,他才在裡面攻城略地。 明明才分別兩三天的功夫,男人卻像餓狼一般不知節制,邢涼月會不禁想到,四年真的是把人憋壞了,佛曰有因必有果,她自己種下的苦果,最後難受的果然是她自己。 “嘶――你屬狗的!” 脖頸上傳來一陣刺痛,邢涼月皺起眉低罵了一聲。 男人沉著聲音道, “不許走神!” 邢涼月直想翻白眼,她都任他胡作非為了,他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溫熱的舌繼續在她身上游走,邢涼月輕輕的低吟出聲,她顫聲吼道, “要做快做!” 這樣的前戲實在是太磨人了,她真擔心,自己一不小心會出洋相。 男人勾唇道, “這麼飢渴?” “飢渴你妹!” 邢涼月紅著臉罵道, “是你不行了吧,四年沒找別人,是怕被人笑話你的秒射吧!” 男人臉色一沉,重重的在她柔軟處按了一下,邢涼月頓時叫出聲來。 男人揚揚眉,手指繼續輕揉慢捻的逗弄著她的敏感,然後邪魅的在她耳邊說道, “一會兒試試看看是不是秒射!” “看就看!” 邢涼月硬著脖子不認輸,男人愛極了她這幅不怕死的小模樣,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然後起身將緩緩地將自己的衣服脫掉,邢涼月看著男人跟跳舞似的,一件一件將自己脫光,心裡不禁暗暗吐槽,真是人長得標誌了,就算是做色色的事,業無比的養眼。 “看夠了沒?” 回神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已經在耳邊了,邢涼月厚著臉皮道, “嘖嘖,真是老了,身上都起褶子了,大叔,年紀大了,不要學人家小年輕玩刺激。” 大叔?男人臉色一黑,掐住她的腰,將她拉進了一點,然後咬著牙在她耳邊道, “老不一樣把你在床上弄得直叫!” 媽蛋!邢涼月一臉黑線,男人可真粗魯! “別說話,好好辦事兒!” 男人肆無忌憚的說著,就開始進入正題。 “等等!” 邢涼月推住男人的胸膛,一本正經道, “你這四年真的沒去找過別人?” 男人慾火焚身,恨不得將她操弄的哭出聲,但也不想硬上弓,只好咬牙切齒道, “沒有,老子這輩子,除了你,誰也沒碰過!” 說著就想拽開她的手長驅直入,邢涼月一閃,躲開他繼續道, “那你這四年是怎麼解決――咳,那個生理需求的。” 問道這個,邢涼月臉皮也不禁熱了熱。 “你覺得我是怎麼解決的?” 男人突然僵住動作,陰測測的在她耳邊道, “你在懷疑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時,有沒有想過,你說球球是別的男人的孩子對我的傷害有多大?” 邢涼月一愣,頓時覺得有些發冷,男人的質問她回答不上來,她之前從未想過換位思考,她知道自己太過自私,所以,當她敲響男人的房門時,就沒打算再退縮了,這條路,她要跟男人一路走到黑,不管等著她的是什麼。 “你都知道了?” 邢涼月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後者一僵,幾乎有些不敢置信,邢涼月卻沒有理會他的僵硬,輕輕的抬頭吻上他乾燥柔韌的唇,低聲道, “對不起,我們都錯了。” 男人的心狂熱的跳動起來,他顫抖的拉住邢涼月的胳膊,艱澀道, “你什麼意思?” 邢涼月嘆了口氣,心中無限心疼,她輕撫著男人的眉峰道, “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好嗎?”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這幾乎是他夢寐以求的事,而是不到兩天時間,他的任何計劃都還沒有實施,就被邢涼月一句“重新開始”給打懵了,越是期待,越是不敢向前,他擰著眉,低聲道, “這次,你是想讓我放鬆警惕重新逃離,還是想從這裡把那小崽子接回去?” 邢涼月苦笑一聲,這就是她造的孽,瞧,男人現在根本就不信她的話了,她深吸一口氣,翻身將兩個人的位置顛倒,然後威武霸氣的跨坐在男人腰上,低著頭,緋紅著臉頰道, “楚桀,你的愛太過深刻,我用了四年都無法將你忘掉,很是很自私,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的過去。” 男人被邢涼月這種暗示性明顯的挑、逗弄得一身灼熱,很想不顧一切的衝進去,但是聽到邢涼月的話,卻是皺起了好看的眉毛。她是邢家千金,從下泡在蜜罐子里長大的,有什麼不能說的過去,除了上次在酒店裡他們不知道彼此的身份發生關係的尷尬,他還真不知道他的小野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過去。 男人的迷茫寫在臉上,邢涼月這次決定不加任何隱瞞,她穩了穩情緒,才開始說自己那詭異不堪的過去。 “其實我們本來不該遇見的,” 男人一聽第一句話,就有些火大,邢涼月安撫著他的情緒繼續道, “你想不相信這世上有輪迴的說法?” 男人凝眉,有些不相信,但是依舊等著邢涼月的回答。 後者眼中露出幾分恍然,她輕聲道, “前世的時候,除了帝都酒店的那一晚,我們從未認識過,而我是顧林成的妻子。” “他用盡手段將我娶回家,然後在仕途圓滿後,將邢家弄得家破人亡,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自己信錯了人,所以我選擇了跟他同歸於盡,可是當我醒來的時候,竟然回到了三年前,我做夢都沒想到蹤跡能重新來過一遍,扭轉這些悲劇,我跟你的相遇是個意外,你像一個強盜一樣,闖入我的生命,我承認剛結婚的時候,抱有利用你對付顧林成的想法,可是當我真正把自己交給你的時候,那一刻,我是真的想跟你過一輩子。” 邢涼月說著掉下眼淚,嘴角勾著弧度道, “你會覺得我很可笑吧。” “不,我相信。” 男人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他還記得他們在帝都酒店那一晚,邢涼月有些痴顛問他“今天是幾號?”當時覺得奇怪的東西,這一刻全都有了解釋,他憐惜的將她摟在懷裡,輕聲道, “我只覺得心疼。”

