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一處相思 兩處閒愁

一清一穿一世情·seliping·3,400·2026/3/24

110一處相思 兩處閒愁 “你總像是有事情在瞞著我。”喜鳳沒來由地說了一句。 “有嗎,我的事情你可是知道得很清楚的,我葵水是哪天來,你都記得吧。這麼私密的事情都知道,還有什麼是瞞著你的,”舒萍心中一動,但是臉上依然沒有變顏色。 “我的感覺告訴我,不過話又說回來,誰還沒有個秘密呢,我也有秘密是你不知道的,而且我也不會和你說的。”喜鳳說道。 “好啊,還有秘密沒有告訴我,說不說,不然我肯定撓你癢癢肉,”舒萍想找個由頭將閒話扯過去,只是喜鳳卻正經起來。 “別鬧。”喜鳳擺了擺手。 兩人相處的時候,很多時候舒萍都是聽喜鳳的話的,因為喜鳳是十分聰明的,而在人情往來上,彷彿是天生就會,在一起的那幾年,舒萍也都是和喜鳳學的。 所以,往常妯娌們在一起的時候會說,四弟妹/四嫂是最會做人的。 “萍萍,我只問你一句,你真的不在意?不在意那些女人?”喜鳳又問了一遍。 “我為什麼要在意?”舒萍回道,她根本就不在意,這不是不愛胤禛,也不是心死,就是習慣了不去在意。 “你為什麼不在意?她們是在和你分享夫君,你為什麼能不在意?我真的不相信,若是你有委屈就說出來,我也幫著出出主意。我這房沒有妾室,但老爺還有另外那府的宅院事兒,我是看得太多了,面上喊你姐姐,背地裡,卻是最會捅刀子的。”喜鳳說道。 她也知道,皇子阿哥的女人必定是很多的,通房,侍妾,還有上了名分的,林林總總的,一個個地在舒萍面前晃悠,她真的能沉得住氣? “我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既定的現實去爭什麼,那些女人,有的比我跟著他還要早,我不能因為自己是正妻,就不拿人家當人看,在家裡,哪個不是爹孃當寶貝呵護著,誰願意嫁到府裡受氣的?我是嫡妻,便是她們的姐姐,她們是爺的女人,我就要好好地疼寵著。總歸,不能讓這府裡亂了。”舒萍坐起身,繼續說道 “生活,本來就是要怎麼和諧怎麼舒服就怎麼過,天天左邊兒一個籠著披肩揣著袖筒子的美人兒,右邊兒一個珠光寶翠的佳人兒面上和氣,背後刀子才叫生活嗎?那是戲文裡面說的,要說心裡難受,那是肯定有的,但是人生在世,誰還沒個不痛快?這兒難受了,老天會在別的地方給你補回來,學著放開一些,才會活得更舒服。” 將心中的本願說出,舒萍覺得舒服了許多,是啊,這就是她追求的,愛情,她是想要的,她也願意和胤禛談一輩子的情,這戒指,戴在手上,就決定了用一輩子來愛,沒有轟轟烈烈,只有細水長流,日子還長,就算是胤禛現在對他只是新鮮,以後遇到更好的就會舍掉,她也會一直這樣愛著。 “我會一直這樣愛著,直到不愛。”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是我自己心亂了。”喜鳳聽舒萍一說,只覺得原本心裡堵著的那塊大石頭化作了灰燼被風吹走了。 是了,舒萍從來都不是自怨自艾的女子,她愛一切她愛的人,用她自己的方式過著看似封閉實則自由的生活,因為她有一顆自由的心,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心胸,才會悟出這樣的道理,就算是天崩地裂,她也會過自己的日子,疼著自己和身邊所有的人,不管這身邊的人,到底是瞭解還是不瞭解。 她要的,就是一生的痛快! “時候不早了,難道你不困嗎?我可是要睡了。再不睡,臉就粗了。”舒萍躺好,又幫喜鳳蓋好被子,道聲晚安,然後睡覺。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呢。 不過…… 說是睡覺,但怎麼可能會沒心沒肺地睡著。 總覺得,未來的路,會是血雨腥風。 舒萍想到了棄船前找到的那塊玉佩,其實,奪嫡之爭,已經開始了。 龍生九子各有所好,每個都是打小博學鴻儒教導,武林高手手中摔打出來的,更不用說,還有各宮的額娘們身體力行的教導,皇宮是個大染缸,在那裡面待著的,沒心眼兒的也都被弄出了心眼兒,不管是傷了心還是丟了命,都是長心的主兒。 都是一個爹生的,誰都不比誰差。鈕祜祿貴妃也就是聞出了這苗頭,所以才變得強悍起來,倒不是說要去爭,而是要換個形象,讓人覺得,她鈕祜祿氏和她的兒子都是缺心眼兒,這樣就不會有人防著他們,畢竟,倫身份,胤俄不比太子差的,親姨媽也是皇后,還有一個做貴妃的娘,如果哪天皇上高興了,封了皇后,也說不準兒的。 還有大阿哥,惠妃位分雖是低了些,但是族中勢力也是不小的,像明珠,那可是能和索額圖分庭抗禮的人物,更不用說,直郡王身上還有軍功。 再往後數,雖然還看不出什麼,但是舒萍知道,如果這樣走下去,結果就是兄弟反目,父不父子步子。 “唉。”舒萍嘆了一口氣,到時候,就算是裝鵪鶉,也肯定是會被牽連的。 不爭是死,爭,就是要看著別人死,她怎麼可能忍心?都是一脈同胞啊,就算是最後真的是胤禛得了大位,他們家的這些孩子,還不是要走上這條路。她這個做額孃的在不在,底下的那些弟弟,肯定都是要爭的,因為這就是皇家。 