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章

一晌貪歡·旻珉·3,325·2026/3/24

139章 含寧畢竟是一名影衛,再怎麼陌生的環境對他來說都沒有所謂適應上的問題,更何況如今飛鸞還住在漢王府。 要含寧到身邊的目的很簡單。艾飛鸞自己知自己事,她一個半路出家的艾家家主,儘管將自己關在書房裡補了許多這世界的事,包括嶺北朝廷中一些官員的情況,尚且不論艾家的書房裡收藏的消息是不是準確,有沒有一定的滯後性,就憑那些紙上談兵的東西,也不足以應對盛京之中的各種應酬。 含寧是影衛,平素不會出現在眾人眼前,自然也就沒有多少人見過,而他卻也陪了呂漢整整十年,所見所聞總比艾飛鸞要多的多,若含寧如今還在呂漢身邊,飛鸞肯定沒有辦法將他要出來,但呂漢貶了含寧,算是正好便宜了她;還有一個原因,無論含寧在誰的身邊,但心一定都在呂漢一邊的,她算是主動在身邊插下一顆呂漢的釘子,也免得呂漢心中不定,總想著將呂凌塞給她。 第二日一大早,呂凌那邊就派了下人來傳話說艾飛鸞準備好了就請先到大門處等候。 飛鸞應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在飛鸞這裡受了氣,今天小郡主倒沒有親自過來,飛鸞心裡反而舒了口氣,昨晚雖然還是留寒初在房中,但是一早起來的時候卻是和允守在床邊服侍她梳洗。 飛鸞睜眼的時候就一個咯噔,不知道兩個人玩的是什麼招數。 突然又想到和允是會武的,莫不是…… 稍微清醒一點之後飛鸞苦笑搖頭,虧她能想到那種可能,和允若是會那樣做,也就不會有之前的自傷了。 從房中出來,見寒初正在往小桌上擺早膳,菜色不像在桐城艾府那樣多,四個小菜,兩個涼拌,還有兩個熱菜,另有一小碟醃菜,配上熬到糯糯的清粥花捲,看上去十分誘人。 正在擺碗筷的寒初見飛鸞出來,含笑道:“你起來了?” 飛鸞看看寒初,再看看身邊的和允,這才點頭道:“好,你們也一起坐下吃。” 兩個男人也不推辭,知道飛鸞對身邊的人並沒有這些規矩,便大方坐下來一起吃早飯。 飛鸞喝了一口粥,眼睛一亮,嗯了一聲再喝一口,又去夾桌上擺的小菜。 “今天的飯菜似乎比昨天要好些?”飛鸞看著和允道。 和允向著寒初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道:“今日是寒初親自下廚備的早膳,我不擅長這些,所以才去候著服侍妻主梳洗。” 飛鸞聽說忙轉向寒初道:“原來是這樣,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好手藝,看來我是有福的人。” 寒初瞪了一眼和允道:“真是多大的事你也要說出來。” 廚藝也是大家公子必修的功課,只是和允雙親早亡,身世艱難才不擅此道,所以寒初也就沒有說那是男子都要會的技能。 和允道:“是妻主自己嚐出來的,我說不說又有什麼關係,不過寒初若有時間,可以教教我廚藝麼?” 飛鸞左看看右看看,才一天時間,這兩個人怎麼竟然連一點隔閡都沒有了,相處和諧的讓她都有些吃味。 和允對她尚且用“妻主”這樣正式的稱呼,之前說起寒初的時候也是一口一個常侍主,如今叫起名字來竟然也很順口的樣子。 寒初點點飛鸞道:“看什麼,快些吃吧,一會還要去大門外恭候佳人呢。” 飛鸞一樂,昨天看著呂凌過來一趟寒初都沒有什麼反應,心裡還有些疙瘩,如今聽著這話帶點酸味,立時便高興了,一邊是是是的點著頭,一邊給寒初與和允的碗裡都添了不少菜。 幾人的飯桌擺在正對院子的中堂,此時門大敞著,這一方院子又非常小,院子裡的人便將這屋內一家美滿快樂的樣子看的清清楚楚。 含寧剛剛起身,他雖是影衛,如今卻還沒有守護飛鸞的職責――在院子裡的水井旁打水梳洗,轉頭就見到飛鸞為兩名夫侍添菜的舉動,眸色一晃,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匆匆低下頭離開了。 一家人吃飽喝足,飛鸞叫上隨身影衛和含寧一起到王府偏門外,不過一小會兒時間呂凌就出來了,時間把握的非常好。 飛鸞心裡苦笑,這也是個十分單純的少年,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卻偏偏傳話要她先出來等著,而她剛出來站了還沒有兩息時間,呂凌就前後腳的跟出來了。 因為今天是大集,街上人多,騎馬行車都十分不便,所以一行人只是坐了軟轎,呢子制的外罩,各有四個轎伕抬著,含寧和另三個影衛便在轎子的兩邊前後護著,也就是一般富裕家庭的水準,並不張揚。 轎子一路抬到最熱鬧的街區,呂凌下了轎子後四處亂逛,顯然十分開心,含寧與他近身的侍人就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飛鸞經過上午的事情心情也很好,一左一右打算牽起兩隻的手,卻沒想到一邊捱了一巴掌打在伸出去的手上。 