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章

一晌貪歡·旻珉·3,215·2026/3/24

136章 呂漢笑著舉杯與幾人幹了一杯道:“本王今日宴請各位,是因為諸位都是我的朋友親人,我也不怕如實相告,母皇身體康健,歲在千秋,朝中卻因為這一場小病起了國本之爭,議儲之言,本王非長非嫡,卻又手掌兵權,早是朝中一些人的肉中刺,本王一直拖延返京的時間,一則是事務繁忙,卻也有這層關係。” 這話在座的幾人實則都懂,而呂漢這樣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卻還是讓幾人顯出一絲緊張,畢竟是涉及皇室的事,容不得半點紕漏。 飛鸞抿抿嘴,只要她還是艾家的家主,只要艾家還想要在嶺南生存下去,三個皇女,總是要選擇一個的,比起遠在皇城,卻能將明家放手的那麼徹底的兩位,呂漢是她唯一的選擇。 呂漢的眼睛環視了一圈在座之人,眼光停在和允身上的時候顯得有些玩味,隨後道:“前些日子我與軍中幾位將領說起此事,幾位大將軍都不同意本王此時入京,鸞卿怎麼看?” 呂漢突然將話頭指向艾飛鸞,顯然與席元風和紫凝早已討論過。 飛鸞的心裡默默轉了幾個圈,再看向呂漢的時候已然是胸有成竹。 “在下以為殿下應儘快入京侍疾,而不是在這個時候落人口實。” 席元風神色一凝,旁邊的呂凌更是驚訝的將伸出一半的筷子縮了回去。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紫凝突然抬起眼睛看著飛鸞,目中精光一閃而過。 飛鸞卻不懼她的眼神,只對著呂漢道:“殿下手掌大曜兵權,於陛下抱恙召返之時卻遲遲不動身,正會應了他人挑唆了擁兵自重之語,說一句大不敬的話,陛□體一向康健,怎麼會突然抱恙,殿下可曾考慮過?” 呂漢握著酒杯的手驀然一緊,半晌鬆開時酒杯已經成了片片碎屑,呂漢嘴角挑起一抹苦笑道:“一則皇姐起了不臣之心,經營宮中勢力對母皇的茶飲動了手腳;或者……母皇心中忌憚我,以此試探。” 呂漢的話音剛落,一直安靜的呂凌卻突然激動道:“不會的,我從盛京出來的時候,母皇已經十餘日沒有上朝,母皇心繫社稷,若非身體不好,斷不會如此。” 座上諸人都不說話,呂凌見狀,抖了抖唇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飛鸞道:“郡主殿下可是親眼見到陛下病重?” 呂凌抿唇。 他與呂漢同父同母,都不是出自正宮,父親也並不如何受寵。 雖然是兒子,可是母皇生病之事他也只能輾轉聽說,侍疾之事有皇姐還有後宮君侍,也根本輪不到他。 可是姐姐自幼便在軍中歷練,吃了那麼多苦,長大一些就遠放封地,為了母皇的江山兢兢業業,如履薄冰,母皇怎麼會懷疑姐姐――若母皇懷疑了姐姐,姐姐入京豈不更是兇險? 可若不是母皇懷疑了姐姐,京中也一樣不安全,兩位皇姐在京中經營多年,擺好了請君入甕的口袋,只等著姐姐自己跳進去……呂凌瞪著大眼睛看向艾飛鸞,不知道該說什麼。 飛鸞轉向呂漢道:“無論陛下是真病還是假病,無論京中有什麼打算,殿下都該儘快啟程,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若殿下藉口拖延,反而成了給別人正名。” 呂漢眼底掠過一絲讚賞,雖然身邊謀士與軍中諸人都力主她不要入京,積極籌備以防變故,可是她心裡的想法卻和飛鸞更為接近,入了京,雖說置身險地,可置諸死地而後生,總好過守在漢陽處處被動,可她若上京,卻需要自己的後方安定,需要艾家的全力支持。 呂漢再看了一眼呂凌後道:“鸞卿所言正與本王不謀而合,入京一事就此議定,只是入京之後如何作為,卻還要鸞卿助我一臂之力。” 飛鸞聽她一句話中前後自稱之間轉變極快,甚至沒有一絲彆扭,心中卻是一個咯噔,不敢讓呂漢繼續說下去,忙著開口道:“既如此,在下便要先殿下一步入京,為殿下做好打算。” 呂漢點頭,“鸞卿放心,我既做了決定,自然不會自投羅網任人宰割,本王在軍中多年,說話還算有些分量,定會安排好。” 飛鸞舉杯向呂漢道:“如此先祝殿下一路順風,馬到功成!” 席元風皺眉想了一會,這時突然展開眉峰笑道:“席某敬先生一杯。” 飛鸞含笑接了。 呂漢突然道:“凌兒離開京城也有些日子了,他是皇子,偶爾任性出來走走還好,總不能一直在漢陽,況本王啟程離開後,王府中力量也會大大削弱,不如請鸞卿一道將他送返京中,也免得跟著我一路上諸多事端。” 飛鸞沒想到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呂漢仍然能接上這個話題,訥訥看了一眼和允,對呂漢道:“在下先殿下一步入京是以襲爵覲見的名義,若是護送陵郡主殿下返京,只怕有心人便能猜度出我與殿下有議,怕是行事上會有些不便。” 