舒萍定了定神,她不想被束在這個怪圈中,更不想疼愛的孩子們也走到這個怪圈中,生生世世,永無止境。 實現抱負的方式有很多種,不用在一棵樹上吊死,舒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發愁的是,胤禛不知道,而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胤禛說。 而同一片天空下,已經到了金陵的胤禛,已經得到舒萍等人被擄走的消息,等他們找到那艘船的時候,也只找到了玄真道長和紫雲。 明明是押送反賊回京,明明是兩艘船,明明是有高手護著的,可是最後卻變成了這樣的結果,康熙大怒,命胤祺審理,而胤禛,則是負責找人。 三天,一波波兒的人派出去,找到的卻是反賊,舒萍和胤禟的消息全無。 胤禛緊著拳頭,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四哥,還沒睡嗎?”這時候就聽胤祺走到船邊,臉上,卻是十分輕鬆。 “胤禟丟了,你不著急嗎?”胤禛見胤祺一臉輕鬆,心中更加煩悶。 “不是還有四嫂在嗎?放心吧,肯定丟不了的,沒準兒現在在那艘漁船上貓著躲人呢,嫂子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四哥也是關心則亂了。不如派人暗訪,多找找漁船或是商船。當然,在沒抓到那群反賊餘黨的時候,還是不要明目張膽。”胤祺說道。 “問出來結果了?”胤祺的話,胤禛都聽到了耳朵裡,胤禛不由感嘆,自己竟然還沒有弟弟想得透徹,看來真的是關心則亂,這些年讀的書,當初上戰場的經驗,都到了狗腦子裡面了。 “問出來一些,皇阿瑪這會兒也問著呢,於大人已經來了,皇阿瑪說了,後面咱倆一起找人。”胤祺說道。 “才三天,他們會招認?不會是扯謊吧。”胤禛看著河面,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 “只要找準弱點,肯定會說的,我說如果不說就給他們喂藥,一個男的一個女的,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別玩兒得太過火!” “嘖嘖,四哥,現在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你可別忘了,嫂子可就是他們綁走的,對他們的仁慈就是對嫂子的殘忍。我這明眼人都看出來了,你就不要再心煩意亂了。要是想嫂子了,就趕緊找回來,胡思亂想有什麼用?” 胤祺依舊是毫不在乎的樣子,彷彿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內,而胤禛也明白,自己這位五弟,在皇父心裡是不同的,不因軍功而生嬌,只是踏踏實實給皇父辦事,至於做什麼,也只有皇父知道,他們這群兄弟雖然是看出苗頭,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問。 胤祺,不會像直郡王那樣明目張膽去奪大位,因為他心中根本就沒有想過,他是皇父的人,只為皇父辦事。也許,這次出來,他們身邊發生的事情,皇父都已經知道了。 這是胤禛最擔心的,因為舒萍實在是一個太特殊的女子,說她傻,但卻每次都有辦法逢凶化吉,說她聰明,可是卻每次都做得這麼明目張膽。 這樣的脾氣,這樣的為人處世,實在不是一個閨閣女子所擁有的。 “嫂子給人的感覺,總像是比一般的女子多些什麼,見識,也不是,經驗,也不全,總之,四嫂和其他幾位嫂子比起來,和弟妹們,還有咱們家的公主們比起來,實在是太不同了。”胤祺像是看透了胤禛的內心,一點兒遮掩都沒有,直接說了出來。 “別瞎說。”胤禛嗔怪了一句。 “弟弟可沒瞎說,其實,早在你和四嫂沒有大婚的時候,皇阿瑪便已經盯上了四嫂,我聽皇瑪嬤說過,你和四嫂是打小就結下的緣分,老祖宗臨終前,還專門召見過四嫂,這樣的待遇,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四哥,你可是要小心啊。就像這湖面,看上去什麼都沒有,其實底下卻是波濤洶湧。我知道嫂子不會在乎這些,但是有的事情,由不得她。” 最後一句,胤祺是在胤禛耳邊說的,雖然是在船上,但是誰知道哪裡貓著個人呢?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胤禛看著胤祺,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但是卻不及舒萍能折騰,護著她,卻遮不住她身上發出的與眾不同的光芒。 “為了胤禟啊,往後咱們還會親上加親呢。”胤祺說完,轉身回了船艙。 胤禛依然看著湖面,心算是靜了一些,他要去相信,這就像那次在草原上被擄走,最後,肯定是平安歸來的,因為他的福晉,一直都是有這個本事的。 胤禛看著遠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中卻是時而平靜無波,時而掀起大浪。