飛鸞才想起這時代男女公然在大街上牽手是非常驚世駭俗的一回事,撓撓頭作罷,只是剛剛捱了的兩下,雖然都不重,但和允這邊的明顯更輕一些。 想來和允本來並不習慣如此,定是被寒初給教壞了。 和允不是擅長交際的人,飛鸞知道,兩個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相處的這樣好,並且連和允那樣無事也能生出事的性格都沒有什麼排異反應,是因為寒初默默的推動;也許她也該好好同寒初學一些與人交往之道。 慢慢跟著前面的呂凌,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之前定製衣服的成衣店。 想來不過兩天時間,衣服應當還沒有完工,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飛鸞便帶著兩人拐進店裡。 正好那日接待他們的掌櫃在,看見三人喜道:“本以為幾位明日才來,想不到是今天,真是趕得巧。” 飛鸞一聽高興道:“哦,難道是我們的衣服已經制好了?” 掌櫃道:“那時自然,幾位師傅加班加點的趕出來的。” 飛鸞挑眉道:“趕製出來不會偷工減料,或不夠細緻吧。” 掌櫃忙大呼冤枉道:“怎麼會,咱們寶錦齋的招牌掛著,可是漢陽城第一家的成衣店,難不成還要自己砸了招牌,您只管穿上試試,挑出毛病來,另一半手工錢我們不收。” 飛鸞笑著推身邊兩人道:“既然這樣就去試試,若好看,今天就不換下來了。” 寒初和允耐不住飛鸞一臉興奮,被店裡小二帶進裡間換衣裳,那掌櫃忙著向飛鸞道:“貴人在敝齋做了兩套最好的衣裳,難得肯如此相信咱們,小的見貴人的兩位夫侍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正好店裡有兩套上好的首飾,就算是小的一點心意,祝貴人安享齊人之福。”說著從櫃上端出兩個看著就十分漂亮大方的木盒,打開木盒,裡面各有一隻髮簪,左邊的是通體顏色碧綠的翡翠簪,右邊則是色澤溫潤養人的玉簪。 飛鸞算不上識貨,只看著覺得特別好,她也一直沒有送過兩人什麼髮簪首飾之類的東西,便合上蓋子道:“無功不受祿,這樣好的東西我怎麼好白拿,不知這兩樣要多少錢?” 掌櫃忙擺手道:“不用不用,算不得值錢的東西,配貴人的夫侍也是有點寒磣了,貴人不嫌棄就好。” 兩個人正說著,寒初從裡間走了出來。 雖然上次也在這間鋪子買過一件衣裳,且那衣裳也是不錯的,但是―― 飛鸞感嘆,難怪這件的價格比之前那件貴了十倍不止,果然不是同一個檔次的東西,流光錦當日看著就覺得不俗,如今被製成成衣穿在身上,才真正覺出它的好處來。 淺淡的顏色柔和適眼,製成一件對襟的廣袖長衫,明明是同一種顏色的布料,穿在身上被光線一照,竟然顯出不同的層次來,遠看著水波瀲灩,真像是衣服中有光溢出來。 寒初見飛鸞看呆了眼睛,卻沒有笑她,只是默默站著。 飛鸞將剛剛那木盒中的翡翠簪子拿著,走過去幫寒初簪在一直空空的髮帶上,碧綠的簪子與身上淺碧色的流光錦相互輝映,越發襯得寒初露在碗外面的皮膚白皙。 飛鸞道:“讓你受苦了,從此以後,讓我照顧你可好?” 寒初聽多了各種各樣的甜言蜜語,可那些前一天還山盟海誓的人呢卻在第二日晨起就杳無蹤影,如今飛鸞只對他說了這麼一句,卻讓他差點想要哭出來,好像之前她也不過是說了一句喜歡就罷了,若不是她默默的懷了他的孩子,他怕也不會相信飛鸞的喜歡是真喜歡…… 兩人就這麼有點不合時宜的在成衣店裡露出了內心的情感,卻是寒初首先反應過來,臉色一紅,轉過身將已經在門邊站了一會的和允拉過來。 和允身上的水月錦做成了圍領長衫,由一串盤扣沿著衣領左胸一路點綴而下,十分簡潔卻也不失線條,質地與流光錦不相上下,月光一樣的顏色。 飛鸞以前只見過和允穿深色的衣裳,且為了行動方便大多是短裝,第一次見他穿得這般柔和,也不由的眼前一亮。 和允似有些不自在,當了那麼多年影衛,早習慣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穿了這麼一身亮堂堂的衣服,而且又是行動不便的長衫,便覺得有些緊張。 飛鸞已經送出了一直簪,索性便將另一支玉簪插在和允的發上,替換了原本弘懿給的髮簪。 雖然都是簪子,可兩隻簪子的意義卻十分不同,妻主的簪子,一般只給“夫”,而侍頭飾的簪子只能是“夫”給,如今,卻是飛鸞親自給他插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和伊扔的地雷,突然感覺停更一天好罪過……mua~ 下一章基本上就開始出發北行了~~ 含寧只是忠心,與呂漢之間是很純潔的主僕關係哦~~ 呂漢的心要守著文文的說~~

