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139 果真是老了,這麼不耐折騰!

一品閃婚,老公兇猛·公子輕歌·4,957·2026/3/24

果真是老了,這麼不耐折騰! 邢涼月渾身一顫,抱著他淚如雨下,她有什麼資格能讓楚桀這樣的男人對她惦念至此,她的撒嬌,她的任性,全部都是仗著男人的喜歡罷了,她決絕的選擇離開的時候,男人是抱著怎樣的心情等了四年,她慶幸自己認識到了這一點,還好男人還留在原地,這一次,她要學著用心去愛,絕不放手。w w. v m) “楚桀,我們重新開始吧,好好愛一場。” 邢涼月流著淚摸著男人剛毅的眉眼,聲音抖得不像話,男人就像一個無措的小夥子,臉頰微紅的幫她擦拭著眼淚,低聲道, “你不後悔?” 邢涼月堅定的搖頭祧, “不後悔。” 男人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道, “不再介意徐君少的死了嗎?咴” 邢涼月看著他的眼睛道, “我感激徐大哥一輩子,但那永遠不是愛,我想在一起的人,從來就只有你,只是你。” 男人猛地將她拉到胸膛,熾熱的雙唇就覆上了她的,兩個人就像長久缺水的魚,彼此依偎著用唾液濡溼著身體,給予對方溫暖,男人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貪婪的遊移著,似乎一輩子都戀不夠,邢涼月也熱情的回應著他,甚至舔咬著男人敏感的喉結,讓他欲罷不能。 “你是要點火嗎?” “今天,我伺候你。” 邢涼月低聲說了一句,在男人好沒回過神的時候,就一把握住了“小楚桀”。 “s-h-i-t!” 男人低罵一聲,按住她作亂的小手,粗喘著問道, “你確定要自己主動?”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邢涼月紅著臉吼了一句,手就顫抖的動作開了,男人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平靜的躺在床上,一副“被服侍”的姿態享受起來了。 “上下動,對,就是這樣。” 男人眯著眸子指揮著,好不容易看到小野貓這麼順從的姿態,他必須得要夠本! 邢涼月咬著牙,按著他的指揮擼動著,手心裡灼熱的東西,讓她不用看就能感受到它上面的根根脈絡,那玩意興奮地在她手裡跳躍著,讓她幾乎抓不住,偏偏某人還一臉興味瞧著她的囧樣,邢涼月抬頭正對上男人戲謔的眸子,她的臉更熱了,伸出手將男人的臉推到一邊,低吼道, “不許看。” 男人勾了勾唇角果真不看了,但是聲音卻更加邪惡的響起, “摸摸上面,別太用力。” 邢涼月手一抖,差點將那玩意丟出去,她終於察覺出了男人的故意,當即恨不得將手中那條孽根給掐下來,不過她勾唇一笑,伸手抓過桌上的一杯沒有喝完的牛奶,然後眯著眼睛,一股腦倒在了男人灼熱的挺立上,隔了一晚上的牛奶,早就涼透了,此刻被邢涼月這麼粗魯的澆灑到正興奮的某處,“小楚桀”立馬鞠躬盡瘁的蔫兒了。 男人狠狠的打了個寒顫,轉過頭,眸子噴火一般的瞪著邢涼月,一把將她拉過來壓在身下,咬著她的耳垂道, “你就是這麼伺候我的?” 邢涼月握住他已經疲軟的小兄弟,無辜的笑了笑, “果真是老了,這麼不耐折騰。” 男人眸子一眯,冷笑道, “遇見你,堅持多久都沒問題。” 話落,邢涼月就感覺自己手中的東西在慢慢脹大,在她愣神的片刻,已經恢復到起先的熱度和硬度。 “你你你——” 邢涼月結巴的說不出話來,靠之,這是人的恢復能力嗎! 男人低頭親了親她的唇,沉聲道, “你親身來檢驗吧。” 說著就分開她的雙腿,一舉攻了進去,邢涼月輕吟一聲,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男人帶著啟程了。 