110一處相思 兩處閒愁

“你總像是有事情在瞞著我。”喜鳳沒來由地說了一句。

“有嗎,我的事情你可是知道得很清楚的,我葵水是哪天來,你都記得吧。這麼私密的事情都知道,還有什麼是瞞著你的,”舒萍心中一動,但是臉上依然沒有變顏色。

“我的感覺告訴我,不過話又說回來,誰還沒有個秘密呢,我也有秘密是你不知道的,而且我也不會和你說的。”喜鳳說道。

“好啊,還有秘密沒有告訴我,說不說,不然我肯定撓你癢癢肉,”舒萍想找個由頭將閒話扯過去,只是喜鳳卻正經起來。

“別鬧。”喜鳳擺了擺手。

兩人相處的時候,很多時候舒萍都是聽喜鳳的話的,因為喜鳳是十分聰明的,而在人情往來上,彷彿是天生就會,在一起的那幾年,舒萍也都是和喜鳳學的。

所以,往常妯娌們在一起的時候會說,四弟妹/四嫂是最會做人的。

“萍萍,我只問你一句,你真的不在意?不在意那些女人?”喜鳳又問了一遍。

“我為什麼要在意?”舒萍回道,她根本就不在意,這不是不愛胤禛,也不是心死,就是習慣了不去在意。

“你為什麼不在意?她們是在和你分享夫君,你為什麼能不在意?我真的不相信,若是你有委屈就說出來,我也幫著出出主意。我這房沒有妾室,但老爺還有另外那府的宅院事兒,我是看得太多了,面上喊你姐姐,背地裡,卻是最會捅刀子的。”喜鳳說道。

她也知道,皇子阿哥的女人必定是很多的,通房,侍妾,還有上了名分的,林林總總的,一個個地在舒萍面前晃悠,她真的能沉得住氣?