139章

含寧畢竟是一名影衛,再怎麼陌生的環境對他來說都沒有所謂適應上的問題,更何況如今飛鸞還住在漢王府。

要含寧到身邊的目的很簡單。艾飛鸞自己知自己事,她一個半路出家的艾家家主,儘管將自己關在書房裡補了許多這世界的事,包括嶺北朝廷中一些官員的情況,尚且不論艾家的書房裡收藏的消息是不是準確,有沒有一定的滯後性,就憑那些紙上談兵的東西,也不足以應對盛京之中的各種應酬。

含寧是影衛,平素不會出現在眾人眼前,自然也就沒有多少人見過,而他卻也陪了呂漢整整十年,所見所聞總比艾飛鸞要多的多,若含寧如今還在呂漢身邊,飛鸞肯定沒有辦法將他要出來,但呂漢貶了含寧,算是正好便宜了她;還有一個原因,無論含寧在誰的身邊,但心一定都在呂漢一邊的,她算是主動在身邊插下一顆呂漢的釘子,也免得呂漢心中不定,總想著將呂凌塞給她。

第二日一大早,呂凌那邊就派了下人來傳話說艾飛鸞準備好了就請先到大門處等候。

飛鸞應了。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在飛鸞這裡受了氣,今天小郡主倒沒有親自過來,飛鸞心裡反而舒了口氣,昨晚雖然還是留寒初在房中,但是一早起來的時候卻是和允守在床邊服侍她梳洗。

飛鸞睜眼的時候就一個咯噔,不知道兩個人玩的是什麼招數。

突然又想到和允是會武的,莫不是……

稍微清醒一點之後飛鸞苦笑搖頭,虧她能想到那種可能,和允若是會那樣做,也就不會有之前的自傷了。

從房中出來,見寒初正在往小桌上擺早膳,菜色不像在桐城艾府那樣多,四個小菜,兩個涼拌,還有兩個熱菜,另有一小碟醃菜,配上熬到糯糯的清粥花捲,看上去十分誘人。

正在擺碗筷的寒初見飛鸞出來,含笑道:“你起來了?”

