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4 媳婦萬歲

一起混過的日子·純銀耳墜·1,843·2026/3/23

【154】媳婦萬歲 我們喝到一半的時候,旭哥就不行了,吐得哇哇叫,看得出來他很難受。最後我們幾個把他抬回床上讓他休息,給他準備了一個盆放在旁邊。 我們出來以後,我從桌子上拿起旭哥的電話,飛哥看見了:「你還想給木安安打電話吧?」 「那就打啊,有什麼關係?看輝旭這個樣子真受不了。你們就不能有點出息嗎?就會來這一套。」臣陽有些生氣。 我看著臣陽罵了一句:「滾,草,關我屁事。」 飛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你們這些孩子應該跟我多學學,還有,聽輝旭的吧,電話是別打了,有時間給他介紹個女朋友就是了,六啊,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能老磨蹭。」 我想了想,把電話放下來,沒說話。 鄭影在旁邊看了飛哥一眼:「學什麼?學你什麼?你有什麼值得他們學的?學你拿得起放得下,還是學你換女朋友的速度?」 飛哥一摸腦袋,估計才想起來旁邊還有他的一個真愛,轉頭衝著鄭影笑了笑:「學習我這麼專一,這麼對媳婦好,這麼正派啊。」 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聽完了這句話,我突然就想吐,不知道是喝得難受了,還是被陳然弄的沒喝得太順心,反正是真的就想吐了。我捂著嘴跑到廁所,就給吐了。林然趕緊追過去,給我拍後背,被我接水,我在裡面吐,就聽見外面的笑聲,笑得這誇張。我吐完了出來以後,看著飛哥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噁心了一下。」 飛哥看著我不說話,伸出了大拇指。林然在旁邊抱著我的胳膊說:「好了,我該回家了,不能再晚了,都快10點了,跟家裡不好交代,我媽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我看著林然問道:「你媽知道你有電話的事了吧?」 林然點了點頭說道:「我媽還說,有時間想見見你。」 「我草。」我喊完這句話以後,林然看著我問道:「你草什麼?」 我趕緊笑了笑:「什麼都沒有,呵呵,走,送你回家了。」我把外套穿上,把她的外套也給她穿上。 我很自然地給林然拉衣服上的拉鍊的時候,鄭影在旁邊拍了下飛哥:「你什麼時候能跟六兒學學,對待自己的女朋友這方面的才華?」 飛哥看了眼鄭影說道:「他裝蛋呢,你理他幹嘛?」 鄭影瞅了眼飛哥說道:「小事看大人。」 我回頭看了眼鄭影說道:「人家都說我有個外號,我不好意思說。」 「什麼外號?」鄭影問道。 「絕世好男人啊,真的,哈哈,我剛才是故意的,你趕緊跟飛哥再打一架吧,我走啦。」我說完在林然反駁我之前拉著她就出了臣陽家。 我們倆下了樓,我把她包裡的帽子拿出來給她戴上:「注意保暖,娘子,走了,回咱家,看咱媽。」 林然看著我樂了樂說道:「你敢去麼?」 我笑了笑說道:「改天,改天,歲數太小呢還。」 林然沒理我這個茬兒問道:「你剛才為什麼跟鄭影這麼說?是不是感覺幫我拉個拉鍊,丟人了?」 我瞧了她一眼說道:「我在大馬路上也沒少幫你拉吧,小屁丫頭。你沒看出來鄭影那表情麼?說話好像沒事,等著晚上跟飛哥倆人躺被窩裡,不定怎麼鬧騰飛哥呢。」 林然看著我說道:「你怎麼知道會鬧騰飛哥?你怎麼知道她晚上可以不回家,會跟飛哥在臣陽家住?」 我笑了笑說道:「飛哥的真愛都是可以晚上不回家的,我習慣了。你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少,以後見他領幾個真愛回來就知道了。」 「好了,走吧,老公,回家了,回咱家。」林然說完摟著我的胳膊,我們倆打了個車到了她家樓下,吻別。 我抽了一支菸往回走,電話響起來了,我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聽見裡面一個老爺們的聲音:「六兒,我受傷了。」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樂著說道:「你他媽受你大爺。」 洋子接著說道:「六兒,我是真的受了傷了,是真的,我現在好難受。」 我想了想說道:「誰把洋哥傷了啊?」 「我的法師小妹妹。」 「今天怎麼都受傷的啊?新鮮了。你現在是不是打算去找個地方自己喝酒,然後使勁醉一場?沒事,有工夫我在給你介紹個戰士小妹妹。」說完以後我等著洋子回答。 洋子沉默了一會兒:「你咋知道我想幹嗎的?」 「行了,知道咱們上次那個小酒吧不?就去那喝就行了,喝完了記我帳,就說我是還就行。」 洋子「恩」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我也沒多想打車回了臣陽家,看見死禿子飛哥他們還在喝酒呢,已經開始整新鮮的了,拿著撲克牌推牛十,輸酒呢。至於這個牛十,我是真不會玩,從來也不參與,他們教我,我也學不來,就在旁邊看著誰喝就是了。他們幾個玩得那麼過癮,也沒工夫理我,鄭影在收拾屋子,打掃戰場。 我看著臣陽邊上那一堆酒瓶子過去拍了拍他:「還玩?不怕喝死你?」 臣陽口齒有些不清地說道:「不行,今天得報仇。就算喝死了也得拉著飛哥。」 飛哥旁邊就一個酒瓶子:「六兒你看,就他這水平能行嗎?他那點王八運氣下午用完了,那點錢沒