別說話,好好辦事兒!

電梯已經關上了,邢涼月沒有立刻跑向樓梯間,她的心沒有規則的跳動著,她也知道剛剛自己的想法有多荒謬,但是那種感覺實在是太像了,如果摘下口罩,那下面會不會是一張她所熟悉的臉,她急迫的想知道。

等她跑到一樓的時候,電梯已經沒有人了,她有快速的往門外跑去,四處都是來來往往的人,卻惟獨看不見剛剛那個白色身影,許久之後,邢涼月才失望而歸,那人已經不在了,或許真的是她想太多了吧,如果徐大哥活著,那四年前那具屍體又是誰,邢涼月揉了揉腦袋,一個人又走回去了。

不遠處的樹下停著一輛加長版的林肯,白衣男子坐在裡面淡淡的看著醫院門口那抹纖細的身影,看著她焦急的臉色,目光變得非常柔和,直到她垂頭喪氣的進去,他才收回了目光。

“你可以告訴她的,先生今天不在j市。”

陰暗遮擋下,副駕駛座上一個黑衣男人淡淡的開口,沒有多少表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建議祧。

白衣男子似乎嘲諷的笑了一聲,然後沙啞的說道,

“然後等他回來對阿年不利嗎。”

黑衣人抿唇不語,白衣男子又道咴,

“他不讓我走,無非是怕阿年知道真相後找過來,起碼那時候,有一個桎梏阿年的籌碼,如果我現在出去,告訴別人徐君少還活著,你覺得阿年不會查嗎,那時候我只會是阿年的拖累,阿年恨得太深,我只怕他對涼月不利,還有小可,阿年恐怕還不知道她還活著,我如果說了,只怕小可在手術室就會被人下手,你說,我能說嗎?”

黑衣人頓了一下道,

“你不恨先生嗎?”

