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 非典了

一起混過的日子·純銀耳墜·2,518·2026/3/23

這件事結束了以後,我們恢復了日常的生活。所謂日常的生活,就是天天早晨看著月亮出家門,晚上看著月亮回家裡,發現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睡覺,啟明星出現的時候,我們起床收拾準備上學,天天起床就跟打架一樣,這個費勁。 週而復始,到了學校裡就是看小說,上課的時候偷摸打撲克,下象棋,聊女人,說黃色段子,要麼就是睡覺。到了中午就翻牆出去上網,翻牆出去吃飯,或者去高二高三瞎逛,在校園裡亂轉,看看有沒有漂亮的MM,聊一下當今的女人。對於學校這個靜校的指令,也逐漸沒什麼人聽了。 至於我手上的傷,也已經全好了,但是有兩個事,是必然發生的。一個就是這一刀,被輝旭、林逸飛、臣陽,甚至於齊浩大龍蝦之類的人,當成了飯前便後的必聊話題,天天叨比叨比叨,真不愧為三把刀,一群王八蛋。還有一件更鬱悶的事,那就是果然不出所料,這一刀,在我手上留下了疤。我曾經幻想過無數可能,都是不留疤的結果,但是現實果然是殘酷的。我仔細看過,確實很難看,總是想把它想的好看點,但是經過很多次努力以後,我發現我失敗了,難就是難看,再怎麼安慰,也不舒服。但是我每次看見了,心裡都很鬱悶,而且很不是滋味。 林然對我也很好,也不是說以前不好,只是從那一刀以後,也沒有跟我吵架過,很聽話,也很乖。讓我有時候感覺,這一刀,也挺值。她還嘗試過給我買很多去疤的藥水,一點用不管。電視上廣告,三分鐘見效,兩個療程痊癒一類的狗屁話,果然都是騙人的。草他媽的,老子以後不當狗屁,再也不信這些狗屁話。就跟日本動作愛情電影一樣,每次看著片前介紹,女的長得都不錯,身材也好,還很誘人,然後一個G那麼大,等懷著激動的心情下載下來一看,跟照片的人差距也有點忒大,簡直就是扯淡忽悠人,鬧不好還是病毒。所以,後來我們也慢慢放棄了這個事,愛怎麼周,怎麼周吧。 至於小夕鬱,這個丫頭也真的說到做到了,還他媽真的不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我本來以為這樣挺好,想徹底放手,不過終究還是自私心多了一些。哪個男人碰見這麼一個姑娘,捨得放手?不是我流氓,我只是色狼。也不是我的臉皮厚,只是因為我沒愛夠。我也不是自私,相反,我還認為我很無私。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儘管他們都罵我浪,不過我當成他們對我的羨慕。 小夕鬱真的不理我了,我還是有些不舒服。我想跟她做普通的朋友,但是她不想跟我做普通的朋友,在她的價值觀裡,做不成情人,那就做陌生人。所以,我再自我安慰了自己許久,又自己給自己找了N多個理由之後,我開始抽時間給她打電話,跟她聊天。我每次給她打電話,她都會接,讓我放心了許多。有時候沒話說了,我就給她講個笑話,然後說個晚安,接著睡覺。以至於那一段時間,每天中午去網咖開機以後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打遊戲也不是吃飯,而是從網上搜尋笑話記到手機上,省的晚上跟她沒話說的時候,就說個笑話然後掛電話。不可能天天有話說的,所以,我這樣準備,避免了很多尷尬。 就我小靈通無限電話費這一點,把我周圍的很多人都羨慕得要死。我們大龍蝦曾經要拿一款新出的諾基亞帶攝像頭的手機換我的小靈通,都被我無情拒絕了。我們那會,帶攝像頭的手機,還是正牌,大品牌的,已經很值錢了。對於這樣的誘惑,我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就拒絕了。我跟小夕鬱的感情,是你這一個手機能換來的麼?當然,跟兩個猩猩,你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邏輯他們的頭腦,那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沒有費腦子思考那些。 但是對於夕鬱,說句心裡話,我仍然一直很是矛盾。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這樣做。碰見這麼好的姑娘,哪個男的放得開手?反正我不能放。我也不管別人怎麼說,愛咋周咋周,願意咋看我咋看我,隨便鄙視我,老子不活人生,只活心情。我不認為我還會碰見一個比她還愛我的人,碰見一個比她還會真心為我好的人。或許,我這一輩子就能碰見這麼一個好姑娘。但是我又感覺很對不起林然,是真的對不起她。我愛她,她是我的初戀,我們有很多很多故事。只是我依舊很矛盾。只是我這個人終究不會處理這些事情,所以到了最後,就開始像對待上學一樣,開始麻木自己。 天災人禍自古都有,大自然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我一直聽說過什麼禽流感啊、瘋牛病、這裡地震、那裡發洪水的事情,我很是同情,也很是惋惜。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還是希望大家都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們在好學生眼裡,就是校園小混混。但是我們這些人,在捐款的時候,或者過馬路看見人需要幫助的時候,絕對比那些名義上的好學生更主動、更積極。 當然,我這個不是鄙視好學生。我說的只是一部分,而且是極少的一部分。但是偏偏我生活裡確有很多。所以,我想了想,寫給那些至盡仍有如此看法的極少一部分人: “小弟弟小妹妹,大叔大嬸,快清醒清醒吧!成天腦子裡只有阿爾法貝他噶馬、木蘭辭、H2O、古得貓寧,不是你們的錯。挺好的,學生以學習為主嘛,絕對支援。要是帶上有色眼光看待學習不好的學生,而且還只敢背後議論,不敢當著人面說,有意思麼?話句話說,你敢當著人的面評價麼?把你這個山葫蘆進化成葫蘆娃你也不敢。人家伸手摸摸腦袋就能嚇得你去告老師告校長。其實說句心裡話,當人一套被人一套,最噁心了。當然這些人裡也不包括那些真正沒有壞道德、又很壞的。 ” 專業點的話:“我們不壞,我們有愛,我們只是不學習,我們只是貪玩,僅此而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國內開始流行了一種病毒感冒,好像叫什麼非典型肺炎。這個東西還有英文名字的,叫薩斯,不過我們都叫他非典。只是不知道從哪噶嗒突然冒出來了這麼種流行感冒,還有各種關於這種病的傳說:什麼“治不好了”、“也不是治不好,只是得這種感冒,會死人。”還有什麼“傳播的速度很快,而且非常非常快,說一句話,兩個人就可能都感染。或者坐一趟車,可能一個車的人都感染,因為空氣無處不在”。 天天新聞聯播就是非典的,這個東西居然快到沒有任何徵兆地,就全國動員了。這個戒嚴,那個戒嚴。坐個車要測量體溫,去飯店吃個飯也要測個體溫。什麼網咖、酒吧、KTV等一系列營業性場所,關了好多家,都暫停營業了。 而且民間還流傳了無數版本:聽說二中一個班裡的一個孩子發燒了,結果居然隔離了他們一個班的人。傳說飛機上一個人感冒發燒了,一個飛機的人都要隔離。一隔離,就是一個星期的週期。而且,發燒人所有接觸過的人,都要隔離。隔離、隔離再隔離,滿世界都飄著白大褂。