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不老,男人的速度的力度都大得驚人,邢涼月覺得自己像一隻顛簸的小船,只能隨著他的狂風巨浪被動的搖曳著。 “這樣的速度夠不夠?” 男人低頭舔舐著她細滑的脖頸,聲音帶著點兒沙啞的性感,幾乎將邢涼月的神經挑、逗崩弦,邢涼月被他弄得神智迷離,卻依然嘴犟的嘲諷。 “你就這點能耐?” 男人眼神一沉,猛的抽出,再狠狠的撞入,每一次都是這樣的力度,連續幾十下,終於將邢涼月弄得哭出聲來, “混蛋,啊——輕,輕點嗯——” “我老嗎?” 男人咬著她的耳垂,非要聽到她的糾正。 “老死了!啊——” 又是一下,劇烈的快感在身體內肆意流淌,邢涼月只能攀著男人的胳膊,嚶嚶的哭著。 “壞蛋,嗯——你,你不愛我!啊嗯——” “哦?我不是正在愛你?” 男人親親她的眼角,欣賞著小野貓在她身下的媚態,狹長的眸中露出幾分溫柔。 “說老公很棒,說我喜歡被老公幹!” “去死!” 邢涼月紅著臉罵道, “你無恥!啊嗯——嗚嗚——” “說不說?” 男人繼續強勢的挺進,邢涼月哽咽的搖頭,寧死不屈。 男人渾不在意,反而把停下了身子,就那麼靜靜的俯在她的身上,不說話,也不動。 在快樂的巔峰被人拋下來,邢涼月不滿的看著身上的男人,紅著臉道, “幹嗎停下!” “歇一歇。” 男人回答的一本正經, “人老了,得時刻歇一歇保存體力。” “你想抱我夾斷嗎?” 邢涼月紅著眼睛瞪著他,委屈道, “你混蛋!” 男人挑唇,輕輕動了一下,又頓住動作,低聲誘惑道, “乖,說了就滿足你!” 邢涼月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咬上男人的肩膀,悶聲道, “老公你很棒。” 男人眯著眸子低聲道, “還有後面一句,說老公,我喜歡被你幹!” “幹你妹!啊——,別,我說,我說!” 邢涼月紅著眼圈瞪著壞心眼兒作惡的男人,顫聲道, “聲音大點,上了年紀,聽力有些費勁。” 男人仰著眉,說得一臉無辜,邢涼月都要被氣哭了,怎麼四年沒見,男人就變成了這種無賴樣,她咬著唇,帶著哭腔吼道, “老公,我喜歡被你幹!” 渾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下身,男人眯起眸子,猛地插了進去,頂進了她的敏感。 邢涼月被顛簸的尖叫起來, “慢,慢一點!” “慢不下來了,” 男人粗喘著,在她耳邊道, 一場放開束縛的交合,兩個人都表達的淋漓盡致,忘我沉淪,突然,門口傳來了幾聲奇怪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一個聲音,讓邢涼月頓時僵硬起來。 “爹地,我好想聽到月月的聲音,月月來了嗎?你是不是在欺負月月,我聽到月月在哭。” 小肉球迷惑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邢涼月一把推開男人就要逃離,男人皺著眉,勾住她的腰,低聲道, “你怕什麼,他父母這麼恩愛,他應該高興才是!” “你個禽獸,球球才多大,你就不怕教壞他!” 邢涼月推拒不開,只好紅著臉怒罵,男人頂了頂下身,她立刻就僵住了身子,生怕自己再發出什麼不和諧的聲音,一雙水潤的大眼睛,不滿的瞪著男人。 男人滿不在乎的繼續動著,聲音平穩的對著門口的球球說道, “去玩去吧,一會爹地帶你吃好吃的。” 小傢伙猶猶豫豫不放心道, “爹地陪球球玩好不好?” 某隻面不改色的挺動著身子道, “爹地忙著給你製造弟弟妹妹呢,脫不開身。” 小傢伙的聲音立馬精神起來, “真的嗎?球球要做哥哥了?” 邢涼月緊緊的咬著牙關,恨不得咬住這個該死的男人,生個屁,你說生就生,就你這年齡,精.子質量有保障嗎! 男人似乎讀懂了她的意思,眯著眼身體動的更賣力了,那意思好像是,不高就多做幾次,總有一次會成功的! “現在回房間,很快你就有弟弟妹妹了。” 