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那個人……

一清一穿一世情·seliping·3,813·2026/3/24

111那個人…… 這不是現代的世界,不是一個防水的就能找到彼此,而此時,舒萍真的是十分懷念現代的那些高科技,手機,電腦,哪怕是一個最古老的電話,只要能馬上聯繫到胤禛就好。 賈家的船還在大湖上行進,雖然說喜鳳已經讓小廝帶著胤禟的信物去報信,可是這也是如大海撈針,因為舒萍和胤禟都不知道康熙帶著胤禛和胤祺去了哪裡。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舒萍也越來越著急,因為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胤禟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與賈璉倒是越來越熟悉了,賈璉見識廣,幾句話就將胤禟吸引過去,胤禟每天聽賈璉說江南的風景,竟然有些痴迷了。 “九弟,你真的不想回去了嗎?” 這一日,舒萍實在是受不了胤禟的不在意,見賈璉去岸上採辦,便親自找胤禟準備和他談談。 “啊?嫂子,為什麼要著急?”胤禟問道。 “你還問為什麼著急?你到底知不知道咱們現在的情況?”舒萍說道。 “咱們現在?很好啊,嫂子,賈璉真的是個人才,他對經商有很多自己獨到的見解,我一定要帶他去京城!” “這你就別想了,賈璉是要進京城的,不過是進京做官,而且是在你四哥的手下,哎呀九弟你到底聽沒聽嫂子說啊。”舒萍覺得自己已經在崩潰邊緣了,早知道就不應該在現在和胤禟說什麼經商的事情,這下倒好,胤禟聽進去了,而且對生財的江南十分感興趣。 “咱們現在不是很好嗎?”胤禟渾不在意地說道。 “好?要不是在嫂子的提醒下你是不是已經忘了咱們還沒有和爹聯繫上?你還一個勁兒個地說好,我問問你,你是不是本來就沒有打算回京城,自己在外面玩兒兩天再回去?到時候就說是路上耽誤了!”舒萍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發生。 “嫂子!”聽舒萍說完,胤禟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也不自覺地抓後腦勺。 “不會真的被我說準了吧。你膽子也太大了吧。”舒萍眯著說道。 這會兒舒萍覺得有天地會的這一茬,倒是讓胤禟的小計劃被打破了。如果真的自己沒有看住,胤禟偷偷溜出去了,別人不說,回京之後宜妃肯定會找她的! “嫂子你怎麼都知道了,我只是想給舒魯妹妹買些東西的。這些舒魯妹妹都是不知道的,我也是想給她一個驚喜。”胤禟擺著手說道,開玩笑,他可不想把舒魯牽扯進去。 “我還真的是不知道,但是你都說出來了我也就知道了,至於為什麼我會猜這個,因為我瞭解你的性子。” 舒萍沒有說的是,其實她自己也是這麼想的,江南,前世她也只是假期的時候來了兩次,不過那絕對不是賞景,完完全全就是在看人,而且是各種各樣的人,隨便一張單人照都可做集體大合照。 舒萍示意胤禟坐下,然後自己也坐在了他的對面,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是嫂子不想讓你去玩兒,可是就算是玩兒也得分個時候,咱們現在還沒有和爹聯繫上,你就什麼都不管,只顧著出去玩兒,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你別以為外面沒有危險,這次脫險,完全就是老天保佑,如果你只顧著貪玩兒,被人販子賣掉,或者是被賊人害了,嫂子怎麼跟爹交代,又怎麼和你娘交代?嫂子也只是有些小聰明,保命,是覺得沒有招的。現在咱們是在人家的船上,就應該有個客人的樣子,你每天都纏著賈家的少爺讓他給你講外面的事情,要知道整個船上的事情都要他拿主意呢,你要是願意,等他去了京城,你去嫂子家裡,你們見了面,有的是機會說,九弟,萬事都應該有個輕重緩急啊。” 舒萍這邊說著,那邊胤禟也低下了頭。 “嫂子這話也許有些重,但是往後你是要做大事的,話說出來,好話難聽這個理兒你應該懂得。” 舒萍嘆了口氣,最近真的總是在講大道理,她的快樂生活怎麼就還不回來呢?本來回來的時候宋氏和李氏就要生了,雖然家裡的產婆奶嬤嬤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是家裡沒有個人照顧著,還真的擔心。 “四嫂,你別嘆氣,我都聽進去了,真的,我也是覺得無聊,本來想著去外面玩兒的,可是自打咱們被綁了之後,我真的是害怕極了,我怕自己真的就……”胤禟沒有再說下去,那幾個反賊跟了他們一路,他聽五哥說過,以前那群人就在草原上出現過的,還綁走了四嫂和太子。 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所以在得救之後,胤禟才更覺得生命的不易,才更覺得,應該在有限的生命中無限享受。 “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在咱們還沒和爹聯繫上的時候,會先跟著他們去賈家,賈家少爺已經修書送回去了…” “那……” “你放心,他也是修書給賈府的老太太,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的,你且記著,到了賈府也一定要低調。萬萬不可打擾人家。” 胤禟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邊舒萍和胤禟坐的賈家大船已經快到金陵,而另外一邊,康熙等人早已經到了金陵的地界。 說起來,這次康熙雖然是自己出來微服私訪,但也不全是使性子。 