這件事結束了以後,我們恢復了日常的生活。所謂日常的生活,就是天天早晨看著月亮出家門,晚上看著月亮回家裡,發現天剛矇矇亮的時候睡覺,啟明星出現的時候,我們起床收拾準備上學,天天起床就跟打架一樣,這個費勁。

週而復始,到了學校裡就是看小說,上課的時候偷摸打撲克,下象棋,聊女人,說黃色段子,要麼就是睡覺。到了中午就翻牆出去上網,翻牆出去吃飯,或者去高二高三瞎逛,在校園裡亂轉,看看有沒有漂亮的MM,聊一下當今的女人。對於學校這個靜校的指令,也逐漸沒什麼人聽了。

至於我手上的傷,也已經全好了,但是有兩個事,是必然發生的。一個就是這一刀,被輝旭、林逸飛、臣陽,甚至於齊浩大龍蝦之類的人,當成了飯前便後的必聊話題,天天叨比叨比叨,真不愧為三把刀,一群王八蛋。還有一件更鬱悶的事,那就是果然不出所料,這一刀,在我手上留下了疤。我曾經幻想過無數可能,都是不留疤的結果,但是現實果然是殘酷的。我仔細看過,確實很難看,總是想把它想的好看點,但是經過很多次努力以後,我發現我失敗了,難就是難看,再怎麼安慰,也不舒服。但是我每次看見了,心裡都很鬱悶,而且很不是滋味。

林然對我也很好,也不是說以前不好,只是從那一刀以後,也沒有跟我吵架過,很聽話,也很乖。讓我有時候感覺,這一刀,也挺值。她還嘗試過給我買很多去疤的藥水,一點用不管。電視上廣告,三分鐘見效,兩個療程痊癒一類的狗屁話,果然都是騙人的。草他媽的,老子以後不當狗屁,再也不信這些狗屁話。就跟日本動作愛情電影一樣,每次看著片前介紹,女的長得都不錯,身材也好,還很誘人,然後一個G那麼大,等懷著激動的心情下載下來一看,跟照片的人差距也有點忒大,簡直就是扯淡忽悠人,鬧不好還是病毒。所以,後來我們也慢慢放棄了這個事,愛怎麼周,怎麼周吧。