“沒什麼好恨的,我對那些幫派爭奪不感興趣,我只在乎自己的在乎的人會不會受到傷害,”

白衣男子嘆了口氣,閉上眼睛,

“更何況,是他將我跟小可養大的,我如何真的恨得起來。”

黑衣人眼中起了一絲敬佩,沒再說話,開始發動引擎,白衣男子抬眼瞥了一眼,低聲道,

“如果可能,幫我照顧好阿年。”

黑衣人一頓,淡淡道,

“我會的。”

在醫院呆了整整一天,邢涼月才跟邢老夫婦一同回家了,邢涼勳不肯離開,他們也沒強求,畢竟經歷過生離死別,在一起的時間總顯得那麼彌足珍貴。

“月月,球球呢?怎麼不見他了。你把孩子放哪兒了?”

一回家,神經一鬆懈,邢母材察覺出了不對勁,瞧著空蕩蕩的房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兩天不是忙嗎,我把球球交給唐唐了,讓她先幫忙照顧著。”

邢涼月撒謊不打草稿,說的臉不紅心不跳,邢母自然不會懷疑太多,安定下來後,又皺眉道,

“把孩子接回來了,依依自己有工作,怎麼照顧得來,你回來也沒找人家好好聊來吧,淨會麻煩人家,”

邢涼月頓時結巴了,訕笑道,

“不,不用這麼快吧,小傢伙在家裡鬧騰的很,您跟爸還是好好休息吧。”

“你小時候鬧騰的厲害,我也沒嫌你煩,你就這一個孩子還不好好疼著,我看球球挺乖的,你不帶,我帶,趕緊去把人接回來。”

邢母瞪她一眼,推著她就讓她出門,心裡實在是對那個乖巧可愛的小外孫心疼的緊。

邢涼月無法,只好開著車出來了,她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的閒逛,腦海中卻一直漂浮著前兩天靳晴在電、話裡說的地址,想起男人的熱情,她臉頰有些發燙,可是又想到男人的病,她心底總是有幾分心疼,就這樣糾結著,當她意識清醒的時候,車已經開到了男人住的小區。

“小姐,請出示您的出入證。”

保安禮貌的敲著她的車窗,盡職盡責的查崗。

邢涼月有些困窘,她放下車窗,抱歉道,

“對不起,我是來找人的,沒有出入證。”

“您擺放的人在家嗎,您可以從我們這兒跟他通話,戶主同意後,我們才能讓您進去,您要找的人住在哪棟樓?”

保安說著,就拿起通訊設備準備給她撥號,邢涼月猶豫了一下報出了男人的住址。說完就有些懊惱,她這麼莫名其妙的來,男人會怎麼想。

“您是找楚先生的?”

保安沒有撥號,就詫異問道,

“你是邢小姐嗎?”

邢涼月一愣,點頭道,

“我是邢涼月。”

保安直接將大門打開了,然後跟她解釋道,

“楚先生說過,要是有一位邢小姐來找他,直接放行。”

不知怎麼的,明明是一句普通的話,卻讓邢涼月有幾分臉紅,她點了點頭,升起車窗,開著車進去了。

這個小區是黃金地段,能在這裡住的人,都挺有背景,邢涼月不明白男人好好的為什麼要出來住,一路想著,電梯也停了下來,邢涼月平復了一下心情,站在那扇門前按響了門鈴。

她正準備等的時候,門猛地被人拉開了,接著沒等她看清,就被人拉了進去,屋子裡很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但是男人的氣息卻特別強烈,邢涼月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人吻上了唇,淡淡的菸草飄入口腔,邢涼月居然覺得自己愛極了這個味道,無論她承不承認,再次見面,男人征服的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心。

感覺到邢涼月的回應,男人的吻更熾熱了,他勾著她的腰,讓她緊貼著他的身體,感受著他身下為她脹大的灼熱,訴說的不僅是欲還有化不開的情。

邢涼月劇烈的喘息著,趁著間隙,氣息不穩的問道

“別,球球呢?”