一直以來,江南就是最富庶的地方,當然這裡也是貪汙腐敗的溫床,每次微服私訪,的確是能抓到一群貪官汙吏,但是帝王的多疑,卻使得康熙迫切想知道,如果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一窮二白的苦力,這樣看到的江山會是什麼樣的? 康熙做到了,而他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就算是已經恢復到曾經的錦衣玉食,但是現在還是會覺得腰痠背疼。不過這還是小事兒,現在最讓他頭疼的,是胤禟和舒萍失蹤,還有他們追到的大船上那些被下藥的反賊。 康熙就不明白,既然已經下藥了為什麼舒萍還要帶著胤禟跑,難道就不會原地等著。其實舒萍她們動身沒多久就有人來報,說那群反賊跑了,等侍衛找到船的時候,那群反賊還都昏迷著。 這次出巡,其實也是有驚無險,康熙不敢想象,如果沒有胤禛他們來尋找,他還要做苦力到什麼時候。但是現在丟了一個皇子一個皇子福晉,還真的更讓他頭疼,而且現在自己的四兒子已經好久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了。 “給皇阿瑪請安。” 正想著,就見胤祺進門行禮。 “起來吧,在外面,咱們父子也就沒有這麼多的禮數了,老四呢?還在等消息?”康熙示意胤祺坐下說。 “四哥想自己去找,兒子讓人看著了。皇阿瑪要不要再問問那幾個反賊。這裡面有個女的,應該更好問……” “朕和你一起去,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從他們嘴裡問出話!” “天氣潮溼,兒臣先去準備一下。”胤祺想到康熙剛剛被解救出來,擔心康熙因為去了牢房再染上什麼疾病。 “你先去吧。”康熙擺擺手說道。 金陵驛站已經被於世龍的先鋒部隊包圍,當然對外只是說欽差辦案,沒有人知道這裡面還有個皇帝。 驛站很大,整個東邊的院子全部是用重兵把守,而這其中兵最多的一個是康熙和兩個皇子住的地方,再有就是關押著綁架皇子和皇子福晉的反賊的地方。 不同於皇帝的臥室,這裡是整個驛站最潮溼的地方,重兵把守,雖然是男女分別關押著,但是日子真的是不好受,此時雖然已經過了秋季,但是秋老虎的威力還是讓這個本就十分潮溼的地方更加潮溼。 “還是不招嗎?”胤祺首先問了看守的侍衛,裡面的情況他已經看過好幾遍了,男的都已經是遍體鱗傷,雖然那個叫紫雲的沒有人傷害她,但是顯然也被嚇得不清。不過這幾個人嘴特別硬,就是不說話。 “回五貝勒,沒有說,只要用刑,就開始大喊大叫,說得十分難聽。”侍衛回道。 “你們不會堵上他們的嘴嗎?那個女的呢?”胤祺問道。 “堵上了,可是總不能一直堵著,只要一張口就說,還說……”侍衛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你怎麼不說了?還說什麼了?”胤祺皺著眉頭問道,他最看不得就是手下的人說話吞吞吐吐的,辦事一點兒效率都沒有。 “還說什麼他們香主是皇上拜把子的兄弟……”侍衛看了看左右,然後說道 “他們說什麼?什麼拜把子的兄弟!” “皇上!” “皇阿瑪!” 胤祺回頭,就見康熙急慌慌地往自己這邊走,而胤祺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皇父這麼著急的樣子。 “都起來,老五,你們剛剛說什麼,什麼香主,什麼拜把子的兄弟!”康熙不敢去想,一直以來,他都有一個心願的,他一直都希望再找到那個人,不管是以皇帝的身份下江南還是微服私訪,他都穿著一件軟甲,那件軟甲,聽索額圖說,是那個人親自給他穿上的,而且當時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可是從那兒之後,他們再也沒有遇到過。 但是一直以來,康熙都沒有放棄過。他一直都相信,相信他能找到! “你再說一遍,就你剛剛說的,那幾個人說什麼。” 康熙問道。 “回皇上,那幾個反賊說,他們的香主是您拜把子的兄弟…” 還沒等侍衛說完,就感覺到一陣風,再看康熙已經進了牢房。 “狗皇帝,有種就把老子放開,我要了你的狗命!” 果不其然,康熙已近牢房,就聽到那幾個人大吼大叫。 康熙並沒有理會這幾個人大吼大叫,男的都還被綁著,而且武功都被廢了,康熙走上前,不顧那個大吼的人臉上的泥漬,仔細端詳著。 “狗皇帝,你放了徐大哥,你放了徐大哥!”紫雲在另外的牢房大聲喊道。 “閉嘴!”胤祺指著紫雲大喊道。 康熙並沒有理會身後的鬧劇,只是仔細端詳著那個被紫雲喊作徐大哥的男子。 這張臉,很熟悉。 “狗皇帝,要殺要寡隨便,我們落在你的手裡,也沒有什麼要說的!” “你去過鹿鼎山!”康熙眯著眼睛說道。 “哈哈,你認出我來了,沒炸死你,這的是老天沒眼,我們已經挖掉了龍脈,你們韃子的江山早晚只要亡了的!” “你知道他在哪裡!”康熙說道。 “我不知道!你永遠都不會找到他的!” “你不知道?” “要殺隨便!我們什麼都不怕!”另外一邊玄真道長喊道。 “我們什麼都不怕!”紫雲大喊道。 “你閉嘴!”胤祺隔著牢門給了紫雲一拳,他實在是忍不下去,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鬧騰了。 “啊!”紫雲被打到了眼睛,直接摔到了地上,但是嘴裡一直在不斷地喊著 “你們會遭到報應的,早晚都會遭到報應的!” “老五!”康熙放開了鉗制,見胤祺動手,有些不滿。 “兒臣知錯了!”胤祺說道。 康熙點頭,然後看了看紫雲,正巧紫雲躺在地上,身上帶著的一個掛墜掉了出來。 雖然牢房裡面很昏暗,但是那寶石卻是十分精緻,而且更是讓康熙覺得熟悉。 因為,這顆寶石,是那個人從雲南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總共一袋子,是吳三桂送給他的。