【154】媳婦萬歲

我們喝到一半的時候,旭哥就不行了,吐得哇哇叫,看得出來他很難受。最後我們幾個把他抬回床上讓他休息,給他準備了一個盆放在旁邊。

我們出來以後,我從桌子上拿起旭哥的電話,飛哥看見了:「你還想給木安安打電話吧?」

「那就打啊,有什麼關係?看輝旭這個樣子真受不了。你們就不能有點出息嗎?就會來這一套。」臣陽有些生氣。

我看著臣陽罵了一句:「滾,草,關我屁事。」

飛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說道:「你們這些孩子應該跟我多學學,還有,聽輝旭的吧,電話是別打了,有時間給他介紹個女朋友就是了,六啊,要拿得起放得下,不能老磨蹭。」

我想了想,把電話放下來,沒說話。

鄭影在旁邊看了飛哥一眼:「學什麼?學你什麼?你有什麼值得他們學的?學你拿得起放得下,還是學你換女朋友的速度?」

飛哥一摸腦袋,估計才想起來旁邊還有他的一個真愛,轉頭衝著鄭影笑了笑:「學習我這麼專一,這麼對媳婦好,這麼正派啊。」

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聽完了這句話,我突然就想吐,不知道是喝得難受了,還是被陳然弄的沒喝得太順心,反正是真的就想吐了。我捂著嘴跑到廁所,就給吐了。林然趕緊追過去,給我拍後背,被我接水,我在裡面吐,就聽見外面的笑聲,笑得這誇張。我吐完了出來以後,看著飛哥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是真的噁心了一下。」

飛哥看著我不說話,伸出了大拇指。林然在旁邊抱著我的胳膊說:「好了,我該回家了,不能再晚了,都快10點了,跟家裡不好交代,我媽都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我看著林然問道:「你媽知道你有電話的事了吧?」

林然點了點頭說道:「我媽還說,有時間想見見你。」

「我草。」我喊完這句話以後,林然看著我問道:「你草什麼?」

我趕緊笑了笑:「什麼都沒有,呵呵,走,送你回家了。」我把外套穿上,把她的外套也給她穿上。

我很自然地給林然拉衣服上的拉鍊的時候,鄭影在旁邊拍了下飛哥:「你什麼時候能跟六兒學學,對待自己的女朋友這方面的才華?」

飛哥看了眼鄭影說道:「他裝蛋呢,你理他幹嘛?」

鄭影瞅了眼飛哥說道:「小事看大人。」

我回頭看了眼鄭影說道:「人家都說我有個外號,我不好意思說。」

「什麼外號?」鄭影問道。

「絕世好男人啊,真的,哈哈,我剛才是故意的,你趕緊跟飛哥再打一架吧,我走啦。」我說完在林然反駁我之前拉著她就出了臣陽家。

我們倆下了樓,我把她包裡的帽子拿出來給她戴上:「注意保暖,娘子,走了,回咱家,看咱媽。」

林然看著我樂了樂說道:「你敢去麼?」

我笑了笑說道:「改天,改天,歲數太小呢還。」

林然沒理我這個茬兒問道:「你剛才為什麼跟鄭影這麼說?是不是感覺幫我拉個拉鍊,丟人了?」

我瞧了她一眼說道:「我在大馬路上也沒少幫你拉吧,小屁丫頭。你沒看出來鄭影那表情麼?說話好像沒事,等著晚上跟飛哥倆人躺被窩裡,不定怎麼鬧騰飛哥呢。」

林然看著我說道:「你怎麼知道會鬧騰飛哥?你怎麼知道她晚上可以不回家,會跟飛哥在臣陽家住?」

我笑了笑說道:「飛哥的真愛都是可以晚上不回家的,我習慣了。你跟他在一起的時間少,以後見他領幾個真愛回來就知道了。」

「好了,走吧,老公,回家了,回咱家。」林然說完摟著我的胳膊,我們倆打了個車到了她家樓下,吻別。

我抽了一支菸往回走,電話響起來了,我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接起來聽見裡面一個老爺們的聲音:「六兒,我受傷了。」

我仔細琢磨了一下樂著說道:「你他媽受你大爺。」

洋子接著說道:「六兒,我是真的受了傷了,是真的,我現在好難受。」

我想了想說道:「誰把洋哥傷了啊?」

「我的法師小妹妹。」

「今天怎麼都受傷的啊?新鮮了。你現在是不是打算去找個地方自己喝酒,然後使勁醉一場?沒事,有工夫我在給你介紹個戰士小妹妹。」說完以後我等著洋子回答。

洋子沉默了一會兒:「你咋知道我想幹嗎的?」

「行了,知道咱們上次那個小酒吧不?就去那喝就行了,喝完了記我帳,就說我是還就行。」

洋子「恩」了一聲就把電話掛了,我也沒多想打車回了臣陽家,看見死禿子飛哥他們還在喝酒呢,已經開始整新鮮的了,拿著撲克牌推牛十,輸酒呢。至於這個牛十,我是真不會玩,從來也不參與,他們教我,我也學不來,就在旁邊看著誰喝就是了。他們幾個玩得那麼過癮,也沒工夫理我,鄭影在收拾屋子,打掃戰場。

我看著臣陽邊上那一堆酒瓶子過去拍了拍他:「還玩?不怕喝死你?」

臣陽口齒有些不清地說道:「不行,今天得報仇。就算喝死了也得拉著飛哥。」

飛哥旁邊就一個酒瓶子:「六兒你看,就他這水平能行嗎?他那點王八運氣下午用完了,那點錢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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