呂凌乍聽說可以同飛鸞一起返京,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感激姐姐為他講話。 他平日生活在皇宮之中,又不是十分得意的皇子,並不受重視,只與自己的生父和姐姐親近,生在皇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婚姻首要考慮的絕不是幸福與否,而是對方的身份與價值,原本他也認命了,只是今日在街上初見飛鸞,見她言語間不卑不亢,身邊帶著不少高手,卻對相貌並不出眾(帶著面具的和允)的夫侍輕聲細語,悉心照顧。 呂凌雖是皇子之尊,卻也知道這世上能對著夫侍這般長情的女子不多,將來他若嫁人,妻主或者會因為他的身份而有所顧忌,卻未必真心將他放在心上。 那時候飛鸞尚且帶著面具,年齡不合,更是已有夫侍,呂凌只是心中感嘆了一番,卻也沒有多想什麼,回到府中將街上的見聞說給姐姐聽候,姐姐卻說那人必是嶺南艾家新繼任的家主,言語之間十分推崇,呂凌才動了心思,到後來安頓了和允等人後悄悄隱在姐姐議事的前堂屏風後,正看見飛鸞將臉上的面具摘下。 呂凌說不出那一刻是什麼感覺,少女清晰明快的面容就此隱在腦海中,卻奇異的與她沉穩的行事好不違和。 呂漢自然能看懂這唯一的親弟弟心中所想,思及若與飛鸞接了姻親,入京行事便又多了一重保障,便許了呂凌筵席時在飛鸞身邊添菜服侍。 甚至還設計了呂凌與飛鸞路上獨處,以她的想法,凌兒身份尊貴,卻肯為她放□段,一路相處下來,飛鸞怎麼會不感動,飛鸞年輕有為,根基深厚,嶺南距漢陽也不遠,凌兒嫁去,她也能放心。 可飛鸞剛剛的拒絕卻讓呂凌白了臉,他自以為尊貴,誰知道卻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呂漢眉頭一皺,也是沒想到飛鸞竟然會拒絕,可是飛鸞理由充分,更是為她籌謀,卻也不好說什麼,想了想道:“既如此,鸞卿便將凌兒帶到盛京外秦州府,我會飛鴿傳書請秦州兵統去接凌兒。” 飛鸞也是沒料到呂漢竟然如此堅決,拱手想要說什麼,卻被呂漢擺手制止道:“凌兒自幼不曾離宮。如今為了我千里迢迢來漢陽,回去的路上本王不放心再叫他涉險,鸞卿若是怕人手不夠,可以從府上再調些人,若是影衛,便找紫凝要人即可。” 這樣說,飛鸞更是沒有理由拒絕了,只好苦笑應承。 她這才知道原來紫凝的身份便如同艾府裡凌菲一樣,難怪呂漢這樣信任她,心裡一動,想到含寧,飛鸞不再言語,幾人隨意喝了些酒便散了席,呂漢自然直接留宿寧遠堂,飛鸞與和允出來,因為呂凌的事情有些沉默。 依舊沒有乘攆,兩人並肩而行,天上下弦月剛升起不久,夜色不明,燭火也漸漸黯淡,飛鸞感覺和允的手就在自己手邊,忍不住伸出一根小指輕輕將和允的手指勾住了。 手上觸感傳來的一瞬間,和允便覺得有一些緊張,畢竟是在外面,但他卻也沒有拒絕。 飛鸞似得了鼓勵,開心的張手握住和允四指。 和允略略一掙,臉上有些紅。 飛鸞心裡很暖,活了兩世,還有機會與人並肩攜手,真好。 雅韻小院的燈火遠不及寧遠堂,兩人那麼慢慢走著,竟然也很快便回到了院子,和允一路上都沒有問飛鸞打算如何應對呂凌的事,飛鸞牽著他的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無論飛鸞做什麼樣的決定,他都不在乎,只要這隻手還牽著他。 走進院子裡,輪值的影衛早已經在暗影中匿了身形,飛鸞也默認了這種方式,,習以為常的向內走去。 和允卻是身形一頓,連帶著飛鸞略有些詫異地順著和允的目光看向一處角落。 暗影裡的和林見主子看過來,急忙現身見禮。 飛鸞一愣道:“你不是留在客棧之中……” 院門正對著正堂的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拉開,將飛鸞隨後的話語堵在嗓子眼裡。 和林心中悲催,到了王府安頓後,寒初公子突然說要在王府中走走,就那麼一路溜溜達達到了雅韻閣,見到幾個熟悉的影衛後便停下不走了,不知道會不會被遷怒。 和允掙脫飛鸞握著他的手,上前大方見禮道:“平侍和允,見過常侍主。” 寒初眼角似有水光一閃,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如同在醉夢軒初見的那日,笑的傾城魅惑――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到這裡了,嘿嘿,然後下章就準備上路了,要不要順便把含寧弄出來呢?