111那個人……

這不是現代的世界,不是一個防水的就能找到彼此,而此時,舒萍真的是十分懷念現代的那些高科技,手機,電腦,哪怕是一個最古老的電話,只要能馬上聯繫到胤禛就好。

賈家的船還在大湖上行進,雖然說喜鳳已經讓小廝帶著胤禟的信物去報信,可是這也是如大海撈針,因為舒萍和胤禟都不知道康熙帶著胤禛和胤祺去了哪裡。

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天,舒萍也越來越著急,因為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胤禟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與賈璉倒是越來越熟悉了,賈璉見識廣,幾句話就將胤禟吸引過去,胤禟每天聽賈璉說江南的風景,竟然有些痴迷了。

“九弟,你真的不想回去了嗎?”

這一日,舒萍實在是受不了胤禟的不在意,見賈璉去岸上採辦,便親自找胤禟準備和他談談。

“啊?嫂子,為什麼要著急?”胤禟問道。

“你還問為什麼著急?你到底知不知道咱們現在的情況?”舒萍說道。

“咱們現在?很好啊,嫂子,賈璉真的是個人才,他對經商有很多自己獨到的見解,我一定要帶他去京城!”

“這你就別想了,賈璉是要進京城的,不過是進京做官,而且是在你四哥的手下,哎呀九弟你到底聽沒聽嫂子說啊。”舒萍覺得自己已經在崩潰邊緣了,早知道就不應該在現在和胤禟說什麼經商的事情,這下倒好,胤禟聽進去了,而且對生財的江南十分感興趣。

“咱們現在不是很好嗎?”胤禟渾不在意地說道。

“好?要不是在嫂子的提醒下你是不是已經忘了咱們還沒有和爹聯繫上?你還一個勁兒個地說好,我問問你,你是不是本來就沒有打算回京城,自己在外面玩兒兩天再回去?到時候就說是路上耽誤了!”舒萍越想越覺得這件事很有可能發生。

“嫂子!”聽舒萍說完,胤禟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手也不自覺地抓後腦勺。

“不會真的被我說準了吧。你膽子也太大了吧。”舒萍眯著說道。 這會兒舒萍覺得有天地會的這一茬,倒是讓胤禟的小計劃被打破了。如果真的自己沒有看住,胤禟偷偷溜出去了,別人不說,回京之後宜妃肯定會找她的!