飛鸞看看寒初,再看看身邊的和允,這才點頭道:“好,你們也一起坐下吃。”

兩個男人也不推辭,知道飛鸞對身邊的人並沒有這些規矩,便大方坐下來一起吃早飯。

飛鸞喝了一口粥,眼睛一亮,嗯了一聲再喝一口,又去夾桌上擺的小菜。

“今天的飯菜似乎比昨天要好些?”飛鸞看著和允道。

和允向著寒初的方向抬了一下下巴道:“今日是寒初親自下廚備的早膳,我不擅長這些,所以才去候著服侍妻主梳洗。”

飛鸞聽說忙轉向寒初道:“原來是這樣,想不到你還有這樣的好手藝,看來我是有福的人。”

寒初瞪了一眼和允道:“真是多大的事你也要說出來。”

廚藝也是大家公子必修的功課,只是和允雙親早亡,身世艱難才不擅此道,所以寒初也就沒有說那是男子都要會的技能。

和允道:“是妻主自己嚐出來的,我說不說又有什麼關係,不過寒初若有時間,可以教教我廚藝麼?”

飛鸞左看看右看看,才一天時間,這兩個人怎麼竟然連一點隔閡都沒有了,相處和諧的讓她都有些吃味。

和允對她尚且用“妻主”這樣正式的稱呼,之前說起寒初的時候也是一口一個常侍主,如今叫起名字來竟然也很順口的樣子。

寒初點點飛鸞道:“看什麼,快些吃吧,一會還要去大門外恭候佳人呢。”

飛鸞一樂,昨天看著呂凌過來一趟寒初都沒有什麼反應,心裡還有些疙瘩,如今聽著這話帶點酸味,立時便高興了,一邊是是是的點著頭,一邊給寒初與和允的碗裡都添了不少菜。

幾人的飯桌擺在正對院子的中堂,此時門大敞著,這一方院子又非常小,院子裡的人便將這屋內一家美滿快樂的樣子看的清清楚楚。

含寧剛剛起身,他雖是影衛,如今卻還沒有守護飛鸞的職責――在院子裡的水井旁打水梳洗,轉頭就見到飛鸞為兩名夫侍添菜的舉動,眸色一晃,卻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匆匆低下頭離開了。

一家人吃飽喝足,飛鸞叫上隨身影衛和含寧一起到王府偏門外,不過一小會兒時間呂凌就出來了,時間把握的非常好。

飛鸞心裡苦笑,這也是個十分單純的少年,怕是早就準備好了,卻偏偏傳話要她先出來等著,而她剛出來站了還沒有兩息時間,呂凌就前後腳的跟出來了。

因為今天是大集,街上人多,騎馬行車都十分不便,所以一行人只是坐了軟轎,呢子制的外罩,各有四個轎伕抬著,含寧和另三個影衛便在轎子的兩邊前後護著,也就是一般富裕家庭的水準,並不張揚。

轎子一路抬到最熱鬧的街區,呂凌下了轎子後四處亂逛,顯然十分開心,含寧與他近身的侍人就跟在他身邊寸步不離,飛鸞經過上午的事情心情也很好,一左一右打算牽起兩隻的手,卻沒想到一邊捱了一巴掌打在伸出去的手上。

飛鸞才想起這時代男女公然在大街上牽手是非常驚世駭俗的一回事,撓撓頭作罷,只是剛剛捱了的兩下,雖然都不重,但和允這邊的明顯更輕一些。

想來和允本來並不習慣如此,定是被寒初給教壞了。

和允不是擅長交際的人,飛鸞知道,兩個人能夠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相處的這樣好,並且連和允那樣無事也能生出事的性格都沒有什麼排異反應,是因為寒初默默的推動;也許她也該好好同寒初學一些與人交往之道。

慢慢跟著前面的呂凌,竟然不知不覺走到之前定製衣服的成衣店。

想來不過兩天時間,衣服應當還沒有完工,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飛鸞便帶著兩人拐進店裡。

正好那日接待他們的掌櫃在,看見三人喜道:“本以為幾位明日才來,想不到是今天,真是趕得巧。”

飛鸞一聽高興道:“哦,難道是我們的衣服已經制好了?”

