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1 發哥
【281】發哥
旭哥聽完了以後,嘆了口氣,一拍我肩膀:「走,咱倆進去合計合計,今天怎麼讓這倆慫的子贏了。」
「呦,你倆不會真鑽到被窩裡哭去吧。」
「別,別楞不好意思的,來,來,幾百塊錢,來來,哥給你,給你,別進去哭,倆大老爺們的,多不好意思。」
我看了眼飛哥:「去你大爺的,傻比,還有你,傻比。」轉手一摟旭哥的肩膀:「偶爾一次,不算什麼,還合計什麼啊。」
旭哥又拉了我一把:「不行,必須要搞明白,我鬱悶著呢,」說完了拽著我就往屋裡走,我無奈地笑了笑,跟著旭哥就進屋了。
我們倆人進了屋子以後,外面傳來了臣陽和飛哥的叫罵聲,邊笑邊樂,倆人這個誇張,這個囂張,
我們倆坐到了床上,我看著旭哥:「你說,這倆慫的子,怎麼會贏。」
旭哥也搖了搖頭:「那誰知道,我比你還鬱悶呢,咱倆怎麼會輸呢,我想了半天,肯定是今天他們點子太好了,老抓好牌,他們那牌要是換給咱倆,草,不是吹的,得給他褲衩贏幹。」
我聽完了旭哥的話,笑了笑:「我說,咱至於麼,這麼點錢。」
旭哥嘆了口氣:「你知道的,咱不是為這點錢發愁,輸輸贏贏圖個樂子,最後還得一起花了,但是我就是想不通,他們倆為什麼會贏,他們倆怎麼能贏咱們倆呢。」
「誰還不吃回餃子呢。」
「你又是這句話,我就是認為,是他們倆碰上了,手太壯,竟是好牌,技術好,惹不起牌壯你說是吧。」
我想了想,搖了搖頭:「其實還不是這個原因,至少這個不是主要的原因。」
旭哥聽完了以後,轉頭盯著我:「那你說這個是什麼原因。」
我笑了笑:「我發現他們倆最近看電影,總是愛看賭神一類的電影,估計是看賭神看多了。」
「放屁,臣陽看賭的,林逸飛天天看七龍珠。」
我又笑了:「恩,恩,對啊,七龍珠不是也有變身那一說麼。」
「那愛看電影,跟這個贏錢有什麼關係。」
我一拍旭哥的肩膀:「你有沒有發現,剛才他們倆打牌的樣式,姿態,表情,像不像周潤發,而且飛哥還像孫悟空」
旭哥笑了笑:「哎,好象還真有點像哎。」
我跟著輕輕一拍手:「那不就得了。」
「得了什麼。」
「你說你跟你倆周潤發賭錢,能贏麼,其中還有一個會變身的。」
旭哥聽完了以後,笑了老半天:「我說六兒,這個能當理由安慰咱們自己麼。」
我點了點頭:「恩,也只能這樣了,不是咱們水平不行,今天他們倆吃餃子了,變成了倆周潤發,所以贏一次,正常」
「恩,這就挺好了,有個能安慰自己的理由就好,要麼,我得鬱悶呢,讓他們倆贏了,不過讓倆周潤發贏了,確實不丟人,哈哈。」
我看著旭哥笑了,我也跟著一起笑了會,然後我們倆又隨便聊了幾句,互相安慰了一下,其實我們倆一直有一個理念是相同的,輸錢不可怕,輸光了也不可怕,真正最可怕的,是輸給了林逸飛,這個,比什麼都可怕,因為他是那種他輸一百次他也記不住,他贏一次就會記一輩子的人,
我們倆正瞎聊著呢,我的小靈通響了起來,我拿出來,看了眼旭哥:「你出去跟他們倆繼續戰鬥去吧,準得損你,我不出去了。」
旭哥一拍我肩膀:「你為啥不出去了,這個時候你讓我孤獨一人跟他們兩個戰鬥是麼」
我拿著小靈通給旭哥眼前晃了晃:「明白我為什麼不出去了吧。」
旭哥雙手抓住了我的手,盯著我的小靈通螢幕看了看:「你就不怕林然知道在給你一下子,手是好了麼。」
我撇了旭哥一眼:「我又不幹什麼,幹嗎怕她知道啊。」
「你是手好了吧,咋就不長記性呢」
我用另一支手打了旭哥一拳:「你管我呢,草你妹妹的,少動不動就拿哥的手說事」
旭哥笑了笑:「你就浪吧。」
「我怎麼浪了,你哪隻眼,看見電話是我打過來的了」
「你還不接,人家都掛了。」
我看著旭哥:「你不出去,我怎麼接,這麼多秘密呢。」
旭哥用手指了指我的小靈通:「看看,人家掛了吧,讓你不接」
我笑了笑:「她還會再打一次的,你趕緊出去,別在這聽著我說話」果然,我話剛說完,我的小靈通又響了起來:「看見了沒,還不出去。」
旭哥搖了搖頭,然後嘆了口氣:「多好的兩個姑娘,怎麼就都看上你了,鬱悶」說完了以後,起身,開了門,就出去了,我聽見了門外的嘲笑聲,果然不出我所料,旭哥一出門,外面就熱鬧了,這三個人,果然開始打嘴架,
我看著旭哥出去了,才接起來了電話:「喂,hello,美女。」
「你怎麼這麼晚才接,不是又跟林然在一起呢吧。」
我笑了笑:「要是真的跟她在一起,你這個電話,我又解釋不清了」
「你活該,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這個電話打錯了。」
我急忙解釋道:「沒有,沒有,別誤會,只是沒想到你能給我打電話。」
夕鬱嘆了口氣:「那你怎麼這麼晚才接我電話,這個已經是我打的第二個電話了。」
「我剛才跟旭哥說話呢,也不知道誰來的電話,就沒著急,後來一看是你,我讓他出去,他不出去,就耽誤了會,後來他一出去了,我就趕緊接了。」
夕鬱聽了以後:「有什麼不能讓人聽的,又不會說什麼,也不會做什麼。」
我嘆了口氣:「誰說不會說什麼不會做什麼的,夕鬱一打電話來,我就高興,我感到很榮幸」
夕鬱笑了笑:「你假不假,還能再假點麼」
我也樂了:「這個有什麼可假的,我說的是實話。」
「恩,恩鬼才信你的什麼狗屁實話,你手拆線了麼。」
我很驚訝地問道:「你問這個幹嗎。」
「不幹嘛,就是問問你拆線沒。」
我想了想:「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大夫不是說一個星期拆線了麼,我算了算,今天剛好是一個星期,我又算了算時間,這個點兒,林然肯定是回家了,你們兩個不能在一起,我才敢給你打個電話問問」
我聽完了夕鬱的話,心裡有點不是滋味,沒有回答她,
「喂,喂,你怎麼不說話了,又幹什麼去了,混蛋。」夕鬱在電話裡罵道,
我聽見她罵人,這才反應過來:「沒,沒,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呦,呦,你還會有不是滋味的時候呢。」
我沒有理會她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