136章

呂漢笑著舉杯與幾人幹了一杯道:“本王今日宴請各位,是因為諸位都是我的朋友親人,我也不怕如實相告,母皇身體康健,歲在千秋,朝中卻因為這一場小病起了國本之爭,議儲之言,本王非長非嫡,卻又手掌兵權,早是朝中一些人的肉中刺,本王一直拖延返京的時間,一則是事務繁忙,卻也有這層關係。”

這話在座的幾人實則都懂,而呂漢這樣明明白白的說出來卻還是讓幾人顯出一絲緊張,畢竟是涉及皇室的事,容不得半點紕漏。

飛鸞抿抿嘴,只要她還是艾家的家主,只要艾家還想要在嶺南生存下去,三個皇女,總是要選擇一個的,比起遠在皇城,卻能將明家放手的那麼徹底的兩位,呂漢是她唯一的選擇。

呂漢的眼睛環視了一圈在座之人,眼光停在和允身上的時候顯得有些玩味,隨後道:“前些日子我與軍中幾位將領說起此事,幾位大將軍都不同意本王此時入京,鸞卿怎麼看?”

呂漢突然將話頭指向艾飛鸞,顯然與席元風和紫凝早已討論過。

飛鸞的心裡默默轉了幾個圈,再看向呂漢的時候已然是胸有成竹。

“在下以為殿下應儘快入京侍疾,而不是在這個時候落人口實。”

席元風神色一凝,旁邊的呂凌更是驚訝的將伸出一半的筷子縮了回去。一直沒有什麼表情的紫凝突然抬起眼睛看著飛鸞,目中精光一閃而過。

飛鸞卻不懼她的眼神,只對著呂漢道:“殿下手掌大曜兵權,於陛下抱恙召返之時卻遲遲不動身,正會應了他人挑唆了擁兵自重之語,說一句大不敬的話,陛□體一向康健,怎麼會突然抱恙,殿下可曾考慮過?”