掌櫃道:“那時自然,幾位師傅加班加點的趕出來的。”

飛鸞挑眉道:“趕製出來不會偷工減料,或不夠細緻吧。”

掌櫃忙大呼冤枉道:“怎麼會,咱們寶錦齋的招牌掛著,可是漢陽城第一家的成衣店,難不成還要自己砸了招牌,您只管穿上試試,挑出毛病來,另一半手工錢我們不收。”

飛鸞笑著推身邊兩人道:“既然這樣就去試試,若好看,今天就不換下來了。”

寒初和允耐不住飛鸞一臉興奮,被店裡小二帶進裡間換衣裳,那掌櫃忙著向飛鸞道:“貴人在敝齋做了兩套最好的衣裳,難得肯如此相信咱們,小的見貴人的兩位夫侍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正好店裡有兩套上好的首飾,就算是小的一點心意,祝貴人安享齊人之福。”說著從櫃上端出兩個看著就十分漂亮大方的木盒,打開木盒,裡面各有一隻髮簪,左邊的是通體顏色碧綠的翡翠簪,右邊則是色澤溫潤養人的玉簪。

飛鸞算不上識貨,只看著覺得特別好,她也一直沒有送過兩人什麼髮簪首飾之類的東西,便合上蓋子道:“無功不受祿,這樣好的東西我怎麼好白拿,不知這兩樣要多少錢?”

掌櫃忙擺手道:“不用不用,算不得值錢的東西,配貴人的夫侍也是有點寒磣了,貴人不嫌棄就好。”

兩個人正說著,寒初從裡間走了出來。

雖然上次也在這間鋪子買過一件衣裳,且那衣裳也是不錯的,但是――

飛鸞感嘆,難怪這件的價格比之前那件貴了十倍不止,果然不是同一個檔次的東西,流光錦當日看著就覺得不俗,如今被製成成衣穿在身上,才真正覺出它的好處來。

淺淡的顏色柔和適眼,製成一件對襟的廣袖長衫,明明是同一種顏色的布料,穿在身上被光線一照,竟然顯出不同的層次來,遠看著水波瀲灩,真像是衣服中有光溢出來。

寒初見飛鸞看呆了眼睛,卻沒有笑她,只是默默站著。

飛鸞將剛剛那木盒中的翡翠簪子拿著,走過去幫寒初簪在一直空空的髮帶上,碧綠的簪子與身上淺碧色的流光錦相互輝映,越發襯得寒初露在碗外面的皮膚白皙。

飛鸞道:“讓你受苦了,從此以後,讓我照顧你可好?”

寒初聽多了各種各樣的甜言蜜語,可那些前一天還山盟海誓的人呢卻在第二日晨起就杳無蹤影,如今飛鸞只對他說了這麼一句,卻讓他差點想要哭出來,好像之前她也不過是說了一句喜歡就罷了,若不是她默默的懷了他的孩子,他怕也不會相信飛鸞的喜歡是真喜歡……

兩人就這麼有點不合時宜的在成衣店裡露出了內心的情感,卻是寒初首先反應過來,臉色一紅,轉過身將已經在門邊站了一會的和允拉過來。

和允身上的水月錦做成了圍領長衫,由一串盤扣沿著衣領左胸一路點綴而下,十分簡潔卻也不失線條,質地與流光錦不相上下,月光一樣的顏色。

飛鸞以前只見過和允穿深色的衣裳,且為了行動方便大多是短裝,第一次見他穿得這般柔和,也不由的眼前一亮。

和允似有些不自在,當了那麼多年影衛,早習慣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穿了這麼一身亮堂堂的衣服,而且又是行動不便的長衫,便覺得有些緊張。

飛鸞已經送出了一直簪,索性便將另一支玉簪插在和允的發上,替換了原本弘懿給的髮簪。

雖然都是簪子,可兩隻簪子的意義卻十分不同,妻主的簪子,一般只給“夫”,而侍頭飾的簪子只能是“夫”給,如今,卻是飛鸞親自給他插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和伊扔的地雷,突然感覺停更一天好罪過……mua~

下一章基本上就開始出發北行了~~

含寧只是忠心,與呂漢之間是很純潔的主僕關係哦~~

呂漢的心要守著文文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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