男人不滿的在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然後低聲道,

“在書房打遊戲呢。”

邢涼月軟軟的倒在他的懷裡,怨懟的擰著男人的腰,後者不痛不癢,反而很享受,邢涼月只好鬆手道,

“他這兩天乖不乖?”

男人一手不閒的在她身上游移,另一邊略帶不滿的說道,

“孩子不像你,他很乖。”

邢涼月嫉妒道,

“這小沒良心的,就沒說想我?”

男人輕輕在她臀部拍了一巴掌,咬著她的耳垂道,

“你不一樣是個白眼兒狼,怎麼喂都喂不熟!”

邢涼月臉一熱,推拒道,

“放手,我今天找你不是做那檔子事的!”

男人佯裝不解,雙手繼續作惡,

“哪檔子事兒?”

邢涼月被他略帶技巧的撫弄,弄得有些渾身發軟,對著心懷不軌的男人咬了一口,道,

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一彎腰就將她打橫抱起,然後吻著她的唇,輕笑道,

“老公馬上滿足你。”

“你混蛋!”

邢涼月不敢叫的太大聲,生怕球球聽到,看見他們倆這麼少兒不宜的動作。

“乖,留點兒力氣,一會兒再床上叫!”

然後用腳踢開臥室的門,抱著邢涼月就進去了,臨末還不忘將門鎖死,省得小東西一會兒過來打擾。

臥室的窗簾,是那種不遮光型的,屋子裡並不算暗,邢涼月被男人溫柔的放在床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的吻,邢涼月招架不住,高高的仰著脖子,優美的弧線讓男人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他細膩的吻著她的唇,伸出舌尖一點點挑弄著她的貝齒,直到她繳械投降,他才在裡面攻城略地。

明明才分別兩三天的功夫,男人卻像餓狼一般不知節制,邢涼月會不禁想到,四年真的是把人憋壞了,佛曰有因必有果,她自己種下的苦果,最後難受的果然是她自己。

“嘶――你屬狗的!”

脖頸上傳來一陣刺痛,邢涼月皺起眉低罵了一聲。

男人沉著聲音道,

“不許走神!”

邢涼月直想翻白眼,她都任他胡作非為了,他未免也太霸道了吧!

溫熱的舌繼續在她身上游走,邢涼月輕輕的低吟出聲,她顫聲吼道,

“要做快做!”

這樣的前戲實在是太磨人了,她真擔心,自己一不小心會出洋相。

男人勾唇道,

“這麼飢渴?”

“飢渴你妹!”

邢涼月紅著臉罵道,

“是你不行了吧,四年沒找別人,是怕被人笑話你的秒射吧!”

男人臉色一沉,重重的在她柔軟處按了一下,邢涼月頓時叫出聲來。

男人揚揚眉,手指繼續輕揉慢捻的逗弄著她的敏感,然後邪魅的在她耳邊說道,

“一會兒試試看看是不是秒射!”

“看就看!”

邢涼月硬著脖子不認輸,男人愛極了她這幅不怕死的小模樣,低頭在她唇上吻了吻,然後起身將緩緩地將自己的衣服脫掉,邢涼月看著男人跟跳舞似的,一件一件將自己脫光,心裡不禁暗暗吐槽,真是人長得標誌了,就算是做色色的事,業無比的養眼。

“看夠了沒?”

回神的時候,男人的聲音已經在耳邊了,邢涼月厚著臉皮道,

“嘖嘖,真是老了,身上都起褶子了,大叔,年紀大了,不要學人家小年輕玩刺激。”

大叔?男人臉色一黑,掐住她的腰,將她拉進了一點,然後咬著牙在她耳邊道,

“老不一樣把你在床上弄得直叫!”

媽蛋!邢涼月一臉黑線,男人可真粗魯!

“別說話,好好辦事兒!”

男人肆無忌憚的說著,就開始進入正題。

“等等!”

邢涼月推住男人的胸膛,一本正經道,

“你這四年真的沒去找過別人?”