“嫂子你怎麼都知道了,我只是想給舒魯妹妹買些東西的。這些舒魯妹妹都是不知道的,我也是想給她一個驚喜。”胤禟擺著手說道,開玩笑,他可不想把舒魯牽扯進去。

“我還真的是不知道,但是你都說出來了我也就知道了,至於為什麼我會猜這個,因為我瞭解你的性子。”

舒萍沒有說的是,其實她自己也是這麼想的,江南,前世她也只是假期的時候來了兩次,不過那絕對不是賞景,完完全全就是在看人,而且是各種各樣的人,隨便一張單人照都可做集體大合照。

舒萍示意胤禟坐下,然後自己也坐在了他的對面,語重心長地說道

“不是嫂子不想讓你去玩兒,可是就算是玩兒也得分個時候,咱們現在還沒有和爹聯繫上,你就什麼都不管,只顧著出去玩兒,萬一遇到危險怎麼辦?你別以為外面沒有危險,這次脫險,完全就是老天保佑,如果你只顧著貪玩兒,被人販子賣掉,或者是被賊人害了,嫂子怎麼跟爹交代,又怎麼和你娘交代?嫂子也只是有些小聰明,保命,是覺得沒有招的。現在咱們是在人家的船上,就應該有個客人的樣子,你每天都纏著賈家的少爺讓他給你講外面的事情,要知道整個船上的事情都要他拿主意呢,你要是願意,等他去了京城,你去嫂子家裡,你們見了面,有的是機會說,九弟,萬事都應該有個輕重緩急啊。”

舒萍這邊說著,那邊胤禟也低下了頭。

“嫂子這話也許有些重,但是往後你是要做大事的,話說出來,好話難聽這個理兒你應該懂得。”

舒萍嘆了口氣,最近真的總是在講大道理,她的快樂生活怎麼就還不回來呢?本來回來的時候宋氏和李氏就要生了,雖然家裡的產婆奶嬤嬤都已經安排好了,但是家裡沒有個人照顧著,還真的擔心。

“四嫂,你別嘆氣,我都聽進去了,真的,我也是覺得無聊,本來想著去外面玩兒的,可是自打咱們被綁了之後,我真的是害怕極了,我怕自己真的就……”胤禟沒有再說下去,那幾個反賊跟了他們一路,他聽五哥說過,以前那群人就在草原上出現過的,還綁走了四嫂和太子。

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所以在得救之後,胤禟才更覺得生命的不易,才更覺得,應該在有限的生命中無限享受。

“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在咱們還沒和爹聯繫上的時候,會先跟著他們去賈家,賈家少爺已經修書送回去了…”

“那……”

“你放心,他也是修書給賈府的老太太,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的,你且記著,到了賈府也一定要低調。萬萬不可打擾人家。”

胤禟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這邊舒萍和胤禟坐的賈家大船已經快到金陵,而另外一邊,康熙等人早已經到了金陵的地界。

說起來,這次康熙雖然是自己出來微服私訪,但也不全是使性子。

一直以來,江南就是最富庶的地方,當然這裡也是貪汙腐敗的溫床,每次微服私訪,的確是能抓到一群貪官汙吏,但是帝王的多疑,卻使得康熙迫切想知道,如果他真的什麼都沒有,只是一個一窮二白的苦力,這樣看到的江山會是什麼樣的?

康熙做到了,而他真的是吃了不少苦,就算是已經恢復到曾經的錦衣玉食,但是現在還是會覺得腰痠背疼。不過這還是小事兒,現在最讓他頭疼的,是胤禟和舒萍失蹤,還有他們追到的大船上那些被下藥的反賊。

康熙就不明白,既然已經下藥了為什麼舒萍還要帶著胤禟跑,難道就不會原地等著。其實舒萍她們動身沒多久就有人來報,說那群反賊跑了,等侍衛找到船的時候,那群反賊還都昏迷著。

這次出巡,其實也是有驚無險,康熙不敢想象,如果沒有胤禛他們來尋找,他還要做苦力到什麼時候。但是現在丟了一個皇子一個皇子福晉,還真的更讓他頭疼,而且現在自己的四兒子已經好久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了。

“給皇阿瑪請安。”

正想著,就見胤祺進門行禮。

“起來吧,在外面,咱們父子也就沒有這麼多的禮數了,老四呢?還在等消息?”康熙示意胤祺坐下說。

“四哥想自己去找,兒子讓人看著了。皇阿瑪要不要再問問那幾個反賊。這裡面有個女的,應該更好問……”

“朕和你一起去,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從他們嘴裡問出話!”