呂漢握著酒杯的手驀然一緊,半晌鬆開時酒杯已經成了片片碎屑,呂漢嘴角挑起一抹苦笑道:“一則皇姐起了不臣之心,經營宮中勢力對母皇的茶飲動了手腳;或者……母皇心中忌憚我,以此試探。”

呂漢的話音剛落,一直安靜的呂凌卻突然激動道:“不會的,我從盛京出來的時候,母皇已經十餘日沒有上朝,母皇心繫社稷,若非身體不好,斷不會如此。”

座上諸人都不說話,呂凌見狀,抖了抖唇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飛鸞道:“郡主殿下可是親眼見到陛下病重?”

呂凌抿唇。

他與呂漢同父同母,都不是出自正宮,父親也並不如何受寵。

雖然是兒子,可是母皇生病之事他也只能輾轉聽說,侍疾之事有皇姐還有後宮君侍,也根本輪不到他。

可是姐姐自幼便在軍中歷練,吃了那麼多苦,長大一些就遠放封地,為了母皇的江山兢兢業業,如履薄冰,母皇怎麼會懷疑姐姐――若母皇懷疑了姐姐,姐姐入京豈不更是兇險?

可若不是母皇懷疑了姐姐,京中也一樣不安全,兩位皇姐在京中經營多年,擺好了請君入甕的口袋,只等著姐姐自己跳進去……呂凌瞪著大眼睛看向艾飛鸞,不知道該說什麼。

飛鸞轉向呂漢道:“無論陛下是真病還是假病,無論京中有什麼打算,殿下都該儘快啟程,所謂名不正則言不順,若殿下藉口拖延,反而成了給別人正名。”

呂漢眼底掠過一絲讚賞,雖然身邊謀士與軍中諸人都力主她不要入京,積極籌備以防變故,可是她心裡的想法卻和飛鸞更為接近,入了京,雖說置身險地,可置諸死地而後生,總好過守在漢陽處處被動,可她若上京,卻需要自己的後方安定,需要艾家的全力支持。

呂漢再看了一眼呂凌後道:“鸞卿所言正與本王不謀而合,入京一事就此議定,只是入京之後如何作為,卻還要鸞卿助我一臂之力。”

飛鸞聽她一句話中前後自稱之間轉變極快,甚至沒有一絲彆扭,心中卻是一個咯噔,不敢讓呂漢繼續說下去,忙著開口道:“既如此,在下便要先殿下一步入京,為殿下做好打算。”

呂漢點頭,“鸞卿放心,我既做了決定,自然不會自投羅網任人宰割,本王在軍中多年,說話還算有些分量,定會安排好。”

飛鸞舉杯向呂漢道:“如此先祝殿下一路順風,馬到功成!”

席元風皺眉想了一會,這時突然展開眉峰笑道:“席某敬先生一杯。”

飛鸞含笑接了。

呂漢突然道:“凌兒離開京城也有些日子了,他是皇子,偶爾任性出來走走還好,總不能一直在漢陽,況本王啟程離開後,王府中力量也會大大削弱,不如請鸞卿一道將他送返京中,也免得跟著我一路上諸多事端。”

飛鸞沒想到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呂漢仍然能接上這個話題,訥訥看了一眼和允,對呂漢道:“在下先殿下一步入京是以襲爵覲見的名義,若是護送陵郡主殿下返京,只怕有心人便能猜度出我與殿下有議,怕是行事上會有些不便。”

呂凌乍聽說可以同飛鸞一起返京,心裡有些不好意思卻也感激姐姐為他講話。

他平日生活在皇宮之中,又不是十分得意的皇子,並不受重視,只與自己的生父和姐姐親近,生在皇家,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婚姻首要考慮的絕不是幸福與否,而是對方的身份與價值,原本他也認命了,只是今日在街上初見飛鸞,見她言語間不卑不亢,身邊帶著不少高手,卻對相貌並不出眾(帶著面具的和允)的夫侍輕聲細語,悉心照顧。

呂凌雖是皇子之尊,卻也知道這世上能對著夫侍這般長情的女子不多,將來他若嫁人,妻主或者會因為他的身份而有所顧忌,卻未必真心將他放在心上。

那時候飛鸞尚且帶著面具,年齡不合,更是已有夫侍,呂凌只是心中感嘆了一番,卻也沒有多想什麼,回到府中將街上的見聞說給姐姐聽候,姐姐卻說那人必是嶺南艾家新繼任的家主,言語之間十分推崇,呂凌才動了心思,到後來安頓了和允等人後悄悄隱在姐姐議事的前堂屏風後,正看見飛鸞將臉上的面具摘下。