“我根本就沒有必要為了一個既定的現實去爭什麼,那些女人,有的比我跟著他還要早,我不能因為自己是正妻,就不拿人家當人看,在家裡,哪個不是爹孃當寶貝呵護著,誰願意嫁到府裡受氣的?我是嫡妻,便是她們的姐姐,她們是爺的女人,我就要好好地疼寵著。總歸,不能讓這府裡亂了。”舒萍坐起身,繼續說道

“生活,本來就是要怎麼和諧怎麼舒服就怎麼過,天天左邊兒一個籠著披肩揣著袖筒子的美人兒,右邊兒一個珠光寶翠的佳人兒面上和氣,背後刀子才叫生活嗎?那是戲文裡面說的,要說心裡難受,那是肯定有的,但是人生在世,誰還沒個不痛快?這兒難受了,老天會在別的地方給你補回來,學著放開一些,才會活得更舒服。”

將心中的本願說出,舒萍覺得舒服了許多,是啊,這就是她追求的,愛情,她是想要的,她也願意和胤禛談一輩子的情,這戒指,戴在手上,就決定了用一輩子來愛,沒有轟轟烈烈,只有細水長流,日子還長,就算是胤禛現在對他只是新鮮,以後遇到更好的就會舍掉,她也會一直這樣愛著。

“我會一直這樣愛著,直到不愛。”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是我自己心亂了。”喜鳳聽舒萍一說,只覺得原本心裡堵著的那塊大石頭化作了灰燼被風吹走了。

是了,舒萍從來都不是自怨自艾的女子,她愛一切她愛的人,用她自己的方式過著看似封閉實則自由的生活,因為她有一顆自由的心,正是因為有這樣的心胸,才會悟出這樣的道理,就算是天崩地裂,她也會過自己的日子,疼著自己和身邊所有的人,不管這身邊的人,到底是瞭解還是不瞭解。

她要的,就是一生的痛快!

“時候不早了,難道你不困嗎?我可是要睡了。再不睡,臉就粗了。”舒萍躺好,又幫喜鳳蓋好被子,道聲晚安,然後睡覺。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呢。

不過……

說是睡覺,但怎麼可能會沒心沒肺地睡著。

總覺得,未來的路,會是血雨腥風。

舒萍想到了棄船前找到的那塊玉佩,其實,奪嫡之爭,已經開始了。

龍生九子各有所好,每個都是打小博學鴻儒教導,武林高手手中摔打出來的,更不用說,還有各宮的額娘們身體力行的教導,皇宮是個大染缸,在那裡面待著的,沒心眼兒的也都被弄出了心眼兒,不管是傷了心還是丟了命,都是長心的主兒。

都是一個爹生的,誰都不比誰差。鈕祜祿貴妃也就是聞出了這苗頭,所以才變得強悍起來,倒不是說要去爭,而是要換個形象,讓人覺得,她鈕祜祿氏和她的兒子都是缺心眼兒,這樣就不會有人防著他們,畢竟,倫身份,胤俄不比太子差的,親姨媽也是皇后,還有一個做貴妃的娘,如果哪天皇上高興了,封了皇后,也說不準兒的。

還有大阿哥,惠妃位分雖是低了些,但是族中勢力也是不小的,像明珠,那可是能和索額圖分庭抗禮的人物,更不用說,直郡王身上還有軍功。

再往後數,雖然還看不出什麼,但是舒萍知道,如果這樣走下去,結果就是兄弟反目,父不父子步子。

“唉。”舒萍嘆了一口氣,到時候,就算是裝鵪鶉,也肯定是會被牽連的。

不爭是死,爭,就是要看著別人死,她怎麼可能忍心?都是一脈同胞啊,就算是最後真的是胤禛得了大位,他們家的這些孩子,還不是要走上這條路。她這個做額孃的在不在,底下的那些弟弟,肯定都是要爭的,因為這就是皇家。

舒萍定了定神,她不想被束在這個怪圈中,更不想疼愛的孩子們也走到這個怪圈中,生生世世,永無止境。

實現抱負的方式有很多種,不用在一棵樹上吊死,舒萍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她發愁的是,胤禛不知道,而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和胤禛說。