小傢伙得到答案,就樂呵呵的乖乖走了,邢涼月咬著他的肩膀罵道, “你個禽獸,兒子在外面你都不知道檢點!” 男人壞笑的咬著她的唇,低聲道, “只要你不叫出聲,就沒事。” 最後,男人的熱情,讓邢涼月臉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跟著他一起起起伏伏,沉淪不已。 情事盡後,邢涼月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了,回國不到一個月,就被男人拉著做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勇猛,她都懷疑他們倆複合之後,她有沒有精力應和男人的熱情。 反觀男人,那神情,那表情,那驚人的體力,丫的,就跟吃了金剛大力丸一樣,勇猛的讓人招架不住,對於他此刻表現出的體貼,邢涼月表示出了嗤之以鼻,這傢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採陰補陽吧!丫的,這麼精神!讓人各種羨慕嫉妒恨! 吃飽喝足後男人難得的溫情起來,他將邢涼月抱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她的手指,暗啞道, “累了嗎?” 邢涼月翻了翻白眼,廢話! 男人輕笑一聲,溫柔簡直不像是他, “抱歉,我控制不住。” “這藉口真爛!” 邢涼月毫不掩飾的鄙夷。 男人挑了挑眉梢,也不去解釋,抱著她享受著這四年從未有過的溫情。 “丫頭,我很開心。” 許久之後,男人突然在她耳邊輕輕嘆息一聲,那聲音滿足的讓人心疼,邢涼月頓了頓,轉過身,跟他面對面睡著,伸出手輕輕摩挲著他英俊的輪廓,輕聲符合道, “我也很開心。” 男人低頭虔誠的吻了吻她的眉心,將她臉頰上的頭髮撫到耳後,看著她嬌豔的臉龐,低聲道, “明明我見過的女人比你漂亮的大有人在,可我為什麼偏偏對你念念不忘,你說,你是不是給我下了毒,讓我中了你的毒,再也離不開你?” 邢涼月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握著男人的手道, “你越來越不像你了,油嘴滑舌!我要真有那種藥,怎麼會給你下,我應該去找這世上最帥最有錢的男人下手。” “不許!” 男人霸道的捏著她的腰,低沉道, “除了我,誰也不許想!” “你真霸道!” 邢涼月點了點他的眉骨,被男人一把抓下來含在口中,邢涼月顫了一下,卻沒有縮回,而是目光瀲灩深情的看著男人,男人為他在邢涼月眼中發現的溫情,激動不已。 他嘆了口氣,輕聲道, “丫頭,我真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你走了,跟四年前一樣,再也不回來。” 男人平靜的語氣卻讓邢涼月平靜不下來,她搖著頭,將男人的臉頰擺正,然後看著他的眼認真道, “楚桀,我這次下定決心回來,就不會再後悔,因為我同樣無法忍受你不在的日子,如果愛是一場磨鍊,這四年我們都該成熟了,既然放不開,那就勇敢去愛,只要你還在,我什麼都不怕,也絕不逃避退縮。” 男人勾唇,將她攬進懷裡,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感受著懷裡溫熱的身體,確定她在這裡,不離不棄。 “丫頭,你還恨嗎?” “什麼?” 邢涼月抬起頭,有些不解。 男人低聲道, “關於前世,你還恨嗎?” “不恨了,” 邢涼月搖頭, “那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我早就扭轉了一切,還有什麼好恨的,我很快樂,能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事。” 