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 法師妹妹
晚上不知道喝到什麼時候才睡著,後半夜醒了,極度口渴,從床上爬起來,頭疼得厲害,想去找水喝,結果發現旁邊有人給準備好了水。我看了看周圍,是自己的屋子,拿起來水,一下喝完了。不知道幾點了,四處摸了摸,摸到了褲子,從裡面掏出來小靈通,看了眼,已經凌晨3點多了,還有兩個未接來電,打看一看,全是夕鬱的,還有一條簡訊,也很簡單,就兩字「速回」。
我想了想,把電話扔到一邊,也沒管。頭疼得厲害,接著睡覺了。躺下折騰了半天沒睡著,電話又響了,我拿起來電話,看了眼,又是一個陌生號碼,好像從哪見過,也沒管,就掛了,結果一下又響了。我接起來電話,「喂」了一聲,很不耐煩。
電話裡出來聲音:「六兒吧?你們這些兄弟怎麼喝悶酒的時候都愛往我這跑啊,趕也趕不走,勸也勸不走,就抱著酒瓶子在那喝。不給,還急眼。」
我迷迷糊糊地問了句:「你是誰啊?」
電話裡說:「你說呢?你們剛才從我這接走了一個為情所困的,怎麼這會兒又來了一個為情所困的?哪有這麼巧的,還都來我這了。那個還好點,沒給我添麻煩。這個怎麼嗷嗷地吐啊,吐得我一地都是。我問了半天他家裡的情況,說給他家打電話呢。結果問了半天,他說出來了一個熟悉的號碼。我用我的電話打過來,通訊本上顯示的是你,才知道又是你的兄弟。又仔細看了看他,好像確實跟你一起來過。」
我想了半天,沒想起來是誰。浩哥應該回家了啊。就接著問:「那是誰啊?他叫什麼名字,知道嗎?」
酒吧老闆說:「叫洋子。他說你給他推薦的地方。我說下次你這種事能不能少幹?都3點多了,我還沒睡覺呢!你們這些孩子怎麼都這麼多愁善感的?」
我一下坐起來了,一拍腦袋。「媽的,想起來了!」
電話裡問:「想起來了啊?那你說怎麼辦?趕緊過來把他接走。大晚上的不讓人睡覺。」
我接著說:「我睡得好好的,讓你吵醒了。我不也沒事嗎?我這是給你推薦生意呢,你還不領情。」
酒吧老闆樂了。「行,行,知道了。快來接你這兄弟吧!真的喝得不行了。順便問一下,法師妹妹是誰?外號嗎?怎麼你們這些孩子現在的外號越來越奇怪了?」
我又想了想,把這幾天洋子的話好好整理了一下,一下就笑出來了。
酒吧老闆問我:「笑什麼呢?這麼半天。我這電話費不要錢的嗎?你趕緊來收拾殘局吧!媽的,在我地方,伺候著他,多喝幾瓶也行啊。喝了3瓶就倒了,還吐成這個樣子。洋子,真沒出息。你們現在是不是都流行失戀了就喝酒?」
我樂著說:「行了,姐,知道了。等等吧!我這就想辦法去接他。我去收拾殘局。放心,別生氣。」
電話裡回道:「那就快點,氣死我了!」
我放了電話,坐起來,點了一根菸,邊抽邊樂。「還法師妹妹?真去喝了!樂死我了!這傻孩子。」樂了一會兒,又不樂了。「草,這麼晚,這麼冷,讓我去接他,嗎個比!」
自言自語了半天,我無奈地起來穿好衣服,也不好意思叫飛哥了。其實主要還是感覺叫不起來他。他下午輸得激情澎湃,晚上贏得豪情萬丈,在被窩裡再戰上百回合估計就該睡著了,準醒不了。
鬱悶的我下了樓,這小風颼颼的,打了個冷顫。拿出摩托車鑰匙,開啟正琢磨著騎車呢,結果剛騎了一分鐘,我就改變主意了,回去把車停好。「草他媽的,凍死爺了!」罵完了以後,自己就去馬路上了。等了半天才等到一輛計程車。
車停到我邊上以後,司機把玻璃搖下來對我說:「小夥子,打車不?冷了吧?」
我說:「到小木偶酒吧那,知道嗎?多少錢?」
司機想了想說:「那現在應該關門了吧。別去了,白浪費錢。」
我心里琢磨,這個司機還不錯,知道提醒我一下。總不能太坑我吧!那就坐他車去吧。於是說道:「沒事,就是去那兒。」
由於很冷,說完了我就開車門坐上去了。結果司機跟我說:「20塊吧?這大晚上的。」
我一聽,就有兩種衝動,一是想下車,二是想打他。權衡了下,下車太丟人,也不見得能等到下一輛車;打他吧,要是打不過,更丟人。忍了忍,衝著他笑了笑:「走著!」
司機也笑了,明顯他的笑容比我更心誠。一路飛馳,從起步那一剎那,我就有坐飛哥飛機的感覺。更主要的是,這個是夏利,要是換成飛哥的黑色大帕,我估計他能開到波音747的速度。我的心一路就提著,沒5分鐘就到了門口。
下車以後我給了錢,司機衝著我樂了下說:「怎麼樣?夠速度吧!保質保速!」接著遞給了我一張名片,又對我說:「24小時線上。」說完了以後沒等我回話,又開走了。速度明顯下降。
我琢磨了半天他剛才那句話,保質保速,這幾個字怎麼感覺像我們這一個大商場門口發傳單送外賣的。
我從門口打通了酒吧老闆的電話:「開門!我到了。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