至於小夕鬱,這個丫頭也真的說到做到了,還他媽真的不怎麼給我打電話了。我本來以為這樣挺好,想徹底放手,不過終究還是自私心多了一些。哪個男人碰見這麼一個姑娘,捨得放手?不是我流氓,我只是色狼。也不是我的臉皮厚,只是因為我沒愛夠。我也不是自私,相反,我還認為我很無私。我只能這麼安慰自己,儘管他們都罵我浪,不過我當成他們對我的羨慕。

小夕鬱真的不理我了,我還是有些不舒服。我想跟她做普通的朋友,但是她不想跟我做普通的朋友,在她的價值觀裡,做不成情人,那就做陌生人。所以,我再自我安慰了自己許久,又自己給自己找了N多個理由之後,我開始抽時間給她打電話,跟她聊天。我每次給她打電話,她都會接,讓我放心了許多。有時候沒話說了,我就給她講個笑話,然後說個晚安,接著睡覺。以至於那一段時間,每天中午去網咖開機以後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打遊戲也不是吃飯,而是從網上搜尋笑話記到手機上,省的晚上跟她沒話說的時候,就說個笑話然後掛電話。不可能天天有話說的,所以,我這樣準備,避免了很多尷尬。

就我小靈通無限電話費這一點,把我周圍的很多人都羨慕得要死。我們大龍蝦曾經要拿一款新出的諾基亞帶攝像頭的手機換我的小靈通,都被我無情拒絕了。我們那會,帶攝像頭的手機,還是正牌,大品牌的,已經很值錢了。對於這樣的誘惑,我連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就拒絕了。我跟小夕鬱的感情,是你這一個手機能換來的麼?當然,跟兩個猩猩,你按照正常人的思維、邏輯他們的頭腦,那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沒有費腦子思考那些。

但是對於夕鬱,說句心裡話,我仍然一直很是矛盾。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應該這樣做。碰見這麼好的姑娘,哪個男的放得開手?反正我不能放。我也不管別人怎麼說,愛咋周咋周,願意咋看我咋看我,隨便鄙視我,老子不活人生,只活心情。我不認為我還會碰見一個比她還愛我的人,碰見一個比她還會真心為我好的人。或許,我這一輩子就能碰見這麼一個好姑娘。但是我又感覺很對不起林然,是真的對不起她。我愛她,她是我的初戀,我們有很多很多故事。只是我依舊很矛盾。只是我這個人終究不會處理這些事情,所以到了最後,就開始像對待上學一樣,開始麻木自己。

天災人禍自古都有,大自然的力量果然是偉大的。我一直聽說過什麼禽流感啊、瘋牛病、這裡地震、那裡發洪水的事情,我很是同情,也很是惋惜。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還是希望大家都好。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們在好學生眼裡,就是校園小混混。但是我們這些人,在捐款的時候,或者過馬路看見人需要幫助的時候,絕對比那些名義上的好學生更主動、更積極。

當然,我這個不是鄙視好學生。我說的只是一部分,而且是極少的一部分。但是偏偏我生活裡確有很多。所以,我想了想,寫給那些至盡仍有如此看法的極少一部分人:

“小弟弟小妹妹,大叔大嬸,快清醒清醒吧!成天腦子裡只有阿爾法貝他噶馬、木蘭辭、H2O、古得貓寧,不是你們的錯。挺好的,學生以學習為主嘛,絕對支援。要是帶上有色眼光看待學習不好的學生,而且還只敢背後議論,不敢當著人面說,有意思麼?話句話說,你敢當著人的面評價麼?把你這個山葫蘆進化成葫蘆娃你也不敢。人家伸手摸摸腦袋就能嚇得你去告老師告校長。其實說句心裡話,當人一套被人一套,最噁心了。當然這些人裡也不包括那些真正沒有壞道德、又很壞的。

專業點的話:“我們不壞,我們有愛,我們只是不學習,我們只是貪玩,僅此而已。”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國內開始流行了一種病毒感冒,好像叫什麼非典型肺炎。這個東西還有英文名字的,叫薩斯,不過我們都叫他非典。只是不知道從哪噶嗒突然冒出來了這麼種流行感冒,還有各種關於這種病的傳說:什麼“治不好了”、“也不是治不好,只是得這種感冒,會死人。”還有什麼“傳播的速度很快,而且非常非常快,說一句話,兩個人就可能都感染。或者坐一趟車,可能一個車的人都感染,因為空氣無處不在”。

天天新聞聯播就是非典的,這個東西居然快到沒有任何徵兆地,就全國動員了。這個戒嚴,那個戒嚴。坐個車要測量體溫,去飯店吃個飯也要測個體溫。什麼網咖、酒吧、KTV等一系列營業性場所,關了好多家,都暫停營業了。

而且民間還流傳了無數版本:聽說二中一個班裡的一個孩子發燒了,結果居然隔離了他們一個班的人。傳說飛機上一個人感冒發燒了,一個飛機的人都要隔離。一隔離,就是一個星期的週期。而且,發燒人所有接觸過的人,都要隔離。隔離、隔離再隔離,滿世界都飄著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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