“天氣潮溼,兒臣先去準備一下。”胤祺想到康熙剛剛被解救出來,擔心康熙因為去了牢房再染上什麼疾病。

“你先去吧。”康熙擺擺手說道。

金陵驛站已經被於世龍的先鋒部隊包圍,當然對外只是說欽差辦案,沒有人知道這裡面還有個皇帝。

驛站很大,整個東邊的院子全部是用重兵把守,而這其中兵最多的一個是康熙和兩個皇子住的地方,再有就是關押著綁架皇子和皇子福晉的反賊的地方。

不同於皇帝的臥室,這裡是整個驛站最潮溼的地方,重兵把守,雖然是男女分別關押著,但是日子真的是不好受,此時雖然已經過了秋季,但是秋老虎的威力還是讓這個本就十分潮溼的地方更加潮溼。

“還是不招嗎?”胤祺首先問了看守的侍衛,裡面的情況他已經看過好幾遍了,男的都已經是遍體鱗傷,雖然那個叫紫雲的沒有人傷害她,但是顯然也被嚇得不清。不過這幾個人嘴特別硬,就是不說話。

“回五貝勒,沒有說,只要用刑,就開始大喊大叫,說得十分難聽。”侍衛回道。

“你們不會堵上他們的嘴嗎?那個女的呢?”胤祺問道。

“堵上了,可是總不能一直堵著,只要一張口就說,還說……”侍衛說著說著聲音越來越小

“你怎麼不說了?還說什麼了?”胤祺皺著眉頭問道,他最看不得就是手下的人說話吞吞吐吐的,辦事一點兒效率都沒有。

“還說什麼他們香主是皇上拜把子的兄弟……”侍衛看了看左右,然後說道

“他們說什麼?什麼拜把子的兄弟!”

“皇上!”

“皇阿瑪!”

胤祺回頭,就見康熙急慌慌地往自己這邊走,而胤祺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皇父這麼著急的樣子。

“都起來,老五,你們剛剛說什麼,什麼香主,什麼拜把子的兄弟!”康熙不敢去想,一直以來,他都有一個心願的,他一直都希望再找到那個人,不管是以皇帝的身份下江南還是微服私訪,他都穿著一件軟甲,那件軟甲,聽索額圖說,是那個人親自給他穿上的,而且當時他沒有絲毫的猶豫,可是從那兒之後,他們再也沒有遇到過。

但是一直以來,康熙都沒有放棄過。他一直都相信,相信他能找到!

“你再說一遍,就你剛剛說的,那幾個人說什麼。” 康熙問道。

“回皇上,那幾個反賊說,他們的香主是您拜把子的兄弟…”

還沒等侍衛說完,就感覺到一陣風,再看康熙已經進了牢房。

“狗皇帝,有種就把老子放開,我要了你的狗命!”

果不其然,康熙已近牢房,就聽到那幾個人大吼大叫。

康熙並沒有理會這幾個人大吼大叫,男的都還被綁著,而且武功都被廢了,康熙走上前,不顧那個大吼的人臉上的泥漬,仔細端詳著。

“狗皇帝,你放了徐大哥,你放了徐大哥!”紫雲在另外的牢房大聲喊道。

“閉嘴!”胤祺指著紫雲大喊道。

康熙並沒有理會身後的鬧劇,只是仔細端詳著那個被紫雲喊作徐大哥的男子。

這張臉,很熟悉。

“狗皇帝,要殺要寡隨便,我們落在你的手裡,也沒有什麼要說的!”

“你去過鹿鼎山!”康熙眯著眼睛說道。

“哈哈,你認出我來了,沒炸死你,這的是老天沒眼,我們已經挖掉了龍脈,你們韃子的江山早晚只要亡了的!”

“你知道他在哪裡!”康熙說道。

“我不知道!你永遠都不會找到他的!”

“你不知道?”

“要殺隨便!我們什麼都不怕!”另外一邊玄真道長喊道。

“我們什麼都不怕!”紫雲大喊道。

“你閉嘴!”胤祺隔著牢門給了紫雲一拳,他實在是忍不下去,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鬧騰了。

“啊!”紫雲被打到了眼睛,直接摔到了地上,但是嘴裡一直在不斷地喊著

“你們會遭到報應的,早晚都會遭到報應的!”

“老五!”康熙放開了鉗制,見胤祺動手,有些不滿。

“兒臣知錯了!”胤祺說道。

康熙點頭,然後看了看紫雲,正巧紫雲躺在地上,身上帶著的一個掛墜掉了出來。

雖然牢房裡面很昏暗,但是那寶石卻是十分精緻,而且更是讓康熙覺得熟悉。

因為,這顆寶石,是那個人從雲南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總共一袋子,是吳三桂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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