男人疼惜的吻了吻她的臉頰,心裡卻鬆了一口氣,即使得到邢涼月的保證,他也放不下心來,邢涼月所謂的虛擬的前世,是沒有他參與的過去,他不出任何突破點,他怕她還恨,畢竟愛越深,恨越濃,此刻聽到她風輕雲淡的回答,一顆心才放回肚子,不過嘴上還是不甘心道, “你,愛過顧林成嗎?” 邢涼月看一眼別捏的男人,輕笑出聲, “上輩子的事了,你有必要那麼介意嗎!” 男人抿唇不言,用陰沉的臉色表達的他的介意,非常介意! 邢涼月好笑的說道, “我那時候那麼年輕,哪兒懂什麼是愛啊,顧林成對我好,我就覺得自己喜歡他,稀裡糊塗的就結婚了,到後來才發現自己所託非人,而且他連碰都不碰我,你覺得這樣淺薄的感情,我能深愛的起來嗎?” 男人一愣,摸著她的臉頰輕聲道, “他沒碰過你?” 邢涼月撇開眼,淡淡道, “他喜歡薛欣然,而且那時候在帝都酒店發生的事,他很介意,所以,從來不碰我,不過我很慶幸,起碼不用回憶起來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噁心。” “是因為在帝都酒店的事,你才被迫嫁給他的嗎?” 男人很聰明,很快就猜出了怎麼回事,明明對他來說是沒有發生過的事,卻讓他對那件事產生了愧疚,如果他當時能留下來,是不是一切都能改寫。 “對不起。” 邢涼月愣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 “想什麼呢,關你什麼事,那時候我們又不認識,再說,現在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嗎,什麼都沒發生,對不起什麼呀!” 男人不說話,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深深的聞著屬於她的味道,一刻一刻都不想鬆手。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浴室清洗去了,出來的時候,邢涼月穿著男人的睡衣來找衣服,卻發現她的衣服已經被男人扔進洗衣機了,她皺眉道, “那我穿什麼啊?” 男人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道, “穿你身上的就好,不然就去衣帽間自己找。” 邢涼月撇了撇嘴,穿身上這件才有鬼,一會兒男人再獸性大發,她可招架不住,一邊暗暗吐槽,一邊人已經到了衣帽間,一推開門,邢涼月就愣住了,試衣間被分成了兩部分,一邊是男人平時的衣服,另一邊全是女人的衣服,她不會懷疑那是別的女人的,因為最靠裡面的衣服,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四年前她穿過的。 邢涼月心中說不出的震撼,她緩緩走進去,伸手輕撫著一件件熨疊整齊的衣服,鼻腔竟隱隱有了酸意,前排的那些衣服,都是新的,沒有穿過一次,樣式都是這幾年流行的,應該是男人每年都會添置一些新的,夏天的,冬天的,各式各樣,堆滿了整個衣帽間。 如果她不來,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她在拼命逃避的時候,男人卻想盡一切辦法,將她深深刻在心裡,她能退縮嗎,她只想跟他共進退。 “沒有喜歡的嗎?” 男人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輕輕在她耳邊低喃。 邢涼月顫了顫,低聲道, “這些都是你買的?” 男人點點頭, “因為我知道總有用得著的時候,看,你不是回來了?” “你才是真傻!” 邢涼月哽咽的回身抱住他, “老公,我愛你。” 男人表情有幾分動容,回抱著她低聲道, “我不聽甜言蜜語,我要你許我一生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你好貪心,就幾件衣服想要我一輩子,那我不是虧了。” 邢涼月笑著打趣,眼中卻有著淺淺的淚痕。