呂凌說不出那一刻是什麼感覺,少女清晰明快的面容就此隱在腦海中,卻奇異的與她沉穩的行事好不違和。

呂漢自然能看懂這唯一的親弟弟心中所想,思及若與飛鸞接了姻親,入京行事便又多了一重保障,便許了呂凌筵席時在飛鸞身邊添菜服侍。

甚至還設計了呂凌與飛鸞路上獨處,以她的想法,凌兒身份尊貴,卻肯為她放□段,一路相處下來,飛鸞怎麼會不感動,飛鸞年輕有為,根基深厚,嶺南距漢陽也不遠,凌兒嫁去,她也能放心。

可飛鸞剛剛的拒絕卻讓呂凌白了臉,他自以為尊貴,誰知道卻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呂漢眉頭一皺,也是沒想到飛鸞竟然會拒絕,可是飛鸞理由充分,更是為她籌謀,卻也不好說什麼,想了想道:“既如此,鸞卿便將凌兒帶到盛京外秦州府,我會飛鴿傳書請秦州兵統去接凌兒。”

飛鸞也是沒料到呂漢竟然如此堅決,拱手想要說什麼,卻被呂漢擺手制止道:“凌兒自幼不曾離宮。如今為了我千里迢迢來漢陽,回去的路上本王不放心再叫他涉險,鸞卿若是怕人手不夠,可以從府上再調些人,若是影衛,便找紫凝要人即可。”

這樣說,飛鸞更是沒有理由拒絕了,只好苦笑應承。

她這才知道原來紫凝的身份便如同艾府裡凌菲一樣,難怪呂漢這樣信任她,心裡一動,想到含寧,飛鸞不再言語,幾人隨意喝了些酒便散了席,呂漢自然直接留宿寧遠堂,飛鸞與和允出來,因為呂凌的事情有些沉默。

依舊沒有乘攆,兩人並肩而行,天上下弦月剛升起不久,夜色不明,燭火也漸漸黯淡,飛鸞感覺和允的手就在自己手邊,忍不住伸出一根小指輕輕將和允的手指勾住了。

手上觸感傳來的一瞬間,和允便覺得有一些緊張,畢竟是在外面,但他卻也沒有拒絕。

飛鸞似得了鼓勵,開心的張手握住和允四指。

和允略略一掙,臉上有些紅。

飛鸞心裡很暖,活了兩世,還有機會與人並肩攜手,真好。

雅韻小院的燈火遠不及寧遠堂,兩人那麼慢慢走著,竟然也很快便回到了院子,和允一路上都沒有問飛鸞打算如何應對呂凌的事,飛鸞牽著他的手的那一刻,他就知道,無論飛鸞做什麼樣的決定,他都不在乎,只要這隻手還牽著他。

走進院子裡,輪值的影衛早已經在暗影中匿了身形,飛鸞也默認了這種方式,,習以為常的向內走去。

和允卻是身形一頓,連帶著飛鸞略有些詫異地順著和允的目光看向一處角落。

暗影裡的和林見主子看過來,急忙現身見禮。

飛鸞一愣道:“你不是留在客棧之中……”

院門正對著正堂的房門吱呀一聲被人拉開,將飛鸞隨後的話語堵在嗓子眼裡。

和林心中悲催,到了王府安頓後,寒初公子突然說要在王府中走走,就那麼一路溜溜達達到了雅韻閣,見到幾個熟悉的影衛後便停下不走了,不知道會不會被遷怒。

和允掙脫飛鸞握著他的手,上前大方見禮道:“平侍和允,見過常侍主。”

寒初眼角似有水光一閃,嘴角卻勾起一抹笑――如同在醉夢軒初見的那日,笑的傾城魅惑――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寫到這裡了,嘿嘿,然後下章就準備上路了,要不要順便把含寧弄出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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