而同一片天空下,已經到了金陵的胤禛,已經得到舒萍等人被擄走的消息,等他們找到那艘船的時候,也只找到了玄真道長和紫雲。

明明是押送反賊回京,明明是兩艘船,明明是有高手護著的,可是最後卻變成了這樣的結果,康熙大怒,命胤祺審理,而胤禛,則是負責找人。

三天,一波波兒的人派出去,找到的卻是反賊,舒萍和胤禟的消息全無。

胤禛緊著拳頭,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四哥,還沒睡嗎?”這時候就聽胤祺走到船邊,臉上,卻是十分輕鬆。

“胤禟丟了,你不著急嗎?”胤禛見胤祺一臉輕鬆,心中更加煩悶。

“不是還有四嫂在嗎?放心吧,肯定丟不了的,沒準兒現在在那艘漁船上貓著躲人呢,嫂子的能力,我還是相信的。四哥也是關心則亂了。不如派人暗訪,多找找漁船或是商船。當然,在沒抓到那群反賊餘黨的時候,還是不要明目張膽。”胤祺說道。

“問出來結果了?”胤祺的話,胤禛都聽到了耳朵裡,胤禛不由感嘆,自己竟然還沒有弟弟想得透徹,看來真的是關心則亂,這些年讀的書,當初上戰場的經驗,都到了狗腦子裡面了。

“問出來一些,皇阿瑪這會兒也問著呢,於大人已經來了,皇阿瑪說了,後面咱倆一起找人。”胤祺說道。

“才三天,他們會招認?不會是扯謊吧。”胤禛看著河面,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

“只要找準弱點,肯定會說的,我說如果不說就給他們喂藥,一個男的一個女的,要是出了什麼事兒,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別玩兒得太過火!”

“嘖嘖,四哥,現在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你可別忘了,嫂子可就是他們綁走的,對他們的仁慈就是對嫂子的殘忍。我這明眼人都看出來了,你就不要再心煩意亂了。要是想嫂子了,就趕緊找回來,胡思亂想有什麼用?”

胤祺依舊是毫不在乎的樣子,彷彿一切事情都在他的掌握之內,而胤禛也明白,自己這位五弟,在皇父心裡是不同的,不因軍功而生嬌,只是踏踏實實給皇父辦事,至於做什麼,也只有皇父知道,他們這群兄弟雖然是看出苗頭,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去問。

胤祺,不會像直郡王那樣明目張膽去奪大位,因為他心中根本就沒有想過,他是皇父的人,只為皇父辦事。也許,這次出來,他們身邊發生的事情,皇父都已經知道了。

這是胤禛最擔心的,因為舒萍實在是一個太特殊的女子,說她傻,但卻每次都有辦法逢凶化吉,說她聰明,可是卻每次都做得這麼明目張膽。

這樣的脾氣,這樣的為人處世,實在不是一個閨閣女子所擁有的。

“嫂子給人的感覺,總像是比一般的女子多些什麼,見識,也不是,經驗,也不全,總之,四嫂和其他幾位嫂子比起來,和弟妹們,還有咱們家的公主們比起來,實在是太不同了。”胤祺像是看透了胤禛的內心,一點兒遮掩都沒有,直接說了出來。

“別瞎說。”胤禛嗔怪了一句。

“弟弟可沒瞎說,其實,早在你和四嫂沒有大婚的時候,皇阿瑪便已經盯上了四嫂,我聽皇瑪嬤說過,你和四嫂是打小就結下的緣分,老祖宗臨終前,還專門召見過四嫂,這樣的待遇,可不是每個人都有的。四哥,你可是要小心啊。就像這湖面,看上去什麼都沒有,其實底下卻是波濤洶湧。我知道嫂子不會在乎這些,但是有的事情,由不得她。”

最後一句,胤祺是在胤禛耳邊說的,雖然是在船上,但是誰知道哪裡貓著個人呢?

“為什麼要和我說這些?”胤禛看著胤祺,他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但是卻不及舒萍能折騰,護著她,卻遮不住她身上發出的與眾不同的光芒。

“為了胤禟啊,往後咱們還會親上加親呢。”胤祺說完,轉身回了船艙。

胤禛依然看著湖面,心算是靜了一些,他要去相信,這就像那次在草原上被擄走,最後,肯定是平安歸來的,因為他的福晉,一直都是有這個本事的。

胤禛看著遠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心中卻是時而平靜無波,時而掀起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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