果真是老了,這麼不耐折騰!

邢涼月渾身一顫,抱著他淚如雨下,她有什麼資格能讓楚桀這樣的男人對她惦念至此,她的撒嬌,她的任性,全部都是仗著男人的喜歡罷了,她決絕的選擇離開的時候,男人是抱著怎樣的心情等了四年,她慶幸自己認識到了這一點,還好男人還留在原地,這一次,她要學著用心去愛,絕不放手。w w. v m)

“楚桀,我們重新開始吧,好好愛一場。”

邢涼月流著淚摸著男人剛毅的眉眼,聲音抖得不像話,男人就像一個無措的小夥子,臉頰微紅的幫她擦拭著眼淚,低聲道,

“你不後悔?”

邢涼月堅定的搖頭祧,

“不後悔。”

男人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道,

“不再介意徐君少的死了嗎?咴”

邢涼月看著他的眼睛道,

“我感激徐大哥一輩子,但那永遠不是愛,我想在一起的人,從來就只有你,只是你。”

男人猛地將她拉到胸膛,熾熱的雙唇就覆上了她的,兩個人就像長久缺水的魚,彼此依偎著用唾液濡溼著身體,給予對方溫暖,男人的手在她光滑的肌膚上貪婪的遊移著,似乎一輩子都戀不夠,邢涼月也熱情的回應著他,甚至舔咬著男人敏感的喉結,讓他欲罷不能。

“你是要點火嗎?”

“今天,我伺候你。”

邢涼月低聲說了一句,在男人好沒回過神的時候,就一把握住了“小楚桀”。

“s-h-i-t!”

男人低罵一聲,按住她作亂的小手,粗喘著問道,

“你確定要自己主動?”

“你廢話怎麼那麼多!”

邢涼月紅著臉吼了一句,手就顫抖的動作開了,男人突然笑了起來,然後平靜的躺在床上,一副“被服侍”的姿態享受起來了。

“上下動,對,就是這樣。”

男人眯著眸子指揮著,好不容易看到小野貓這麼順從的姿態,他必須得要夠本!

邢涼月咬著牙,按著他的指揮擼動著,手心裡灼熱的東西,讓她不用看就能感受到它上面的根根脈絡,那玩意興奮地在她手裡跳躍著,讓她幾乎抓不住,偏偏某人還一臉興味瞧著她的囧樣,邢涼月抬頭正對上男人戲謔的眸子,她的臉更熱了,伸出手將男人的臉推到一邊,低吼道,

“不許看。”

男人勾了勾唇角果真不看了,但是聲音卻更加邪惡的響起,

“摸摸上面,別太用力。”

邢涼月手一抖,差點將那玩意丟出去,她終於察覺出了男人的故意,當即恨不得將手中那條孽根給掐下來,不過她勾唇一笑,伸手抓過桌上的一杯沒有喝完的牛奶,然後眯著眼睛,一股腦倒在了男人灼熱的挺立上,隔了一晚上的牛奶,早就涼透了,此刻被邢涼月這麼粗魯的澆灑到正興奮的某處,“小楚桀”立馬鞠躬盡瘁的蔫兒了。

男人狠狠的打了個寒顫,轉過頭,眸子噴火一般的瞪著邢涼月,一把將她拉過來壓在身下,咬著她的耳垂道,

“你就是這麼伺候我的?”

邢涼月握住他已經疲軟的小兄弟,無辜的笑了笑,

“果真是老了,這麼不耐折騰。”

男人眸子一眯,冷笑道,

“遇見你,堅持多久都沒問題。”

話落,邢涼月就感覺自己手中的東西在慢慢脹大,在她愣神的片刻,已經恢復到起先的熱度和硬度。

“你你你——”

邢涼月結巴的說不出話來,靠之,這是人的恢復能力嗎!

男人低頭親了親她的唇,沉聲道,

“你親身來檢驗吧。”

說著就分開她的雙腿,一舉攻了進去,邢涼月輕吟一聲,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男人帶著啟程了。

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不老,男人的速度的力度都大得驚人,邢涼月覺得自己像一隻顛簸的小船,只能隨著他的狂風巨浪被動的搖曳著。

“這樣的速度夠不夠?”