男人慾火焚身,恨不得將她操弄的哭出聲,但也不想硬上弓,只好咬牙切齒道,

“沒有,老子這輩子,除了你,誰也沒碰過!”

說著就想拽開她的手長驅直入,邢涼月一閃,躲開他繼續道,

“那你這四年是怎麼解決――咳,那個生理需求的。”

問道這個,邢涼月臉皮也不禁熱了熱。

“你覺得我是怎麼解決的?”

男人突然僵住動作,陰測測的在她耳邊道,

“你在懷疑我跟別的女人在一起時,有沒有想過,你說球球是別的男人的孩子對我的傷害有多大?”

邢涼月一愣,頓時覺得有些發冷,男人的質問她回答不上來,她之前從未想過換位思考,她知道自己太過自私,所以,當她敲響男人的房門時,就沒打算再退縮了,這條路,她要跟男人一路走到黑,不管等著她的是什麼。

“你都知道了?”

邢涼月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後者一僵,幾乎有些不敢置信,邢涼月卻沒有理會他的僵硬,輕輕的抬頭吻上他乾燥柔韌的唇,低聲道,

“對不起,我們都錯了。”

男人的心狂熱的跳動起來,他顫抖的拉住邢涼月的胳膊,艱澀道,

“你什麼意思?”

邢涼月嘆了口氣,心中無限心疼,她輕撫著男人的眉峰道,

“我們忘記過去,重新開始好嗎?”

男人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這幾乎是他夢寐以求的事,而是不到兩天時間,他的任何計劃都還沒有實施,就被邢涼月一句“重新開始”給打懵了,越是期待,越是不敢向前,他擰著眉,低聲道,

“這次,你是想讓我放鬆警惕重新逃離,還是想從這裡把那小崽子接回去?”

邢涼月苦笑一聲,這就是她造的孽,瞧,男人現在根本就不信她的話了,她深吸一口氣,翻身將兩個人的位置顛倒,然後威武霸氣的跨坐在男人腰上,低著頭,緋紅著臉頰道,

“楚桀,你的愛太過深刻,我用了四年都無法將你忘掉,很是很自私,那是因為你不知道我的過去。”

男人被邢涼月這種暗示性明顯的挑、逗弄得一身灼熱,很想不顧一切的衝進去,但是聽到邢涼月的話,卻是皺起了好看的眉毛。她是邢家千金,從下泡在蜜罐子里長大的,有什麼不能說的過去,除了上次在酒店裡他們不知道彼此的身份發生關係的尷尬,他還真不知道他的小野貓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過去。

男人的迷茫寫在臉上,邢涼月這次決定不加任何隱瞞,她穩了穩情緒,才開始說自己那詭異不堪的過去。

“其實我們本來不該遇見的,”

男人一聽第一句話,就有些火大,邢涼月安撫著他的情緒繼續道,

“你想不相信這世上有輪迴的說法?”

男人凝眉,有些不相信,但是依舊等著邢涼月的回答。

後者眼中露出幾分恍然,她輕聲道,

“前世的時候,除了帝都酒店的那一晚,我們從未認識過,而我是顧林成的妻子。”

“他用盡手段將我娶回家,然後在仕途圓滿後,將邢家弄得家破人亡,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自己信錯了人,所以我選擇了跟他同歸於盡,可是當我醒來的時候,竟然回到了三年前,我做夢都沒想到蹤跡能重新來過一遍,扭轉這些悲劇,我跟你的相遇是個意外,你像一個強盜一樣,闖入我的生命,我承認剛結婚的時候,抱有利用你對付顧林成的想法,可是當我真正把自己交給你的時候,那一刻,我是真的想跟你過一輩子。”

邢涼月說著掉下眼淚,嘴角勾著弧度道,

“你會覺得我很可笑吧。”

“不,我相信。”

男人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淚水,他還記得他們在帝都酒店那一晚,邢涼月有些痴顛問他“今天是幾號?”當時覺得奇怪的東西,這一刻全都有了解釋,他憐惜的將她摟在懷裡,輕聲道,

“我只覺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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