男人低頭舔舐著她細滑的脖頸,聲音帶著點兒沙啞的性感,幾乎將邢涼月的神經挑、逗崩弦,邢涼月被他弄得神智迷離,卻依然嘴犟的嘲諷。

“你就這點能耐?”

男人眼神一沉,猛的抽出,再狠狠的撞入,每一次都是這樣的力度,連續幾十下,終於將邢涼月弄得哭出聲來,

“混蛋,啊——輕,輕點嗯——”

“我老嗎?”

男人咬著她的耳垂,非要聽到她的糾正。

“老死了!啊——”

又是一下,劇烈的快感在身體內肆意流淌,邢涼月只能攀著男人的胳膊,嚶嚶的哭著。

“壞蛋,嗯——你,你不愛我!啊嗯——”

“哦?我不是正在愛你?”

男人親親她的眼角,欣賞著小野貓在她身下的媚態,狹長的眸中露出幾分溫柔。

“說老公很棒,說我喜歡被老公幹!”

“去死!”

邢涼月紅著臉罵道,

“你無恥!啊嗯——嗚嗚——”

“說不說?”

男人繼續強勢的挺進,邢涼月哽咽的搖頭,寧死不屈。

男人渾不在意,反而把停下了身子,就那麼靜靜的俯在她的身上,不說話,也不動。

在快樂的巔峰被人拋下來,邢涼月不滿的看著身上的男人,紅著臉道,

“幹嗎停下!”

“歇一歇。”

男人回答的一本正經,

“人老了,得時刻歇一歇保存體力。”

“你想抱我夾斷嗎?”

邢涼月紅著眼睛瞪著他,委屈道,

“你混蛋!”

男人挑唇,輕輕動了一下,又頓住動作,低聲誘惑道,

“乖,說了就滿足你!”

邢涼月實在是受不了了,只好咬上男人的肩膀,悶聲道,

“老公你很棒。”

男人眯著眸子低聲道,

“還有後面一句,說老公,我喜歡被你幹!”

“幹你妹!啊——,別,我說,我說!”

邢涼月紅著眼圈瞪著壞心眼兒作惡的男人,顫聲道,

“聲音大點,上了年紀,聽力有些費勁。”

男人仰著眉,說得一臉無辜,邢涼月都要被氣哭了,怎麼四年沒見,男人就變成了這種無賴樣,她咬著唇,帶著哭腔吼道,

“老公,我喜歡被你幹!”

渾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下身,男人眯起眸子,猛地插了進去,頂進了她的敏感。

邢涼月被顛簸的尖叫起來,

“慢,慢一點!”

“慢不下來了,”

男人粗喘著,在她耳邊道,

一場放開束縛的交合,兩個人都表達的淋漓盡致,忘我沉淪,突然,門口傳來了幾聲奇怪的聲音,緊接著傳來一個聲音,讓邢涼月頓時僵硬起來。

“爹地,我好想聽到月月的聲音,月月來了嗎?你是不是在欺負月月,我聽到月月在哭。”

小肉球迷惑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邢涼月一把推開男人就要逃離,男人皺著眉,勾住她的腰,低聲道,

“你怕什麼,他父母這麼恩愛,他應該高興才是!”

“你個禽獸,球球才多大,你就不怕教壞他!”

邢涼月推拒不開,只好紅著臉怒罵,男人頂了頂下身,她立刻就僵住了身子,生怕自己再發出什麼不和諧的聲音,一雙水潤的大眼睛,不滿的瞪著男人。

男人滿不在乎的繼續動著,聲音平穩的對著門口的球球說道,

“去玩去吧,一會爹地帶你吃好吃的。”

小傢伙猶猶豫豫不放心道,

“爹地陪球球玩好不好?”

某隻面不改色的挺動著身子道,

“爹地忙著給你製造弟弟妹妹呢,脫不開身。”

小傢伙的聲音立馬精神起來,

“真的嗎?球球要做哥哥了?”

邢涼月緊緊的咬著牙關,恨不得咬住這個該死的男人,生個屁,你說生就生,就你這年齡,精.子質量有保障嗎!

男人似乎讀懂了她的意思,眯著眼身體動的更賣力了,那意思好像是,不高就多做幾次,總有一次會成功的!

“現在回房間,很快你就有弟弟妹妹了。”

小傢伙得到答案,就樂呵呵的乖乖走了,邢涼月咬著他的肩膀罵道,

“你個禽獸,兒子在外面你都不知道檢點!”

男人壞笑的咬著她的唇,低聲道,

“只要你不叫出聲,就沒事。”

最後,男人的熱情,讓邢涼月臉罵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跟著他一起起起伏伏,沉淪不已。

情事盡後,邢涼月累得連手指都動不了了,回國不到一個月,就被男人拉著做了三次,一次比一次勇猛,她都懷疑他們倆複合之後,她有沒有精力應和男人的熱情。

反觀男人,那神情,那表情,那驚人的體力,丫的,就跟吃了金剛大力丸一樣,勇猛的讓人招架不住,對於他此刻表現出的體貼,邢涼月表示出了嗤之以鼻,這傢伙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採陰補陽吧!丫的,這麼精神!讓人各種羨慕嫉妒恨!

吃飽喝足後男人難得的溫情起來,他將邢涼月抱在懷裡,有一下沒一下的吻著她的手指,暗啞道,

“累了嗎?”

邢涼月翻了翻白眼,廢話!

男人輕笑一聲,溫柔簡直不像是他,

“抱歉,我控制不住。”

“這藉口真爛!”

邢涼月毫不掩飾的鄙夷。

男人挑了挑眉梢,也不去解釋,抱著她享受著這四年從未有過的溫情。

“丫頭,我很開心。”

許久之後,男人突然在她耳邊輕輕嘆息一聲,那聲音滿足的讓人心疼,邢涼月頓了頓,轉過身,跟他面對面睡著,伸出手輕輕摩挲著他英俊的輪廓,輕聲符合道,

“我也很開心。”

男人低頭虔誠的吻了吻她的眉心,將她臉頰上的頭髮撫到耳後,看著她嬌豔的臉龐,低聲道,

“明明我見過的女人比你漂亮的大有人在,可我為什麼偏偏對你念念不忘,你說,你是不是給我下了毒,讓我中了你的毒,再也離不開你?”

邢涼月噗嗤一聲笑出聲來,她握著男人的手道,

“你越來越不像你了,油嘴滑舌!我要真有那種藥,怎麼會給你下,我應該去找這世上最帥最有錢的男人下手。”

“不許!”

男人霸道的捏著她的腰,低沉道,

“除了我,誰也不許想!”

“你真霸道!”

邢涼月點了點他的眉骨,被男人一把抓下來含在口中,邢涼月顫了一下,卻沒有縮回,而是目光瀲灩深情的看著男人,男人為他在邢涼月眼中發現的溫情,激動不已。

他嘆了口氣,輕聲道,

“丫頭,我真怕這是一場夢,夢醒了,你走了,跟四年前一樣,再也不回來。”

男人平靜的語氣卻讓邢涼月平靜不下來,她搖著頭,將男人的臉頰擺正,然後看著他的眼認真道,

“楚桀,我這次下定決心回來,就不會再後悔,因為我同樣無法忍受你不在的日子,如果愛是一場磨鍊,這四年我們都該成熟了,既然放不開,那就勇敢去愛,只要你還在,我什麼都不怕,也絕不逃避退縮。”

男人勾唇,將她攬進懷裡,一句話也沒說,就這樣感受著懷裡溫熱的身體,確定她在這裡,不離不棄。

“丫頭,你還恨嗎?”

“什麼?”

邢涼月抬起頭,有些不解。

男人低聲道,

“關於前世,你還恨嗎?”

“不恨了,”

邢涼月搖頭,

“那是上輩子的事了,這輩子,我早就扭轉了一切,還有什麼好恨的,我很快樂,能遇見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事。”

男人疼惜的吻了吻她的臉頰,心裡卻鬆了一口氣,即使得到邢涼月的保證,他也放不下心來,邢涼月所謂的虛擬的前世,是沒有他參與的過去,他不出任何突破點,他怕她還恨,畢竟愛越深,恨越濃,此刻聽到她風輕雲淡的回答,一顆心才放回肚子,不過嘴上還是不甘心道,

“你,愛過顧林成嗎?”

邢涼月看一眼別捏的男人,輕笑出聲,

“上輩子的事了,你有必要那麼介意嗎!”

男人抿唇不言,用陰沉的臉色表達的他的介意,非常介意!

邢涼月好笑的說道,

“我那時候那麼年輕,哪兒懂什麼是愛啊,顧林成對我好,我就覺得自己喜歡他,稀裡糊塗的就結婚了,到後來才發現自己所託非人,而且他連碰都不碰我,你覺得這樣淺薄的感情,我能深愛的起來嗎?”

男人一愣,摸著她的臉頰輕聲道,

“他沒碰過你?”

邢涼月撇開眼,淡淡道,

“他喜歡薛欣然,而且那時候在帝都酒店發生的事,他很介意,所以,從來不碰我,不過我很慶幸,起碼不用回憶起來的時候,連自己都覺得噁心。”

“是因為在帝都酒店的事,你才被迫嫁給他的嗎?”

男人很聰明,很快就猜出了怎麼回事,明明對他來說是沒有發生過的事,卻讓他對那件事產生了愧疚,如果他當時能留下來,是不是一切都能改寫。

“對不起。”

邢涼月愣了一下,又好氣又好笑,

“想什麼呢,關你什麼事,那時候我們又不認識,再說,現在我不是跟你在一起嗎,什麼都沒發生,對不起什麼呀!”

男人不說話,將頭埋在她的頸窩,深深的聞著屬於她的味道,一刻一刻都不想鬆手。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浴室清洗去了,出來的時候,邢涼月穿著男人的睡衣來找衣服,卻發現她的衣服已經被男人扔進洗衣機了,她皺眉道,

“那我穿什麼啊?”

男人一邊擦著頭髮,一邊道,

“穿你身上的就好,不然就去衣帽間自己找。”

邢涼月撇了撇嘴,穿身上這件才有鬼,一會兒男人再獸性大發,她可招架不住,一邊暗暗吐槽,一邊人已經到了衣帽間,一推開門,邢涼月就愣住了,試衣間被分成了兩部分,一邊是男人平時的衣服,另一邊全是女人的衣服,她不會懷疑那是別的女人的,因為最靠裡面的衣服,她再熟悉不過,那是四年前她穿過的。

邢涼月心中說不出的震撼,她緩緩走進去,伸手輕撫著一件件熨疊整齊的衣服,鼻腔竟隱隱有了酸意,前排的那些衣服,都是新的,沒有穿過一次,樣式都是這幾年流行的,應該是男人每年都會添置一些新的,夏天的,冬天的,各式各樣,堆滿了整個衣帽間。

如果她不來,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她在拼命逃避的時候,男人卻想盡一切辦法,將她深深刻在心裡,她能退縮嗎,她只想跟他共進退。

“沒有喜歡的嗎?”

男人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輕輕在她耳邊低喃。

邢涼月顫了顫,低聲道,

“這些都是你買的?”

男人點點頭,

“因為我知道總有用得著的時候,看,你不是回來了?”

“你才是真傻!”

邢涼月哽咽的回身抱住他,

“老公,我愛你。”

男人表情有幾分動容,回抱著她低聲道,

“我不聽甜言蜜語,我要你許我一生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你好貪心,就幾件衣服想要我一輩子,那我不是虧了。”

邢涼月笑著打趣,眼中卻有著淺淺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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